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童滢滢的后日谈·燕尔(加)
恋爱净化协议 · 佚名 · 1.9万 字
“起来了,童滢滢!还睡?!”
“唔……”
龙国南部,繁华城市的某间屋子内。
一片黑暗中,听着耳边传来的吵闹声,童滢滢皱了皱脸,用被子蒙住了头。
但下一秒,被子就被粗暴地掀开,露出了被子里藏着的穿着白色吊带背心的红发女人来。
“起来了!!”
而床边,童母一脸恨铁不成钢,立马伸手去拉她。
但童滢滢何许人也,她只是不耐烦地趴在床上,就宛如一头水牛,压根拉都拉不动,
“干嘛?我再睡会……”
“睡你个头!今天人家小颜来接亲,赶紧给我起来准备!”
听见这话,原本还想赖床的童滢滢也回想起了什么,立马清醒了一些。
她睁开了眼,刚想坐起身子来……
但转念一想,却又挠了挠自己露出来的肚皮,重新瘫在了床上,
“急什么急……昨天晚上麟门政府才喊他代表麟门企业家去参加个什么鬼峰会,等他到龙国可能都下午了……嗷呜……我再睡会……”
一听这话,童母可不乐意了,她瞪着眼一把将卧室的灯给打开,光刺得童滢滢连忙捂住了眼睛,
“嘶!”
“你别管人家什么时候来,你赶紧起来准备!!万一人家早到了呢,你要是没准备好人家以为咱们不重视姑爷怎么行?!起来!!”
“人家是麟门人,又不看重这些,你还怕谁说闲话?”
“谁说不会?快起来!”
对于这种老传统思想,童滢滢有些嗤之以鼻。
但听着母亲自从癌症好之后中气越来越足的声音,她睁开了眼,看向母亲,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笑什么笑?”
结果下一秒,就被母亲用枕头砸在了身上,
“哎呦……”
“都三十好几的人了,结个婚还没个正形!我和你说,也就是小颜能忍你了……”
“呵呵,不需要你提醒我的年龄,我自己知道,谢谢。”
童滢滢无奈,只得坐起了身子来。
而童母操碎了心,立马牵着自家女儿起来,推着睡眼惺忪的她去卧室旁的洗手间洗漱。
就连她刷牙洗脸童母都要在门口站着,生怕自家这闺女中途又跑回去睡回笼觉。
童滢滢刷着牙,意识总算是清醒一些。
听着门外母亲的碎碎念,再瞥了一眼手机上此刻才六点出头的时间,童滢滢不由得翻了个白眼。
她洗了把脸,随后一边用洗脸巾擦脸一边对门外的母亲喊道,
“要不就晚上咱们和老豆吃个饭意思意思得了?”
“那怎么行?”
果然,门外的母亲立马坚决反对。
童滢滢叹了一口气,刚想继续劝,但门外童母却倏忽说道,
“我亲戚朋友都喊来给你当伴娘了,衣服和化妆师都到了,你赶紧的!”
“什么玩意?亲戚?伴娘?化妆师?”
闻言,童滢滢一愣。
探出头去,这才倏忽发现此刻客厅里已经坐得满满当当,男女老少都有。
厨房那边,她老爹正在和几个长辈抽烟,不知道在聊什么。
只是因为刚才睡得迷糊,洗手间离她卧室又近,走出来居然都没察觉。
一看到童滢滢出来,她们立马笑着打招呼、祝恭喜,喊童滢滢什么的都有。
“等……等等等等?!老妈,你搞什么飞机!这这这……”
“这什么这……你都认识的啊!这是橙橙,你小姨的孙女……哦,橙橙,你该喊表姑。”
“滢滢表姑,新婚快乐~”
闻言,童滢滢嘴角微僵,指着那抱着个婴儿的年轻女生,她看着比自己还像个成熟女人!
“我是她表姑?”
“是啊,橙橙结婚都几年了,孩子今年都一岁了……你看看你,还不努努力?”
“……”
童母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又指着另一边说道,
“这是你高中同学,苗雨珊。人家听说你结婚,特地跑过来当伴娘的……”
“哎呀,自从我和玉成结婚后都好久没联系这帮老同学了,特地过来看看。”
“哟,就是那个在银行上班的那个玉成啊……”
“是啊,今年人家都升任行长了~对了,滢滢新婚快乐哈~你家那位是做什么的,听说是个外国人哈?”
“他以前在我店里兼职的……”
“哟,这样呀~”
童滢滢嘴角微僵,一眼就看出来这家伙话里话外全是炫耀。
都多少年没见了,突然跑过来当伴娘,自家老娘还乐呵乐呵地请人家过来……
“哦对,还有这位,说是你朋友……”
寒暄了几句,童母又指向一旁,一位有着黑色长卷发的妩媚女人,说道,
“她叫……”
“阿姨,我叫李翠花,过来帮忙的。”
童滢滢扭头一看那人,立马红温,
“神特么李翠花?!你不是叫酒德弥奈吗?!你又是什么时候来的龙国?!哎呦……”
是的,身旁这位,正是一直在樱宫家工作的酒德弥奈。
也正是,奈良。
或者说,李翠花?
只可惜,童滢滢的怒音还没说完,就被自家老娘敲了敲脑袋,
“你真是的,大喜的日子还乱说脏话,也不怕冲了喜!”
“就是就是~”
一旁,酒德弥奈还特别有精髓地学习了柏忆那小人得志的腔调,气得童滢滢牙关紧咬。
但转念一想,既然连酒德弥奈这家伙都在学,说明樱宫瞳私底下应该没少跟她吐槽柏忆的“天然茶”。
“噗~”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樱宫瞳气鼓鼓地和酒德弥奈说过这事,童滢滢就特别想笑。
“咚~”
结果,又被自家老娘敲头了。
“行了,快进去化妆,衣服首饰都给你备好了……”
童滢滢咬着牙被母亲重新推回卧室,和里面正在打开工具的妆娘对视了一眼……
随后,她有些无语地挠了挠自己的红发,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请坐吧,新娘子,妆造大概需要两个小时呢~”
“新娘子……”
听着这个称呼,童滢滢搓了搓身上的鸡皮疙瘩。
不过话虽如此,她还是不情不愿地坐了下来,也不看镜子中的自己,只是拿出了手机,打开plane,给颜欢发去了消息,
“我妈疯了,大早上喊我起来化妆。”
“……”
那边,果然还没回应。
见状,童滢滢露出了“果不其然”的表情。
他昨晚参加峰会,估计又要见麟门的官员,估计要忙到半夜,现在恐怕都还没起。
就算起来买最快的班机过来都要晚上了……
所以,这到底有什么意义?
搞不懂……
在床上躺着休息不是更好么?
“……”
妆娘耐心地给童滢滢化着妆,而童滢滢则打着哈欠,听着外面热闹的交谈声,吃着母亲送来的饺子刷着手机。
“怎么样,要结婚了,紧张么?”
不知过去了多久,身后,妆娘突然这样问。
“紧张什么……我都多大的人了,和他在一起也很多年了……”
“唔……不过我听你妈妈说,你是第一次结婚吧?”
