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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0 节

第199章 新歌!你在终点等我!(加料)

一首天后,契约妻子哭惨了 · 佚名 · 9,275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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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妍每天待在家里,查看江阳递给她的方案。

江阳几乎把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好了。

因为江阳跟程家有深度合作,程煜在云城买了别墅。

叶婉干脆带着孩子住在这边,没事就来找苏清妍玩。

她在旁边折腾新买的娃娃,给娃娃穿上漂亮的小衣服。

“唉,好无聊啊,清妍!你家江阳把婚礼的细节都给你处理好了,我来了一点忙帮不上,真是闲得蛋疼!”

苏清妍大受震撼。

叶婉还有那功能?

叶婉吃吃地笑:“清妍,我想给你当伴娘,都怪煜哥哥,烦死他了,我才刚满二十岁,他就迫不及待地霍霍我!弄得我早早成了已婚妇女!要不然,我就可以穿上美美的伴娘礼服,挽着年轻英俊伴郎的手,一同步入神圣的教堂……”

苏清妍在旁边抿唇偷笑。

叶婉觉得不对劲。

回头一看,发现程煜站在她身后。

风度翩翩的程煜,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婉婉,在说什么呢?”

叶婉慌得一批:“我……我在说……婚礼伴手礼的事!”

程煜点点头:“我正好也想听听,哪家的伴手礼,是放英俊伴郎的!”

叶婉:“……”

她用哀求的目光看着苏清妍。

苏清妍连忙摇头:“我刚才在跟我老公发信息,我什么都不知道!”

程煜故意不理叶婉,转头问苏清妍:“清妍,江阳呢?”

苏清妍:“在公司。”

程煜:“那我先过去一趟!”

叶婉讨好地说:“老公,你不是来接我的吗?”

程煜微笑推开叶婉的爪子:“我年纪大了,开车眼神不好,你去找年轻伴郎来接你!”

叶婉一脸“丸辣”的表情,无奈地看着程煜离开。

苏清妍幸灾乐祸:“谁让你口嗨!”

“我就是开个玩笑嘛,我都几百年不见陌生男人了?家里除了两个娃,连跳蚤都是母的!”叶婉烦躁地说:“他一生气,没有十天半月哄不好,你可以想象我接下来过的是怎样水深火热的日子!”

苏清妍笑而不语。

能在这一世,看到叶婉和程煜有情人终成眷属,苏清妍已经很满足了。

叶婉还在挣扎:“我到底怎么哄煜哥哥开心,帮我出个主意,清妍!”

苏清妍想了想,“你给他生个女儿,他那种性格,肯定很喜欢女儿!再说,你自己不也喜欢女孩子吗?”

叶婉放下了手里的娃娃,美眸迸射出兴奋的光:“对哦,我怎么没想到呢?生个女儿,好主意!我刚才想的都是不能怀孕的方法!”

苏清妍:“…………”

……

苏清妍抽空去录制了新专辑。

录音棚是江阳按印象里的装修,尽量还原出来的,就是前世苏清妍送给他的工作室。

不过,苏清妍走进去,立即感觉到了不同。

她指着办公室角落里的那张大床,惊讶地问。

“这里的器材架哪去了?为什么会多出一个这样的东西?”

江阳一脸坏笑:“老婆,你总是搞不清楚重点!现在你知道,送男人礼物要送什么了吧?你早送这个,我能不收?”

苏清妍气得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江阳,你这个混蛋,我追你追得费劲巴拉的!你那时候欺负我欺负得那么惨,还敢嘲笑我!”

江阳想到那时候在工作室,亲口说不要她,逼得她差点去了半条命的事。

他心疼地搂住她:“是我不好!别生气!”

“就生气!”苏清妍挑眉,“很生气,快哄我!”

江阳亲了亲她:“新专辑里你想要新歌,还是要以前的?”

