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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5 节

第163章 要下雨了(加)

恋爱净化协议 · 佚名 · 8,778 字

“说起来……”

听到颜欢如此开口,那打着二游的八桥木抬起一点头,似乎回想起了一些回忆,说道,

“这种展开,怎么这么像是老家樱国那边的某些奇怪的作品呢?”

“奇怪的作品?”

尤安丽娜眨了眨眼,看着八桥木将手机给放下,摸着下巴说道,

“那边不是少子化吗,然后……就有很多作品就是这样,借着这种少子化的名头,搞出了什么X教育、X指导,X处理委员什么的……”

闻言,尤安丽娜的脸色一点点染上了粉嫩的红色,到最后更是整张脸变得通红无比。她身上穿着那套修身的白色校服衬衫,胸前饱满的弧度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起伏,将紧绷的衣料撑得几乎要崩开纽扣,下身那条深蓝色的百褶裙摆仅及膝盖,露出一双裹在白色棉袜里的圆润小腿,因为极度的羞耻而微微内八字并拢。

八桥木的戏言被她当了真,吓得她连忙捂住了自己的身体,手指死死陷进校服的棉质布料里,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整个人可怜兮兮地疯狂摇头:

“补……补药啊,这种事……我……我可是连男孩子的手都还没牵过的,就要做这种事实在是太快了一些……至少也……也应该先和我告白吧?

八桥木看着尤安丽娜那副纯情得滴水的模样,忍不住推了推鼻梁上歪斜的黑框眼镜,猥琐地嘿嘿直笑。

“……你也太纯了吧?就你这样的,之前还吐槽咱们学生会是寡王聚集地,啧啧……你知不知道现在外面的女孩子,早就主动找那些强壮的男人去开房了?我听说隔壁班的几个女生,上周还主动约了体育部的几个黑人留学生去酒店,听说被灌得满满的,逼里都是精液。你这种保守的观念,在麟门可是要被当成老古董的。你要是想试,随时可以找我啊,我的鸡巴虽然不算特别大,但绝对能让你爽得叫妈妈,把你的小逼插出骚水来。

尤安丽娜听到“鸡巴”、“逼”和“骚水”这些粗俗露骨的词汇,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了一般,浑身剧烈颤抖了一下。她那双裹在白色棉袜里的小脚在地面上局促地摩擦着,两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裙摆,仿佛生怕八桥木现在就会扑上来扒掉她的内裤,用那根肮脏的肉棒插进她从未被开发过的处女小穴里。她急促地喘息着,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瞬间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红,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就在八桥木嘿嘿一笑,打算继续解锁手机玩二游的时候,他的手机屏幕反光中,身后赫然出现了那黑着脸、将一叠厚厚的文件卷成棒球棒形状的艾希莉的面容。

艾希莉今天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皮夹克,里面是一件低领的紧身T恤,将她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勾勒得异常显眼。下身的破洞牛仔裤紧紧包裹着她充满肉感的大腿,脚下踩着一双笨重的军靴。此时她正居高临下地盯着八桥木,眼神里满是暴戾。

“唏!!

“你少给尤安丽娜科普这些不该看的作品!还敢在办公室里用这种下流的话骚扰她!我让你开黄腔!去死去死!!去死啊!!

“哎呦!我错了,停手啊,暴力女!!

“啪啪啪啪!

说时迟那时快,艾希莉那如暴风雨点一般的敲击就已然轰到了八桥木的脑袋上,疼得他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头求饶起来。由于动作幅度过大,艾希莉那双穿着破洞牛仔裤的大腿在长椅上剧烈晃动,紧绷的大腿肌肉将牛仔裤的破洞撑得更大,隐约露出一片雪白细腻的肉。她脚上的军靴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踩出沉闷的声响,随着她的殴打,胸前那对被紧身衣束缚的丰满奶子也跟着一阵剧烈乱颤,几乎要从低矮的领口里蹦出来。

而看着那边,颜欢撑着腮,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后拿起一份文件递给了有些手足无措的尤安丽娜,解释道:

“怎么可能像是他说的那样,学校的性教育只是科普生理健康知识,提醒青春期的学生注意避孕、生理安全一类的事情而已。至于八桥木说的那些不健康的内容,你不需要放在心上。

“原来……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不……那也不对啊!学校的大家都已经开始做那种事了吗!?

