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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7 节

第0077章 第七十七章:强制play下(h)含道具

禁忌之瑜 · 香菜焖饭 · 1.3万 字

  陆瑾瑜刚从那场几近昏厥的极乐中找回一丝神智,还未来得及喘匀一口气,整个人便被一股霸道的蛮力从柔软的被褥里强行拽了起来。

  “诶呀……去哪呀?结束了,让我睡觉。”

  陆瑾瑜双腿刚沾到地毯,膝盖就不受控制地往前弯去。

  “结束?陆大检察官,庭审才刚进入举证阶段呢。”

  陆之柚长臂一展,揽住陆瑾瑜的细腰,将人牢牢按进自己怀里。

  最要命的是,那根按摩棒依旧死死钉在陆瑾瑜泥泞不堪的身体里,她扭动着挣扎,“嗯啊……呀……别……你快点拿出去!”

  陆之柚带着陆瑾瑜步步后退,随着她往前迈步的动作,那硬物就在甬道里被动地来回研磨。

  颗粒重重擦过层层叠叠的媚肉,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飞天快感。

  每走一步,两人的胯骨就狠狠撞击一次,按摩棒的顶端便直接戳弄着最深处,顶开不断张合的宫口,撞着子宫里的软肉研磨。

  这种如同连体婴儿般的姿势简直荒谬到了极点。

  “柚柚……不要……我站不住……”陆瑾瑜惊恐地抓紧陆之柚的手臂。

  那种内脏都要被搅翻的拉扯感,加上双腿打颤的无力,让她只能屈辱地拼命收缩穴肉,试图稳住体内那根不断捣弄的异物。

  “拿不出去,妈妈里面咬得这么紧,怎么舍得让我拿出去呢?”

  陆之柚双手扣住陆瑾瑜的细腰,同时挺腰往前顶,先是狠狠撞击两下,把人顶得踉跄,这才半推半抱地挟持着怀里软成一滩水的女人,一步步朝着卧室的窗边走去。

  每走一步,按摩棒就在陆瑾瑜身体里顶一下,同时也在她自己穴里磨,震得两人同时发颤。

  “啊……慢点……宝贝……妈妈走不了了……啊啊……”陆瑾瑜边走边喘,网袜包裹的大白腿直打晃,睡衣也早乱成一团挂在身上。

  陆之柚一边推着陆瑾瑜一边小幅度地挺腰,走到一半,忽然停住脚步,她一只手抓住陆瑾瑜的乳房用力揉搓,滑腻乳肉从掌心中溢出,托着饱满的乳肉,张开嘴巴含上去,边吸边咬,牙齿刮过敏感的乳头,带来阵阵酥麻。

  “唔……疼……轻点……你都多大了……别吃了……”陆瑾瑜哭着抱住陆之柚的脑袋,却忍不住挺胸往她嘴里送。

  “我从小吃的,怎么不能吃。我喜欢吃妈妈的奶,我要吃一辈子。”

  陆之柚咬得更重了,同时腰部猛地向上顶撞,棒身一下一下凶狠地捅进最深处,撞得陆瑾瑜腿根发麻,水声啪啪响个不停。

  俩人下体爱液被挤压得一塌糊涂,顺着腿根不断滑落。

  “妈妈……叫出来……”陆之柚含着乳头含糊地说,另一只手往下按住她的小腹,把按摩棒往里顶得更深。

  陆瑾瑜哼唧着求饶:“嗯……宝贝……求你……太深了……妈妈受不了……慢一点……啊……”

  陆之柚亲了亲陆瑾瑜被咬红的乳头,继续推着她往飘窗那边走。

  “不去那边……窗帘没拉严!啊——!”

  后背重重地撞上冰凉的玻璃,陆瑾瑜吓得连魂都飞了。

  这里虽然是二楼,外面是自家花园,但窗户并没有完全被窗帘遮挡。

  清冷的月光直直地洒进来,照亮了她身上那些不堪入目的黑色绑带,以及两人交叠在一起的靡丽身躯。

  一半是冰凉刺骨的玻璃,一半是少女滚烫如火的胸口。

  这种随时可能被人窥见的暴露感,直接将陆瑾瑜的羞耻度拉到了核爆级别。

  “就是要没拉严。”

  陆之柚单手掐住陆瑾瑜的下巴,强迫她转头看向窗外那片深邃的夜景,“妈妈看看外面。你平时坐在高高的公诉席上,俯视那些罪犯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自己的女儿抵在窗户上,肏得连站都站不稳?”

  补帆追更崃1①玲妻五1玲30五

  “不……不要看……”陆瑾瑜紧闭着眼,睫毛湿漉漉的。

  这画面光是想想就太不堪了。

  平日里衣冠楚楚、严肃禁欲的高级检察官,此刻正以一种淫靡的姿势被女儿强行按住插穴。

  陆之柚命令道:“睁眼,你平时不是最讲究证据吗?现在看看窗户里这个一脸享受的女人是谁?”