“嗯哼。”
“那就是了呀……所谓人生大事,就像是分水岭一样,不管之前已经发生了多少潜移默化的变化……过了今天,你才会真正意识到,你和他的关系原来已经产生了质变呀……”
身后,妆娘微微一笑,将童滢滢的脸扶正,同时开口说道,
“之后,你就有自己的家了哟~”
“……”
这话平淡,只是却也不知为何,当童滢滢看着镜子时,她还是不由得有些恍惚。
却见其中,一位点了朱唇、盘了发、插上金钗的美丽女人正注视着童滢滢。
她一身飒爽的面容被红妆柔和,再配以一身绣着金丝凤凰的秀禾服,看起来是那样美艳动人。
同时,也提醒着她:
镜子里的女人是一位即将结婚的新娘子~
她以前在电视剧里、别人的婚礼上看过无数新婚燕尔的妻子,却没料到,自己居然也有这样的一天。
“咔哒~”
“画好了吗?哟,真漂亮……”
身后,童母打开了房门,如此感叹着,也让童滢滢的表情瞬间恢复如常。
她撇了撇嘴,立马吐槽道,
“一想到我要顶着这一头叮叮当当的东西到晚上,我就有点想死……”
“多好看啊,顶着,别乱摘啊。”
“呵呵……”
童滢滢扶了扶自己头上的装饰,翘起了腿想要换个舒服的姿势刷手机,结果又被母亲制止。
没招,只能正襟危坐地继续刷手机。
“哇,表姑,你真漂亮!”
“哈哈,谢谢……”
“哎呦,滢滢,就是你这首饰少了点,应该再添个金戒指的……你看,这是当初我结婚就戴的,可好看了……”
“呵呵,下次一定……哎呦!”
因为乱说话,又被母亲捶了。
“咔嚓……”
“我要拍下来给大小姐看,哈哈哈哈……”
“酒德弥奈,你吗……”
童滢滢咬牙切齿,但又被一旁老母亲用眼神制止。
没招了,自己说啥话都是错的,索性转移话题,
“所以呢,接下来什么流程?”
“等新郎官来!对了,你把婚鞋给我脱咯,找个地方藏起来……”
“……”
于是,童滢滢只能托着腮坐在床上,露着死鱼眼和一屋子的伴娘大眼瞪小眼。
化了几个小时妆,外面天都大亮了。
童滢滢没继续刷手机,因为家里连WIFI的人太多了,网有点卡。
她索性瞥了一眼那举着婚鞋,将之藏到衣柜上面的侄女。
看她哆哆嗦嗦地踮起脚尖去放鞋子,童滢滢好心地问道,
“要帮忙吗,让酒德……哦不,李翠花帮你。”
“……”
一旁,李翠花微微一笑,给童滢滢竖了一根中指。
“不用,表姑……我就是有点激动!”
“激动?”
“是啊,我每次看人家结婚会想起当时我结婚,当初我老激动了,大半夜睡不着觉,两三点就爬起来了……”
“……有这么神么?”
“当然啦!表姑,你不紧张吗?你不激动吗?你今天结婚哎!”
“哈?”
闻言,童滢滢不屑一笑,挥挥手道,
“有什么可激动的,年轻人就是年轻~我和你说啊,这玩意就是走个过场……事前事后有什么改变吗?还不是该怎么办怎么办……所以啊,放轻松……”
“可是……”
童滢滢笑着,一副“你太年轻”的模样,同时再一次拿起了手机,打算刷视频。
只是此刻,手机突然作响,是plane有了回复。
颜欢:
“辛苦……不过,我一定要看看今天童姐有多好看!”
“……”
见状,童滢滢眨了眨眼,只觉得脸颊好像有些热。
于是,她轻咳一声,对着自己的脸扇了扇风。
却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她的坐姿也稍微直了一些。
哎哎,新郎官好像来了哎!
就在这时,窗户口,站着的酒德弥奈突然如此说道。她穿着一身紧身的粉色伴娘短裙,那薄薄的布料根本遮掩不住她丰满浑圆的骚臀,随着她趴在窗台上的动作,裙摆高高撩起,露出一双裹着黑色超薄丝袜的修长美腿,大腿根部的蕾丝袜带若隐若现,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熟透了的肉体香气。
真哒?!
闻言,童滢滢眼眸立马一缩。
她有些难以置信,于是连自己脚上没穿鞋都忘了,立马从床上跳了下来,跑到了窗边看向下方。
自家的楼层不高,于是这么一看,就能轻而易举地看见小区外的街道上,一连串后视镜上挂着红花的黑色轿车正在朝着这边驶来……
真……是真的!
可是,他昨晚不是还在麟门么?
怎么一大早就……
哈……哈……
童滢滢微微喘息着如此作想,随后立马捂住起伏的胸口回头。她身上那件大红色的绣金丝凤凰秀禾服因为动作剧烈而有些散开,领口处露出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那对圆润挺拔的奶子在红衣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扎眼。
这回头一看,一屋子的伴娘都瞪着眼怔怔地看着自己……
嗯,看着那个才说自己一点都不激动的新娘子。
干……干嘛?!我看看不行啊?!
见状,童滢滢的脸庞愈发变得灼热,心脏也砰砰直跳,立马气急败坏地如此辩解。
懂的,我们都懂的……
而身旁,酒德弥奈拍了拍童滢滢的肩膀,有点憋不住笑地如此说道。她那涂着猩红指甲油的细嫩手指顺着童滢滢的肩膀滑落,挑逗般地在童滢滢那高耸的奶头上隔着秀禾服轻轻弹了一下,惹得童滢滢浑身一颤,嘴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娇哼。
你这家伙!
童滢滢刚要炸毛,门口,童母又再一次打开门,
快坐回去,小颜来接你了!
呜!
闻言,童滢滢甚至都顾不上和酒德弥奈发火,立马抿着唇、拎着裙子坐回了床上。
伴娘们严阵以待,还把门给关上了,显然是要象征性地堵门、拦亲之类的。
呼……呼……呼……
童滢滢正襟危坐地坐在床上,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冒汗。
心跳声大得吓人,就连赤着放在床上的双足都紧张得纠缠在一起。那十个脚趾头涂着鲜红的蔻丹,圆润可爱,在纯白的大床上不安地抠弄着,脚底板因为紧张而渗出了一层亮晶晶的香汗。
而童滢滢的高中同学苗雨珊有些好奇,便来到了窗边,偷偷瞟了一眼下面的一列豪车,不由得吞咽了一口唾沫,回头强笑道,
你老公还挺下本的哈,租这么多豪车。
……
童滢滢没搭话,只是不时瞟一眼门口。
而苗雨珊撇了撇嘴,又回头看向楼下。
却见下方,为首的、挂满了牡丹之类花朵的婚车车门徐徐打开……
随后,从其中走下来了一位约莫三十岁,穿着一身黑红色相间中山装的俊美男人。
他深呼了一口气,嘴角带着微笑,抬眸瞥了一眼眼前的楼房。
只是一眼,一旁的苗雨珊就立马大受震撼地收回了目光,
滢……滢滢,这不是你老公吧?
童滢滢没回复她,她倒是正好对上了一旁笑眯眯的酒德弥奈。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起哄声。
来了!小颜他们上楼了!
