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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1 节

第493章 柏忆的后日谈·生日(加)

恋爱净化协议 · 佚名 · 2.5万 字

麟门,夜晚,京合区。

金狮会展中心,此刻人满为患。

密密麻麻的人群汇聚门口,宛如黑色的洋流,汇向同样的终点。

门口,保安的安检棒都快要挥冒烟了,恨不得回到前几天,选择不接这次的工作而是舒舒服服地躺在家里。

原因无他,现场实在是太火爆了,

就在会展中心外壁,约莫几十米高的LED霓虹显示屏上,一位绝美女性的写真浮现,宛如美神俯瞰下方,惹得无数人一边惊呼,一边合影留恋。

写真下方,艺术字体宛如魔法浮现,诉说着这场活动的主题,

“忆·念”

“柏忆巡回演唱会,终点站,麟门!”

而建筑内部,先登的粉丝已经落座,随后便迫不及待地拿出手机自拍,向网络宣告这个好消息。

“S区,我看看……一排,32号……”

其中,前排,一位年轻的女孩看着手机上的电子票,小心翼翼地来到舞台前的第一排。

望着这近在咫尺的座位,她不由得眼前一亮,

“哇,这也太近了吧!不枉我花大价钱抢的票!”

这女孩迫不及待地坐在前排特备的座椅上,兴奋得踮起了脚尖。

她想要拿出手机拍照,然后美美地上传朋友圈,配文她都想好了:

“忆家军,集结!!”

学校里的那群忆忆粉丝肯定会嫉妒死我的!

只是刚拿出手机,她才发现,身边不知何时已经坐着了一位穿着西装、约莫三十多岁的帅气男性。

他翘着腿,手指滑动着手机屏幕,似乎是在看什么资讯。

哦莫,这大叔还蛮帅的~

少女这样想。

“……”

虽然依旧想要拍照,但目光却已经下意识被对方吸引,于是便好奇地打量了他一眼。

完全是一个标准的大人模样,没想到居然和自己这个高中生有一样的爱好……

“大叔,你也是忆家军啊?”

听到了一旁年轻女孩的搭话,身边的男性转过眼眸来。

瞥了她一眼,她也一点不露怯,反倒是指了指自己的T恤。

打眼一瞧,上面赫然写着:

“守护世上最好的忆忆!!”

“噗……”

看清楚了上面的几个字,眼前的男人微微一笑,看得小姑娘有些不好意思地避开了目光,

“唔,该不会大叔你是什么公司福利发的票?过来凑凑热闹?”

“怎么会?十年老粉,不请自来。”

眼前的男人摇了摇头,随后想起了什么,伸手从桌子底下拿了几根灯牌和应援棒之类的东西。

“哇,大叔!你怎么搞进来的,外面安检这么严格?!”

一看见这些东西,小姑娘眼前一亮,立马好奇起来。

“还有呢……”

而眼前的男人微微一笑,伸手一摸,直接从凳子底下掏出了一只肥嘟嘟的黑猫。

“蛙趣!!”

眼前的小姑娘捂住了嘴,和眼前因为被抱起,耷拉着后腿的黑猫对视。

这黑猫举着爪子,露着死鱼眼看着自己,仿佛无声在说,

“干嘛……”

而少女崇拜地看着男人,竖起了大拇指,

“大叔,你也太厉害了吧!!连猫都能带进来?!真不愧是十年老粉,老油条了估计……”

“哈哈哈……”

眼前的男人哑然失笑,将猫抱在了怀里,顺带将灯牌和应援棒递给了她一个,

“喏,送你一个。”

“嚯嚯,谢谢!忆家军就是要互帮互助!”

“嗯哼。”

听着一旁男人随性的应声,年轻的女孩脸色微微一红。

她悄悄瞥了一眼身边带着微笑,默默撸猫的男人,总觉得他身上有一种难以言说的魅力。

于是,她眨了眨眼,突然举起了手机,提议道,

“来,大叔,忆家军合照!”

眼前的男人扭头一看,便看见这小姑娘高举起了手机,打算自拍。

他眨了眨眼,也露出了微笑,对着镜头比了一个剪刀手,

“噗……你这姿势也太老套了吧……”

小姑娘如此调笑了一句,同时自己也比了一个可爱的wink姿势,手还握猫猫拳放在了腮边,

“咔嚓~”

一声快门声后,她心满意足地将手机给收好。

稍微给自己p了一下,嗯……大叔感觉不太需要,这样就挺帅啦。

然后……

上传朋友圈!

社交媒体和短视频平台也上传!

“在演唱会遇到一位超级帅的忆家军同好大叔,一起合照,为世界上最好的忆忆加油!!”

“#柏忆#忆家军#忆忆#忆·念#演唱会”

编辑好了文案,她这才心满意足地放下了手机。

她偷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心说机会难得,或许可以加一个联系方式什么的。

不过余光里,她却倏忽看见了男人无名指上戴着的戒指……

“呜啊,已经结婚了啊……也是,这种大叔肯定早就应该成家了……嗯?”

不过看着看着,她怎么觉得……

这大叔手上的戒指不止一枚呢?

哈?

这到底是非主流装饰还是结婚戒指啊?

小姑娘一时之间没弄清楚,却也没机会再要联系方式了。

因为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大多数观众落座,时间也来到了正时。

上方舞台的灯光瞬间变得晦暗,而紧接着下一秒,无数的灯光再聚集着落下,汇聚于舞台中央时……

一位身着白裙的绝美女神已经握着麦克风恬静地站在了舞台中央。

“忆忆!!忆忆!!是忆忆啊啊啊啊!”

下面,刹那间山呼海啸。

而台上,那位名为“柏忆”的绝美歌手闻言歪了歪头,目光首先扫向台下的第一排,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

随后,她便一眼看见了第一排那坐着的男人……

以及,他身边那位带着笑在和她说话的年轻女孩,

“大叔,来了来了来了!!忆忆!!我宣你!!”

“……”

见状,柏忆立马鼓了鼓腮帮子,用麦克风指了指下面。

“哇!是忆忆的第二形态,粉色河豚形态!”

“美人嗔怒这一块!”

观众们还以为这是她的节目效果,是表演特供,压根想不到这完全是她的本色出演……

毕竟哪有人举手投足都是节目效果的?

“大叔,忆忆看我了!忆忆看我了!!”

“……”

颜欢哑然失笑,心说你要是再一直摇我,指不定待会就会有红色河豚冲下来把我俩撞飞了。

只是她毕竟不知,感受着距离不远的偶像的注视,这小姑娘只是捂着心口满眼放光,举起手机就是拍,

“哇!哇!第一排果然超棒!好清楚……”

没办法,还是由负责任的大人暗中解决危机吧。

如此想着,颜欢也看向了台上,默默举起了自己珍藏的另一块灯牌。

上书:

“爱你。”

“咳咳……”

台上,化作粉色河豚的柏忆突然轻咳了一声,伸出手娇羞地挡住了自己的红唇。

随后,她这才抬起指尖,勾住了自己鬓角的卷发,露出了甜美的笑容,开口说道,

“那么,第一首歌,按照惯例……”

接下来的话她没说完,只是举起了麦克风对准了台下。

而台下,无数的忆家军便已经为她回答了答案,

“《粉丝A》!《粉丝A》!!《粉丝A》!!!”

是的,这便是柏忆演唱会的惯例。

不管歌单是怎么样的,第一首歌都一定会是这首《粉丝A》,

【是不是有些话,听起来总让人泪下?】

【总觉得自己傻,总觉得自己无法表达?】

【想要成为自己的偶像,不想被束缚……】

【……】

……

……

今晚,柏忆久违地返回麟门进行演唱会的事引起了很大的关注。

短短几个小时的演唱会,直接破了麟门好几个平台的热搜。

听说就连巨蛋演唱中心附近的信号都干停了一段时间……

“谢谢,谢谢麟门的大家!谢谢你们的支持!”

“忆忆……呜呜……不要走!!”

台下的第一排,小姑娘实在是太激动了,听着那宛如天籁的歌曲都听哭了。

原本还想着一定要拍很多忆忆的美照和视频什么的,结果现场的效果太震撼了,让她只顾着听歌,都忘了这事了。

直到现在台上的柏忆微笑着向台下的观众告别,她才后悔地举起手机想要拍照。

“叮……”

然而这一看,她却突然愣在了原地。

她的手机上的消息居然爆了?!

望着那消息通知上一连串的“99+”,她瞪大了眼,立马意识到是自己刚才发的照片火了!

哇,该不会……

忆忆保佑!

一打开,她便被上面无数的点赞和评论给冲昏了头脑,

“我去,这不是颜欢吗?!”

“666,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万域科技老板被你这个高中生逮捕了,盐都不盐了!”

“你身边这位的签名比台上那位的还值钱无数倍。”

“笑死,颜总的拍照姿势也这么土?”

“又不是第一次了,好久之前,龙国柏忆的演唱会也有人看到过他在现场。”

“是的,柏忆几年不搞一次演唱会,一搞现场必定刷新颜总。”

“固定NPC是这样的。”

“……”

是的,里面大部分的评论都在说那个和她合照的男人!

万域科技……

颜欢?!

