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加料)
一首天后,契约妻子哭惨了 · 佚名 · 1.4万 字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世界被压缩成了这个两平米的金属盒子。林晚晴能闻到陆承泽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水味,混合着他体温蒸腾出的、属于雄性荷尔蒙的、更原始的气息。她故作平静地盯着不断下降的楼层数字,余光却控制不住地瞥向身侧的男人。他站得很近,近到夏季单薄的衬衫布料几乎要贴上她露出的手臂皮肤。
电梯下行到一半,毫无征兆地剧烈晃动了一下,灯光闪烁后彻底熄灭,应急灯惨白的光线勉强撑起一方可见度。狭窄的空间被绝对的静止和黑暗填满,只剩下通风系统微弱的气流声,以及——过于清晰的、彼此交缠的呼吸。
“故障了。”陆承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很低,带着胸腔共鸣的微震,喷出的热气拂过她敏感的耳廓。林晚晴甚至能感觉到他说话时胸膛轻微的起伏,隔着衣物传递过来的、属于另一个生命体的温热和力量感。她的心脏猛地一缩,随即疯狂擂鼓,血液冲击耳膜发出嗡嗡的鸣响。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挎包带子,指尖冰凉。
空气凝滞了大概十秒,又或者更久。在绝对的安静和黑暗里,感官被无限放大。林晚晴能听到自己压抑的吞咽声,能感觉到背脊细微的颤栗,以及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微微并拢摩擦了一下——一个隐秘的、羞耻的生理反应,源自某种被禁锢在狭小空间内、与强大荷尔蒙源近距离接触时,生物本能滋生的、混合着恐惧与兴奋的颤栗。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雪松味之下,更底层的、属于成熟男性肌肤本身的、干净而极具侵略性的体味,像被太阳晒过的皮革,干燥,温暖,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丝丝缕缕钻进她的鼻腔,渗入肺部,再随血液流遍全身。
陆承泽似乎动了一下。电梯空间实在太小了,他只是稍微调整站姿,西装裤的布料便不可避免地蹭过她裹在及膝裙下的小腿。粗糙的羊毛混纺质感,带着他的体温,隔着薄薄的丝袜,像一道微弱的电流从皮肤表层窜过。林晚晴的呼吸瞬间屏住,全身肌肉僵硬。
“别怕。”他的声音更近了,几乎贴着耳根。湿热的气流钻入耳道,引起一阵细微的酥麻,顺着脊椎骨一路向下蔓延。林晚晴感到耳根迅速烧了起来。她想后退,后背却已抵上冰凉的电梯壁,退无可退。
然后,她感觉到一只手,非常缓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从她身侧抬起,轻轻落在了她另一侧没有被电梯壁挡住的手臂上。掌心灼热,熨帖着她裸露的上臂肌肤,五指修长而有力,指尖带着薄茧,在她细腻的皮肤上留下了清晰的触感烙印。那温度太高了,高到几乎烫伤她。林晚晴浑身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不受控制的抽气声。
“陆总……”她的声音干涩,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弱颤抖。
“嗯?”他的回应几乎是气音,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玩味的、明知故问的意味。那只手没有离开,反而开始极其缓慢地、沿着她上臂光滑的曲线向下移动。指尖若有似无地刮搔着皮肤,掌心的热度源源不断透过肌肤渗透进来,激起一层细密的、令人不安的鸡皮疙瘩。他的拇指甚至恶劣地、在她手臂内侧最柔软敏感的那一小块肌肤上,轻轻按压、揉弄了一下。
林晚晴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身体深处,一股陌生的、令人羞耻的暖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薄薄的内裤裆部,带来潮湿黏腻的触感。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乳尖在文胸的束缚下硬挺起来,磨蹭着蕾丝布料,带来细微的刺痒和胀痛。这一切反应都赤裸裸地宣告着她的不堪一击。而这一切,都发生在这个密闭的、黑暗的、随时可能恢复光明的公共空间里。外面或许有维修人员正在赶来,或许下一秒灯光就会大亮,电梯门就会打开。这种随时可能暴露的风险,非但没有阻止身体诚实的反应,反而像一种催化剂,将那份隐秘的羞耻和背德的快感无限放大,交织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刺激。
陆承泽显然察觉到了她的战栗。黑暗中,她似乎听到他极轻地、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低沉暗哑,像砂纸磨过心尖。紧接着,他放在她手臂上的手突然用力,将她整个人毫无预警地、强硬地拽转过来,迫使她正面与他相对。两人的身体在狭窄的空间里不可避免地紧紧贴在了一起。
林晚晴的低呼被堵在了喉咙里。她的额头撞上他坚实的胸膛,鼻尖满是他衬衫领口散出的、更浓郁的男性气息,混合着一丝极淡的烟草后调。她的双手本能地抵在他胸前,隔着一层衬衫和西装马甲,掌心下是他坚实而富有弹性的胸肌轮廓,以及沉稳有力的心跳。那心跳的节奏,透过她的掌心,似乎与她胸腔内狂乱的鼓点产生了某种共振。
他没有给她任何适应或挣扎的时间。另一只手迅速抬起,宽大的手掌完全包裹住她小巧的后脑勺,五指插入她梳理整齐的发丝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微微向后仰起的头固定住。然后,他低下头,滚烫的、带着强烈侵略性的唇,精准地覆上了她因惊愕而微张的、冰凉的唇瓣。
“唔……!”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试探性的吻。这是一个彻底的、宣告主权般的侵犯。他的唇舌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不容置疑的力道,强硬地撬开她本就没有完全闭合的牙关,长驱直入。粗糙的舌面凶狠地扫过她敏感的上颚,带来一阵强烈的、混合着轻微痛感的酸麻,让她头皮发炸,脊椎发软。他吮吸着她的舌尖,缠绕、舔舐、吞吃,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拆解入腹。唇齿间全是他的气息,霸道地侵占了她所有的感官。他的舌头有力地在她口腔内翻搅,舔过每一颗贝齿,卷住她试图退缩的软舌用力吸吮,发出清晰而暧昧的“啧啧”水声,在这死寂的电梯里格外响亮。唾液的交换带着咸湿的气息,混合着他口腔里更浓郁的男性荷尔蒙味道,一股脑地灌入她的喉咙,让她产生一种正在被他从内部标记、彻底污染的晕眩感。
