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76章 第七十六章:强制play上(h)含道具
禁忌之瑜 · 香菜焖饭 · 1.1万 字
第二天开始,那些见不得光的快递就陆续到了。
陆之柚把它们消毒清洗干净后藏进了床头柜最下面的抽屉。
每天晚上刷着作业题,她脑子里都在疯狂预演怎么把这些东西一件件用在妈妈身上。
机会来得比想象中还要快。
周五这天,陆瑾瑜有场应酬,躲都躲不掉的那种。
在京检政法界,陆瑾瑜的名号响当当,这并非虚名。
陆瑾瑜不仅业务能力强,酒量更是深不见底。
领导器重她,同僚敬佩她,各大部门的庆功宴、联谊会,只要有陆瑾瑜在,场子就一定热,事儿就一定能成。
这晚是市局老局长的退休送别宴。
这不仅是应酬,更是情分。
老局长是陆瑾瑜的恩师,点名要陆瑾瑜作陪。
陆瑾瑜无法推脱,只能硬着头皮去了。
出发前,她特意在镜子前默念了三遍不平等条约内容,并发誓今晚滴酒不沾,以此来守住自己岌岌可危的长辈尊严。
然而,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
这一晚,敬酒的人排成了长龙。
“陆检,多亏当年您提携,这杯我干了,您随意!”
“陆姐,咱刑侦口以后还得靠您把关,这杯满上……”
即便有林月挡酒,陆瑾瑜还是被灌了几杯高度白酒。
陆瑾瑜的嘴角始终挂着得体从容的笑,一杯接一杯地饮尽。
那是高度的五粮液,辛辣入喉,她却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眼底也越喝越亮。
直到宴席散场,陆瑾瑜还能踩着高跟鞋,背脊挺直地把老局长送上车,甚至逻辑清晰地安排好每一个喝醉同事的代驾。
没人看出她醉了。
凌晨一点。
当陆瑾瑜被林月送回家时,她已经处于一种灵魂出窍的状态了。
林月扶着陆瑾瑜,一脸歉意地叫开门:“柚柚啊,实在不好意思,陆检今天……”
“没事,林阿姨辛苦了,快回去休息吧。”
陆之柚的脸上挂着那种人畜无害的乖巧笑容,她从林月手里抢过几乎要站不住的陆瑾瑜,一股浓郁的酒精味混合着陆瑾瑜身上特有的冷香扑面而来。
陆瑾瑜的领口有些凌乱,平时盘得一丝不苟的长发也散了下来,冷白皮的脸颊上浮着两抹不自然的酡红。
眼神迷离,水光潋滟。
那层冷硬的外壳,被酒精彻底泡软了。
门一关。
陆之柚脸上那乖巧的笑容瞬间染上了一层幽暗的色彩。
“陆女士?”
陆之柚喊了一声,轻轻摸了摸陆瑾瑜滚烫的脸颊。
陆瑾瑜费力地睁开眼,眼神涣散,看到是陆之柚后,立刻傻乎乎地笑了一下,伸手就去捏陆之柚的脸蛋,“哎呀……这是谁家的小甜梨啊,长得真好看……”
陆之柚的心脏猛地颤动了一下。
“笨蛋妈妈。”
陆之柚低骂了句,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住了,“是你家的。”
陆瑾瑜的声音软得不像话,还带着点大舌头的迟钝:“宝贝怎么……还没睡呀?不是让你别等妈妈……”
“我老婆在外面应酬,我怎么睡得着呢?”
