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第三十六章:浴室play 女儿强肏妈妈花穴(h)
禁忌之瑜 · 香菜焖饭 · 5,701 字
陆之柚掀起沉重的眼皮,长睫毛上还挂着生理性的泪珠。
她顺着陆瑾瑜的视线,费力地瞥了一眼桌角那份被自己喷得泥泞不堪的卷宗。
白纸黑字上的油墨,已经被大片晶莹黏腻的液体晕染开,皱巴巴地贴在桌面上,成了一份宣判她们彻底越界的铁证。
即便身体已经被折腾得只剩下了一口气,骨子里的那股劣根性依然鲜活。
陆之柚颤巍巍地抬起手臂,指尖搭在陆瑾瑜睡袍敞开的领口上,轻轻勾了勾,声音哑得不行,透着得逞的狡黠,“当然看啊……不过,长官得把条文……一条一条地写在我的大腿内侧,就用刚才的那种力道……慢慢教我……”
“你真的是无可救药了。”
陆瑾瑜冷哼一声,拍开她的手。
刚刚那场如同狂风骤雨般的单方面施虐,确实极大程度地安抚了陆瑾瑜紧绷的神经。
此刻理智稍微回笼,看着桌面上惨不忍睹的狼藉,她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荒唐。
简直荒唐到了极点。
陆瑾瑜深吸了一口气,弯下腰,双手穿过陆之柚的腋下和膝弯,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脱离了冰冷桌面的瞬间,陆之柚的双腿因为悬空而再次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
花穴里残存的黏液随着重力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毫无保留地蹭在了陆瑾瑜的睡袍上。
“唔……好酸……”陆之柚将脸埋进陆瑾瑜的颈窝,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混合着情欲和清冷香气的味道,“妈妈,我下面好像合不拢了……”
“闭嘴,再多说一个字,我就把你扔在浴缸里用冷水泡一整晚。”
陆瑾瑜沉着脸,抱着陆之柚大步走出书房。
步伐沉稳,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胸腔里的心脏跳得有多么失控。
“你才舍不得呢。”
陆之柚贴着陆瑾瑜的耳根轻笑,哪怕笑一下牵扯到被过度使用的穴口让她直皱眉,她也非要把话说完,“你刚才肏我的时候,眼神恨不得把我吞下去。妈妈,你越界了,你那些引以为傲的底线跟原则,今天晚上通通被我弄脏了。”
陆之柚抬起头,水汪汪的杏眼在走廊昏暗的壁灯下亮得惊人,里面满是病态的偏执与侵占欲,“妈妈,你再也推不开我了,以后你坐在法庭上,只要一看到那些卷宗,脑子里就全是我在你身下喷水的样子。”
这番露骨又直击要害的剖白,让陆瑾瑜的脚步猛地一顿。
她垂下眼眸,看着怀里这个笑得一脸无害的女孩。
理智告诉她应该反驳,应该用最严厉的措辞把这小混蛋的痴心妄想打醒。
可事实却是,感受着下面传来的湿热,回想起刚才那场失控的沉沦,她的血液竟然因为陆之柚的这番话,再次隐秘地沸腾了起来。
“是吗?”
陆瑾瑜突然勾了勾唇角,抱着陆之柚走进主卧的浴室。
她将陆之柚放在宽大的洗手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因为大理石的冰凉而瑟缩了一下,“既然脏了那就洗干净,不过,陆之柚你最好搞清楚一件事。越界的是我,但从今往后,要在这个界限里怎么玩,规矩都得由我来定。”
看着陆瑾瑜眼底重新燃起的那种让人胆寒的掌控欲,陆之柚不合时宜地打了个冷战,下一秒,就兴奋得连脚趾都死死蜷缩了起来。
这才是她想要的。
她从懂事起就日夜肖想的妈妈,一个被她彻底拽下神坛,却依然能把她踩在脚下肆意肏弄的神。
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陆之柚伸出那双还在发颤的手,攥住陆瑾瑜睡袍的衣襟,用力一扯。
原本就松垮的布料彻底滑落,大片冷白色的肌肤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
“妈妈,你穿着衣服肏我,显得我好像是一个只能被你单方面玩弄的廉价泄欲工具。”
陆之柚的眼神突然变得贪婪,滚烫的掌心贴上陆瑾瑜的腰线,一路往下,手指毫无预兆地抵在陆瑾瑜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
