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见家长,试婚纱!(加料)
一首天后,契约妻子哭惨了 · 佚名 · 1.0万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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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婚纱到来之前,江阳拿了三个婚礼方案给苏清妍。
苏清妍正坐在餐桌旁,美滋滋地啃着江阳给她做的糖醋排骨,两只小手沾满了香甜的酱汁。
江阳道:“第一份方案是去Y国教堂和古堡举行婚礼,第二份是去巴厘岛,第三份是在魔都展览中心,你自己选。”
苏清妍吸着手指问:“为什么不在云城?要跑那么远?”
江阳:“……”
苏清妍不满意:“我想在这里举行,最好是咱们别墅的后院,省事!”
江阳:“……………………”
他看着花重金请人设计的方案,感觉无法跟这个超级直女解释什么是浪漫!
可能她只会觉得浪费!
苏清妍将沾了甜蜜酱汁的手指伸到江阳唇边:“老公,你弄的酱汁好甜!”
江阳瞪了她一眼:“苏清妍,你不撩会死啊?赶紧选方案!”
苏清妍坏笑:“嘿嘿,随你啦,我无所谓!”
江阳心疼地看着她。
她从来都没有找他要过什么!
上辈子她搭了一条命来爱他,他却连个像样的婚礼都没给她!
江阳想了想:“那我们先在这边举行中式婚礼,邀请最重要的亲友,然后去巴厘岛,会邀请圈内好友来参加,之后在那边度蜜月,环球旅行。”
苏清妍笑嘻嘻地说:“你安排就好!”
江阳问:“你就没有自己的想法吗?”
苏清妍摇头:“没有!对我而言,不过是换个地方挨do而已!”
江阳:“…………………”
半小时后。
苏清妍非常后悔!
她终于明白,不该说的话,在江阳面前,一句都不能说!
这不,她非要挑事儿,结果排骨都没吃完,就被按在餐桌上挨了一顿!
这是绝对的实力碾压,她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
江阳换好西装,打好领带,苏清妍有气无力地问。
“你现在怎么老穿西装,不穿休闲装了?”
江阳淡声道:“男人过了二十岁就应该穿的成熟一点。”
苏清妍乐了:“别以为你穿得衣冠楚楚,一表人才,我就不知道你是个衣冠禽兽!”
江阳挑衅地瞥了她一眼:“再说一句?”
苏清妍老实了,从餐桌上跳下来:“我去洗澡!”
江阳道:“快点,带你去见咱妈!”
“知道了!”
五分钟后,苏清妍洗完澡,套了条天蓝色的淑女裙下楼了。
江阳有点诧异:“你洗澡这么快?”
苏清妍嘿嘿地笑:“被你发现了!其实我是男人,所以我洗澡只要五分钟!”
江阳点了点她的脑门:“你到底哪来这么多阴间笑话?”
苏清妍揽着他的胳膊:“走啦!”
在车上,苏清妍问江阳。
“我们还要去见左浩的父母吧?”
江阳挑眉:“怎么?”
苏清妍绕着自己的辫子:“感觉有点不习惯!”
江阳问:“你怕阿浩?”
苏清妍表情尴尬。
她的确是怕左浩。
左浩脾气火爆,以前为了江阳和洛小小,经常针对她,说话夹枪带棒的。
虽然后来左浩对她的态度有好转,她还是有点怕他。
江阳淡笑:“那就不去见了,我其实没在他家里待几年,跟他父母最多算合作关系,钱都打点到位了,不见也没事。”
苏清妍看着江阳的表情,突然感觉好难过。
江阳费解:“看我干嘛?你不想去就不去了!”
苏清妍凑过来,把小手放在他的心口。
她柔声说:“江阳,你别这样!你要相信人与人的关系,左浩的父母毕竟全心全意抚养你长大,你应该把他们当成爹妈的。”
江阳没有吭声,只是把苏清妍搂得很紧。
苏清妍问:“我们等下也去见他们,给他们报备婚礼的情况好不好?”
江阳亲吻她的额头:“随你。”
“江阳……”苏清妍还想劝他。
江阳很不耐烦,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苏清妍,我说过很多次,我只要你!你和我妈好好的就行,其他人我不关心!”
苏清妍没再劝说。
只是心疼地抱紧了他。
她知道江阳心底的伤口,从来都没有愈合!