陆之柚半抱半扶着她往楼上走,手掌贴着她滚烫的腰肢,能清晰地感觉到陆瑾瑜走路时微微发颤的肌肉。
“谁是你老婆……没大没小……”陆瑾瑜习惯性地想训人,可脚底下一绊,整个人直接栽进了陆之柚怀里。
下巴磕在陆之柚的肩膀上,陆瑾瑜发出了一声毫无威慑力的软哼。
喝醉了的陆瑾瑜,就像只被拔了牙的雪豹,连凶人都透着股娇憨。
陆之柚心跳如擂鼓,连拖带拽地把人弄进卧室,然后直接带进了浴室里。
“洗澡……”陆瑾瑜靠在洗手台上,难受地扯着领口,“热……好热……”
“我知道热,我帮你洗。”
陆之柚打开花洒,调试好水温。
“不行……”陆瑾瑜虽然醉了,但条约还在脑子里顽强地闪烁着红灯,“约法三章……保持距离……我自己洗……”
陆瑾瑜推开陆之柚,试图去解扣子,但手指软得像面条,解了半天,反而把扣子给扯崩了一颗。
精致的贝母扣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陆之柚看着陆瑾瑜那副笨拙又诱人的模样,眼神暗了暗。
“妈妈,这可是你自己解不开的。”
陆之柚走上前,握住陆瑾瑜的手腕,将她的手拿开,“作为秘书,我有义务协助领导完成生活自理。”
“而且,”陆之柚凑近陆瑾瑜的耳边,声音带着蛊惑,“条约里说的是不能更进一步,但没说不能助人为乐啊。”
“歪理……”陆瑾瑜嘟囔着,却在温水的冲刷下和陆之柚的强势中,渐渐丧失了抵抗能力。
花洒的水雾弥漫,浴室里的温度急剧升高。
当两人湿漉漉地滚到床上时,性质已经完全变了。
陆瑾瑜原本以为只是洗澡,但这澡洗着洗着,就洗到了床上。
她躺在柔软的被褥间,眼神迷离地看着上方的陆之柚。
陆瑾瑜本能地察觉到了危险,翻身想躲,“宝贝,睡觉,我要睡觉……”
“晚了。”
陆之柚扣住陆瑾瑜的细腰,将人拖了回来,“陆瑾瑜,你刚才在浴室里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难受,说想要……我现在是在帮你。”
“不行……条约……”陆瑾瑜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手抵在陆之柚的肩膀上,却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陆之柚轻笑一声,低头吻住她的唇,将那所谓的条约撕得粉碎,“那种东西,只有在你不诱惑我的时候才生效。”
“而现在……”陆之柚的手指顺着陆瑾瑜的腰线滑落,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势,“你全身都在邀请我。”
空气稠密得像是化不开的蜜糖。
酒精的后劲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陆瑾瑜的大脑像是被灌了铅,身体却轻飘飘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宝贝,别闹了,妈妈好渴……”陆瑾瑜无意识地呢喃,脸颊在枕头上蹭了蹭,长发凌乱地铺散开来,像一朵颓靡的黑玫瑰。
“渴吗?”
陆之柚跪在陆瑾瑜身侧,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温水。
少女的眼神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幽深而危险,她含了一口水,捏住陆瑾瑜的下巴,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渡了过去。
“唔……”水渍顺着嘴角溢出,滑过下巴,滴落在锁骨上。
陆之柚的手指顺着那滴水珠滑落的轨迹游弋,最后停在了陆瑾瑜起伏剧烈的心口上。
晚风锥更。
“陆大检察官,现在我们来开庭审理一下。”
陆之柚的声音带着笑意,却又透着一股审讯者的威压,“关于你今晚喝了多少酒,以及……你现在想要什么。”
陆瑾瑜迷茫地睁开眼,醉眼朦胧中看到的是陆之柚那张放大的脸,她本能地想要摆出长辈的架子,“别闹,我要睡觉……”
“驳回。”
陆之柚的手指往陆瑾瑜身下探去,精准地寻到阴蒂,恶意地一按。
“啊——!”陆瑾瑜猛地弓起了腰,喉咙里溢出一声惊喘。
陆之柚凑在她耳边,开口的声音低哑,犹如恶魔低语:“陆瑾瑜,搞清楚状况。现在我是法官,你如果不老实交代,我就要用刑了。”
“你……你想怎么样……”陆瑾瑜喘息着,眼角泛红,羞耻感让她想要合拢双腿,却被陆之柚强势地分得更开了。
“说,你是谁的?”
“我是……我是你妈……”
陆之柚伸手就在肥嘟嘟的阴阜上轻拍了一巴掌,不重,但羞辱性极强。
陆瑾瑜的肌肉瞬间紧绷,引起一阵细密的颤栗。
爱液如决堤般涌出,浸透了整个穴口,甚至顺着大腿根部滑下,留下了一道晶莹的水痕。
陆之柚手指在穴口恶意地打了个圈,“妈妈,你湿了。你看,你抖得这么厉害,是在怕我还是在……期待我?”
“不……我没有……”陆瑾瑜大口喘息着,试图否认身体的诚实。
陆之柚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陆瑾瑜的脖子上。
她张开嘴,含住了那里的皮肤,在那跳动的动脉上用力一吮。
“唔——!”陆瑾瑜发出一声破碎的低吟,猛地扬起了头,修长的天鹅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度。
陆之柚手指在那湿滑紧致的穴口流连,“妈妈,你的心跳好快。平时在法庭上,面对罪犯的时候,你的心跳也这么快吗?”