尤安丽娜刚刚松了一口气,脸上的红晕也才勉强褪去一些。可还持续不到一秒,她便越想越羞,脑海里忍不住浮现出男女赤身裸体纠缠在一起、粗壮的鸡巴在泥泞的逼肉里疯狂抽插、溅出无数黏腻骚水的画面。她连忙转头看向了大家,眼神中带着一丝求助与探寻。

那边还扭打在一起的八桥木和艾希莉闻言,立马分开了一些。

八桥木揉着被打得有些红肿的额头,理了理自己凌乱的发型,摊着手说道:

“别看我,我想做的那种事在三次元可是违法的。不过说真的,现在的高中生和大学生,私底下玩得可花了。我之前在论坛上看到,不少女生为了追求刺激,甚至会主动让好几个男人一起上她。她们觉得被不同的鸡巴塞满小逼和屁眼是一种享受,不仅不觉得羞耻,反而觉得那是身为女人的快乐。那种在肉体碰撞中发出的啪啪声,还有被精液射满子宫的饱胀感,可比什么谈恋爱有意思多了。

“滚吧,变态萝莉控,满脑子都是这种肮脏的黄色废料。

艾希莉不爽地冷哼一声,随后大大咧咧地翘着腿坐到了八桥木的旁边。她这一翘腿,牛仔裤紧紧勒住了她肥美的骚臀,将那浑圆的臀部轮廓勾勒得淋漓尽致,大腿内侧的软肉也因为挤压而微微隆起。

“不过八桥木有一点没说错,这种事在麟门确实很正常,大家又不是什么小孩子了。追求肉体的快感是人类的本能,不管是和男朋友,还是和那些身材高大强壮的男伴。只要双方觉得爽,用鸡巴把小逼插得流水,甚至被内射得满满当当,都是很解压的方式。我有些朋友就经常去派对,找那些威猛的男人做爱,她们说那种被粗大肉棒顶到子宫口的快感,能让人直接爽到脑子一片空白。

“哈?!这这这……这正常吗?!

尤安丽娜惊呼出声,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她那双穿着白色棉袜的小脚死死绞在一起,裙摆下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一想到粗长的鸡巴在狭窄的阴道里抽插、甚至顶到子宫最深处的画面,她就觉得自己的小逼深处也莫名其妙地产生了一股异样的酥麻感,甚至有了一丝湿润的迹象。这种背德的联想让她更加羞愧难当。

麟门是个移民国家,很多文化在此聚集交融,也就导致“早恋”和“性行为”这些词在麟门很难被统一界定。在保守国家的家长眼中,大学时段的恋爱是无论如何都不被允许的,更别提将那神圣的身体奉献给男人的肉棒。在另外一些的家长眼中,恋爱是正常的,但无论如何都不能在婚前进行性行为,必须保持身体的纯洁。而更开放一些的家长,则完全可以接受恋爱以及性行为,他们甚至会主动为孩子准备避孕套,只要不太过分地滥交、不把身体搞坏,都可以被允许。

不能说百分百和文化亦或者是国家挂钩,但它也的确会在一定程度上潜移默化地影响家长的选择。一言以蔽之,看国家,也看人。

所以此刻,尤安丽娜吞咽了一口唾沫,只觉得喉咙有些干涩。

“艾希莉,你的爸爸妈妈是怎么看这种事的?!他们难道不管你吗?万一……万一你和男人在外面做那种事,被射在里面怎么办?

“随我咯,无论是恋爱还是那种事。

艾希莉耸了耸肩,伸手扯了扯自己紧身T恤的领口,露出一片饱满雪白的乳肉。

“我爸妈觉得,只要做好安全措施就行。而且说实话,女人的身体本来就是用来享受快乐的。就算不小心被男人内射了,吃个药或者去医院处理一下就好。我以前也交过男朋友,虽然现在分了,但那种被粗硬的鸡巴塞满逼肉、在床单上被干得大汗淋漓的滋味确实很不错。有时候在派对上玩嗨了,几个男生一起围着你,用他们的肉棒在你身上摩擦,甚至让你用嘴去含他们的鸡巴,那种感觉其实非常刺激,根本不需要有什么心理负担。在麟门,这不过是社交的一种延伸罢了。

喏,这种就是观念比较开放的家庭。艾希莉说起这些时神色平淡,仿佛在讨论今天中午吃什么一样,而她那成熟丰满的身体和毫不在意的态度,更是给纯情的尤安丽娜带来了极大的震撼。

“八桥呢!?

