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对一次(加)
恋爱净化协议 · 佚名 · 1.1万 字
“……”
“叶女士,叶女士,你没事吧?”
“呃……”
叶澜听着樱宫瞳的话语,大脑仿佛被强行灌入了一团乱麻,CPU彻底宕机。一时之间,身形都不由得摇摇晃晃起来,脚下那双高跟鞋在地毯上踩出几个踉跄。
停电的别墅内,唯一的一根蜡烛摇曳着微弱的光晕。樱宫瞳和母亲樱宫百合穿着日常便服,见状连忙试图搀扶。只是身边两位女性都不算是有力气的,叶澜这要倒不倒的模样可给樱宫母女吓坏了。
“我……我没事……”
好在,叶澜只是稍稍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冰冷的墙壁上才勉强站定。
只是她的表情,依旧透着难以置信,就连话语都变得意义不明起来了。
“就是……高速运转的香蕉牛奶进入麟门,所以……”
“?
望着眼前一时之间都开始胡言乱语的叶澜,樱宫瞳和母亲对视了一眼。
怎么说呢……其实也可以理解?
之前很多时候,因为知道自家女儿不对劲,所以叶澜很多时候都是站在“小欢的养母”这个身份上去做决定的。虽然也有对自家女儿的偏袒,但叶诗语都能明白:叶澜所谓的“同意她和小欢在一起”不过是不得已而为之的计策,只是希望自家女儿能改过自新而已。
可现在呢?听樱宫瞳的意思,小欢和诗语之间不完全是被动?就算诗语之前对他做过那样的事,小欢也……而反过来说呢?
所以到底是谁该改过自新啊?!小欢?诗语?难不成是同时身为两个孩子母亲的我吗?!
叶澜迷迷糊糊地捂着发疼的脑袋,甚至想当场申请回国治疗精神损伤。她穿着的那套深灰色职业装此刻显得格外凌乱,白衬衫的扣子崩开了一颗,露出里面包裹着饱满奶子的黑色蕾丝内衣边缘,包臀裙下那双裹着黑丝的腿有些发软,大腿根部隐隐透出一片湿痕。
“啊……羽璐……我……我真是……太失败了……”
在这方面,叶澜还是太简单了,不如樱宫瞳沉着。
一旁,樱宫瞳只是抿着唇直入主题:“阿姨,你先冷静一点。比起这个,现在最要紧的事是联系上叶诗语。
“对……”
叶澜颤颤巍巍地拿出手机,但刚打开plane,看着里面已经发送过的消息,她却不由得有些晃神。
“可是,就算是这样,见到诗语或者小欢,我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而且,艾尔薇拉那边……”
关键时刻,樱宫瞳见状却果断地伸手摁在了叶澜的手上。
“……”
叶澜一愣,抬眸看向樱宫瞳。
却见她直直地看着自己,轻声开口道:“阿姨,那就交给我吧……只要能联系上叶诗语,让我和她谈谈,一切问题都会迎刃而解的。
感受到樱宫瞳娇小的手掌覆盖在自己的手背处,叶澜不由得张了张嘴。那手掌温热细腻,指腹带着一层薄茧,摩挲着她手背上松弛的皮肤,带来一种异样的酥麻感。
“……”
而一旁,樱宫百合也瞥了一眼自己的女儿。若有所思中,她却也回头瞥了一眼身后。
此刻,大半个麟门都还一片漆黑,依旧没有恢复。黑暗中,几道粗重的呼吸声隐隐传来。那是樱宫母女带来的几名男性保镖,一直隐匿在阴影中。
樱宫百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她轻轻打了个响指。黑暗中,两道高大的身影迅速走到了光亮处。
叶澜此刻正沉浸在自己的失败感中,根本没有注意到身边的异样。其中一名保镖走到她身后,一双粗糙的大手毫不犹豫地扶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顺着她职业装的下摆探了进去,粗暴地揉捏起她挺翘的骚臀。
“啊……你……”叶澜惊呼一声,却因为精神恍惚而显得无力反抗。
樱宫百合见状,不仅没有阻止,反而熟练地走到另一名保镖面前,跪下身子。她穿着宽松的居家便服,此刻却像个虔诚的信徒般,伸手拉开保镖的拉链,一条粗壮且布满青筋的鸡巴弹了出来,带着浓烈的雄性腥味。樱宫百合毫不犹豫地张开红唇,一口含住那颗硕大的龟头,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吸吮声,口水顺着嘴角拉丝滴落在保镖的裤裆上。