“别说了……闭嘴……”陆瑾瑜无法抵抗身体的愉悦,眼角沁出了泪。
“为什么要闭嘴?妈妈声音好听,我喜欢听你说话。妈妈刚刚回答错误,要加刑。”
陆之柚没有任何犹豫,中指直接插进湿漉漉的蜜穴。
随着指尖的深入,那种令人发疯的酸胀感瞬间席卷全身。
陆瑾瑜残存的理智瞬间崩断,双手无助地抓紧床单,“别……不行……”
那一瞬间的入侵,带着生涩的莽撞,却又精准地击溃了陆瑾瑜最后的防线。
不是温柔的爱抚,是近乎粗鲁的掠夺。
陆之柚的动作带着一股年轻人特有的不知轻重和偏执,她其实并不懂太多的技巧,她只知道那里是陆瑾瑜的弱点,是能让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在自己手下哭泣的开关。
“啊……疼……轻点……”陆瑾瑜的声音颤抖,高度酒精让她对痛觉和快感的感知都被放大了数倍。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失控的小船,只能无助地攀附着陆之柚这块唯一的礁石。
“这就疼了?”
陆之柚看着身下人布满红潮、眼神涣散的脸,心中的破坏欲膨胀到了极点。
她强迫陆瑾瑜转过头,与自己接吻。
陆之柚故意咬破陆瑾瑜的下唇,血腥味在两人口腔中蔓延。
“陆瑾瑜,看着我。”
陆之柚在唇齿交缠的间隙逼问,“你现在是谁?”
陆瑾瑜眼神迷离,大脑一片空白,“我是……陆瑾瑜……”
“不对。”
陆之柚惩罚性地加重手指抽送的力度,指节狠狠顶撞在内壁的凸起上。
“啊——!”陆瑾瑜尖叫出声,双手无助地在空中乱抓,最后死死扣住陆之柚的肩膀,指甲瞬间陷入了皮肉里。
“错了……我错了……”陆瑾瑜哭得梨花带雨,平日里的冷静自持荡然无存,“我是……我是你的……”
“是我的什么?”
“是你的……妈妈……”
这两个字一出,空气中弥漫的背德感瞬间达到了顶峰。
陆之柚的瞳孔猛地收缩,这种禁忌的称呼一出来,让她彻底失控了。
陆之柚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动作变得狂风骤雨般凶猛,“好妈妈,那就乖乖受着,别想逃离。”
接下来的时间里,陆瑾瑜的世界只剩下了无尽的颠簸。
她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又被狠狠摔进泥沼。
每一次的起伏都伴随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和肢体碰撞声。
汗水打湿了长发,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
她的嗓子已经喊哑了,只能发出细弱的呜咽:“啊……不……不行了……停下……求你……”
陆瑾瑜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酒精带来的兴奋期过后,是极度的疲惫和虚脱。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从身体里抽离,眼前炸开阵阵白光。
但陆之柚不肯放过她。
少女像是要把这十几年的光阴都揉碎了塞进这一晚,要把所有的不安都通过这种方式填平。
“陆瑾瑜,说你爱我。”
陆之柚在陆瑾瑜的耳边轻轻诱哄着。
“爱……爱你……”陆瑾瑜已经分不清是在回答问题还是在求救,只是本能地顺从,“只爱你……”
陆之柚眼底翻涌着浓稠的占有欲,“叫我什么?”
“宝贝……柚柚……”陆瑾瑜已经被逼得语无伦次,在快感的巨浪中彻底放弃了尊严,“求女儿……饶了妈妈……”
陆之柚满意地勾起嘴角,“妈妈真乖,既然是妈妈求女儿,那女儿自然要好好孝顺妈妈了。”
话音刚落,陆之柚开始了极快的抽插,手指疯狂撞击着穴口,发出淫靡的水声,在耳边回荡。
一股灭顶的快感汹涌袭来,陆瑾瑜浑身剧烈抽搐,大脑瞬间断电,眼前一黑,她软绵绵地瘫倒在床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证明着刚才那场荒唐并非梦境。
陆之柚却没有停下,还在继续抽插。
“啊……不要了……头晕……让我睡觉……”陆瑾瑜闭着眼,眉头皱着,烦躁地推了推还压在身上的人,“别弄了……你快拿出去。”
陆之柚抽出手指,嘴角的弧度却越拉越大,她悄无声息地从床头柜里摸出了那副冰冷的手铐,“今晚妈妈别想逃,既然喝醉了不听话,那我就只能采取点强制措施了。”
话落同时,两声极轻的脆响传来。
陆瑾瑜迷迷糊糊中只觉得手腕上一凉,等她察觉到不对劲,下意识想要抽回手的时候,双手已经被固定在了床头的栏杆上。
冰冷的金属圈内侧垫着柔软的黑绒,勒得不疼,但那种绝对的束缚感,瞬间让陆瑾瑜的酒醒了三分。
“陆小柚!你干什么呀?!”