陆瑾瑜浑身猛地一僵,她本能地想要往后退,却被陆之柚死死按住了胯骨。
“别躲,妈妈。”
陆之柚眼尾的红晕更深了,她仰起头,眼神里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疯劲,“妈妈,你里面早就化成一汪水了,我想要你,你给我一次,不然我今晚都睡不着。刚才在书房审讯我的时候,你不是很威风吗?现在,也该轮到我来查查陆检的底了。”
没有给陆瑾瑜任何辩驳的机会,陆之柚双指并拢,寻着那处柔软的穴口,借着泛滥的汁液,强硬地破开那道湿热紧致的肉缝。
“啊……疼……小混蛋……”突如其来的饱胀感和被填满的充实,让陆瑾瑜不受控制地挺起了胸膛。
“妈妈吸得好紧……”陆之柚喘着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看着身下这位高不可攀的大检察官,此刻因为自己的进入而眼角泛红、泣不成声,陆之柚心底燃烧的欲火更旺了。
她温柔地吻去陆瑾瑜眼角的泪水,手下的动作却与这股温柔截然相反,大开大合地顶弄,凶狠而急切。
“唔……慢点……太深了……柚柚……”陆瑾瑜的理智被彻底撞碎,那凶猛的力道每一次都好像顶在了灵魂的最深处。
陆之柚的动作再也没有了生涩,而是带着一种报复性的凶狠。
手指在甬道深处快速抽插着,每一次都精准地刮过前壁那片最敏感的凸起。
“原来高高在上的检察官,里面也是这么紧,这么会吸……”陆之柚恶劣地挺动手指,一边将脸埋进陆瑾瑜的胸口,张开嘴,狠狠咬住那颗因为情动而挺立的红珠,“妈妈水流得比我还多……你是不是早就想被我这么弄了?”
“陆之柚……你放肆……”陆瑾瑜被强烈的快感冲得双腿发软,只能狼狈地撑着洗手台边缘,才勉强稳住身形。
她试图去抓那只在自己体内为非作歹的手,却被陆之柚狡猾地躲开了,然后更深地顶了进去。
“我就放肆了,你能拿我怎么样?”
陆之柚松开嘴,看着那颗被自己咬得殷红充血的茱萸,眼底闪烁着病态般的灼热。
另一只手死死箍住陆瑾瑜的腰,逼迫她迎合自己的动作,整个人如同八爪鱼一样挂在陆瑾瑜身上,将她往洗手台边缘压。
身份与体位的对调,让卫生间里的空气都变得焦灼起来。
陆瑾瑜的后腰抵着冰冷的台面,身前是陆之柚滚烫的躯体。
指腹在内壁前碾压的触感太过鲜明了,陆之柚甚至无师自通地学着陆瑾瑜刚才的手段,曲起指节去抠挖那一点。
“啊……出去……”陆瑾瑜的防线彻底崩盘了,连声音都带上了无力的泣音。
“长官刚才不也是这么对我的吗?”
陆之柚笑着抽出手指,带出一汪汪晶莹的蜜液,就在陆瑾瑜以为折磨结束而大口喘息时,她突然低下头。
温热湿滑的舌尖霸道地挑开那道肉缝,深深舔舐了进去,一阵翻搅。
“啊!”
陆瑾瑜的大脑瞬间炸开一片白光,那种仿佛要将灵魂抽干的战栗,顺着尾椎骨直冲到天灵盖。
陆之柚的舌头比手指还要灵活百倍,时而如狂风骤雨般扫荡周遭敏感的湿滑阴唇,时而又恶劣地用牙齿轻轻刮擦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伴随着大口吞咽汁液的黏腻水声,在寂静的空间持续回荡。
“不行了……快停下……要疯了……”陆瑾瑜的理智彻底化为飞灰,她的大腿根部剧烈颤抖,双手不受控制地插进陆之柚汗湿的长发里,分不清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深。
“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且破碎的尖叫,陆瑾瑜的腰肢狠狠向上弓起,小腹剧烈抽搐,一股滚烫的热流汹涌而出,将陆之柚的脸颊和下巴浇得一塌糊涂。
极度的高潮过后,陆瑾瑜脱力地滑坐在地面上,背靠着洗手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陆瑾瑜抬起发颤的手,捏住陆之柚那张还沾着自己体液的脸颊,咬牙切齿地道:“小混蛋,你是不是非要看我死在床上你才甘心?”
陆之柚顺势歪头,温热的嘴唇贴上陆瑾瑜的掌心,“胡说,长官要长命百岁,我们要上一辈子的床。”
说着,陆之柚的视线放肆地往下扫。
陆瑾瑜顺着她的目光低头,这才猛地意识到自己此刻的样子有多淫荡。
双腿毫无遮挡地敞在冰冷的地板上,大腿内侧一片狼籍,甚至还有几滴欲求不满的爱液,顺着那处红肿不堪的入口,缓缓往外溢。
“看什么看!转过去!”