这小女孩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身旁坐的人是谁,她这也才回想起来,之前看过新闻。

这位身家难以想象的年轻老板之前就出圈过几次……

一次是几年前参与麟门经济峰会的时候被人偷拍下来了,原本对大众极其无聊的会议,倒是因为此男惊鸿一瞥的脸吸引了注意力。

随后又是各种报道,说这位总裁非常与众不同,还经常会随着带着他养的黑猫宠物。

有钱多金、年轻帅气还喜欢猫咪,这样的词条天生惹人注目。

只是新闻界向来是听风见雨的,正面新闻播完了,媒体又宛如渴血的狼一样盯上了他的另外一面。

于是几乎是立刻,一连串颜欢的负面消息又宛如雪花一样飘来。

什么“私生活混乱”,“不检点”,“有很多老婆”之类的……

后来,这些消息就莫名其妙地消失,却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再加上本身颜欢自己就很低调,极少在公共场合露面,人们的热情来得快去得也快,便也渐渐销声匿迹。

直到今天,因为这女子高中生的一张照片,重新唤醒了他们的记忆……

“咕……”

想到这里,这位小姑娘吞咽了一口唾沫,怔怔地看向身边。

然而此刻,身边那位西装革履的大叔已然消失不见,不知去了何处。

宛如一场幻梦,来去无痕。

……

……

只是,谁也不知道,此刻金狮会展中心的后台。

颜欢轻轻推开门,理着袖扣,和身后的一只黑色的肥猫一起轻车熟路地走入后台,方向正是休息室。

还未靠近,他就已经隐约听到了里面传来的经纪人季琳和柏忆的交谈声,

“下次再办演唱会要不然去北海区巨蛋?每次来麟门都是金狮会展中心,这地儿压根就不是办演唱会的……你现在这么大咖,来这还是跟办漫展一样……”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你真是……”

听着里面柏忆传来的可爱动静,颜欢不由得微微一笑,轻轻推开了门。

里面温暖的光线传来,正好让他一眼就看见了那还没卸妆,坐在镜子前面吃水果的柏忆。

“颜总。”

看见来者,季琳立马打了招呼。

而听见这句话,柏忆也立马眼前一亮,扭过头来。

刚要露出笑容呼唤对方,却又不知道脑袋瓜里想到了什么,便鼓了鼓腮帮子,卷着自己的黑发撇着嘴道,

“哟,大叔来啦?”

季琳疑惑地看了一眼柏忆,不知其如此称呼的缘由。

倒是颜欢秒懂,她应该是刷到了外面那小姑娘发的帖子,所以在这吃飞醋呢。

只可惜,他早就应对,手腕微微一转,一朵红玫瑰就宛如魔法一般出现在了手心里。

同时,他也正经回道,

“请叫我忆家军头头,谢谢。”

“噗……”

柏忆立马被逗笑,但下一秒她就意识到自己还应该在生气,所以立马又“严肃”起来,一副“你别逗我笑”的可爱模样。

没办法,颜欢又伸手一翻,从喵酱那里接过了才买的奶茶。

见状,柏忆彻底忍不住,立马破功了,

“哇,奶茶!你怎么知道我想喝的?”

柏忆刚下台,脸颊泛着运动后的潮红,额角还挂着细密的汗珠。她像一只欢快的飞鸟般扑向颜欢,双臂紧紧环住男人的脖颈,高高兴兴地在他唇上亲了一口。颜欢顺势搂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手掌贴着大红色绸缎露背裙大片裸露的背脊滑下,指尖带着薄茧,在尾椎骨附近不轻不重地按压,隔着滑腻的绸缎感受着女人温热的体温。

身后的季琳叹了一口气,将手里的一叠行程表扔在化妆台上,吐槽道,“之前不是才说要控糖的吗?

哪知道,一听到这话,原本已经在高高兴兴地插吸管的柏忆立马一瞪眼。那双桃花眼圆溜溜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原以为她要立马发作,结果呢?季琳就这么看着柏忆瞪着眼,随后率先鬼鬼祟祟地捧着奶茶躲到了颜欢背后。

颜欢宽阔的后背挡住了季琳的视线,柏忆缩着头,红裙的吊带从肩头滑落一半,露出大半个白皙圆润的奶子,随着她吸吮奶茶的动作微微晃动。她一边吮吸奶茶,一边凶巴巴地说道,“老公,她欺负我!

“……”

闻言,季琳瞬间脸色一黑,“到时候你胖了别在我跟前哭,让我和你老公督促你减肥!!

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被推开,三名身材高大的黑衣安保人员走了进来。他们原本是来汇报内场清场情况的,但一进门就看到这香艳的一幕。柏忆只穿着一条贴身的红色绸缎裙,裙摆开叉极高,几乎露出了大腿根部,赤裸的双足踩在厚实的地毯上,脚趾因为凉意微微蜷缩。

颜欢抬了抬手,示意安保们先别走。他修长的手指整理了一下深色西装的袖扣,目光在三个男人隆起的裤裆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几位辛苦了,我太太刚开完演唱会,浑身酸痛,不如你们帮她松松筋骨?

柏忆听到这话,不仅没有羞涩,反而从颜欢背后探出头,那双桃花眼瞬间亮了起来。她咬着奶茶吸管,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三个安保男人宽阔的胸肌和裆部,舌尖在吸管上舔了一圈,娇嗔道:“老公,他们几个的鸡巴看起来好大啊,能塞满我的臭逼吗?

季琳在一旁翻了个白眼,但身体却很诚实地走向了其中一个身高最高的安保。她今天穿了一件紧身的白色衬衫和黑色包臀裙,黑丝包裹的长腿在高跟鞋里显得格外修长。“既然颜总发话了,那我也勉为其难帮柏忆分担一点吧。

三个安保男人显然对这种场面并不陌生,他们互相对视一眼,立刻反手锁上了休息室的门,大步走向两位女人。

柏忆主动迎了上去,直接跪在那个肌肉最发达的安保A面前,一双柔弱无骨的小手熟练地拉开他的皮带,掏出了那条已经半硬的粗长鸡巴。那根肉棒呈现出暗紫色,青筋暴起,龟头硕大如鸡蛋,散发着浓烈的男性麝香味。柏忆深吸了一口气,眼神迷离地张开红唇,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含进嘴里,舌尖灵活地挑弄着马眼和冠状沟。

“嗯……好浓的腥味……”柏忆含糊不清地呻吟着,口腔的温热包裹住安保A的肉棒,头部上下吞吐,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另一边,季琳也被安保B按在了化妆台上。她那件紧身白衬衫被粗暴地扯开,两团饱满的奶子弹了出来,奶头因为兴奋而充血挺立。安保B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季琳的奶子,另一只手直接扯下她的黑丝内裤,粗大的手指直接插进她已经开始流水的逼里。

“啊!轻点……你的手指好粗……”季琳仰着头,双腿大张,包臀裙被推到了腰间,黑丝大腿夹着安保B的腰,骚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安保C则走到颜欢身边,颜欢指了指正在给人口交的柏忆,“去,把她那条红裙子掀起来,干她。

安保C走到柏忆身后,单手抓住大红色绸缎裙的裙摆,猛地往上一掀。柏忆今天为了舞台效果,里面根本没穿内裤,光溜溜的骚臀和饱满的逼瓣直接暴露在空气中。安保C咽了口唾沫,掏出自己那根比手臂还粗的肉棒,对准柏忆湿漉漉的逼肉,没有任何前戏地一挺腰。

“噗嗤”一声,粗大的龟头撑开紧致的逼肉,直捣黄龙。

“啊!好大!好涨!”柏忆嘴里含着安保A的鸡巴,发出闷哼,眼睛瞬间翻白。安保C的肉棒尺寸惊人,直接顶到了她的肉颈。她下意识地想要往前躲,却被安保C死死按住腰肢,大屁股被撞击得啪啪作响。

“柏老师的逼真紧,夹得我鸡巴好舒服。”安保C一边挺动下身,一边伸手去抓柏忆那对随着动作乱晃的奶子,用力揉捏,将红晕捏出各种形状。

颜欢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雪茄点燃,深吸一口,看着自己的妻子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柏忆那张绝美的脸上满是潮红,嘴角还挂着淫水和唾液,一边吞吐着别人的肉棒,一边被身后的巨物干得连连求饶。

“老公……啊……他的鸡巴太大了……把我的逼塞满了……好深,顶到肉颈了……”柏忆吐出安保A的龟头,转过头看向颜欢,眼神里满是痴迷和渴望。她主动扭动着腰肢,迎合着安保C的抽插,骚水源源不断地从合缝处流出,打湿了安保C的裤裆。

安保A不甘示弱,抓住柏忆的头发,将肉棒重新塞回她嘴里,开始大开大合地深喉。柏忆的喉咙被撑开,每次插入都顶到食道深处,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吞咽声,鼻翼剧烈翕动,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

季琳那边也进入了正题。安保B将季琳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化妆台上,从后面挺起肉棒,狠狠刺入她的阴道。

“啪叽!啪叽!”肉体撞击的声音在休息室里回荡。季琳双手撑着桌面,指甲在化妆镜上划出刺耳的声音,嘴里浪叫连连:“啊!用力!干死我!你的肉棒真硬,比我的假鸡巴强多了!

