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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7 节

第227章

一首天后,契约妻子哭惨了 · 佚名 · 1.0万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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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平行世界的穿梭(终章)(加料)

孩子进入幼儿园以后。

江阳的时间多了起来。

除了看一些儿童教育方面的资料,他也把精力和时间,投入到慈善事业和冥想的修炼中来。

金龙王告诉他,在宇宙中有无数个平行世界,人的意念可以在平行世界中自由穿梭。

只不过,大部分人的大脑开发程度达不到而已。

像江阳和苏清妍的情况,命格本身就比较特殊,又做过大量的慈善,改变了他人的气运,自身的磁场也受到影响。

经过特殊修炼,实现大脑的完整开发,意识可以自由地在平行时空里穿梭。

肉体的死亡,不是生命的终点。

江阳经历了两世,又有苏清妍的陪伴,心理上逐渐呈现一个圆融的状态。

对实现永生这件事,并没有那么执着。

他更乐意去帮助当下的人!

毕竟眼下经历的困难和痛苦,是实实在在的。

苏清妍有前世23年的推动慈善项目发展的经验,江阳有这一世接近30年的商业基础,所有的项目推动起来,都是事半功倍的效果!

两个孩子在江阳和苏清妍的悉心照料下,健康快乐地成长。

转眼间,孩子已经长到十岁了。

两个娃因为智商优越,十岁的时候已经完成了高中课程,从少年班直通名校。

江阳曾经跟苏清妍探讨过,他希望孩子不要做天才,做普通人就好,想让孩子跟着同龄人的节奏,十八岁上大学,二十二岁毕业。

但苏清妍反对,她觉得要顺应孩子的天性。

最终,他们问了孩子的意见。

两个娃性格不同,女儿活泼,儿子内敛,但意见是一致的。

他们认为这么容易的知识,没必要关在牢笼里学那么多年,在庸碌的环境里感受不到快乐。

江阳只好承认,娃儿继承了苏清妍的高智商和果断性格,属于真正的天才,他不能用常人的思维去衡量。

他尊重了孩子的想法。

暑假期间,两个娃在家里休息。

江阳陪他们在草地上玩。

江阳弄了一堆的点心,放在野餐垫上。

两个娃一个捧着ipad,一个捧着书本,正在啃一些生涩的知识。

虽然,他们的脑袋里装满了知识,但身体年龄毕竟才十岁,还是有着孩童的心性。

小汐闹着江阳陪她和哥哥玩最新款的体感游戏。

江阳找了个借口,说今天晚上有工作。

他实在不好意思说,他根本打不过这两个天才儿童,每次组队都有种拖后腿的感觉!

苏清妍今天休息,端着刚烘焙好的饼干和小蛋糕,走了过来。

“小韫,小汐,去洗手,过来吃东西!”苏清妍笑着说。

小汐吐槽:“妈妈,你跟爸爸是把我们做猪喂吗?”

江阳和苏清妍看着野餐垫上一堆的食物,无语了。

苏清妍把装糕点的竹篮放在野餐垫上。

一阵风吹过。

不知道为什么,苏清妍和江阳莫名有种冷的感觉。

紧接着,他们看到两个孩子的眼神变了。

之前孩子的眼神清澈,充满快乐和智慧的。

但是现在……

江知韫的眼神充满了冷静睿智,而江慕汐的眼神则是有着超越年龄的温柔平和。

这完全不像是两个十岁孩子的眼神!

他们打量着江阳。

江阳被他们看得心里发毛:“小韫,小汐,你们看爸爸干嘛?”

江知韫稚嫩的小脸上,露出一种带着戏谑的笑。

“原来你就是我们的爸爸!真人长这么帅啊,怪不得妈妈那些年对你念念不忘!”

江阳:“??”

江慕汐温和地笑着:“爸爸,没想到我们能见到你和妈妈!你别生哥哥的气,哥哥也是太高兴了!”

江阳:“????”

苏清妍心头一动。

一个大胆的想法从她脑海里浮现。

她声音颤抖地问:“小韫,小汐,你们是从另一个世界过来的吗?”

江知韫转向苏清妍,目光变得温柔缱绻,声音柔和:“是的,妈妈!师父收了我们为徒,我们修炼了十一年,只希望能再见到你!”

