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一首天后,契约妻子哭惨了 · 佚名 · 8,482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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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酒吧开业 江阳清妍vs酒吧三剑客(加料)
清晨。
苏清妍正在衣帽间,帮江阳挑选衣服。
江阳走进来,随手拿了套运动装。
苏清妍乐了,“今天是酒吧开业,你怎么还扮清纯男大?想吸引富婆啊?”
江阳眸光一凉,在她挺,翘的小屁股上狠狠掐了一把。
“一天天就知道男大男大!我今天是去干活,肯定怎么舒服怎么穿。”
苏清妍一愣,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因困惑而微微睁大。“干活?”
江阳已经换好了衣服,将那套深灰色的运动装拉链拉到胸口,露出里面紧身的黑色短袖。运动面料的包裹下,他肩膀和手臂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胸肌轮廓在布料下方微微隆起。他转身面对苏清妍,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不然呢?”
苏清妍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顺着他的胸膛向下游走,经过结实平坦的腹部,落在他运动裤包裹的胯部。那里的布料被撑起一个不容忽视的弧度——江阳的阴茎即使未勃起时,尺寸也比普通男人要大一些,此刻在柔软的运动裤下,沉睡的巨物呈现出饱满的形态。“你不是老板吗?”她声音里带着笑意,但眼神已经沾染了些许别的意味。
江阳蔑了她一眼,往前走了两步,高大的身躯几乎将她笼罩在阴影里。两人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苏清妍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以及那股独属于他的、带着侵略性的荷尔蒙气息。“老板,有时也是牛马的代名词!”他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廓,“就像在咱们家,老公等于劳工!”
这句话里赤裸裸的暗示让苏清妍耳根发烫。她知道江阳意有所指——昨晚她才被他压在卧室那张大床上,双腿被掰开到几乎极限的角度,承受他连续近两个小时的撞击。他进出时黏腻的水声、肉棒摩擦阴道壁时带起的淫靡声响、子宫口被龟头顶弄时灵魂颤栗的酸胀感,此刻都如潮水般涌回身体记忆里。她的阴道竟因此条件反射地收缩了几下,内裤中央迅速洇出一小片湿痕。
“所以现在这位‘劳工’要出门干活了?”苏清妍笑着伸手,指尖轻轻戳了戳江阳的胸口。但她的动作很快变了味——手指沿着他胸肌的轮廓划过,隔着薄薄的运动短袖,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粒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尖。它们硬硬地抵着布料,像两颗等待被人玩弄的小石籽。
江阳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抓住苏清妍作乱的手腕,将她的手掌按在自己左胸上。“感受一下?”他嗓音低哑,“昨晚某人说‘哥哥的胸好大、好想咬’的时候,可不是现在这副无辜样。”
苏清妍的脸颊瞬间烧红。她的掌心下,江阳的心跳沉稳有力,体温透过布料烫着她的皮肤。她记得昨晚自己确实说过那种话——在江阳将她抱到洗手台边,让她面对着镜子,从背后进入时。那时她双腿缠着他的腰,整个人悬挂在他身上,看着镜子里自己迷乱的表情和身后男人有力的腰腹撞击。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交合处蔓延全身,她口不择言地说出那些羞耻的话,而江阳则用更凶猛的顶弄作为回应,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她阴道深处的敏感点上,龟头反复碾压磨蹭那个让她几乎失禁的位置。
“我哪有……”苏清妍下意识地想否认,但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
江阳低笑一声,另一只手突然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拉得紧贴自己。隔着两层运动裤的面料,苏清妍清晰地感受到他胯下那个部位正在迅速充血、膨胀、坚硬。那根粗长的肉棒从沉睡中苏醒,以惊人的速度挺立起来,顶端圆硕的龟头抵在她的小腹下方,热度和硬度都透过衣物传递过来。
“没有?”江阳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那昨晚是谁被我干到尿失禁的?嗯?小穴夹着我的鸡巴喷水,床单湿了一大片,哭唧唧地说‘哥哥太深了、要死了’……”