安保B一边抽插,一边拍打着季琳穿着黑丝的骚臀,发出清脆的响声,“季小姐的逼也很不错,夹得这么紧,是不是很久没被男人干了?

“闭嘴……用力干就是了!”季琳咬着嘴唇,奶子在台面上摩擦,充血的奶头带来阵阵酥麻。

颜欢吐出一口烟圈,站起身走到柏忆面前。他伸出戴着多枚戒指的手,捏住柏忆的下巴,让她抬头看着自己。“老婆,他们的鸡巴好用吗?

“好用……啊……太舒服了……”柏忆眼神涣散,被两个男人的肉棒前后夹击,整个人如同在云端漂浮。她伸出舌头,舔舐着颜欢的手指,像个贪婪的荡妇。

颜欢笑了笑,解开了自己的西装裤拉链,掏出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阴茎,塞进柏忆手里。“那就好好伺候他们,等他们内射完,老公再奖励你。

柏忆紧紧握住颜欢的阴茎,加快了手里套弄的速度。同时,她更加卖力地收缩后穴的肌肉,夹紧安保C的肉棒,想让他的精液全部射进自己的子宫里。

安保C被夹得闷哼一声,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在柏忆的肉颈上。柏忆的阴道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大量的爱液被带出,又被打进去,形成白色的泡沫挂在逼瓣上。

“我要射了!”安保C大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柏忆的腰,将肉棒深深埋入她的体内,龟头抵住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直接灌进柏忆的子宫。

“啊!好烫!精液全射进来了……”柏忆仰起脖子,浑身剧烈痉挛,达到了高潮。她的逼肉剧烈收缩,将安保C的鸡巴死死咬住,一滴精液都不放过。

安保A也到了极限,他拔出肉棒,对着柏忆的脸撸动了几下,浓稠的精液射在柏忆的脸上和嘴里。柏忆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嘴角的精液,将那些腥浊的液体咽下喉咙。

安保C拔出软下来的肉棒,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浆,顺着柏忆的大腿流下,滴在地毯上。柏忆的逼口被撑得合不拢,微微张着,还在往外吐着精液。

安保B见状,也加快了速度。他将季琳的双腿扛在肩上,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输出。季琳已经高潮了好几次,浑身瘫软如泥,只能任由安保B摆布。

“射在里面!全射进我的臭逼里!”季琳疯狂地喊着,黑丝大腿在空中乱颤。

安保B低吼一声,重重地顶入最深处,将浓精全部倾泻在季琳的阴道里。两人紧紧贴在一起,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三个安保男人穿好裤子,向颜欢道谢后离开了休息室。

柏忆瘫坐在地上,红色的绸缎裙皱巴巴地堆在腰间,白皙的大腿上全是精液和爱液的痕迹。她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杯喝了一半的奶茶,吸管上沾着口红和精液。

颜欢走过去,帮她把裙子拉好,用手帕擦了擦她脸上的精液。“还喝吗?糖分超标了。

柏忆有些心虚地避开了星眸,只是嘴里吮吸奶茶的动作也放慢了一些,似乎是以为这样能减少糖分的吸收。

好在下一秒,向来宠溺柏忆的颜欢就主动开口解围,绕开了这个话题,

“季姐,这边还有什么需要忙的吗?如果没有的话……”

“啊,没有了,颜总。剩下的善后工作交给我们就行了,你接忆忆回家吧。”

“嘿嘿,跟老公回家咯……”

看着明明已经三十多岁,却依旧无忧无虑的可爱姑娘,季琳也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说不清到底是艳羡还是什么,只好无奈道,

“你就得瑟吧……”

“哼!”

“那我们走?”

颜欢牵住了柏忆的手,找季琳要了一件外套。

最近还是夏天,但晚上夜风不规律,担心她着凉,便为她添了一件。

披着衣服,哪怕喝着奶茶也不放开颜欢的手,一边去外面颜欢停车的地方,一边还聊着天,

“对了,今天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

“惊喜?的确,今天的演唱特别棒,这还是你新歌第一次上舞台吧……”

颜欢微微一笑,如此说道。

“真哒?!”

被颜欢一夸,她下意识高兴。

但下一秒,她又鼓了鼓腮帮子,看向颜欢,

“哎呀,不是这个!演唱会算什么给你的惊喜?真正的惊喜是只给你一个人的……”

“嗯……那是什么?”

“你笨哦?告诉你了还算是惊喜么?”

柏忆跟着颜欢上了后座,而颜欢点了点头,轻声说了一句“回家”,黑色的轿车就自动向北海区的别墅区驶去。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柏忆就像被抽走了骨头似的,整个人软了下来。那双银白色的细跟高跟鞋被她毫不顾忌地蹬掉,一只滚到了脚垫下面,另一只歪歪斜斜地倒在座椅轨道旁。她的脚趾在车载空调的暖风里舒展开来,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十片修剪得圆润整齐的趾甲上涂着和裙子同色系的正红色甲油,在昏暗的车厢里泛着温润的光泽。

大红色绸缎露背裙在她缩起腿的时候往上堆叠了一截,露出小腿外侧光洁的皮肤和膝盖内侧一小片因为演唱会后台闷热而微微泛红的薄汗。裙子的面料太软太贴身,她这么一蜷,腰侧的褶皱就顺着身体曲线挤出来,绸缎光滑的表面在灯光下流转着水一样的波纹。后背大片裸露的皮肤靠上真皮座椅时,她打了个小小的寒颤,旋即就往颜欢那边歪过去,把脑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累死了……"她的声音带着点鼻音,卷发蹭着颜欢的西装领口,"不过在车上就不算公开场合了吧?我才不管什么形象了。

颜欢低头看她,怀里还抱着那只黑猫。喵酱半眯着死鱼眼,肥硕的身体压在他的大腿上,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扫过西装裤面。他空出一只手来,手指上那几枚戒指的金属边缘碰了碰柏忆的耳垂,触感微凉。

"嗯,随便你。

柏忆就着这个姿势往他怀里又拱了拱,绸缎裙的肩带从她左边肩膀滑下去一小截,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细腻的肌肤。她把脚缩在座椅边缘,赤裸的脚趾偶尔蜷缩一下,脚心对着空调出风口,凉丝丝的。她从座椅缝隙里摸出那杯喝了一半的奶茶,吸管上还留着她上台前最后抿过时压出来的唇印——正红色口红在透明吸管壁上晕开一个模糊的椭圆形印记,边缘微微发皱。

"不过嘛,"她咬着吸管吸了一口,眼珠转了转,腮帮子鼓起来又瘪下去,"你倒是可以猜猜,猜中了有奖励!

"唔……"

颜欢接过她递来的奶茶,低头看了一眼吸管上那个口红印,然后直接就着同一根吸管喝了一口。

"口红……你、那个吸管上有口红印……"

颜欢把奶茶放回杯架里,侧过脸来看她。车窗外路灯的光从他脸上扫过去又暗下来,那双眼睛里带着点说不清的笑意。他没说话,就那么看了她两秒,然后俯下身来。

嘴唇碰上嘴唇的时候,柏忆的呼吸明显停了一拍。

很轻的一个吻。他的嘴唇上还带着奶茶残留的甜味和一点点冰凉的触感,压在她唇瓣上的时候,她能感觉到自己口红膏体的质地被碾开,黏腻地在两人嘴唇之间拉出一层极薄的膜。她的下意识反应是往后缩了一下,后脑勺抵上了座椅头枕,然后颜欢的食指就抵住了她的下巴,不让她退太远。

就那么一两秒的事情,他退开了。

柏忆的身子却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一样往下滑了半寸,原本缩在座椅上的脚不受控制地伸直了一些,足尖绷紧又翘起,五个脚趾缓缓张开又蜷起来。红色甲油在车顶灯的微光里一闪。她的肩膀微微发着颤,露背裙后襟的绸缎面料因为出汗而贴在了脊椎沟里,一小片一小片的湿痕沿着脊柱往下洇。

"呜……"

她的睫毛在颤。口红被吻得有点花了,下唇的颜色比上唇深了一块,嘴角处有一小点晕开的红痕。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手指碰到那里的时候指尖沾了一点油腻的口红膏体。

好在,在眼神彻底迷离之前,她还是逼着自己冷静了下来。她拍了拍颜欢的肩膀,掌心贴在他西装外套的肩缝上,能隔着面料摸到他里面衬衫的褶皱。

"好啦,你快猜啦!"她的声音还有点发飘,但已经努力把语气往上提了,"认真猜!

"我想想……"

颜欢捏着下巴,拇指上的戒指压在下颌骨的边缘。喵酱在他怀里翻了个身,肥肚子朝天,死鱼眼瞥了一眼柏忆的赤足,又闭上了。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空调出风口的指示灯亮着幽蓝的光,柏忆的脚趾不自觉地搓了搓座椅皮面,左脚的大拇指蹭过右脚的脚背,留下一道浅浅的温度痕迹。

"啊,我知道了!