听到音乐,苏清妍立即忘记生气了,她伸出小手,掌心朝上。

“先把新歌交出来看看!”

江阳去播放其他艺人唱的demo。

苏清妍一听就很惊讶,“这……这个声音是……”

江阳笑着点头:“我签了沫沫,晚上一起吃饭,你应该也很想见她吧?”

苏清妍嗯了一声。

前世她带了沫沫很久,一下就认出了她的声音。

“好呀,去哪里吃?”苏清妍问。

江阳敲了敲她的脑瓜:“让凌姐带你去,你们女人聚会,我不去了,我约了皓明打球。”

苏清妍吧唧一下亲在他脸上。

很好,男德典范!

苏清妍道:“不要跟他比射击就行,他在这方面天赋异禀。”

江阳微笑,黑眸深处藏着浅浅的自得:“比过,我赢了!”

苏清妍:“……”

……

两个小时后,苏清妍录好了新专辑的demo,发给了凌霜华,让她交给音乐部那边去做后期。

都是前世唱过的歌曲,录制没有难度。

只有一首是新歌,江阳给她的demo里,她一听这首就喜欢了。

歌名是《你在终点等我》。

“是你给了我一把伞,

撑住倾盆洒落的孤单。

所以好想送你一弯河岸,

洗涤腐蚀心灵的遗憾。

给你我所有的温暖,

脱下唯一挡风的衣衫。

思念刮过背脊打着冷颤,

眼神仍旧为你而点燃。”

凌霜华收到demo以后,逐首试听。

很快,她发来了一个语音邀请。

苏清妍按下接听键。

凌霜华:“你的新专辑,主打歌想定哪一首,定你跟江阳合唱的《勇气》吗?”

苏清妍:“怎么了?”

凌霜华毫不犹豫地说:“我一开始是这样想的。但现在我觉得,这张专辑里的歌曲质量都不错,为了避免黑粉说你蹭江阳的热度,你可以另外选一首。”

苏清妍:“我想用《你在终点等我》。”

凌霜华笑了:“可以,虽然这歌的质量不是最好,但你对这首歌的演绎,比你以前唱的歌都出色,我感觉能红。”

苏清妍轻轻嗯了一声。

她不在乎能不能红。

只是这首歌的歌词,完美符合了她的心境!

苏清妍心情很好。

她站在落地窗前,俯瞰城市风景。

想到过去跟江阳经历了那么多苦难,如今苦尽甘来,轻舟已过万重山。

她情不自禁哼起这首歌的副歌。

空灵婉转的歌声,在房间里轻轻回荡。

“我一直追寻着你心情的足迹,

被所有的人误解都要理解你。

准备好当擦亮你天际的浮云,

你却在终点等我,笑里有雨滴。

我甘愿成全了你珍藏的往昔,

只想你找回让你像你的热情。

然后就拖着自己到山城隐居,

你却在终点等我,住进你心里。”

苏清妍一直都热爱音乐。

她很喜欢唱歌。

那么久没见江阳,这段时间她都围着江阳打转。

猛然回到录音棚。

似乎重新找回了自我,心情有些激动。

苏清妍一时技痒,打算去练歌。

这具身体被江阳养得很好,嗓音也比前世更加清澈一些,她想探索新的唱腔。

她还没走进录音棚。

江阳回来了。

苏清妍很奇怪:“你不是约了皓明打球吗?”

江阳甩开西装外套,烦躁地说:“这坑货说要去遛狗,说他的狗患上了产后抑郁症,放我鸽子了!”

苏清妍哭笑不得。

“没事啦,他一直都是这样神经兮兮的,想一出是一出,我陪你……”

她走过去搂着江阳的腰。

江阳垂眸看她,语气轻蔑:“这货纯纯玩抽象,他那是条公狗,他说是那狗看别人的狗生产,然后患上了抑郁症……”

苏清妍:“……”

江阳亲了亲苏清妍的额头,瞥了眼角落里的大床:“宝贝,时间还早,不如我们……”

苏清妍做了个暂停的手势:“打住!我想练歌!”