陆瑾瑜残存的羞耻心轰然炸裂,猛地并拢双腿,却因为牵扯到被过度使用过的花穴,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怎么了?是不是刚才弄疼你了?”
陆之柚瞬间收起了那副浪荡的嘴脸,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她连忙松开陆瑾瑜的腰,跪在地上,伸手就要去掰陆瑾瑜的腿,“让我看看,是不是裂开了……”
“滚开!别碰我!”
陆瑾瑜一巴掌拍开陆之柚的手,恼羞成怒地扯过睡袍死死挡住自己。
“我看看嘛,我心疼妈妈。”
陆之柚恢复了那副绿茶般委屈的调调,一双大眼睛眨巴着,硬生生地挤出两滴眼泪,“我都让你肏那么狠了,你就不心疼心疼自己的身体吗?”
这种倒打一耙的本事,陆瑾瑜简直叹为观止。
明明刚才像疯狗一样舔人的也是她!
陆瑾瑜气得眼角直抽抽,“陆之柚,你再敢满嘴喷粪,我就……”
“你就怎么样?用手指堵住我的嘴吗?”
陆之柚猛地凑近,鼻尖几乎贴上陆瑾瑜的鼻尖,“好啊,你堵。把我下面的嘴也堵上,不管哪张嘴,都欢迎妈妈。”
陆瑾瑜的呼吸猛地一滞,她引以为傲的理智,在陆之柚这种不要脸的疯劲面前,简直就是个笑话。
“小混蛋……”陆瑾瑜认命般地叹了口气,紧绷的肩膀跟着垮了下来。
陆之柚一直抱着陆瑾瑜不肯松手,陆瑾瑜浑身失力,只能任由她死死抱着。
过了一会儿,陆瑾瑜轻轻推了推她,“好了,时间不早了,洗洗睡觉。”
陆瑾瑜刚想扯过浴袍穿上,遮挡敞开的春光,就被一只滚烫的手攥住了。
“遮什么?”
陆之柚欺身压上,“妈妈身上哪一寸我没亲过没吃过呢?连你里面有多深多软我都摸得一清二楚,现在才想起来害羞,是不是太晚了?”
身体本就没恢复好,又连续高潮,陆瑾瑜累得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了。
两条腿酸软得像灌了铅,大腿内侧干涸与新鲜交织的黏腻感,更是让她这个重度洁癖患者浑身难受。
“别疯了,去给我拿条毛巾,我要擦身……”陆瑾瑜的眉头紧锁,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脏死了。”
“毛巾多粗糙啊,擦破了皮我可是会心疼的。”
说着,陆之柚将那两条大白腿往外一分。
“陆之柚!”
陆瑾瑜惊得想要合拢双腿,却被陆之柚不容抗拒地压制住了。
陆之柚笑了笑,“别动,我来帮妈妈清理。”
话落,她突然俯下身,温热的唇瓣直接印在了陆瑾瑜大腿内侧那片还残留着水迹的地方。
湿热的舌尖探出,细致又色情地将那点痕迹一点点舔舐殆尽。
“陆小柚!你给我起来,脏不脏……”陆瑾瑜浑身触电般一颤,刚平息下去的燥热又不受控制地顺着尾椎骨往上蹿。
“怎么会脏呢?这可是妈妈流出来的琼浆玉液,甜得很。”
陆之柚抬起头,唇角还泛着水光,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处微微红肿的肉穴,喉咙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下,“不过……这里好像还没清理干净,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吐水,是不是还在回味我的手指呢?”
“闭嘴!”
陆瑾瑜羞耻得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你再发疯,我明天就把你赶出去!”
陆之柚的下巴抵着陆瑾瑜的胸口处,眼神瞬间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委屈模样。
“妈妈拔指无情!刚刚在书房的时候,强迫我趴在桌子上,肏得我连求饶都叫不出声。现在自己爽完了,用完就扔,还要赶我走……”说着,陆之柚做作地吸了吸鼻子,眼尾泛着楚楚可怜的红,“我不管,我的清白已经毁在你的办公桌上了,你要对我负责。”
陆瑾瑜被她这番倒打一耙的无耻言论气笑了。
检察官骨子里的冷傲在这一刻和情欲完美地糅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致命的张力。
“负责?行啊。”
陆瑾瑜强撑着抬起酸软的手臂,一把掐住陆之柚的脖子,迫使她凑近自己,“明天我就销假,你跟我去院里,把你干的好事一字不落地交代清楚。我涉嫌职务犯罪,你涉嫌寻衅滋事和强奸。我们一起进去吃牢饭,正好做个伴,你觉得判几年合适?”