颜欢的脸上露出一个明亮的笑容,竖起食指,戒指在指尖位置闪了一下。

"一定是今天你买了新的内衣要展示给我……"

柏忆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粉红变成了深红。

那片红从颧骨开始蔓延,一路烧到耳根,又顺着脖子往下走,沿着锁骨的线条扩散到露背裙领口上沿露出的那片胸口皮肤上。她整个人弹了起来,蜷缩的腿猛地伸直,赤裸的脚掌直接蹬上了颜欢的胸口。

脚底板贴上西装面料的触感是温热的。她的足弓紧绷着,脚趾扣住了他胸口的布料,脚后跟抵在他腹部的位置。绸缎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而滑到了膝盖以上,露出大腿内侧一片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和一小条裙摆内衬的蕾丝边。

"去死啦!!

她的声音又尖又软,气急败坏里带着明显的羞。脚掌在他胸口蹭了一下,脚趾头揪着他的衬衫领口往外扯了扯,力道不大,更像是一种撒娇式的惩罚。颜欢被她蹬得往后仰了一点,怀里的喵酱不满地"喵"了一声,肥身体从他腿上滑下去,蹲到了座位底下的脚垫上,尾巴扫过柏忆掉在那儿的高跟鞋。

颜欢抓住她的脚踝。

他的手指圈在她脚踝骨上方一点点的位置,拇指正好按在跟腱两侧的凹陷处,戒指的金属边硌着她薄薄的皮肤。柏忆的脚抖了一下,挣扎着要缩回去,但他没松手,反而把她的脚往下按了按,让她的足底平贴在自己胸口。

隔着西装和衬衫,她能感觉到他胸腔里的震动——他在笑。

"猜错了?"他问,语气无辜得很。

"当然猜错了!你怎么——"柏忆的声音卡了一下,因为他的拇指从脚踝移到了脚心,沿着足弓的弧度慢慢往上滑了一小段。她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五个红色的趾甲挤在一起,"你怎么满脑子都是这种东西啊!

"我猜错了,那你给个提示?

"不给!自己想!"她把脚往回抽,他这次没拦着,她的脚缩回来重新蜷到座椅上,膝盖并拢,裙摆往下拉了拉。但红色绸缎太滑了,拉上去又滑下来,她就揪着裙摆边缘不撒手,指节都有点发白。

颜欢没再逗她,重新捏着下巴做思考状。奶茶杯壁上的水珠滚下来,在杯架里汇成一小摊。车厢里有淡淡的奶茶甜味和柏忆身上那股演唱会后台残留的定妆粉气息混在一起,她的体温把露背裙的绸缎捂得微微发烫,后背贴过的地方留着一小片潮。

"不是内衣……"他自言自语。

"当然不是!"柏忆瞪他。

"那我想想……跟演唱会有关?

柏忆没说话,但嘴角翘了一下又压下去了。

颜欢的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到她揪着裙摆的手指上,又移到她蜷缩的赤足上——脚趾还在不自觉地一蜷一放,足心泛着粉,大概是刚才他摸过的地方还留着触感的余温。她的脚踝内侧有一小块淤青,大概是演唱会换装时磕到什么了,在白皮肤上显得格外扎眼。

喵酱从座位底下钻出来,肥身体挤到两人之间,跳上了颜欢的膝盖,又踩了一脚柏忆的小腿。柏忆被猫爪子踩得"嘶"了一声,把喵酱捞过来抱在自己怀里,猫的体温隔着绸缎裙传到她大腿上,热乎乎的一大团。

"喵酱你说,你爸爸是不是脑子里全是不健康的东西?

喵酱甩了甩尾巴,死鱼眼看着前方,不置可否。

颜欢又想了想,然后手机震了一下。他掏出来看了一眼——是助理发来的消息,提醒他明天上午有个会。他划掉消息,顺手滑了一下相册,停在了一张照片上。

那是一张很久以前的旧照。柏忆出道第一年,在一个小剧场的舞台上,穿着白T恤和牛仔裤,头发还没烫卷,素面朝天地对着台下笑。灯光很暗,照片颗粒感很重,但她的笑容亮得晃眼。

颜欢看了两秒,把手机收起来。

"我猜到了,"他说,"但我不说。

"啊?"柏忆从喵酱的肥肚子上抬起头来,"什么意思?

"你说的奖励——"他偏过头看她,"是喵酱告诉我的。

柏忆愣了一秒,然后低头看怀里的猫。喵酱正用后脚蹬自己的肚子,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完全没有要透露任何信息的样子。

"它什么时候——你什么时候——"柏忆语塞了,"不对,喵酱又不会说话!

"但它会打字。

"……你骗鬼呢。

颜欢笑了一声,没接这个话茬。车拐了个弯,路灯的光从车窗扫过去,照亮了柏忆侧脸上还残留着的一小片没蹭掉的高光粉,和耳垂上那颗小珍珠耳钉。她的卷发因为靠在座椅上而压得有点扁,几缕碎发贴在后颈出汗的地方。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怀里的喵酱,又抬头看了看颜欢。

"那你倒是说啊,你猜到了什么?

"不说。

"你——"

"到了。

车缓缓驶入别墅的车道,大门感应到车辆自动打开。车库的灯亮起来,白色的光打进来,柏忆眯了眯眼。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裙摆皱了,口红花了,头发也乱了,赤着脚抱着一只肥猫——跟台上那个光鲜亮丽的形象简直判若两人。

"……算了,"她把喵酱放到座位上,开始找自己的高跟鞋,"进去再说。

她弯腰去够滚到脚垫下面那只鞋的时候,露背裙的后襟往上提了一大截,从腰窝到肩胛骨的整片背部线条暴露在车库灯光下。脊柱沟两侧的肌肉因为弯腰的动作而微微隆起,腰窝处有两个浅浅的凹陷,往下是裤腰线位置——但她没穿裤袜,裙摆下面就是光裸的腿。臀部的曲线被绸缎包裹着,因为弯腰的姿势而绷紧,面料的褶皱顺着臀缝的方向收拢。

颜欢的目光在她背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了。

他下了车,绕到另一边帮她把车门拉开。柏忆终于够到了那只鞋,但没穿,就拎在手里,另一只手抱着喵酱,赤脚踩在车库冰凉的地面上。脚趾碰到水泥地的时候缩了一下,然后适应了温度,踩实了。

"地上凉。"颜欢说。

"嗯。

她没穿鞋就往里走,绸缎裙的裙摆拖在地上,扫过脚面。颜欢跟在后面,看她的脚印——赤脚踩在水泥地上留下一小片一小片的温度痕迹,很快就消失了。

进了电梯,暖光打下来,柏忆才终于把鞋穿回去。高跟鞋的皮质内衬贴上脚掌的时候她皱了皱眉,大概是穿了一晚上有点磨。但她没脱,就那么站着,一手抱猫一手揪着裙摆,眼睛盯着电梯楼层数字往上跳。

"十二楼。"颜欢说。

"我知道。

电梯到了,门开。他们走进主卧的时候,墙上的时钟刚好指向十一点五十八分。

柏忆把喵酱放到床下——猫立刻就蹲到了床脚的位置,死鱼眼盯着窗外。她把高跟鞋脱了,这次整整齐齐地摆在门口,然后赤脚踩上了地毯。大红色绸缎裙在暖色灯光下显得更加浓艳,紧贴着她的腰臀线条往下坠,每一道褶皱都像是被身体的热度捂出来的。

她走到床头柜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东西。

颜欢坐在床边的沙发上,解着袖扣。他的西装外套搭在沙发扶手上,衬衫领口的扣子松了一颗,领带扯歪了一点。手指上的戒指在灯光下反射着细碎的光。

"两分钟。"他说。

"我知道。

柏忆转过身来,手里捏着一个小盒子。她的脸在暖光下泛着薄薄的红,不知道是紧张还是热的。露背裙的后背因为出了一身汗而黏着皮肤,她伸手去扯了一下,指尖碰到自己后腰的时候打了个小小的颤。

时钟走了一格。十一点五十九分。

"颜欢。

她叫他名字的时候声音很轻,带着点不太确定的颤。手里的盒子被她捏得指节发白,红色甲油在深色包装盒上格外显眼。

"生日快乐。

时钟跳到十二点整的瞬间,她把盒子递了过来。

颜欢接过盒子,打开。

"喵酱赠送:繁衍点数×1。

柏忆的脸在灯光下白了一瞬。

她显然没想到卡片上会写得这么直白。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裙摆,绸缎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这个……我可以解释……"

颜欢看了看卡片,又看了看她。

然后他笑了。

"我想,"他说,把卡片放回盒子里,"我之前猜错了。

"什么?

"你的奖励不是内衣。

柏忆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脸上的红白交替变成了一片通红。

"不是——这个不是——喵酱它——"

她说不下去了,因为她发现颜欢正以一种非常平静的目光看着她。那种目光里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但就是让她觉得自己像是被看穿了。露背裙突然变得太薄了,仿佛那层绸缎根本遮不住什么。她的脚趾在地毯上蜷了蜷,脚心感受到了绒面的柔软触感。

"那个……"她往后退了半步,小腿碰到了床沿,"能不能……当没看见?

"不能。

颜欢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他比她高了半个头,低头看她的时候,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须后水味道混着西装面料特有的气息。他的手抬起来,指腹碰了碰她的脸颊——那里还残留着一点没卸干净的舞台妆粉底,触感有点粉。

"为什么要求救?"他问。

"因为——"柏忆咬了下唇,口红又蹭掉了一点,"因为我不确定……"

"不确定什么?