尤安丽娜又转头看向那个猥琐的宅男。

“嘛,我爸妈没怎么说过,不过交往是可以的。至于那种事,应该不太赞许,尤其是那种随便找人上床的行为。不过如果真的有了喜欢的女孩子,在私密的地方用鸡巴好好疼爱她的小逼,把精液灌进她的身体里,我想他们也只能默认吧。毕竟繁衍后代也是人的本能,只是过程稍微激烈了一点而已。嘿嘿,如果能让我把鸡巴插进尤安丽娜你那纯洁的小穴里,我爸妈绝对会高兴得合不拢嘴的。

八桥木一边说着,一边用那种下流的目光在尤安丽娜那裹着百褶裙的骚臀和穿着棉袜的小腿上扫视着,甚至还猥琐地咽了口唾沫。

“滚,别用你那肮脏的脑子意淫尤安丽娜!

艾希莉毫不客气地用手中的文件又砸了八桥木一下,打断了他的幻想。

“樱宫……啊,不过不用问也知道,樱宫家里肯定非常严格……”

尤安丽娜拍了拍胸口,转而看向坐在一旁、身穿樱色和服的樱宫瞳。

樱宫瞳今天穿着一件极为精致的樱色和服,白色的襦袢在领口处规整地交叠在一起,将她修长白皙的颈项完美地展现出来。腰间那条宽大的和服带子系得一丝不苟,将她纤细的腰肢勒得盈盈一握,也愈发显得她胸前的饱满挺拔。她脚上踩着一双精致的木屐,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古典而保守的气息。

听到尤安丽娜的询问,樱宫瞳端茶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指尖在杯沿上不安地摩挲着。她点了点头,但却又突然想到了之前母亲对自己说的那番话。

自己离开了樱国,脱离了严格古板的爷爷,之后可以留在麟门,而且结婚对象也是由自己选择。但再怎么说,那种事情也应该到结婚之后再进行。在樱国的传统观念里,女子的身体是丈夫的专属,怎么能够随随便便让其他男人的鸡巴插进自己的身体里?更不用说像艾希莉说的那样,在派对上被多个男人用肉棒肆意玩弄、把黏糊糊的精液射满小逼了。光是想想那种画面,樱宫瞳就觉得自己的心脏跳得极快,一种难言的羞耻感和背德感在心头蔓延。

于是,她迟疑了片刻,还是轻声说道:

“我的话……现在和八桥家里应该差不多吧……那种事情,还是应该克制一些,不能太放纵了……”

樱宫瞳的保守程度比八桥家稍微严重一些,而这还是她离开樱国家族后。可想而知,在家族里她是怎么一个压抑的情况。

但是……

樱宫瞳心不在焉地回应了一句,但实际上从刚才开始,她就一直紧张而焦灼地看着那坐在办公椅上的颜欢。

脑海里反复浮现的,却是会长昨天在大庭广众之下与斯潘塞接吻的画面。

斯潘塞……斯潘塞可是一个鹰国人,听说那边现在非常开放!不仅男女之间可以随便进行肉体上的交流,甚至在一些聚会上,女孩子会主动跨坐在男人的大腿上,用自己那湿润的小逼去套男人的鸡巴,主动寻求被内射的快感。

昨天樱宫瞳多方旁敲侧击,这才确定斯潘塞现在还没和会长在一起。而就是如此,她居然就敢当众强吻会长,甚至用那种充满情欲的眼神看着会长的下半身,仿佛恨不得立刻扒开会长的裤子,用嘴去含那根粗壮的鸡巴一样。

这是何等淫乱的一个女人啊!太可怕了!

而且,之前自己说当会长去练练技术只是开玩笑的啊!!要是真是那样的话,自己……如果会长真的被那些豪放的女人带坏了,每天沉迷于用那根大鸡巴去插不同女人的小逼,甚至把精液射得满世界都是,那该怎么办?

不行啊,会长!和傻子做那种事情是犯法的你不知道吗?!

如此想着,樱宫瞳愈发心乱如麻。她看着颜欢那张疲惫却依旧俊朗的脸庞,看着他因为燥热而微微敞开的衬衫领口,隐约露出的锁骨和胸膛轮廓,只觉得自己的呼吸也跟着变得有些急促起来。她暗中有了盘算,打算借这个机会试探一下会长对这种事的看法。

尤安丽娜,就决定是你了,上!