原来,她在另一个世界的两个孩子,也被金龙王收为徒弟。

苏清妍的眼泪落了下来。

江慕汐走过去,用小手抱住了苏清妍,“妈妈别哭,我们已经实现了意识的自由穿梭,随时都可以来看你们!只是会消耗肉身的一些能量,我们离开以后,不会对这个世界你们的孩子的意识产生影响,他们最多只是感觉做了一场梦,还不一定会记得细节。”

苏清妍紧紧地搂住女儿。

江知韫却是嫌弃地看了眼呆若木鸡的江阳,凉嗖嗖地说。

“师父回来的时候,告诉我们,在这个世界收爸爸为徒了,我们原本以为可以早点见到你们!谁知道我爹这么不中用,十年了,修炼毫无进展!”

被嫌弃的江阳:“…………”

跟你们这些天才沟通真难!

苏清妍噗嗤笑出声。

前世的小韫一直都很乖,很体贴,是个无比懂事的好孩子。

长大后,他有苏清妍的冷静果敢,也有江阳的谨慎谦和。

她从来没有见到江知韫怼人!

难道说,江阳的腹黑和毒舌也是会遗传下去的,江知韫到了一定的年龄,会自然觉醒这种技能?

按时间线来算,另一个世界的江知韫和江慕汐,已经37岁了。

听江知韫和江慕汐讲起另一个世界的事,江阳心情有些复杂。

他还不知道该用什么姿态面对前世的孩子。

毕竟在他们的成长中,他始终处于缺席的状态。

当时江阳离开,并不知道苏清妍怀孕,也不知道会有平行世界,更没想到人的意识可以实现在平行世界里的自由穿梭。

或许,那些痛苦的经历,也是成长的必经之路。

江知韫和江慕汐跟苏清妍愉快地聊了一个小时。

江阳插不上话,在一旁安静地听着。

最后,反而是江知韫来安慰江阳。

“你感觉我们很陌生是正常的,以后大家熟悉了,隔阂自然会消失。”

江阳:“……”

莫名有种被领导训话的感觉怎么回事?

江慕汐温柔地对江阳说:“爸爸,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你不用太拘谨,我们会常来看你和妈妈的。”

江阳微笑点头。

两个孩子闭上了眼睛。

一分钟后。

他们昏倒在垫子上。

江阳和苏清妍知道,是因为意识接收,大脑能量消耗过度的原因。

他们将两个娃抱回了卧室。

苏清妍安慰江阳:“前世孩子小的时候,我给他们讲过很多你的事,也看过你的影像,他们对你是有感情的。小韫对你有点敌意,因为在他十二岁的时候,曾经出现过轻微心理问题,他认为父亲缺席是失职的表现,想替代父亲,成为家庭的男主人,照顾我和妹妹。当时我找了心理专家对他进行疏导,情况持续了半年,他已经康复……”

江阳笑起来:“我不会介意这些,是我亏欠他们。”

他们没想到这么快就能见到前世的孩子。

两人离开了卧室,在花园里晒太阳,讨论关于前世孩子的事。

江阳从此也不敢偷懒,每天专心修炼冥想。

……

五年后。

这段时间,另一个世界的两个孩子,会经常过来探望他们。

江知韫的天赋极高,对江阳的修炼也有指点。

后来,在金龙王的帮助下,江阳和苏清妍实现了第一次平行世界的穿越。

起初,他们穿越的世界,都是跟当前世界大同小异的位面。

随着大脑的开发程度加深,他们可以穿越到跟本世界相差较大的位面了。

他们每年会去一个新的世界体验生活。

有一次,他们的意识来到了另一个位面。

在这个世界里,江阳被亲生父母遗弃以后,在一岁的时候,被一户富裕且心善的人家收养。

父母非常宠爱江阳。

他的音乐天赋觉醒很早,父母也花了大价钱培养他。

所以,他在十八岁出道,已经靠自己的原创才华惊艳了整个乐坛。

而这个世界的苏清妍,性格更加强势果断,她不与任何人接触,专心学习管理技巧,毕业后拒绝联姻,接手了家里的企业,成为了国内知名女企业家。

某次业界慈善晚宴,衣香鬓影,觥筹交错。苏清妍一袭墨绿色丝绸长裙,剪裁利落,V领开得恰到好处,露出精致的锁骨与柔润的肩线。她端着一杯香槟,目光越过人群,精准地落在了宴会厅一角的钢琴旁。