她的眼睫毛颤了颤。

"不确定你……会不会觉得我太……"

话没说完,颜欢就低头吻了她。

这一次不像车里那个轻的。他的手从她脸颊滑到后颈,指尖碰到露背裙后襟的边缘时,她打了个激灵。他的嘴唇压着她的,舌尖描了一遍她下唇的轮廓,把她没说完的话全部堵了回去。柏忆的手攥着他衬衫的前襟,指节发白,戒指的边缘硌在纽扣上发出细微的磕碰声。

她的脚尖再次翘了起来。

这一次不只是微微翘起——她的整个足弓都绷紧了,脚趾在地毯上抓出了浅浅的痕迹,脚后跟微微离地。红色甲油在暖光下像一排小小的火焰。她的肩膀在发抖,露背裙的肩带又滑了一截,这次是右边。

颜欢退开的时候,她追了一小步,嘴唇还保持着被吻的姿势。

"唔……"

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有点涣散。口红的边界已经完全糊了,从嘴唇蔓延到了嘴角和下巴的一小片区域。她的呼吸不太稳,每一次吐息都带着一点颤音。

颜欢看着她。

"生日礼物,"他说,"我收下了。

柏忆眨了眨眼,像是花了几秒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然后她的脸一下子从红变成了某种更深的颜色——不是羞,也不完全是怕,是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她的嘴唇动了动,最终只发出了一个气音。

"……嗯。

喵酱在床下蹲着,死鱼眼看着窗外,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扫着地毯。时钟的秒针走了一格又一格,十二点零一分,零二分,零三分。

柏忆的脚趾在地毯上蜷了又松,松了又蜷。红色绸缎裙贴着她的身体,每一道褶皱都在灯光下投下细碎的阴影。颜欢的手还搭在她后颈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第一截脊椎骨凸起的位置。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照进来,和室内的暖光混在一起,落在她裸露的后背上。脊柱沟两侧的皮肤因为刚才的吻而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在侧光下显得格外明显。

她深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

"那……"她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要被时钟的走针声盖过去,"你还要不要……"

话没说完,颜欢的手指按在了她嘴唇上。

"明天。"他说。

柏忆又愣了一下。

"明天?

"明天是周末。"他的手指从她嘴唇上移开,替她把滑落的肩带拉回原位,"你今天累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脚和地毯的交界处,脚趾慢慢放松了,平贴在绒面上。

"……哦。

她的声音闷闷的,有点像泄了气,又有点像松了口气。她转身走向浴室,绸缎裙摆扫过地毯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没回头。

"那你帮我拉一下拉链。

颜欢走过去。拉链在背部正中央的位置,从肩胛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腰窝。他捏着小小的金属拉头往下拉的时候,能看见她背部皮肤一寸一寸地露出来——先是脊柱沟上方的两个浅窝,然后是脊椎骨一节一节的凸起,再然后是腰窝处那两个更深一些的凹陷。皮肤上有一层薄薄的汗,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拉链到底的时候,绸缎裙的后襟自然分开了两片,露出从腰到臀的整条曲线。她的内裤是肤色的,很薄一条,边缘几乎和皮肤融为一色。

"好了。"他说。

"嗯。

她推开浴室门走了进去,没关严,留了一条缝。水声很快响了起来。颜欢站在门口听了几秒,然后转身走回床边。他坐下来,解开衬衫的扣子,把袖扣摘下来放在床头柜上。

喵酱从床底跳上来,蹲在他旁边,死鱼眼盯着浴室门缝里透出来的光。

"你今天话太多了。"颜欢对猫说。

喵酱甩了甩尾巴,没理他。

水声持续了大约十五分钟。柏忆出来的时候换了一件白色的睡裙,棉质的,很长,盖到小腿肚。头发用毛巾包着,脸上的妆卸干净了,露出素净的皮肤和一点点因为热水而泛红的脸颊。她的脚上套着毛绒拖鞋,走路的时候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你不去洗?"她问。

"等你出来。

"哦。

她爬上床,钻进被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眼睛盯着天花板,眨了两下。

"颜欢。

"嗯。

"……谢谢。

"谢什么?

"就是……"她的声音又变小了,"今天来看我。

颜欢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他起身走进浴室,门关上了。柏忆听着水声响起,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被子下面,她的脚趾蜷着,蜷得很紧。

时钟的秒针走了一格又一格。

喵酱从床尾跳到地上,肥身体一晃一晃地走到门口,蹲下来,死鱼眼盯着门缝下面透进来的灯光。

夜很深了。

“砰!”

……

……

北海区,在深沉的夜幕下,车辆徐徐停在了一幢别墅前。

下了车,看向左右,还能看到风格、户型都差不多完全不同的六幢别墅。

当初买下屋子的时候颜欢就决定了的,让大家自己去装修自己喜欢的风格。

不过就算再怎么装,大概也就是内部构造不太一样……

哦,只有樱宫瞳的,她弄了个和式的大院子。

主要是为了养猫。

“你也没说猜错了还有惩罚啊……”

“哼!”

每次一生气,柏忆的步伐速度都会加快。

对颜欢的体质而言,他一步顶柏忆三步,自然是能轻易追上的。

但是他还是很好奇,如果这个时候不追上她会发生什么。

索性,有一次他直接试验了一次。

他就这么站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气鼓鼓的柏忆走出去好远。

随后,回过头来一看颜欢没跟上,她就会直接由粉色河豚状态进化为红色河豚,超用力地“哼”一声再直接跑走。

当然,晚上她自己就又把自己给哄好了。

嗯,是的,把自己给哄好了。

不过虽然她一般自己都会把自己哄好,颜欢却还是不忍这样做,每次都会追上她。

“所以,你有什么想法吗,喵酱?”

回到了柏忆的别墅,颜欢看向那熟稔地爬上柏忆沙发的喵酱,如此问道。

这家伙在自己以及每个女孩的家里都有一个它待得很舒服的地方,每次一回家它都会刷新在那个地方……

规律是:一般离电视很近。

“喵?”

一听到颜欢这么问,去摸遥控器的喵酱眨了眨眼,思考了一下,这才说道,

“明天是7月1号喵。”

“7月1号?”

“你的生日喵!!”

“……”

如此,颜欢这才一拍脑门。

的确是这样……

“谢了,喵酱。之后我决定少叫你一次沸雾,或者叫你沸雾的时候我给你道一次歉。”

“喵?!”

顾不上那满脸难以置信的喵酱,颜欢走上二楼。

二楼是主卧,此刻,里面的柏忆才换好衣服。

却不是睡衣,而是另一件红色的裙子。

“明天,是我的生日,对吧?”

看着颜欢进来如此说道,柏忆这才轻哼一声,埋怨道,

“终于猜到了嘛,笨蛋……我的生日你倒是记得清楚,自己的每次都忘。下次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

“抱歉……”

“抱什么歉啦……说好的,猜对有奖励的。”

“奖励?”

一听到这个词,颜欢不由得心跳一阵加快。

他看着柏忆那一身大红色的绸缎露背裙,不由得吞咽了一口唾沫。

难以避免地,他的话语都低沉了一些,

“是什么呢?”

一听到这话,柏忆立马露出了臭屁的笑容。

却见她轻咳一声,下一秒立马端庄地站起身子来,指着上方临近十二点的时钟,笑着说道,

“今年十二点的生日,只有我一个人陪你!!”

“……”

闻言,颜欢眨了眨眼。

随后,沉默的房间中,绝美的女人和男人对视了一眼。

瞬间,柏忆就变成了粉色的河豚,

“呜呜呜!你怎么一点都不惊喜和高兴啊啊啊!!我讨厌你!呜呜呜……”

“不是,我原以为……”

“去年前年才到十二点她们都会来的,这回我可是严厉警告她们不许来,只准我在的!”

“……”

看着她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颜欢一边觉得她可爱一边又觉得好笑。

没办法,他只能朝着她伸出手,轻声说道,

“我怎么会不高兴呢?”

被颜欢搂住,柏忆依旧撅着嘴,语气里全是不确定,

“真的?

“当然。

“嘿嘿……”

待在颜欢怀里,她又露出了笑容。

两人就这么紧紧相拥着,而下一秒,柏忆却抿了抿唇,小声说道,

“这是……报复!

“报复?

“嗯……之前穿越的时候,你19岁的生日,她们都在,就我不在,一点都不公平……”

“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而且,当时我不是也在你的身边吗?

“哈?你还好意思说!那个时候你是一只猫,而且我俩还在外面蹲了一晚上,就……就给你唱了一首生日歌!一点仪式感都没有!