“别说了!”苏清妍羞耻得浑身发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却比理智诚实——她的阴道涌出更多爱液,内裤已经完全湿透,蜜穴的入口空虚地痉挛着,渴望被填满。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膝盖却在发软,整个人只能依靠江阳揽在她腰上的手臂支撑。
江阳感觉到她的反应,笑意更深了。他挺了挺腰,让勃起的阴茎更用力地顶弄她的耻骨。“这就害羞了?昨晚我舔你下面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他的声音像魔鬼的蛊惑,“扒开自己湿透的阴唇给我看,粉嫩的小穴口一张一合地流水,求我‘用舌头操你’……苏清妍,你浪起来的时候,可比现在诚实多了。”
“我……我没有……”苏清妍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她的臀部却不受控制地往前送,主动用自己的耻骨去摩擦江阳硬挺的肉棒。运动裤的布料被两人交合处的动作拉扯得绷紧,能隐约看见江阳阴茎的轮廓——那是一根粗得吓人的巨物,长度目测超过十八厘米,龟头饱满如蘑菇,此刻正隔着两层裤子,抵在她最敏感的位置。
江阳松开她的手腕,那只大手顺着她的腰线下滑,一把托住了她挺翘的臀肉。他五指用力,透过薄薄的家居裤布料,几乎要陷进她柔软的臀肉里。“没有?”他一边说,一边托着她的臀往自己身上按,让她更紧密地磨蹭自己的胯部,“那现在是谁在用小骚逼蹭我的鸡巴?嗯?”
“是你……是你顶我的……”苏清妍嘴硬,但身体的反应出卖了她——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环住了江阳的脖子,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她的鼻尖蹭着他的颈窝,贪婪地汲取他身上好闻的味道。臀部的动作越来越明显,她甚至开始尝试小幅度的前后摆动,让阴户的位置反复碾过江阳的阴茎顶端。
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在安静的衣帽间里格外清晰。苏清妍能感觉到内裤中央已经湿得能拧出水,爱液甚至渗透了家居裤,在深色的裤裆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水渍。而江阳的运动裤上,龟头的位置也晕开一小块湿痕——那是她泛滥的爱液,和他性器顶端分泌的前列腺液混合而成的证明。
“嘴硬。”江阳低笑,托着她臀的手突然用力,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苏清妍吓得轻呼一声,本能地双腿夹住他的腰。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悬空,全部的重量都压在江阳托着她臀部和抱在她后背的手臂上。而她的阴部,正正好对准了江阳勃起的阴茎。
即使隔着裤子,那根硬物的存在感也强烈到令她眩晕。龟头顶端抵着她内裤中央已经湿透的布料,深深地陷进她柔软的阴唇缝隙里。苏清妍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小穴口正在饥渴地翕张,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渴望被填满、被撑开、被狠狠贯穿。
“放我下来……”她的抗议毫无力度,甚至带上了欲拒还迎的媚意。
江阳抱着她走了几步,将她放在衣帽间中央的那张小沙发上——那是苏清妍平时试鞋子时坐的地方。他压着她一起坐下,让她侧坐在自己大腿上,然后一只手不容反抗地按在她的后脑勺,吻了上去。
这不是轻柔的吻。江阳的舌头直接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扫荡着她的口腔。他的味道强势地灌满她的感官,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男性荷尔蒙的侵略性。苏清妍呜咽着,舌头被迫与他纠缠,唾液从嘴角溢出,在晨光中拉出一道银丝。
吻了足足一分钟,江阳才稍稍退开,但嘴唇仍贴着她的唇瓣,说话时气息交融。“不是喜欢咬我吗?”他声音沙哑,“来,再咬一口。”
苏清妍的大脑已经被这个深吻搅得一团乱。她的眼神迷离,唇瓣因为亲吻而红肿湿润,胸口剧烈起伏。听到江阳的话,她几乎是本能地凑上去,在他下唇上轻轻咬了一下。不重,更像是一种撒娇。
但江阳要的不是这个。他扣着她后脑勺的手用力,将她的脸重新按向自己,然后主动将自己的下唇送进她嘴里。“用力咬,像昨晚咬我肩膀那样。”
昨晚的画面又一次冲击苏清妍的脑海——江阳将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时,她因为快感太强烈而难以承受,一口咬在他肩膀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齿痕。而江阳不但没停,反而因为她这一咬而更加兴奋,撞击的力道和速度都提升了一个档次,粗壮的阴茎几乎要把她的小穴操穿。
