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乱(加)
恋爱净化协议 · 佚名 · 1.9万 字
“只要小欢能停下来,不再这么痛苦,哪怕最后他不选我也再所不惜……”
叶诗语垂着头,话语顺着泪水倾泻。
烛火在桌案上跳动,橘黄色的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丝质居家长裙,布料薄软,贴着身体的曲线垂落,因为坐姿而在腰腹处微微起皱。裙摆长到脚踝,露出一双光裸的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脚趾因为寒意而微微蜷缩。头发散落在肩头,几缕被泪水沾湿,贴在苍白的脸颊上。
"但这样压根没有意义……我能感受到,小欢他不论如何都不会罢休的……"
她的声音沙哑,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嘴唇因为反复咬抿而失去血色,泛着干裂的白。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胸口的布料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那片湿痕恰好落在她左胸的位置,丝质布料浸湿后变得半透明,隐约透出底下内衣的轮廓。
"所以,我没办法开口……"
"因为现在抛下他、去阻止他,就像是我背叛了他一样……"
"明明小欢已经很痛苦了,如果我再这样……"
她的肩膀微微颤抖,双手攥着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裙摆被她攥起一截,露出小腿,皮肤在烛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樱宫瞳坐在她对面,穿着一件黑色的薄针织衫,领口微敞,锁骨在烛光下若隐若现。下身是一条深色的家居长裤,裤脚挽起,露出纤细的脚踝。她手里捏着一截蜡烛,蜡油顺着她的手指淌下来,她似乎没有感觉到灼烫。
听着叶诗语的话语,樱宫瞳轻声接话道,
"是啊,单纯只是阻止会长去完成仪式是没有意义的。想要真正拯救会长,只有我们做到修改器才能做到的事才行。
"……"
面对着樱宫瞳的"异想天开",叶诗语沉默了下来。
道理谁都会说,可那有什么意义?
安乐和柏忆的父母暂且不论,她们自己的家长如果自己坚持,说不定也能松口。
可艾尔薇拉怎么办?
以她的实力、性格,对女儿的关爱,她难道会同意吗?
叶诗语低下头,泪珠挂在睫毛上,摇摇欲坠。她能感觉到胸口那片湿痕在扩大,凉的,黏在皮肤上,让她忍不住轻微地颤了一下。
樱宫瞳也深知叶诗语的怀疑,她不急不恼,只是说道,
"我相信每个人都想要救会长的决心,会向自己父母表达自己的意志。
"我也深知这样可能还不足够,尤其是艾尔薇拉那边……"
"但,叶诗语,你愿意相信我吗?
叶诗语没有应声,而樱宫瞳在对视中,说出了她的下文,
"我也许有办法,能够两全其美……但我需要你的帮助,我需要你告诉我会长接下来的仪式内容……"
"……"
叶诗语怔怔地看着眼前樱宫瞳明亮的眼眸,嘴唇翕动了几下,却发不出声音。她的脑子里全是颜欢的脸,他痛苦的表情,他独自承受一切时紧咬的牙关。
门外传来脚步声,不急不缓,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动。
叶宅的护卫推门而入,手里端着一只托盘,上面放着两杯热茶。他约莫二十五六岁,身材高大,穿着叶家护卫统一的深色制服,袖口卷到小臂中段,露出一截结实的肌肉线条。
"两位小姐,夜深了,喝点热茶暖暖身子。
他将托盘放在桌上,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叶诗语。烛光下,她胸口的湿痕格外显眼,丝质布料紧贴着皮肤,隐约勾勒出乳房的弧度,甚至能看到乳晕的轮廓。他顿了一下,移开视线。
叶诗语察觉到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抬手遮挡了一下胸口,但动作迟缓,像是没有力气。她的手指颤着,指尖泛着凉意,碰触到自己的胸口时,感觉到那片湿布贴在皮肤上的触感,冰凉而黏腻。
"谢谢。"樱宫瞳接过茶杯,手指在杯壁上停了一下,感受到温度后轻啜了一口。她抬眼看了看护卫,又看了看叶诗语,似乎在思量什么。
护卫没有立刻离开。他站在桌旁,烛光将他的影子投在地上,拉得很长。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叶诗语身上,这一次停留的时间更长了一些。
叶诗语低着头,泪痕未干。她的肩膀还在微微颤抖,那种颤栗透过薄薄的丝质布料传导开来,让胸前的起伏更加明显。她能感觉到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带着某种热度,但她没有力气去在意。
"你先别走。"樱宫瞳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护卫微微一愣,转头看向她。
樱宫瞳放下茶杯,站起身来。烛火在她身后跳动,将她的轮廓勾勒出一道暗影。她走到叶诗语身边,蹲下身子,一只手搭在叶诗语的膝盖上。
"诗语,你太紧绷了。"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哄一个孩子,"这样下去,你还没等到想办法,自己就先垮了。
叶诗语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个含糊的音节。
樱宫瞳的手指在她膝盖上轻轻按了按,然后转头看向护卫。
"过来。
护卫迟疑了一瞬,然后走上前来。
樱宫瞳的手从叶诗语的膝盖滑到她的小腿,指尖触碰到冰凉的皮肤,感觉到上面细小的绒毛在指腹下轻轻拂过。
"你在发抖。"樱宫瞳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从刚才开始,你一直在发抖。
叶诗语没有回答。她低着头,泪珠一颗一颗地落在裙子上,砸出细小的深色圆点。她的手还攥着裙摆,指节泛白,像是在抓住什么最后的依靠。
护卫站在她们面前,烛光从侧面照过来,在他脸上投下一半明一半暗的光影。他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的气味,烛蜡的焦甜、茶叶的清苦,以及叶诗语身上淡淡的体香,那种气味因为她的体温和泪水而变得更加浓郁。
樱宫瞳抬起头,看向护卫。她的眼神平静,但瞳孔深处有一种精明的光。
"帮她暖暖手。"她说。
护卫愣了一下,然后伸出手,握住了叶诗语的一只手。
那只手冰凉,指尖冻得发紫,指缝里还残留着掐掌心时留下的指甲印。他的手掌宽厚,温度很高,包裹住她的手指时,叶诗语的身体明显地颤了一下。
"别……"叶诗语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不用……"
"你手都凉成这样了。"樱宫瞳的声音不急不缓,她的手从叶诗语的小腿向上移动,指尖隔着丝质布料划过她的膝盖内侧,"茶也喝了,话也说了,可你还是这个样子。
叶诗语想把手抽回来,但护卫握得很紧。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微微挣扎了几下,然后就不动了。那股热度从他的手掌传过来,顺着她的指尖一路蔓延到手腕、小臂,像一条温热的蛇,钻进她冰凉的身体里。
护卫的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动作很慢,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动物。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看着她睫毛上挂着的泪珠,看着她嘴唇上干裂的白皮,看着她脖颈处因为低头而露出的锁骨。
"手太凉了。"他说,声音低沉,"要不要……再暖一点?