陆瑾瑜用力挣扎了一下,手铐的铁链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嘘——”陆之柚竖起食指,抵在陆瑾瑜的唇上。
她的眼神在昏暗的壁灯下透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掌控欲,“妈妈不是头晕不想动吗?我这是在帮你固定姿势,方便我伺候你啊。”
陆之柚根本不给陆瑾瑜骂人的机会,低头就封住了她的嘴,舌头直接伸进口腔里,搅得陆瑾瑜忍不住哼唧起来。
同时手也没闲着,两根手指扒开刚刚经历过高潮的粉嫩阴穴,寻到阴蒂拨弄着蹂躏。
“唔……”酒精让陆瑾瑜的反应变得迟钝,她想要并拢双腿,却被陆之柚死死压着。
陆之柚不顾陆瑾瑜的反抗,吸着她的软舌,吞着她的津液。
牙齿磕碰间,陆瑾瑜很快被亲得舌尖发麻,身体跟着软了下来。
陆之柚松开陆瑾瑜的嘴,摸出那条黑色的真丝眼罩,“不仅要铐着,我还得蒙上。”
陆瑾瑜浑身酥软无力,挣扎道:“不许——!”
陆之柚不由分说地将眼罩覆上了陆瑾瑜湿润的眼眸。
视线被彻底剥夺,陆瑾瑜陷入了一片盲区。
这种未知的恐惧和任人宰割的姿态,将她的感官无限放大。
“你这是非法的……放开我……”陆瑾瑜的声音都在发抖,带着醉酒后的无力。
“合法途径走不通,犯人就只能铤而走险了。”
陆之柚看着被铐住双手、蒙住眼睛的陆瑾瑜,喉咙发紧。
她从床头柜最下面的抽屉里取出那套黑色蕾丝绑带睡衣,连同配套的黑色网袜,一并摊开在床上。
陆瑾瑜视线被夺走,听觉和触觉就成了身体唯二的接收器。
她看不见陆之柚的动作,只能听见她略显粗重的呼吸,以及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声。
“你拿了什么东西呀?”
陆瑾瑜的手腕在手铐里不安地挣扎了一下,金属链条撞击在床头栏杆上,发出清脆的哗啦声,“陆小柚!你别乱来……赶快给我解开!”
“嘘,妈妈别急,我拿到一个很适合你的礼物,老早就想看你穿上了。”
陆之柚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动作利落地把那件布料少得可怜的情趣睡衣往陆瑾瑜身上套。
先是把细细的绑带绕过她肩头,蕾丝边缘刚好卡在乳尖下方,半透明的黑纱把她冷白的皮肤衬得更加晃眼。
陆之柚手指一路往下,拉紧腰间的交叉绑带,把她平坦的小腹勒出浅浅的凹陷。
布料少得可怜,触感粗糙而充满挑逗意味。
陆瑾瑜哪怕再迟钝,在此刻也意识到了那是什么东西。
“拿走!我不穿这种伤风败俗的东西!”
陆瑾瑜羞耻至极,浑身发烫,双腿拼命并拢想要踢开身上的人。
可酒精剥夺了她大半的力气,加上刚才那场激烈的高潮,让她现在的挣扎看起来就像是欲拒还迎的调情。
“伤风败俗?怎么会呢。法庭上严丝合缝的制服是穿给别人看的,但这套,是穿给我一个人看的。”
陆之柚强硬地挤进陆瑾瑜的双腿之间,膝盖压住她乱动的腿弯,把黑色网袜慢慢卷上修长的白腿,从脚踝一直拉到大腿根,袜口勒出一圈软肉,网眼紧紧嵌进细腻的皮肤,勾勒出清晰的腿部线条。
陆之柚退后半步,盯着眼前的人。
寻常冷艳的妈妈现在被黑色绑带和网袜包裹得像件礼物。
透视开裆连体绑带蕾丝把她的身体勒得曲线毕露,胸前那两团雪白更是被半透明的蕾丝托举得呼之欲出,乳尖在薄纱下隐约挺立,网袜把双腿衬得又长又直,却又带着明显的淫靡。
腰间交织的黑色绑带,衬得那盈盈一握的细腰越发白得晃眼。
冷白皮上交错着她刚才留下的吻痕和牙印,那种被狠狠凌虐后的破碎感和极致的反差,直接将陆之柚心底那头名为破坏欲的野兽彻底放了出来。
陆之柚只觉得浑身血液往头上涌,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妈妈你好美……你穿这个太犯规了,我现在只想把你一口一口吃掉。”
陆瑾瑜看不见自己现在的模样,但光是从布料的触感和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的凉意,她就能想象出自己此时这幅模样究竟有多么不堪入目。
陆瑾瑜咬着嘴唇,因为极致的羞耻感,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罩的边缘渗了出来,“你个小王八蛋,快放开我!”