江阳正被几位乐评人围着,谈论他即将发行的新专辑。这个世界的他,气质比苏清妍所熟悉的更多了几分被宠爱呵护长大的松弛与纯粹的艺术感。他穿着合体的黑色西装,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纽扣,手指修长,说话时偶尔会习惯性地拨弄一下额前的碎发,笑容干净明亮,带着一种不自知的吸引力。

苏清妍放下酒杯,径直走了过去。“抱歉,打扰一下,”她的声音清冷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目光直视江阳,“江先生,我是苏清妍,你的忠实听众。能借一步说话吗?”

周围的人都认出了这位商界赫赫有名的“冷面女王”,自动让开了一条路。江阳有些意外,但对上她专注而坚定的眼神时,心中莫名一跳。他点了点头,随她走到宴会厅外连接空中花园的露台。

“苏总找我有事?”江阳问。

夜风微凉,花园里灯光昏暗,隐约能听见宴会厅内的音乐与谈笑声。

“我喜欢你的音乐,”苏清妍转过身,背靠着露台的栏杆,目光毫不掩饰地打量着他,“更喜欢你这个人。”

江阳愣住了。如此直接的告白,他还是第一次遇到。眼前的女人美得极具攻击性,眉眼间是他从未在任何粉丝眼中见过的、一种近乎狩猎的专注。她的红唇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诱人的水泽。

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江阳能听到自己陡然加速的心跳,也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混合了淡淡酒气与冷冽香水的独特气息。他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苏清妍捕捉到了这个细微的动作,唇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她向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呼吸可闻。江阳甚至能感受到她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拂过自己的下巴。“吓到了?”她问,声音压低,带着一丝玩味。

“有点意外。”江阳如实回答,身体却诚实地没有后退。一种陌生的、被强势吸引的感觉攫住了他。

“意外我这么直接?”苏清妍又靠近了些,几乎是贴着他说话。墨绿色的裙摆随着夜风,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裤腿。她的目光落在他微微敞开的领口,那里的皮肤在夜色中显得格外白皙。“还是意外……我会对一个第一次见面的男人,产生这么强烈的,想要占有的欲望?”

最后几个字,她几乎是贴着他的耳廓,用气音说出来的。温热潮湿的气息钻进耳道,带着酥麻的电流,瞬间窜遍江阳的全身。他的脊背微微绷紧,某一处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发硬,将西裤顶起一个不易察觉但真实存在的弧度。这反应来得太快、太猛烈,连他自己都感到吃惊。

他并非未经人事,但从未有人能仅凭几句话、几个眼神,就将他撩拨到如此地步。眼前的苏清妍,像一团冰与火交织的迷雾,理智的冰冷外壳下,是毫不掩饰的、滚烫的欲念。这矛盾的特质让他头晕目眩。

苏清妍的目光下移,精准地落在他胯间。隔着布料,她似乎都能感受到那团炽热硬物的形状和温度。她没有点破,只是伸出涂着蔻丹的纤细手指,轻轻拂过他西装外套的领口,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他颈侧的皮肤。“你的歌里,有孤独,有温柔,也有被压抑的、很深的渴望。”她的指尖沿着他的锁骨线条缓缓滑下,停在衬衫第二颗纽扣的位置,轻轻打着圈,“我想听听看……真实的你,是不是也和你的歌一样。”

江阳的呼吸彻底乱了。他一把抓住了她作乱的手腕,触手一片温润滑腻。“苏总……”

“叫我清妍。”她打断他,另一只手却悄然抬起,隔着衬衫,精准地按在了他左侧的乳尖上,轻轻一捻。

“呃……”江阳猝不及防,一声低吟从喉间逸出。那个敏感点被隔着薄薄布料按压揉搓的快感,混合着被冒犯的羞耻和前所未有的刺激,让他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宴会厅的音乐和隐约的人声此刻成了最危险的背景音,提醒着他们随时可能有人出来。这认知非但没有冷却欲望,反而像浇在火上的油,让那隐秘的火焰烧得更旺。