他说这话的时候,另一只手已经搭上了叶诗语的手腕。他的手指很粗,骨节分明,扣在她纤细的手腕上,像是镣铐一样。
叶诗语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发出一个含糊的气音。
樱宫瞳在这时候站起身来,绕到叶诗语身后。她的双手搭上叶诗语的肩膀,指尖隔着丝质布料按进她的肌肉里,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让紧绷的筋骨微微松动。
"放松。"樱宫瞳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气息温热,拂过她的耳廓,"你太紧了,从头到脚都绷着。
叶诗语闭上眼睛,两行新的泪水从眼角滑落。她能感觉到身后樱宫瞳的手在她的肩膀上揉按,身前护卫的手握着她的手指,两种温度从不同的方向包裹过来,让她冰凉的身体慢慢回暖。
但这种回暖伴随着一种说不清的不安。
她想起颜欢。
想起他痛苦的表情,想起他独自承受一切的样子。
然后她意识到,此刻自己正被另一个男人的手握着,而她的身体竟然在贪恋那点温度。
"我……"她的声音颤抖,"我不应该……"
"没有什么应不应该的。"樱宫瞳的手从她的肩膀滑到后颈,指尖按进她后颈的凹陷处,那里因为长时间的紧张而僵硬得像一块铁板,"你现在需要的是让自己的身体松下来,不然什么都做不了。
护卫的手从她的手指向上移动,经过手腕、小臂,最后停在她的肘弯处。他的拇指在那里轻轻按了一下,感觉到她的身体又颤了一下。
"小姐的手臂也很凉。
叶诗语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到自己胸口那片被泪水浸湿的布料。丝质布料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乳房的轮廓,乳头因为凉意而微微挺立,在薄薄的布料下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她下意识地想抬手遮挡,但一只手被护卫握着,另一只手被樱宫瞳按在肩膀上。她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道视线落在自己的胸口。
"湿了。"护卫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意味不明的沙哑,"要不要换一件?
"没有换的。"樱宫瞳替她回答,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这件是她最喜欢的,舍不得换。
护卫的手从叶诗语的肘弯处继续向上,经过上臂,最后停在她的肩膀上。他的手掌覆在那里,隔着丝质布料,感觉到她肩膀的骨架和薄薄的肌肉。她的身体很瘦,肩膀窄而单薄,像是用力一折就会断掉。
"那这样会着凉。"他说,然后他的手从肩膀向内移动,指尖触碰到锁骨下方的布料边缘。
叶诗语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在自己锁骨下方游移,指尖的温度很高,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质布料,像是烙铁一样。
"别……"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求你们……"
"你先别急。"樱宫瞳在她耳边说,气息温热,"让身体暖起来,脑子里才能想事情。
护卫的手指沿着锁骨向下滑,经过胸口的湿痕时,他的指尖明显地停顿了一下。那片布料湿漉漉的,贴在皮肤上,他的指腹隔着布料碰触到下面的柔软,感觉到一个微微隆起的弧度。
叶诗语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脊背绷直,像是一根被拉紧的弦。但樱宫瞳的手按在她的后颈上,力道沉稳,将她牢牢地固定在椅子上。
"放松。"樱宫瞳重复了一遍,声音不急不缓,"你绷得越紧,身体越冷。
护卫的手没有停下。他的手掌整个覆上了叶诗语的胸口,隔着湿透的丝质布料,包住了她左侧的乳房。那只手掌很大,几乎将她整个乳房包裹在掌心里,指尖微微收拢,感觉到柔软的肉从指缝间溢出来。
叶诗语的呼吸乱了。她张着嘴,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喉咙。泪水还在流,但频率变慢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胸腔深处涌上来的、说不清是痛苦还是别的什么的感觉。
"热的……"护卫低声说,他的掌心贴着她乳房的皮肤,隔着湿布料,感觉到那团柔软的肉因为他的揉捏而微微变形,"这里很热。
他的拇指找到了布料下挺立的乳头,隔着丝质布料按了下去。
"嗯——"
叶诗语的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弓起,大腿夹紧,脚趾在地板上蜷缩。
樱宫瞳从身后看着她的反应,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她的手从叶诗语的后颈向下滑,经过脊椎,一路滑到她的腰际。指尖隔着丝质布料,感觉到她腰侧的肌肉在微微痉挛。
"看,你的身体是热的。"樱宫瞳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满意,"只是脑子太冷了。
护卫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覆上了叶诗语右侧的乳房。两只手同时揉捏着胸前的柔软,指腹隔着湿布料碾过乳头,感觉到那两颗小肉粒在指尖下硬起来,顶出明显的凸起。
叶诗语的手无力地搭在扶手上,指尖颤抖着,像是想要抓住什么却抓不住。她的头向后仰,靠在樱宫瞳的腹部,眼睛半睁半闭,瞳孔因为烛光和泪水的双重作用而变得模糊。
"小欢……"她的嘴唇无声地翕动,念着一个名字。
但她的身体却在另一个男人的手下颤抖。
护卫的手指勾住她胸口的布料,向下拉了一把。湿透的丝质布料滑过皮肤,发出一声细微的水声,露出她胸口的一大片肌肤。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浅色的内衣,蕾丝边缘,杯面很小,只勉强托住乳房的下半部分,大半个乳晕都露在外面。
内衣的布料也被泪水浸湿了,半透明地贴在皮肤上,乳晕的颜色透过布料隐约可见,是淡淡的粉褐色。
护卫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低头看着那片露出来的肌肤,烛光在上面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让那两团柔软的肉看起来更加饱满。
"小姐的身体……"他的声音变得粗哑,"真的很凉。
他说着,一只手从内衣的上方探了进去,直接碰触到她裸露的乳房。
"啊——"
叶诗语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但被樱宫瞳从身后按住。那只粗糙的大手包住了她整个乳房,掌心的温度贴着她的皮肤,手指收拢,将柔软的乳肉揉捏成各种形状。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乳头,轻轻一拧。
"不要——"叶诗语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腰却不由自主地弓起,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了一下。
樱宫瞳从身后绕到叶诗语的侧面,蹲下身子,看着护卫揉捏叶诗语乳房的动作。烛光下,她的眼神很亮,像是在观察什么有趣的东西。
"另一边也露出来。"她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安排一件家具的位置。
护卫空出的那只手拉下了内衣的另一侧杯面,叶诗语右侧的乳房也弹了出来。两团柔软的肉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凉意而微微发颤,乳晕上的颗粒清晰可见,乳头挺立着,被揉捏得充血发红。
"嗯……唔……"叶诗语咬着嘴唇,试图压制喉咙里溢出的声音,但那些声音还是从牙缝间漏出来,带着颤抖和鼻音。
护卫的两只手同时覆上了她的双乳,手指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指缝间溢出白嫩的肉。他用力揉搓着,将两团软肉向中间挤压,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然后他松开一只手,用指尖拨弄着左侧的乳头,将那颗硬起来的小肉粒弹来弹去。
"哈啊……"叶诗语的腰又弓了起来,她的手抓住椅子的扶手,指甲嵌进木头里,"不要……那里……"
"这里?"护卫的指尖绕着乳晕画圈,偶尔扫过乳头的顶端,"还是这里?
