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一首天后,契约妻子哭惨了 · 佚名 · 9,148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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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爱不是占有,是相互成就(加料)
苏家倒台的那一年。
苏清妍曾经出现过一小段时期的抑郁。
不过,她很清楚,管家陈伯只是父母授意来训练她的工具人,真实原因是她的父母从来没有爱过她!
她两世都遭受父母虐待,对他们没有感情。
江阳惩罚了这对冷血的夫妇,苏清妍已经麻木了。
他们从来没有将她当人对待过,更别说是当成亲生女儿!
但是,他们到底是她的父母,苏清妍心里有些说不出的复杂感觉,心情变得很糟糕。
在江阳的贴心陪伴下,苏清妍很快走出了心理阴影。
在两个小娃一岁半的时候,苏清妍突然再次出现了心理障碍。
平时还好,当她感冒发烧,马上就会变成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子。
苏清妍身体素质好,很少生病,偶尔感冒发烧,精神会异常亢奋,这一点江阳早就领教过。
每次她发烧,江阳都会耐心哄她,让她可以安心在他身旁休息。
那一次,江阳发现苏清妍发烧时整个人都不对劲了。
她开始又哭又闹,在被子里缩成一团,整个人神志不清,哭着喊爸爸妈妈。
江阳找来了杨医生,杨医生给苏清妍吃了药以后,建议江阳找心理医生咨询。
心理医生诊断,苏清妍是某些事情触发了童年创伤,产生了心理退行。
简单来说,就是她遭受刺激,心理年龄重新回到五岁那年,不自觉重复被关小黑屋虐待的经历。
医生了解具体情况以后,告诉江阳,很有可能是因为江阳对女儿偏心,引起儿子不满,进一步触发了苏清妍父母偏心、她被父母虐待的童年阴影。
江阳很是自责。
看苏清妍烧得小脸通红,像小孩一样哭唧唧的,江阳心里难受得要命。
江阳心疼地抱着她哄了很久。
在江阳温暖的怀抱里,苏清妍的情绪才渐渐平复下来。
烧退了,苏清妍意识清醒了一点,她又开始闹江阳。
她缠着他要……
江阳不同意,她就哭,哭得都快闭气了,怎么哄都不行!
江阳看她可怜巴巴的模样,心疼得很。
他想,已经退烧了,轻一点应该没事吧?
结果完事以后,苏清妍半夜高烧41度多,直接进了医院!
江阳又挨了杨医生一顿训。
他没有辩解。
不过,他把这次教训默默记在心里。
再心疼她也不能失去理智,不能陪她一起干蠢事!
苏清妍这个直女,痊愈以后又开始嘚瑟,好像完全忘记了发烧时可怜兮兮的模样。
江阳也没有戳破她,只是带她去做了几次心理治疗。
她的问题不算严重,自己对于童年经历也能够看开,之后苏清妍每天跟江阳一起带娃,没什么异常。
三个月后。
苏清妍莫名其妙地发烧了。
她又开始闹江阳。
江阳没办法,把她扛到了医院。
苏清妍待在特级病房里,很是兴奋。
“老公,你带我来这里干嘛?”
江阳无奈地给她盖好被子,“公共场合,安全一些!”
苏清妍嘿嘿直笑,“这不是你投资的医院吗?你开发的新玩法?”
江阳拍拍她的头,笑着调侃,“你早就不是当初那个单纯的小姑娘了,我要待在人多的地方,保护好我自己!”
苏清妍不高兴了。
撇着小嘴吐槽。
“合着就防我呗,感情淡了,明天就要分房睡了!”
江阳亲了亲她的额头,哄着她,“你乖乖养病好不好?我不想看你这么难受!”
苏清妍烧到39度8,神经亢奋异常,拉着江阳的衣领不松手。
“我要回家,我不要在这里,我讨厌这个地方!”
江阳拍拍她的手背,“听话好不好?”