“这么敏感?”苏清妍轻笑,手指的动作却更加放肆,从乳尖顺着胸腹肌肉的轮廓向下滑,隔着衬衫和西裤,堪堪停在已经鼓胀得十分明显的阴茎上方。她的掌心就悬在那炽热硬挺的隆起之上,感受着隔空传来的热度与搏动。“看来,音乐家先生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得多。”

江阳的理智在悬崖边摇摇欲坠。他猛地用力,将她拉得更近,几乎将她整个人嵌进自己怀里。两人身体紧密相贴,他胯下硬挺的肉棒毫无阻碍地抵在了她柔软的小腹上,甚至能感觉到她丝滑裙料下身体的温度和曲线。他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带着挑衅和诱惑的眼睛。“你在玩火,苏清妍。”

“那就看看,”她毫不畏惧地迎视着他,甚至微微踮起脚尖,让两人的唇几乎相碰,“是你的火先烧起来,还是我先把你……吃掉。”

话音落下的瞬间,江阳的吻狠狠压了下去。那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被撩拨到极致的焦灼与征服欲的掠夺。他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纠缠住她的,用力吮吸舔舐,吞噬她所有的气息和可能的惊呼。浓烈的吻带着酒意和欲望的腥甜,在两人唇齿间肆意蔓延。

苏清妍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双手环上他的脖颈,热烈地回应。她的舌头同样不甘示弱,与他激烈交缠,互相争夺着主导权。唾液交换的水声在寂静的露台上清晰可闻,混合着两人逐渐粗重的喘息。

江阳的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下,停在腰臀交界处,用力将她按向自己,让那根早已怒张的肉棒更深地嵌进她的柔软中,隔着层层衣料,模拟着最原始的顶弄摩擦。滚烫坚硬的触感让苏清妍浑身一颤,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燥热,隐秘的甬道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渗出温热的湿意,浸湿了昂贵的内裤。

“去我车上。”她在喘息的间隙,抵着他的唇命令道,声音已经染上情欲的沙哑。

江阳没有回答,只是更用力地吻她,一手揽着她的腰,几乎是将她半抱半拖地带着,快步走向通往专属电梯间的隐蔽通道。他的手指已经不安分地探入了她裙摆的高开衩,抚上她光裸的大腿,肌肤细腻冰凉的触感让他指尖发烫,更深处,是温热潮湿的源头,在无声地召唤。

专属电梯密闭狭窄的空间成了欲望急速发酵的温箱。门一合上,江阳便将她按在了冰凉的金属墙壁上,吻再次落下,比之前更加凶猛。他的手终于毫无阻碍地探入裙底,隔着早已湿透的丝质内裤,找到了那处已经肿胀发热的柔软凸起——阴蒂。指尖隔着湿滑的布料用力按揉打圈。

“啊……!”苏清妍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强烈的快感从下身猛地炸开,直冲大脑。她修长的双腿下意识地绞紧,又被他强硬地分开。

“湿成这样……”江阳贴着她的唇喘息,手指的动作更加恶劣,时而重重按压那颗敏感的小肉粒,时而划过湿漉漉的裂缝,感受着布料下汩汩涌出的爱液。“刚才在宴会上,看着我的时候,就已经在想这些了,是不是?”

“是……又如何?”苏清妍不甘示弱,伸手直接探向他的胯间,隔着西裤准确握住了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尺寸惊人的粗长和硬度让她掌心发麻,手指顺从本能地沿着柱身的轮廓上下滑动,拇指抵住顶端包裹着布料的、已经渗出些许湿痕的马眼位置,重重一按。“你不也一样……硬得随时都要爆炸了……”

江阳闷哼一声,胯部本能地向前顶送,将整根勃起更深地送进她虚握的掌心。电梯下行的轻微失重感,混合着她手掌隔着衣料的摩擦,以及自己手指在她湿透的私处制造的黏腻水声,让他的理智彻底崩断。

“叮”的一声,电梯到达地下车库。门打开的瞬间,江阳几乎是粗暴地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那辆线条流畅的黑色轿车。苏清妍搂着他的脖子,吻着他因为用力而绷紧的下颌线,手指急切地拉扯着他的领带和衬衫纽扣。