他突然用力捏了一下乳头。
"啊!
叶诗语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大腿猛地夹紧,脚趾在地板上蜷曲。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小腹涌向下体,内裤的布料变得潮湿。
樱宫瞳注意到了她的反应。她的手从叶诗语的腰侧滑到她的大腿,隔着丝质长裙,按在她夹紧的双腿之间。
"湿了。"樱宫瞳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进叶诗语的耳朵里,"不是泪水弄湿的。
叶诗语的脸瞬间涨红,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脖颈,一直到露出来的胸口。她拼命想合拢双腿,但樱宫瞳的手卡在那里,隔着裙子的布料,指尖准确地按在她的阴阜上。
"不……不是……"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是因为……"
"因为什么?"樱宫瞳的指尖隔着裙子和内裤,轻轻按压着她两片阴唇之间的缝隙,"因为另一个男人在摸你的奶子?
叶诗语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她咬着嘴唇,说不出话。
樱宫瞳的手指继续按压着,感觉到隔着两层布料,那片地方的温度在升高,湿度也在增加。她的指尖沿着缝隙上下滑动,偶尔在最上端碰触到一个小小的硬结。
"唔——"叶诗语的腰又弓了一下,大腿不由自主地张开了一点。
护卫看到了她腿间的动静,他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伸向她的裙摆。
"等一下。"樱宫瞳制止了他,"先让她自己来。
她凑到叶诗语耳边,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到。
"诗语,把腿张开。
叶诗语浑身一颤,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
"什……什么?
"把腿张开。"樱宫瞳重复了一遍,声音平静得可怕,"让身体里的热散出来,你才能好好想事情。
叶诗语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咬着下唇,牙齿几乎要咬破皮肤。她的身体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然后,在漫长的沉默之后,她的大腿缓缓地张开了一条缝。
"好孩子。"樱宫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她的手指顺势滑进那条缝隙,隔着裙子和内裤,按在了她湿透的阴户上。
"啊——"叶诗语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头向后仰,靠在椅背上。眼睛半闭着,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沿着脸颊滑落。
护卫的手从她的乳房上移开,拉起裙摆,露出她的双腿。丝质长裙被推到腰际,露出一双修长的腿,皮肤在烛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穿着一条浅色的棉质内裤,裆部的布料已经被浸湿了,颜色变深,贴在她的阴户上,勾勒出两片阴唇的轮廓。
"真的很湿。"护卫说,他的手指碰触到那片湿透的布料,感觉到下面的热度,"这里也很热。
他的手指隔着内裤,沿着阴唇的轮廓上下滑动。布料因为浸湿而变得柔软,贴在皮肤上,手指每划过一下,就能感觉到下面的肉在微微颤抖。
"嗯……哈……"叶诗语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她的手抓住椅子的扶手,指甲在木头上发出细微的刮擦声,"不要……那里……会……"
"会什么?"护卫的手指停在她阴蒂的位置,隔着湿布料按了一下,"会舒服?
"不——"
她的否认被一声突然拔高的呻吟打断了。护卫的手指隔着内裤,用力揉搓着她的阴蒂,布料粗糙的纤维摩擦着敏感的肉粒,带来一种又疼又麻的感觉。
"啊!
她的腰剧烈地弓起,大腿痉挛般地夹紧又松开,脚趾在地板上蜷曲又伸展。内裤的布料被更多的液体浸透,变得滑腻,护卫的手指在上面滑动时发出细微的水声。
樱宫瞳站起身来,走到桌边,端起那杯护卫端来的热茶。她喝了一口,然后看着叶诗语被玩弄的样子,表情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出戏。
"把内裤脱了。"她说。
护卫没有犹豫,两只手勾住叶诗语内裤的边缘,向下拉。湿透的棉质布料从她的阴户上剥离,发出一声黏腻的声响。内裤被拉到膝弯处,卡住了,护卫没有再往下拉,就让它们挂在那里。
叶诗语的阴户暴露在空气中。两片阴唇微微肿胀,充血发红,中间的缝隙里泛着水光。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红得像一颗小珍珠,被刚才的揉搓刺激得微微颤抖。阴道口微微张开,有一缕透明的液体从里面流出来,顺着会阴滑向屁眼。
"好看。"樱宫瞳评价道,声音平淡,"被玩了一会儿就成这样了,诗语的身体很老实。
叶诗语听到这话,脸更红了,眼泪流得更凶。她想合拢双腿,但内裤挂在膝弯处,阻碍了她的动作,只能让大腿微微颤抖着,无法完全并拢。
护卫的手指直接碰上了她裸露的阴户。粗糙的指腹碰到湿润的阴唇时,叶诗语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不——不要直接——"
她的声音被护卫的手指截断了。他的中指沿着两片阴唇之间的缝隙,从下往上划了一道,指腹擦过阴道口时,感觉到那里的肉在收缩,像是在吮吸他的手指。然后他的指尖碰到了阴蒂。
"啊——!
叶诗语的腰几乎弹离了椅面,一声尖锐的呻吟从她喉咙里冲出来。她的手抓住了护卫的手腕,指甲嵌进他的皮肤里,但没有推开,只是抓着,像是在抓住什么救命的东西。
"好敏感。"护卫低声说,他的手指开始在阴蒂上画圈,指腹碾过那颗充血的肉粒,感觉到它在指尖下跳动,"这里是不是从来没有人碰过?
叶诗语说不出话,只是摇头,眼泪甩落下来。她的嘴唇张合着,像是在说什么,但只有断断续续的气音传出来。
"嘘。"樱宫瞳走过来,一只手按住叶诗语的脸颊,拇指擦过她的泪痕,"别忍着,叫出来。
护卫的手指从阴蒂滑回阴道口,指尖在那里停了一下,感觉到一股热流从里面涌出来,浸湿了他的指尖。然后他慢慢把中指推了进去。
"啊——嗯——"
叶诗语的声音变了调,像是被什么东西击穿了。她的阴道内壁紧紧裹住那根侵入的手指,湿热的软肉疯狂地收缩,像是要把他的手指吞进去。她的腰弓起,大腿痉挛,脚趾在地板上用力蜷曲,发出骨节轻响。
护卫的手指在里面停了一会儿,感觉到内壁的收缩渐渐缓和,然后开始缓慢地抽动。他的手指弯曲,指腹按压着阴道前壁,寻找那个略微粗糙的区域。
"这里?"他问,手指按了下去。
"啊——!