江阳软声求她:“晚点再练呗!我很快的。”

“骗鬼啊你!”苏清妍摇头,“你写的歌是《你在终点等我》,不是《你在床上等我》,你能不能让我办点正事?”

江阳:“……”

苏清妍很喜欢这首歌,去录音棚里录了五个版本,反复比较,选出最好的一个版本。

她又把新做的demo发给了凌霜华。

“凌姐,听听这个版本,你觉得哪个好?”

凌霜华回复:两个都可以,我拿去音乐部跟同事讨论一下,晚点答复你。

苏清妍弯唇。

她已经习惯了在这个世界的生活,重新接触她热爱的事业,熟悉的感觉回来了。

忙完这些事。

苏清妍抬眸,看江阳一脸怨夫的表情,她好奇地问。

“你干嘛这个表情?欲求不满啊?”

江阳听不得她这些烂笑话,那“欲求不满”四个字像是点燃引线的火星,瞬间引爆了他身体里蓄积一整天的燥热。他长臂一伸,狠狠将苏清妍捞进怀里,力道迅猛得让她惊呼一声,整个人撞进他结实的胸膛。没等苏清妍反应过来,他已经低头在她雪白的脖颈上咬了一口——不是调情的轻吮,而是带着惩罚意味的真咬,牙齿陷进细嫩的皮肉,留下一个清晰的齿印。

痛感和酥麻同时炸开,苏清妍“嘶”了一声,下意识想推他,双手却被他另一只手牢牢攥住,反剪到身后。这个姿势让她胸部被迫挺起,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那饱满柔软的弧度几乎要顶到他胸前。江阳低沉的声音贴着耳廓响起,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后:“又要开始搞事业,冷落你老公了?”

苏清妍挣扎了一下,却发现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纹丝不动。她心跳加速,声音却还强装镇定:“不是你让我来录新专辑的吗?”

“凌姐让你录的!”江阳抵赖得理直气壮,说话间,他的嘴唇已经离开了她颈侧的齿痕,转而用舌尖轻轻舔舐那红肿的印记。湿滑柔软的触感让苏清妍浑身一颤,腿根处不受控制地泛起熟悉的酸软。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某个部位正在迅速苏醒,隔着两层薄薄的衣物,那根硬挺的肉棒正顶在她小腹下方,随着呼吸轻微地跳动。

她呼吸急促起来:“好好好,甩锅你是第一名!”

“你接下来打算怎样?”江阳的手突然松开对她手腕的钳制,却并没有放开她,而是顺势往下滑,从她衬衫下摆探了进去。微凉的手掌贴上腰际细腻的皮肤,苏清妍惊喘一声,身体下意识绷紧。那只手却不容拒绝地继续向上游走,指尖撩过肋骨,最终精准地覆上了左侧乳房的边缘。他粗糙的指腹在乳肉上摩挲,然后不轻不重地捏住了早已硬挺的乳尖,“又跟之前一样,不停地录歌,演出,全国各地到处飞,忙得老公都不陪?”

他的动作带来的刺激让苏清妍大脑一阵空白。他太熟悉她的身体了,知道用多大的力道、什么样的节奏能让她瞬间丢盔弃甲。乳尖被指腹反复碾磨按压,一股股电流般的快感直冲小腹深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心已经湿了,内裤布料被黏腻的体液浸润,紧紧贴在敏感的阴唇上。她咬住下唇,努力不让呻吟漏出来,声音已经有些发颤:“我会平衡工作和生活,对我有点信心,好不好?”