叶澜看着眼前的一幕,脑子里更乱了。身后的保镖大手已经扯破了她早已湿润的黑丝,粗糙的指腹直接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按压在她湿热的逼肉上。
“就是……就是……啊……”叶澜嘴里依旧胡言乱语,身体却本能地向后蹭了蹭,任由那根手指拨开她的逼瓣,捅进她早已泛滥成灾的逼里。“噗嗤”一声,黏稠的骚水顺着叶澜的大腿内侧流下,打湿了保镖的手指。
“阿姨,您看来需要放松一下。”樱宫瞳依旧蹲在叶澜面前,握着她的手,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叶澜被揉捏变形的奶子。她另一只手悄悄伸向自己的裙底,隔着白棉裤袜揉捏着自己发烫的逼肉,指尖挑弄着硬挺的阴蒂。
身后的保_builder不再满足于手指的抽插,他解开皮带,掏出一根比刚才更粗更长的肉棒,抵在叶澜湿漉漉的屁眼上。没有任何前戏,他挺腰,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叶澜紧闭的肛门,直捅到底。
“啊!好涨……”叶澜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眼泪瞬间流了下来。她趴在樱宫瞳面前的桌子上,奶子在桌面上被挤压变形,随着保镖从后面的猛烈抽插而前后晃动。那根鸡巴在她肠道里肆虐,每一次撞击都带出一股强烈的便意和快感混合的浪潮。
樱宫瞳看着这位平日里端庄的母亲此刻像母狗一样被男人从后面操弄,眼神中闪过一丝兴奋。她松开叶澜的手,站起身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脱下自己的白棉袜,露出白嫩的小脚。她用脚趾夹住旁边另一名保镖早已硬挺的鸡巴,上下撸动,脚心感受着那根肉棒的灼热和跳动。
“诗语……小欢……”叶澜在高潮的边缘依旧念叨着孩子的名字,她的臭逼和屁眼同时被保镖的手指和鸡巴填满,骚水混着肠液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毯上。她觉得自己是个失败的母亲,但在这种极致的肉体快感中,她却可耻地沉沦了,甚至主动收缩肛门,夹紧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鸡巴。
与此同时,结界内。
黑暗虚无中浮现出黑白色的龙国城市,地面渗出鲜血。颜欢满身鲜血地跪在中央,银质匕首悬浮于掌心,纹路闪烁。他意识模糊,结界失控,显现出他内心深处的绝望与破碎。
叶诗语不知何时被卷入这里。她穿着单薄的雪纺裙,跪坐在满是血水的地面上。裙摆滑落,露出大腿上纵横交错的伤痕。她看着不远处重伤的颜欢,眼泪夺眶而出。
“欢……”她颤抖着伸出手,想要触碰颜欢。
就在这时,结界中浮现出几个由怨念凝聚而成的男性黑影。他们身材高大,下身挺着粗长狰狞的鸡巴,围向叶诗语。
叶诗语看到这些男性,并没有表现出恐惧。相反,她认为这是很正常的事。她收回手,转而张开双臂,抱住其中一个黑影的腰,将脸凑向那根凭空出现的巨大鸡巴。她张开嘴,含住马眼,舌头熟练地舔舐着冠状沟,喉咙里发出呜咽声。
“欢……好痛……”她一边含着别的男人的鸡巴,一边流泪呢喃。
另一个黑影从后面抱住她,粗大的肉棒抵住她湿漉漉的逼口,毫不留情地挺进。叶诗语的身体猛地一僵,雪纺裙被撕裂,露出她未着寸缕的奶子和下方那娇嫩却红肿的逼瓣。那根鸡巴长驱直入,撞开她的肉颈,狠狠顶在她的子宫口上。
“啊!好深……”叶诗语仰起头,嘴里溢出呻吟,却依然没有松开嘴里的鸡巴。她像荡妇一样扭动起骚臀,迎合着那根在她逼里肆虐的鸡巴。两根鸡巴在她身体里前后抽插,发出“啪叽啪叽”的肉体撞击声。
颜欢在模糊中看到这一幕,想要伸手触碰叶诗语的脸颊,却只留下了一道血渍,随后又被结界消去。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孩在别的男人身下浪叫,看着她的骚水混着鲜血滴在地上,看着她沉迷在这种被填满的快感中。