苏清妍的眼眶发热。她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那种被支配、被侵犯的快感再次涌上心头。她张开嘴,当真在江阳的下唇上用力咬了一口。
“嘶——”江阳吃痛,但眼神却骤然暗沉下去。他不但没生气,反而像被这个动作彻底点燃了欲望。那只原本托着她臀的手,猛地从她家居裤的裤腰钻了进去。
苏清妍浑身一僵。她能感觉到江阳粗粝的手掌直接贴上了她的臀肉,掌心滚烫。那只手在她臀瓣上用力揉捏了几下,然后毫不犹豫地滑向腿心。
她的内裤早已湿透,薄薄的棉质布料紧贴着阴户,勾勒出饱满的阴唇形状。江阳的手指直接按了上去,感受着布料下那两片软肉的温度和湿度。
“湿成这样了?”他贴着她的唇低笑,手指隔着内裤布料,在阴蒂的位置画圈按压。
“啊……”苏清妍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嘤咛。她的阴蒂本就极其敏感,被这样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压,快感像电流一样窜上脊椎。她的腰肢下意识地弓起,臀部向前送,渴望更多的触摸。
江阳的手指不紧不慢地揉弄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小豆豆。他按压的力道时轻时重,时而用指甲隔着布料轻轻刮擦,时而又用指腹重重碾磨。苏清妍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大腿根部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的双手紧紧抓着江阳胸前的运动短袖,将布料攥出一片褶皱。
“想要吗?”江阳的唇贴着她的耳朵,灼热的气息灌进去,同时舌尖恶作剧般舔了一下她的耳廓。
苏清妍的耳朵是她另一个敏感点。耳廓被湿热舌尖舔舐的瞬间,她整个人像过电一样剧烈地颤栗了一下,阴道深处涌出一股热流,内裤彻底湿透。她咬着唇,不说话,但身体已经给出了最诚实的答案——她的臀部在江阳大腿上难耐地磨蹭,阴户隔着内裤紧紧贴着他的手指,像在乞求更深入的抚慰。
江阳笑了。他的手指终于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的折磨。他勾住她内裤的边缘,用力往旁边一扯,湿透的布料立刻被扯到一边,露出已经完全暴露的私处。
晨光透过衣帽间的窗户洒进来,落在苏清妍腿间那片泥泞的景色上。她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两片大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湿淋淋、艳红的小阴唇。爱液像蜜一样从阴道口汩汩流出,将整个阴户涂抹得水光淋漓。那颗珍珠般挺立的阴蒂也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在光线下微微颤抖。
江阳的眸色深得可怕。他盯着那片淫靡的景色看了几秒,然后手指直接探了过去。
“啊!”苏清妍尖叫一声。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江阳的手指太过直接、太过粗鲁。他没有前戏,没有温柔地试探,直接就将两根手指并拢,插进了她湿透的阴道。
紧密的甬道被强行撑开,内壁的嫩肉本能地绞紧入侵物。但江阳的手指太粗了——他常年健身,手指骨节分明,指腹粗糙,两根手指的宽度几乎接近普通男人的三根。苏清妍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他手指的关节顶开、碾平。
“放松。”江阳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同时手指在穴内缓缓抽插起来。
黏腻的水声在衣帽间里响起,伴随着他手指进出时带出的汩汩爱液。苏清妍羞耻得满脸通红,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她的阴道像有自己的意识,贪婪地吸附着江阳的手指,每一次他抽出去,内壁的嫩肉都依依不舍地挽留,而当他插进来,那些肉褶又会欢欣鼓舞地包裹上来。
江阳的手指在里面搅动着,指腹刻意刮蹭着阴道上壁那块柔软的嫩肉——那是她的G点。
“唔……不……别碰那里……”苏清妍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G点被反复按压的快感太过强烈,她的腰肢像离水的鱼一样弹跳起来,双腿痉挛般夹紧,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酸胀的尿意。
“哪里?”江阳明知故问,手指非但没停,反而加快了按压的速度和力道。他的指尖精准地找到那块微微凸起的区域,用指腹重重地碾过去,然后像弹钢琴一样快速敲击。