这软弱无力的求饶反而激起了江阳更强烈的掌控欲。他突然将她拦腰抱起,大步走向录音棚角落那张显眼的大床。苏清妍惊呼着环住他的脖子,双腿下意识夹住他的腰——这个动作让两个人的下体贴得更紧了,隔着西装裤和内裤,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形状和惊人的热度。“江阳!放我下来……还在工作室……”她的抗议声越来越小,因为江阳已经将她丢到柔软的床垫上,随即整个人覆了上来。

他的重量完全压在她身上,一只手撑在她头侧,另一只手却还在她衬衫里作乱,此刻已经解开了胸罩前扣,将整只柔软的乳房完全纳入掌心揉捏。他低头看着她的眼睛,黑眸里翻滚着赤裸的欲望:“平衡?你现在连动都动不了,怎么平衡?”

说完,他猛地低头吻住了她的唇。这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侵略性十足的攻城略地。他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舔舐着口腔内壁每一寸敏感区域。苏清妍被吻得喘不过气,鼻腔里发出细微的呜咽声,双手用力推搡着他的肩膀,却像是蚍蜉撼树。江阳不但没有退开,反而将她的腿往两边掰开,胯部用力压下去,让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隔着布料抵住了她腿心最柔软湿热的部位。

“唔……嗯……”苏清妍的抵抗在这样密集的感官轰炸下迅速瓦解。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阴茎轮廓,它正不知羞耻地在她的小穴外部蹭动,布料摩擦着敏感阴唇和阴蒂,带起一阵阵难以忍受的酥痒。她的内裤早已经湿透了,黏腻的体液甚至透过内裤和外裤,在他下腹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江阳终于放开了她的唇,两人唇间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他看着她被吻得红肿晶亮的嘴唇,呼吸粗重急促:“骗你说很快是我不对。”他的手指从她衬衫里抽出,却并没有停止侵犯,而是直接探向她下身牛仔裤的纽扣,“但我等不了了,清妍。从早上看见你穿这件衬衫开始,我就一直在想怎么把它从你身上剥下来。”

牛仔裤的纽扣应声弹开,拉链被他用牙齿咬住拉开。冰冷的金属触感擦过小腹皮肤,苏清妍浑身一抖。下一秒,内裤的蕾丝边缘也被扯了下来,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分泌汁液,空虚的痒意从深处传来。这具身体早就熟悉了江阳的触碰,甚至可以说是被他一手调教出来的——在无数个日夜里,他用手指、用舌头、用阴茎,一遍遍探索开发她所有敏感点,让她在他身下溃不成军。

“别……不要在这里……”苏清妍做最后的挣扎,声音却绵软得没有半分说服力。她的双腿已经被他完全打开,羞耻的姿势让最私密的部位一览无余。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湿漉漉地泛着水光,细小的肉褶间不断分泌出透明黏滑的爱液。阴蒂从包皮中探出一点粉红色的头部,敏感得连空气流动都能让它轻轻颤抖。

江阳没有理会她,目光牢牢锁着那片诱人的美景。他伸出食指,沿着外阴唇的缝隙轻轻滑动,指尖立刻沾染了黏腻的汁液。“不要?”他低笑一声,手指毫不犹豫地插了进去,直接没入一个指节,“可你的小穴可不是这么说的。”

异物入侵的感觉让苏清妍猛地弓起背,一声短促的惊喘脱口而出。内壁立刻裹了上来,贪婪地吸吮着他的手指。里面又湿又热,甬道壁的软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规律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咬。江阳开始抽动手指,用指腹一次次刮擦内壁最敏感的前点,那个小小的凸起在摩擦下迅速膨胀,带来灭顶的快感。

“啊……嗯……慢点……”苏清妍的手指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能清晰听见手指进出时带出的湿滑水声,黏腻又羞耻,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透明的爱液,把大腿根弄得一片狼藉。身体内部被反复摩擦的酥麻感一阵强过一阵,小腹深处开始积聚热流,那是高潮即将到来的征兆。她咬紧牙关,拼命想压抑住快要溢出的呻吟。