叶诗语的声音陡然拔高,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腰几乎弯成了弓形。一股更多的液体从阴道口涌出来,顺着他的手指流到掌心,滴在椅面上。
"找到了。"护卫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满足。
他开始有节奏地按压那个点,手指弯曲着向前推,每一次都精确地碾过那块粗糙的肉。叶诗语的呻吟变得尖细而急促,她的手从扶手上滑落,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颤抖着。
"哈啊……啊……不要……太快……会……"
"会什么?"樱宫瞳凑到她面前,看着她失神的双眼,"会高潮?
"不——"
叶诗语想否认,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剧烈地收缩,一波又一波地挤压着护卫的手指,大量的液体从缝隙间涌出来,打湿了他的手掌和她自己的大腿。她的大腿夹紧又松开,痉挛般地颤抖着,脚趾蜷曲到极限。
"啊——啊——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急促,最后化作一声长长的呻吟,整个身体弓起来,绷紧,然后猛地松懈下来,瘫软在椅子里。
高潮过后的余韵让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阴道口一张一合,吐出一缕缕透明的液体。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暴露在外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颤动,乳头上还残留着被揉捏的红痕。
"看。"樱宫瞳说,声音里没有波澜,"身体暖起来了。
叶诗语瘫在椅子里,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泪珠和汗珠,混在一起,亮晶晶的。丝质长裙被推到腰际,皱成一团,露出她从腰到膝弯的肌肤。内裤还挂在膝弯处,湿透的布料贴着她的皮肤,凉丝丝的。
护卫站起身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手上的液体。他没有再说什么,端起托盘,转身走向门口。
"茶凉了就不好喝了。"他在门口停了一下,声音恢复了平静,"两位小姐早些休息。
门关上了,脚步声渐渐远去。
房间里又只剩下烛火摇曳的声音。
叶诗语慢慢地把裙子拉下来,遮住自己的腿。她的手还在抖,指尖冰凉,但身体确实暖了一些。她没有看樱宫瞳,只是低着头,盯着自己膝盖上那条皱巴巴的裙摆。
沉默持续了很久。
"你……为什么……"她的声音沙哑,像是被砂纸磨过。
"因为你需要。"樱宫瞳回答,声音平静,"你从下午开始就绷着,没吃没喝,一直在哭。再这样下去,你还没等到想办法,自己就先垮了。
叶诗语没有接话。她能感觉到两腿之间还残留着那种湿腻的感觉,内裤的布料贴着阴户,又冷又黏。她咬着嘴唇,把那些不该有的感觉压下去。
然后她想起了颜欢。
想起他独自承受痛苦的样子,想起他启动仪式时的表情。
她的眼泪又涌了上来。
"我……"她的声音颤抖着,"我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
"没有什么对不对的。"樱宫瞳重新坐回她对面,烛光在她脸上跳动,"你只是需要让自己的身体松下来,才能好好想事情。
叶诗语闭了闭眼,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还残留着一股淡淡的腥甜味,混在烛蜡和茶叶的气味里,若有若无。
她把裙子整理好,把内裤拉回原位,湿凉的布料贴着皮肤,让她微微皱了一下眉。然后她直起身子,抬起头,看向樱宫瞳。
"你说你有办法两全其美。"她的声音还在抖,但比之前稳了一些,"你需要我告诉你仪式的内容。
"是的。"樱宫瞳点头,"我需要知道会长接下来要做什么,才能想办法应对。
叶诗语沉默了一会儿。她的手攥着裙摆,指节泛白,但这一次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在做最后的犹豫。
然后她垂下头,哑声开口。
"小欢,现在已经同时启动了最后的两个仪式,但我只能看见无名指的仪式内容,中指的仪式也许是和无名指的仪式一起完成的……"
"至于其余的……大拇指和食指的仪式已经完成了,小拇指的仪式会在他完成所有仪式后自动完成。
"我……可以告诉你仪式的具体内容,但你要承诺,在这之后告诉我你具体打算怎么做。
同时启动两个仪式?!
这连一天都还没过去啊……
如果再让会长继续下去……
樱宫瞳已经隐隐猜测到颜欢不得已如此的缘由了,他应该比谁都更清楚修改器进度增长的危害,所以此刻突然加速便足以说明时间的短缺。
而既然已经到了火烧眉毛的冲刺阶段,樱宫瞳也严肃起来,重重地点头承诺。
"好,我答应你。
"……"
闻言,叶诗语咬住了苍白的嘴唇,轻声开口。
"【无名指的仪式】,【挽回最后悔的事】……"
……
……
【伟大的救世主啊,你是否感到后悔?】
【为了这个世界付出了这样多,最终迎接你的却只有毫无意义的不被理解和一无所有】
洛桥区,安乐家。
之前停电,家里也没有准备蜡烛,索性拿出了手电筒竖在卧室的床头柜上来充当台灯。
停电的安乐家,卧室里只有床头柜上竖着的手电筒充当光源,惨白的光束打在凌乱的床铺上,将空气中弥漫的雄性麝香与雌性淫靡的气味照得纤毫毕现。安母平躺在床上,身上那件黑色半透明蕾丝吊带睡裙已经被粗暴地撩到了腰际,两只饱满的奶子大半露在外面,奶头因为刚才的剧烈玩弄还充血挺立着,呈现出诱人的深红色。她两条白皙丰满的大腿毫无遮掩地大张着,膝盖弯曲,那片刚刚被狠狠蹂躏过的逼肉正泛着淫靡的水光,红肿的逼瓣还在无意识地微微抽搐,一股股白浊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骚水正从那湿润的臭逼里缓缓流淌出来,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安乐默默走入房间,借着昏暗的光线,一眼就看见了床上母亲这副刚被干完的狼狈模样。她确认了母亲只是疲惫昏睡后,便愈发肯定这不过是安邦催促自己回来的技俩。她蹙着眉头,回头看了爸爸一眼。安邦此时正赤裸着上身,下半身只围着一条浴巾,裤裆里那根粗长的鸡巴虽然刚刚射过精,但在看到女儿进门的瞬间,又有些蠢蠢欲动地跳动了一下。他摸了摸鼻子,掩饰不住眼底的欲念,扭头去客厅倒水喝。
“是我想要叫你回来的,乐乐。
而身后,母亲轻声开口,唤回了安乐的注意力。安母一边说着,一边吃力地翻了个身,两腿摩擦间,从屁眼附近又挤出一点白浊的液体。
“妈妈……”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明知道小欢在和别人不清不楚,你难道还要凑上去吗?