打开后座车门,将她塞进去的瞬间,江阳的身体也压了下去。车厢内空间更显逼仄,空气中迅速弥漫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高级香水和情欲蒸腾的微腥。

苏清妍躺在宽大的后座上,裙摆早已凌乱卷到腰间,露出黑色丝质内裤中央深色的湿痕。江阳跪在她腿间,眼睛发红地扯开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早已蓄势待发的深色肉棒“啵”地一声弹跳出来,粗壮狰狞,青筋盘绕,紫红色的龟头硕大浑圆,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腺液,在昏暗的车内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尺寸和硬度都远超苏清妍的预料,让她小穴深处又是一阵空虚的悸动,更多的爱液涌出,浸湿了座椅的真皮。

他俯身,却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双手抓住她内裤的边缘,猛地向两边撕开。“刺啦”一声,脆弱的布料应声而裂,将她完全湿透、微微张合的粉嫩小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稀疏的耻毛沾着晶莹的粘液,两片饱满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呈现诱人的深粉色,中间那道湿滑的肉缝正一下下翕动着,吐出更多透明的蜜液。

“自己看,”江阳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他分开她的腿,将她的身体摆成最便于观察和进入的姿势,“看看你这里,有多想要我。”

苏清妍喘息着,目光落在自己敞开的腿间,又移到他那根怒张的、几乎抵到她穴口的巨物上。视觉的冲击让她眩晕,羞耻感和快感交织沸腾。她伸出手,主动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掌心感受到它惊人的脉动和热度。她将它引导到自己的穴口,龟头抵住那湿滑柔软的入口,轻轻摩擦着那颗已经完全挺立暴露的阴蒂。

“那你还等什么……”她看着他,眼神迷离而充满挑战,“进来,证明给我看。”

这句话成了最后一根稻草。江阳低吼一声,腰胯猛地用力向前一挺!

“唔——!”粗长坚硬的肉棒强行撑开紧致湿滑的甬道,一插到底,狠狠撞在了最深处的柔软宫口上!没有丝毫润滑不足的阻碍,她分泌的爱液多得超乎想象,让这凶猛的进入顺畅得令人心悸,却也带来了被瞬间填满撑开到极致的饱胀感和轻微的刺痛。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又痛苦的叹息。江阳伏在她身上,感受着身下这具火热娇躯的紧绷和内部甬道疯狂的、绞肉机般的吮吸挤压。太紧了,湿滑又滚烫,每一寸褶皱都在拼命蠕动,紧紧包裹吸附着他粗大的阴茎,爽得他头皮发麻,几乎立刻就产生了射精的冲动。他不得不强行停下,深呼吸,等待那阵灭顶的快感浪潮稍稍退去。

苏清妍则感觉整个身体都被贯穿了。那根东西又粗又长,直抵花心,将她所有的空虚瞬间填满,撑得小穴又胀又麻,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满足感。轻微的疼痛很快被汹涌的快感淹没,内壁自发地收缩蠕动,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巨物,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让结合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短暂的停顿后,江阳开始抽动。起初是缓慢而深重的顶入,每一次都尽可能深入,龟头重重研磨过她敏感的内壁褶皱,最终狠狠撞在宫口软肉上,引得她一阵阵颤抖呻吟。然后速度逐渐加快,力道也变得越来越重。

“啪!啪!啪!”结实的小腹撞击着她雪白臀肉的声音,混合着肉体交合黏腻的水声,在密闭的车厢内不断回响。他的每一次深入都又狠又准,专挑她最敏感的那点猛攻。粗硬的阴茎刮蹭着瘙痒难耐的甬道内壁,带来一波强过一波的酥麻快感。

“啊……江阳……慢、慢点……太深了……顶到了……”苏清妍的矜持和强势在这样凶猛原始的性爱中被彻底击碎。她修长的双腿无力地缠上他精瘦的腰身,脚趾因为剧烈的快感而蜷缩。双手抓着他汗湿的背脊,指甲无意识地留下红色的划痕。她的头向后仰去,嘴巴微张,发出破碎的呻吟和呜咽,晶莹的唾液从嘴角滑落。胸前的柔软在激烈的撞击下不断晃动,隔着被揉皱的丝绸,能清晰看到挺立的乳尖轮廓。

江阳着迷地看着她意乱情迷的模样,身下的撞击愈发凶狠。他低下头,隔着裙子粗暴地啃咬吮吸她一侧的乳尖,布料很快被唾液浸湿,紧紧贴在挺立的蓓蕾上。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着另一边的饱满,感受那柔软的乳肉在掌心中变形。

“刚才不是还很厉害吗?嗯?”他喘息着在她耳边质问,胯部猛力一顶,直捣花心,“不是要看看真实的我吗?现在感觉到了?够不够真实?够不够……满足你?”

