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第三十五章:书房play,妈妈指奸女儿(h)
禁忌之瑜 · 香菜焖饭 · 3,224 字
那层被撕破的禁忌伪装,就像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陆瑾瑜三十多年来引以为傲的自控力。
第一次的生涩与血丝就像是一滴落入热油的冷水,彻底炸开了陆瑾瑜骨子里那股隐秘的掌控欲与破坏欲。
原本瘫在床上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的陆之柚,缓了不到十分钟,那张无遮拦的嘴又开始不安分了。
“妈妈平时装得多清高……”陆之柚躺在凌乱的被铺里,长发汗湿地贴在脸颊上,一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正在床边用湿巾擦手的陆瑾瑜,笑得又浪又欠,“刚才肏我的时候,手指却恨不得把我捅穿。妈妈是不是每次看到我,脑子里都在想怎么干死我呢?”
陆瑾瑜擦手的动作猛地一顿,指尖上似乎还残留着那种独特的滑腻触感和温度。
被这句粗鄙不堪的骚话一激,陆瑾瑜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下腹深处窜起一股不受控制的战栗。
她随手将湿巾扔进垃圾桶,转过身,一言不发地走到床边,一把攥住陆之柚的脚踝,将人从被窝里拖了出来。
陆之柚惊呼道:“啊!去哪呀?我的腿好酸……妈妈……”
陆瑾瑜根本不理她的抗议,单手就将那具软绵绵的身体拦腰捞起,赤脚踩着冰冷的地板,直接把人抱进隔壁的书房。
宽大的办公桌上,还散落着几份复杂的文件。
陆瑾瑜冷着脸,手臂一挥,将几叠厚厚的文件直接扫到一边,将陆之柚狠狠按在了冰凉的桌面上。
“你不是喜欢说骚话吗?”
陆瑾瑜扯下身上睡袍的腰带,动作干脆利索,三两下便将陆之柚的两只手腕绑在了身后,“今天我就用审讯的规矩,好好教教你怎么闭嘴。”
被迫趴在办公桌上的姿势屈辱到了极点,腰肢被强压着下沉,臀部不得不高高撅起。
可陆之柚哪里有半点害怕的样子?
她扭过头,看着掉落下来的文件,眼底的火烧得越来越旺了,“书房play?陆大检察官,在审阅卷宗的桌子上办我,是不是特别刺激呀?你那翻法律条文的手指,现在却要用来翻我的……”
“唔!”
陆之柚最后一个字还没吐出来,陆瑾瑜带着冷意的手指已经毫不留情地从后方狠狠掼入。
没有前戏,也没有安抚。
刚刚经历过高潮的甬道极其敏感,被这粗暴的突袭逼得疯狂绞紧,大量黏腻的爱液顺着陆瑾瑜的指缝滴在桌面上。
“既然你的嘴这么硬,那就看看下面的嘴有多诚实。”
陆瑾瑜的眼神暗如深渊,指骨在紧致的甬道里恶意碾压,专挑前壁那处凸起发狠地抠弄。
抽出时带出大片水声,顶入时则重重撞击在那颗脆弱的敏感点上。
“啊!妈妈……太爽了……不行了……嗯……”陆之柚被逼出了一阵带着泣音的尖叫,身体本能地想要往前爬以躲避这种堪称凌迟的快感。
可双手被绑死,腰又被陆瑾瑜的铁臂死死卡在桌沿,除了硬生生承受这狂风骤雨般的冲撞,根本无处可逃。
即便是被折腾得眼泪狂飙,陆之柚那张嘴依然还在不知死活地继续输出:“啊……妈妈……陆瑾瑜……肏女儿的穴上瘾了……”
陆之柚一边失控地痉挛,一边扭头看着陆瑾瑜因为情欲而泛红的眼角,喘息着吐出更致命的蛊惑,“你审讯犯人的时候……也是用手指肏她们的逼吗?……还是说……只有我这么贱……能让高高在上的检察官大人……变成一个只会发情的禽兽?”
“闭嘴!”
陆瑾瑜的神经被这几句话彻底斩断,理智荡然无存。
她冷笑一声,抽出湿透的手指,在陆之柚以为终于可以喘口气的时候,双指并拢,借着泛滥成灾的花液,蛮横地插了进去。
“啊!妈妈!”
陆之柚发出一声凄厉又甜腻的惨叫,生涩的甬道被撑开,那种快要被撕裂却又爽到灵魂出窍的感觉,瞬间击穿了她的防线。
“我让你说!”