童年里一次次被抛弃,被霸凌,他的内心太破碎了!
重活一世,他仍然怀疑所有的关系,怀疑身边所有人!
他真心感激的只有抚养他长大的李院长和收养他的刘玉梅。
苏清妍甚至怀疑,他这么爱她,会不会是仅仅因为在他最无助的时候,她用钱帮助过他们母子脱离困境!
江阳很敏锐地察觉到苏清妍的消极情绪。
他捧起她漂亮娇美的小脸,凝视她眼中如大雾般迷茫的情绪,低声说。
“不要怀疑我对你的爱!我爱你,没有任何附加条件!即使死一千次一万次,我还是要爱你!我就是这么偏执的一个人,你早该知道!”
苏清妍没有回答。
她把自己香软的唇凑过去,温柔地吻住他。
江阳被她亲得呼吸凌乱,把手伸进她的群子。
“时间还早,不如现在……”
苏清妍推开他:“别闹,还有十五分钟就到地方了,这点时间哪够你发挥?”
江阳:“……”
……
刘玉梅性子喜静,江阳将她安排在郊区的别墅,请了三个女佣照顾她的生活。
刘玉梅的年纪比梅姨要小一点。
但她看起来比实际年纪老很多,满脸皱纹,头发花白。
虽然,江阳很小的时候就故意晕倒在刘玉梅面前,让她搭救,从而认了她做干妈。
江阳让她辞去工作,在家享福,也利用自己的人脉和金钱,帮她的儿子、真正的刘宇做了手术。
但刘宇身体底子太差,在十二岁那年夭折,只是多活了四年而已。
丧子之痛,让原本就显老的刘玉梅,越发憔悴。
看到苏清妍,刘玉梅很高兴。
“清妍,你来了?”
苏清妍点点头,走过去,拉着刘玉梅长满皱纹和老茧的手,声音甜软乖巧。
“妈,我和江阳来看你了!你身体还好吗?”
在这个世界,江阳从小就带苏清妍见了刘玉梅,让她喊妈。
刘玉梅非常喜欢这个聪明漂亮的小姑娘。
苏清妍跟刘玉梅说了一会儿话。
就陪刘玉梅吃饭了。
听到江阳和苏清妍要来,刘玉梅特意弄了一桌子菜。
江阳道:“妈,你不要操劳,家里三个佣人还不够吗?你要是觉得她们做饭不好吃,我给你请佣人!”
刘玉梅笑容和气:“哎呀,你小时候就爱吃我做的饭菜,这些都是你爱吃的,别人我怕做不出这个味道!”
江阳没有说话,闷头吃饭。
苏清妍心疼地看了他一眼。
她早就知道,江阳完美外表下,隐藏着多少偏激、乖戾、敏感、阴郁……
只有在刘玉梅这位他真正敬爱、依赖的养母面前,他才会放下所有的防备,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
……
两个小时后,江阳叮嘱刘玉梅好好休息,带着苏清妍离开。
苏清妍坐在车座上,边玩手机边问。
“老公,接下来去哪里?回家吗?还是出去逛逛?”
江阳丢开她的手机,把她软软的身子抱到腿上,亲吻她精巧的锁骨,含糊道。
“等会儿再说,忍你很久了!”
苏清妍:“??”
这句话是这么用的吗?
苏清妍软声哀求:“先回家好不好?别在这里……”
江阳双手卡住她纤细莹白的小蛮腰,语气狠戾:“闭嘴!”
苏清妍接下来如遭遇车祸,被撞得说不出话。
好好好,叶婉告诉她的,宽大后车厢的正确用途。
现在算是被江阳开发出来了!