“不……”颜欢嘶哑地喊着,却无力阻止。
叶诗语已经被快感淹没。第三个黑影走到她面前,将鸡巴塞进她空着的手里。她一手握着一根鸡巴上下撸动,嘴里含着一根,逼里还被一根狠狠操弄。她的奶头被黑影粗暴地拉扯,奶子在空气中乱晃。她沉浸在肉欲的海洋里,嘴里却依然喊着颜欢的名字。
“欢……我也……我也好舒服……啊……”
黑影们加快了速度,同时射在了她的体内和身上。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逼和嘴,喷洒在她的奶子和脸上。叶诗语浑身抽搐着达到高潮,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和嘴角流下,她瘫软在血水中,眼神迷离。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破了结界的寂静。叶诗语接起电话,得知母亲出车祸的消息。她慌乱中逃离结界,顾不上清理身上的精液和伤痕,跌跌撞撞地赶回叶宅。
推开叶宅的大门,停电的别墅内只有一根蜡烛照明,黑暗与烛火交织。
樱宫瞳端坐于沙发,穿着日常便服,双腿交叠。刚才操叶澜的保镖们已经退下,叶澜衣衫不整地瘫软在角落,职业装上沾满了精液,黑丝袜彻底破碎,大腿内侧满是白浊,那被操烂的臭逼正一张一合地流着淫水,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哼叫着。
叶诗语看到这一幕,脚步一顿,但此刻她顾不上这些。她跪坐在地,颤抖着肩膀低头哭泣。雪纺裙破烂不堪,露出身上斑驳的痕迹和红肿流脓的逼肉,显然在回来的路上又遭遇了什么。
樱宫瞳从沙发上站起,走到叶诗语面前,蹲下身,伸出手牵住叶诗语冰冷的手。叶诗语的手指上还残留着刚才给其他男人手淫时的黏腻感,樱宫瞳却毫不在意,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
“你竞选学生会会长,不是为了权力,是为了让他停下,对吗?”樱宫瞳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点破了一切。
叶诗语抬起头,满脸泪痕,眼神从崩溃转为脆弱。她看着樱宫瞳,最终流露出对颜欢的心疼。
烛火摇曳,照在叶诗语满是精液和泪水的脸上,显得格外凄凉又淫靡。樱宫瞳轻轻叹了口气,将叶诗语拥入怀中,任由那些污浊的液体沾染上自己的便服。
这一切,似乎还只是一个开始。
……
……
“咕……”
“小欢,快用结界治疗一下你的伤势……”
深不见底的结界中,巨大无比的手掌之上,叶诗语搀扶着颜欢回到了掌心。
望着颜欢身上的鲜血淋漓,叶诗语满脸担忧,刚把他放下就如此开口。
颜欢垂着头,满脸阴影地摇了摇头。
叶诗语轻咬住了嘴唇,望着颜欢微微颤抖的肩膀,语气不受控制地加快一些。
那我去外面帮你找点包扎的东西来,或者你要止痛药之类的吗?吃的呢?
只是,话还没说完,颜欢便轻轻伸手,碰了碰叶诗语的脸颊。
冰凉的感觉从皮肤渗透而下,打断了叶诗语的话语。
但很快,她便感受到了脸上的一点粘腻。
那是颜欢冰冷的血液。
抱歉。
颜欢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弄脏了叶诗语的脸,如此开口后,意念一动,结界的力量就将叶诗语的脸上的血渍给消去。
随后,他才说起了刚才没说完的话。
不用担心我,我只要休息一会就好了……对……我只要休息一下就好了……
望着此刻倏忽开始喃喃自语的颜欢,叶诗语不由得怔愣起来。
咔咔……
轰隆隆……
此刻,不知是不是因为颜欢的意识不太清醒,四周受他操控的结界景象也开始产生了变化。
手掌之下不再是虚无的黑暗,而是一片黑白色的城市。
城市车水马龙,不论是人还是车辆,都像是精巧机械里运转的不同大小的零件。
路边种着榕树等绿化植物,但却一点没有颜色,就好像颜欢的主观视角从未注意过一样。
这里……
叶诗语眉头微蹙,总觉得四周的城市很熟悉。
龙国?