在客厅里张罗的几个男亲戚和伴郎们已经涌了进来。这些伴郎都是颜欢在麟门的旧识,个个身材高大健硕,浑身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尤其是为首的那个叫大壮的伴郎,长得虎背熊腰,一双不怀好意的眼睛在进屋的瞬间就死死盯住了床上的新娘童滢滢,以及旁边几个穿着暴露伴娘服的女人。
哎呀,新娘子今天真漂亮啊,这小身段,啧啧。
大壮一边大咧咧地嚷嚷着,一边故意挤到了床边。他的身体几乎要贴到童滢滢的身上,那股属于成熟男人的汗味和烟草味瞬间钻进了童滢滢的鼻腔,让她有些头晕目眩。
童滢滢有些局促地往后缩了缩,但大壮却得寸进尺,粗壮的胳膊直接搭在了童滢滢的肩膀上,粗糙的大手在秀禾服那华丽的布料上用力揉捏,甚至隔着衣服重重地抓了一把童滢滢那饱满的奶子。
呀……
童滢滢惊呼一声,俏脸瞬间红得要滴出血来。她本能地想要反抗,但一想到今天是自己的大喜之日,而且在传统的婚礼习俗里,闹新娘和伴娘似乎是极为正常的事情。更何况,她那敏感的身体在大壮粗鲁的揉捏下,竟然奇迹般地产生了一股异样的电流,从小腹深处直冲脑门。
大壮哥,你别闹滢滢了,新郎官还在外面呢。
苗雨珊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她那双穿着高跟鞋的黑丝美腿却主动往大壮的裆部蹭了蹭,眼神中满是挑逗。
大壮嘿嘿一笑,大手直接从童滢滢的肩膀滑落,顺着秀禾服的下摆直接探了进去。那粗糙、带着厚茧的大手毫无阻碍地摸到了童滢滢光溜溜的大腿。童滢滢今天为了方便,里面只穿了一条薄如蝉翼的红色蕾丝内裤,此时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早就在紧张和羞涩的夹击下,分泌出了不少黏腻的骚水。
唔……大壮哥……别摸那里……
童滢滢的身子软了大半,双手软绵绵地推拒着大壮那结实的手臂。可大壮的手指已经粗暴地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直接按在了她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上。
噢……哈啊……
童滢滢猛地扬起脖颈,金钗在发间剧烈摇晃,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她那张画着精致红妆的俏脸此时写满了情欲,小嘴微张,齁齁地喘着粗气。大壮的手指像是有魔力一般,在她的逼缝上来回抠弄,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嘈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那薄薄的红色蕾丝内裤瞬间就被骚水浸透,紧紧地贴在她那肥美的逼肉上。
一旁的酒德弥奈见状,不仅没有阻止,反而咯咯娇笑着凑了过来。她伸出那条粉嫩的小舌,在童滢滢耳边挑逗地舔舐着,同时一只手也伸进了童滢滢的衣服里,用力地揉捏着她另一侧的奶子,甚至用尖锐的指甲去掐那已经硬挺如石子的奶头。
滢滢,大壮哥的手艺怎么样?是不是比你那个病恹恹的老公强多了?你看你,逼里的骚水都把床单打湿了。
酒德弥奈的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童滢滢脆弱的道德防线上。然而,那种背叛新郎的背德快感却像是一剂猛药,让她的阴道开始疯狂地收缩,更多的骚水顺着大腿根部流了下来,将大红色的秀禾服内衬都打湿了一大片。
大壮低吼一声,直接将自己那根早已在裤裆里憋得发紫发烫的粗大肉棒掏了出来。那根鸡巴足足有儿臂粗细,狰狞的青筋如同蚯蚓般缠绕在上面,硕大的龟头顶端还挂着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腥气。
来,新娘子,先给哥几个尝尝鲜,一会儿小颜进来了,你可就没机会吃这么粗的鸡巴了。
大壮一边说着,一边粗暴地按住童滢滢的后脑勺,将她那张画着红妆的俏脸往自己那根腥臭的肉棒上按去。
童滢滢看着眼前那根狰狞的巨物,眼里闪过一丝挣扎,但身体的本能和那股无法抗拒的堕落感瞬间将她淹没。她主动张开了那张涂着烈焰红唇的小嘴,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唔……咕啾……
粗大的鸡巴瞬间塞满了她的口腔,甚至直直地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强烈的异物感让她忍不住翻起了白眼,眼角流出生理性的泪水。但她还是卖力地耸动着头部,用自己温热的口腔和灵活的小舌,包裹着大壮的鸡巴,卖力地吸吮着。
啪叽、啪叽的水声在床边响起,童滢滢那精美的秀禾服此时凌乱不堪,她跪在床沿上,像是一个最下贱的娼妇一般,在自己婚礼的清晨,疯狂地口交着伴郎的粗大肉棒。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一声巨响,那是防盗门被推开的声音。
新郎官来啦!红包拿来!
外面的起哄声瞬间达到了高潮。
大壮听到动静,有些不舍地从童滢滢的嘴里拔出了鸡巴,带出一连串晶莹的银丝。
小骚货,一会儿在车上再好好操你的臭逼。
童滢滢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地看着房门。她急忙用手帕擦了擦嘴角的污渍,将凌乱的秀禾服整理好,然而她那饱满的逼肉里,此时还在不断地往外溢着温热的骚水,将整条蕾丝内裤浸得湿透。
砰!
房门被推开,穿着黑红色相间中山装的颜欢终于走了进来。他看起来有些疲惫,但眼神里满是温柔,手里捧着一束鲜红的玫瑰。
滢滢,我来接你了。
颜欢微笑着看着床上的新娘。
童滢滢看着眼前这个深爱着自己的男人,心中闪过一丝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与兴奋。
你……你怎么来得这么快……
“他就是。”
说罢,她还刻意的wink了一下,好悬没给苗雨珊听得昏厥过去。
不过或许此刻她才能理解一些为什么之前童滢滢不乐意回来……
要是让这些人知道童滢滢之前赚了很多钱,消息刚传回来两周,指不定吊死几个呢。
“……”
童滢滢压根没在乎这边,只是抿着唇,捏紧手指专心致志地听着门外的动静。
“踏踏踏……”
“来了来了!”
一听到外面开门的声音,童滢滢立马拎着裙子蓄势待发,等着门开。
哪知道抬头一看,除了酒德弥奈的其他所有伴娘都守在门口,一副“万夫莫开”的模样。
“你们干嘛?”
见状,童滢滢立马质问。
“堵门啊!新郎官要玩游戏和拿红包开路才行的!”
闻言,童滢滢脸色不由得一黑,却还是颤抖着声音问道,
“要……要弄多久啊……”
“额……半个小时吧?”
这么久?!
“咚咚咚~”
门外传来一阵沉稳而有节奏的敲门声。
“门外是谁呀?
酒德弥奈穿着一身极贴身的低胸伴娘短裙,那两团丰满的白肉随着她娇滴滴的嗓音在空气中剧烈颤动。她一边问着,那穿着黑色丝袜的修长美腿便有意无意地往门框上蹭了蹭,眼神中荡漾着一股难以掩饰的骚浪。
“我是颜欢。
“扑通……扑通……扑通……”
门外响起的男声提醒着童滢滢来者的身份,让童滢滢的心脏轰鸣如雷霆,愈发紧张。她此刻穿着一身极为华丽的绣金丝凤凰秀禾服,大红的缎子紧紧包裹着她丰腴饱满的肉体,将那肥硕的骚臀和高耸的奶子勾勒得淋漓尽致。然而在这喜庆的衣服下,她却因为极度的紧张和羞怯,浑身发热,大腿根部那肥美的逼肉正悄悄溢出一丝丝黏腻的骚水,将红色的丝质内裤浸得有些湿漉。
“你是来干什么的呀?
酒德弥奈扭动着浑圆的屁股,故意将那裹着黑丝的饱满大腿贴在门缝边,声音里带着黏糊糊的挑逗。
“我来接我的老婆。
“啊啊啊啊啊!!
