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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6 节

第195章 苏清妍,我只要你!3.5k(加料)

一首天后,契约妻子哭惨了 · 佚名 · 9,495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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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发烧的药起作用了。

苏清妍开始退烧,总算是消停了。

江阳让她睡一会儿,下楼给她煲粥。

两个小时后,江阳看苏清妍醒了,问她要不要吃东西。

苏清妍歪着小脑瓜问:“有什么好吃的啊?”

江阳没好气地回答:“白粥配野菜!”

苏清妍知道,江阳讽刺她恋爱脑。

她吃吃地笑:“谁吃野菜?网友不是都说我吃的是娱乐圈天菜吗?”

江阳知道她刚才偷偷刷微博看评论了,瞪了她一眼:“苏清妍,你现在这么贫呢?你是想转行说相声是吧?”

“嘿嘿!你不是也特能贫吗?跟你组合出道,唱双簧啊!”苏清妍被自己的烂笑话逗乐了。

前世的她,被原生家庭虐待,压抑感情,过得像个冷漠的机器人。

但这个世界的她,从小被江阳保护得很好,不怎么接触社会,有很多不切实际的少女幻想。

等到意识融合以后,她身上还是保留少女的天真浪漫,身体年龄像十八九岁的样子。

看起来可爱很多!

江阳去拿了粥给她喝。

苏清妍瞅了眼,是红豆薏米粥,她来劲了。

“不喝,拿白粥给我!”

江阳凶巴巴训她:“张嘴!”

苏清妍看江阳要发火,老实了,小手伸出来想去拿碗。

江阳啧了一声:“喂你吃点东西怎么那么费劲呢?”

苏清妍撅嘴抗议:“我伤的又不是手,干嘛把我当废人?”

江阳叹息。

这个世界的她很乖,江阳说什么就听什么,差点忘了这女人天生反骨,一生要强!

江阳把碗放在她手里。

苏清妍捧着碗咕咚咕咚把粥喝了。

“吃完好点没有?”

江阳接过碗,柔声问。

苏清妍点点头,“床送来了吗?我想回自己房里。”

江阳:“嗯,刚才送过来了,跟你以前那张一样,你应该睡得习惯点。”

苏清妍很惊讶:“为什么要买一样的?那不是很快又要塌了?”

江阳翻了个白眼:“苏清妍,你能老实点吗?”

苏清妍反驳:“那你能轻点吗?别人塌房,你塌床,塌床专业户!”

江阳:“……”

江阳把苏清妍抱回原来的卧室。

“江阳,陪我聊天!”苏清妍兴致勃勃从被子里钻出来,一双小手抓住江阳的衣服。

江阳用手探了探她的额温,“应该不烧了,等下给你量体温,你先睡一会儿。”

“我不要,我要跟你说话。”苏清妍不乐意了。

江阳只好躺在她旁边,搂着她:“说吧。”

他现在有点怕苏清妍。

就像苏清妍怕王妈插刀一样!

鬼知道苏清妍那张漂亮可爱的小嘴里会说出什么话来!

结果,她沉默了。

江阳好奇地低头看她。

发现她一声不吭在流眼泪。

“怎么了?生我气了?”江阳慌忙问。

苏清妍摇了摇头,“没有,就是想到一些以前的事,心里难受……”

那一世,他们都过得太苦了!

江阳替她擦眼泪。

她把后来朋友们发生的事,都说了一遍,包括叶婉自杀、程煜殉情,还有逍遥的惨死。

江阳听了,也沉默了很久。

没有人愿意看到这样的结局!

良久,江阳亲了亲苏清妍的额头,淡声说。

“不管怎样,那一世都已经结束了,我们很幸运,能来到这个世界生活,过好当下就可以了!”

苏清妍苦笑:“你骗人!那些年,你真的过好当下了?”

江阳无奈。

这女人太聪明了,一点都不好骗!

她不在的那些年,江阳一样过得生不如死,只是抱着一个重聚的希望才坚持下来!