但江阳太了解她的身体了。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用力揉捏着她完全裸露的乳房,指缝夹住乳尖反复捻搓拉扯。胸部和下体同时传来的双重刺激让苏清妍彻底失去了抵抗能力,她难耐地扭动腰肢,臀肉在床单上摩擦,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别忍着。”江阳俯身,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边,“我想听你叫给我听。这层隔音很好,外面听不见。”

他同时加大了指上的力道,食指和中指并拢,更深地捅入湿滑的甬道,指根几乎完全没入。手指弯曲起来,在内壁最深处那个敏感点上狠狠抠挖。

“啊啊啊——”苏清妍终于尖叫出声,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绷紧,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小穴内壁疯狂痉挛收缩,死死咬住他的手指,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浸湿了整只手和大片床单。高潮来得猛烈又绵长,她甚至有那么几秒眼前发黑,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深处不断炸开的绚烂快感。

可江阳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手指在她高潮时仍在抽插,享受着她内壁痉挛的极致包裹。等她稍稍缓过神来,他已经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和裤链,那根早已硬到发紫的阴茎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前端渗出的透明前液把内裤染湿了一小片。尺寸惊人的肉棒笔直挺立,青筋盘绕的柱身因为欲望而微微跳动,硕大的龟头顶端的小孔正不断吐出黏滑的液体。

苏清妍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完全清醒,眼睛就被那根熟悉的凶器吸引了视线。她太知道它的威力了——长度、粗度、进入时那种要把她撑裂的饱胀感、每一次顶弄都直击子宫口的深度。光是看着,腿心就再次涌出一股热流。

江阳跪在她双腿间,双手抓住她的大腿根部,将她的身体更彻底地打开。龟头顶住了还在微微抽搐的小穴入口,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苏清妍浑身一抖。

“这次不会很快。”江阳盯着她的眼睛,慢条斯理地说,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我要让你记住下面这张嘴的老板是谁,免得你总想着往外跑。”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猛地沉腰,龟头蛮横地挤开了湿滑的肉褶,一举插了进去!

“呃啊——!”苏清妍发出被贯穿的呜咽声,手指死死掐进他的手臂。内壁被粗大的异物强行撑开,那种饱胀感几乎让她窒息。肉棒一寸寸地向深处推进,碾过每一寸敏感的褶皱,最终抵在了最深处的柔软屏障上。他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口正紧紧包裹着龟头顶端,像一张小嘴在不断吮吸。

江阳停顿了几秒,享受着她内壁痉挛般的绞紧。汗水从他额角落下,滴在她锁骨上。“真紧……”他喘着粗气,“明明才几天没做,就又变得这么会咬人了。”

他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一开始是克制的浅顶,让龟头反复摩擦子宫口的敏感区域,然后再慢慢加深,直至整根没入。这个角度让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刮擦到那个能让苏清妍失控的点,每一下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水声。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在安静的录音棚里格外清晰,混着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和压抑不住的呻吟,交织成一曲色情的交响乐。

“慢……慢点……太深了……”苏清妍断断续续地求饶,但双手却环上了他的脖子,将他的头拉下来索吻。舌尖主动探进他的口腔,彼此交换着唾液。她的小穴也诚实地反应着快感,每一次他抽出时都依依不舍地绞紧挽留,插入时又贪婪地吞吃到底。

江阳被她难得的主动鼓励了,动作变得更加凶猛。他将她的一条腿扛到肩上,这个姿势让插入的角度更深了几分。每一次撞击都让龟头狠狠顶在她身体最深处,苏清妍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捅穿了,子宫被顶得不断后缩,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她意识涣散,只能随着他的节奏呻吟,声音甜腻沙哑,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清冷。

“是谁的?说。”江阳突然停下动作,肉棒停留在她体内最深处,只是用龟头轻轻研磨敏感的子宫口,“这张嘴,是谁的?”