听着母亲的质问,安乐垂了垂眸。她站在床边,穿着一件紧身的白色T恤和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牛仔裙。就在母亲以为她要如以往那样沉默着对抗时,她却突然开了口。其实,安乐此刻根本无法集中精力思考如何反驳,因为就在她那件短裙下方,没有穿内裤的光洁下体里,正盘踞着一条冰凉滑腻的活物——那是颜欢送她的白色眼镜蛇,小拇指。
此刻,小拇指那长长的蛇身正紧紧缠绕在安乐的大腿根部,三角形的蛇头深深钻进她的双腿之间,冰凉的鳞片摩擦着她滚烫的逼肉,带来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刺激。那分叉的蛇信子正灵活地在她娇嫩的逼瓣上舔舐,时不时钻进逼口,去撩拨那层敏感的逼膜。
“是……不论如何,我都不想放弃小欢,哪怕我知道他也和其他人关系密切。”安乐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夹紧了双腿,试图不让那条蛇钻得更深,但小拇指却像是故意捣乱一样,蛇身猛地一缩,粗壮的中段直接挤压在了她那充血肿胀的阴蒂上,惹得安乐倒吸了一口凉气,小腹一阵痉挛,透明的骚水不受控制地从逼里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你……”
安乐的母亲瞪大了眼,望着眼前离经叛道的女儿不由得大为光火,乃至于话语也开始带起了情绪,“你就这么便宜吗?!我知道他很好,但咱家就算没什么出息也不缺一个金龟婿,要自家女儿去做小三……哦不,甚至还是小四小五!那之后呢?你是不是还要去当小六小七?
迎着那贬低的训斥,安乐张了张嘴。但她,却并不是无地自容,也不是犹豫,反而突然自嘲地笑了起来。她感受着下体里那条蛇不断翻搅的触感,冰冷的蛇身与她滚烫的逼肉紧密贴合,那种异物入侵的背德感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眼角泛起了一抹潮红。
“是啊……明明,我之前也是这样想的啊……明明,我没什么出色的地方,所以很便宜,就连爸爸妈妈有了新的孩子,还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都会将注意力全部放在他的身上……所以我一直都很有自知之明啊……就算知道小欢最后不可能选择我,就算我只做个偶尔和他联系情人都好……”
安乐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扭动着腰肢,她不是在逃避,而是在迎合下体里那条蛇的抽插。小拇指似乎听懂了她的话,蛇头猛地往上一顶,直接撞在了她敏感的肉颈上,那种冰冷坚硬的触感直击子宫口,让安乐差点呻吟出声。她咬住下唇,强行把那声浪荡的叫声咽了回去,化作粗重的喘息。
安母瞪大了眼,看着女儿那张泛着异样潮红的脸,只当她是气急攻心。
安乐却红着眼看向了她,咬着牙说道,“但是,唯独小欢不会这么想啊……”
“……”
“唯独小欢,在我绝望的时候拉了我,在我没有你们在身边的时候一直陪着我,在我因为不堪的梦想犹豫时推我向前……”
其实安邦夫妇在颜欢提醒后就已经意识到了自己对安乐的忽视,但经由外人说的,总归不如安乐亲口说出来得刺人。尤其是,当一向沉默的女儿第一次如此激动地开口,熟知她的父母才能感受到那份痛楚。
这不由得让安母心生愧疚,一时语塞。门外一直偷听的安邦也抽起了烟。他靠在门框上,目光却死死盯着安乐那被短裙包裹着的挺翘骚臀。借着微弱的光线,他隐约看到女儿大腿内侧有一道亮晶晶的水痕,那分明是女人动情时流出的骚水。安邦咽了口唾沫,刚才在妻子身上发泄完的兽欲,此刻又在女儿这具年轻鲜活的肉体上重新点燃。他夹着烟的手指微微颤抖,下身的鸡巴已经完全勃起,将浴巾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
直到好一会过去,安母才放软了声音,无奈地说道,“但再怎么说,和一个有这么多女朋友的男生在一起也……他是救过你的命吗,你就这么执迷不悟……”
这话或许只是调侃,但她压根没想到,安乐居然真的点了点头。
犹豫片刻,她还是说道,“是……小欢救过我的命……而且不只是我,还有麟门,还有这个世界。
“……”
闻言,安母愣住了。而门外,抽着烟的安邦直接被呛到了。随后,他瞪大了眼探出个头来,看向床上自己的媳妇。似乎是在眼神交谈:“怎么办,是不是逼得太狠了?女儿都开始胡言乱语了?