林晚晴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抵在他胸前的手失去了推拒的力气,指尖无力地蜷缩起来,抓住他胸前的衣料。膝盖软得彻底失去支撑,整个人几乎完全挂在了他身上,全靠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和压在她后脑的手掌支撑。身体深处那股暖流变得更加汹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间私密处已经泥泞一片,内裤湿黏地贴在敏感的花瓣上,随着他激烈的亲吻和身体的紧贴,那湿意似乎还在不断扩大,甚至可能渗透出来,沾湿丝袜和裙摆……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脚趾蜷缩,却又在绝望中滋生出更堕落的、隐秘的快感。
陆承泽的吻渐渐不再满足于唇舌的纠缠。他的唇瓣暂时离开她被蹂躏得红肿湿润的嘴唇,沿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啃噬、舔吻到她纤细脆弱的脖颈。湿热的舌尖扫过她剧烈跳动的颈动脉,牙齿不轻不重地叼起一小块细腻的皮肉,用犬齿细细研磨,留下清晰的刺痛和麻痒。林晚晴控制不住地仰起头,将修长的脖颈完全暴露在他唇下,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细微喘息。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更加挺起,隔着衬衫和文胸,两颗早已硬挺如石的乳尖,清晰地顶在了他坚硬的胸膛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的细微颤抖,一下下地磨蹭着他。
“呵……”陆承泽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而满意的喟叹。他含住她小巧的耳垂,用舌尖绕着耳廓打转,然后将湿热的呼吸灌入她敏感的耳道,“这么敏感?嗯?”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充满了情欲的颗粒感,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小钩子,刮擦着她最脆弱的神经。说话间,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让她的小腹更加紧密地贴住他。于是,林晚晴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个隔着两层裤子布料、已然完全勃起、坚硬火烫地顶在她小腹下方的、属于男性的巨物轮廓。尺寸惊人,即使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那贲张的硬度和灼人的热度,正充满威胁地、一下下地跳动、撞击着她柔软的小腹。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太大了……会死的……
仿佛是听到了她内心的惊恐,陆承泽低笑着,用胯部更加用力地向前顶了顶,让那根炙热的肉棒轮廓更深地烙印在她的小腹上。“感觉到了吗?”他咬着她的耳垂,恶意地吐着热气,“它很想你。想进去。想把你这张只会说漂亮话的小嘴,还有下面这张不诚实的小嘴,都操得满满的,操到除了流水和求饶,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下流、直白、粗俗不堪的言语,像最烈的春药,混合着他灼热的气息灌入她的耳朵,带来毁灭性的冲击。林晚晴的脸颊滚烫,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可与此同时,腿间花穴却传来一阵猛烈而空虚的抽搐,一股新的、更加黏腻的热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将本就湿透的内裤浸得更透。她甚至能感觉到花唇的肿胀和阴蒂的胀痛,在黑暗中叫嚣着渴望更直接的触碰。
“不……不要在这里……”她终于找回了一丝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破碎不堪。
“不要?”陆承泽的唇离开了她的耳朵,转而在她锁骨上流连,牙齿轻轻啃咬着那精致的骨窝,“可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说话间,他那只原本箍在她腰间的手,开始缓缓下移。骨节分明的大手,隔着薄薄的雪纺衬衫和及膝铅笔裙,顺着她的腰侧曲线,一寸一寸向下抚摩,指尖带着燎原的火热。裙子质料很薄,他的手心温度几乎毫无阻隔地传递到她腰臀的肌肤上,让她控制不住地战栗。
然后,那只手终于抵达了她紧绷的臀瓣。他没有丝毫犹豫,五指张开,用力地、充满占有欲地抓握住了一侧丰满的臀肉,隔着裙子和丝袜,狠狠地揉捏起来。力道很大,带着一种惩罚和玩弄的意味,将她柔软的臀肉在掌心肆意变换形状,挤压,揉搓。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臀尖,带来混合着轻微痛感的、极其强烈的性刺激。
“啊……”林晚晴终于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短促的、带着情欲色泽的呻吟。臀瓣被他揉捏得发麻发热,腿间更是湿得一塌糊涂。她的身体违背了她的意志,在他粗暴的对待下,软成了一滩春水,只能无助地靠在他身上,任由他予取予求。
陆承泽的手指,继续沿着臀缝向下探索,划过紧绷的大腿根部,最终,停在了她双腿并拢的、最隐秘的三角地带外侧。隔着裙摆和丝袜,指尖若有似无地、极其缓慢地,在那个已经湿透发热的部位上方,画着圈。他甚至恶劣地用指关节,不轻不重地顶了一下那已经肿胀凸起的、属于阴阜的柔软部位。
“湿透了。”他贴着她的耳朵,用陈述事实般的、残酷而色情的语气宣判,“这里,流了多少水?嗯?隔着裙子我都能感觉到热气……这么想要?”