“睡一会儿吧!”江阳拍拍她的背,“至少在这个世界,他们都过得很好。”

苏清妍忽然想到了什么。

“江阳,小小呢?我想见见她。”

江阳走后的那些年,苏清妍除了抚养孩子,打理事业,接触最多的就是洛小小。

在某种程度上讲,她也像江阳一样,把洛小小当成自己的妹妹看待。

江阳却沉默了。

“怎么了?”苏清妍好奇地问。

江阳缓声道:“我很小就去了左浩家里,让他的父母收养我,我没有跟洛小小接触。”

苏清妍听了很诧异。

江阳讲述了这一世关于洛小小的经历。

洛小小比江阳小两岁,这一世,在洛小小到福利院之前,江阳已经离开了。

江阳赚了很多钱,请了专业的团队打理他的事业。

之后给了福利院一笔八位数的捐款。

另外,江阳还安排了人手,帮福利院把控招聘这一关。

福利院的伙食提高了很多,增加了监控的数量,而且,李院长不用为钱和人才招纳的事发愁,将更多的精力放在对孩子的管理上。

福利院里再也没有阿姨虐待儿童的事情发生,小孩子之间的霸凌现象,也得到了改善。

洛小小进入福利院以后,没有被欺负,健康成长。

七岁那年,洛小小因为活泼可爱,被一户好心的人家收养,平安快乐地长大。

等她长到18岁的时候,她想唱歌,于是找到了江阳。

福利院长大的孩子,如果在演艺方面很有天赋,想进娱乐圈,都会去找江阳,帮忙安排面试。

洛小小找江阳,告诉他,她想当歌手。

江阳同意了。

江阳找到经常合作的张姓天王,安排洛小小去对方的公司面试。

洛小小被选上,按新人签的约。

为了给江阳面子,洛小小的合约佣金提成比普通的新人低10%,资源按三线歌手配置。

洛小小的声线条件还不错,但没有受过太多专业训练,唱功弱。

她也没有感情经历,不能驾驭过于复杂的情歌。

江阳为她量身打造了两首歌,《蜗牛》和《挥着翅膀的女孩》,偏励志治愈的风格。

洛小小发歌以后开始走红,目前在二线的地位,有通告,有粉丝,但不是大红大紫的那一种。

江阳对这个世界的洛小小来说,只是个引路人,一个值得敬重的前辈。

苏清妍听完,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她问江阳:“可是这样你不难过吗?她以前像你的亲人一样,现在却是跟陌生人差不多。”

江阳摇头:“没什么难过的。以前我不知道她对我的感情,后来我知道了,就不能去祸害她。当初如果不是我逞个人英雄,替她遮风挡雨,她也不会对我产生感情寄托。我觉得我现在的处理方式,对她对我都是公平的。”

苏清妍心里很难受,她给江阳讲了在上一世,她把洛小小带在身边好几年,把她培养成世界级当红女歌手的事。

江阳听完,平静地说。

“其实,那不是她的理想,某种意义上来说,她想法可能跟以前的我差不多,不奢求功成名就,只想要一个家……”

苏清妍不理解,江阳继续解释。

“她会这么努力去攀登事业高峰,可能是把一部分的伤痛转移给了事业,也可能,她只是不想让你失望!”

苏清妍很惊讶。

这是她从来都没有想到的!

但江阳肯定更了解洛小小。

毕竟,是江阳跟洛小小一起长大,不是她!

苏清妍内心非常矛盾,感觉自己像做了错事一样。

江阳抓了抓她的头发,“好了,不说这些了,至少她现在开开心心的,永远不会为了一个不爱她的人悲伤难过!重活一世,我们都应该学会尊重他人命运,不要强行干涉他人的成长……”

苏清妍突然反驳:“那你怎么不尊重我的命运?你把我养在你身边……”

江阳恼火地卡住她精巧的小下巴,冷静和通情达理像见了鬼一样瞬间消失,黑眸深处阴云密布,一片偏执阴郁。

“苏清妍,你还不明白?我只要你!你是我的,我凭什么尊重你的命运?我做了20多年圣人,我做够了!我现在就是这么一个自私、狭隘、偏激充满低级趣味的人,我就是要掌控你的命运!”

