第0105章 第九十六章 王府春深,乖宝待嫁(高H/操尿)
殿下把义妹宠坏了 · 乐乐玩在家 · 3,407 字
萧祁渊回到渊王府时,已近深夜。
苏晚兮没有睡。
她坐在正院窗边,案上放着那盆兰草,手中却捧着一卷书,半晌没有翻页。琼林宴上的消息已经先一步传回来,侍女们不敢细说,只说王爷当众请旨,欲解除柳氏赐婚,求娶昭平县主。
苏晚兮听完,整个人都怔住了。
她知道萧祁渊会求旨,却没想到是在琼林宴这样的大场合。
当着天子。
当着太子、明王、新科进士与满朝重臣。
他说他心属苏晚兮。
这句话像一团火,从耳根一路烧到心口。她明明羞得不知如何是好,却又忍不住一遍遍想象他说这句话时的模样。那人一定仍是冷着眉眼,语气笃定,像不是在求恩,而是在宣告一件他早已认定的事。
门外脚步声响起时,苏晚兮立刻站了起来。
萧祁渊推门入内,身上还带着宫宴后的酒气,不重,却混着他惯有的冷香,莫名让人心跳加快。见她站在灯下等他,他眼底一整日的冷意终于散了。
“怎么还不睡?”
苏晚兮看着他,小声道:“等哥哥。”
萧祁渊走过去,将她抱进怀里,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听说了?”
她脸颊一下红了:“嗯。”
“怕不怕?”
苏晚兮摇头,又点头:“有一点。”
“怕什么?”
她低声道:“怕陛下不准。也怕旁人说哥哥被兮儿迷惑,说兮儿刚封县主便贪图王妃之位。”
萧祁渊眸色沉了沉:“谁敢说?”
苏晚兮抬手按住他的唇,眼神柔软却认真:“哥哥不能总想着堵别人的嘴。”
“那就割了舌头。”
她无奈:“哥哥。”
萧祁渊握住她的手,放到唇边吻了一下:“好,不说这些。”
他将她抱到软榻上,自己坐下,让她坐在怀里。窗外春夜安静,正院已经修得差不多,屋中陈设也一日日齐全起来。这里越来越像一个真正的家,而不是一座空置的院落。
“兮儿。”萧祁渊低声道,“父皇没有立刻准,但也没有驳。柳氏赐婚,很快会解。”
她心跳微快:“真的吗?”
“嗯。”他抚过她鬓边碎发,“今日之后,满朝都知道我要娶你。父皇若一直拖着,便是故意让柳氏与你都受流言所困。宁妃、三哥、裴辞都开了口,清流也会顺势推一把。”
苏晚兮垂眸:“哥哥是不是算好了?”
萧祁渊唇边浮起一点笑:“算了一半。”
“还有一半呢?”
“另一半是忍不住。”
她抬头看他。
萧祁渊眸色深得像夜:“琼林宴上,明王拿裴辞婚事做文章,我忽然觉得烦。所有人都喜欢拿女子名节、婚约、家族当棋子。你也好,柳明月也好,凭什么要被他们摆来摆去?”
苏晚兮心口微烫。
“所以哥哥就当众说了?”
“嗯。”他低头贴着她的唇,声音低哑,“哥哥忍了太久。”
从把她藏在凌云阁那一日起,他便在忍。
忍她不能见光,忍她不能以真正身份站在他身边,忍旁人用“罪臣之女”“医女”“妖女”这样的话来刺她。如今苏家昭雪,她清白归来,他再也不想等。
苏晚兮眼眶微热,主动吻了吻他。
“哥哥。”她声音很轻,“兮儿也想嫁给你。”
萧祁渊呼吸骤然一沉。
他捧住她的脸,看着她泛红却坚定的眼睛,像要确认自己没有听错:“再说一遍。”
苏晚兮羞得不行,却没有躲:“兮儿想嫁给哥哥。”
萧祁渊眸色沉沉,低头狠狠吻住她。
这个吻带着压抑许久的狂喜与庆幸,像要把这些年所有的隐忍、思念与隐痛,都在这一个吻里彻底宣泄。他强势地卷住她的小舌吮吸,汲取着属于她的甜蜜,吻得又深又重,苏晚兮被吻得气喘吁吁,唇瓣红肿发烫,却仍紧紧抱着他的脖颈回应他。
萧祁渊喘着气分开一点距离,声音沙哑滚烫:“兮儿……你终于亲口说了……哥哥等这一句,等了太久……”
他一边亲吻她的眉眼、耳垂、锁骨,一边迅速扯开两人的衣物。滚烫粗硬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紫,顶在她湿润的穴口反复摩擦,龟头一次次碾过肿胀的阴蒂,带出晶莹黏腻的淫丝。
“今晚哥哥要好好操我的准王妃……”他哑声低语,腰身猛地一沉——
“噗滋——!”