一听到门外的颜欢这么称呼自己,童滢滢彻底羞得绷不住了。
她的脸蛋红得连妆容都盖不住,立马站起身子来,试图制止这让人羞怯的活动。
但方法却是,她就这么在门口几位伴娘震惊的目光中一拳砸在了门上。
“轰!!
随着一声巨响,她一拳直接砸穿了卧室的木门,拳头直直停在了门外的颜欢面前。
颜欢眨了眨眼,整个屋子也瞬间一寂。
门外,童滢滢的父母、宾客都张大了嘴,手中的东西掉的掉、落的落……
而门内,酒德弥奈捂住了脸,其余伴娘都被骇得坐在了地上,愣愣地看着她垂着头,喘息着,肩膀还不停颤抖的童滢滢。
“哈……哈……”
童滢滢剧烈地喘着粗气,胸前那对被秀禾服紧紧束缚的巨大奶子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几乎要将那华丽的金丝纽扣撑得崩裂开来。她能感觉到,因为刚才用力过猛,大腿根部那肥嫩的逼瓣又敏感地摩擦了一下,更多的骚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黏糊糊地沾在红色的丝袜上。
“童姐?
直到下一秒,门外,颜欢的声音传来,让童滢滢回过神来。
她瞪大了眼,缩回了拳头。
立马,透过那房门上的大洞看到了门外满脸微笑的颜欢。
“呃……”
她慌乱地后退了一步,左右瞧了一眼,心虚又羞怯地强撑镇定说道,
“好了!
“……”
门外,看着门内的童滢滢,颜欢沉默下来。
而他的一言不发让童滢滢愈发紧张,于是立马炸毛地回过头来看向颜欢,
“怎……怎么了?
闻言,颜欢回过神来,微微一笑,
“没什么……只是觉得今天童姐你这身装扮真美……”
“啊啊啊啊啊!
眼看着童滢滢又要羞得举起拳头,身后酒德弥奈脸色一黑,立马上去拽住她,身旁的几位伴娘也被吓了一跳,连忙抓住她的四肢,
“滢滢!滢滢!冷静!!别打了,再打家都要塌了!
“快!姑爷,婚鞋在衣柜上,快去拿!!
颜欢也绷不住笑了,立马去伸手开门。
就在颜欢推门而入的瞬间,屋子里的气氛陡然变得有些诡异。今天来接亲的除了颜欢,还有他的几位身材高大健硕的伴郎兄弟。这些男人一进门,那充满雄性荷尔蒙的目光便肆无忌惮地在屋里扫视。
酒德弥奈这个骚货一看到这几个身强体壮、浑身散发着热气的伴郎,一双水汪汪的媚眼顿时亮了起来。她故意扭动着那裹在黑色丝袜里的丰满骚臀,在其中一个带头的伴郎身前蹭过,那饱满的奶子直接在人家的胳膊上狠狠挤压了一下,嘴里还发出了一声黏腻的娇嗔。
“哎呀,伴郎哥哥们别光看着呀,快帮新郎找鞋子嘛。
那伴郎被她这么一蹭,眼神顿时暗了下去,粗壮的大手顺势就搂住了酒德弥奈那纤细的腰肢,甚至还隔着薄薄的短裙在她的骚臀上狠狠捏了一把。酒德弥奈不仅没有反抗,反而发出一声浪荡的低吟,整个人都软绵绵地靠在了伴郎的怀里,甚至主动伸出那穿着黑丝的小腿去勾人家粗壮的裤管。
在酒德弥奈看来,在婚礼这种热闹的场合,和这些强壮的男人发生点肢体接触,甚至做些更深层次的交流,简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此时,童滢滢正羞红着脸坐在床沿上。她穿着厚重的红色秀禾服,两条丰腴的大腿并拢在一起,脚上只穿着大红色的丝袜,两只小巧的脚丫不安地在空中交叠勾动。
颜欢在屋里找了一圈,终于在衣柜顶上找到了那双红色的刺绣婚鞋。他拿着鞋子走到床前,看着满脸通红的童滢滢,眼中满是温柔。
“童姐,我给你穿鞋。
颜欢单膝跪地,伸出双手握住了童滢滢那裹在红色丝袜里的娇嫩小脚。丝袜的触感顺滑而带有一丝温热,童滢滢的身子猛地一颤,那敏感的脚心被颜欢的大手一碰,一股酥麻的感觉顿时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嗯……你、你轻点……”
童滢滢的声音细若蚊呐,羞得连脖子都红透了。
就在颜欢低头认真地为童滢滢穿上第一只婚鞋时,一旁的酒德弥奈却已经和那个高大的伴郎打得火热。那伴郎的大手已经极其自然地顺着酒德弥奈的短裙摆摸了进去,粗糙的手掌在黑丝包裹的丰腴大腿上肆意揉搓,甚至直接按在了她那饱满肥美的逼肉上。
“唔……哈啊……”
酒德弥奈毫无顾忌地在房间的角落里发出了娇喘,甚至主动把大腿分得更开,方便那伴郎粗壮的手指隔着底裤去抠弄她已经湿透了的骚逼。
童滢滢听着耳边传来的淫靡喘息,眼角余光看到酒德弥奈那副任由男人玩弄的浪荡模样,心中不仅没有觉得不妥,反而因为这股强烈的性刺激而让自己的骚逼里也疯狂地涌出温热的骚水。她甚至有些羡慕酒德弥奈能够如此坦然地享受男人的抚摸。
颜欢此时已经帮童滢滢穿好了两只鞋子,他站起身,看着满面春潮、眼神迷离的童滢滢,只以为她是累了。
“童姐,来,我背你下楼。
颜欢转过身,宽阔的后背贴在了童滢滢的面前。
童滢滢咬了咬红唇,温顺地趴了上去。当她的身体贴上颜欢后背的那一刻,她那对饱满硕大的奶子被狠狠地压在颜欢的背上,变形得厉害。而颜欢的大手则穿过她的膝弯,结结实实地托住了她那肥美多肉的骚臀。
“走喽!