  “不是我……呜呜……不是……你个小王八蛋……放开我……”陆瑾瑜屈辱地咬着下唇,眼泪夺眶而出。

  她引以为傲的尊严,在这一刻被这番下流的话语彻底碾成了齑粉。

  “我不放,我要你在这里,清清楚楚地记住你是谁的。”

  陆之柚根本不给陆瑾瑜任何喘息的机会,她猛地抽身后退半步,棒头堪堪滑到穴口,就在陆瑾瑜因为突如其来的空虚而本能瑟缩的瞬间,陆之柚用力掐住她的大腿根,借着冲力,以一种狂暴的姿态狠狠贯穿到底。

  肉体狠狠地撞击在玻璃上,发出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闷响。

  “呃啊——!”陆瑾瑜仰起头,发出一声甜腻的尖叫。

  陆之柚彻底陷入了施虐与占有的狂热中,她先是强迫陆瑾瑜单腿踩在飘窗的软垫上,另一条腿被她高高抬了起来。

  大开大合的抽插让陆瑾瑜的视线完全无法聚焦,窗外洒进来的月色在她眼里碎成了一片片光斑。

  紧接着,陆之柚又将她翻了个身,强迫她双膝跪在飘窗上,屁股高高翘起。

  这个后入的姿势让原本就深入的按摩棒进得更加彻底,一下一下整根拔出来再狠狠地捅进去,速度又快又重。

  陆瑾瑜被撞得紧紧贴着玻璃,喘得不成样子:“嗯……柚柚……啊……别……窗……啊啊……窗边……会被看见……啊……”

  陆之柚喘着粗气,腰腹撞着臀肉啪啪作响,“妈妈这么美……我现在只想把你肏到喷……妈妈……爽吗……”

  沉闷的撞击声混合着玻璃细微的震颤,在夜色中听着就格外淫荡。

  “啊!啊……不行了……柚柚……求你……”陆瑾瑜浑身发麻,腿心被摩擦得酸涩,冰冷的玻璃上清晰地映着她汗湿的脸颊和布满红痕的身体。

  她眼睁睁看着自己在陆之柚野兽般的撞击下,像个被玩坏的布娃娃一样疯狂摇摆。

  每一次深顶,都逼得她连灵魂都在发抖。

  陆之柚俯身咬住陆瑾瑜敏感的耳垂,牙齿叼起软肉厮磨,“妈妈,哭大声点。告诉我,这扇窗户外面,有没有人能听到陆大检察官在挨肏?”

  “没有……没有别人……只有柚柚……”陆瑾瑜已经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滚烫的眼泪和呼吸将面前的玻璃糊出了一片白色的水雾。

  她只能在一波接着一波的绝顶快感中,毫无底线地顺从:“啊……嗯……好爽……不行了……给我……干死我吧……宝贝插我……求你填满我……”

  听到这近乎献祭般的祈求,陆之柚眼底的星火彻底燃烧,她死死扣住陆瑾瑜的胯骨,腰腹肌肉骤然发力,开始了狠厉的冲刺。

  陆瑾瑜抓着陆之柚的胳膊,指甲用力几乎陷进了肉里,哭着喊道:“啊……嗯啊……不行了……要尿……要出来了……”

  陆之柚加快冲撞的频率,恶狠狠地往最深处顶,“那就喷……喷给我看……妈妈喷水的时候最可爱了……”

  陆之柚一手按着陆瑾瑜的阴蒂快速揉弄,一手掐着她的腰疯狂抽插。

  陆瑾瑜浑身绷紧,一股热液猛地喷了出来,溅了陆之柚一腿。

  “啊——!”陆瑾瑜尖叫着抖个不停,眼泪狂飙。

  陆之柚却依然没停,继续顶着她喷水后的蜜穴浅浅地动着,“妈妈……真乖……喷得真多……”

  “啊……陆之柚……你这个小色鬼……你会毁了我的……”陆瑾瑜在极度的快感中感到了绝望,却又在绝望中攀上了另一个高峰。

  陆之柚吻啄着她汗湿的后颈,“妈妈,我爱你,我们要烂在一起。”

  陆瑾瑜内心已无太大波澜,只感觉深深的无奈,她其实早就认命了。

  从两人越界那天开始,就注定回不去了。

  陆瑾瑜不再挣扎,任由陆之柚半拉半抱地将她拖进水汽氤氲的浴室。

  温热的水流漫过浴缸的边缘。

  陆之柚跨进超大浴缸,背靠着浴缸壁坐下,双手掐住陆瑾瑜的细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面对面地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唔!”温水没过胸口,原本该是缓解疲劳的享受,但随着陆瑾瑜坐下的动作,陆之柚的两根手指,借着水的浮力,顺势没入了还在微微痉挛的红肿蜜穴。

  “啊……你……拿出去……洗澡就好好洗……”陆瑾瑜身体一颤,双手无力地搭在陆之柚的肩膀上,声音嘶哑得连自己都快听不出来了。

  “洗澡当然要洗干净里面,陆大检察官连这点常识都没有吗?”

  说着,陆之柚将手指往上恶意地顶了顶,碾过前壁那块嫩肉。

  “啊!”陆瑾瑜仰起头,眼角逼出两滴生理性的泪水,腰肢本能地往后缩。

  陆之柚却死死扣住她的腰,不让她逃离分毫。

  不仅如此,陆之柚甚至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就这么将手指留在最深处,静静地看着她。

  陆之柚的眼神在水雾中透着一丝狡黠,“妈妈想要我动吗?”

  陆瑾瑜咬着下唇,嘴硬道:“不……不想……”

  “哦,不想啊。”

  陆之柚点了点头,一副乖巧模样,索性松开她的腰,“既然不想,那妈妈就自己动吧。水里浮力大,不费腰的。”

  “陆之柚!你别太过分!”