“……”

“对啊,大家都和我差不多的呀,就艾希莉你比较特殊,哼!

总结了一下大家的答案,尤安丽娜掰着手指,有些得意地抬了抬下巴,随后又眼巴巴地看向颜欢,问道:

“会长,你们家对这种事是怎么看的呀?你……你有没有和女孩子做过那种事啊?

问着问着,尤安丽娜的表情就忽而僵住了,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居然当众问出了这么露骨、甚至有些下流的问题。

随后,整个学生会办公室都陡然安静了下来。惨白的日光灯下,只有空调嗡嗡作响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混合着淡淡的咖啡香气,让气氛变得异常诡异和暧昧。

樱宫瞳更是恨铁不成钢地侧过头去,用和服那宽大的袖口死死捂住了自己通红的脸蛋,在心里暗骂尤安丽娜这个单细胞生物真是口无遮拦。

“对不起!!”

尤安丽娜差点没哭出来,直接就鞠躬向颜欢道歉了。

原先她是想会长作为一个龙国人,应该也会比较保守的,毕竟学校里很多龙国人都是这样。

但突然回想起来,会长从小就是在麟门南区的孤儿院长大的,又没有龙国的父母抚养长大……

而南区那边的学校,怎么描述呢?

“欢迎来到性病大逃杀,加油,特种兵!”

不过其实也没差,毕竟颜欢这个穿越者还真不能算是土生土长的南区人。

不然,他也不会到现在都是一个楚南了。

而且,还是个被“淫奔”恶魔选中的楚南。

一提起这个颜欢就来气,连带着看向眼前文件都觉得抽象起来了。

麟门教育司的文件是针对全国所有区的,重点打击对象正是南区和洛桥区那两个学校附近钟点房生意火热的地方。

至于他们这,大家心里其实都有数,不需要太操心。

所以……

“唔,我去问问能不能请保健室的老师加下班做一下讲座什么的吧。如果实在不行,咱们来做做样子好了……”

颜欢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即使是发了消息过去,那边也始终没有任何回信的斯潘塞聊天框,不觉有些心不在焉。

他抬眸瞥了一眼眼前的三个女生和八桥木,迟疑了片刻道,

“实在不行,樱宫、艾希莉和尤安丽娜去收集点资料,八桥做个PPT,我负责去各个年级讲一下什么的。”

“哎哎,会长你来吗?”

“嗯,到时再说具体的分工吧。那今天就这样,我有点事,就先走了。”

“哎?这么快就要走吗,会长……”

看着聊天框一直没消息,颜欢便再有些坐不住地站起身子来。

打了个招呼,收拾好了东西就雷厉风行地朝着外面走去,让房间的几人面面厮觑起来。

“说起来,会长和斯潘塞同学该不会真的……”

一听尤安丽娜提起,樱宫瞳就咬住了嘴唇,就连抬起热茶的动作都微微颤抖起来。

“似乎就是斯潘塞强吻了会长而已。”

听到艾希莉的解释,尤安丽娜不忿地反驳道,

“可是……一个女孩子会对会长做出这种亲密的事就已经说明她的内心萌发出那种火焰了啊!”

“……”

“斯潘塞同学和会长,现在正火热着呢!”

“……你又知道?刚才不知道是谁一提起这种事都面红耳赤的。”

“嘿嘿,八卦一下嘛。万一呢,万一会长真的和斯潘塞在一起了呢?”

尤安丽娜捧着脸,双眼发光地畅想起来,

“学习很好的高岭之花和热血直率的黄毛笨蛋,怎么想都好好嗑哦~”

“……”

闻言,樱宫瞳的脸彻底黑了下来,已经恨不得把尤安丽娜给就地处决了。

你是眼睛瞎了吗?

会长和那个家伙哪里般配了?!

嗑嗑嗑,嗑你个头!

“你先别嗑了,没这个机会了。”

可就在此时,一旁重新开始玩二游的八桥木却摇了摇头,不用樱宫瞳提醒居然就主动帮起了腔。

大家连忙看向他,便看他推了推眼镜道,

“我今早去教务处拿期中考试安排的时候看到了金狮集团的人,说是要预约时间来处理斯潘塞学籍的……”

“啊?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她的那个愿望还没有用在让她留下来的事情上。”

八桥木点了点头,无奈道,

“她现在已经启动了休学程序,要离开远月了。”

……

……

“……”

“姜云学姐,你是说,斯潘塞原本是打算用那个愿望留下来的?”