“够……啊……太深了……要坏了……”苏清妍语无伦次地回应,内壁收缩得越来越快,高潮的预感如同海啸般逼近。她的小腹开始痉挛,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过电般的剧烈收缩,紧紧箍住他的阴茎,榨取着更多的快感。

江阳也到了极限。她内部的紧缩和吸吮几乎要让他发疯。他不再忍耐,双手掐住她的细腰,将她整个人固定住,开始了最后狂暴的冲刺。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溅湿了两人的腿根和座椅。

“一起……清妍……跟我一起……”他低吼着,再次狠狠撞入最深处。

就在龟头重重碾过宫口软肉的瞬间,两人几乎同时达到了顶峰。

苏清妍的尖叫被江阳用吻堵了回去。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花穴内部疯狂地痉挛、收紧、喷涌出大量的热流,冲刷着深埋其中的肉棒。极致的快感像烟花在脑海中炸开,让她瞬间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抽搐和释放。

江阳闷哼一声,阴茎在她高潮绞紧的绝妙包裹中剧烈搏动,浓稠滚烫的精液呈脉冲式地猛烈喷射而出,一股接着一股,狠狠地灌进她颤抖的子宫深处。内射的快感无与伦比,让他浑身战栗,灵魂都仿佛被吸了出来。他死死抵住她最深处,感受着自己的精液填满她、被她的温热包裹的灭顶愉悦。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车厢内只剩下两人粗重急促的喘息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精液和女性爱液混合的独特腥甜气息。

江阳缓缓从她体内退出,带出大量混合着乳白精液的黏滑液体,顺着她微肿的穴口和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座椅上留下一滩深色的湿痕,淫靡不堪。他的肉棒虽然半软,但依旧粗壮,沾满了两人的体液,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水光。

苏清妍瘫软在座椅上,浑身香汗淋漓,丝绸长裙皱得不成样子,胸口湿了一大片。脸上的妆容有些花了,眼神涣散,还沉浸在刚才剧烈性爱的冲击中。她看着身上同样狼狈不堪、呼吸尚未平复的江阳,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沙哑而满足。

“看来,”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拨弄着他半软的、沾满精液的龟头,“我们这个世界的发展,也很合拍。”

江阳抓住她作乱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眼神深邃。“这只是一个开始,苏清妍。”

他们还是在一起了。

因为很早建立了事业上的成就,他们没有经历什么磨难。这个世界的他们,沉浸在纯粹的、炽热的二人世界中。别墅顶层的无边泳池边,星空下,他们再次缠绵。落地窗倒映着两人交叠的身影,苏清妍被按在冰冷的玻璃上,背后是城市的璀璨灯火,身前是江阳滚烫坚硬的躯体。他抬高她一条腿,从侧面深深进入,这个角度让他进得更深,每一次顶弄都精准地摩擦过她的G点。她双手撑在玻璃上,指尖因为快感而泛白,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晃动,胸前的丰盈压在冰冷的玻璃上,压出变形的柔软弧度。他一边凶猛地操干,一边俯身吮咬她的后颈和肩胛,留下一个个深色的吻痕。淫声浪语毫无顾忌,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水声。最终,他将滚烫的精液再次深深射入她痉挛的子宫。

私人飞机上,万米高空,休息舱的隔音门紧锁。苏清妍跨坐在江阳腿上,骑乘着他粗硬的肉棒上下起伏。她长发散乱,脸颊潮红,双手撑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腰臀摆动得妖娆而用力,每一次坐下都让粗长的阴茎尽根没入,直抵花心。江阳双手掐着她的腰辅助发力,仰头欣赏她沉迷情欲的脸,享受着她湿热小穴主动的吞吐和绞紧。当飞机遇到气流颠簸时,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她的身体猛地向下一沉,将她整个人钉在他的性器上,两人同时发出压抑的惊喘和呻吟,快感加倍。他在剧烈的颠簸中掐着她的腰狠狠向上顶送数十下,将精液激射进她身体深处。