  陆瑾瑜羞愤欲死,她大腿内侧现在只要稍微摩擦一下就钻心地酸痛,这小王八蛋竟然让她自己动?!

  这简直是把她的尊严扔在了地上踩踏。

  “我怎么过分了?我这是在培养大检察官的自主能动性。”

  陆之柚仰起头,水光潋滟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容拒绝的偏执,“妈妈,你只要答应我一件事,我就好好伺候你洗澡。不然,今晚你就一直这么挂着吧。”

  “什么事……”陆瑾瑜喘息着,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了心头。

  陆之柚收敛起笑意,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甚至带着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答应和我在一起,我要妈妈当老婆。”

  陆瑾瑜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水面的泡沫在两人交缠的身躯间微微起伏。

  陆瑾瑜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娇俏面容,这是她的女儿,是她从小捧在手心里的宝贝。

  那层名为伦理的道德枷锁再次死死勒住了她的喉咙。

  事情怎么就发展到这种地步了呢。

  或许,是她一直太过溺爱这孩子了。

  但无论如何,她都无法忍受她的孩子受苦。

  只要她的女儿能快快乐乐地长大,她可以纵容她在床上胡作非为,甚至可以自暴自弃地陪她沉沦,但在口头上给她一个光明正大的名分……

  这等同于要她亲手撕毁自己半生的信仰。

  陆瑾瑜别开脸,眼底闪过一丝痛苦的挣扎,“不行宝贝,我们是母女……”

  陆之柚眼神暗了下来,声音沉闷:“母女怎么了?母女就不能相爱了吗?”

  陆瑾瑜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了,苦涩地道:“宝贝,别逼我,我们不能……”

  这句话,像是一盆冰水,直接浇灭了陆之柚眼底的火光。

  陆瑾瑜原本以为迎接自己的会是更加狂暴的抽插,她甚至已经做好了咬紧牙关硬抗的准备。

  可是,什么都没有。

  陆之柚定定地看了陆瑾瑜足足十秒钟。

  随后,突然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那双刚才还满是占有欲的眼睛里,竟然迅速蓄满了泪水。

  滚烫的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水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我就知道……”陆之柚的声音破碎不堪,肩膀剧烈地抽动,哭得像是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你从头到尾都只是在敷衍我。你觉得我是个变态,觉得我逼着你做了恶心的事情,你心里其实早就盘算好怎么甩掉我了对不对?”

  “我没有……你胡说什么呀。”

  陆瑾瑜最怕的事就是陆之柚哭了。

  一看到那眼泪,她心里的防线直接塌成了废墟。

  陆之柚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疯狂滚落,“你就有!你不仅不答应,还要用那种高高在上的长辈姿态来教训我!既然你这么不愿意,那你走啊,你现在就从浴缸里出去,去报案,去把我抓起来啊!”

  她一边哭,一边抽出那两根埋在陆瑾瑜身体里的手指,作势要把人从自己腿上推开。

  那种委屈和伤心,绝不是装出来的,而是杂糅了长时间的爱而不得和患得患失,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这下轮到陆瑾瑜慌了。

  感受着空落落的身体,再看看眼前这个哭得仿佛肝肠寸断的小混蛋,心里的那点气恼、羞耻和伦理包袱,全都被这该死的眼泪冲得干干净净。

  “陆之柚!你讲不讲理呀?!”

  陆瑾瑜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伸出手,一把揪住陆之柚的耳朵,用力拧了半圈。

  “嘶——陆瑾瑜你干嘛!你不答应和我在一起还凶我!你就是嫌弃我是个变态!呜呜……”陆之柚吃痛,捂着耳朵眼泪汪汪地看着她。

  “我干嘛?我倒想问问你现在是在干嘛!”

  陆瑾瑜被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眼尾还挂着刚刚高潮过的靡丽水光。

  她抿了抿嘴唇,索性也不端着了,干脆破罐子破摔,一句比一句更露骨的话直接咆哮了出来:“你个没良心的小王八蛋!你告诉我,谁家母女会光着身子泡在一个浴缸里?哪个当妈的会像我这样叉着腿跨坐在你身上,让你把手指塞得那么深?!我都让你折腾得流水求饶了,这还不算跟你在一起,什么才叫在一起?非要我拿个大喇叭去最高检广播,让全世界都知道我们是这种见不得光的关系你才满意是不是?!”

  这番话一出,浴室里瞬间死寂。

  陆瑾瑜自己都震惊了。

  她竟然对着自己的女儿,说出了这种简直能被扫黄打非的混账话!

  她的一世英名已经彻底碎成了渣渣。

  羞耻感后知后觉地翻涌,陆瑾瑜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她用力咬着下唇,偏过头不敢去看陆之柚的眼睛。

  那副明明气得要命却又极度羞涩的模样,直接在陆之柚的脑子里点燃了一颗核弹。

  陆之柚愣住了,连眼泪都忘了擦。

  她呆呆地看着陆瑾瑜那张红透的脸,脑子里不断回放着那句“我都让你折腾得流水求饶了”。

  这是端庄的妈妈能说出来的话吗?