“不好!”苏清妍幼稚地瞪着江阳。
江阳最担心的就是她再次出现心理退行,两世被关小黑屋的记忆,对一个五岁孩子来说,是无法想象的痛苦!
他不忍心看她一次次重复这段经历。
看到江阳坚持,苏清妍也没有办法。
医生对苏清妍做了诊断,接着护士来送药。
护士把服药方法和注意事项跟江阳说了。
不过,这个小护士才二十出头,很年轻,也不知道是不是江阳的粉丝,总之,她跟江阳说话的时候,眼睛老往他脸上瞟,小脸不自觉红了,模样羞答答的。
等小护士离开以后,苏清妍醋得要命,开始阴阳怪气。
“哎哟,江先生,马上要满三十岁了,魅力不减当年啊,看把人家小姑娘迷得晕头转向……”
江阳把药倒在手心里,递到她嘴边,“别扯有的没的,好好吃药!”
苏清妍正赌气呢,哪能听话吃药?
她气鼓鼓地瞪着江阳,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写满了醋意和嘲讽。
“我听说,半个医院的小护士都暗恋你,找男友都要对标你,正好你跟我在一起这么多年,看着我这张老脸,早就厌了吧?该换换口味了!我看刚才那个就不错呀,年轻漂亮,又乖又软,你不是一直喜欢这个类型吗?这不是正好成就一段佳缘吗?你们结婚我就不去了,转两百给我,我自己去吃点……”
江阳狠狠瞪她!
老脸?
苏清妍本来底子就特别好,天生丽质那一挂,这些年又被江阳娇养,皮肤娇嫩得像能掐出水的地步,看起来像二十出头。
哪怕生过两个娃,身材也没有走样,前凸后翘,小蛮腰大长腿。
现在有爱情滋润,比起前世她少了几分清冷,多了几分娇媚,眼角眉梢尽是风情,勾人得很……
她这个状态,起码还能再战二十年,什么小护士能跟她比?
就莫名吃飞醋!
江阳不客气地怼她,“苏清妍,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喜欢这个类型?我喜欢的不是你这种气死人不偿命的类型吗?快点吃药!”
苏清妍还醋着,语气越来越阴阳。
“吃药干什么啊?我死了不是更好?你看你现在,事业有成,帅气多金,体贴浪漫,美中不足就是英年早婚!你与女人心目中完美的白马王子,只差丧妻的距离……”
江阳冷哼,“苏清妍,我看是你想把我气死了,另外再找一个吧?在你眼里,我腹黑,毒舌,偏执,记仇,控制欲强,对孩子还偏心,罪恶罄竹难书,你气死我,再换个年轻帅气、温柔体贴的新老公,这是你的真实目的吧?”
“你冤枉我!”苏清妍抗议。
“谁让你先冤枉我?”江阳冷笑。
苏清妍无话可说了。
他说的都是她的词儿!
这个混蛋!
走女人的路,让女人无路可走!
第一个回合,苏清妍没讨到口头便宜,被江阳反杀了,感觉自己没发挥好。
她气fufu地把药吃了,抗议。
“我不管,不许你跟女护士说话!”
江阳皱眉:“你还想让年轻的男护士给你送药?想得美!”
在这个世界,从苏清妍五岁起,江阳就不怎么让她接触异性。
他才不能容忍男护士靠近她!
苏清妍认真思考了这个问题。
很快,这位务实的女强人提出了解决方案。
“这样,你找个男的过来,女护士把我的情况汇报给他,再让这个男的汇报给你!”
江阳点点头:“很好,很公平,就这么定,我打电话找个助理过来。”
没想到,江阳把余小慧喊来了。
余小慧两世都是苏清妍的生活助理,苏清妍对她十分亲近,看她来了,苏清妍没有介意江阳的阳奉阴违。
但余小慧感到奇怪,她担忧地问。
“江阳哥,你这么急叫我过来,清妍姐怎么了?”
江阳淡声说:“发烧了。”
余小慧:“??”