可小欢从小到大都在麟门长大啊,怎么会去过龙国?
而且交通指示牌上的地名叶诗语也完全不认识。
就像是一个平行世界的龙国一样?
我的儿啊……
就在叶诗语怔愣的时候,一道凄厉的呼喊遥遥地传来。
在那声音传来的时候,四周的城市都渗出了潺潺的鲜血。
叶诗语被吓了一跳,连忙看向眼前低着头的颜欢,颤抖着问道。
小欢?
闻言,颜欢愣愣地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叶诗语。
与颜欢对视了一眼,叶诗语的心头就不由得一颤。
不是因为颜欢的眼神有多么恐怖,而是……
只是此刻,当满身伤痕的颜欢身处在那一片猩红的城市里时,她前所未有地觉得:
自己距离小欢竟然如此遥远。
仿佛,不在一个世界一般。
但下一秒,颜欢就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四周结界场景的变化。
于是他立马意念一动,四周的一切就重新恢复了如往常的黑暗。
黑暗重新吞噬了两人,重新恢复清明的颜欢抬起头来,原本是打算对刚才的事解释一些什么的。
但望了一眼眼前的叶诗语,他最终还是选择了作罢。
于是,他只是指了指一旁的无名指和中指,轻声说道。
诗语姐,我很快就会开始下一个仪式……
闻言,叶诗语眼眸一缩。
下一个仪式?
已经没有时间了,诗语姐。
但叶诗语话还没说完,颜欢就不容置疑地开口打断。
气氛默然下来,叶诗语只能怔怔地看向颜欢的背后,那悬浮在掌心之上的银色精致匕首。
那匕首不断旋转着,上方的纹路越来越多,气场也越来越强大。
修改器力量的增强意味着什么,叶诗语比谁都更清楚。
但……
叶诗语连忙看向那竖起的无名指和中指,上方的文字微微闪烁着,昭示着即将开始的仪式内容。
只是看见那仪式的需求,叶诗语的脸色更是剧变。
她又连忙看向眼前的颜欢,看着他身上的伤痕,看着他那被阴影覆盖的表情。
停下吧,小欢。
此刻,叶诗语的嘴唇微颤,似乎是想要说这样的话。
可顿了几秒,她却什么都没能说出口。
只是因为她知道,颜欢做到这一步是为了什么,付出了什么。
如果现在停下,小欢一定不会甘心。
而且,如果要让小欢选一个……
他一定一定……不会选自己。
叶诗语脸上的面无表情稍稍破碎了一些,此刻,她突然觉得自己又变回了之前。
那个,自己都厌恶的自己。
颜欢看着叶诗语紧绷的神情,苍白的嘴唇微微扯动。
他抬起手,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两道漆黑的裂缝在结界的边缘撕开,两个身形高大的男人从裂缝中走出。
他们浑身赤裸,肌肉虬结,粗长的鸡巴高高翘起,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味。
诗语姐,你一直照顾我,太辛苦了。
颜欢的声音虚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温和。
接下来的仪式需要我全神贯注,没法分心陪你,让他们好好服侍你放松一下,好不好?
叶诗语看着那两个逼近的男人,没有丝毫抗拒。
在她的认知里,小欢安排的男人,自然是应该好好服侍的。
她轻轻点了点头,柔顺地撩起雪纺裙的裙摆。
透明的薄纱下,浑圆的骚臀若隐若现,没有穿内裤。
两片肥嫩的逼瓣紧紧闭合,透着一丝诱人的粉色。
好好享用她吧,别弄伤她。
颜欢低声吩咐了一句,便闭上眼睛开始调息。
两个男人立刻扑了上来,一左一右将叶诗语夹在中间。
粗糙的大手直接探进雪纺裙的下摆,用力揉捏着那两团软肉。
其中一个男人单膝跪地,将脸埋进叶诗语的腿间。
湿热舌尖拨开逼瓣,直直地舔上了那颗敏感的阴蒂。
啊……
叶诗语发出一声娇吟,双腿发软,顺势靠在另一个男人怀里。
那个男人扯开她胸前的系带,雪白的奶子弹跳而出,粉嫩的奶头在空气中挺立。
他低头一口含住奶头,用力吸吮,牙齿轻轻刮蹭着乳晕。
叶诗语仰起头,眼神却依旧痴痴地望着不远处的颜欢。
小欢……你好疼……诗语好想替你疼……
她一边呢喃着,一边主动张开嘴,含住身边男人递过来的手指。
舌头灵活地卷动,像是在给那根手指口交,发出啧啧的水声。
跪在地上的男人将她的一条腿扛上肩头。
粗大的龟头抵住湿漉漉的阴道口,腰身用力一挺。
噗嗤一声,整根肉棒没入那紧致的鸡巴套子里。
啊!