  原来妈妈真的可以为了她,摒弃一切。

  妈妈的糖衣炮弹,就是这个世界上最致命的毒药。

  “妈妈……”陆之柚的声音瞬间哑了下来,眼底那些委屈的泪光瞬间被一种饿狼般的绿光所取代。

  “你……你别这么看我,松手,我自己洗……”陆瑾瑜敏锐地察觉到了危险,心虚地想要往后退。

  陆之柚用力搂住那截白嫩的软腰,将陆瑾瑜重新拽进怀里,“既然妈妈都承认了,那作为女朋友,我如果不折腾得更狠一点,怎么对得起陆大检察官这番感人肺腑的表白呢?”

  陆瑾瑜矢口否认:“……谁、谁表白了!”

  不等陆瑾瑜再说什么,陆之柚扣着她的后脑勺,狠狠地吻了上去,含着她的红唇吮吸。

  同时手指并拢,猛地插了进去。

  “啊!拿出去……太深了!”

  突然被入侵,陆瑾瑜不由得吟叫出声。

  “这就深了?妈妈刚才骂我的时候不是挺有精神的吗?”

  陆之柚勾着陆瑾瑜的软舌交缠,下方的动作大开大合。

  每一次抽送都带起浴缸里哗啦啦的水声,混合着那让人脸红心跳的黏腻。

  “唔……不行……宝贝……真的不行……腰要断了……”陆瑾瑜又羞又恼,想要挣扎,可身体却像个叛徒。

  在少女那毫无节制的攻击下,防线一泻千里。

  刚才那点好不容易筑起来的长辈威严,瞬间化作了缠绵悱恻的泣音。

  陆瑾瑜无力地攀附着陆之柚的肩膀,在水汽氤氲中,承受着粗鲁的节奏,腰肢甚至不由自主地配合着每一次撞击。

  水波荡漾,满室春色。

  陆之柚眼底一片猩红,她抽出手指,拿过台面上的按摩棒,动作飞快地插进自己下身固定好。

  顶端对准陆瑾瑜红润的穴口,用尽全力顶了进去,狠狠地撞在了娇嫩的宫口。

  “啊……诶呀……嗯啊……啊……”陆瑾瑜被突然的贯穿弄得淫叫连连。

  陆之柚抱着她就开始猛顶,肉体相撞,圆润的棒头次次都撞击在软嫩的宫口上。

  水面随着两人的动作猛晃,泛起阵阵涟漪。

  陆之柚一边疯狂抽插一边低声吼道:“妈妈……我爱你……我要你……我要肏死你……”

  “啊……啊啊……不要……太多次了……嗯啊……别弄了……让妈妈歇一会儿……太深了……要坏了……”

  “坏不了,妈妈的身体比嘴诚实多了,它在求我肏快点。”

  陆之柚把陆瑾瑜按在浴缸边上,用力挺腰,棒子每下都捅到最深,挤得水花四溅。

  陆之柚抱着她一口气凶猛地撞击了百来下,水声和肉体碰撞声响了满屋。

  陆瑾瑜浑身发软,承受着陆之柚粗鲁的撞击,任由她一次一次顶进自己的身体,速度快到腿心都在隐隐发烫。

  最后,陆瑾瑜实在受不住了,搂着陆之柚的脖子柔柔地求饶:“啊……慢……慢点……嗯啊……妈妈腰要断了……不弄了好不好……啊啊……妈妈真的受不了了……啊……求求宝贝……”

  陆之柚不肯停,血液里都带着一股子蛮横的兴奋劲,一边用力吮吸陆瑾瑜的脖颈,同时腰部发力,疯狂摆动,一下一下凶狠地往最深处撞。

  陆瑾瑜已经彻底没了力气。

  她的嗓子哑了,眼睛肿了,连手指动一下都觉得费劲。

  酒精的麻痹作用开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身体被过度使用的酸痛。

  “啊……嗯啊……够了……真的够了……”陆瑾瑜彻底瘫软下来,声音虚弱得像是一只濒死的小猫,“宝贝……停下……不行了……啊……啊啊……别……妈妈真不行了……”

  陆瑾瑜腿心酸涩发疼,腰也像要断了似的,被动承受陆之柚又狠又快的撞击。

  此时的陆之柚已经彻底红了眼,她看着身下这个完全敞开、任由她予取予求的女人,心底那头积压了十七年的野兽根本不愿意回笼。

  “妈妈,最后一次。”

  陆之柚嘴上这么说着,动作却没有任何要停下的意思。

  “你这个小骗子……”陆瑾瑜绝望地闭上了眼,任由眼泪顺着眼角流下。

  陆之柚理不直气也壮:“妈妈太美味了,而且,医生说解酒最好的办法就是出汗,我这是在帮你排毒呀。”

  “歪理……啊——!”

  新一轮的攻势瞬间淹没了陆瑾瑜的抗议。

  陆瑾瑜在情海剧烈的颠簸中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撕碎了,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死在这样一场名为欢愉的酷刑里。

  “陆小柚……我恨你……啊——!嗯啊……啊……啊啊……慢点……啊……”陆瑾瑜哭着喊道,被撞得只能发出一连串的娇吟,手在陆之柚的背上无意识地抓挠,留下一道道红痕。

  “我爱你,陆瑾瑜,很爱很爱你……你是我的……”陆之柚在她颤抖的唇上落下封缄的一吻。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浴缸里的水波渐渐平息,原本快要沸腾的温度也逐渐冷却了下来。