苏清妍正沉浸在即将高潮的边缘,突然被抽走节奏让她难耐地扭动腰肢,内壁本能地收紧吮吸,试图让那根肉棒继续动起来。“你……是你的……”她声音带着哭腔,身体深处强烈的空虚感让她几乎要疯了,“快动……求你了……”

“求谁?”江阳却不依不饶,甚至故意往外抽出了一小截,只留下龟头卡在入口。

“求你……老公……给、给我……”苏清妍彻底放弃了矜持,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臀肉迎合地向上顶,试图将他吞得更深。她的眼角渗出生理性泪水,满脸都是情欲的潮红。

江阳满意地低笑一声,终于再次动了起来。这次是毫无保留的全力冲刺,每一次都又快又深,床垫被冲撞得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苏清妍在他身下哭叫出声,指尖在他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他能感觉到她的小穴又开始痉挛性地收缩,高潮即将来临。

“一起……”江阳粗喘着加快了速度,俯身咬住她的耳垂,“射给你看……看我怎么把你填满……”

最后的爆发几乎是同时降临的。苏清妍尖叫着达到了第二次高潮,小穴剧烈地抽搐,内壁疯狂挤压着埋在体内的肉棒。江阳闷哼一声,龟头顶着她的子宫口,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尽数灌进了她身体最深处。他能感觉到精液冲击着柔嫩的入口,一部分被堵住回流,另一部分强行挤进了狭小的子宫颈口。滚烫的液体浇灌着抽搐的内壁,烫得苏清妍浑身战栗,小腹深处像是有火在烧。

喷射持续了十几秒,直到她小腹微微隆起,两个人才筋疲力尽地瘫倒在床上。肉棒还深埋在她体内,只是已经从硬挺状态稍稍软化。精液和一些爱液的混合物从交合处缓缓流出,把床单又染湿了一小片。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和情欲的味道。苏清妍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高潮的余韵太过强烈,她现在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江阳缓了一会儿,才慢慢从她体内退出。带出的精液混合着爱液在床单上留下了更多湿痕。他侧躺下来,将她搂进怀里,手指还在轻轻抚摸她汗湿的脊背。“还说要平衡工作和生活?”他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我这边一个吻你就成这样了,能指望你记得回家?”

苏清妍把脸埋在他胸前,无力地捶了他一下:“你……你这是偷袭……”

“我只是在做丈夫该做的事。”江阳一本正经地说,手掌滑到她的小腹上,感受那里因为刚刚被灌满而微微隆起的弧度,“你说要生女儿给程煜他们压力?那我们是不是也该努力一下?”

“才不要!”苏清妍立刻反驳,但声音软绵绵的,没什么威慑力。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残留的热流,那些属于他的液体正缓慢地被身体吸收,或者从腿心流淌出来。这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安心。

江阳低笑,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两人就这样静静抱了一会儿,谁也没有说话,只能听见彼此渐渐平稳的心跳。

许久,苏清妍小声说:“录音棚里被你弄得一团糟……”

“待会让人来换床单。”江阳声音慵懒,“反正这张床存在的意义就是这个。”

苏清妍忍不住又掐了他一下,但这次江阳直接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眼睛里重新燃起危险的火焰:“掐一次,补一次。你是专业的,应该知道怎么计算性价比吧?”

苏清妍瞪大眼睛:“你疯了?刚刚才……”

“刚刚是刚刚。”江阳已经重新低头吻住她的唇,手又不安分地往下滑,“现在是现在。谁让你说我欲求不满——我总得证明你说得对。”

新一轮的侵略刚开始,还没来得及深入,苏清妍突然按住了他的手。她喘着气,脸颊绯红却努力保持一丝理智:“等等……你刚才不是说……带我去公司练歌房吗?”