林晚晴羞愧地闭上眼,睫毛剧烈颤抖,滚烫的泪水终于冲破防线,滑落眼角。她无法回答,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欢欣鼓舞又痛苦不堪地回应着他的话。
陆承泽似乎失去了耐心。那只在她腿间作恶的手,猛地向上掀起了她及膝的铅笔裙摆!冰凉的空气骤然接触到被丝袜包裹的、滚烫的大腿肌肤,引起一阵战栗。裙摆被推高到腰际,堆积在她小腹上,将她被湿透的白色蕾丝内裤包裹的、饱满的三角地带,以及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丰腴大腿,完全暴露在两人紧贴的身体缝隙间,暴露在他手掌可及的范围之内。
“不!陆总!求你……”林晚晴惊慌失措,挣扎着想去拉下裙摆,双手却被他另一只手轻易地抓住,反剪到身后,用单手牢牢扣住。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更加挺出,几乎送到他嘴边。
“求我?”陆承泽低笑,低下头,隔着薄薄的雪纺衬衫,精准地含住了她一侧挺立的乳尖。湿热的唇舌包裹住那一点凸起,用力地吸吮、舔弄,滚烫的口水迅速浸湿了衬衫布料,让那片区域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她乳尖的轮廓上,甚至能看到乳晕的淡淡粉色。粗糙的舌头隔着布料刮擦着敏感的乳尖,牙齿偶尔恶意地轻咬,带来一阵阵让她腰肢酥软、花穴收缩的强烈快感。
“求我什么?”他一边舔弄啃咬着她的乳房,一边含混不清地问,另一只手则毫无阻碍地、直接覆盖上了她腿间湿透的蕾丝内裤。掌心完全包裹住那一片泥泞的柔软,五指收拢,隔着那层薄薄的、早已失去遮挡作用的布料,用力按压揉弄着她的整个阴户。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区域的饱满、滚烫,以及布料下源源不断渗出的、黏腻湿滑的爱液。指尖精准地找到阴蒂的位置,隔着内裤,用指甲盖不轻不重地刮擦、按压那颗早已硬挺肿胀的敏感肉珠。
“啊——!”尖锐的快感像过电一样从腿间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头顶,林晚晴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无法自控的、高亢的呻吟,身体像濒死的鱼一样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又被他死死压在电梯壁上。花穴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大股大股的爱液汹涌而出,瞬间将他的掌心完全濡湿。
“这就高潮了?这才刚开始。”陆承泽的声音冷酷而残忍,带着掌控一切的残酷愉悦。他的手指没有离开,而是就着那一片湿滑,粗暴地扯开了她内裤边缘的蕾丝,直接将两根修长有力的手指,毫无预警地、猛地捅进了她早已湿滑不堪、温热紧致的甬道深处!
“呃啊啊——!”
异物骤然入侵的饱胀感和被撑开的轻微痛楚,混合着手指进入时摩擦内壁带来的、灭顶般的酥麻快感,让林晚晴的理智瞬间崩断。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到极致,眼前白光乱闪。花穴内部的软肉像是拥有了自己的意识,贪婪地、饥渴地层层缠绕、吮吸着那两根入侵的手指,湿热的爱液像是开了闸的洪水,顺着他的手指和她的腿根汩汩流淌,浸湿了丝袜和大腿内侧。
陆承泽的手指在她湿热紧窄的甬道里毫不留情地抽插起来,指节弯曲,模仿着性交的节奏,快速而有力地进出,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到最深处那柔软的子宫口,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和肉体摩擦的“咕啾”声。他的拇指也没有闲着,死死按住她暴露在空气中的、颤抖不已的阴蒂肉珠,用指腹快速而用力地旋转揉搓。
“啊……哈啊……慢、慢点……陆总……受、受不了了……要、要死了……”林晚晴的哭泣和呻吟混杂在一起,语无伦次地求饶,身体在他暴风雨般的侵犯下摇摇欲坠,只能靠他钳制着她的手和压在身上的身体勉强站立。每一次手指的深入,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从身体里顶出去,快感堆积得太过迅猛剧烈,几乎要让她窒息。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对快感的追逐和沉沦。
“这就受不了了?”陆承泽的呼吸也粗重起来,他暂时放过了她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乳尖,抬起头,在黑暗中死死盯着她迷离失神的泪眼,胯下那根硬到发痛的巨物更加用力地顶撞着她的小腹,“等会儿这根东西进去的时候,你该怎么办?嗯?”
