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04章 第104章 弟弟在屋内睡觉,哥哥在屋外操她(H)
是我先爱上她的 · 猫九九 · 2,454 字
裴思佳还想和对方拉扯,看看事情有没有转圜的余地。打在输入框里的文字还没发送,对方又连发了两三张照片及视频。
她无奈了。
谨慎地把见不得人的聊天记录删除,她观察着天宇的状态,小心翼翼地起身,蹑手蹑脚地去衣帽间拿了件他的T恤套上,打开了房门。
一只脚刚踏出去,整个人就被一只手拽了出来。
下巴被钳住,呼吸被掠夺,惊叫被男人吞入腹中。
裴思佳大脑一片空白,肾上腺素狂飙,全身皮肤都在发麻发紧。
她本能地挣扎,捶打男人肩头,但被他锁在怀里,像一条被渔网兜住的美人鱼,越挣越紧,连呼吸都变成了他施舍给她的。
把她吻到大脑缺氧,全身酥软,即使在他怀中也不受控地下滑,他才松开她,让她自主呼吸。
贺天铭躬下脊背,迎合她的身高,额头抵着她额头。
四目相对,他用高挺的鼻尖轻轻蹭了下她鼻头,接着又惩罚似的,咬了下她的唇。
裴思佳抬手推拒着他肩头,拉开双方身体距离,喘息着责备:“你疯了?”
贺天铭攥住她手腕,把她拉到怀里紧紧抱着:“差不多了。”
他又低头吻她,换了一种充满疼惜的表情注视着她眉眼,问:“他欺负你了没?”
因为他的眼神、表情和语气,还因为他还穿着西装,她可以想象得到在她和天宇寻欢作爱期间,他一个人在隔壁房间得有多痛苦煎熬。
她的心软了,放弃了挣扎,轻轻摇了摇头道:“没有,他怎么可能欺负我?”
但怕他这个心机男看穿她的心疼,再加以利用,她补充说:“现在是我们两个贱男渣女欺负他一个伤患还差不多……”
贺天铭脸上浮现出一丝冷笑:“事情变成这样,他也不是无辜的。”
说着,他扳过她肩膀,把她抵到了墙上。
屈膝顶开她双腿,他灼热的手掌钻进她的T恤下摆,从后腰绕到前胸,揉捏了两把她的奶子,然后来到她腿根。
发觉她内里是真空时,身后男人的呼吸变得沉重,趴在她耳边问:“连内裤都没穿?”
她无法从他低沉克制的声线分辨他是欣喜还是生气,是在和她调情,还是在吃醋。
“放开我,天宇会醒的,”她小声提醒。
闻言,他更用力地按住她,指腹揉捻了几下她腿间已经充血挺立起来的花核,确认那里足够湿润后,从她身后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她无比确认那是他解开西装裤的声音,因为她根本没来得及反应,男人便轻车熟路地将巨大滚烫的分身抵进了她腿间的秘密森林中。
“嗯……”异物入侵的感受太过强烈,裴思佳头抵着墙壁,咬紧了下唇,却还是没能阻止呻吟从嘴里溢出。
她扭动着腰,本意是想逃离,结果却像主动用下体夹紧了鸡巴套弄。
贺天铭在后方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应是被她弄爽了。
于是她静止不动。
他果断抬起手,掐住她的腰,将两人下体距离无限缩短。另一只手扳过她的脸,亲吻她嘴唇,将她不小心发出的呻吟尽数吞没。
走廊里灯光不算明亮,两道身影紧贴着、连接着,从头到腿中央,在半明半暗中交叠着耸动。
裴思佳身前是坚硬冰凉的墙壁,身后是男人坚实滚烫的身躯,耳朵里灌满了他急促的呼吸和自己失控的心跳,还有交合处发出的黏腻色情的水声。
他的动作很重,惩罚、报复以及讨好并存。
硬挺狰狞的肉茎狠狠撞开甬道里蜂拥而至的湿滑软肉,坚硬的龟头重复亲吻着脆弱的子宫口,一下又一下,他恨不得将她凿进了墙里。
畅快夹杂着痛苦的泪水从她眼底涌出来,贺天铭转过她的身体,使她面对着他。
他低头亲吻她颤抖的眼睫,再温柔地吻掉她脸颊上的泪水。
上面动作是安抚,下面动作是侵略挞伐。
他抱起她一条腿,架在臂弯。
再次用龟头划开紧缩的穴口,将鸡巴深深埋进她身体深处,劲腰狂摆,大幅度抽送。
“放松点,宝宝,”他抵着她额头,喘息着问,“和他做了几次?怎么还那么紧?”