苏清妍还在生病,有气无力地说:“好好好,你开心就好!我小时候给叶婉当娃娃,长大给你当娃娃,我以后出本自传,书名就叫《苏清妍沦为玩物的一生》!”

江阳笑起来,亲了亲她的嘴唇。

“你都说了,我跟你这种人,就应该锁死,不要流入市场祸害别人,我这是把你当玩物吗?我这是造福社会!”

苏清妍懒得跟他掰扯了。

江阳对谁都很好,甚至可以不计回报地付出。

唯独对她,占有欲强得可怕!

苏清妍不想气氛太沉重。

江阳有句话说得很对。

活在当下。

不管以前是怎样的结局,都已经成为过去。

苏清妍也不愿意再回顾了。

“江阳……”苏清妍搂着江阳的脖子撒娇,“我觉得你有一句话说得很对啊?”

“哪一句?”

“就刚才那句?”

江阳:“掌控你?”

苏清妍:“前面那句。”

江阳:“自私狭隘?”

苏清妍:“再后面一点!”

江阳看苏清妍漂亮的小脸露出那贼贼的笑容,粉唇微微翘起,眼神里闪烁着狡黠的光,瞬间秒懂。她这句话哪里是在反思自己,分明是在撩拨他,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写满了“有本事你来做给我看”的挑衅。

“行,我充满低级趣味,苏清妍,那你就好好见识一下!”江阳的嗓音骤然低沉下去,像是蒙上了一层粗粝的砂纸,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和压抑已久的欲念。他刚才那些关于命运的冷静剖析、那些通情达理的话语,在苏清妍这轻飘飘的一句撩拨面前,如同阳光下的薄冰般迅速消融,露出了底下滚烫灼人的占有欲和掌控欲。

苏清妍惊呼:“不是受伤期间免战吗?”她的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但背后就是床头板,退无可退。她有些慌乱地想要推开他,小手抵在他结实滚烫的胸膛上,却像是蚍蜉撼树。她此刻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才那句玩笑话,就像是往一堆干燥的柴火上丢了个火星,瞬间点燃了他眼底深处那团压抑了整个白天的暗火。发烧初愈的身体还有些绵软无力,连声音都带着病后的虚弱和沙哑。

江阳懒得理她,俯身下去,精准地覆上她惊讶微张的唇。这不是温柔的安慰之吻,而是带着惩罚和侵占意味的掠夺。他的舌强硬地撬开她微弱的抵抗,长驱直入,卷起她的软舌用力吮吸,攻城略地般搜刮着她口腔里每一寸津液,带着白粥淡淡的清甜和红豆薏米的味道。苏清妍刚开始还呜咽着想要抗议,但很快就被他娴熟而霸道的吻技弄得呼吸困难,大脑缺氧,只能被动地承受,喉咙里溢出细碎粘腻的呻吟,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开始发热、发软。

他一只手固定住她试图躲避的小脸,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抓紧了她的小手,不是十指相扣的亲昵,而是带着掌控意味地将她的手掌按在床单上,然后牵引着她冰凉柔软的指尖,顺着自己紧绷的小腹往下,隔着家居裤那层薄薄的布料,精准地按在了自己早已硬挺滚烫的性器上。

“啊!”苏清妍吓得惊呼一声,指尖触电般想要缩回,却被江阳更用力地握住,强迫她感受那根粗长肉棒的尺寸、硬度和惊人的热度。即使隔着衣物,那凸起的轮廓和惊人的勃起角度也清晰可辨,硕大的龟头形状甚至能透过布料被她的掌心清晰地描摹出来。它在她手心下不安分地跳动了一下,烫得她指尖一颤。

“自己点的火,自己负责。”江阳松开她的唇,唇瓣间牵扯出一条淫靡的银丝,他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黑眸沉沉地盯着她,眼神凶狠得像是要将她一口吞掉。他抓着她手的那只大掌没有松开,反而带着她缓缓地、一圈圈地隔着裤子揉捏套弄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引导她感受每一根青筋的贲张,和顶端马眼处因为兴奋而微微渗出、濡湿了内裤的湿意。

