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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8 节

第0078章 第78章 第一次就快把她操死了(H)

是我先爱上她的 · 猫九九 · 2,182 字

窗外天还没亮,只是灰白色调明显了些。雪面上反射出一层冷冰冰的白,像有人在天穹和大地之间拉开了一层半透明冰纱。

经过整夜的低温冷冻,建筑物和植物表面都结了一层薄薄的冰壳,树枝上挂满了雾凇,像无数根伸向天空的水晶触须,凛冽的冬风吹过,发出玻璃碰撞一样的脆响。

外面是冰天雪地,主楼卧室里却是截然相反的火热景象。

裴思佳从贺天铭怀里直起身来,他看见她漂亮潮红的小脸,闻到她身上馥郁的香气,情不自禁地凑过去,想品尝她的甜美。

她却仰起脸躲开。

她捧起他的脸,额头抵上他额头,一本正经地说:“让我们恭喜这位31岁的贺先生在2026年的第一天告别了处男身。”

贺天铭翘起嘴角,锲而不舍地找到她的唇,轻轻啄吻:“那还要感谢裴女士的支持和帮助,您功不可没。”

裴思佳的眼珠子转了转:“那给我转五百万谢礼。”

贺天铭不假思索地应好。

“这么爽快?是不是要少了?一个亿呢,你有吗?”

他低头衔住她硬红的乳尖,贪婪地把整个乳晕也裹在嘴里,另一只手托起她屁股,翻身将她压到床上:“一亿现金没有,一亿精子现在就可以给你。”

他跪到她身前。这个过程中他们的下体始终紧密连接着,他一秒钟都不舍得把鸡巴从那片温暖的沼泽中抽出来。

低下眼睛,贺天铭看见自己狰狞肿胀的分身像一杆被烧得发红发黑的铁杵,在女人腿间那道红肿的细缝中进进出出,原本细小的穴口被撑成了不规则的圆形,每次抽送都带出大量透明黏腻的体液,混合着细密的白沫,把两人的耻毛和腿根弄得一片狼藉。

渐渐的,他抽送的动作变得娴熟了些,却依旧无法完美掌控力道和节奏。

一是他担心太莽撞、太用力,弄疼了她。

二是她的小穴实在太过紧致,内里简直像是八爪鱼的触手,上面布满了吸盘,紧紧吸附在柱身上,导致鸡巴在其中寸步难行,快要被绞断了般,又爽又窒息。

有时顶得太深了,看见她皱起的小脸,他赶紧停下来,确认自己有没有弄疼她。

有时欲望占据上风,所有顾忌担忧通通被抛到了脑后,只想凭着最原始的冲动往里撞,恨不得将整个人都挤入她身体里呼吸。

裴思佳一双雪乳在空气中摇晃,身体被他撞得上耸,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透过迷蒙的双眼,她看见贺天铭那张精致深邃的面孔此刻变得有些扭曲了。

他皱着眉,被她吻得红肿的嘴唇半张着,原本锐利的双眸也失了藍栍焦,一副瘾君子吸嗨了的模样,表情迷离性感又变态。

似是察觉到她在看他,贺天铭找到她的手,手指扣进她指缝,把她死死钉在了身下。

他俯下身吻她,力道是前所未有的凶狠,充满了浓浓的占有和征服欲。

四片唇激烈的碾压,他的舌在她口腔里胡乱搅弄着,她上下两张小嘴都在承受着男人蛮横的侵略。

生理泪水从裴思佳眼角滑落,肺腑的氧气被掠夺一空,贺天铭的唇移到她脖间,手扣住她胯骨,劲瘦有力的腰耸动地更厉害了。

快感和痛感潮水般淹没了她,那种熟悉的、像气球快要被吹爆的感受又从她小腹深处涌了上来,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地颤抖,本就紧致的甬道收缩得更剧烈了。

贺天铭明显也感觉到了,甬道里那些湿滑细腻的软肉蠕动着,死命绞紧了在其中穿梭的鸡巴,使每一次抽送变得更加艰难致命。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额头青筋快要炸开,汗珠顺着他的眉骨滑落,滴落到她肩窝。

他喘息着,开口说话的声音又低又哑,在她耳边提醒说:“放松点宝宝,别夹,快把我夹断了。”

裴思佳想告诉他,她根本无法控制身体自然的生理反应。

她还想问问他,怎么他第一次可以坚持那么久,没有射精的冲动吗。

然而,张开干涩的唇,她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像被扼住,只有断断续续的气音从鼻腔里漏出来。

两人像在较劲似的——

他不让她夹,她的穴却随着他的捣弄越夹越紧。

她想让他射出来,他却在她体内进出的愈发迅猛,每次恨不得将性器凿进她的子宫口,迟迟没有缴械投降的意思。

短短一两分钟,快感突破临界点,气球炸开,裴思佳整个人犹如风中落叶,簌簌地抖,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下体喷涌而出。

那股温热的洪流猛地浇灌在龟头上,贺天铭僵住,下意识地趴在她身上静止不动。

这是贺天铭从未有过的体验。

如果非要形容的话,犹如在寒冬腊月泡到了温泉中,全身上下每一颗瑟缩的毛孔都舒展开了,每一寸肌肤都被温暖的泉水沁润了,整个人从里到外被熨烫得服服帖帖。

往日经历的种种不愉快,心头积累已久的委屈、不甘和怨怼在这一刻全都被驱散了。

他扎根在她身体深处,感受着她的颤抖,感受着她的温暖,不敢动,也不舍得动。

等她稍微平静了些,他看向她的脸,吻上她的唇,不再控制力道和节奏,不再有所顾忌,拼尽全身力气,将性器夯进她身体最深处,龟头抵着甬道内某处软肉反复碾磨。

裴思佳已经在他身下软成了一滩水,只能任他予取予求。

他身体深处仿佛有一股力量正在聚集,像一根被压缩到极致的弹簧,马上就要崩开。

贺天铭本想再忍一会儿,想再多感受一阵她的柔软细腻和紧致。可身体已经不听话了,那根弹簧根本无法承受这样重的压力。

于是,弹簧崩开,他全身肌肉绷紧,收缩,颤抖。把鸡巴死死抵在她子宫口,隔着一层薄薄的安全套,将精液全部释放。

用手臂撑起身子,他抬起另一只手,拨开黏在裴思佳额角和脸颊上的湿发。

他深深地望着她迷离潮红的脸颊,低头啄吻她的额头、鼻尖、红肿的唇。

“是不是弄疼你了?”

在他释放前后,她都没说一句话,好似连呼吸都停止了,这会儿他才意识到自己太失控了。

直到他那根东西在她体内重新苏醒,他又任欲望占据上风,不受控地耸了下腰,裴思佳似乎才回过神来,哭丧着脸,表情无辜又可怜。

她握起拳头,捶打他胸口:“贺天铭,你还是人吗?你快把我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