发烧你找医生啊?
折腾我这个小助理干什么?
江阳解释:“你姐说,不让我跟女护士说话,让我找个男的过来,护士把情况转告他再转告我……”
余小慧地铁老人脸。
听起来如此奇葩的处理方法,放这俩人身上似乎又很合理。
“那你为什么不让季轩过来?”余小慧好奇地说。
苏清妍:“谁是季轩?”
余小慧:“江阳哥新招的助理,是个长得挺帅的男大学生,还没毕业……”
江阳冷声道:“不行,你姐好青春男大这口!”
苏清妍一下就破防了!
她不顾自己39度8的高烧,从病床上跳了起来,抓住江阳的衣领,破口大骂。
“江阳你这个混蛋!你是张嘴就来!老娘什么时候喜欢男大?老娘是喜欢你!我一天天上赶着给你当舔狗,360度无死角巴结你,为了爱你,我拿命往里搭,你还损我,你是人吗?”
江阳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玩笑开得有点过头了!
想到她前世为了他,一个人养育他们的两个孩子,照顾他的朋友,努力实现他的梦想,最后把命都送了……
江阳心里又感动又愧疚。
他握住苏清妍捶他胸口的小粉拳,柔声哄她。
“老婆,这不是开玩笑的吗?你看你,骂我就骂我,怎么还动手呢?手都打疼了吧?我给你揉揉!”
苏清妍气昏了头,一口咬在他肩膀上。
嘶……
江阳倒抽凉气,这女人属小狗的,咬人真疼啊!
等苏清妍松开他,江阳轻轻捏她漂亮的小下巴,满脸宠溺地哄着张牙舞爪的女人。
“老婆,男人皮糙肉厚的,别把牙齿咬坏了,快张嘴给我看看……”
苏清妍:“走开!”
江阳:“老婆,抱一下就不生气了……”
余小慧才是真正破防的那一个!
我果然是你们play的一环…
真是肉麻到单身狗想报警的程度!
余小慧感觉自己小时候陪老妈看的瑶琼剧也没这么肉麻啊!
她觉得他们就是太有钱了,闲得慌,耍花枪还要找她这个苦命的单身狗来观看现场……
上几天班就老实了!
苏清妍还在江阳怀里挣扎,“江阳,你个混蛋,谁喜欢男大谁是孙子……”
余小慧越发无语。
耍花枪你就耍花枪,你骂我干什么?
她本来还想去追季轩来着……
江阳看形势不对,赶紧开溜。
“小慧,搞定你姐,明天给你加工资!”
“好嘞!”余小慧开心答应了。
钱多事少月薪十万的助理工作,还是很愉快的!
苏清妍气鼓鼓坐在床上,胸脯起伏,显然还没消气!
余小慧走过去说:“姐,你跟江阳哥置什么气呢?他对你不就那样吗?上个月你去走红毯,有两个发展势头不错的练习生,在背后议论,说你是腿玩年系列,还喊着姐姐杀我。江阳哥听到,直接在圈里放话,把他俩封杀了。他们也没想到最终是哥哥杀他们,封杀的杀……”
苏清妍被余小慧的话逗笑了。
余小慧接着说:“哎呀,我们女人还不是想找个专一的男人,对自己好就行了,江阳哥那么宠你,有什么小缺点,你也能包容的对吧?”
苏清妍没吭声。
余小慧看她脸色缓和,知道自己的任务完成了,她随口说。
“我去找护士了解情况,做完传声筒我就走。”
接着,她离开了病房。
江阳进来了。
苏清妍靠在床头,故意不理他。
江阳满脸讨好地捏着苏清妍发烫的绵软小手,“老婆,我早上就给你炖了汤,已经可以喝了,等下就让小慧端进来,你不生气了对吧?”
苏清妍:“哼!”