叶诗语尖叫出声,骚水顺着交合处咕啾咕啾地流下。
男人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每次都狠狠撞在肉颈上。
叶诗语的身体随着撞击剧烈晃动,雪纺裙滑落到腰间。
她原本想要伸手去推男人的胸膛,却最终变成了紧紧抱住他的脖子。
快……再用力一点……操烂我的臭逼……
她忘情地扭动着骚臀,迎合着男人的节奏。
另一个男人不甘示弱,站上高台,将硬挺的鸡巴塞进叶诗语嘴里。
叶诗语努力张开嘴,深喉含住了那根狰狞的肉棒。
喉咙深处被不断顶撞,她却只能发出呜咽声,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
结界内的黑暗中,肉体碰撞的啪叽声和淫靡的水声交织在一起。
颜欢静静地坐在那里,虽然闭着眼,嘴角却勾起一抹淡笑。
他能感受到叶诗语逐渐高涨的情欲,那是通过结界传导过来的能量。
诗语姐,舒服吗?
颜欢的声音在叶诗语脑海中响起。
嗯……好舒服……小欢……诗语好舒服……
叶诗语在意识模糊中回应,阴道里的肉壁疯狂收缩,绞紧了那根鸡巴。
男人被夹得闷哼一声,猛地加快了速度。
滚烫的精液瞬间灌满叶诗语的子宫。
啊……好烫……全射进来了……
叶诗语浑身痉挛着达到高潮,嘴里也吞咽下另一股浓稠的液体。
叮~
然而下一秒,就在叶诗语快要沉沦在余韵中时,怀中的手机却再一次响起了铃声。
是plane电话。
她回过神来,下意识想要将手机静音。
但眼前,颜欢却微微一笑,说道。
是叶阿姨吧?
嗯……
还是回一下比较好,毕竟刚才我闹得这么大,她一定很担心你。
可是……
没关系,诗语姐,你也看见了,接下来的仪式,我自己就可以完成。
颜欢轻轻伸手,天上漂浮的匕首就回到了他的手心。
他看了那匕首良久,旋即说道。
别让叶阿姨担心太久,先回去等我的好消息吧。
手中,铃声依旧作响,催促着叶诗语赶紧去接电话。
那两个男人抽出鸡巴,白色的精液顺着叶诗语的大腿根流下。
她颤抖着整理好雪纺裙,裙摆上沾染了几滴暗红的血迹和浑浊的精斑。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不忍丢下颜欢一个人,所以并没答应,只是说道。
那我和妈妈通个电话,让她放心就好。
嗯……
说着,叶诗语起身离开,离开了结界。
叶诗语接通电话,那头传来樱宫瞳冷静得近乎冷酷的声音。
说是叶澜出了车祸,让她赶紧回叶宅。
叶诗语顾不上多想,匆匆赶回。
叶宅一片漆黑,只有客厅中央燃着一根蜡烛。
摇曳的烛火在墙上投下诡异的影子。
刚一进门,叶诗语就听到了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拍击声。
是妈妈的声音……
叶诗语心头一紧,快步走进客厅。
借着微弱的烛光,她看到了让她目瞪口呆的一幕。
叶澜穿着那身标志性的职业装,此刻却凌乱不堪。
白衬衫的扣子崩开了几颗,两只硕大的奶子甩在外面,奶头被捏得红肿。
黑色的包臀裙被推到腰间,黑丝袜被撕破几个大洞。
她正被两个赤裸的男人按在沙发上。
一个男人坐在沙发上,叶澜跨坐在他身上。
粗大的鸡巴正狠狠插在她的逼里,每一次起伏都带出大量白沫。
另一个男人站在沙发后,双手抓着叶澜的头发,将鸡巴插进她的嘴里。
诗语……你怎么能和颜欢……那个小畜生……
叶澜一边被操得死去活来,一边语无伦次地念叨着。
她的眼神涣散,显然精神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
妈妈!