……
婚纱送到了。
苏清妍在家里的试衣间里试穿婚纱。试衣间很大,三面都是落地镜,另一面是挂着各种衣物的柜子,中间铺着柔软的长绒地毯。空气里有淡淡的熏香气味,是苏清妍喜欢的檀木香。
江阳从国外顶级设计师的工作室定制的,花费了一千万,耗时三个月纯手工打造。这件婚纱的设计稿江阳亲自参与修改了十七次,每一处细节都烙着他的偏执——他要她穿上最美的东西,然后由他亲手撕裂。
顶级面料丝滑优雅,宽大而蓬松的裙摆层层叠叠,如梦幻的云朵。内里是十二层不同硬度的衬裙撑起廓形,最外层的欧根纱和真丝塔夫绸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裙摆的每一层都绣着繁复的暗纹——江阳执意要绣进去的,是细密的蔷薇藤蔓,和他的姓氏首字母缩写。
领口是经典的抹胸设计,锁骨处点缀精美的手工钉珠。那钉珠是真正的淡水珍珠和碎钻,每一颗都要工人用银线细细固定。抹胸的设计恰好勒在苏清妍胸脯最饱满的位置,将两团雪白的软肉托起,挤出深邃的沟壑。婚纱腰线收得极紧,几乎要嵌入她的皮肉,衬得腰肢不盈一握。后背开得很深,一直延伸到腰窝上方,露出一整片光滑如玉的背脊。
裙摆上缀满闪亮的水钻。设计师说用了三万多颗施华洛世奇水晶,每一颗都经过切面计算,确保在任何光线下都能折射出最璀璨的光芒。
不仅衬得苏清妍娇肌似雪,身段玲珑,更像是将漫天的银河披在了她的身上,闪亮无比。她的头发被造型师简单挽起,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线条优美的肩膀。脸颊因为兴奋泛起淡淡的粉色,眼波流转时带着不自知的媚意。
“老公,好不好看?”
苏清妍兴奋地扯着裙摆,对着镜子左照右照。她提着裙摆在原地转了一圈,宽大的裙摆如花朵般绽放,水晶折射的光斑在墙上旋转跳跃。她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眉眼间满是纯粹的喜悦——她不知道这件礼服背后的隐喻,不知道江阳花一千万定制它的真实目的。她只是单纯地觉得美,觉得这是他为她精心准备的礼物。
江阳在她身后,搂住她的纤腰,看着镜中美得如梦似幻的可人儿。他的手臂从她身后环住,手掌紧紧贴在她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衬裙和里层的丝绸,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热。她的腰细得惊人,仿佛一用力就能折断。江阳的手指动了动,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摩挲,然后缓缓上移,覆在她被抹胸托起的乳房下方。他的手很大,几乎能握住她半边胸脯。
他低声说:“我老婆最漂亮!”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压抑的欲念。镜子里,他站在她身后,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西裤,衬衫领口敞开两颗扣子,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而她一身纯白婚纱,像只误入人间的精灵。这画面美得不真实——如果忽略他眼中越来越暗沉的占有欲。
苏清妍转过俏脸,在江阳唇上亲了一下。她的嘴唇柔软湿润,带着淡淡的蜜桃味润唇膏香气。只是轻轻一碰就退开,像蜻蜓点水。
“那我婚礼就穿这个了!”
江阳挑了挑眉。他没有马上回应,而是将脸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她身上有沐浴后的清香,混合着婚纱新布的微涩气味。他的嘴唇贴在她颈侧的皮肤上,感受着脉搏的跳动。一下,两下,平稳而鲜活。
其实,苏清妍一开始就觉得,这条裙子的款式,有点像前世江阳很喜欢却不让她穿的那一条。那件是某个高定品牌的走秀款,深V设计,后背全裸。她在杂志上看到时多看了两眼,江阳就冷着脸把杂志扔了。他说太暴露,不许她穿。其实她知道,他只是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她裸露的皮肤——哪怕只是后背。
只是这婚纱更华美。用料更奢侈,设计更繁复,价值也更昂贵。但骨子里的东西没变——那种极致的、近乎病态的占有欲,和他想要将她包裹、禁锢、标记的本能。
现在,苏清妍果然嗅到了熟悉的气息。当她穿上这件婚纱的瞬间,江阳的眼神就变了。那不再是平日里看她时的温柔宠溺,而是一种近乎兽性的、要将她生吞活剥的侵略性。他的手指在她腰间收得更紧,紧到她有些喘不过气。他的呼吸越来越重,热气喷在她裸露的肩膀上,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江阳眼底升起阴郁的占有欲。镜子里,他的眼睛黑得吓人,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有欲望,有偏执,有一种近乎毁灭的冲动。他想把这件完美的婚纱撕碎,想看她惊慌失措的样子,想在她身上留下属于他的印记,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个人,这具身体,这颗心,全都是他的。从里到外,每一寸都属于他。
“不行。”
苏清妍:“??”她愣了一下,转头看他,眼睛里满是困惑。婚纱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水晶碰撞发出细微的脆响。
不是你给我买的吗?