伴郎们在一旁起哄。那个搂着酒德弥奈的伴郎在下楼前,甚至当着众人的面,直接将手伸进酒德弥奈的衣服里,狠狠地揪住她那挺立的奶头拧了一下,疼得酒德弥奈浪叫连连,却又爽得直往男人怀里钻。
颜欢背着童滢滢一路走下楼,将她小心翼翼地放进了主婚车的后座。
车门关上,将外界的喧嚣瞬间隔绝。
宽敞的车厢后座里,只有童滢滢和颜欢两个人。
童滢滢有些局促地拉了拉秀禾服的下摆,试图遮盖住自己因为剧烈运动和兴奋而有些凌乱的衣角。然而,那红色的缎面料子贴在身上,却将她大腿根部那块被骚水浸湿的深色痕迹隐隐约约地透了出来。
颜欢连夜赶路,此时一坐下来,无尽的疲惫顿时涌了上来。他揉了揉太阳穴,有些抱歉地看着童滢滢。
“童姐,对不起啊,连夜赶回来,有点撑不住了……”
“没、没事,你睡一会儿吧。
童滢滢看着他眼底的青黑,心中的羞涩渐渐被心疼取代。
颜欢顺从地闭上眼睛,脑袋一歪,便靠在了童滢滢那丰满柔软的肩膀上。
车内一片安静,只有轮胎摩擦地面的沙沙声和两人交织的呼吸声。
童滢滢僵硬着身体,一动不敢动。颜欢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窝里,带起一阵阵酥痒。她微微低下头,看着颜欢那英挺的侧脸和紧闭的双眼。
车厢内的温度似乎在逐渐升高,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和童滢滢身上散发出的成熟雌性体香。
童滢滢的心跳得极快。她看着颜欢毫无防备的睡颜,心中那股压抑许久的情感和生理上的燥热开始疯狂交织。她的大腿紧紧并拢,试图用这种方式来缓解大腿根部那奇痒无比的空虚感。
“老婆……”
睡梦中的颜欢似乎呢喃了一句,身体本能地往童滢滢的怀里拱了拱,那张脸直接贴在了她高耸的乳沟处。
这一声“老婆”,伴随着胸前敏感奶头被挤压的触感,像是一股电流瞬间击穿了童滢滢的理智。
她颤抖着伸出葱白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颜欢的额头。那里的皮肤有些温热,带着男人的粗粝感。
童滢滢缓缓低下头,红唇微启,吐出一口带着甜香的热气。她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渴望,将自己的红唇轻轻地、颤抖地贴在了颜欢的额头上。
这个吻极其轻柔,却饱含着她所有的爱意与难以言说的燥热欲望。
而此时,在后面的随行车里,酒德弥奈正坐在刚才那个高大伴郎的大腿上,身上的伴娘短裙早已被推到了腰间,露出了里面湿得一塌糊涂的黑色蕾丝内裤,正被那伴郎粗暴地用两根手指在逼缝里疯狂抠弄,车厢里回荡着黏腻的肉体碰撞声和她放浪形骸的呻吟。
一边从怀中掏出一沓一沓的红包递给伴娘,颜欢也顺势去拿婚鞋。
而门外,看着自家女儿逐渐冷静下来,童父童母也擦了擦汗,松了一口气。
“来,童姐。
拿到了婚鞋,颜欢回头看了一眼被几位伴娘拦着的童滢滢,示意给她穿上婚鞋,然后抱着她下楼。
知道他要做什么,童滢滢抿了抿唇,拎着裙子重新坐回了床上,随后对着他伸出了脚。
她今天穿着一身极为奢华的绣金丝凤凰秀禾服,大红的缎面在灯光下泛着喜庆的光泽,宽大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散落开来,遮掩住了丰腴的下半身。不过,随着她抬脚的动作,秀禾服的裙摆微微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了脚踝上裹着的白色丝袜。那丝袜极薄,透出底下白皙温润的肌肤,脚趾在丝袜的包裹下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着,显得格外精致。
颜欢则单膝跪地,轻轻伸手握住了她的脚。
那只脚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温热滑腻,颜欢的手指隔着薄薄的丝质纤维,正好捏在她的脚心。
“呜……”
感受到脚心传来的异样温度,童滢滢惊呼了一声,身体不自然地缩了缩。
“干嘛?
“没什么……”
颜欢摇了摇头,为她穿上了婚鞋。
“啪啪啪啪!!
一旁,霎时间鼓掌声四起。房间里的亲戚朋友都在起哄,尤其是站在一旁的几位伴郎,目光早已不怀好意地在童滢滢丰满的身段上扫来扫去。今天童滢滢穿的这身秀禾服虽然庄重,但上半身被丰满的奶子撑得鼓鼓囊囊,随着她每一次呼吸,那对大奶子都在衣服底下微微颤动,勾得旁边的伴郎们直咽口水。
童滢滢虽然有些羞涩,但在这种喜庆的氛围下,她并没有觉得伴郎们炽热的目光有什么不妥。在她的观念里,婚礼本就是热闹的,男人看新娘子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那,走吧,童姐?
随后,颜欢背过身来,示意童滢滢上来。
“……嗯。
童滢滢抿着唇,点了点头,轻轻趴在了颜欢的背上。
“呼……”
颜欢轻而易举地托住了她。当童滢滢那沉甸甸的身体压上来时,颜欢能清晰地感觉到后背顶上了两团极其柔软、富有弹性的肉球。那是童滢滢傲人的奶子,隔着秀禾服的布料,软绵绵地变形、贴合在他的背脊上。童滢滢也顺势抱住了他的脖子,将头贴在了他的肩膀上。
“……”
两人对视了一眼,随后,童滢滢凑到他的耳边,小声问道:
“你昨晚不是还在麟门吗?怎么回来得这么快?
“今天是大日子,我怎么敢怠慢?
“……那你岂不是大半个晚上都没睡?
这话颜欢没答,他只是轻轻托住了童滢滢的臀,随后说道:
“走了。
“……”
童滢滢抿了抿唇,也没再问,只是垂着眸抱紧了颜欢的脖子。
只是此刻,外面的喧闹突然如潮水一般褪去,变得万籁俱寂。
只是此刻,仿佛这个世界就只有他们两人一样。
颜欢托着童滢滢的骚臀,一步步往楼下走去。随着他的走动,童滢滢那丰满的屁股在他的手掌心里不断地揉搓、变形。那大红色的秀禾服裙摆在风中微微摆动,露出了里面穿着的红色蕾丝安全裤。
等到了楼下,接亲的车队早已排成了一条长龙。领头的是一辆加长的豪华轿车,车门已经被伴郎们拉开。
“哎呀,新郎官累坏了吧,快把新娘子送车里去!
说话的是伴郎之一的赵强。赵强是个身材魁梧的壮汉,皮肤黝黑,浑身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他一边说着,一边主动伸手去接童滢滢。
颜欢此时确实有些体力不支,便顺从地将童滢滢递了过去。
赵强的双手极为自然地托住了童滢滢的身体。他的大掌直接按在了童滢滢那丰腴的骚臀上,隔着薄薄的秀禾服布料,五指用力地陷进了那团软肉里。
“呀……”
童滢滢低呼一声,只觉得臀部被一双粗糙而炽热的大手狠狠地捏了一把。那大手的温度高得吓人,几乎要烫穿她的衣物。她下意识地看向赵强,却发现赵强正咧着嘴,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欲望,直勾勾地盯着她那张因为羞红而显得更加娇艳的脸蛋。
“嫂子,小心点,别碰着头。
赵强嘿嘿笑着,手臂用力,直接将童滢滢抱进了车厢深处。在这个过程中,他的手臂不可避免地在童滢滢那对硕大的奶子上狠狠地蹭了几下。童滢滢只觉得自己的乳头隔着内衣和秀禾服,被赵强的胳膊肘顶得有些发麻,一股异样的电流瞬间从胸口传遍了全身。
她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因为这种强烈的肢体接触而心跳加速,身体深处甚至隐隐有些发热。在她的潜意识里,今天自己是绝对的主角,而这些伴郎们的亲近和抚摸,是对她女性魅力的最大肯定。
车厢内的空间极大,后面是宽敞的真皮沙发座。赵强将童滢滢抱进去后,并没有立刻下车,而是顺势也坐了进来。紧接着,另一个伴郎李猛也钻了进来,顺手关上了车门。
车窗玻璃是特制的单向透光玻璃,外面根本看不见里面的情况。
“颜欢在前面副驾驶眯一会儿,他累得够呛,咱们在后面陪嫂子乐呵乐呵。
李猛笑着说道。他长得精瘦,一双眼睛透着一股子邪气。
童滢滢坐在真皮座椅上,大红色的秀禾服裙摆散开。她有些紧张地并拢了双腿,那双穿着红色婚鞋、裹着白丝的脚不安地在羊毛地毯上蹭了蹭。
“嫂子,今天真漂亮啊,这身衣服真衬你。
赵强坐得极近,他的大腿直接贴上了童滢滢的侧身。那炙热的体温隔着衣服源源不断地传过来,熏得童滢滢有些头晕。
“谢谢……”
童滢滢小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这秀禾服好看是好看,就是太厚实了,嫂子出了不少汗吧?来,兄弟帮你凉快凉快。
李猛说着,直接伸手搭在了童滢滢的大腿上。他的手掌顺着秀禾服的下摆直接摸了进去,粗糙的手指瞬间触碰到了那裹着白丝的滑嫩大腿。
“唔……别……”
童滢滢身子一颤,本能地想要躲闪。但李猛的手劲极大,死死地按住了她的大腿肉,甚至还在那丰满的肉上用力地捏了捏,将白色的丝袜捏得变了形,露出了底下被勒出红印的雪白肌肤。
“嫂子,大喜的日子,别害羞啊。颜欢在前面呢,他都不介意,你怕啥?