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狠狠撞到最深处,指腹恶意地碾压摩擦着花径内壁那些敏感凸起的褶皱。林晚晴被他操弄得上气不接下气,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带着泣音的呻吟和喘息,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滴落在他的衬衫上。花穴里的水多得惊人,随着他手指激烈的进出,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噗嗤噗嗤”水声,在密闭的电梯里回荡,刺激着两人最后的神经。
她能感觉到一股更强烈、更灭顶的快感正在小腹深处疯狂累积,像即将喷发的火山。甬道内壁的软肉剧烈地痉挛着,紧紧绞着他的手指,贪婪地吮吸。就在她即将被推上第二次、更猛烈的高潮边缘时——
“叮!”
尖锐的电子提示音骤然响起!
头顶的灯光猛地大亮,刺得林晚晴瞬间闭上泪眼。电梯门发出“嗡嗡”的运转声,开始缓缓向两侧打开——外面,是灯火通明的一楼大堂,虽然已是晚上,但仍有零星的加班人员和保安!
极致的快感顶峰与瞬间坠入冰窟的暴露风险,构成了最残酷的对比。林晚晴的瞳孔骤然收缩,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这一刻凝固了。高潮的余韵还残留在身体里疯狂冲撞,花穴内壁还在剧烈收缩,可恐惧和羞耻却像一只冰冷的手,猛地攥住了她的心脏。
陆承泽的反应快得惊人。在灯光亮起的刹那,他抽出了在她体内作恶的手指,带出一缕黏腻的银丝和更多湿滑的液体。他迅速将她的裙摆向下拉扯,勉强遮住腿间狼藉,同时松开了钳制她双手的力道,将她虚软的身体扶稳,转向电梯门的方向,用自己高大的身躯巧妙地挡住了她大半身体和胸前被口水浸湿的衬衫。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只用了不到两秒钟。当电梯门完全打开时,从外面看进来,只能看到一个英俊的男人面带一丝职业化的不悦,扶着他那位似乎因为电梯故障而受到惊吓、脸色苍白、眼眶微红、头发略显凌乱、身体微微发抖的女下属。女人紧紧抓着自己的挎包,低着头,似乎羞于见人。
只有陆承泽知道,他扶在她腰间的手掌下,她的身体还在细微地、不受控制地颤抖。他的指尖,甚至西装裤的裆部,都残留着她爱液湿滑黏腻的触感。而他胯下那根依旧硬挺胀痛的巨物,正隔着裤子,嚣张地彰显着存在感。
“陆总!林助理!你们没事吧?电梯突然故障,我们已经联系维修了,实在抱歉!”大堂的保安和闻讯赶来的物业经理急忙上前,满脸歉意。
陆承泽面无表情,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冷静疏离,甚至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耐:“没事。尽快修好。”他迈步走出电梯,手臂依旧看似礼貌、实则强制地虚扶在林晚晴的腰间,带着她,也迫使她跟着他一起,走向大堂出口。
林晚晴脚步虚浮,每走一步,腿间被狠狠侵犯过的私密处就传来一阵清晰的、混合着酸痛和奇异酥麻感的摩擦。湿透的内裤和丝袜黏腻地贴在最敏感的部位,随着行走不断磨蹭着肿胀的花唇和阴蒂,提醒着她刚才在黑暗中发生的一切有多么疯狂和不堪。她能感觉到,属于他的、带着淡淡麝香腥气的体液(或许是她自己的爱液和他的混合),正顺着大腿根部,缓慢地、黏腻地向下流淌……这个认知让她几乎要当场晕厥。
她不敢抬头,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只能死死地盯着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看着上面倒映出的、自己狼狈不堪的身影,以及身边那个男人挺拔而充满压迫感的轮廓。他的手掌依旧贴在她的腰侧,热度透过薄薄的衣料灼烧着她的皮肤,像一道无形的枷锁,一个无声的宣告。
走出旋转门,晚风带着一丝凉意吹来,却吹不散她浑身滚烫的温度和皮肤上残留的、属于他的触感与气息。陆承泽为她拉开了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后门。
“上车。”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却带着不容违抗的命令意味。
林晚晴机械地弯腰,坐进车内。真皮座椅冰凉,刺激得她身体一颤。陆承泽从另一侧上车,关上车门。密闭的车厢内,刚才电梯里那股浓烈到化不开的、混合了情欲、汗水、爱液和雄性荷尔蒙的淫靡气息,似乎再度弥漫开来。司机目不斜视地升起隔板,车子平稳地驶入夜色。
黑暗中,陆承泽的手再次伸了过来,并非安慰,而是慢条斯理地、用指尖将她散落在脸颊的、被汗水和泪水浸湿的头发,别到耳后。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滚烫的耳廓和脖颈上残留的、被他啃咬出的红痕。
他的声音低沉地响起,带着事后的餍足和一种更深的、令人不寒而栗的掌控欲:
“今晚,只是个开始。”
番外 不想上班 江阳vs清妍(加料)
工作日。
江阳今天早起,洗漱完毕,拿起昨天准备好的衣服换上,准备去公司。
可是,当他刚把黑色的长袖运动衫套上……
只穿了紫色内内的苏清妍,掀开他的衣服,直接钻了进来!
江阳:“??”
苏清妍小脑瓜探出领口,亲了亲江阳的脸,笑眯眯地说。
“老公好帅啊,我最喜欢你穿这种风格的衣服,能不能半永久焊在身上?”