苏清妍笑了:“你又来?”她以为他在开玩笑,像以前无数次那样,用这种恶劣的方式逗她。她伸手去戳他的胸口,指尖隔着衬衫感受到他坚实胸肌的轮廓。“江大少爷,一千万的婚纱,你说不行就不行?那婚礼我穿什么?裹个床单去?”
江阳知道她想到的也是那天的场景。那个被他刻意引导联想到的、关于“暴露”和“不许穿”的记忆。他满意地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了悟,然后是淡淡的无奈——她总是这样,纵容他的所有任性。
江阳轻吻她雪白的天鹅颈。嘴唇从颈侧一路向上,吻到耳后那块最敏感的皮肤。他的舌尖探出来,轻轻舔过她的耳廓。苏清妍浑身一颤,整个人软了下来,靠在他怀里。他的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住她的耳垂,用气声在她耳边说:
“有一件事我老早就想做了!”
“你要干什么?”苏清妍慌得一批。她已经感觉到不对劲——江阳的身体紧紧贴着她,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胯下那根东西已经硬了,正抵在她臀缝间。隔着层层叠叠的婚纱衬裙,那灼热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依然清晰传来。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将她锁在怀里,另一只手已经从她的小腹缓缓下移,探入层层裙摆。
接着,就听见苏清妍紧张的声音响起。
“江阳,你别闹!”她试图挣扎,但婚纱太重,行动不便。而且江阳的力气太大,她根本挣脱不了。他的手已经摸到了她大腿内侧,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缓慢而暧昧地滑动。“这里是试衣间……万一有人进来……”
“我锁门了。”江阳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他的手指继续向上摸索,指尖触碰到她内裤的边缘——那是配套的纯白色蕾丝内裤,同样是定制,边缘绣着细小的蔷薇花纹。他的指尖在那蕾丝边缘打转,轻轻扯动,却并不急着深入。“而且,你穿成这样……”他的嘴唇贴在她耳边,热气喷进去,“不就是勾引我?”
“你等我先把婚纱脱下来……”苏清妍的声音已经在发抖。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已经探进内裤边缘,指尖触碰到她腿根最娇嫩的皮肤。那里因为紧张和羞耻微微湿润,他的指尖沾上一点滑腻的液体。他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得逞的恶劣。
“喂,别……你……你撕烂了我婚礼穿什么?”苏清妍彻底慌了。她感觉到江阳的手指猛地用力——不是探入她的身体,而是抓住了婚纱裙摆的一角。接着,她听到布料撕裂的声音。
“刺啦——”
清脆,响亮,带着丝绸被暴力扯开的独特声响。
最外层的欧根纱被撕开一道口子,从腰侧一直裂到大腿位置。水晶和珍珠崩落几颗,掉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苏清妍僵住了,她低头看着那道裂口,看着里面露出的衬裙和她的腿——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因为紧张微微发抖。
“江阳……”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嘘。”他吻住她的唇,不是温柔的轻吻,而是带着侵略性的深吻。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齿关,在她口腔里翻搅,舔过上颚的敏感带,勾着她的舌头纠缠。苏清妍被他吻得缺氧,大脑一片空白。她的手抵在他胸口,想推开,却使不上力气。婚纱裙摆又被撕开一道——这次是后背。
“刺啦——刺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接连响起。江阳像头失控的野兽,双手抓住婚纱的各个部位,用力扯开。那些精致的刺绣,那些昂贵的水晶,那些耗时三个月的手工——在他手里像废纸一样被撕碎。苏清妍被他按在一面落地镜前,背对着镜子,被他从正面抱住。她的婚纱已经破破烂烂,上半身的抹胸被扯得歪斜,一只乳房几乎完全露出来,乳尖在凉空气中硬挺着,泛着淡淡的粉色。下半身的裙摆被撕成条状,像破败的旗帜垂在身侧。
“你看。”江阳强迫她转头看镜子。镜子里,她一身纯白婚纱被撕得七零八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他的手臂环着她,一只手握住她裸露的乳房,粗鲁地揉捏。另一只手探向她腿间,隔着丝袜和内裤按压她最敏感的那处。她能清楚地看到自己——脸颊潮红,眼神迷乱,嘴唇被吻得红肿,胸口起伏剧烈。而江阳站在她身后,衬衫依然整齐,只是眼中翻涌的欲望几乎要将她吞噬。
“江阳……”她哀求,“别这样……”
“别哪样?”他的手指终于扯开了她的内裤,布料被拉到一边。指尖毫无阻碍地触碰到她湿润的蜜穴口。那里已经分泌出大量爱液,黏腻温热。他的指尖在那小小的洞口打转,然后缓缓探入一根手指。“嗯……”苏清妍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在他手指进入的瞬间就软成了一滩水。
“真湿。”江阳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满是恶劣的愉悦。“穿着我定制的婚纱,被我撕烂,就这么兴奋?”