江阳凑过去,捧住她滚烫的小脸。她的脸颊因为高烧而绯红,皮肤烫得惊人,却依然细腻如最上等的丝绸。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颧骨下方的软肉,感受着她因赌气而微微鼓起的脸颊线条。
他先是蜻蜓点水地在她微嘟的唇上碰了碰。那是极轻的一吻,带着试探和安抚的意味。他刻意将呼吸放得很轻,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唇瓣上,像羽毛一样撩拨。苏清妍的眼睛还固执地睁着,瞪着他,但睫毛明显地颤动了一下。
见她没有反抗,江阳的吻加深了。他这次不再只是触碰,而是用唇瓣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吸。那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珍宝,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他的舌尖探出来,轻轻舔舐着她的唇缝,是湿润的、温热的触感,带着他特有的清冽气息。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突然被两人之间升腾起的亲密气息冲淡了。
苏清妍的呼吸明显乱了。高烧让她的感官异常敏感,江阳唇舌的每一次移动都像电流一样窜过她的神经。她能清晰感觉到他的舌尖是怎样细致地描绘她唇瓣的形状,是怎样耐心地、一寸寸地撬开她紧闭的牙关。她原本僵硬的肩膀软了下来,支撑着她的那股赌气的劲儿,在他温柔的攻势下迅速瓦解。
江阳察觉到她的松动,顺势加深了这个吻。他的舌尖终于探入她的口腔,先是轻轻刷过她的上颚,引来她一阵细微的战栗。然后他开始缠住她的舌头,不急不徐地勾弄、吮吸,模仿着某种更深入的韵律。这个吻不再是单纯的安抚,而是带着情欲色彩的交流。他口中药物的淡淡苦味和她方才喝的汤的鲜甜交融在一起,在两人的唇舌间交换、融合。
苏清妍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抓住了江阳胸前的衣襟,指尖无意识地收紧,将平整的衬衫抓出细密的褶皱。她乖顺地闭上了眼睛,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阴影,随着江阳的亲吻而轻轻颤动。高烧带来的晕眩感,混合着被深吻的缺氧,让她整个人飘飘然的,像踩在云端。她主动张开嘴,甚至尝试着将舌尖迎上去,笨拙却热情地回应他。两片软舌交缠,发出细微的、湿润的啧啧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清晰。唾液交换的速度加快了,透明的津液从两人贴合得严丝合缝的唇边溢出,顺着苏清妍的下巴滑落,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江阳用拇指指腹轻轻揩去那痕迹,动作带着色情的暗示。
江阳的左手已经从她的脸侧滑下,捧住了她的后颈。那里皮肤细嫩,他的拇指正好按压在她颈动脉的位置,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越来越急促的心跳。他的右手则沿着她的脊椎一路下滑,隔着薄薄的病号服,揉按她僵硬的背部肌肉。他的手指很有技巧,在几个穴位上稍作停留按压,苏清妍忍不住发出一声模糊的、带着鼻音的轻哼。是舒服,也是渴求更多。
吻还在继续。江阳微微偏过头,换了个角度,吻得更深。他几乎要将她整个口腔都舔舐一遍,从尖锐的虎牙到柔软的内颊,不放过任何一处。他的舌头甚至尝试着向她的喉咙深处探了探,引来了苏清妍一阵轻微的呛咳和更深沉的战栗。这种近乎侵犯的深入,带着强烈的占有意味,却也奇异地让苏清妍感到安心——他还是那个他,那个恨不得将她吞吃入腹、融为一体的江阳。
她的呼吸已经完全被江阳掌控,只能在他稍稍退开让她换气的间隙,贪婪地吸吮着他渡过来的气息。她的脸颊比刚才更红了,眼尾也染上了一抹媚色,高烧带来的病态红晕,混合着被吻到动情的春潮,让她看起来娇艳欲滴。病号服的领口因为刚才的挣扎微微敞开,露出了一小片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片柔软的起伏格外诱人。