江阳无奈。
苏清妍就好清纯男大这一口!
江阳在这个世界的生理年纪才23岁,常年保持锻炼,身材好,面容看上去也十分年轻。
只要他穿休闲风格的衣服,看起来像大学生,苏清妍就马上黏过来!
江阳垂眸问:“老婆,你要焊在我身上的,是衣服,还是你本人?”
苏清妍奇怪地问:“有区别吗?”
江阳:“是是是,没有区别,衣服一上身,你就上身!”
苏清妍:“嘻嘻!”
江阳扯开领口,想把她抓出来。
结果,她又白又软的娇躯贴着他拱个不停。
“你快点出来,我要上班!”江阳拿她没办法。
苏清妍不依:“我要上你!”
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
眼看她的小爪子又开始点火,江阳捉住她雪白的皓腕,“不准闹!”
苏清妍粉嘟嘟的小嘴撅起,不高兴了。
江阳只好哄她。
“我亲爱的老婆大人,你讲讲道理好吗?
全民唱作人计划,是你给我的方案,你强迫我执行!
现在我把方案给了毅哥,已经要推进了,人气方面还不是靠我去带?
你不让我出门,我怎么给你落实计划?”
苏清妍想起来,前几天给江阳递方案的时候,他都不想去做。
早上起来,江阳抱着她腻歪,嘴里喊着,“老婆,我不想上班,别增加我的工作量好吗?”
被苏清妍无情地赶出了家门,逼他去公司。
这货肯定是记仇了,正在报复她!
苏清妍捂住耳朵:“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江阳扒拉开她的小手,抗议:“苏清妍,你这么馋呢?每天晚上两个小时还喂不饱你?之前在巴厘岛不是信誓旦旦抵制男色?”
苏清妍撇嘴:“抵制不了!我就是那种对不良诱惑说不够的人!”
江阳趁她不注意,扯开衣服把她腻滑的身子抓了出来。
“等我处理完事情回来,你乖乖地好不好?”
苏清妍坐在床上,漂亮的小脸满是委屈,那双清澈明净的杏眼,立即泛起忧伤的泪花。
江阳知道她最近戏精得很,现在又演起来了。
他本来想走,但看她那副小孩讨不到糖吃哭鼻子的可怜模样,心又软了。
他叹息道:“躺下躺下,速战速决!”
江阳话音刚落,苏清妍那双原本蓄满泪花的杏眼瞬间亮起,像是清晨阳光下突然绽放的露珠,折射出狡黠而炽热的光。她的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粉嫩的唇瓣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水色,那是刚才装哭时故意咬出来的痕迹。江阳看见她这副模样,心头一跳——这妖精的演技,切换得也太快了。
没等他多说,江阳自己已经开始动手。修长的手指抓住黑色运动衫的下摆,布料被从腰间拉起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他手臂的肌肉线条随着动作绷紧,腹肌块垒分明地展现出来。苏清妍的目光黏在那片紧实的皮肤上,她的呼吸明显加重了。江阳将衣服从头顶脱掉时,肩胛骨随着动作滑动,背肌收缩舒展,每一寸肌理都透着长期锻炼留下的完美弧度。
衣物落在床边的地板上,堆成褶皱的一团。江阳身上只剩下那条灰色的家居长裤,布料宽松,却遮不住胯间已然开始凸起的轮廓。晨间的生理反应本就明显,再加上苏清妍刚才那一番折腾,此刻那里的形状已经相当可观。苏清妍的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那处,舌尖下意识地舔过自己的下唇。
苏清妍精神起来:“你躺着,我自己来!”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尾音微微上扬。话音刚落,她就跪坐在床上,膝盖在浅灰色的床单上压出浅浅的凹陷。她身上那件紫色的蕾丝内裤在晨光中几乎透明,薄薄的布料紧贴着她饱满的臀肉,勾勒出中间那道深邃的缝隙。她的上半身依旧赤裸,那对白嫩挺翘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顶端粉色的乳尖早已硬挺,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江阳:“……”
他确实没再说话,只是依言躺下,双手枕在脑后。这个姿势让他的胸肌完全展开,腹肌的沟壑更加深邃。他微微侧头看向苏清妍,黑眸里带着几分无奈,却又隐约藏着某种放纵的纵容。他看着苏清妍像只发现猎物的猫科动物,带着某种仪式感,慢条斯理地开始行动。
接下来的半小时,江阳双手枕在脑后,看苏清妍忙前忙后的。
第一件事,是苏清妍俯身下来亲吻他的嘴唇。这不是刚才那种撒娇似的浅啄,而是某种带有明确意图的深吻。她的唇瓣柔软湿热,舌尖试探性地顶开他的齿关。江阳配合地张开嘴,任由那条滑腻的小舌钻进来。她吻得很认真,舌尖扫过他上颚的敏感带,又去纠缠他的舌头。唾液在两人口中交换,发出细微的水声。她的手也没闲着,一边吻着,一边抬起手按在他的胸口。她纤细的手指描摹着他胸肌的形状,指甲划过乳头时,能清楚感受到那处硬挺的凸起。江阳的呼吸沉了沉,胸膛起伏的幅度变大。
吻持续了很久,等到苏清妍终于抬起头时,两人唇间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在晨光中闪烁了一瞬才断开。苏清妍的脸颊泛起潮红,胸口起伏着,粉色的乳尖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她盯着江阳的眼睛,声音有些沙哑地说:“老公,你的味道还是那么好。”
然后她开始向下移动。
湿润的吻落在江阳的下巴,然后是喉结。她能感受到那块凸起在舌尖下方滚动,那是江阳吞咽口水的动作。她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叼住那处皮肤,没有用力,只是含着,舌尖不断地舔舐。江阳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他的手指蜷缩起来,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继续向下。
她的吻沿着他的锁骨游走,留下一个个湿润的印记。江阳的皮肤很白,这些印记会暂时存留,过会儿才会淡去。苏清妍像是刻意要做标记,在锁骨凹陷处停留了很久,嘬出一个明显的吻痕。然后她来到他的胸口,目光落在那两点深褐色的乳头上。
她先用手指揉捏。指腹按压、旋转,感受着那处柔软的组织在她手中逐渐变硬。江阳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的节奏变得紊乱。苏清妍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然后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其中一边。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乳尖的瞬间,江阳的下腹骤然收紧。他枕在脑后的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床单。苏清妍的吮吸技巧很好,舌头绕着乳尖打转,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另一边她也没放过,空闲的手继续揉捏着,指尖偶尔掐一下,带来轻微的刺痛感。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同时作用,让江阳的阴茎在裤子里硬得发疼,顶端已经开始渗出一点前液,将灰色的布料洇湿了一小块。
