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77章 第77章 第一次将分身顶入她身体深处(H)
是我先爱上她的 · 猫九九 · 2,537 字
贺天铭将裴思佳禁锢在怀中,托住她后脑,与她交换了一个极其绵长的亲吻。
一吻结束,两人的呼吸都粗重,喘得不行,视线相接的刹那,又再次情不自禁地吻上彼此的唇。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裴思佳的大脑缺氧,像只被抽去骨头的软体动物蜷缩在他怀中。
他一刻也不舍得和她分开似的,抱住她,俯身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在里面摸索寻找着什么。这边没找到,又抱住她,去了另一侧。
裴思佳没反应过来,迟钝地问:“你找什么呢?”
贺天铭笑着咬她耳朵:“你说我在找什么。”
找到等会要用到的工具,他将她放到床上,又从她的脚背吻了上去。
灼热粗重的呼吸落到她颈侧,他抬起水润泛红的双眼,一副单纯的少年人模样,把那个东西塞到她手心:“帮我戴上好不好?”
裴思佳笑他把戏拙劣,演技却是顶好的:“你都31了,连避孕套都不会戴?”
拦深 贺天铭轻轻哼了声,直起身跪在她胯间,把她也拉起来,牵着她的手攥住他腿间硬邦邦的鸡巴:“我又用不到,为什么要学着戴?”
“撸的时候不戴吗?”
“不戴。”
“那意思是你也会自慰了?”
“当然。”
说着,两人调整位置,贺天铭坐到床边,裴思佳撕开安全套包装,把套子取出来,捏住顶端,将空气排出,给他戴上。
他低眼注视着她动作。
戴好之后,裴思佳没有起身,而是握住那根擎天之柱左右晃动,从他胯间望过来,问:“那你会想着谁撸?”
男人伸出手,把散落在她脸颊上的碎发捋到耳后,深邃的眸光落到她脸上,用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反问道:“你说呢?”
“那现在的我符合你的想象吗?”
“当然,甚至是远超过我的想象。”
箭在弦上,枪已上膛。
他圈住她的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打开她的双腿,揉按她的穴,耐心地揉出汁水后,握住粗长滚烫的鸡巴,抵住。
他劲瘦的腰胯前后摆动,粗粝狰狞的柱身划开她腿芯红肿糜艳的肉唇,坚硬的龟棱一下下碾过已经充血挺立的花核,把那颗小小的肉粒压下去又弹起来。
重复了几次,裴思佳的小腹开始不受控地收缩,穴口一开一合地翕动着,吐出一汪又一汪春水,有一些甚至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到了臀沟,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内里空虚至极,渴望着夹紧什么。
她咬住下唇,叫他别磨了。
他听话地停了下来,调整呼吸,白皙精壮的胸膛微微起伏,再次握住硬挺的鸡巴,将龟头抵在湿漉漉的穴口。
他垂眸紧盯着交合处,试探着往前顶了一下。
或许是因为没有经验,或许因为他那处过于肿大,这一下并没有抵进去。
接着他吸了口气,重振旗鼓,再次尝试。
这次刚推进去一点点,强烈的异物入侵感骤然来袭,裴思佳感到疼痛和满足,不由得皱起了眉。
注意到她的表情,贺天铭脸上流露出难得一见的迷惘,赶紧把鸡巴全都抽了出来,俯下身来亲吻安抚,温柔询问道:“不是那里吗?不对吗?”
刚被填满的快感瞬间消失,裴思佳都快哭了,拧他耳朵:“你是故意的吗?要不换我在上面?”