  陆瑾瑜又一次全身发抖,陆之柚终于放缓了那要命的抽插节奏。

  她没有退出,而是就着相连的姿势,轻柔地抱住了软绵绵的陆瑾瑜。

  刚才那场激烈到近乎肉搏的交锋,彻底抽干了陆瑾瑜最后一丝力气。

  她无力地趴在少女单薄却充满力量的肩膀上,急促的喘息声在安静的浴室里回荡。

  陆瑾瑜已经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任由对方一下一下抚摸着她的背脊。

  陆之柚捏住陆瑾瑜的下巴,侧头去吻她。

  感受着妈妈身体的温度,闻着她的体香,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事,让陆之柚心醉神迷。

  陆瑾瑜被持续的高潮和连绵的快感烧得浑身通红,她没有任何抗拒,甜滑软舌迅速与钻进口腔的小舌纠缠在了一起。

  感受到陆瑾瑜的顺从,陆之柚疯狂吸吮着她的小嘴,双手也没闲着,用力揉着她的乳房。

  陆瑾瑜忍不住嘤咛出声,呼吸愈发粗重,甜腻的娇吟不断从喉咙里溢出,双手不自觉地插进陆之柚的头发里,来回抚摸。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交换着津液,口水顺着嘴角滑落。

  一直到两人快要窒息,两张嘴才依依不舍地暂时分开,陆之柚将脸埋在陆瑾瑜高耸的美乳之间,深吸一口气,“妈妈……你好香……”

  陆瑾瑜娇羞地闭上双眼,鼻息轻叹,俨然一副害羞的小女人模样。

  浴缸里的水早就溢出去了大半,满地狼藉。

  陆瑾瑜软趴趴地靠在陆之柚怀里,眼尾红得像抹了胭脂。

  陆之柚脸再次凑了过来,双手捧着陆瑾瑜那张红透的脸,追着那饱受蹂躏的红唇又是一顿猛亲。

  “唔……放开……喘不过气了……”陆瑾瑜偏头想躲,却被陆之柚扣住后脑勺,被迫承接这个毫无章法又湿热无比的深吻。

  舌尖蛮横地撬开齿关,在口腔里四处扫荡、纠缠。

  水汽氤氲中,两人唇齿相依,黏腻的啧啧水声在浴室里回荡。

  陆之柚吻得极深、极重,连吞咽都来不及,透明的津液顺着两人紧贴的唇角滑落,牵扯出靡丽的银丝,滴在陆瑾瑜起伏的锁骨上。

  “妈妈的嘴巴好软好甜,怎么亲都亲不够。”

  陆之柚喘息着退开半寸,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被自己亲得红肿的唇瓣,喉咙滚动着,又凑上去重重嘬了一口。

  陆瑾瑜无力地翻了个白眼,连抬手打人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在心里默默哀悼自己碎了一地的威严。

  就在她以为这小混球又要发情的时候,陆之柚却突然安静了下来。

  少女将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双手紧紧环着她的腰,力度大得仿佛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过了好半晌,陆瑾瑜忽然感觉到颈侧传来一阵温热的湿意。

  “怎么哭了呀?”

  陆瑾瑜吓了一跳,心底的火气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了深深的无奈。

  “妈妈,我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

  陆之柚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眸子里盈满了泪水,却闪烁着一种虔诚的幸福光芒,“我以前每天晚上看着你书房的灯,都在想,我到底要多努力,才能让你不仅仅把我当成一个需要照顾的小孩。我害怕你会结婚,怕你被别人抢走,怕我长大以后,你就顺理成章地把我推出你的世界……”

  陆之柚吸了吸鼻子,滚烫的泪水砸在陆瑾瑜的胸口,“可是现在,你承认我们这种关系了。妈妈,我真的好开心,开心得心脏都要爆炸了。”

  这种毫无保留、甚至卑微到骨子里的剖白,像是一把温柔的手术刀,直接切开了陆瑾瑜心脏上最坚硬的那道防线。

  看着眼前这个患得患失的少女,陆大检察官心底那最后一点关于伦理和世俗的纠结,彻底在这个含泪的笑容里烟消云散。

  是啊,既然都已经把人惯成这样了,还有什么好挣扎的?

  陆瑾瑜轻轻叹息了一声,温柔地摸了摸少女湿漉漉的长发,“傻瓜。”

  顿了顿,陆瑾瑜别开视线,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却字字清晰:“以后……不许再胡思乱想,你不是外人,你是我……这辈子唯一的例外。”

  这颗包裹着大检察官全部真心的超级糖衣炮弹,瞬间在陆之柚的脑子里炸开了一朵蘑菇云。

  这比世界上任何一句情话都要致命!

  “妈妈!”

  陆之柚兴奋得浑身都在发抖,身体里好像有使不完的牛劲,她低头,舌尖在陆瑾瑜乳头上快速卷了一圈,“我真的好爱你,我们继续好不好,我还想要你。”

  陆瑾瑜红着脸想要推她,却推不开像牛皮糖一样黏在自己身上的人,只能软绵绵地把胳膊搭在她肩上,“陆小柚……你够了……妈妈真的要散架了……”

  “散不了。”

  陆之柚一口咬住陆瑾瑜下唇,轻轻拉扯,“我帮你检查检查,看看里面是不是还软着,等着被女儿插穴。”

  “没大没小!”