“还敢骂人?看来刚才的审讯还不够深刻。”
陆之柚的声音哑得可怕,喉咙狠狠滚动,她拿起那颗遥控跳蛋,样式小巧玲珑,表面光滑。
嗡嗡嗡——
安静的卧室里,突然响起了一阵细微却高频的震动声。
陆瑾瑜身体一僵,虽然看不见,但她在办案时见过此类证物,也在卷宗里看过描述。
“你手里拿的什么?陆之柚!你敢!”
极度的恐慌让陆瑾瑜剧烈地挣扎了起来,手铐被扯得哗哗作响。
“妈妈的听力真好。”
陆之柚单手捏着那颗水滴状的跳蛋,将震动频率直接调到了中档,空气中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嗡鸣。
没有给陆瑾瑜任何准备的时间,陆之柚直接将那颗震动着的小玩意儿按在了依旧充血肿胀的阴蒂上。
“啊——!”陆瑾瑜尖叫一声,像是被高压电劈中,整个身体从床面上猛地弹了起来。
修长的脖颈向后仰去,脚趾瞬间蜷缩到了极致。
那种高频的机械震动带来一连串密集到让人发疯的物理刺激。
几百次的高频震颤在短短一秒钟内集中在最脆弱的神经末梢上,陆瑾瑜的防线在接触的瞬间就宣告全线崩盘。
“拿走……快拿走!啊!受不了……求求你……”陆瑾瑜绝望地哭喊出了声,腰肢不受控制地疯狂扭动,试图逃离那个可怕的震动源。
可双手被铐死,双腿又被陆之柚的身体牢牢压制,她就像是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只能被迫承受这灭顶的感官海啸。
“拿走?可是它好像很喜欢妈妈呢。”
陆之柚眼底闪烁着病态的狂热,她低头含住陆瑾瑜的乳尖,隔着蕾丝用力吮吸,舌尖在网眼间打转,把布料都吸得湿透。
陆瑾瑜咬紧下唇,声音从齿缝里漏了出来:“嗯……啊……别吃……”
陆之柚脑袋埋在陆瑾瑜胸前,左右乳房轮流吃,故意吸出声音。
“妈妈,叫出来。”
陆之柚抬起头,嘴唇上沾着口水,“还是说,你想让我把震动调到最高?”
陆瑾瑜哭着摇头,“啊……柚柚……求你了……不要……妈妈受不了……”
陆之柚跪趴在陆瑾瑜腿间,将那颗跳蛋抵在阴蒂上画圈,同时张开嘴,连同跳蛋和娇嫩的阴蒂,一口含了进去。
陆瑾瑜的大脑彻底炸开了一片刺目的白光。
冰冷的机械震动、滚烫湿滑的口腔、以及灵活的软舌。
在跳蛋高频震动的同时,陆之柚用舌头疯狂地舔舐着周围的软肉,甚至用力吸吮那被震得发麻的阴蒂。
极致的双重夹击,机械的残酷与唇舌的柔情交织在一起,化作了一股毁天灭地的快感,摧枯拉朽般捣毁了陆瑾瑜最后一丝理智。
“啊啊啊!不行了……要疯了!柚柚……放过我……求你……啊——!”
陆瑾瑜哭得撕心裂肺,手腕在金属圈里挣扎出了红痕。
小腹剧烈地抽搐,淫靡的汁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喷出,糊了陆之柚一脸。
陆之柚咽下那些甜腻的汁液,舌尖继续配合着跳蛋的频率舔舐,甚至恶劣地将那颗跳蛋往微张的穴口里推了推。
她把滑溜溜的阴蒂整个含住,用力吸吮,舌尖快速扫动,偶尔伸进穴口,把爱液吸得满嘴都是,故意发出极大的吞咽声:“妈妈水好多……爽得都要翻白眼了,还叫我放过你?”