“不是……”她想否认,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抽动,指节弯曲,找到那块软肉轻轻按压。“啊!”她尖叫一声,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他搂着腰才没滑倒。
“还说不是。”他抽出沾满蜜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指尖晶莹剔透,拉出细细的银丝。他将手指递到她唇边,“舔干净。”
苏清妍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太羞耻了——穿着破碎的婚纱,被他用手指侵犯,还要舔自己的体液。
“不听话?”江阳眯起眼睛,那眼神危险极了。他松开她的腰,突然将她转了个身,面朝镜子。然后他按着她的肩膀,强迫她跪下去。婚纱的破裙摆铺散在地毯上,像一朵凋零的花。
“江阳!”她惊慌地回头。
“用嘴。”他解开皮带,拉下西裤的拉链。那根硬得发烫的阴茎立刻弹出来,粗壮狰狞,龟头已经涨成深红色,马眼渗出透明的液体。尺寸惊人,青筋盘虬。他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拍了拍她的脸颊。“或者,你想我用后面?”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让她发抖。
苏清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肛交——他偶尔会提要求,但很少真的做。他说过,那是彻底占有的象征,是比阴道更私密、更屈辱、也更亲密的位置。
她颤抖着张开嘴。
“乖。”他奖励似的摸了摸她的头发,然后将阴茎顶端塞进她嘴里。太粗了,她张到最大也只能含住龟头部分。她的舌头被迫抵在柱身下方,尝到咸腥的液体味道——是他分泌的前列腺液。
“深一点。”江阳按住她的后脑,缓缓推进。阴茎顶开她的喉咙,她开始干呕,眼泪直流。但他没有停,一直插到最深处,龟头抵着她的喉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口腔里搏动,粗大的柱身撑满了她整个嘴巴,几乎让她窒息。
“含着。”他命令道。然后他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深处。苏清妍被迫仰着头,双手撑在他大腿上才能保持平衡。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在破碎的婚纱上。镜子里,她跪在他胯下,含着他粗大的阴茎,一身华美的婚纱变成破布,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这画面极尽羞辱,却让她身体深处涌起更强烈的快感。
江阳抽插了十几下,抽出来。阴茎沾满她的唾液,亮晶晶的。他把她拉起来,转过去背对自己,按在镜子上。她的脸贴着冰凉的镜面,能看到自己迷乱的表情和身后江阳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
“扶好。”他说。
苏清妍双手撑在镜子上,身体前倾,臀部自然翘起。破碎的婚纱裙摆被他撩起来,堆在她腰间。丝袜被他从裆部撕开一个大口子,露出完整的臀部和腿根。她的内裤还挂在一边腿上,蕾丝边狼狈地缠着脚踝。
江阳没有急着进入。他俯身,舌尖舔过她裸露的背脊,从后颈一路沿着脊椎向下,舔到腰窝,再到臀缝。苏清妍浑身剧颤,脚趾蜷缩起来。他的舌头在她臀瓣间游走,最后停在她后面的小穴口——那个更隐秘的入口。
“江阳……不要……”她带着哭腔哀求。她还没准备好,那里太紧,他太粗。
“放松。”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他的舌头开始舔舐那个紧闭的入口,像对待最珍视的珍宝。舌尖灵活地打转,用唾液润湿那片褶皱。苏清妍的呻吟变了调——那种羞耻的快感让她几乎崩溃。她的前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将丝袜染出深色的水痕。
江阳舔了很久,直到那个小洞微微松弛,泛着水光。他直起身,从试衣间的抽屉里拿出一管润滑液——他早就准备好的。挤出一大坨,涂在她的后穴和自己的阴茎上。冰凉黏腻的液体让她瑟缩了一下。
“疼就咬我。”他说,然后扶着自己的肉棒,顶端抵在那个小小的入口。
缓缓推进。
“啊——!”苏清妍尖叫起来。太疼了,即使有润滑,即使他舔了很久,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还是让她眼前发黑。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阴茎一点一点挤进她体内,撑开紧致的肠壁,向深处进军。镜子就在眼前,她能看见自己痛苦扭曲的表情,能看见江阳一点点进入她的身体——不是前面,而是那个更羞耻的地方。