她拼命吞咽唾液,啜泣着:“我根本放松不了……”
她完全没想到贺天铭居然那么疯——
白天以老板的身份去酒店看她化妆,把她架在化妆桌上舔她的穴,攥住她的脚踝,将高跟鞋怼在他裆部。
深夜甚至连「一墙之隔」都算不上,房门还没关上,他弟弟也是她正牌男友里面睡觉,他居然在外面操她。
此情此景,哪个没良心的能放松下来?剧情发展比她睡前看过的那部短剧剧情还要颠……
贺天铭似乎完全不在意房门有没有关严,也不在意几步之外的主卧里睡着他弟弟。
抬手揉掐了几下她摇晃的雪乳,沿着她的小腹往下滑,指腹按在她被撑开的穴口边缘,像是在提醒她,现在在她身体内进出的是他,主导者是他,掌控者是他,要配合他,不要想七想八。
他低头凑近,这一次却没有吻她,高挺的鼻尖距离她的脸不到一寸。
滚烫沉重的呼吸落在她脸颊,烫得她整个人都在颤。
贺天铭没有说话,似是在用动作逼她接受现实——
她此刻的每一寸震颤、每一次收缩、每一声被撞出来却又竭力忍耐住的呻吟,都是因为他。
裴思佳快要崩溃,双手扣在墙上,指甲在微水泥墙面上刮出细小的白痕。
虽然她也感觉刺激,但还是愧疚更多些。
她闭上眼,不愿面对现实,可下体传来的快感反而更真实强烈了。
他的巨大、粗壮、坚硬、滚烫。
可能是因为没戴套,她甚至能感觉到柱身上的青筋每一次细微的搏动。
坚硬的龟棱在甬道内进出时,像撑开的雨伞,反复剐蹭碾压过她内壁最敏感的地带,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和舒爽……
不一会儿,她像中了毒,膝盖发软,身体不受控地颤抖、下滑,又被贺天铭提起来,抱入怀中。
树袋熊似的挂在他身上,她身体所有支撑都来自于正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柱状物。
贺天铭低下头,柔软的嘴唇贴着她的脖颈,亲吻吮吸她突突直跳的脉搏。
他怀抱着她的腰,收紧核心,腰腹使劲向上顶,含吮着她的耳垂,含糊不清地、暧昧不已地问:“是谁在操你,裴思佳?”
“被我操比较爽,还是被屋里那个操比较爽?”
“怎么不说话?裴思佳,”他连名带姓地叫她,锲而不舍地追问,同时加大加快了下身抽送的力道和频率,势必要从她口中听到肯定的回答。
她在他怀中抖得不行,意识逐渐模糊,快要忘记了自己是谁、在哪里、为什么在这里、屋里那个人是谁、屋里那个人曾带给她的快乐和痛苦……
快感从交合处迸发,顺着奔涌沸腾的血液向全身各处涌去。
她蜷起脚趾,腿部肌肉紧绷着,湿穴像她上面的嘴一样一张一合,反复吮吸绞紧了那根粗壮的肉棍。
贺天铭明显也感觉到她就快要不行了。
他的动作变得更快更重,像要把他整个人都挤进她的身体里去。
终于,在她绷不住的时候,他迈开脚步,一边操弄着她,一边伸出手臂,轻轻关上了主卧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