苏清妍察觉到他的反应,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她的眼角泛着情欲的红,那双清澈的杏眼此刻蒙上一层水汽,眼神却是狡猾而专注的。她放开被吮吸得红肿的乳尖,舌尖沿着江阳腹肌的沟壑一路向下,带出一条湿漉漉的痕迹。
她能感觉到江阳腹部肌肉的紧绷,每一条肌肉纤维都在她舌尖经过时收紧。到达裤腰时,她没有立即解开,而是隔着布料亲吻他勃起的阴茎。她的鼻尖抵在那个鼓起的包上,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是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他本身体味的麝香,干净又性感。
“老公,”她声音含糊地说,“你这里都湿了。”
江阳没有回答,只是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苏清妍终于伸出手,解开了他裤子的纽扣,拉开拉链。那根硬挺的阴茎迫不及待地弹跳出来,直直地抵在她脸颊上。清晨的光线此刻刚好照在床上,阴茎的每一寸细节都暴露无遗。深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饱满发亮,马眼处正不断分泌出透明的清液,顺着柱身缓缓滑下。粗壮的柱身上青筋盘绕,在白皙的皮肤衬托下显得格外狰狞。下方的囊袋紧实饱满,能清楚看见里面两颗睾丸的轮廓。
苏清妍的眼神瞬间变了。那种纯粹的、赤裸的渴求在她眼中燃烧起来。她抬手握住那根阴茎,掌心感受到惊人的热度和硬度。皮肤下的血管在她指间跳动,像是有生命的东西。她调整了一下跪姿,让自己能更好地俯身伺候。
她先是用脸颊蹭了蹭龟头,感受那滚烫的温度和湿滑的触感。然后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马眼。那里立刻又涌出更多的前液,咸涩中带着一丝特殊的甜。她尝了一口,然后张开口,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将龟头吞入口中。
江阳猛地吸了一口气,后脑勺在枕头上蹭了一下。
苏清妍的口腔湿热紧致,舌面紧贴着龟头的冠状沟滑动。她刚开始很慢,只是浅浅地含住前端,嘴唇紧紧包裹住龟头最饱满的部位,舌尖不停地在马眼处打圈。她能清楚地尝到江阳的体液,那味道让她下腹一阵紧缩,内裤深处已经湿透了,温热的液体正不断渗出,将紫色的蕾丝布料浸染成深色。
她的动作渐渐加快,开始尝试深喉。一只手扶着柱身,另一只手按在江阳的小腹上,帮助自己控制节奏。她先是吞到一半,喉部肌肉收缩,带来极致的压迫感。江阳的手指彻底攥紧了床单,指节发白。他咬着牙,下颌线绷紧,目光紧紧盯住苏清妍上下起伏的后脑勺。
苏清妍的技法越来越娴熟。她会时不时完全吐出来,用舌尖顺着柱身上的青筋脉络舔舐,从根部舔到顶端,然后再重重地吞回去。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在下巴和江阳的阴茎之间拉出银丝。水声和吮吸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夹杂着江阳压抑的喘息和苏清妍偶尔失控的闷哼。
大约十分钟后,苏清妍终于抬起了头。她的嘴唇红肿湿润,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唾液。她重重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乳尖早就硬得像两颗石子。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的触感让她不舒服地扭了扭腰。
“老公,”她声音沙哑地说,“该我了。”
江阳看着她,黑眸里暗潮汹涌。他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用拇指擦掉她嘴角的痕迹。
苏清妍得到了默许,立刻行动起来。她迅速地脱掉了身上唯一的衣物——那条紫色的内裤。布料被扯下时发出细微的撕裂声,她已经等不及了。内裤被随意扔到床下,现在她完全赤裸地跪在江阳双腿之间。
她的阴户完全暴露出来。耻骨上方的毛发被修剪成整齐的倒三角形,下面是完全绽开的粉嫩裂缝。因为长时间的挑逗和刚才的口交,此刻那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爱液正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晨光中闪烁着淫靡的水光。阴唇肥厚饱满,像两片微微张开的粉色花瓣,中间那道缝隙里,能隐约看见更深处的嫩肉。顶端的阴蒂已经充血挺立,像一颗小小的珍珠。
苏清妍调整了一下姿势,跨坐在江阳的腰腹位置,但没有立即坐下。她俯身,双手撑在江阳的头两侧,那双泛着水光的杏眼近距离盯着他。
“看着我,”她命令道,声音里带着某种奇异的权威感,“我要你亲眼看着我是怎么吃你的。”
她说这话时的表情又纯又欲——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渴望,但偏偏脸上还带着那种少女般的羞怯红晕。这种强烈的反差让江阳的下腹又是一紧,阴茎在她臀缝间弹跳了一下,顶在她湿滑的会阴处。
苏清妍感受到了,低头在他唇上重重亲了一口,然后开始向下挪动身体。
她的动作很慢,故意拉长这个过程。先是饱满的乳肉蹭过江阳的腹部,柔软的脂肪在他腹肌的沟壑间挤压变形。然后那片湿漉漉的阴户终于来到了他阴茎的上方。她能感受到龟头抵在自己的入口,那里滚烫的温度几乎灼人。
她没有立即坐下,而是用阴唇轻轻夹住龟头,上下摩擦。黏腻的水声响起,两人的体液混合在一起,让交合处变得一片滑腻。苏清妍闭着眼睛,仰起头,发出满足的叹息。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这个姿势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摩擦带来的快感,却又不能完全满足。
“江阳……”她轻声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我好想要……”
江阳终于开口,声音又低又哑:“自己动。”
这三个字像是打开了某种开关。苏清妍睁开眼,眼神瞬间变得坚定而贪婪。她双手按在他的腹肌上,腰肢下沉——