一如既往,柏忆是一个很在意仪式感的人。

或许在很长的时间里,这个词在颜欢的心里都是“麻烦”的代名词。

只是在和柏忆相处后,当他开始收到她准备的花束、礼物,当他看着她为了一点小事给自己写歌、演唱……不知不觉中,他却这才真正理解这个词的真正含义。

就在颜欢准备温声细语地继续哄她时,休息室厚重的木门被敲响,随后推开。三名负责场馆安保的魁梧男子走了进来,他们穿着黑色的制服,肌肉把衣袖撑得紧绷。走在最前面的安保队长叫大强,身高近一米九,胯间鼓囊囊的一团十分显眼。季琳跟在他们身后,手里拿着几瓶水,眼神有些闪躲,但更多的是一种习以为常的麻木。

“颜总,柏老师,外围的粉丝已经疏散完毕,我们过来做最后的清场。”大强的声音粗犷,目光毫不避讳地扫过柏忆身上那件大红色绸缎露背裙。

柏忆原本还靠在颜欢胸口,感受到那几道火辣辣的视线,她不仅没有躲闪,反而微微挺起了胸脯。那件红裙的设计本就大胆,背部大片裸露,裙身紧贴着她的腰臀曲线,此时她这一挺身,胸前两团柔软的奶子在绸缎下勒出明显的轮廓,甚至能看清顶端那两颗微微挺立的奶头。

颜欢抱着怀里的黑猫喵酱,修长的手指摩挲着猫毛,无名指上的戒指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光。他看了一眼柏忆那渐渐泛起潮红的脸颊,又看了看门口那三个呼吸逐渐粗重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

“既然是为了清场,那不如顺便给柏老师补上一个充满仪式感的庆祝?”颜欢的声音平稳而从容,仿佛只是在谈论晚上的天气。

柏忆闻言,立刻从颜欢怀里直起身子。她赤着双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十个圆润可爱的脚趾因为兴奋而微微蜷缩。她转过身,直面那三个男人,眼底的水光潋滟得吓人。对于她来说,颜欢的提议就是圣旨,而用身体去取悦其他男人,本就是她生活中再正常不过的一部分,甚至那种被粗鲁对待的快感,是颜欢平时的温存所无法替代的。

“真的吗?颜欢,你同意了?”柏忆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那是纯粹的渴求。

“去享受吧,这是你应得的仪式感。”颜欢微微颔首。

得到许可的柏忆就像是解开了枷锁的淫兽。她踩着赤足,一步步走向大强。大强也毫不客气,直接伸手抓住了柏忆那头标志性的卷发,将她按向自己的胯间。柏忆顺从地跪在地上,红色绸缎裙摆在地上铺开,像一朵盛开的艳丽花朵。她伸出纤细白皙的手,熟练地拉开大强的制服拉链,掏出了那根已经半勃的肉棒。

那是一根布满青筋的鸡巴,颜色暗沉,冠状沟清晰可见。柏忆迷离着双眼,张开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嘴,直接将那个散发着浓烈雄性麝香味的龟头含了进去。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舌头灵活地绕着马眼打圈,舔舐着溢出的前列腺液。

“嗯……好大……”柏忆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双手同时伸向另外两名安保的胯间,一手一根握住他们坚硬的阴茎,开始上下套弄。她的动作熟练而淫荡,大拇指不时刮擦着系带,惹得那两个男人倒吸凉气。

季琳在一旁看着,默默地将门反锁,然后自己也走到角落,熟练地脱下外套,等待着可能降临的暴风雨。

颜欢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怀里依旧抱着喵酱。他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在别的男人胯下婉转承欢,眼中没有丝毫怒意,反而满是宠溺与欲望交织的暗芒。他看着柏忆那被撑得塞满鸡巴的嘴巴,看着她脸颊因为吞吐而凹陷又鼓起,口红渐渐晕开,混着唾液涂满了大强那根粗长的肉棒,拉出一条条晶莹的银丝。

“咕啾……咕啾……”水声在安静的休息室里回荡,淫靡而刺耳。

大强显然不满足于只是口交。他一把揪住柏忆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拽起来,直接转身将她按在化妆台上。化妆镜里映出柏忆那张潮红未褪的脸,以及身后那个如铁塔般的男人。

红色的绸缎裙在大强的粗暴拉扯下发出嘶啦一声,肩带滑落,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大强大手一扯,直接将裙摆撩到了腰间。柏忆今天为了登台效果,并没有穿内裤,此时她那两瓣饱满的骚臀直接暴露在众人眼前。因为刚才的口交,她的逼瓣已经微微张合,透明的骚水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柏老师这身子,真是越来越骚了。”大强粗鲁地拍了一下柏忆的左臀,白嫩的臀肉上立刻泛起一个红色的掌印。柏忆不仅没叫疼,反而扭动着腰肢,将屁股往后送,主动用湿漉漉的逼肉去蹭大强坚硬的鸡巴。

“快……给我……插进来……”柏忆的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越过镜子看向沙发上的颜欢,“颜欢,你看着……看着他干我……”

颜欢微笑着点了点头,手指轻轻滑过喵酱的脊背。

大强不再犹豫,双手掐住柏忆纤细的腰肢,胯部猛地一挺。粗大的龟头瞬间撑开了那层紧致的逼肉,伴随着“噗嗤”一声水响,整根肉棒长驱直入,狠狠撞在了她的肉颈上。

“啊——!”柏忆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她的脚尖瞬间绷直,赤裸的足底在空中颤抖。那种被异物粗暴撑开的充实感瞬间席卷了她的神经。大强的鸡巴比颜欢的要粗长得多,上面的青筋狠狠刮擦着她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淫水。

“啪叽!啪叽!”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地响起。大强抓着她的头发,让她被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是如何像一条母狗一样被干得翻白眼。另外两名安保也凑了过来,一左一右站在化妆台两侧,将柏忆的双手按在他们的鸡巴上。柏忆一边承受着身后狂风暴雨般的撞击,一边双手疯狂地套弄着两根肉棒,嘴里还不停地发出淫荡的呻吟。

“好深……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啊……好爽……”柏忆的奶子在剧烈的撞击下上下甩动,两颗粉嫩的奶头因为充血而挺立发硬。她眼神涣散,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红色的裙摆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颜欢看着这一幕,心中对“仪式感”的理解似乎又加深了一层。他看着柏忆在别的男人身下展现出他从未见过的放荡与沉沦,看着她那原本只属于他的小穴此刻正紧紧咬着别的男人的鸡巴,吞吐着别的男人的前列腺液。这种背德的快感与对柏忆的深沉爱意在他心中交织,让他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

“换姿势。”大强突然抽出了鸡巴。带出的龟头上还沾着白色的沫子。柏忆的逼口被撑成了一个黑洞,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她还没来得及喘息,就被另外一名叫阿彪的安保抱起来,扔到了旁边的沙发上。

柏忆顺势仰面躺下,双腿大张,红裙已经彻底成了破布条,挂在她的小臂上。阿彪分开她修长的双腿,将自己的肉棒对准了她那还在微微抽搐的小穴,一杆子捅到底。柏忆的脚趾死死地抠住沙发的边缘,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啊!干死我!把我的逼干烂!”柏忆彻底抛弃了天后的矜持,她扭动着腰肢配合阿彪的抽插,嘴里说着最下流的话语。老黑则跨坐在沙发靠背上,将一根粗黑的大鸡巴塞进了柏忆的嘴里。柏忆努力地张大嘴巴,深喉含住了那根带着浓烈汗臭味的肉棒,喉咙肌肉紧紧包裹住龟头,每一次吞咽都能感觉到老黑身体的颤抖。

阿彪的撞击越来越快,他的手指狠狠捏着柏忆的奶头,将她那一团团软肉揉捏成各种形状。柏忆在双重刺激下,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大量的淫水喷涌而出,浇在阿彪的耻骨上。

“要去了……柏老师……我要射在里面了!”阿彪低吼一声,加快了最后的冲刺。

“射!都射进来!灌满我的逼!”柏忆含糊不清地喊着,眼神里满是疯狂。

伴随着一声低吼,阿彪将鸡巴深深顶入柏忆的子宫口,滚烫的精液瞬间喷涌而出,直冲她的肉颈。柏忆仰起头,翻着白眼,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抽搐,达到了高潮。她的逼肉疯狂收缩,将阿彪的鸡巴死死绞住,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

阿彪拔出鸡巴时,大量的白浊精液混合着淫水从柏忆合不拢的逼瓣里流了出来,顺着大腿滴落在沙发上。老黑也到了极限,他拔出鸡巴,撸动两下,将精液射在了柏忆的脸上和胸口。温热的液体溅在柏忆的卷发和红唇上,让她看起来更加淫靡不堪。

但这还没完。大强再次走上前,将瘫软的柏忆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沙发上,翘起那个已经被拍红的骚臀。他从背后再次挺入,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颜欢静静地看着,时间在肉体撞击声和淫靡的叫床声中流逝。三名安保轮流上阵,将柏忆的嘴巴、小穴甚至屁眼都干了个遍。柏忆的身上布满了指印、吻痕和精液,红色的绸缎裙早已被体液浸透,紧紧贴在她的身上。她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眼神已经彻底涣散,只剩下本能的迎合和抽搐。

直到三名安保都精疲力尽,提上裤子退到一旁,颜欢才放下怀里的喵酱,站起身走到沙发旁。

柏忆像一滩烂泥一样蜷缩在沙发上,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吞吐着白沫,大腿根部的逼瓣红肿外翻,精液像泉水一样从里面溢出。她听到了颜欢的脚步声,费力地抬起头,那双曾经迷倒万千粉丝的眼睛此刻只剩下被彻底满足后的呆滞与痴迷。

“颜欢……仪式感……好棒……”她声音沙哑,嘴角却挂着满足的笑。

颜欢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轻轻擦去她脸上的精液和汗水。看着她这副被彻底玩坏的模样,他眼中的宠溺不减反增。

“啵……”

于是,如此想着,颜欢忍不住吻了吻她的额头。

随后,他调笑道,

“那么,老婆,今天日子特殊,我可以对你‘火力全开’的吧?”