江阳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能感觉到自己胯下的欲望正在苏醒,硬硬地顶在裤裆里。隔着薄薄的衣物,他甚至能感受到苏清妍大腿的温度。但他强忍着,只是将亲吻的战场从她的嘴唇移开。湿热黏腻的吻,顺着她的下巴,蜿蜒而下。
他先是含住了她小巧的下巴尖,用牙齿轻轻啃噬,留下浅浅的、暧昧的齿痕。然后舌尖划过她弧度优美的下颌线,来到她同样滚烫的颈侧。这里是她的敏感带,前世他就知道。他毫不客气地张嘴,将那一小块细腻的皮肤含入口中,用舌尖抵着,重重地吮吸。滚烫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颈部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嗯……”苏清妍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她的手指插进他脑后的短发里,无意识地收紧,不知道是想推开他,还是想把他按得更近。江阳在她颈侧留下了一个又一个清晰的、红艳的吻痕,像雪地里落下的梅花瓣,宣告着所有权。
“别……会看到……”苏清妍残存的理智让她发出了蚊子般的抗议。这里是医院,随时可能有人进来。
“看到又如何?”江阳的声音已经染上了浓重的情欲哑色,他抬起头,再次吻住她的唇,堵住了她所有的话语,“我亲我自己的老婆,合法合规。”
这个吻变得更加激烈,带着惩罚和宣示的意味。江阳的舌几乎要捣进她的喉咙深处,大手也从她的背部滑到了腰侧,隔着病号服,用力地揉捏她纤细却柔软有肉的腰肢。他的手指甚至探到了她的脊柱沟,顺着那凹陷一路向下,来到了臀瓣上方的弧线。只是轻轻按揉,就让苏清妍浑身发软,几乎要瘫倒在他怀里。
江阳终于暂时放过了她被蹂躏得红肿水润的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都在剧烈地喘息。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她——眼眶湿红,嘴唇微肿,泛着诱人的水光,眼神迷离失焦,完全是一副被吻到失神的模样。他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着淡淡药味、汗味和他留下的气息的复杂味道,这味道让他疯狂。
“还生气吗?”他的声音低哑,带着未褪的情欲和一丝笑意。
苏清妍说不出话,只是摇头,发丝蹭着他的脸颊。她整个人都软得像一滩水,只能依靠着他手臂的力量才勉强坐直。高烧让她的身体比平时更加敏感和脆弱,这一番激烈的亲吻,几乎耗尽了她的力气,却也奇异地让她内心那点委屈和醋意烟消云散。她只是本能地,用滚烫的脸颊蹭了蹭他的下巴,像只被安抚好的猫。
江阳的眼神暗了暗。他知道她此刻的身体状况不宜再继续,但那被他挑起的、属于她的情欲气息,和此刻她完全依赖、任他予取予求的柔软姿态,对他而言是致命的诱惑。他的手掌依旧停留在她的腰臀处,指尖甚至能隐隐感受到她病号服下内裤的边缘。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重新将吻落在她的额头、鼻尖,最后在她红肿的唇上又轻轻啄了几下,带着安抚的意味。但这一次,他的右手却做了一件更过分的事情——他悄悄地,隔着薄薄的病号服和棉质内裤,将手掌整个覆在了她的私密处。
那里的热度惊人,甚至比她的额头和脸颊更烫。柔软而饱满的三角区,在他掌心下微微凸起。他的中指精准地找到了那个小小的、敏感的肉核。隔着一层棉布,他用力地、缓慢地按压下去。
“唔——!”苏清妍猛地睁大了眼睛,身体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剧烈地弹了一下。她完全没料到他会这样。一股强烈的、陌生的、带着些许刺痛的热流,从被按压的那一点猛地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小腹和四肢。她的大腿内侧的肌肉瞬间绷紧,脚尖也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江阳感觉到了她的反应,和她内裤布料上迅速扩散开的一小片更加濡湿的痕迹。他知道她湿了。哪怕在病中,哪怕意识还不算完全清醒,她的身体依然对他有着最诚实的反应。这认知让他下腹的欲望胀痛得更加厉害。他真想现在就把她按在病床上,剥光她碍事的衣物,用自己膨胀到发痛的性器狠狠地进入她,填满她,在她同样高热的体内横冲直撞,直到两人都被情欲的火焰彻底吞噬。