“好。”
于是,两人又变换姿势,男人坐起来,打开双臂和双腿,将她拥入怀中。
他像个好学生,即使下课铃响彻校园,仍乖乖地端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一双漆黑的眸子紧盯着讲台上的老师,生怕错过了任意一个重要的知识点。
在他有如实质的目光下,裴思佳悬起腰,握着那根粗长滚烫的巨物往下身引。
坚硬的龟头碰到柔软的穴口,两人同时绷紧了身体。
她试着往下坐,第一下也没有坐进去,像被什么挡住了似的,滑开了。
反复试了几次,每次都只是堪堪陷进去半个头就被挤了出来。
两人的额头和鼻尖都沁出了细密的汗液。
贺天铭的手掐在她腰间,白皙薄瘦的手背上青筋浮起,指腹用力,指尖几乎嵌进她皮肉。
裴思佳急了,干脆把手伸到自己下体,剥开两片湿软滑腻的肉瓣,露出其中紧致嫩红的小口,对准了涨得发紫的鸡巴,咬着唇,一口气往下沉坐。
这次龟头终于撑开了穴口,那种好似被劈开的感受令她忍不住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贺天铭几乎在同一时刻闭上双眼,额头上青筋暴起,突突直跳。漆黑的密睫抖动,表情看起来也不好受。
她的腰还悬着,给双方时间适应——
等她适应他的巨大。
等他适应她的紧致。
只是一想到,属于他身体的一部分、他的生殖器,在自己体内微微地搏动着,他进入了她、穿透了她……
只要意识到这件事正在发生,她的穴口就不受控地收缩,内里的软肉如同饥渴的藤蔓,死死地绞缠住滚烫的柱身,生怕他抽出一分一毫。
他睁开眼睛看她,眼神单纯又迷惘,似乎是在问她还好吗,似乎是在确认她是真实的吗,确认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裴思佳哪儿见过贺天铭这副模样?
学生时代,她见过他身为优秀学生代表在开学典礼上演讲。
成人世界,她见过他在聚集了各方精英的商会上侃侃而谈。
记忆中他永远疏离优雅,做什么事都得心应手、迎刃有余。
似乎和在球场上大杀四方的贺天宇一样,只有在她面前,他才会流露出这样脆弱无助的神态。
她被他此刻的模样弄得心软,不受控地低头吻他眉心,腰臀悄悄往下沉了沉,把他的分身吞得更深了。
男人红润的嘴唇轻启,从喉咙深处滚出一声低沉、近乎哽咽的闷哼。
掐在她腰间的手指收得更紧了,看得出来,他在拼命克制着往上顶送的冲动。
她抬起双手,扶住他宽阔结实的肩头,抬起上身。
嫣红的穴肉恋恋不舍地裹着柱身往外翻。
再坐下去,狭窄的穴缝一点点、一点点、慢慢地把粗长的阳具吞进身体里。
贺天铭的呼吸跟着她的节奏起伏,沉溺痛苦的神情像溺了水。
裴思佳丝毫不怀疑,她能把他“做死”。
当然,她能把他摧毁,也有拯救他的能力。
所以她主动贴上他的唇,给他做了“人工呼吸”。
他的手从她的腰滑到臀部,十指深陷她绵软的臀肉里,按住她的屁股,将她毫无缝隙地扣在大腿根部。
她不再上下颠坐,改成前后摆腰。
交合处春水肆意,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混着两人的喘息和肉体摩擦的声响,在这个落满了大雪的清晨显得格外清晰。
贺天铭终于忍不住了,挺起腰,往上顶了一下。
结果他自己先愣住了,一闪而过的错愕神情像是没想到身体会背叛意志擅自行动。
这一下把裴思佳顶得全身发软,瘫软在他胸口。
他捆住她的腰,又试探着顶了下,这次没有再停下来,而是将她牢牢锁在身上,持续往上送,动作生涩笨拙,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每一步都毫无章法,没有目的地,只是为了走而走,只是为了做而做。
裴思佳却很享受,享受这种青涩和笨拙,享受他在她身上宣泄最原始单纯的欲望。
她在他怀中颤抖,趴在他肩头呻吟,指尖深陷他背肌。
似乎察觉到她很享受了,或是他也从中品尝到了甜头。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即使每次都顶到最深处了,还竭力缩短两人下体的缝隙,拼命往里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