龟头撑开紧致的入口,挤进湿热柔软的内壁。那种被缓慢吞没的感觉让两人同时屏住了呼吸。苏清妍的小穴紧得惊人,哪怕已经湿透了,初次进入时依旧有强烈的阻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被一寸寸撑开,褶皱被抚平,最深处那个小小的子宫口被龟头抵住、压平。
她停下了,完全坐到了底。
两人都没有动。
江阳能感受到她的阴道内部在剧烈收缩,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阴茎。那种紧致、湿热、不断蠕动的包裹感几乎让他立刻射出来。他咬着牙,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苏清妍也在适应。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小腹深处传来阵阵酸麻的满足感。她低下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他的阴茎深深埋在她体内,粗壮的柱身将她的阴户撑得满满的,边缘溢出白沫状的爱液。
然后她开始动了。
先是缓慢地抬起腰,让阴茎退出大半,只剩下龟头还卡在入口。然后重重坐下,让那根硬物再次贯穿到底。她的动作从一开始的生涩试探,很快就变成了熟练而狂野的骑乘。上下起伏的节奏越来越快,身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卧室里回响,混合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江阳压抑的闷哼。
她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粉色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轨迹。江阳抬起一只手握住其中一边,用力揉捏,指尖掐进柔软的乳肉。苏清妍尖叫起来,那刺激让她下腹收紧,阴道内的挤压感更强了。
“啊……老公……再用力一点……”她语无伦次地说着,腰臀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想要让那根阴茎摩擦到自己最敏感的点。
江阳配合地向上顶胯,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她子宫口的位置。那个小小的凹陷被反复撞击、研磨,带来一种混合着疼痛的极致快感。苏清妍的手指深深陷入他的腹肌,在他皮肤上留下道道红痕。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高潮的预兆已经来临。
“要……要到了……”她哭着说,身体的动作开始失控,完全是本能的追逐快感。
江阳另一只手突然按住她的臀部,用力将她固定在某个深度,然后开始剧烈地从下往上顶。这个姿势让他能更深地进入,每一次都像要捅穿她的子宫。苏清妍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彻底击溃,她张大嘴,却发不出声音,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向后绷紧——
然后高潮如海啸般席卷了她。
阴道内壁疯狂痉挛收缩,紧紧箍住江阳的阴茎,像是要把他吸干。爱液大量涌出,温热黏腻的液体顺着两人交合处流下,浸湿了江阳的小腹和床单。苏清妍仰着头,脖颈线条完全伸展,喉咙里发出断续的呜咽声,整个人完全沉浸在灭顶的快感中。
江阳没有停。他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继续抽插,动作又快又狠。苏清妍还在颤抖的身体被强制继续承受快感,她无力地趴在他胸口,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几分钟后,江阳的呼吸也变得粗重混乱。他能感觉到精关松动,腰部发麻的酸胀感越来越强烈。他猛地翻身,将苏清妍压在身下,双手扣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了。苏清妍被钉在床上,整个人随着他的撞击上下晃动。她的眼神已经涣散,只是本能地挺起腰迎合。江阳低头咬住她的耳垂,沙哑的声音钻进她耳朵里:
“一起。”
然后他的动作骤然加快到极限,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快速耸动。苏清妍感觉到他阴茎在体内胀大了一圈,龟头顶在子宫口的力度几乎要将那里撞开。她被这种濒临破坏的快感逼得再次攀上高潮,而江阳终于在她二次高潮的收缩中抵达顶峰——
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进她身体最深处,灌满了她的子宫。那种被内射的充盈感和灼热感让苏清妍尖叫出声,脚趾蜷缩,小腿肌肉绷紧。江阳还在射精,每一次脉搏跳动都伴随着又一股热流的释放,直到射空所有存货。
他停下来,重重地压在她身上,两人都剧烈喘息着,汗水混合在一起。阴茎还留在她体内,依旧硬着,只是不再跳动。浓稠的精液正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溢出,乳白色的液体和透明的爱液混在一起,在床单上蔓延开一大片湿迹。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麝香味和汗水味,还有精液特有的咸腥。
大约过了一分钟,江阳才慢慢退出。随着阴茎的抽离,大量白浊的液体从苏清妍被操得合不拢的小穴里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浅灰色的床单上洇成一片狼藉。
她躺在那里,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起伏着,身体还在轻微抽搐。江阳撑起身体,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她的身体上布满吻痕和指痕,乳尖红肿,小穴被操得微微红肿,穴口还在无意识地开合,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精液。
虽然有点赶时间。
江阳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指尖拂开黏在她额头的湿发。苏清妍这才慢慢回过神,转头看他,那双杏眼水润迷蒙,眼神却带着满足后的慵懒。她抬起酸软的手臂,勾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轻轻印了一个吻。
“老公,”她声音软绵绵的,“你好厉害……”
江阳失笑,捏了捏她的鼻尖:“现在可以放我去上班了?”