但他不能。
他强忍着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兽性,只用手指在那块越来越湿软的布料上,加重力道反复按压、画圈。他的动作很慢,却很重,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碾过那个小小的凸起。他甚至能隔着布料,感觉到她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液体将内裤浸透,也将他手指下的布料润泽得滑腻非常。他故意用食指和拇指捻起那块湿透了的布料,轻轻拉扯,让它摩擦她最敏感娇嫩的蚌肉和阴蒂。
苏清妍咬着下唇,拼命抑制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她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那一点上。疼痛,酥麻,酸胀,还有一股强烈到让她恐惧的空虚感。她的身体深处在收缩,在渴求着什么更粗壮、更坚硬、更灼热的东西来填满。高烧让她的反应比平时强烈十倍,仅仅是这样隔着衣物的按压和摩擦,就让她觉得快要到达顶点。她的后腰一阵阵发麻,小腹抽搐,呼吸完全乱了套。
江阳将她的所有反应都看在眼里。他俯身,在她耳边用气声低语,湿热的气息钻进她的耳廓:“感觉到了吗?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它告诉我,你有多想要我。”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苏清妍再也忍不住,细碎的呜咽从紧咬的唇缝中溢出。她的身体开始小幅度地颤抖,臀部无意识地向上抬了抬,似乎在追逐他手指的压力。她完全被原始的生理快感掌控了,所有的矜持和理智都在高热和情欲的双重夹击下燃烧殆尽。
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被这隐秘而强烈的刺激逼疯时,江阳的手突然离开了。
骤然失去压力的空虚感让她难受得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她迷蒙地睁开眼,看向江阳,眼神里满是欲望得不到满足的委屈和控诉。
江阳却只是用那只湿漉漉的、沾了她体液的右手,轻轻托住她的后脑勺,让她靠回枕头上,并用指腹温柔地擦拭她眼角因为极致的刺激而渗出的泪水。
“好了。”他的声音恢复了部分平稳,虽然下身的硬挺依旧明显,“现在乖乖休息。等你病好了……”他停顿了一下,眼神幽深,“我们再好好‘算账’。”
那个“算账”二字,被他咬得很重,带着赤裸裸的情色暗示。
苏清妍瘫软在枕头里,浑身还沉浸在刚才那场隐秘而激烈的撩拨带来的余韵中。她的身体内部还在痉挛,花穴深处空虚地收缩着,渴望着填充。她的意识也因为高烧和情欲的双重冲击而更加模糊。但她知道,江阳的“尺度把控”这次差点失控,而她自己,也完全没有抵抗能力。
她只是顺从地闭上眼睛,任由那被点燃的欲火在体内闷烧,伴随着高热的体温,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一种昏沉而渴望的迷离状态。她乖顺地闭上了眼睛,长睫的每一次颤动,都仿佛在诉说着刚才那场无声的、激烈的战役。
余小慧突然杀了个回马枪,“姐,医生说……啊,my eyes my eyes!我要瞎了!”
江阳赶紧松开苏清妍,背转身去。
苏清妍也非常尴尬。
余小慧一手捂住眼睛,一手摸置物台上自己的包,“我去看眼科,等下微信给你们汇报!”
她慌不择路地逃跑。
江阳只好自己去把炖好的汤端过来,他打算喂苏清妍。
“我自己喝!”苏清妍还是气鼓鼓的。
苏清妍平时对江阳宠得厉害,几乎不发脾气,反而是江阳喜欢吃飞醋,苏清妍经常哄他。
但是这一次,苏清妍真的生气了!