大二部,被颜欢叫出班级打探消息的姜云点了点头,说道,

“嗯,会长你都那么说了,她当然也选择留下来了。但是,那个时候她妈妈突然打了一个电话过来。”

“她妈妈……”

颜欢眯了眯眼睛,一听到这个称谓心中便涌起了不妙的预感,

“姜云学姐你有听到当时她妈妈和她说了什么吗?”

“没有,因为很小声……不过,从斯潘塞同学说的话来看,她妈妈似乎不希望她继续留在远月……”

姜云叹了一口气,揉着眉心接着道,

“然后,斯潘塞同学和她妈妈吵起来了,连那个愿望都还没下文,就被金狮集团的人带走了。”

“……”

知晓了昨天的内情,颜欢的眉头微微一皱。

他思索了一会,叹了一口气,打算告辞,

“我明白了,谢谢姜云学姐,打扰了。”

“没事……哦,对了,会长,能拜托你一件事吗,是关于安乐同学的?”

“你说。”

“安乐同学今天出院,但要过几天才会回学校。她说她之后可能不能再继续待在本子社里,所以托我去物色一下新的本子社成员避免社团解散……想问下会长那有没有推荐的人选……”

“安乐要退社?”

“嗯,她说是因为身体原因,但……总觉得没这么简单。早上给斯潘塞同学发了消息,结果到现在也没回复……”

一提起这个,不知道其中弯弯绕绕的姜云就一头雾水,

“本来有会长你加入我们都还是四个人,但安乐同学要再退的话,人就不够了。”

闻言,颜欢有些头疼地揉了揉自己的脑袋,

“我知道了,等我去了解一下吧。”

“谢谢,会长。”

连着来坏消息,颜欢原本放松下来一点的思绪不由得又像是线团一样搅在了一起。

尤其是关于斯潘塞母亲的事……

金狮集团,那是一个比叶氏国际都要夸张不知道多少倍的庞然巨物。

哪怕麟门远在大洋彼岸,这里并非鹰国本土,但别忘了,金狮集团可是麟门最初也是最大的投资人。

而斯潘塞的母亲,即为这个垄断巨物的掌舵人。

如果是这样的人要斯潘塞离开,很难说有谁能改变她的决定。

“……”

先想办法与斯潘塞取得联系,看看她现在是个什么状况吧。

楼梯间内,望着天空上逐渐汇聚的阴云,颜欢如此想到。

……

……

此刻,金狮大厦顶端。

“斯潘塞小姐!斯潘塞小姐,请先下来!”

负责斯潘塞教务的老师身边跟着一堆紧张兮兮的黑衣男,抬头看着那站在二楼围栏外的斯潘塞,生怕她一个失足就摔下来。

“我不嗷!除非让我继续留在远月学院!”

“行,我答应你,你快下来吧,别摔着了,昨天才受伤,要是再……”

“你立字据!”

“……”

“你……你骗我嗷!”

下面的老师满脸无奈,只好问道,

“可是之前咱们不是说好了的吗?明明你都答应我了,无论社团大战结果如何都会办理休学离开的,怎么现在就出尔反尔了呢?”

一听到老师这样说,斯潘塞的脸上又流露出了明显的心虚的表情。

这话……

她大概也许似乎是的确说过。

“哎呀,我不管,我反悔了嗷!不管怎么样,我都要留下来!”

“如果斯潘塞会长也同意了那当然没问题,但问题是会长没通过我也没办法啊。”

“……”

“如果斯潘塞小姐你继续这样的话,我也只好打电话通知会长来处理这件事了!”

“……”

提起这茬,斯潘塞便哑火了。

因为她的确听到了,昨天母亲在电话里对自己说的话。

她不再说话,下面的老师也噤声等着她的答复,一上一下,居然就如此僵持下来。

沉默了片刻后,斯潘塞眼睛咕噜一转,却又突然变了口风,

“……行嗷,那你带人去准备车,我今天就和你去远月办休学。”

“好好好,我这就去安排。”

“顺带我要买一点东西,你让这些人去帮我买来!”