陆之柚手顺着陆瑾瑜汗湿的腰腹一路向上,狠狠掐住她胸前被蕾丝带子勒得鼓胀的乳房,“大检察官刚才不是说我非法审讯吗?现在招不招?你这具身体,到底是不是被我玩坏了?!”
“招……我招……”陆瑾瑜已经分不清现实和虚幻,酒精和情欲将她的灵魂彻底剥离。
她什么都顾不上了,只能顺着这个小恶魔的话去乞求那一丝解脱。
“妈妈是柚柚的……身体被柚柚玩坏了……全都是你的……”陆瑾瑜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已经浸透了眼罩,“太刺激了……妈妈真的受不了了……求你关掉它……给我……妈妈想要你……不要这个……想要柚柚的手指……”
“这可是妈妈自己求我的。”
陆之柚满意地按下了跳蛋的关闭键,随手将那个沾满水液的小玩意儿扔到地毯上。
机械的嗡鸣声停止的瞬间,陆瑾瑜刚觉得得救,下一秒,陆之柚修长的手指便狠狠地戳进了湿热的甬道。
一插进去,陆之柚就开始了疾风骤雨般的抽送,每一次深顶都带着要把人撞碎的狠劲。
陆之柚咬着陆瑾瑜的耳垂,“叫我,我要听陆大检察官哭着叫我老婆。”
陆瑾瑜的理智早就化成了灰烬,在这一波波将她推向深渊的快感里,她顺从地张开红肿的唇瓣,带着极致的泣音,喊出了那彻底宣判她死刑的称呼:“啊……老婆……求你……让我歇会儿……太爽了……不行了……”
听到这甜腻到发颤的求饶,陆之柚眼底的最后一丝克制彻底崩断,狂风骤雨般的顶弄彻底淹没了这间充满靡靡之音的卧室。
堪称毁灭性的高潮过后,酒精麻痹神经的后遗症竟然在极致的刺激下奇迹般地消退了。
陆瑾瑜喘得厉害,酒劲被刚才那阵折腾冲得七七八八,脑子更清醒了些。
理智回笼的代价,是成倍叠加的、几乎要将她灵魂压碎的羞耻感。
现在双手被铐在床头,眼睛被蒙着眼罩,身上那套不堪入目的蕾丝和网袜勒得她每动一下都觉得羞耻。
空气中浓郁得化不开的荷尔蒙气味,更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刚才究竟叫得有多么放荡下贱。
就在这时,右腕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金属机括声。
冰冷的束缚感骤然一松,陆瑾瑜重获自由的手本能地想要去扯脸上的眼罩。
一只滚烫的手擒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手重新压回床上,“别急着摘眼罩啊,陆大检察官,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说着,陆之柚将一个冰凉、沉甸甸且带着细密震频的硅胶物体,强硬地塞进了陆瑾瑜那只重获自由的掌心里。
触碰到那个物体的瞬间,陆瑾瑜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作为一个看过无数扫黄打非卷宗的高级检察官,她连看都不用看,单凭手感和那诡异的嗡鸣声,就知道这到底是个什么淫秽玩意儿!
“我特意挑选的双头玩具,妈妈应该在案卷里见过吧?”
陆之柚俯下身,嘴唇贴上陆瑾瑜的耳廓,吻了吻她红透的耳垂,“现在,握紧它。”
“陆之柚!你别得寸进尺!”
陆瑾瑜手像是烫到了一样想要松开,却被陆之柚的手紧紧包裹住,带着她往下探去。
触及到一片泥泞不堪的滚烫,陆瑾瑜的手猛地一哆嗦,“你干什么呀?!”
“我干什么?妈妈刚才爽得连老婆都叫了,可是我还饿着呢。”
陆之柚跪在陆瑾瑜身侧,强硬地引导着陆瑾瑜的手,将那带着高频震动的按摩棒短端抵在自己早已湿滑的穴口上,“妈妈,插进我里面。”
“你疯了……我不……”陆瑾瑜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让她手里拿着这种东西,去捅自己女儿的身体?
这实在太淫荡了!
陆之柚冷笑一声,语气里透着十足的威胁与蛊惑:“妈妈要是不配合,我就把你另一只手解开,然后用这东西顶着你,把你从卧室一路肏到楼下客厅的落地窗前。咱们刚好可以清醒地欣赏一下夜景,怎么样?”
“不要!”
陆瑾瑜吓得魂飞魄散。
这小疯子绝对说得出做得到!