看着眼前这个明明累得眼睛泛红却还要强装镇定跟她讲刑法条文的女人,陆之柚心里的爱意简直要溢出来了。
“吃牢饭多没意思。”
陆之柚低头,精准地攫住了陆瑾瑜那张还在喋喋不休的红唇,舌尖强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将剩下的话语尽数吞没。
一个极具侵略性的深吻过后,陆之柚气喘吁吁地退开半寸,指尖留恋地摩挲着陆瑾瑜被蹂躏得红肿的唇瓣,声音哑透了,“只要长官愿意,我这两张嘴,这具身体,随你判处无期徒刑……绝不上诉。”
陆瑾瑜定定地看着她,眼底最后的一丝抗拒终于在这个病态又热烈的剖白中彻底消散了。
陆瑾瑜无奈地叹了口气,“好了,扶我起来,真的要洗洗睡了……我又困又累。”
陆之柚眼底闪过一抹笑意,手指再次不安分地往下探去,“洗完之后,长官还能再审讯我一次吗?就用刚才在书房里的那种力道。”
陆瑾瑜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滚!”
这声‘滚’不但没有半点威慑力,反而更像是调情。
陆之柚厚着脸皮笑了笑,恋恋不舍地在陆瑾瑜大腿根部亲了一口,“我来帮妈妈洗白白。”
陆瑾瑜被扶了起来,大腿轻颤,腿心因为这两天高频率的使用,火辣辣的疼。
陆瑾瑜任由陆之柚替自己清洗干净,眼神有一瞬的放空。
三十多年建立起来的黑白界限和伦理纲常,被陆之柚用最下流的方式,砸了个稀巴烂。
可悲的是,她竟然连一点后悔的情绪都挤不出来,只剩下骨头缝里透出来的酥软和餍足。
也不得不承认,这小混蛋虽然在床上疯得像条野狗,但伺候起人来,细致得让人挑不出毛病。
陆之柚的手顺着陆瑾瑜修长的脖颈一路往下,擦过锁骨上那个带血的齿痕,绕过胸前那两处被咬得红肿的茱萸,最后停在了平坦的小腹上。
“妈妈,分开一点腿。”
陆之柚声音里的戏谑收敛了几分,眼神暗沉沉地盯着那片惨不忍睹的狼藉。
红肿不堪的穴口周围,全是黏腻的汁液。
陆瑾瑜别过头,耳根红得滴血,却还是强忍着羞耻,微微打开双腿,将自己最脆弱的地方,毫无保留地展露在这个罪魁祸首面前。
温热的掌心小心翼翼地覆了上去。
陆之柚的动作极轻,生怕弄疼了陆瑾瑜,一点一点地洗去那些见证了她们疯狂的体液。
可洗着洗着,指腹就不自觉地按在了那颗敏感的肉核上。
陆瑾瑜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唔……陆小柚,别按……”
“我没按,是妈妈自己咬着我不放。”
陆之柚无辜地眨了眨眼,指尖却坏心眼地往那道还未闭合的肉缝里稍微探进去了半寸,“你看,里面又湿了。妈妈,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它在挽留我。”联系二玲旧三六四九期武九进H羣
“陆之柚!”
陆瑾瑜气急败坏地推开她,力道不大,却也足以表达愤怒,“洗个澡你都要发情是不是?信不信我直接把你扔出去!”
“信,妈妈说要把我怎么样我都信。”
陆之柚厚脸皮地再次贴近,“好了,不闹你了,我知道你累坏了。”
陆之柚利落地将最后一点污浊清洗干净,扯过浴巾,将陆瑾瑜擦干,“妈妈,我先扶你去床上。”
陆之柚将陆瑾瑜扶到床上安顿好,又返回卫生间。
几分钟后,浴室里重新传来水流声,陆之柚三两下把自己冲洗干净,带着一身湿漉漉的水汽和淡淡的沐浴露香味,钻进被窝。
她一上床就将陆瑾瑜捞进怀里,手脚并用地缠上去,下巴搁在陆瑾瑜的颈窝处贴着。
“干什么?身上还湿着就往被子里钻。”
陆瑾瑜皱着眉想要推开她,却被搂得更紧了。
“冷嘛,妈妈身上暖和。”
陆之柚闭着眼,声音透着一丝疲倦的慵懒,她把腿强硬地挤进陆瑾瑜的双腿之间,“而且,我要抱着我的案卷睡,防止被别人偷走。”
“你少在这儿偷换概念。”
陆瑾瑜嘴上骂着,身体却没有再抗拒,她实在太累了,在潜意识里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任由陆之柚抱着,“别闹了宝贝,睡吧,妈妈很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