眼看着光是这个老师要走,其余人还站在原地,斯潘塞又连忙伸手点起了将。

一个去买什么零食,一个去买什么奶茶,一个去买什么卡带……

总之,很快下面的人就一扫而空。

“我去卧室换个衣服,你好了上来接我。”

“好,我这就去办。”

“……”

看那老师最后也转身离开,斯潘塞这才转身朝着自己的卧室走去。

然而刚刚走进卧室,她就气呼呼地撩开自己的衣袖,看向了上面绑着的确定自己体征的手环。

她轻哼一声,一把将那手环给扯了下来,

“不仅把我一个人丢在麟门,而且明明我都已经赢了社团大战的比赛了……

“好不容易做成一件事,都不夸我,还一直说这一个月证明我还没有自己照顾自己的能力……”

随后,她转身打开衣柜,随意提溜起几件衣服就往里面扔。

一边扔,一边小声嘀咕道,

“不让我留下,还让我干这干那的,我偏不嗷!

“看我把这些监视我的东西全拆了,然后躲到你们全部都找不到的地方去!

将衣服装好,再从床头柜里拿出了自己的钱包,随后她“嘿咻”一声就将手提箱给单手拎了起来避免发出声音。

“咔哒~”

打开房门,她鬼鬼祟祟地探出头来,一路摸索着从二楼下去,来到了沙发前面拿起了自己的手机和充电器。

“……”

趁着那些人还没回来,斯潘塞一阵小跑就跑出了家门,摁了自己使用的单独电梯下了楼。

在电梯内,她这才打开手机,看到了plane里面颜欢和姜云发来的消息。

“今天早上似乎没看见你来学校。”

这是颜欢发来的消息,其实原本是他在旁敲侧击斯潘塞最后有没有选择留下来,但……

斯潘塞可是个不折不扣的笨蛋,压根看不懂他的潜台词,反而气呼呼地说道,

“哈?我被那个老妖婆堵在家里堵了一早上,当然来不了学校嗷!”

斯潘塞敲打了几个字,但不知为何,明明是想要表达自己心情的话语,却几番敲打都觉得不妥。

于是便打了又删,删了又打,以此往复……

明明之前从未有过这样的事的。

“哎呀,烦死了嗷,不知道该回什么……待会,待会再回他……”

想不出来该怎么回,于是斯潘塞撅着嘴又只好打开了姜云的聊天框,

“斯潘塞同学,你今天来学校了吗?安乐说她要退社,是出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了吗?

“她今天才刚刚出院,不过她回家去了没来学校,我也没法当面问她。

“可以的话请你问一下真正的原因吧,毕竟如果少了她的话我们又只有三个人了。”

安乐……

一看到安乐退社的消息,斯潘塞的心脏直接漏跳了一拍。

她咬着嘴唇打开安乐的聊天框,原本想要询问的,但却看到那里,昨天发过去的消息直到今天都没有回复。

“……”

“叮咚~”

一层到了。

斯潘塞看着那一片死寂的聊天框,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不然,就先去找安乐吧。

她今天回家了,自己也知道她家在什么位置。

不论如何,至少也要把事情说清楚……

斯潘塞也是第一次交到朋友,所以面对安乐此刻死寂一般的冷暴力是那样手足无措。

所以,她能想到的唯一办法就是去找安乐。

面对面地,把一切都说明白。

电梯门打开,如此想着,斯潘塞将手机阖上。

旋即,她拎着行李箱直接冲出了大堂,朝着外面跑去。

外面,麟门的天气今天阴沉沉的,春天来临的征兆之一便是:多雨。

此刻,那拎着行李箱的金色身影冲向路边拦下出租车的景象悉数被身后大堂处站着的老师给收入眼中。

她看着斯潘塞上车的身影没有阻拦,只是叹了一口气,拿起了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短暂地停顿之后,电话被接通了,

“会长,看来,斯潘塞小姐已经到叛逆期了呢……如您预料的那样,她把我们支开,然后离家出走了。”

“……”

“……您过几天就会来麟门吗?!这件事您没有告诉斯潘塞小姐吗?那我们……”

“……”

“……我明白了。”

接听到了什么指令的老师点了点头,随后无声地听着电话挂断。

随后,她抬起了头,看向了远处那越走越远的出租车,对旁边原本被支开去购买各种东西的黑衣人说道,

“跟上吧,除非她遇到危险,否则她无论做什么都不要露面,不要让她发现。”

“好的,女士。”

黑衣人们鱼贯而出,纷纷上了车,跟随着出租车离开的方向而去。

所前往的方向,正是安乐居住的洛桥区。

此刻恰巧天公不作美,阴云愈发厚积,风里也带了海泪的味道……

要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