相比于被拖到落地窗前羞辱,眼下的妥协似乎成了唯一保全最后一点体面的方式。
极度的羞耻与恐惧交织在一起,陆大检察官绝望地咬碎了一口银牙。
她屈辱地握着那根还在震动的硅胶玩意,顺着少女泛滥的汁液,一点一点地将它推进了那片紧致的湿热中。
“嗯……哈啊……”随着震动的硬物彻底没入阴穴,陆之柚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娇吟。
她的腰肢甚至主动迎合着陆瑾瑜的手,将那东西吞得更深了一些,“妈妈好棒……全进去了……被妈妈亲手塞进来的感觉,真爽……我要用这个肏妈妈,我们俩一起舒服。”
陆瑾瑜紧紧咬着下唇,她不仅感受到了硅胶物件上传来的震颤,更感受到了陆之柚体内那惊人的绞紧力气。
“妈妈,你感觉到了吗?”
陆之柚喘着粗气,额头抵在她的肩上,“我现在里面在震……等会儿我肏你的时候,你也会一起爽。”
陆瑾瑜面红耳赤,轻轻啐道:“小混蛋……下流……”
玩具很快被固定在穴口,陆之柚调整了一下角度,粗长的一端挺立在她身前,颗粒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谢谢妈妈的款待,接下来,该我好好尽孝了。”
陆之柚犹如一头蓄势已久的猎豹,猛地扛起陆瑾瑜的一条长腿。
水淋淋的阴穴大敞,粗长的那一端抵在陆瑾瑜早已被开发得软烂的穴口。整裏自扣抠羣1○吧Ⅱ8四午6⓷9.
陆瑾瑜的呼吸一紧,脊背紧张地绷直。
陆之柚看着陆瑾瑜鲜嫩红润的小穴,喉咙无意识地滑动了一下,声音软糯沙哑:“妈妈,我要进来了哦。”
话音刚落,陆之柚已经挺腰往穴里挤去,按摩棒圆润的顶端慢慢撑开湿润狭窄的嫩穴。
这玩意儿不仅尺寸惊人,甚至还带着另一头传递过来的共振。
陆瑾瑜的穴口勉强含着顶端,陆之柚稍微用了点力,扶着棒身,腰猛地一沉,整根挤入她紧致的穴里。
震动棒粗长,撑开红艳的阴穴,阴唇被挤得外翻,穴口嫩肉都被撑得发白。
“呃啊……”陆瑾瑜的身体猛地一颤,涨痛让她叫出了声。
绝对的填满感和那种冰冷材质带来的压迫,瞬间将她好不容易找回的一丝理智撞得粉碎。
“妈妈清醒了是不是?”
陆之柚双手牢牢掐住陆瑾瑜盈盈一握的腰,猛地又往穴里顶了顶,两具身体瞬间紧密贴合在一起。
“啊——!呀……”陆瑾瑜受不住发出呻吟,身体绷紧。
一股撕裂般的疼痛过后,逐渐被阵阵快感所取代。
看陆瑾瑜差不多适应了按摩棒的尺寸之后,陆之柚开始动了起来。
先是缓慢地抽插,一下下往陆瑾瑜身体深处顶,她自己也因为按摩棒在身体里摩擦震动,腰酸得发软,却咬着牙越撞越狠。
按摩棒在两人体内同时抽插,粗糙的硅胶擦过娇嫩的媚肉,震感加剧。
两人穴口喷出大股热汁,按摩棒被淫水裹满,顺着棒身往下滴落。
私处被完全撑开,存在感极强的棒身在身体里进进出出,颗粒摩擦着娇嫩的内壁,带来细密的、层层叠加的刺痛与快感。
“宝贝……慢点……太胀了……啊……”陆瑾瑜的声音发颤,粗长的棒身在她体内不断地冲撞,疯狂刺激着神经末梢。
陆之柚俯身吻住陆瑾瑜,含住红唇细细品尝。
与此同时,腰腹加大力度,用力往她穴里顶。
汁液被挤得四溅,咕叽水声混着嗡鸣格外刺耳。
一次比一次更重的撞击下,快感汹涌袭来,陆瑾瑜被撞得意乱神迷,呻吟声越发急促:“唔……宝贝……慢一点……啊……妈妈受不住了……”
陆之柚松开她的嘴唇,双手不老实地攀上乳房,把玩着饱满滑腻的乳肉,揉成各种形状。
乳房在手中跟着两人的动作晃动,陆之柚肆意地蹂躏,同时疯狂挺腰,按摩棒在娇嫩的穴里横冲直撞。
陆之柚松开乳房,掐着陆瑾瑜网袜包裹的大腿往上抬,让撞击的角度更深,“妈妈……是不是……特别爽?我们俩现在连在一起了……”
陆瑾瑜呼吸愈发急促,满面潮红,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的:“慢……啊……慢点……太深了……嗯啊……啊……啊啊……柚柚……嗯哈……轻点……”
私处被撑开到极限,颗粒刮过敏感点,陆瑾瑜控制不住地弓腰,腿缠上陆之柚的腰。