整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凶狠地贯穿到底,龟头重重撞上花心,将她填得满满当当。苏晚兮尖叫一声,小穴剧烈收缩,死死绞住入侵的粗硬性器,湿热的穴肉层层包裹着每一寸青筋。
“啊……哥哥……好深……好烫……”她哭着仰起头,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
萧祁渊低吼着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床榻摇晃不止。湿润的淫水被带出来,顺着交合处不断往下流,发出暧昧黏腻的“噗滋噗滋”水声。雪白的乳房随着凶狠的撞击剧烈颤动,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晃荡出诱人的弧度。
“兮儿……我的小骚县主……以后就是哥哥明媒正娶的王妃了……这小骚穴以后只能给哥哥操……只能被哥哥内射……只能怀哥哥的孩子……”
苏晚兮被操得哭吟不断,却主动环住他的脖子,腰肢轻轻扭动迎合:“哥哥……兮儿是你的……只属于哥哥……啊……好喜欢哥哥的大肉棒……”
萧祁渊眼底赤红,猛地将她双腿压到胸前,折叠起来操得更深更狠。龟头一下下凶狠地顶撞子宫口,撞得她娇躯剧颤,雪白的乳房被压得变形,却又随着撞击不断弹颤,乳尖又红又肿,在灯光下晃出淫靡的水光。
“叫大声点……让整个正院都听见……我的兮儿被哥哥操得多爽……”他低头含住她一侧乳尖,用力吮吸啃咬,牙齿轻轻拉扯着已经又硬又肿的乳尖,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边乳肉,五指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挤得乳肉从指缝溢出。
苏晚兮被操得不断往前耸,穴内一阵阵痉挛:“哥哥……要……要喷了……呜呜……爱死哥哥了……!”
萧祁渊低吼一声,腰部疯狂耸动,肉棒凶狠地抽插着,同时伸手按压她肿胀的阴蒂快速揉弄。终于,在他连续几十下凶狠的顶撞下,苏晚兮尖叫着全身紧绷,小穴剧烈收缩,一股滚烫透明的热液从穴口喷溅而出,顺着大腿根不断流下,溅得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
“啊……哥哥……尿……尿出来了……好羞耻……”
萧祁渊被她喷出的热液烫得低吼一声,肉棒猛地深深顶进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凶猛地射进她子宫里,灌得小腹微微鼓起,甚至溢出来混着她的淫水一起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
他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从后面紧紧抱住她,一边轻轻浅浅地抽动安抚,一边低头亲吻她的后颈和肩膀,声音温柔又满足:
“乖宝……真乖……被哥哥操得尿出来了……哥哥好爱你这骚样子……”
大手温柔地抚着她还在颤抖的小腹和乳房,低声哄道:“兮儿……还难受吗?想让哥哥再操一次?还是……哥哥抱着你去洗洗,再慢慢来?”
他轻轻转过她的脸,吻去她眼角的泪,“今天双喜,哥哥真想操你一整天……”
苏晚兮软软靠在他怀里,声音带着哭腔却满是依恋:“哥哥……兮儿……还想要……”
萧祁渊眼底暗火再起,低笑一声,将她抱起转向窗边,让她双手撑着窗棂,雪白的臀高高翘起。他从后面重新进入,粗长的肉棒湿滑地没入还带着余温的小穴,一下下缓慢却深沉地抽插,像在用身体一寸寸确认她已经彻底属于自己。
窗外春夜安静,新修的正院带着淡淡木香与海棠清气。每次凶狠撞击,雪白的乳房便剧烈颤动,乳尖在夜风中晃荡出淫靡的弧度,淫水顺着大腿根不断往下淌,滴落在新铺的地砖上。
萧祁渊一边操着她,一边低头亲吻她的后背与肩头,声音又哑又宠:
“我的王妃……以后每天晚上,哥哥都要在我们的正院这样操你……操到你哭着说爱我……操到你满身都是我的味道……”
苏晚兮被操得不断轻颤,却主动往后迎合,声音软得发颤:“哥哥……兮儿爱你……最爱哥哥了……”
一夜缠绵,他几乎没让她好好休息,在正院的床上、在镜子前、在窗边的软榻上……一次次将她操到哭着求饶,又哭着说爱他。直到天色微亮,苏晚兮才累得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
……
翌日清晨,苏晚兮醒来时,外头春光正好。
萧祁渊已经醒了,却没有起身,正撑着额头看她。她一睁眼,便撞进他含笑的眼底,昨夜记忆瞬间回笼,脸颊立刻红透。
“哥哥怎么这样看兮儿?”
“看我的准王妃。”
她心口一甜,却又羞得将脸埋进被中。
萧祁渊低笑着将人捞出来,在她额头亲了一下:“躲什么?昨夜不是很会说想嫁给哥哥?”
“哥哥不许说了。”
“不许?”他挑眉,“那哥哥偏要记一辈子。”
苏晚兮羞恼地捂住他的嘴。
两人在榻上闹了一会儿,外头才传来陆青宁的声音。
“主子,宫里来旨。”
苏晚兮瞬间清醒。
萧祁渊握住她的手,低声道:“别怕。”
两人起身更衣,去了前院接旨。
传旨太监宣读的是老皇帝新旨。
柳氏因连番惊变,身心受创,愿清修祈福,准解除与渊王萧祁渊赐婚。柳氏仍保清誉,另赐别院安养。
旨意最后,老皇帝又命礼部择吉,议渊王婚事。
苏晚兮听到这里,眼眶微微一热。
萧祁渊握着她的手,唇边缓缓浮起笑意。
柳氏赐婚,终于解了。
而他的兮儿,终于可以真正嫁给他了。
旨意宣读完毕后,他当着传旨太监的面,低头在她耳边轻轻道:
“兮儿……再等一等。很快……哥哥就光明正大地娶你进门。”
苏晚兮抬头看他,眼底是掩不住的甜蜜与羞意,轻声回应:
“嗯……兮儿等哥哥。”
萧祁渊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眼底是深不见底的爱意与势在必得。
“兮儿,我的乖宝……我的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