赵强在旁边帮腔,同时伸出粗壮的胳膊,直接揽住了童滢滢的肩膀,将她丰满的身体强行搂进了自己的怀里。
童滢滢转头看向前排。前排的隔音挡板虽然没有完全升起,但颜欢显然已经极度疲惫,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闭着眼睛,呼吸均匀,显然已经睡死过去。
看到丈夫睡着,童滢滢心里那仅存的一丝抗拒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言喻的刺激感。她任由赵强将自己搂住,大半个身子都贴在了赵强那宽阔的胸膛上。
“嫂子这奶子真大,隔着衣服都顶得我胸口疼。
赵强嘿嘿低笑着,另一只手已经按在了童滢滢那高鼓的胸脯上。
“啊哼……”
童滢滢娇喘一声,身子软了下来。赵强的大手极其粗鲁地隔着秀禾服和内衣,将她那对硕大的奶子抓在手里,用力地揉捏、揉搓。那饱满的乳肉在粗鲁的揉捏下不断地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大红色的金丝凤凰刺绣随着奶子的变形而扭曲。
“唔……轻点……疼……”
童滢滢的声音变得娇媚无比,哪里还有平时的慵懒和冷淡。她的一双媚眼水汪汪的,眼角泛着春意,朱唇微启,吐出温热而香甜的喘息。
李猛见状,更是兴奋。他直接掀起了童滢滢那宽大的秀禾服裙摆,露出了里面那条大红色的蕾丝安全裤。那安全裤极短,根本遮不住她那丰满肥腴的骚臀,大半个白嫩的屁股蛋子都露在外面,在车厢昏暗的光线散发着诱人的肉光。
“啧啧,这屁股,真肥真白,天生就是给男人操的命。
李猛赞叹着,一口唾沫吐在手心里,然后直接一巴掌拍在了童滢滢的屁股蛋上。
“啪!
一声清脆的肉体碰撞声在安静的车厢里响起。
“呀!
童滢滢被打得浑身一抖,屁股上的软肉剧烈地颤动了几下,留下了一个鲜红的掌印。那股火辣辣的疼痛不仅没有让她生气,反而像是一剂强烈的催情药,让她的身体瞬间软成了一滩水,骚水开始从逼里源源不断地涌了出来,将大红色的蕾丝内裤裆部浸湿了一大片。
“骚货,这就流骚水了?
李猛摸到了那片湿热,嘿嘿怪笑着,直接将手指隔着蕾丝内裤,按在了童滢滢那饱满的逼缝上。
“啊……哈啊……”
童滢滢闭上眼睛,脑袋无力地靠在赵强的肩膀上,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李猛的手指隔着布料在她的阴蒂上用力地打圈、按压。那强烈的快感潮水般涌来,刺激得她浑身颤抖,双脚在半空中无力地蹬踹着,红色的婚鞋在纠缠中掉落在了车厢地板上,露出了裹着白丝、已经被骚水打湿了脚趾部分的玉足。
“强哥,这骚货逼里水多得很,快把你的大鸡巴掏出来喂喂她!
李猛一边用手指抠弄着童滢滢的逼缝,一边兴奋地喊道。
赵强早已按捺不住,他迅速解开了自己的裤带,伴随着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一根又黑又粗、布满青筋的巨大肉棒弹了出来。那根鸡巴足有儿臂粗细,巨大的龟头呈暗红色,顶端的马眼里正不断地往外溢出亮晶晶的前列腺液。
“嫂子,看看兄弟这根大鸡巴,比颜欢那小牙签强多了吧?
赵强握着自己的肉棒,在童滢滢那张画着精致红妆的俏脸旁晃了晃。
童滢滢睁开迷离的双眼,看着眼前这根散发着浓烈雄性腥味的巨大鸡巴,不仅没有感到恶心,反而本能地咽了口唾沫。她那张原本端庄高贵的脸庞此时写满了荡妇般的渴望,主动凑上前去,伸出鲜红的小舌,在赵强的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
“嘶……真他妈会舔!
赵强爽得倒吸一口凉气,直接按住童滢滢的后脑勺,将自己的巨大鸡巴往她嘴里塞去。
“唔……唔喔……”
童滢滢的嘴巴被撑到了极限,那粗大的肉棒直接顶进了她的喉咙深处,噎得她眼泪直流。但她不仅没有挣扎,反而用双手抱住赵强的腰,主动地前后摆动头部,卖力地用温热的口腔套弄着这根粗壮的鸡巴。
“咕啾、咕啾……”
车厢里响起了黏腻的口交声,童滢滢的唾液顺着赵强的鸡巴根部流了下来,滴落在大红色的秀禾服上,晕开了一片片暗色的水渍。
一旁的李猛看得火起,他也迅速脱掉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一根虽然没有赵强粗,但却极长的肉棒。
“骚货,屁股抬起来,老子要从后面干死你这个新娘子!
李猛拍了拍童滢滢那丰满的骚臀。
童滢滢此时已经被快感冲昏了头脑,她顺从地转过身,趴在了真皮座椅上,将那肥硕的骚臀高高地撅起。大红色的秀禾服被完全掀到了腰间,露出了她那白皙诱人的下半身。
李猛粗暴地一把扯下了她那条已经被骚水浸透的红色蕾丝内裤。
顿时,童滢滢那粉嫩、饱满的逼肉展现在了李猛眼前。因为极度兴奋,她的逼瓣已经红肿不堪,正像两片熟透的蚌肉一样微微张开,粉嫩的逼肉里不断地往外吐着亮晶晶、黏糊糊的骚水,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将白色的丝袜都染湿了。
“好一具极品逼肉!
李猛赞叹一声,用自己的长鸡巴在童滢滢的逼缝上狠狠地磨蹭了几下,带起了一大片黏腻的水声。
“啊……快……快进来……干我……”
童滢滢扭动着骚臀,主动用自己的逼口去迎合那根炙热的肉棒。她现在脑子里全是交配的欲望,什么婚礼,什么颜欢,全都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她只想被这两根粗壮的鸡巴狠狠地填满。
“嘿,骚货,满足你!
李猛对准那张开的逼口,腰部用力,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
一声极其沉闷、黏腻的肉体穿透声在车厢里炸响。
“啊哈——!!