  陆瑾瑜脸颊爆红,装模作样地斥责一句,刚要伸手去拧陆之柚的耳朵,整个人突然腾空而起。

  陆之柚竟然直接从浴缸里站了起来,她把陆瑾瑜整个抱了起来,水哗啦啦地从两人身上往下淌。

  陆瑾瑜惊叫一声,红肿的蜜穴还含着那根粗长棒子,被这一抱又往深处送了一大截。

  “啊……别……要掉下去了……”陆瑾瑜死死搂着陆之柚的脖子,双腿也本能地绞紧她的腰。

  陆之柚抱着陆瑾瑜跨出浴缸,每走一步都故意挺腰顶一下,让按摩棒在陆瑾瑜体内搅动。

  陆瑾瑜被顶得连声哼叫,穴肉剧烈收缩,箍紧体内作乱的异物。

  陆之柚抱着陆瑾瑜走到淋浴下,打开花洒。

  温水瞬间浇了下来,陆瑾瑜被热水一冲,忍不住轻颤。

  陆之柚托着陆瑾瑜的屁股不断挺腰,用力往深处撞,同时扬起头,“妈妈,亲亲,妈妈两张小嘴都是我的。”

  陆瑾瑜面色潮红,被顶得受不住开始求饶,语气里带着娇嗔:“嗯啊……轻点……宝贝……妈妈下面好酸……啊啊……不弄了好不好……啊……”

  陆之柚根本不听,身下的动作越来越重,寻到陆瑾瑜的嘴唇,把她所有的抗议都吞进嘴里,舌头搅得口水四溢。

  陆瑾瑜被顶得魂都要飞了,双腿发颤,眼神迷离。

  陆之柚加快速度,肉体撞击声越来越急促,“我爱死妈妈这张嘴了,嘴里说不要,下面却爽得在发洪水。”

  陆瑾瑜全身剧烈颤抖,腿心一阵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浇在了陆之柚的小腹上。

  陆之柚却没有停,手臂微微发酸,她把陆瑾瑜抵在墙上借力继续疯狂抽插。

  棒子每次拔出来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再狠狠地捅进去,顶得宫口一阵阵发麻。

  陆瑾瑜被撞得失神,声音断断续续的:“啊……太深了……宝贝……嗯啊……慢点……啊……妈妈真的要被你弄死了……”

  水声和肉体撞击声混在一起,响得满浴室都是。

  陆之柚越来越兴奋,像打桩一样疯狂摆动。

  棒头一下下狠狠地撞在陆瑾瑜宫口,水花被撞得四处飞溅。

  “啊啊……啊……嗯啊……啊……啊……”陆瑾瑜被顶得彻底说不出完整的话来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和哭喘。

  陆之柚抱着陆瑾瑜继续挺腰耸臀,动作又快又狠,肉体撞击声混着淫水声震耳欲聋。

  陆瑾瑜双手抱着陆之柚的肩膀,随着抽动一上一下晃动着,“啊啊啊!……慢点……不……行……了……好……爽啊……啊啊……要死了……啊……”

  陆瑾瑜被顶的身子来回摇晃,不受控制地大声浪叫,陆之柚听了变本加厉地抽插。

  不一会儿,陆之柚放下陆瑾瑜,把她的一条玉足扛在肩上,继续在蜜穴里驰骋。

  直到陆瑾瑜眼睛彻底翻白,舌尖微微吐出,整个人只剩急促的喘息和无意识的抽搐。

  陆之柚这才放缓动作,却仍旧深深埋在她的体内,死死抵住那还在痉挛的宫口,震感顺着连接处传遍两人全身。

  陆之柚紧紧抱着陆瑾瑜的身体,低声在她唇边呢喃:“妈妈刚才哄我的样子真美,美得我想死在你身上。”

  两人穴道被这种激烈的抽插磨得滚烫酸麻,翻倍的快感在颅内炸开,爽到直接灵魂飞升。

  穴里的按摩棒还在疯狂震动着,直到两人都抽搐着再次喷溅出大量爱液后才算彻底停了下来。

  陆之柚关掉花洒,把软得站不住的陆瑾瑜抱回床上。

  两人身上还带着水汽和刚才留下的欢爱痕迹,陆瑾瑜侧躺着,眼睛半闭,呼吸还没完全平复。

  经过长时间激烈的性爱,陆瑾瑜体内的酒精已经挥散得差不多了。

  酒意退散,随之而来的就是成倍的疲惫和迷茫。

  陆瑾瑜盯着天花板,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陆之柚……我们这样真的对吗?”

  陆之柚听见陆瑾瑜声音里的不对劲,赶紧贴了上去,一条腿压在她腿上,手指在她腰侧轻轻画圈,“妈妈,你后悔了吗?”

  陆瑾瑜心脏没来由的一阵钝痛,她没有立刻回答,因为情绪的拉扯,眼角瞬间湿了。

  她伸手推了推陆之柚的肩膀,却没用力,“我生你养你……结果我们却在乱伦……我算什么妈妈呀?”

  陆之柚把脸埋进她颈窝里,声音闷闷的,“算我最爱的女人。妈妈,你酒醒了现在又开始自我检讨,你是不是又打算推开我了?”