叶诗语惊呼一声,想要冲过去。
别动。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响起。
樱宫瞳穿着简单的日常便服,悠闲地端着一杯红茶。
红茶在烛光下泛着微光。
她腿边蹲着一个男人,正捧着她的脚踝,虔诚地舔舐着她的脚趾。
叶诗语停在原地,看着那个男人将樱宫瞳的整根脚趾含进嘴里。
那画面竟然和刚才自己在结界里的样子重叠起来。
你设的局?
叶诗语咬着牙,浑身发抖。
樱宫瞳放下茶杯,轻轻摩挲着身边男人的头发。
只是请你回来看看你亲爱的母亲罢了。
毕竟,她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事情,精神有点崩溃,需要人安慰。
安慰?
叶诗语看着叶澜被两个男人轮番插入,逼肉被撑得透明。
这叫安慰?
樱宫瞳轻笑一声,眼神扫过叶诗语凌乱的雪纺裙。
你不一样吗?从结界里出来,身上带着别的男人的精液味道。
叶诗语脸色一白,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裙摆下,之前没清理干净的骚水混合着精液正缓缓流出。
竞选学生会会长,是为了颜欢吧?
樱宫瞳站起身,走到叶诗语面前。
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想站在权力的顶端,好为他扫清障碍。
可是他根本不需要你,他只需要你像刚才那样,张开腿给他提供能量。
叶诗语的心脏被狠狠揪住。
她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坐在地上。
雪纺裙的裙摆滑落,露出大腿上那些狰狞的伤痕。
那是仪式留下的痕迹。
她低着头,肩膀剧烈颤抖,眼泪吧嗒吧嗒地掉在地板上。
我……我只是想帮他……
叶诗语哽咽着,声音里满是绝望。
他受伤那么重……我什么都做不了……
樱宫瞳蹲下身,伸出手,轻轻牵住叶诗语冰冷的手。
那你能做的,只有这些吗?
樱宫瞳的手指在叶诗语手背上摩挲。
旁边舔脚的男人站起身,走到叶诗语身后。
粗壮的手臂环住她的腰,大手直接探进雪纺裙下,揉捏着她的骚臀。
叶诗语没有反抗。
在她看来,既然樱宫瞳安排了男人,那就是应该接受的。
而且,她太累了,想要找个地方发泄。
男人将她抱起,放在另一张沙发上,掀起她的裙摆。
红肿的逼瓣暴露在空气中,还在往外流着精液。
男人低下头,一口咬住她的奶头,另一只手掰开她的腿。
粗大的龟头狠狠撞进她湿软的逼肉里。
啊!
叶诗语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的呻吟。
停下吧,小欢……
她一边被男人疯狂抽插,一边在脑海里疯狂呼喊。
你别再撑了……停下吧……
樱宫瞳坐在沙发扶手上,看着叶诗语在男人身下扭动。
叶诗语的雪纺裙被彻底掀到胸口,两只奶子随着撞击上下翻飞。
男人的鸡巴像打桩机一样,每一下都顶到她的肉颈。
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另一边,叶澜也被换了一个姿势。
她趴在沙发靠背上,一个男人从后面狠狠插进她的屁眼。
啊!
叶澜尖叫着,却本能地将屁股撅得更高。
两个母女,在同一间客厅里,被不同的男人肆意玩弄。
叶诗语的骚水喷得到处都是,把沙发垫浸湿了一大片。
她眼神迷离地看着摇曳的烛火,仿佛看到了颜欢满身是血的样子。
小欢……我好疼……你疼不疼……
她喃喃自语,阴道里的肉壁却死死绞住男人的鸡巴。
男人被夹得爽出声,猛地拔出,将精液射在她的肚子上。
另一个男人立刻补上,将她翻过来,从后面插入。
叶诗语跪在沙发上,被操得前后摇晃。
她看着樱宫瞳,眼泪模糊了视线。
我求你……让他停下吧……
樱宫瞳冷漠地看着她,伸手抚摸她的脸颊。
这可不是我能决定的。
叶诗语绝望地闭上眼,在又一次高潮中失去了意识。
“咔……”
刚出门,她就走入了夜晚的远月学院的走廊。
是的,现在的结界居然就在樱宫瞳设下的第一个结界的地方,学生会办公室。
“喂?”