“疼……”她哭出声。
江阳停住了,龟头完全没入,但只进去了一小截。他俯身吻她的肩膀,手掌覆在她胸前,揉捏那只裸露的乳房。“忍一忍。”他的声音也绷得很紧,显然在极力克制。肠道的紧致和火热超乎想象,几乎要把他夹射。
他等了几秒,让她适应,然后继续推进。一寸,两寸,三寸……直到整根阴茎完全没入,他的小腹紧贴着她的臀部。他们之间再没有一丝缝隙。
“全进去了。”他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耳廓。“这里,也是我的。”
然后他开始抽送。缓慢而深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肠壁被粗大的肉棒摩擦,产生一种奇异的快感——和阴道不同,更强烈,更尖锐,带着被侵犯的屈辱和背德的刺激。苏清妍的哭声渐渐变了调,变成压抑的呻吟。她的手在镜子上抓出痕迹,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动。破碎的婚纱裙摆像海浪一样起伏,水晶碎片散落一地。
江阳加快了速度,撞击的力道越来越大,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她臀部的软肉被撞得发红,留下他手掌的指印。他的另一只手绕到她腿间,找到那颗已经硬挺的阴蒂,狠狠按压揉搓。
“啊……江阳……不行了……”苏清妍被前后夹击的快感逼到崩溃。肛门被粗大的阴茎反复贯穿,阴蒂被他残忍地玩弄,两种极致的刺激叠加,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子宫痉挛般收缩,即使没有被直接进入,依然达到了高潮。爱液喷涌而出,弄湿了她的腿,也弄湿了地毯。
在她高潮的瞬间,肠道紧绞,江阳闷哼一声,抽出阴茎,迅速将她转过来,肉棒对准她还在痉挛的阴道,狠狠插了进去!
“啊——!”双重高潮后的敏感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苏清妍眼前一黑,几乎晕过去。但她没有,她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沾着她肠道润滑液的阴茎在她阴道里抽插,两种体液混合,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他插得又深又狠,龟头每次都撞到子宫口,那酸麻的触感让她又痛又爽。
“说,你是谁的人?”江阳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镜子。镜子里的她满脸泪痕,妆容花了,头发散了,婚纱碎成破布挂在身上,乳房裸露,腿间一片狼藉。而他还在她体内疯狂冲撞。
“你……你的……”她抽泣着回答。
“谁允许你穿这么暴露的婚纱?”
“你……你买的……”
“我买了,是为了撕烂它。”他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臂弯,更深地进入。“是为了让你记住——你多美,都只能给我看。你穿多贵的衣服,我都可以撕碎。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然后他不再说话,专心操干。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混合着她的呻吟和他的喘息。试衣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精液的前兆,爱液的甜腥,汗水的咸涩,还有布料被撕裂的微尘味。
苏清妍不知道被干了多久。她高潮了三次还是四次,已经记不清了。她的腿软得站不住,全靠江阳搂着。她的意识涣散,只能被动承受。最后,江阳将她按在镜子上,从背后狠狠冲刺了几十下,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灌进她子宫深处。量很大,她感觉到小腹被填满的饱胀感,有精液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大腿流下,将破碎的婚纱染上一片白浊。
但他还没结束。他拔出阴茎,将她转过来按跪在地上,抓着她的头发,将还半硬的肉棒塞进她嘴里。“舔干净。”他命令。
苏清妍机械地含住,舌头舔舐柱身上混合的液体——有她的爱液,有他刚射的精液,还有之前肛交残留的润滑剂。咸腥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她恶心得想吐,但还是乖乖舔舐。江阳在她嘴里又射了一次,这次量少一些,但依然浓稠,灌满了她的喉咙。她被迫咽下去,呛得咳嗽。
终于,他满足了。
苏清妍绝望地停止挣扎了。她瘫坐在地毯上,破碎的婚纱像破碎的羽翼裹着她。身上到处都是痕迹——颈侧的吻痕,胸口的指印,臀部的掌痕,腿间的精液。镜子里的自己狼狈不堪,像个被玩坏的娃娃。
她真的很想知道,申核去哪里了。
有没有人能来管管这个磺文男主!