陆瑾瑜咬着牙,手上的动作快得几乎带出了残影。
每一次的抽插都伴随着肉体拍打桌面的沉闷声响,混合着泥泞的水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淫靡。
“不说了……呜呜呜……妈妈,我不说了……柚柚错了……”陆之柚彻底崩溃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双腿软得像面条一样直往下出溜。
高潮来得猛烈且密集,小腹一阵阵抽搐,喷溅而出的滚烫汁液甚至打湿了掉在桌角的一份案情摘要。
看着那张被泪水浸透的脸,以及桌面上那一滩属于陆之柚的情潮,陆瑾瑜心底那头被释放的野兽终于得到了一丝慰藉。
她掐着陆之柚的后颈,逼迫她看着桌上的卷宗,贴在她耳边,用沙哑得的声音冷酷地宣判:“记住了,这是给你的教训。以后再敢胡说八道,我就在这张桌子上,肏到你连自己的名字都想不起来。”
陆之柚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急促地喘息着,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不受控制地战栗,那张沾满泪水与汗水的脸侧过来。
哪怕眼尾红得像要滴血,哪怕那处被过度开发的穴口还在可怜兮兮地痉挛吐水,陆之柚的眼神里依然烧着一种近乎殉道般的狂热,“好啊,那你现在就让我忘了……陆检,你刚才进得还不够深,我还没忘干净呢。”
陆瑾瑜的瞳孔骤然紧缩,她原以为这种近乎折辱的姿势和粗暴的惩罚,能撕开这小混蛋那层绿茶伪装,让她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害怕和敬畏。
可她错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惩罚,对于陆之柚来说,这就是一场求之不得的奖励。
看着那双死不悔改的眼睛,陆瑾瑜心底最后一丝克制的残骸彻底化为灰烬。
“不知死活。”
陆瑾瑜冷着脸,一把扯开绑在陆之柚手腕上的腰带。
失去束缚的瞬间,陆之柚本该瘫软在桌上,可她却像藤蔓一样,凭借着惊人的本能,猛地转过身,双腿死死缠住了陆瑾瑜的腰。
两人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隔着陆瑾瑜身上略显凌乱的睡袍,陆之柚那泥泞不堪的湿热穴口直接蹭在了她的小腹上,温热的花液瞬间洇透了布料,带来一种触电般的快感。
“不是要我肏烂你吗?”
陆瑾瑜一把掐住陆之柚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另一只手带着未干的黏腻,顺着她敞开的腿根,毫无阻碍地再次滑入那口早已泛滥的泉眼。
没有任何停顿,两根手指直接顶到了最深处。(W風)PO
“唔……”陆之柚瞬间弓起了腰,喉咙里溢出甜腻的呻吟。
刚才从背后进入的角度,陆瑾瑜只能凭感觉摸索,现在面对面,她能清晰地看到陆之柚因为每一次深入,那种痛苦又愉悦的表情。
手指微微蜷缩,陆瑾瑜往上重重一顶,指腹死死碾过那块凸起的软肉。
“啊!别……妈妈……太重了……”陆之柚的十指死死抠住陆瑾瑜的肩膀,指甲甚至穿透了薄薄的布料,在陆瑾瑜的背上划出血痕,“慢点……妈妈……我错了……要疯了……”
“叫长官。”
陆瑾瑜的眼神冷酷而专注,她的手指在陆之柚的花穴深处快速地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起粘稠的拉丝,每一次刺入都伴随着肉体拍打的淫靡脆响。
水声夹杂着撞击声,在安静的书房里被无限放大。
“长官……啊!长官饶了我……”陆之柚被顶得连视线都无法聚焦了,脑袋无力地向后仰去,甬道疯狂地吮吸着体内不断作恶的手指,花液像是决堤的洪水,沿着桌沿滴答滴答地砸在地板上。
“饶了你?是谁刚才说没忘干净的?”
陆瑾瑜的拇指覆上外面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肉核,指甲若有似无地在边缘刮擦着。
内外的双重夹击瞬间将陆之柚逼到了崩溃的边缘。
“不要弄那里!啊……要去了!真的要去了!”
陆之柚哭得撕心裂肺,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死死夹着陆瑾瑜的手腕。
“名字。”
陆瑾瑜停在最深处,恶劣地转动了一下手指,“告诉我,你叫什么?”
“我不知道……啊!不知道!”
陆之柚崩溃地摇头,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我是你的……我是陆瑾瑜的狗……是长官的骚货……啊!”
这句毫无下限的淫词艳语,成了压垮陆瑾瑜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陆瑾瑜的呼吸粗重到了极点,她猛地抽出手指,在陆之柚以为折磨终于结束而大口喘息的瞬间,她倾身压了下去。
陆瑾瑜一口咬住陆之柚的嘴唇,将她所有的尖叫和呜咽全部吞入腹中。
这是一个毫无温情可言的吻,充满了掠夺和血腥味。
与此同时,陆瑾瑜的手指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凶狠频率,再次贯穿那道还未合拢的肉缝。
“唔!啊……”陆之柚的瞳孔猛地收缩,极致的窒息感与下半身那种近乎毁天灭地的快感同时袭来。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一股滚烫的洪流猛地喷射而出,直接浇灌在陆瑾瑜的手背和手腕上,甚至溅湿了散落在桌角的那份卷宗。
长时间的极度紧绷过后,陆之柚彻底瘫软成了一滩水。
如果不是陆瑾瑜的手臂还死死箍着她的腰,她恐怕会直接从桌上滑落到地上。
陆之柚双眼毫无焦距地半阖着,胸口剧烈起伏,嘴里无意识地溢出细碎的泣音。
陆瑾瑜抽出手,沾满体液的手指在书房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乖女孩。”
她将指尖的湿滑抹在陆之柚的锁骨上,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明天,还要看卷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