“啊啊啊——”苏清妍的尖叫变了调。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前阵阵发黑。快感像海啸一样将她吞没,阴道一阵阵地收缩、痉挛,爱液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打湿了江阳的手指,顺着她的腿根流到沙发上。
她高潮了。仅仅是被手指玩弄,就高潮了。
江阳的手指在她高潮时没有停下,反而插得更深,指节弯曲,用力抠挖着她痉挛的穴肉。苏清妍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身体像脱水的鱼一样在他怀里挣扎,可江阳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牢牢锁着她,让她无处可逃。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她的身体才从剧烈的痉挛中慢慢平复。江阳终于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透明的爱液。他将湿淋淋的手指举到她眼前,指尖还挂着粘稠的银丝。
“你看看你,”他的声音带着戏谑的满足,“流这么多水,小骚货。”
苏清妍别过脸,不敢看那淫靡的景象。她的脸烫得能煎鸡蛋,身体还沉浸在刚才那种极致的快感余波里,每一寸肌肤都在微微发颤。
江阳却将沾满爱液的手指送到她唇边。“舔干净。”
苏清妍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舔掉。”江阳的语气不容置疑,手指几乎抵到了她唇上。
苏清妍的嘴唇颤抖着,看着那两根湿亮的手指,上面沾满了她自己分泌的爱液,在晨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她内心挣扎了几秒,但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她张开嘴,伸出舌尖,轻轻舔上了江阳的指尖。
咸腥的味道在舌尖蔓延,混合着她自己爱液特有的甜腻气息。苏清妍闭着眼,像小猫一样细细地舔舐着江阳的手指,将他指缝间、指甲里那些黏腻的液体都清理干净。她的舌头柔软湿热,扫过指腹时的触感让江阳的呼吸又重了几分。
等她把两根手指都舔干净,江阳才收回手。他看着苏清妍红透的脸和被泪水打湿的眼睫,突然低头,在她唇上狠狠吻了一下。这个吻短暂而霸道,带着惩罚和占有的意味。
“这才乖。”他松开她,站起身来。运动裤裆部,那根巨大的阴茎依旧挺立着,将布料撑出一个夸张的帐篷。但他没有再继续,只是调整了一下裤腰,让那根巨物稍微舒服一点。
“我得走了。”江阳整理了一下运动装的拉链,低头看着还瘫软在沙发上的苏清妍。她的家居裤裤腰还敞开着,内裤被扯到一边,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穴口微微张合,还在缓缓溢出爱液。那画面淫靡得让江阳又想将她按倒,用肉棒狠狠操进去。
但他控制住了。他弯下腰,帮她把内裤拉回原位,又替她整理好裤腰和上衣。动作间,他的手掌不可避免地从她湿漉漉的腿根滑过,感受到那里依旧滚烫的温度和黏腻的湿意。
“晚上回来再收拾你。”江阳在她耳边留下一句暧昧的威胁,然后直起身,转身朝衣帽间外走去。
苏清妍瘫在沙发上,身体还在微微发抖。腿心处传来阵阵空虚的痉挛,刚才被手指填满的满足感在江阳抽身后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渴望。她想要被真正地填满,想要他那根粗大的阴茎插进来,用力地、狠狠地操她。
可是江阳已经走了。衣帽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空气中还残留着情欲的味道和若有若无的麝香。苏清妍慢慢地蜷缩起身体,双腿夹紧,试图缓解腿心那种难耐的骚痒。但她知道,这只是徒劳。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从沙发上爬起来。双腿还在发软,走路时阴唇相互摩擦,带来一阵阵微妙的刺痛和酥麻。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上那片深色的水渍——那是刚才高潮时喷溅的爱液留下的痕迹,面积不小,显然已经没法见人了。
苏清妍叹了口气,只能回卧室换一条裤子。她一边走,一边回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江阳的手指,他的吻,他命令她舔手指时的强势,还有最后那句“晚上回来再收拾你”……
身体深处的某个位置,又开始隐隐发热。
以他的毒舌程度,没说打桩机都是客气。
苏清妍没有干涉。
她知道江阳跟左浩、李子健这些朋友,有自己的一套相处模式。
自从那天江阳想通了,把左浩和养父母请到家里来聚餐。
之后,他就没有再封闭自己,跟朋友都保持正常的交往。
洛小小私下跟左浩、李子健成了好朋友的事,他们也没有瞒着江阳。
尽管没有任何外力推动,前世的酒吧三剑客,这一世还是玩到了一起,成为了最好的朋友。
江阳出资开酒吧,给了他们三个每人15%的干股。
亏了算江阳的,挣了他们躺平分。
三人开心得不得了!