“恐怕是了……”
感受到了父母那诡异的沉默,安乐垂着眸叹了一口气。其实她是因为下体那剧烈的快感快要撑不住了,小拇指在她逼里翻江倒海,蛇信子不停地刮擦着她的阴道壁,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令人魂飞魄散的酥麻。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已经开始痉挛,大量浓稠的骚水像失禁一样从逼口涌出,打湿了脚边的地板。
下一秒,她的手指轻轻一抖。
安乐再也无法忍受这种在父母面前被异物玩弄至高潮的羞耻感,她猛地夹紧大腿,手指向下一探,抓住了小拇指的尾巴,用力将它从自己的逼里抽了出来。随着“啵”的一声轻响,一条白色的眼镜蛇瞬间显露出了形状,被她甩在了地上。
那条蛇的身上沾满了安乐体内流出的透明骚水,在手电筒的光束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它蜷缩在地上,蛇身还在因为刚才被紧致的逼肉挤压而微微颤抖。
“嘶……”
那一直在躲起来吃瓜、其实是在安乐逼里大快朵颐的小拇指刚刚摔在地上,正要骂一句安乐“哎呦你干嘛”……但紧接着,它就感受到了房间中的三人目光都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于是,它僵硬地回头看了安邦和安母一眼。它那三角形的蛇头上,还挂着一丝安乐的阴精,正顺着鳞片往下滴。
默了一秒后,它露出了一抹谄媚的笑容,吐了吐信子,“哈咯啊,叔叔阿姨,我是小拇指,安乐的好朋友~”
“……”
听着那奇异的白色眼镜蛇突然口吐人言,而且身上还带着一股浓烈的雌性腥香,安邦嘴里的烟被吓得掉在了地上。
床上,安母怔愣了一秒。她看着地上那条沾满女儿下体液体的白蛇,又看了看女儿那双还在微微打颤的大腿,以及大腿内侧那清晰可见的水渍。作为一个过来人,她瞬间明白了刚才发生了什么——自己的女儿,竟然在向他们坦白的时候,下体里一直塞着这条蛇,并且在享受着这种变态的快感!这巨大的冲击让安母双眼微微一翻白,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直接昏在了床上。
安邦看着昏厥过去的妻子,又看了看地上那条还在舔舐着骚水的白蛇,最后目光落在了女儿安乐身上。
“乐乐……”安邦的声音变得沙哑低沉,带着一股浓重的情欲。他一步步走向安乐,原本围在腰间的浴巾因为勃起的鸡巴而滑落,露出了那根粗壮狰狞、青筋暴起的肉棒。龟头顶端还残留着刚才射在妻子逼里的前列腺液,在光线下泛着油光。
安乐没有退缩,她看着父亲那根巨大的鸡巴,眼中闪过一丝迷离。她知道,按照这个世界的规则,这再正常不过了。既然小欢可以和其他女人在一起,她自然也可以和其他男人在一起,哪怕是自己的父亲。更何况,刚才被小拇指玩弄得欲火焚身,她现在正需要一个能够填满她的东西。
“爸爸……”安乐软软地叫了一声,身体顺势向后靠在了床头柜上,手电筒的光束正好打在她的脸上,映照出她那副任人采撷的淫荡模样。
安邦再也按捺不住,他冲上前去,一把抱住安乐,粗糙的大手直接探进她的T恤下摆,用力揉捏着她那对虽然不如母亲丰满但却挺拔圆润的奶子。他没有脱她的衣服,而是直接将她的短裙撩起到腰间,露出那泥泞不堪的逼肉。
“这么湿了?被这条畜生干得很爽是吧?”安邦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手指拨开安乐红肿的逼瓣,里面还残留着小拇指留下的晶莹液体。他迫不及待地将自己滚烫的龟头抵在女儿湿滑的逼口,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一声,粗大的鸡巴毫无阻碍地挤开了紧致的逼肉,直抵深处。刚才被小拇指扩张过的阴道依旧紧致滚烫,但充满了滑腻的骚水,让安邦的肉棒得以长驱直入,直接顶在了她娇嫩的肉颈上。
“啊!好深……”安乐仰起头,发出一声浪叫。她双手环住父亲的脖子,双腿主动盘上他的腰,让自己的逼肉更紧密地咬合住那根抽插的鸡巴。
安邦一边疯狂地抽插着女儿的臭逼,一边低头含住她T恤下露出的奶头,用力吸吮啃咬。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啪叽啪叽”的肉体拍打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安乐的骚水像是喷泉一样,随着鸡巴的抽插不断涌出,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流下,滴落在地板上,和刚才小拇指身上的液体混在一起。
“爸爸……用力……干死我……小欢救了世界……那我就把身体献给爸爸……啊……好爽……”安乐在快感中彻底迷失,她一边说着胡话,一边疯狂地扭动着骚臀,迎合着父亲的每一次撞击。
地上的小拇指看着这一幕,蛇身再次兴奋地竖立起来。它似乎觉得很有趣,蜿蜒着爬上了床,钻到了安邦的胯下,用冰凉的蛇身去缠绕安邦那两颗来回拍打安乐屁眼的睾丸,还不时用信子去舔舐安乐那被干得外翻的逼肉和安邦抽插间露出的鸡巴根部。
这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安邦更加疯狂,他抱起安乐,将她按在昏厥的安母身边,直接掰开她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以一种毫无保留的传教士姿势狠狠地干着她。每一次都整根没入,狠狠撞击她的子宫口。
“小骚货,爸爸干死你!让你做小三,爸爸的小三!”安邦一边骂着,一边加大了力度,鸡巴在安乐的逼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白沫。
安乐被干得翻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她看着旁边昏迷的母亲,又看着身上疯狂交媾的父亲,一种极致的背德感让她达到了高潮。她的逼肉剧烈收缩,死死绞住安邦的鸡巴,大量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安邦的龟头上。
“啊!爸爸……女儿要坏了……射进来……射进女儿的逼里……”安乐尖叫着,身体剧烈抽搐。
安邦被她这一夹,也到了极限,他怒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安乐的臀部,将整根鸡巴深深埋入她的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全数灌进了女儿最深处。
两人交合的身影在昏暗的卧室里起伏,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与淫水的腥味,而那条白色的眼镜蛇,正盘踞在一旁,冷眼旁观着这场人类肉欲的狂欢。
……
……
【你到底在后悔什么呢,救世主?】
【后悔自己太过贪婪,同时喜欢上了这么多的女孩?】
【后悔自己独自一人接下了拯救世界的重任?】
【还是后悔……丢下了前世的一切穿越来到了这一方世界?】
【回想起来吧……】
【回想起来吧……】
麟门,京合区。
另一家没在颜欢能力波及范围内、还亮着灯的医院内,柏忆坐在一张白色的病床旁,望着床上包扎着不少绷带的柏乐天表情担忧。
柏忆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紧身针织衫,面料柔软地贴合着她身体的曲线,胸前两团软肉被勒出饱满的轮廓。因为她今天没有穿内衣,两颗小小的奶头在薄薄的织物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随着她的呼吸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下半身是一条灰色的包臀裙,裙摆勉强遮住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的腿包裹在肉色的丝袜里,丝袜的边缘有着一圈防滑的硅胶带,紧紧勒在她大腿根部的软肉上,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尖头高跟鞋,鞋跟在地板上偶尔发出清脆的声响。她就这样坐在病床边的圆凳上,双腿并拢,丝袜的裆部紧紧贴着她的逼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摩擦,带来一丝隐秘的痒意。
病房里不止柏乐天一个病人。隔壁病床上躺着一个年轻壮硕的男人,是和柏乐天一起在监狱暴动中受伤的犯人,叫做阿强。阿强虽然身上也有伤,但精神看起来很不错,正半靠在床头,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柏忆身上游走,特别是盯着她胸前那两点凸起和包裹在丝袜里的腿,眼神里满是赤裸裸的欲望。
“哈……”
却也不知过去了多久,先前昏迷的柏乐天总算是深吸了一口气,迷蒙地睁开了眼。
一旁的柏忆很快注意到了柏乐天的异动,想要开口呼唤他。
“爸爸……”
“……”
有些苍老的柏乐天闻言扭头瞥了一眼一旁的柏忆,表情不由得一喜,就要露出傻笑。
“忆忆……咳咳……咳……”
只不过才笑了一半,他就咳嗽起来。
“你快先别激动,躺着好好休息……”
“嗯……”
“监狱里怎么会突然出这样的事?