江阳的动作顿住了,眉头皱起来。欲望和理智在眼中交战了几秒,最终他长长地、深深地叹了口气,那表情活像一个被强行打断好事的怨夫。他翻身坐起,随手抓起地上的衬衫胡乱擦了擦身上干涸的液体痕迹,动作间还带着明显的不甘。

“走吧。”他的声音闷闷的,“带你去公司的练歌房,那边条件好一些。”

苏清妍看着他这副憋屈又不得不妥协的样子,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她撑着酸软的身体坐起,慢慢挪到床边,双腿间黏腻的触感和小腹微微的饱胀感都在提醒刚才发生了什么。内裤和牛仔裤早就湿透了,根本没法穿,她只能裹着江阳的西装外套,下身光着两条长腿。江阳见状,又从衣柜里翻出一条运动短裤给她,虽然松松垮垮的,但总比光着强。

两人用最快的速度清理现场——江阳打电话叫保洁,苏清妍把湿透的内裤扔进垃圾桶,又从工作室的备用衣物里找了条干净的换上。整个过程中,江阳的目光就没从她身上移开过,那眼神像是盯着猎物的狼,随时准备扑上来再啃一口。

苏清妍假装没看见,低头穿鞋时,小穴里残留的液体又流出来了一些,浸湿了刚换上的新内裤。她脸一红,动作更快了。

二十分钟后,他们终于走出了录音棚。苏清妍走路的姿势还有些别扭,大腿内侧酸软无力,每一步都牵动着刚刚被过度使用的肌肉。江阳走在她身后半步,手扶在她腰侧,既是支撑,也是不动声色的宣告主权。他的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盖住了衬衫上被揉出的凌乱褶皱,以及脖颈上那个清晰的咬痕。

走到停车场,江阳替她拉开副驾驶的门,苏清妍弯腰坐了进去。座椅的皮质表面贴上来时,下身那个饱受蹂躏的部位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和胀痛,让她忍不住吸了口气。江阳绕到驾驶座,刚坐进来就转头看她:“还疼?”

苏清妍瞪他一眼:“你说呢?”

江阳挑眉,突然伸手过来,掌心隔着薄薄的棉质短裤覆在她腿心。“那我帮你揉揉?”

“江阳!”苏清妍尖叫着拍开他的手,“开车!”

江阳低笑着收回手,发动了引擎。车子驶出地下车库,汇入傍晚的车流。苏清妍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心情却比刚才还要复杂——身体深处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和精液,每一次呼吸都能闻到两人交缠后的气味,这些都在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可与此同时,她也因为要去练歌房而隐隐兴奋,那是另一个属于她的世界。

她转头看向驾驶座上的江阳。他专注地盯着前方路况,侧脸线条硬朗,喉结在说话时微微滚动:“看我做什么?想通了,不去练歌了,我们掉头回家?”

“想得美。”苏清妍撇嘴,却又忍不住补了一句,“你……你待会可以在练歌房外面等我。”

江阳瞥她一眼:“怎么,怕我在里面又把你按在钢琴上?”

这句话让苏清妍瞬间想起一些不可描述的记忆,脸一下子红透了:“你闭嘴!”

车内安静了几秒。苏清妍轻轻哼起了那首新歌的旋律,空灵的嗓音在密闭空间里流淌。江阳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跟着她的节奏。

开过两个路口,苏清妍突然说:“谢谢你。”

江阳愣了一下:“谢什么?”

“谢谢你给我写这首歌。”苏清妍看着窗外,声音很轻,“也谢谢你……愿意等我回来。”

江阳没说话,只是伸出手,将她的手紧紧握住,十指相扣。掌心的温度传来,一路烫到心底。

车子继续向前,驶向霓虹初上的城市深处。

“嗯。”苏清妍很高兴。

江阳拉着她的手,下楼,开车送她去公司。

苏清妍看着窗外的风景。

心情愉悦。

她轻轻哼着那首歌。

“没有你的地方都是他乡,

没有你的旅行都是流浪。

那些兜兜转转的曲折与感伤,

都是翅膀,都为了飞来你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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