江阳的脸上也有了笑容。
看到江阳一天天好起来,苏清妍打心眼里高兴。
原定出国旅行的日期,苏清妍也借口想在国内多玩几天,推迟了一个月。
江阳问苏清妍:“你怎么不换衣服?”
苏清妍替江阳整好衣领:“我就不去了,我想去陪梅姨,过阵子出国,好久都见不到她。”
江阳不同意:“回来我陪你一起去看梅姨,今天你先陪我!”
苏清妍只好说了实话:“你自己去吧,他们跟我还是有点生分,再说,你们男人之间有时候开开玩笑,看到我在那里不合适。”
江阳知道她一向体贴,捧着她的脸,柔声道:“好,我干完活就回来!放心吧,不会乱来的!”
“知道了,男德典范!去忙吧!”她笑着推开他的手。
江阳又搂住她的腰:“亲一下。”
苏清妍想到前世还没正式在一起的时候,她对江阳苦苦索吻,江阳各种拒绝……
她报复地说:“不亲!”
江阳:“亲一下!”
苏清妍:“不亲!”
还没等她享受报复的快感,江阳低头咬了她一口!
苏清妍:“??”
江阳在她发作之前溜了!
苏清妍看着身上的口水印子,气得要死!
又搞偷袭!
这家伙不讲武德!
……
在酒吧的筹备阶段,江阳特意找了潘子鹏,一起去京城他大伯的酒吧学习。
然后请了专业团队设计两个方案。
第三个方案是江阳按前世的记忆做的,算是备选。
左浩前世总是说,有钱了想将酒吧做大一点,有面子。
这一世,江阳幼年时期就进入了左家,给了他家里充足的资金,左浩的人生轨迹跟前世不同。
但左浩还是一眼就相中了第三个方案,把另外两个高级方案给pass了。
“哎呀,不要搞那么大,太麻烦了!我开酒吧就是为了能让我五湖四海的朋友走到一起,来我这里吹牛打屁,看球听歌,盘子大了不好管理!”
江阳笑了。
说得好像他真的有在管理一样!
但是,江阳没有说服他。
他喜欢怎样就怎样,江阳又不指望酒吧挣钱。
江阳在那条街上收购了一家倒闭的高档酒吧,花了一个礼拜重新装修。
他找潘子鹏的大伯,介绍了一个有经验的酒吧运营经理,又从公司调了两个得力助手来帮忙招聘、培训团队。
酒吧顺利开业了。
那天江阳带着他的两个助手忙疯了。
上上下下的事全是他们在处理。
左浩和李子健两人西装笔挺,站在门口宴宾客,弄得好像他俩结婚一样。
“来了啊,里面请里面请……”
“感谢捧场……”
“赏脸赏脸……”
洛小小负责演出,在舞台上唱歌,活跃气氛。
酒吧的规模比前世大一些,请的又是圈里的朋友,内场坐满了人。
除了三剑客表演,江阳调了公司里几名人气和实力都不错的歌手,来现场演出。
氛围非常好。
一直忙到下午五点,才送走所有的宾客。
江阳带助手在做收尾,给礼仪迎宾、演出乐队、广告公司结算,整理物料,把酒吧里里外外打扫干净,再跟团队落实三天的开业活动。
左浩、李子健和洛小小三个家伙,躺在户外躺床,在江阳特意为他们打造的天台空中花园,惬意地欣赏日落。
左浩乐得合不拢嘴:“没想到,我的人生目标一步到位,现在我有自己的酒吧了!”