“害……还不是羽帮的那群人……算了,和我无关,我只是被误伤了而已。
“你真是……”
柏忆真的能被自家老爹那不合时宜的乐观给整得无语了。
还好,护士也的确说了他没什么大碍。
只是,在这句话后,原本要说什么的柏忆在看着床上一直笑着看着自己的柏乐天后,她最终什么都没说。
相反,柏乐天看了柏忆许久,却突然问道。
“要和我说说你的那个男朋友颜欢吗?
“哎?
一听到“男朋友”这个词,柏忆就不由得小脸一红。
仔细想想,和颜欢在一起到现在他们还没什么特别的称呼呢……
一般男女朋友之间都会给对方一个昵称的。
比如“宝宝”之类的。
“唔……”
一提起颜欢,柏忆下意识就鼓了鼓腮帮子,显然是有很多话想说的。
有很多优点想夸,也有很多缺点想要吐槽。
只是,一想到最近的颜欢,她脸上的粉色与笑意也不由得一点点褪去。
“……”
默然一秒,她偷瞟了一眼柏乐天,小声问道。
“你应该知道了吧……”
“嗯。
艾尔薇拉之前就通知过他的,这件事柏忆早就知道了。
“唔……”
一时之间,柏忆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见她不说话,柏乐天没有逼迫,反倒是淡淡地笑着,提起了另外的事。
“比起这个,我也很好奇为什么他会知道我和你妈妈的事……是老周告诉他的吗?
“……”
原本大脑还一团乱麻的柏忆听到老爸说这样的话,她瞬间像是被提醒了什么一样。
就在这时,隔壁床的阿强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呻吟,他的手挥了挥,似乎是在招呼人。柏忆下意识地转头看去,阿强正指着自己半勃起的鸡巴,眼神里满是渴望。
柏忆看了一眼阿强,又看了一眼父亲,没有任何觉得不妥的地方。在她看来,男人有了需求,女人去满足他们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哪怕是在父亲的病床前,哪怕对象是一个刚认识不久的犯人。她甚至觉得,这比解释那些复杂的穿越时空和修改器的事情要简单得多,也自然得多。阴道里那股因为紧张而干涩的抽搐感似乎在催促着她,身体深处那股渴望被填满的本能让她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于是,她捏了捏拳头,自己给自己鼓足了勇气,对柏乐天说道。
“好,就决定这样了……一、二、三……”
“……”
柏乐天愣愣地看着女儿数完三个数后,突然抬起星眸看向了自己。
“其实是因为我之前和他穿越了时空,回到了过去,看到了你被捕的那一天的景象,所以知道了内情!
一边说着,柏忆一边站起身,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嗒”的一声。她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向隔壁病床,包臀裙下的骚臀随着步伐轻轻扭动,肉色丝袜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
阿强看着走过来的柏忆,直接掀开了被子,露出那根粗壮且布满青筋的鸡巴,龟头呈现出暗紫色,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柏忆走到阿强床边,非常自然地俯下身,浅蓝色针织衫的领口垂下,露出里面两团白腻的奶子和深邃的乳沟。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手指刚一触碰,就能感觉到那上面的血管在突突跳动,热度顺着指尖传递到她的心里。
“就是……就是那个修改器……”柏忆一边用手套弄着阿强的鸡巴,一边转头看向柏乐天,继续刚才的话题,脸颊因为手上的动作和心里的兴奋而泛起红晕,“它可以改变现实,颜欢就是用它来……唔……”
阿强显然不满足于只用手,他伸出手,直接从领口探进柏忆的衣服里,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她柔软的奶子,用力揉捏着,指缝间溢出白嫩的乳肉。拇指和食指准确地夹住那颗挺立的奶头,用力向外拉扯拧弄。
“嗯……哈啊……”柏忆被捏得浑身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娇吟,手上的动作也加快了,拇指在湿滑的龟头上打着圈涂抹着那些粘液。
“它就是用来……啊……用来拯救世界的……”柏忆的声音开始变得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喘息,腿不自觉地夹紧,丝袜摩擦着阴蒂,带来一阵阵酥麻。
阿强一把扯开柏忆的针织衫,扣子崩落,两团饱满的奶子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晃动,粉嫩的奶头因为充血而挺立发硬。他低下头,张嘴含住了一侧的乳头,用力吸吮起来,舌头在奶头上打着圈舔舐,牙齿轻轻刮过乳晕边缘。
“嗯……哈啊……”柏忆仰起头,黑发披散在肩头,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手却依然紧紧握着阿强的鸡巴,大拇指在湿滑的龟头上涂抹着那些前列腺液,“爸爸,你明白吗……修改器……啊……好舒服……”
柏乐天躺在床上,看着女儿在隔壁床上被别的男人玩弄奶子,却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只是静静地听着她的话,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欣慰。
柏忆低下头,看着阿强那根在自己手里硬得发疼的鸡巴,一股强烈的渴望从下腹升起,阴道里分泌出的爱液已经浸湿了丝袜的裆部,黏腻的感觉让她有些难受。她松开手,跪在病床上,将脸凑近那根肉棒,伸出舌头,沿着冠状沟舔了一圈,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她张开嘴,将整个龟头含了进去,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滚烫的肉棒,舌头灵巧地舔弄着系带,每一次舌尖的挑动都能感觉到阿强鸡巴的跳动。
“咕啾……咕啾……”口交的水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而湿滑。
阿强按着柏忆的头,腰一挺,粗长的鸡巴直接顶进了她的喉咙,深喉的刺激让柏忆的眼角渗出了泪水,喉咙不由自主地收缩,紧紧吸附着入侵的异物,食道被撑开的感觉让她有些呼吸困难,却又带来一种变态的满足感。
“唔……唔唔……”柏忆发出含糊的声音,鼻息急促,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阿强的卵蛋上。
借着穿越过去的事,柏忆还飞快地说了一些关于修改器的事,虽然因为嘴里塞着鸡巴而显得语无伦次,但大意还是表达清楚了。
阿强抽出鸡巴,上面沾满了柏忆的口水,拉出一道银丝。他一把将柏忆翻过身,让她趴在病床上。柏忆的包臀裙被掀到了腰间,露出了包裹在肉色丝袜下的圆润骚臀。阿强大手一扯,直接将丝袜的裆部撕开一个口子,雪白的逼肉从破洞里弹了出来,逼瓣微微张合,已经有晶莹的骚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打湿了丝袜的边缘。
“爸爸……其实我……”柏忆双手撑在床上,回头看向柏乐天,想要继续解释,却突然感觉一个滚烫坚硬的东西顶在了自己的逼口。
下一秒,阿强腰身一沉,粗大的龟头撑开逼瓣,狠狠地插进了柏忆的小穴里。
“啊!!好大!!”柏忆尖叫一声,腰身猛地塌陷,奶子在床单上摩擦着,背部肌肉紧绷,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起来。
阿强没有停顿,双手掐着柏忆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次挺送都整根没入,沉重的卵蛋拍打在柏忆的屁眼上,发出“啪叽啪叽”的肉体撞击声。
“啪叽!啪叽!啪叽!