“火……火力全开?”

一听到这个词,柏忆就不由得脸色红润起来。

她自然是知道的,自家老公的全力只有安乐才可能匹敌。

所以平日里,基本上颜欢和其余人单独相处时都是有所收敛的。

但今天……

但今天……

“这种事……随……随便你啦,反正今天是你的生日……”

仔细想想,自己已经和颜欢夫妻这么久了,怎么说也有所长进。

就今天一天,就算不敌,也不会输得很难看才对。

于是,柏忆就这么咬咬牙,应了下来。

“叮……咚……”

恰是此刻,墙面上的时钟微微流转,指向了十二点。

而时间,也来到了7月1号,颜欢的生日。

“生日快乐呀,老公~”

见状,怀中的柏忆星眸一亮。

她立马拍起了手,回头看向颜欢,甜滋滋地如此开口祝贺。

“……”

望着她绝美的面容,颜欢的心脏跳得越快,甚至有一种将她娇软的身子揉进自己怀里的冲动。

好在,一旁接连不断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他的欲望。

“叮……”

拿起来一看,是plane群聊里,其余人发来的消息。

“会长,生日快乐呀~”

“小欢,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老公……”

“生日快乐嗷!!”

嗯,这条语音,是阿蕊娅发来的。

见状,颜欢微微一笑。

还没发消息回去,叶诗语就发了一条消息过来,

“看在柏忆求了我们半天的份上,今晚就便宜她了。”

“呵呵,是啊。当时还说什么不答应就在我屋子里不走了呢……”

“对哦,柏忆,你别忘了欠我的炸弹猪联名嗷!”

“……”

求了半天?

见状,颜欢眨了眨眼,扭头看向一旁的柏忆。

却看此刻,怀中的少女满脸心虚。

起初颇为尴尬,下一秒,她却又嗔怪地看了回来,小声解释道,

“这是战略性服软!是……是我取胜的战术!”

“……”

颜欢哑然失笑,下一秒,又让柏忆变成了粉色河豚,不依地用拳头捶起了她的胸口,

“不许笑!不许笑!不许笑……呜……”

只可惜,她的嗔怒几乎是瞬间就被颜欢的亲吻给镇压了。“啵……”

“呜……”

颜欢宽厚的手掌扣住柏忆的后脑,手指上冰凉的戒指蹭过她细致的头皮,将她整个人压向自己。柏忆身上那件大红色绸缎露背裙在拥挤中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背部大片裸露的肌肤紧紧贴着颜欢深色西装粗糙的布料,那触感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后台休息室的灯光温暖而暧昧,空气中弥漫着玫瑰花的香气和柏忆身上残留的舞台香水味。颜欢的嘴唇温热而霸道,舌尖蛮横地顶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甜津。柏忆原本因为吃醋而鼓起的腮帮子瘪了下去,喉咙里溢出软糯的呜咽。那条舌头灵活地勾缠着她的软舌,逼迫她不断吞咽两人交换的唾液。她未卸妆的眼睛愈发迷离,浓密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蝴蝶般剧烈颤抖,肩膀一阵阵发颤,整个人像水一样软了下去,赤裸的双足在后台地毯上无力地踮起,脚趾蜷缩着抓紧了绒毛。就在她眼神彻底涣散,身子也如水一样即将化掉的时候,她却还在倔强地喘息着说道,

“今晚你是我的,老公……”

“好……”

颜欢点头,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被吻得红肿水润的嘴唇,让她傻乎乎地笑了起来。一旁的季琳假装低头整理化妆台,余光却忍不住瞥向这对璧人。刚才在内场,那个穿着印有应援口号白色T恤、牛仔裤包裹着紧致年轻屁股的女高中生凑过来合照时,身上散发着青春的汗味和廉价香水味,颜欢甚至能透过T恤看到那对正在发育的奶子顶出的两个小凸起。柏忆在台上看到这一幕,气得鼓起腮帮子像只粉色河豚,现在却被颜欢一个吻治得服服帖帖。

黑色保姆车平稳地驶出金狮会展中心。车厢内光线昏暗,柏忆脱了高跟鞋的脚丫搭在颜欢的大腿上,脚心被颜欢带着皮手套的手轻轻捏着。红裙的裙摆堆叠在腿根,随着车子的颠簸,露出白皙大腿肉。柏忆靠在颜欢肩头,嘴里还在碎碎念着那个女高中生的事,手指不安分地抠着颜欢西装上的袖扣。“她都贴上来了……那个小骚货,穿个T恤牛仔裤就敢往你身上蹭。”柏忆嘟囔着,语气里带着一丝酸意,赤裸的脚趾却不安分地顺着颜欢的大腿内侧向上滑动,隔着西装裤布料踩中了颜欢已经半硬的阴茎。“只抱了黑猫,没抱她。”颜欢声音低沉,手掌顺着她的小腿肚往上滑,隔着绸缎裙料捏了捏她软肉,另一只手抓住她作乱的脚踝,将那白嫩的脚趾含进嘴里吸吮。粗糙的舌苔刮过敏感的脚心,柏忆浑身一抖,淫水瞬间打湿了底裤。车子驶入别墅车库,柏忆赤足踩在冰凉的车库地面上,脚趾缩了一下,随后被颜欢一把横抱起。她惊呼一声,双手环住颜欢的脖子,红裙的下摆随着动作垂落,露出两条光洁修长的腿。

二楼主卧的灯光调得很暗,墙上的复古时钟指针悄无声息地滑向了十二点。颜欢将柏忆放在大床上,自己则走到一旁解开西装扣子。柏忆在柔软的床铺上打了个滚,红绸缎裙身紧紧贴着她腰臀的曲线,勾勒出饱满的轮廓。床底下突然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那只名叫喵酱的肥黑猫钻了出来,死鱼眼转了转,嘴里突然吐出人言。“喵……主人今天生日,喵酱准备了特别的礼物……繁衍点数已经充值到账了喵。”

柏忆原本还在把玩自己的头发,听到这话,脸色瞬间煞白。繁衍点数?那意味着什么她再清楚不过了。那是万域科技旗下最恶趣味的生物科技产品,会强行改变女性的生理周期,让子宫进入极度渴望受孕的狂热状态,同时让身体对任何男性的精液产生无法抗拒的渴求,阴蒂和乳头会变得异常敏感,哪怕只是轻微的摩擦都会引发强烈的潮吹。“不……不要!”柏忆猛地坐起身,惊恐地看向颜欢,“老公,我不要这个……快让它退回去!”

她连滚带爬地想要下床求救,却被颜欢一把按住了肩膀。“别怕。”颜欢眼神深邃,里面交织着宠溺与某种难以言说的暗火,“既然是喵酱的心意,怎么能浪费。而且,为了让我老婆今晚尽兴,我特意叫了几个好朋友来一起庆祝。

话音刚落,主卧的门被推开。三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他们是颜欢的贴身保镖,平时总是跟在车后,此刻却换上了宽松的浴袍。为首的是队长老赵,身材魁梧,肌肉把浴袍撑得鼓鼓囊囊。“总裁,夫人。”三人齐声打招呼,目光却毫不避讳地落在了床上穿着红裙的柏忆身上。柏忆愣住了,她本能地往颜欢怀里缩,却发现自己老公不知什么时候退到了沙发边坐下,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老公?他们怎么……”柏忆声音发抖,繁衍点数的药效开始发作,小腹深处升起一股陌生的燥热,逼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骚水,浸湿了红裙的底裆。“去,陪客人们玩玩。”颜欢抿了一口酒,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晚的天气,“你不是说今晚我是你的吗?那让我看着你被填满,就是给我最好的生日礼物。”

老赵走到了床边,粗粝的大手直接捏住了柏忆纤细的脚踝。柏忆想要挣脱,却发现自己浑身软绵绵的毫无力气。药效让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痉挛着发酸,那股渴望被粗大鸡巴填满的念头如潮水般淹没了她的理智。“夫人,得罪了。”老赵低笑一声,用力一扯,柏忆身上的红色绸缎裙瞬间滑落大半,两只白腻的奶子弹跳出来,顶端粉嫩的奶头因为冷空气和兴奋而硬挺着。另外两个保镖也围了上来,一左一右抓住了柏忆的手腕,将她按在床上。“不……老公,救我……”柏忆嘴上喊着求救,身体却极其诚实地迎合了上去。当老赵粗糙的手掌覆上她湿透的逼肉时,她忍不住仰起脖子,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浪荡的呻吟。“啊……”

老赵的手指拨开浓密的阴毛,粗鲁地扒开那两片早已充血肿胀的逼瓣,将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那个泥泞的鸡巴套子里。里面又热又紧,淫水顺着他的手指滴答滴答地落在床单上。“夫人这逼,水真多啊,看来点数起效了。”老赵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拉丝的骚水,直接抹在了柏忆的奶头上。粗糙的指腹研磨着敏感的乳粒,柏忆浑身一抖,嘴里发出甜腻的喘息。两个保镖已经脱下了浴袍,两根粗长狰狞的肉棒弹跳出来,带着浓烈的雄性麝香味,直直地怼到了柏忆的脸上。“含住,夫人。”