甚至在公司顶层的总裁办公室,百叶窗紧闭,但门外就是忙碌的秘书处。江阳来探班,被苏清妍拉到宽大的办公桌后。她主动跪在他的双腿间,解开了他的皮带。当那根熟悉的巨物弹出来时,她毫不犹豫地俯身,张开红唇,将那紫红色、沾着前液的马眼含入口中。温润湿热的口腔包裹上来,柔软的舌头舔舐着冠状沟和敏感的系带,时而深喉,将整根粗长吞入喉管深处,引起阵阵干呕般的收缩,带给他极致的感官刺激。江阳靠在真皮座椅里,手插入她的发丝间,呼吸粗重地看着这位在外界看来冷若冰霜、手段强硬的女总裁,此刻正跪在他胯下,卖力地用嘴侍奉他的性器,红唇被撑得满满,嘴角甚至流下来不及吞咽的唾液。最终,他将她的头深深按下去,在她喉咙深处爆发,浓稠的精液灌入她的食道。她呛咳着,却还是吞咽了下去,抬起水光潋滟的眼看着他,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

这个世界的他们,性事热烈、频繁且花样百出,仿佛要将所有可能的亲密方式都尝试一遍。没有孩子的牵绊,没有外界的压力,只有彼此身体最原始、最坦诚的吸引和索取。他们通过肌肤相亲,探索着这个陌生又熟悉的伴侣灵魂深处最真实的欲望模样。

只是在这个世界的他们,没有打算要小孩,想一直过这样纯粹炽烈的二人世界。

两人在这个世界待了一个月,体验了另一种全然不同的、被欲望和激情填满的幸福。

回来的时候,苏清妍躺在自家别墅柔软的床上,身体还残留着那个世界激烈性爱后的酥麻感,尤其是小腹深处,似乎还能隐约感觉到被滚烫精液灌满的饱胀。她侧过身,看着身边已经回归原本世界气质的江阳,慵懒地吐槽。

“穿越风险也很高,万一穿到哪个位面,你跟其他人在一起了,我怎么办?”

想到在那个世界,江阳被众星捧月,无数女粉丝和名媛对他趋之若鹜,而自己是在一场宴会上近乎“强取豪夺”般地将他拿下,苏清妍心里就掠过一丝微妙的不爽和后怕。如果那个世界的自己没有主动出击呢?如果江阳被别的人吸引了呢?

江阳转过身,将她揽入怀中,手指习惯性地摩挲着她光滑的脊背,感受着这个身体独有的、令他安心悸动的曲线。他反驳,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认真:“那要是穿越到哪个位面,你跟别的少爷联姻了,我又怎么办?”

他想起了那个世界苏清妍的资料——商界豪门独女,拒绝了所有门当户对的联姻对象。如果她没有拒绝呢?如果她接受了家族的安排,嫁给了某个世家子弟,成为了另一个男人的妻子……仅仅是想一想,江阳就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胯下那根刚刚在她体内释放过的肉棒,竟又隐隐有抬头的趋势,带着一种近乎暴戾的占有欲。他忍不住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想想都觉得后背发凉,那种属于自己的珍宝可能被他人触碰、甚至占据的恐惧,远比任何战斗都更让人心悸。

于是,他们暂停了时空旅行。至少在找到更稳妥的方式,或者内心足够强大到能够承受这种“失去”的风险之前,他们决定暂时留在属于自己的世界。

但冥想的修炼仍在继续。并非出于对永生的执着,而是为了更牢固地守护住眼前这份历经万难才得到的、不容有失的幸福。强大的能力,或许不能完全规避风险,但至少能让他们在面对任何可能的“失去”时,有将其夺回的底气和力量。

又过了十年。

孩子长大,各自成家,有了自己的事业。

这个世界的亲友,在他们的帮助下,都生活得富足而幸福。

现在他们的大脑开发程度,达到了90%,可以自由接收来自其他世界的信息,意识能在任何时空位面自由穿梭。

可以去任何他们想去的世界。

他们实现了他们的心愿。

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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