“啊……啊……哈啊……修改器……就是……就是可以改变一切的东西……啊……太深了……顶到肉颈了……”柏忆一边承受着身后猛烈的撞击,一边断断续续地对柏乐天说,身体随着阿强的抽插前后摇晃,奶子被甩得乱颤,包臀裙完全卷到了腰上,露出了整个穿着破洞丝袜的屁股和被鸡巴撑开的逼。
阿强一边干着柏忆的逼,一边伸手扯住她的头发,让她仰起头,然后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着她摇晃的奶子,粗糙的掌心摩擦着娇嫩的乳头。
“小骚货,水真多,这逼夹得真紧。”阿强粗喘着说,下体用力往里一顶,龟头直接碾过子宫口,顶在肉颈上研磨。
“啊啊啊!!不要……那里不行……啊……爸爸……颜欢他……他就是用那个……啊……好爽……鸡巴好大……比颜欢的还要大……”柏忆的理智在强烈的快感下逐渐崩溃,她开始口不择言,嘴里既有对父亲的解释,也有对身后男人的夸赞。
她觉得这很正常,被不同的鸡巴干,感受不同的快感,这是女人应该享受的权利。颜欢是她的男朋友,但阿强的鸡巴现在带给她的快乐是实实在在的,那种粗大填满阴道的感觉让她甚至暂时忘记了颜欢的存在,只想沉溺在这份原始的欲望里。
阿强抽出鸡巴,将柏忆翻了个身,让她仰面躺着,一条腿架在他的肩膀上。他再次挺身插入,这一次插得更深,柏忆的小穴被撑到了极限,粉嫩的逼肉被翻进翻出,大量的骚水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打湿了阿强的耻毛。
“啊……啊……我要去了……爸爸……我要去了……”柏忆的眼睛翻白,双手死死抓着床单,脚上的高跟鞋在空中乱蹬,丝袜的破口处已经被淫水浸透,黏腻地贴在大腿上。
“去吧,小骚货,夹紧老子!”阿强怒吼一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柏忆的宫口上,肉袋拍打着她的屁眼,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啊啊啊啊——!!”柏忆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浑身剧烈痉挛,小穴里的肉疯狂收缩,死死咬住阿强的鸡巴,阴道里喷出一股股滚烫的淫水,浇在阿强的龟头上。
阿强闷哼一声,腰身用力一挺,整根鸡巴深深埋入柏忆体内,龟头顶开肉颈,滚烫的精液直接喷射进她的子宫里。
“啊……好烫……好多……”柏忆感受着子宫里被精液灌满的充实感,身体还在微微抽搐,脸上露出了痴迷而满足的笑容,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好多精液……子宫好热……”
两人保持着结合的姿势喘息了一会儿,阿强才拔出软下来的鸡巴。随着“啵”的一声,大量的精液混合着柏忆的淫水从合不拢的逼口流出,滴落在病床上,形成一滩白浊的水渍。
柏忆慢慢坐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将撕裂的丝袜拉好,虽然遮不住流着精液的逼,但她并不在意。她走回柏乐天的床边,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黏腻的声音,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眼神里透着一股被满足后的慵懒。
“所以……就是这样……”柏忆轻声说,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交只是一段插曲。
而听完一切的柏乐天眨了眨眼,随后,突然转过头去,疑惑道。
“我……难不成是还没醒过来,还在梦里吗?
“才不是啦!!
柏忆刚刚迈出第一步,红温地想要接着解释……
但眼前,景象却仿佛受到了冥冥之中的感应,陡然一变。
四周,不再是病房,而是另一番光景……
“后悔吗?
“后悔吧……”
“挽回它……”
这……
感受到那玄妙的信息涌入脑海,柏忆眨了眨眼。
旋即,她怔怔地看向柏乐天,倏忽开口喃喃了一句。
“金狮大厦……”
……
……
【仪式内容:】
【找到此世界的特异点,引导出权柄中的全部力量,使其与特异点相触】
【奖励:6枚蟹币】
【注意:当你进行仪式时,对应指头的宿主可能会获得一些关于仪式内容的模糊感应】
【且当完全引导权柄力量时,你的身体将会承受巨大的负荷,可能会受到伤害】
“特异点?”
此刻,叶宅内,秉烛夜谈的樱宫瞳听完了叶诗语诉说的全部内容,不由得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而一旁,喵酱急不可耐地骂道,
“呸!什么特异点!薄弱点还差不多喵!!”
“……”
“麟门是这个世界的心脏,而所谓的特异点就在麟门的某处!”
两位女孩都看向喵酱,便看它气鼓鼓地说道,
“它是这个世界规则的枢纽,也是世界的大门……所以这也是为什么修改器会降临在麟门,气运之子也都在麟门!”
世界的门扉……
“所以,邪神怎么做不过是用了另一个办法来入侵?”
“才不是喵!以祂的厉害,祂有很多种方法来降临和入侵的,不然一开始祂也不会派指头进入这里了……总之,如果祂是侵略,绝不会用这种毁灭性的办法!”
喵酱气得炸毛,差点没打喵喵拳,
“特异点很重要也很脆弱,用邪神的权柄直接触碰就算能改变世界的规则,打开通向其他世界的大门,也会很快把麟门乃至于整个世界都炸掉的喵!!”
“……”
“别说是让邪神的权柄去触碰特异点了,就凭颜欢现在身上那满阶段的五根指头修改器靠近特异点,整个麟门都会出现剧烈的反应喵!”
从喵酱的状态看起来事态真的很严重了,它露出了前所未有的焦急,恨不得立马催促樱宫瞳和叶诗语动身,
“必须要阻止颜欢这样做喵!不然……”
“……我想,可以先做准备,但不能立刻采取行动。”
“喵?!”
然而,眼前听完了所有信息的樱宫瞳却捏了捏下巴,倏忽如此淡淡开口。
闻言,不只是喵酱傻在了原地,就连叶诗语都不理解。
但一人一猫看向樱宫瞳,却看她额头微微冒汗,嘴角却艰难地一点点翘起,露出了冒险的表情,
“你之前不是问我具体要怎么做吗?怎么替代修改器,做到会长想要做到的事……”
“……”
“要达成这个目的,或许可以利用修改器……”
“你是说……”
叶诗语微微一怔,而眼前,樱宫瞳捧着烛火,颤抖着声音说道,
“就让麟门短暂地彻底乱起来吧……
“在所有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