怎么随时随地都要开战!
完事之后。
苏清妍抱着碎成破布条的裙摆,正在生闷气。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腿间的黏腻感让她难受,后面那个被过度使用的小穴火辣辣地疼,阴道里还残留着他射进去的精液,正缓慢流出,顺着大腿滴落。她试图把婚纱拢起来遮住身体,但布料碎得太彻底,根本遮不住什么。最后她放弃,只是抱着最大的几片破布,缩在地毯上。
而且,苏清妍觉得,江阳童年过得太压抑,叛逆期来得太迟。他没有普通孩子的童年,没有可以任性撒娇的青春期,他的所有欲望和偏执都被压抑在完美的外壳下。直到遇见她,直到确定她不会离开,那些扭曲的、阴暗的、孩子气的东西才浮现出来。
有时候在她面前,江阳就跟个小孩子一样任性!想要什么就必须立刻得到,得不到就发脾气。占有欲强到病态,恨不得在她身上刻满自己的名字。而且他特别喜欢用破坏的方式来证明占有——弄坏她最喜欢的东西,在她最珍贵的物品上留下痕迹,让她哭,让她求饶,然后再把她哄好。
比如他不仅要她穿着婚纱来……
要撕碎婚纱……
最后还非要弄在婚纱上!现在这件价值一千万的礼服上沾满了精液、爱液和唾液,还有被撕裂的破口,彻底毁了。
江阳抱起苏清妍哄:“老婆,生气了?”他已经整理好自己,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西裤笔挺,连头发都一丝不苟。只有脸上残留着情欲退去后的慵懒,和眼中餍足的笑意。他抱着她走到试衣间的沙发旁坐下,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用湿巾一点点擦拭她身上的污渍。动作很温柔,和刚才的暴虐判若两人。
“没有!”苏清妍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但她的身体诚实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太羞耻了,她现在一丝不挂,浑身都是他的痕迹。
江阳狡辩:“一时兴起嘛!”他的手指抚过她背脊上的红痕,那是被他按在镜子上摩擦留下的。“谁让你穿这么好看。”
苏清妍没好气地回答:“是是是,男人至死是少年!看我婚礼穿什么!”她指了指地上那堆破布,“一千万,一次。江总真是财大气粗。”
江阳看了看时间。他拿起扔在一旁的手机,拨了个电话。“第二件婚纱可以送过来了。”挂了电话,他低头吻了吻苏清妍的额头。
“本来也没打算让你穿这件,太暴露了,另外一件款式保守点,一个小时后送来。”
苏清妍无语。
这个腹黑男……
既然早知道款式暴露,你还花一千万定这件干嘛?
一次性的晴趣婚纱?
她突然明白了——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她穿着这件婚纱走出试衣间。定制、试穿、然后撕碎、玷污,这才是完整的流程。这一千万买的不只是一件礼服,而是他对她彻底占有的仪式性证明。
不过,第二件婚纱送到的时候,苏清妍进行了试穿,总算没出幺蛾子。那是一件长袖高领的款式,从脖子到手腕都包裹得严严实实,裙摆也及地,只露出一点点鞋尖。材质同样是顶级面料,但设计保守得像修女服。江阳满意地看着她换上,点了点头。“这件可以。”
让她感到无语的是,这婚纱居然还是个长袖!
里里外外裹得老严实了!
苏清妍抗议:“江阳,你有没有搞错?巴厘岛最少30度吧?你给我定个秋冬款,也不怕把我捂出痱子,你不如再找条秋裤给我套上!”
江阳掀起她的裙摆看了看。
她的那双漫画腿,好长,好直,好白……
明晃晃的真耀眼。
江阳眯起眼睛:“好主意,我等下打电话给王妈,让她买一条送过来。”
苏清妍:“……”
……
婚礼的日期一天天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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