陆之柚故意加快速度,腰部一下下用力冲撞,啪啪的水声混着震动声响个不停。
她低头咬住陆瑾瑜锁骨,边用力顶边含糊地说:“妈妈今天别想逃……穿得这么骚,我不把你肏哭怎么行。”
陆之柚换了个角度,抬高陆瑾瑜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更凶地往她身体里挤。
陆瑾瑜整个人都在抖,颤音都被撞出来了,夹带着点恼羞成怒:“啊……你……你这个……小王八蛋……啊……要死了……啊……不行……嗯啊……别……”
陆之柚额头上全是汗珠,却越发凶狠地挺腰,开始了凶悍的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顶端再恶狠狠地整根捅到底。
她自己里面被震得发麻,快感跟着陆瑾瑜的呻吟一起叠加。
“妈妈,叫大声点……我喜欢听你叫……”陆之柚故意把速度拉慢,又突然加速,“说……爱不爱我这样肏你?”
陆瑾瑜已经崩溃,眼罩也因为剧烈的颠簸而脱落,“啊啊……爱……爱你……别……别再顶那儿……要……要去了……啊……宝贝……你弄得妈妈好舒服……”
陆之柚一把扯掉陆瑾瑜脸上的眼罩,干脆把她另一只手也解开,期间还不忘挺腰狠撞。
陆瑾瑜恢复自由,陆之柚用力将人抱了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陆之柚双手掐着陆瑾瑜的细腰,控制着节奏猛地往上撞,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陆瑾瑜颤巍巍地扶着陆之柚的肩膀,被动地上下律动,睡衣早就滑到了腰间,网袜被汗水和爱液弄得湿透。
“嗯……柚柚……妈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陆瑾瑜嘴上求饶,身体却不断往下坐,迎合着陆之柚的节奏。
陆之柚喘得厉害,双手紧紧掐着她的腰,“那就一起……妈妈,我们一起高潮……”
陆之柚重新把陆瑾瑜推倒,猛地加快抽插的速度。
肉体碰撞的清脆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震耳欲聋。
每一次深顶,陆瑾瑜都被撞得往上滑去,却又被陆之柚死死拽住,只能被迫承接这种近乎毁灭性的快感。
没过几下,陆瑾瑜就哭着求饶:“唔……太深了……宝贝……不弄了好不好……妈妈真的不行了……啊……”
陆之柚眼底烧着猩红的火光,动作瞬间更加狂暴,“妈妈平时在法庭上定别人的罪那么威风,现在连和自己女儿做爱都受不住了吗?陆大检察官,你感受一下,现在肏你的,可是你刚才亲手戴上去的!”
“啊!别说了……求你……”极度的心理羞辱和生理上几乎要将人碾碎的快感双管齐下,陆瑾瑜的防线彻底崩塌。
那根震动着的粗长棒子每一次撞击在敏感的宫口,都让她的大脑闪过一片耀眼的白光。
陆瑾瑜彻底疯了,双腿缠紧陆之柚的腰肢,身子像水蛇一样疯狂迎合着少女的撞击,“柚柚……好深……妈妈要被你弄坏了……”
陆之柚死死按住她的胯骨,将震动的频率开到最大,粗鲁地往她身体里猛顶。
每一次都是深到可怕的地步,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一时间快进快出,汁液四处飞溅,咕叽咕叽的靡靡之声响彻卧室。
两人身体几乎同时绷紧,陆瑾瑜先忍不住尖叫着抖起来,爱液喷了陆之柚一身。
陆之柚也被带得腰一软,跟着泄了身,又抱着她狠狠顶了几下才慢慢停下来。
两人爱液混在一起,身上一片狼藉,床单被淋湿了一大片。
陆瑾瑜失力瘫软下来,眼底水光破碎,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虚弱地埋怨一句:“……你满意了?”
陆之柚紧紧抱着陆瑾瑜,亲了亲她汗湿的鬓角,“妈妈这么美,我永远也肏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