童滢滢发出一声尖锐而高亢的娇喘,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死死地抠住了真皮座椅的边缘。李猛那根长鸡巴直接一插到底,粗暴地撞开了她娇嫩的逼肉,狠狠地顶在了她的肉颈上。
那强烈的充实感和撕裂般的快感让童滢滢整个人都陷入了半疯狂的状态。
“好紧!这逼肉真他妈夹人!
李猛兴奋地大吼,开始疯狂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连绵不绝。李猛每一次撞击都毫无保留,粗壮的阴茎根部狠狠地砸在童滢滢那肥美的屁股蛋上,激起一圈圈白色的肉浪。童滢滢那头原本盘得整整齐齐的红发此时已经散落开来,金钗掉落在座椅上,凌乱的红发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飞舞。
“啊……啊……干死我了……好大……好爽……”
童滢滢浪叫连连,她的身体随着李猛的抽送而剧烈地前后摇晃。她那对硕大的奶子在空气中疯狂地甩动,乳头因为兴奋而挺立得像两颗红豆。
前排的颜欢似乎动了动,嘴里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呓语。
听到丈夫的声音,童滢滢不仅没有害怕,反而兴奋得浑身发抖,逼肉猛地一阵剧烈收缩,夹得李猛差点直接缴枪。
“骚货,听到你老公的声音更兴奋了是吧?
赵强此时也拔出了被童滢滢舔得湿漉漉的鸡巴,来到了她的身前。
“来,把嘴张开,一边被干,一边给老子舔鸡巴!
赵强将粗大的肉棒直接塞进了童滢滢的嘴里。
“唔……唔……”
童滢滢顺从地含住鸡巴,卖力地吞吐着。她的后面被李猛的长鸡巴疯狂地进出,带出大量的白沫和骚水;前面则塞满了赵强的粗鸡巴,整个人被两个壮汉完全支配。
“啪叽、啪叽、咕啾、咕啾……”
车厢里充斥着粗重的喘息声、肉体碰撞声和黏腻的水渍声。
李猛越干越猛,他的双手死死地掐住童滢滢的细腰,在上面留下了青紫的指印。他的鸡巴在童滢滢温热、紧致的逼里疯狂地摩擦,带起一阵阵高热。
“不行了……老子要射了!
李猛低吼一声,抽送的速度达到了极致。
“啊……啊……射给我……射在逼里……”
童滢滢也到了高潮的边缘,她的逼肉疯狂地蠕动着,像无数只小手一样死死地咬住李猛的肉棒。
“给你的新婚礼物,骚货!
李猛大吼着,将鸡巴死死地顶在童滢滢的肉颈深处,开始疯狂地喷射。
“齁齁、齁齁……”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直接浇灌在童滢滢的子宫口上。那极度滚烫的温度烫得童滢滢浑身剧烈痉挛,体内的逼肉瞬间一阵疯狂的收缩,将李猛的精液一滴不漏地全部吞了进去。
“啊哈——!!
童滢滢尖叫着,在极度强烈的潮吹中瘫软了下去。
与此同时,赵强也低吼一声,将自己的大鸡巴从童滢滢嘴里拔了出来,对准她那张写满高潮余韵的俏脸,疯狂地撸动了几下。
“啪、啪、啪!
浓稠的白色精液如雨点般射在了童滢滢的脸上、额头上,甚至有些顺着她那涂着红妆的朱唇滑进了嘴里。
童滢滢无力地趴在座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那身原本华丽的秀禾服此时凌乱不堪,沾满了汗水、口水和精液。
李猛拔出了鸡巴,带出了一股混杂着精液和骚水的白色泡沫,顺着童滢滢的大腿根部缓缓流淌,将那白色的丝袜彻底染成了一片狼藉。
“真爽。
两个伴郎一边穿着裤子,一边得意地笑着。
童滢滢微眯着眼,眼神中满是沉沦与堕落的满足。她甚至伸出舌头,将嘴角残留的精液舔进了嘴里。
此时,车子缓缓停了下来。
前排的颜欢揉了揉眼睛,终于醒了过来。
“滢滢,到了,我们下车吧。
“嗯……”
童滢滢勉强撑起身体,在伴郎们戏谑的目光中,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秀禾服,将那些斑驳的痕迹小心翼翼地遮掩起来。她穿上掉落的婚鞋,脸上带着一抹还未褪去的潮红,顺从地跟着颜欢走下了车。
于是,他们就在这样的寂静中,穿过一旁的伴娘、外面的亲戚宾朋,最后才是站在门口的父母。
在那些起哄和祝福的嘈杂人声里,穿着黑红色中山装的颜欢将童滢滢背在身后。童滢滢身上那件绣着金丝凤凰的华丽秀禾服在阳光下泛着明晃晃的光。她那双穿着红色软底婚鞋的精致小脚不安地在空中微微晃荡。因为被颜欢宽阔的脊背托着,她那高耸的奶子不可避免地紧紧贴在颜欢的后背上,随着脚步的起伏而不断变形、摩擦。这种隔着衣物的亲密接触让她的身体深处泛起了一股异样的燥热。
在他们身侧,黑长卷发的酒德弥奈,也就是李翠花,穿着一身剪裁极为修身、几乎要将那对丰满大奶子和肥硕骚臀撑破的粉色伴娘礼服,正用一种极为轻佻而妩媚的眼神看着他们。李翠花不仅没有丝毫避嫌的意思,反而趁着人群拥挤,故意将她那丰腴的身躯贴向旁边一位正在起哄的伴郎。她那饱满的大屁股在伴郎的胯骨上肆无忌惮地磨蹭,惹得那名伴郎呼吸粗重,甚至在众目睽睽之下,悄悄伸手在李翠花那穿着薄丝袜的骚臀上狠狠捏了一把。
李翠花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喘,甚至主动扭动腰肢,将自己那被丝袜包裹着的肥美逼肉往伴郎的手掌心里送。这一幕恰好落在了趴在颜欢背上的童滢滢眼里。童滢滢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她不仅没有觉得愤怒或是不妥,脑海中反而浮现出一种荒诞而又刺激的快感。在她的观念里,女性在婚礼这种喜庆的场合与除新郎外的其他男性进行肢体接触,甚至口交、性交,都是再正常不过的娱乐。她甚至有些嫉妒李翠花此刻能被其他男人粗鲁地揉捏。她那隐藏在秀禾服大红裙摆下的双腿忍不住紧紧夹了一下,原本干燥的内裤瞬间被阴道里分泌出来的些许温热骚水浸得有些湿润。
顺着电梯一路向下,颜欢和童滢滢都没开口,只是凭借着从背后相拥,共享着彼此的心跳。
直到颜欢将童滢滢送上了车,颜欢也要扭头上车的时候,身后传来了童母的声音。
“等一下,小颜!
颜欢与童滢滢回过头,便看见童父童母站在楼口。
童母追上来,轻轻将一张银行卡递给了颜欢。
“这个,你收好。
“妈,你干嘛……你们自己收好就行,给自己备点急,我在那边和颜欢啥都不缺,他这小子有七栋别墅呢!
见状,童滢滢立马劝阻。
她知道颜欢之前回国的时候给了父母很多东西,因为他们收到后转交给自己了。现在又要回礼,以这老两口的性格肯定是回差不多的,岂不是把他们棺材本都给了?