李子健双手枕在脑后,感叹:“真是岁月静好啊!”
洛小小笑嘻嘻地说:“我好想退休,我们以后天天在这里,不用演出,多舒服啊!”
左浩都惊了,“你现在一年发不了五首歌,你这不已经是退休状态了吗?”
洛小小吐槽:“哎呀,你不懂!虽然张哥对我没要求,但江阳哥的要求高得很,做他的一首歌,我要训练一个月,累死我了!”
李子健:“对了,上次跟你说的,我和阿浩组乐队,你也过来呗!”
洛小小脑袋瓜拼命摇:“我不要!过去你们公司,我不是落在江阳哥那个大魔王手里?我会过劳死的!”
李子健:“随你吧,现在酒吧有收入,以后我们也可以养老,女孩子家家,不想太辛苦也行……”
左浩在洛小小肩膀上拍了一下,开始吹牛。
“你怕江阳干什么?他欺负你,你告诉我,他是我弟,我对他血脉压制!”
李子健不解:“他不是你爸收养的吗?哪来的血脉?”
左浩梗着脖子:“我家老左说了,儿子这玩意,谁养的就是谁的!一日为兄,终身为兄,我必须压制他!”
“咳……”李子健咳了声。
左浩疑惑:“你怎么了?感冒了?你挤眼干什么?眼睛抽筋了?”
站在左浩身后的江阳忍不住开口。
“阿浩,事情都处理好了,酒吧的运营管理交给夏经理就行。”
左浩愣了两秒钟,转头,尴尬道:“啊……江阳,你在这儿啊!我搁这正蛐蛐你呢!”
江阳点头:“很大声,我听到了。”
洛小小有点怕江阳,想悄悄开溜。
江阳瞅了她一眼,她连忙缩着脖子,满脸假笑打招呼。
“江阳哥,下午好啊……”
江阳冲她微笑:“你最近表现不错,再接再厉!”
听到江阳表扬她,洛小小像是得到领导认可的职场小趴菜,紧绷的神经才放松下来。
江阳拍了拍衣服上的褶子,“活儿都干完了,我先走了……”
左浩拉住他:“你不喝两杯吗?”
江阳:“不了。”
左浩急眼:“你不能走!你这负重前行的人走了,我们还有什么岁月静好?”
李子健诧异地望着左浩。
虽然大家都是这么想的,但你也不用说得这么直接吧?
江阳笑着推开左浩的手:“下次吧,我要回去陪老婆,晚了要跪搓衣板的!”
……
江阳回到了家。
苏清妍弄了一桌子江阳爱吃的菜。
“老公,回来了,你先去洗澡换衣服,然后下来吃饭!”
江阳点点头。
忙了一天,饭都没时间吃,也没人管他,他抽空啃了块面包,这会儿还真有点饿了。
苏清妍肯定已经猜到这种情况,才弄了这么多好吃的。
吃饭的时候,苏清妍问。
“老公,酒吧生意怎样?”
江阳笑道:“试营业三天就亏掉了六十万,听说晚上阿浩又叫了一群朋友免费喝酒,按他这样夜夜笙歌,可能还要亏个百八十万!”
苏清妍:“……”
江阳吃掉苏清妍给他剥的虾仁,“没事儿,他们有名气,网上直播能挣回来。再说,我拿了一千万给他亏!随他去吧,他们开心就行。”
苏清妍笑眯眯地用小勺子挖了块蟹黄,送到江阳嘴边。
“我老公最好了!”
江阳亲了下她的手背:“我老婆更好!”
“你没参加晚上的聚会吗?”苏清妍又问。
江阳笑道:“不了,我心理上都是老年人了,免得总是对他们说教,弄得大家不开心,让他们跟其他朋友玩就好。”
苏清妍笑容欣慰。
她知道,江阳两世阅历,心态比年轻的时候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可能没办法跟这个世界还在二十岁出头、充满年少轻狂的朋友,有太多共同话题。
江阳任由他们勇敢去闯荡,而他自己,始终会在不远的地方,默默守护他们。
这何尝不是一种温柔的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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