柏忆看着眼前那根青筋暴起的鸡巴,马眼上甚至渗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繁衍点数的药效彻底摧毁了她的羞耻心,她张开嘴,主动伸出舌头,舔舐着那颗紫红色的龟头,然后一口将那根肉棒吞进了嘴里。“咕啾……咕啾……”

口腔被粗大的鸡巴塞满,柏忆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她一边吞吐着这根鸡巴,另一只手则握住了旁边那根肉棒,上下套弄着。老赵见状,也脱下了浴袍,托起柏忆的腰,将那挺翘的骚臀抬高,粗大的龟头抵在了她湿漉漉的小穴口。“噗嗤”一声,没有任何前戏的润滑,老赵凭借着柏忆自己流出的骚水,一挺腰,整根肉棒硬生生地挤开了紧窄的逼肉,直捣黄龙,重重地顶在了她的肉颈上。“啊!好深……”柏忆嘴里含着鸡巴,被这一下顶得身子猛地向前一冲,深喉了嘴里的肉棒,眼泪瞬间被顶了出来。“这逼真紧,夹得老子鸡巴都要断了。”老赵一边骂着粗话,一边掐着柏忆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的白沫和淫水,啪叽啪叽的肉体撞击声在主卧里回荡。柏忆被夹在三个男人中间,像一片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落叶。她原本以为今晚是属于她和颜欢的二人世界,却没想到变成了这种模样。可是,身体里那股被繁衍点数催发的母性本能,让她对这种被多名男性轮流交配的处境感到了一种诡异的满足感。她看着沙发上端坐的颜欢,那个她深爱的男人,此刻正冷眼旁观着别的男人在他老婆的逼里抽插。这种背叛的背德感和羞耻感,反而化作了最强烈的催情剂,让她的子宫一阵阵收缩,渴望着精液的浇灌。“老公……你看……我的逼被吃掉了……”柏忆吐出嘴里的鸡巴,淫靡地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老赵的撞击,“好舒服……他的鸡巴好大……顶到我的子宫了……”

颜欢放下酒杯,走过来,伸手捏住柏忆下垂的奶子,用力一拧奶头:“喜欢吗?喜欢就大声叫出来。”

“喜欢!我喜欢大鸡巴!老公给我找的大鸡巴好舒服!”柏忆彻底放弃了尊严,浪叫着喊道。老赵被她这一声叫得性致大发,抽出了满是淫水的肉棒,将柏忆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柏忆顺从地撅起骚臀,脸颊贴在床单上,双手却向后掰开自己的臀瓣,露出了那个粉嫩的小穴和上面紧闭的屁眼。“来,干我……把我的逼干烂……”她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求欢。另一个保镖等不及了,直接跪在柏忆面前,把鸡巴塞进了她的嘴里,双手按着她的头深喉。老赵则从后面再次挺入,这一次他不仅插入了那泥泞的鸡巴套子,还用沾满淫水的手指探入了她的屁眼,在里面抠挖着。“呜呜……好胀……屁眼也被玩了……”柏忆前后两个洞同时被填满,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容器,一个专门用来盛放男性精液的容器。这种物化的认知让她不仅没有感到屈辱,反而有一种变态的归属感。床下的喵酱歪着头,死鱼眼盯着床上翻滚的肉体,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扫着地面。时间在肉体撞击声中流逝。三个男人轮流上阵,柏忆的逼肉被插得外翻,红肿不堪,洞口不断流出浓白的爱液。她已经被内射了两次,精液混着淫水从合不拢的穴口流出来,弄脏了身下昂贵的床单。“不行了……要坏了……”柏忆眼神涣散,但繁衍点数的药效让她根本停不下来,只要鸡巴一抽出来,她就空虚得难受,主动伸手去抓男人的肉棒往自己逼里塞。“老婆,这才是刚开始呢。”颜欢看着时间,指针已经过了十二点半。他解开自己的西装裤,掏出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阴茎,走到了床边。“老公……”柏忆看到颜欢的鸡巴,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清明和渴望。她挣扎着想要爬过去,却被身后的保镖按住了腰。“别动,夫人,我还没射呢。”保镖说着,挺起腰,粗大的肉棒狠狠插入了她的屁眼。这是柏忆今晚第一次被肛交,紧致的肠壁被撑开,混合着前面小穴被手指抠挖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弓成了一只虾米。“啊!屁眼……屁眼破了……”柏忆尖叫着,眼泪糊了满脸的妆容。但很快,这种撕裂般的痛楚就转化为了一股难以言喻的酸爽。她一边被干着屁眼,一边张着嘴等颜欢的鸡巴。颜欢把鸡巴递到她嘴边,柏忆立刻虔诚地含住,舌头熟练地舔舐着冠状沟和系带,品尝着老公的味道。四个人在床上纠缠成一团。柏忆的嘴里、逼里、屁眼里都塞满了鸡巴。她被插得浑身抽搐,奶子随着身体的晃动而剧烈摇摆。精液和淫水的腥甜味充满了整个房间。“要射了!夫人,我要射在里面了!”身后的保镖大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柏忆的腰,将整根鸡巴都埋进了她的直肠,滚烫的精液瞬间灌满了她的肠道。“啊……好烫……精液好烫……”柏忆被这一股热流激得浑身痉挛,子宫口一阵阵收缩,喷出一股股透明的淫水。颜欢也到了极限,他按着柏忆的头,将鸡巴整根没入她的喉咙,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食道。柏忆连吞咽都来不及,精液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几轮疯狂的交配后,三个保镖穿好浴袍退了出去。床上只剩下一滩烂泥般的柏忆和颜欢。柏忆的红裙早就不知道被扔到了哪里,她赤身裸体地躺在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污渍中,白皙的肉体上布满了青紫的指痕和吻痕。她的逼肉外翻红肿,不断有浓稠的精液从穴口流出,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屁眼也肿成了一个甜甜圈的形状,合不拢。颜欢重新穿好衬衫和西装,坐在床边,用手指轻轻刮擦着柏忆满是精液的脸颊。“生日快乐,老婆。”

柏忆缓缓睁开眼睛,眼神空洞而迷离,却又带着一丝餍足的傻笑。她就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宠物,身体虽然已经残破不堪,但精神上却完全依附于这种淫乱的生活。她伸出舌头舔了舔颜欢的手指,断断续续地呢喃着:

“老公……我的……今晚你是我的……”

颜欢点头,看着她傻乎乎地笑了起来。墙上的时钟滴答作响,喵酱在床下打了个哈欠,闭上了死鱼眼。

“对了,生日礼物!”

说着说着,她却又清醒过来,立马起身去床头柜拿东西。

没过多久,她就拿回来了一个极其漂亮的小盒子。

“这是……”

颜欢打开一看,里面瞬间出现了一套极其好看的内衣。

“!!”

果然,还是被我猜对了吗?!

颜欢立马眼神火热地看向一旁柏忆,看得她不好意思地红着脸解释道,

“除了这个,还有正经的……不过,那是明天生日晚宴正式再给你的啦……”

“老婆……”

“干……干嘛?”

“你知道我要说什么……”

“呜……”

就在柏忆望着眼前的颜欢,肩膀微颤的时候……

身后,喵酱的声音却突然传来,

“抱歉喵,虽然不想打扰,但其实我也给你准备了生日礼物喵!”

“喵酱?”

颜欢回过头来,看着床下,喵酱端庄地坐着,还可爱的“喵”了一声。

的确,过往每年喵酱都会整点东西送自己。

挺多东西都是非常神妙的东西。

那今年……

“今年我打算送你很多繁衍点数喵!”

“繁衍……点数?!”

一听到这句话,颜欢和柏忆同时一愣。

随后,颜欢眼前一亮,露出了高兴的表情。

毕竟随着年龄的增长,安乐大帝的能力依旧在稳步增长!

简直跟开挂一样,颜欢甚至怀疑她是不是有个什么“签到系统”,每天坐着就能增长实力的。

这更是让原本已经隐隐有击败安乐之力的颜欢瞬间回到了冰冷的现实里。

但是,男人怎么能服输呢?!

如今看来,有了这份额外的繁衍点数,自己与安乐孰胜孰负还难说呢!

“好啊,喵酱!”

颜欢越想越高兴,直接将喵酱抱起来猛亲。

“喵!”

这边,一人一猫,都快乐无比。

唯独身后,柏忆微白了脸,似乎是意识到了不对。

随后下一秒,她立马扭头去拿手机,打算去联系其他人过来救场。

“救命啊啊啊!!”

这个词刚刚打入聊天框,还未发送出去呢……

身后,一只灼热的大手却已经抓住了她的肩膀,制止了她的动作。

“呜!”

立马,柏忆的肩膀微微一颤。

她回过头来,看着身后不知何时只剩下的颜欢,绝美的脸蛋挤出了可怜兮兮的笑容,

“老……老公……”

“老婆……你刚刚不是说了……今晚,我是你的么?”

“呜……”

(柏忆的后日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