“哎,就是个心意……”
童滢滢还想再说,只是看着母亲微红了眼眶,话语就又卡在了喉咙里。
此情此景颜欢自然也看见了,他没有拒绝,只是握住了那张卡,轻声说道。
“好,谢谢妈。
“去吧,去吧……晚上见。
“好,那我们先走了。
颜欢点了点头,随后转身上了车。
车辆是叶氏国际的新款,完全自动驾驶,前面没有司机。
童滢滢听说这技术和叶诗语有关,具体的她不清楚。总之,颜欢刚一上车,车辆就自己动了起来,驶向目的地。
而童滢滢就这么靠在窗边,一直望着那还站在路边的父母。直到一会过去,车辆徐徐拐弯,彻底看不见为止。
童滢滢有些怅然地收回目光,而身边,颜欢则默默握住了她的手,轻声说道。
“又不是见不到了,童姐。之后,还有的是机会。
“……我当然知道啊。
童滢滢如此喃喃了一句,只是下一秒,她却倏忽又想到了什么,扭头瞪了一眼颜欢。
“……怎么了?
这突如其来的一眼看得颜欢满脸无辜,连忙如此询问。
“……没什么。
童滢滢撅了撅嘴,摇了摇头,靠在了窗边。
看着她一副“有事”的模样,颜欢捏着下巴思考了一下。随后,他瞬间明白了什么,笑着问道。
“该不会是因为我还叫你童姐吧?
“?!
闻言,童滢滢立马瞪了眼看回来,一副“你怎么知道”的表情。
于是,她又微红了脸避开了目光。
“哈?
“真的?
“当然是……”
“老婆?
“呜……”
闻言,童滢滢立马肩膀一颤,倔强的眼神也瞬间变得柔软起来。但下一秒,她就立马避开眼神,看向前面。
“咳咳……这里离你订的酒店还蛮远的,要这么久啊……”
“是啊,老婆。
“呜……等等……颜欢……”
“那我不叫了?
“也……也不是……哎呀,你烦不烦?!
眼看着童滢滢有炸毛的趋向,颜欢眼睛一转,立马打了一个哈欠。
见状,童滢滢立马关心道。
“你昨晚都没怎么睡,现在困了吧?
“嗯,有点……”
“那要不要靠着我眯一下?
闻言,颜欢立马微笑着点头,想要靠在童滢滢的怀里。
“好啊。
看他如此自然,童滢滢不由得怀疑起了他早有预谋。
“……你这家伙是不是故意的?
话虽如此,她却还是张开了怀抱,将颜欢抱在了怀中。而靠在了童滢滢的怀中,颜欢立马长出了一口气,整个身体都放松了下来。他的声音都变得慵懒起来,看起来是真的很疲倦。
“没有,老婆。
“呜……”
闻言,童滢滢的心跳又不由得一阵加快。但望着他因为疲惫而变得安详的睡颜,童滢滢却又不忍再说什么,只能“勉为其难”地接受了这个称呼。
车厢内光线昏暗而私密,自动驾驶的车辆平稳地行驶在无人的高架路上。车内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以及空调出风口吹出的细微冷气。
颜欢靠在童滢滢丰满的怀里,呼吸渐渐变得均匀,似乎真的睡着了。
然而,童滢滢靠在靠背上,身体内部的燥热却愈演愈烈。刚才在楼下看到李翠花和伴郎调情的那一幕,像是一颗火种,在她三十多岁、正处于极度敏感期的身体里熊熊燃烧起来。她低头看着怀里的颜欢,一种强烈的背德感与生理渴望同时涌上心头。
“颜欢……”她轻声唤了一下,对方没有回应,只是发出微弱的鼾声。
童滢滢咽了口唾沫,原本端庄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极其妩媚而荡漾的红晕。她低下头,红唇在颜欢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啵……”
这一吻留下了一抹红唇印,但她并没有就此满足。她那双穿着红色秀禾服长裤的丰腴大腿开始不安地在座椅上摩擦。那件绣着金丝凤凰的华丽秀禾服下摆极大,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沙沙的声响。
她伸出一只手,颤抖着顺着自己大腿的曲线摸了过去。她掀开红色的秀禾服裙摆,露出了里面紧绷的大腿肉。她没有穿繁琐的内衣,只有一条薄薄的红色蕾丝内裤。此时,内裤的裆部早就被汹涌的骚水浸得湿透,黏糊糊地贴在两瓣肥美的逼肉上。
“唔……”童滢滢嘴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娇喘。她颤抖着将手指隔着湿透的蕾丝内裤,按在了自己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上。
只是轻轻一按,强烈的快感就顺着尾椎骨直冲脑门。
“哈啊……好热……”
童滢滢的眼神变得迷离起来。她转过头,看着车窗外不断倒退的城市街景,脑海中疯狂地幻想起来。如果此时车里不止有颜欢,如果李翠花和刚才那个伴郎,甚至是更多的陌生男人也在车里……他们会怎么对待自己这个穿着新娘礼服的女人?
在她的幻想中,那些强壮的男人会粗暴地撕开她这身华丽的绣金丝凤凰秀禾服,将她那对三十多岁、熟透了的奶子掏出来肆意揉捏。他们会用粗大的鸡巴塞进她的嘴里,逼她用那涂着红唇的嘴去舔舐那腥臭的马眼和冠状沟。而她则会像个最下贱的鸡巴套子一样,张开大腿,摇晃着肥美的骚臀,主动迎合那些粗大肉棒的撞击,任由浓稠的精液射满她的逼肉和子宫口。
这种极度淫乱而违背传统的幻想,不仅没有让她感到羞耻,反而让她的阴道开始疯狂地收缩,大量的骚水顺着大腿根部流淌下来,将红色的婚鞋边缘都沾湿了。
“嗯……啊……鸡巴……想要粗大的肉棒……”
童滢滢的声音变得低俗而沙哑,那些平日里绝对说不出口的污言秽语,此刻却像本能一样从她那涂着朱砂红妆的嘴唇里吐了出来。
她终于按捺不住,将手指直接探进了蕾丝内裤的边缘。两指并拢,顺着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逼瓣,狠狠地插进了湿热紧致的小穴深处。
“咕啾……噗嗤……”
手指在狭窄的阴道肉壁里抽插,带出黏腻的水声。
“哈啊……好爽……逼里好痒……颜欢的鸡巴……不够……想要更多男人的肉棒把臭逼塞满……”
童滢滢一边疯狂地用手指抠弄着自己的阴道,一边扭动着丰满的臀部。她那红色的秀禾服已经被她自己揉搓得凌乱不堪,领口歪斜,露出一大片雪白的酥胸和那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的奶头。
她一边看着怀里熟睡的丈夫,一边沉浸在背叛与堕落的极度快感中。她的手指插得越来越深,几乎要顶到那不断收缩的肉颈。
“要到了……哈啊……要去了……好多骚水……”
随着她手指一阵快速的抠挖,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温热的爱液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将她的手指和整条内裤彻底浸透。
她无力地瘫软在座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中满是高潮后的失神与沉沦。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有些慌乱地用纸巾擦拭干净手指和腿根的痕迹,将凌乱的秀禾服重新整理好。
望着怀中的颜欢,她的眼神左右游离了一瞬……随后,还是忍不住,轻轻俯下头来,亲吻了一下他的额头。
“啵……”
这轻轻的一吻,滑稽地在他的额头上留下了一抹淡淡的红唇印。
“噗~”
见状,童滢滢不由得失笑。
可下一秒,她却将颜欢抱得更紧了。同时,却也不知是不是幻觉……总之,她好像还小声地说了一句。
“老公~”
(童滢滢的后日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