“嗯,”她点点头,又补充道,“但要先抱我去洗澡。”
江阳再次无奈地叹息,但眼中却满是宠溺的纵容。他起身,将她打横抱起。苏清妍软绵绵地靠在他胸口,任由他抱着走进浴室。经过镜子时,她能看见自己身上那些鲜红的痕迹,还有大腿内侧流淌的白浊。一种混合着羞耻和满足的情绪涌上来,她把脸埋进江阳的颈窝,轻轻咬了他一口。
但还是觉得赏心悦目。
洗完澡,江阳将她用浴巾裹好抱回床上,自己重新走进浴室冲澡。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洗掉汗水、精液和各种体液混合的黏腻感。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肩膀上有苏清妍留下的抓痕,胸口还有几个吸出来的吻痕。他摇摇头,快速冲洗干净。
出来时,苏清妍已经趴在床上,裹着浴巾,只露出光滑的肩膀和一双笔直的小腿。她歪着头看着江阳,眼神里还残留着情欲的余韵,但更多的是一种餍足后的温顺乖巧。
这妖精真是又纯又欲!
洗过澡,江阳换了套西装。
苏清妍趴在床上,下巴抵着床尾,好奇地问。
“老公,你怎么又换回正装了?”
江阳严肃回答:“有些人穿的可能不是西服,是他的护身符,避免被他的老婆榨干,早早地j尽人亡!”
苏清妍嘿嘿直笑,毫无愧色:“早去早回,还有晚场活动呢!”
江阳:“……”
哄好了苏清妍,江阳开车赶往公司。
江阳手上有大量的歌曲版权,公司也成立了专门的音乐部,吸纳全国各地优秀的词曲人,在歌曲输出这一块不用担心。
公司每年都会投入大量的资源培养歌手,也有自制综艺,给草根歌手提供展示的舞台。
苏清妍给他的全民唱作人计划,是前世她一直在推进的项目之一,效果非常好。
现在把摊子丢给他了。
江阳感到头痛。
他在这个世界已经打拼了二十年。
好不容易等来了苏清妍。
结果这个工作狂还给他上强度!
苏清妍说得很清楚。
“我必须推进这个计划,要么你去执行,要么我去执行!”
江阳想了想。
他去推行,还能尽快把计划交给柯毅、卓鹏飞,自己好抽身。
要是那个工作狂女人去推行,进了战场她就六亲不认了!
环球旅行计划肯定要泡汤!
两害相权取其轻。
江阳只好亲自执行。
整个上午,江阳都在跟柯毅、卓鹏飞开会,把项目细化,之后又处理公司的其他事务。
忙到下午三点,才闲下来。
他跟苏清妍发微信。
【江阳】:老婆,我忙完了。
【苏清妍】:我在忙呢!
【江阳】:?
【苏清妍】:老公,我选了新的制服,嘻嘻。
【江阳】:发来看看!
【苏清妍】:提示,含有“空”字!
【江阳】:空姐?(激动搓手手表情包)
【苏清妍】:(制服模特图)
【江阳】:……
【苏清妍】:喜不喜欢?
【苏清妍】:老公,你怎么不回消息了?
江阳盯着屏幕上那张模特图,一阵无语。
好家伙!
孙悟空的空啊?
把景区猴哥表演服的照片给发过来了!
这个小混蛋!
江阳眯起黑眸。
【江阳】:行,苏清妍,今晚你不穿这个,我跟你没完!
【苏清妍】:!!!
【苏清妍】:老公,我错了!
【江阳】:你没错!
【苏清妍】:呜呜呜,老公,我不想穿这个!
【江阳】:不,你想!
【苏清妍】:…………………
当晚,自食其果的苏清妍,在网上查了大宝剑全套,一番跪式服务,江阳才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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