  “妈妈,你别不要我好不好?我真的不能没有你。如果没有你,我活不下去。”

  陆瑾瑜眼眶发酸,眼泪顺着眼角滑进头发里,“我是怕……怕有一天你清醒了,会恨我。也怕我自己清醒了,会恨死自己。”

  陆之柚撑起身体,低头逼她对视,“妈妈,你恨我可以,恨你自己不行。我从知道自己爱上你那天起,就没打算回头。”

  说着,陆之柚手滑了下去,指尖故意在陆瑾瑜红肿的穴口附近打转,轻轻按压。

  陆瑾瑜身体抖了一下,抓住她的手腕,“宝贝别闹,我现在脑子乱得很。你知不知道……每次你叫我妈妈却又对我做那样的事,我心里就又羞又爽,爽完就想死。”

  “想死就死在我身上。”

  陆之柚吻掉陆瑾瑜的眼泪,声音低了下去,“妈妈,我等了太久,久到我以为这辈子只能在梦里和你欢好。现在终于能抱着你、占有你、听你哭着求我,我觉得我拥有了全世界。妈妈,你就是我的命。”

  陆瑾瑜看着陆之柚,眼里情绪复杂,有愧疚、有恐惧、有压抑不住的依恋。

  她伸手摸了摸陆之柚的脸,开口的声音发颤:“宝贝……你真的爱我吗?不是因为一时冲动,不是因为酒精作怪,也不是因为我的身体……”

  陆之柚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眼神认真又坚定,“我爱你,爱得想把你变成我的一部分,让你永远离不开我。妈妈,你要是觉得脏、觉得错,那我陪你一起脏、一起错。反正我这辈子认定你了,你逃不掉。”

  陆瑾瑜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叹了口气。

  她把脸埋进陆之柚的胸口,小声说:“……可是我已经不年轻了,我马上四十岁了,哪怕保养得再好,这也是事实。我的皮肤开始松弛,我有了细纹,我的精力大不如前。再过十年,你二十七岁,正是风华正茂的时候,而我已经五十岁了,是个更年期的老太婆。”

  “到时候,你会嫌弃我,会觉得我是累赘。你会羡慕那些同龄的情侣,羡慕他们可以在阳光下牵手,可以谈论流行的话题,而不是对着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女人。”

  “我不能因为我的一点私欲,就毁了你的一生……”陆瑾瑜的眼神悲戚,“宝贝,我们回到最初,回到那个只有母女关系的位置,才是对你最好的结局。过了今晚,我们把那一页翻过去吧,以后……再也不要发生了。我会给你存很多钱,给你买大房子,让你这辈子都衣食无忧,幸福地过完一生。”

  一听这话,陆之柚的眼泪瞬间决堤,顺着下巴滴落在陆瑾瑜的手背上,烫得吓人。

  “我不要什么最好的生活,也不要什么衣食无忧。没有你的生活,对我来说就是坐牢!”

  “你嫌弃自己老?嫌弃自己有细纹?”

  陆之柚哭着去摸陆瑾瑜的眼角,手指颤抖,“可是我爱这些细纹,我爱你身上的每一处痕迹。对我来说,你就是最美、最好的,谁也比不上。”

  “我不在意年纪,也不在意什么世俗眼光,更不在意以后会不会后悔。”

  陆之柚扑进陆瑾瑜怀里,用力抱住她的腰,像是溺水的人抱住浮木,“妈妈……我真的不能没有你。从越界的那天晚上之后,我们就已经回不去了。我的身心都被你打上了烙印,你现在让我洗掉,让我回到只做你女儿的生活……”

  陆之柚抬起头,眼神空洞而绝望,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那我就去死。真的妈妈,如果结局是你要把我推给别人,那我不如现在就死在你怀里。至少这样,我还是你的。”

  陆瑾瑜浑身僵硬,她看着怀里这个哭得浑身抽搐、拼了命也要挽留这段禁忌关系的孩子。

  那句“那我就去死”,不是威胁,是陈述。

  她太了解陆之柚了。

  这孩子的骨子里带着一种极端的偏执,她认定的东西,要么得到,要么毁掉。

  陆瑾瑜闭上眼,两行清泪再次滚落。

  她输得彻底。

  在现实与女儿的眼泪面前,她那所谓的理智防线,脆得就像一张纸。

  陆瑾瑜颤抖着手,回抱住怀里的人,声音哽咽:“好了,不说了。别哭,妈妈心疼。”

  陆之柚埋在她怀里,哭得委屈,可嘴角却在陆瑾瑜看不见的地方,勾起了一抹病态而满足的弧度。

  只要能把你留住,就算是把尊严踩在脚下,能换来你的心软,那就是值得的。

  “那你答应我,不推开我了?”

  陆之柚抽噎着问道。

  “……不推了。”

  陆瑾瑜无奈地叹息一声,那是对命运的妥协,“只要你好好的……怎么都行。”

  现实终究还是败给了疯魔。

  母爱的界限,再一次被名为占有的洪流彻底冲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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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之柚抹了抹眼泪,眼神坚定,“妈妈,你放心,我会好好学习,考上政法大学。”

  “我会考最好的专业,做你的学妹。”

  “但是在这期间,你要陪读。全方位的陪读,好不好?”

  陆瑾瑜愣了一下,随即欣慰地笑了笑,“好。只要你肯好好学习,妈妈给你当书童都行。”

  陆之柚眼睛瞬间亮得吓人,她重新覆上陆瑾瑜的身体,脸埋在她的双乳之间,深吸一口气,“妈妈,我还想要你,我们再做一次好不好?”