关上结界门,叶诗语接通了电话。
随后,里面传来了陈姨焦急的声音,
“诗语!你在哪里啊,你快回家来啊!”
“……怎么了,陈姨?为什么妈妈的电话会在你……”
“你妈妈刚刚因为那莫名其妙的停电,车在路上失控出车祸了!医院里停电,而且人全部都排满了,所以只能请私人医生来家里做诊疗……我在这什么也不懂,就干着急……”
闻言,叶诗语的眼眸立马一缩。
……
……
是夜,叶宅门口。
因为大规模断电,别墅区内黑漆漆的一片,只能依稀看见有一些别墅里有烛火。
当然,更多的人直接去还没停电的区域住了。
气喘吁吁的叶诗语独自一人回到了家门口,颤抖着想要用指纹解锁家门。
但等了一会没反应,她才想起来现在已经没电了。
“咔……”
好在,门居然没锁,她一拉就开了。
“陈姨!”
叶诗语跑进家门来,连鞋都没脱就呼唤起了陈姨。
但入门后,她才发现有什么不对。
首先,别墅里没看见陈姨,而且还特别安静。
要知道母亲是叶氏国际在这边的首脑,但凡出点什么事一般都会有很多人过来……
而且不是说医生也在么?
总不可能一点声音没有吧?
“叶诗语。”
就在叶诗语意识到不对变得警惕起来的时候,在客厅里有人突然开口了。
“……”
听见那声音,叶诗语的眉头皱得愈深。
她向前一步,果然看见了在客厅沙发上端坐着的樱宫瞳。
此刻,樱宫瞳的面前燃着一根蜡烛,而她正捧着一杯红茶,表情平静。
是计策么?
叶诗语后退了一步,一边警惕着黑暗里可能随时冲出来一个童滢滢,一边打算推门离开。
“别看了,就我一个。”
就樱宫瞳一个弱鸡,这也意味着叶诗语随时想走就走。
“……”
这反而让退后的叶诗语停下了脚步,看向了她,
“我妈妈呢?”
“放心吧,她没事。是我寻求叶澜阿姨的帮助,设计引诱你过来的。”
“……为了?”
“和你聊聊。”
“我们……现在没什么好聊的。”
“……”
闻言,樱宫瞳垂着眸,放下了茶杯,却没先提关于仪式的事,转而说起了另一件事,
“叶诗语,我其实知道……你为什么要选学生会会长。”
“!”
叶诗语依旧面无表情,但猝然一滞的呼吸还是说明了她的惊讶。
“你只是,想要尽可能地多靠近一点会长,对吧?”
“……”
“因为他是学生会会长,所以你才想要体会和他一样的经历,这样,或许就能更多地了解他、理解他……”
就着微弱的烛火,樱宫瞳的面容模糊,但一双眸子却明亮无比。
她就这么看着仿佛和黑暗融为一体的叶诗语,接着说道,
“因为你总是自认为和我们格格不入,也仿佛与会长格格不入。
“你喜欢会长的阳光与温柔,而自己则相反,所以才想要做出努力去靠近会长,试图成为和他相似甚至是一样的人……
“而绝非是她们想的,你旧疾复发,想要独占会长,对么?”
叶诗语依旧沉默着,没有给出回应。
只是依稀间,从她捏紧的拳头、颤抖的嘴唇上还是可以印证樱宫瞳的话语正确与否……
“……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
面对叶诗语没有的反问,樱宫瞳同样也没有给出答案,转而继续问道,
“那么,结果怎么样呢,叶诗语?不论是尝试去竞选学生会会长也好,还是帮助会长完成仪式也好……你,达到你想要的目的了吗?”