她两世都只爱过江阳一个人,眼里心里全是他,他怀疑她会移情别恋,还拿她跟他调情的话取笑她……
江阳耐心等她喝完了汤,接过汤碗放在一旁,看她眼眶红红的,搂着她哄。
“是我错了好不好?不要生气了!”
苏清妍任由他抱着,没出声。
江阳又说:“我只是警惕性高了一点,怕别人把你抢走嘛,你肯定不会生我气,对吧?”
苏清妍:“我在生气呢!”
江阳开始演她,脸埋在她粉颈,跟她撒娇,“老婆生气了,好可怕,嘤嘤嘤……”
苏清妍被他气笑了,“江阳,你这么能演怎么不去当影帝?”
江阳用手摸摸她滚烫发红的小脸,“笑了就好,躺下休息吧。”
苏清妍躺下来。
江阳突然愧疚地问:“清妍,我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
苏清妍知道,他是说他在爱情里的偏执,别说不让她接触异性,他甚至还会限制她跟叶婉的交往,怕叶婉把她掰弯!
苏清妍没好气地反驳:“有什么过分?是我自己贪图男色,把灵魂卖给了魔鬼,我自作自受!”
江阳无语。
她早已经了解他的敏感偏执,只是她心甘情愿被他控制,消除他的惶恐不安。
江阳苦笑,揉了揉她的头发。
“苏清妍,你现在骂人真高级啊!我可是给过你机会离开我的!”
苏清妍没有回答。
江阳曾经一次次试图推开她,那时他应该已经看清自己病态的占有欲。
是她不愿意放手!
她没有后悔自己的选择。
只是,也会有遗憾。
苏清妍的眼底闪过一丝忧伤。
她已经二十八岁了。
曾经她那么热爱音乐,热爱工作,为了自己的梦想和追求不懈努力……
如今却只能当江阳的金丝雀。
除了偶尔出来发两张专辑,出席重要活动,其他时间必须待在家里,不能与外人接触。
有时她也会问自己,这样被囚禁的人生真的有意义吗?
只是,她尝过跟江阳分离的痛苦,她不能承受。
她开始自我安慰,有舍才有得,舍弃自由和自我,才能得到一个完美的爱人,这样的交易很划算。
她也因此心甘情愿沦为一个失去自我的玩具……
江阳眼神复杂地望着她。
她虽然对他千依百顺,但是她眼里没有了前世那种自信的神采。
江阳叹了口气,捏着她的手说。
“清妍,你不是一直想重回乐坛,去推动华夏音乐的发展吗?”
“什么意思?”苏清妍不理解。
她怕江阳又是阴阳她,猜疑她。
江阳坦然道:“还有慈善基金会的项目,你想去做,你放手去做吧,我支持你!”
苏清妍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他是允许她出去搞事业了!
她激动地搂着江阳,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老公你真好,你是全世界最好的老公!”
江阳看到她开心的样子,看到她明亮的眼眸重新燃起神采……
他内心的枷锁忽然消失了。
这一路走得艰难坎坷,他已经忘了最初的目的。
一开始,他喜欢她的善良美好,欣赏她的勇敢坚定,对梦想的执着追求……
他曾经无怨无悔在她身后默默支持她,只希望她能飞得更高,看得更远。
因为怕失去她,他残忍地折断她的羽翼,自私地将她囚禁在身旁。
原来,爱情不是捆绑,不是占有和控制,是相互成就!
她应该像自由的风筝,无论飞得多高,线始终捏在他的手里。
……
一个月后,调整好状态的苏清妍,重新回到了乐坛。
她推出了江阳写给她的全新单曲《看得最远的地方》。
她清丽婉转的歌声,比过去多了几分力量感,充满治愈的正能量。
“我要去看得最远的地方,
和你手舞足蹈聊梦想。
像从来没有失过望受过伤,
还相信敢飞就有天空那样。
我要在看得最远的地方,
披第一道曙光在肩膀。
被泼过太冷的雨滴和雪花,
更坚持微笑要暖得像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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