  陆瑾瑜脸一红,嗔道:“哎呀,你是属泰迪的呀?没完没了是吧!我都被你弄得醒酒了还不够呀。”

  陆之柚亲了亲她的嘴角,坐起身,拿过床头的按摩棒,不由分说地放进陆瑾瑜手里,“不够,永远也不够。我们再做一次,妈妈拿着,插进我里面,我要用这个继续肏妈妈的穴。”

  陆瑾瑜手指瞬间僵住,别过脸,轻啐:“下流……你别太过分了小色鬼!”

  陆之柚简直要爱死陆瑾瑜这副娇羞的小女人模样了,她抓着陆瑾瑜的手腕,强行把短头那端抵到自己的穴口。

  陆瑾瑜想要抽回手,却被她死死按住,只能半推半就地顺着她往下送。

  “唔……”陆之柚闷哼出声,震动的棒子一点点挤进她的身体,撑得她腿根都在发颤。

  她故意往下沉了沉腰,帮着陆瑾瑜把按摩棒完全插到底,震感立刻传遍全身。

  等固定好,陆之柚调整了一下角度,粗长那端直接怼到陆瑾瑜面前,看起来十分骇人。

  陆瑾瑜神色有些慌张,赶忙将头转向一侧。

  知道逃不掉,她只能软着声音撒娇:“……你轻点,别那么粗鲁,我这把老骨头真要被你弄散了。”

  陆之柚咽了口口水,整个人向下移,跪在陆瑾瑜双腿间。

  她抱着陆瑾瑜的两条大白腿,整张脸埋入腿心,伸出舌头顺着唇缝就舔了起来。

  陆之柚在穴口周围轻轻啄吻着,不时的用舌头拨弄一下那两瓣娇艳欲滴的阴唇。

  最后,她寻到已经充血变大的阴蒂,用力吮吸。

  “啊!宝贝……别舔了……脏……”陆瑾瑜娇吟出声,双腿下意识并拢,紧紧夹着陆之柚的脑袋。

  “不脏,妈妈生我的地方怎么会脏呢。”

  陆之柚更加卖力地舔弄,每一道褶皱都不放过,舌头卷着汁液吞咽,偶尔伸长舌头往唇缝里拱。

  陆瑾瑜的呼吸愈发急促,穴里流出的蜜液越来越多,掺着口水,弄了陆之柚一下巴。

  陆之柚一点也不嫌弃,一滴都不肯浪费,大口吞咽。

  陆瑾瑜还没喘匀气,陆之柚已经把她两条腿高高扛起,圆润顶端抵在淌着淫液的穴口,腰一沉,将按摩棒整根插到了底。

  “啊——!”陆瑾瑜发出一声破碎的长吟,大脑在瞬间陷入了空白。

  这种被完全填满到窒息的充实感,让她产生了一种被女儿彻底占有的幻觉。

  陆之柚用尽全身力气往她身体里顶,发泄着心中满溢的占有欲,瞬间撞在了软弹弹的宫口上。

  “嗯啊……柚柚……轻点……啊……”陆瑾瑜背脊猛地弓起,双手抓紧床单。

  陆之柚双手按住她的大腿根,把她压成对折,屁股整个抬离床面,开始凶狠地抽插。

  每一次都带着几乎要把人贯穿的狠劲,撞得宫口开开合合,水声淫靡得刺耳。

  大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肉体碰撞的清脆响声在卧室里连成一片。

  “啊——!不行……嗯啊……太快了……柚柚……啊啊……慢点……妈妈要被你弄死了……”陆瑾瑜发丝凌乱,身体猛地绷紧,双腿因为巨大的冲击力剧烈抖动。

  陆之柚眼底翻涌着骇人的狂热,她抱着陆瑾瑜的一条腿,上身向前倾,几乎压到了胸口处。

  她一口咬住陆瑾瑜胸前那随着律动而不断摇晃的乳房,连咬带吸,挺动腰腹的频率快得几乎带出残影。

  “唔啊!别咬……轻点……疼……”陆瑾瑜崩溃地尖叫,生理性的泪水模糊了双眼。

  快感犹如十二级海啸,铺天盖地地将她淹没。

  她所有的理智、矜持、长辈的威严,都在这毫无节制的撞击下,被碾成了齑粉。

  “求我,妈妈,用你刚才哄我的语调求我。”

  陆之柚将按摩棒顶端抵在最深处的软肉上反复研磨,逼着她开口。

  “求你……给我……柚柚……”陆瑾瑜彻底失了神智,只能顺从地求饶,“妈妈受不了了……求你饶了妈妈……”

  “饶不了,妈妈今晚只能判个无期徒刑,就地正法!”

  伴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吼,陆之柚将按摩棒送入了最深处,死死抵住敏感的宫口。

  陆瑾瑜感觉到一股电流从小腹深处骤然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陆之柚满脑子就只剩一个想法,把妈妈弄哭。

  她双手抱着陆瑾瑜纤细的腰肢,奋力挺腰冲刺,每次都撞到最深处,直接撞击在宫口,将体内的淫液撞出更大的水花。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陆瑾瑜在一阵剧烈的痉挛过后,终于彻底断了片。

  那是生理和心理的双重保护机制强制关机。

  她累到晕过去了。

  像个残破的布娃娃一样,软绵绵地陷在被子里,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

  陆之柚这才停下动作,她喘着粗气,看着满身狼藉、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陆瑾瑜,眼底的疯狂终于逐渐退去。

  她轻轻拨开陆瑾瑜汗湿的发丝,在那惨白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晚安,妈妈。”

  “或者说……早安,我的陆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