“……”
并没有。
竞选学生会她做了许多努力,但同学们甚至会误解是柏忆在选……
也更欢迎她去选。
而关于仪式……
“有让你觉得更靠近会长吗?有让你觉得你的帮助让会长更好吗?”
“……”
黑发之下,叶诗语的面容也变得晦暗不明起来。
脑海里,小欢那满身狰狞的伤口、那灰败的表情仿佛与樱宫瞳的质问同义。
她张了张嘴,过了许久,才传来一句单薄的话语,
“为什么……”
听着她的声音产生了明显的变化,樱宫瞳眨了眨眼,举起了一点蜡烛,朝向了叶诗语。
也正是顺着摇曳的烛火,樱宫瞳才看清楚……
一滴晶莹,此刻正缓缓地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滴……”
樱宫瞳捏紧了一些蜡烛,一如叶诗语攥紧自己的拳头,指甲都快要嵌入肉里……
“和你们打好关系也好……变得开朗,变得受欢迎也好……帮助小欢完成他的目标也好……”
“……”
“但是为什么……怎么都做不到……为什么帮助了小欢,他还是会这么痛苦……”
“……”
“扑通……”
如此说着,叶诗语颤抖着肩膀,居然连站都站不稳地跪坐在了地上。
她垂着头,黑发遮掩了自己的面容……
“我只是……想要给小欢幸福……我想要成为那个能做到这一点的人……
“而不是……成为你们眼中不应该和小欢在一起……不被提起都理所应当的局外人……”
“……”
黑暗里,叶诗语的声音平静又微弱。
但配着那一滴滴从黑发中不断滑落的泪珠,竟让她的身影如那烛火一般脆弱。
此刻,随着她跪坐在地,她的雪纺裙微微滑落,同样显露出她因为承受颜欢欲望而落下的伤痕。
“如果按你这样说,我也做不到……”
“!”
只是,就在这一片冰冷的脆弱里。
眼前,樱宫瞳淡淡的声音突然响起,让叶诗语微微一怔。
她不知道,如果樱宫瞳都做不到,那还有谁能做到?
小欢明明是那样喜欢樱宫瞳,而且在旁人看来,她们也是那样般配。
其余人和她的关系也都很好,就连修改器都不忍让小欢为难,顶多只是把自己关起来,而不会对小欢造成伤害……
这样的你做不到,那还有谁……
“……”
眼前,一只小手突然牵住了叶诗语的手。
叶诗语抬起眼眸来,这才发现,樱宫瞳就端着蜡烛,同样蹲在了自己的眼前。
她垂着眼眸,轻声说道,
“我的身体很差,身高也好、外貌也好,压根比不过你们……
“按照你的说法,难道我要把自己拉长,把脸改成更满意的模样吗?不可能的……
“樱宫瞳就是樱宫瞳,叶诗语也就只是叶诗语……
“所以,做樱宫瞳会做的事,并笃信着‘樱宫瞳能给颜欢幸福’,而不是试图成为另一个人,或者用自己的一部分去取代自己的全部。
“这一点,还是会长教给我的。”
叶诗语眼角的泪滴倒映着烛火,其中,隐约闪烁着樱宫瞳的面容。
她说,
“我希望你也能这么想,叶诗语。”
“……”
迎着樱宫瞳的面容,叶诗语脸上的面无表情一点点碎裂。
或许一直以来,叶诗语都想表达什么的。
从一开始,叶诗语就想表达对不忍父母亲分开的……
但她没有,她只是沉默。
到后来,叶诗语就想表达不想要再恐惧的。
但她没有,她只是使用催眠。
再到现在,叶诗语就应该表达出自己想要给小欢幸福的。
但她没有,她只是又试图去学习小欢的人生路线,只是试图做小欢做的事……
她似乎,明明知道答案,却又每次都会回答错。
这也没关系。
正是因为她是叶诗语,所以才会犯错。
如果不会犯错,她就不是叶诗语,也不会成为修改器的宿主,也不会和小欢相遇走到今天。
只是如果可以,她还是想选对一次。
哪怕只有今天。
“……”
于是,在一滴滴泪滴中,叶诗语望着眼前的樱宫瞳,艰难地张了张嘴……
她终于,对樱宫瞳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不想……不想看到小欢因为仪式这么痛苦……
“我想要……小欢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