苏清妍的脸瞬间烧透了,连耳朵尖都红得像要滴血。她想移开视线,却又被江阳的目光牢牢锁住,只能被迫看着他眼中翻滚的欲火,感受着手心里那根可怕凶器的脉动。身体的深处不受控制地开始产生一阵酸麻空虚的渴望,昨天被他高强度征伐过的阴道,明明还残留着些许饱胀感和隐隐的酸疼,此刻却因为这种隔衣的撩拨而诚实地分泌出潮热的液体,打湿了底裤。

“江阳……我还没好全……”她试图用虚弱的声音抗议,但听起来更像是在撒娇求饶。

“我知道。”江阳的声音冷静得可怕,动作却截然相反。他松开了她的手,但没给她喘息的机会,直接掀开了盖在她身上的薄被。苏清妍今天穿的是一件宽松的家居服上衣和一条棉质短裤,因为发烧出汗,布料微微有些潮湿地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前小巧挺翘的弧度,和一双白皙笔直的腿。

江阳的目光在她身上巡视了一遍,像在审视自己的所有物。然后他伸手,不是去脱她的衣服,而是直接撩起了她上衣的下摆。清凉的空气骤然接触皮肤,让苏清妍打了个激灵,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来护住自己,却被他按住了腰侧。

“别动。”他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

他将她的上衣推高,一直推到腋下,让她两只小巧圆润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刚退烧,她的皮肤带着些微病态的潮红,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像含苞待放的花蕊,此刻因为骤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男人灼热的视线下,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颤巍巍地点缀在雪白的乳肉上。江阳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目光变得更深沉。他没有像往常那样急切地含弄吮吸,而是伸出手,用略带薄茧的指腹,非常缓慢、非常仔细地,从乳房的边缘开始,一寸一寸地抚摸那细腻光滑的肌肤。他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细致和迷恋,像是在把玩一件珍贵的玉器,又像是在检查自己的领地。

“这里……昨天好像被吸得有点肿了。”他的指尖轻轻刮过乳晕边缘,那里确实还残存着些许浅淡的红痕和齿印。苏清妍浑身一颤,一种混合着羞耻和快感的电流从乳尖窜遍全身,让她忍不住咬住了下唇,才能抑制住脱口而出的呻吟。

“江阳……别……”她声音发颤,小手无力地搭在他结实有力的手臂上,却根本推不动分毫。

他没有理会她细弱的抗议,俯下身,先是凑近,深深地嗅了一口她胸口带着淡淡皂香和一丝女性特有甜香的气息,然后伸出舌头,像只大型猫科动物标记领地一般,从她一侧锁骨的凹陷处,缓慢地舔舐到乳根。湿热的触感带着粗糙的舌苔质感,在她敏感的皮肤上留下黏腻的水痕。苏清妍的身体猛地绷紧,脚趾都蜷缩起来,呼吸骤然急促。

紧接着,他张口,将一侧挺立的乳尖整个含入口中。不是粗暴的吮吸,而是先用舌头灵巧地绕着那粒硬挺的小豆打转,用舌尖不停地戳刺顶端最敏感的小孔,然后含住,用口腔内的软肉包裹、挤压,并用牙齿轻轻地、有节奏地啃噬、研磨。另一边也没有被冷落,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另一颗同样挺立的乳尖,模仿着性交抽插的节奏,时轻时重地揉捏、拉扯、旋转,指腹精准地摩擦着乳尖最敏感的顶端。

“啊……呜……”苏清妍终于忍不住,破碎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胸前传来的双重刺激太过强烈,一边是温热潮湿的口腔包裹和灵活的舌技,一边是略带疼痛的捻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大脑。她的身体在他身下不安地扭动,双腿下意识地夹紧,空虚的下身涌出更多湿滑的液体,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黏腻地贴在阴唇上。

江阳察觉到她身体的反应,从她胸前抬起头,唇瓣和下巴都沾上了她湿漉漉的唾液和皮肤的热度。他看着她迷离湿润的双眼和潮红的脸颊,低声问:“湿了?”

苏清妍羞耻得说不出话,紧紧闭着眼睛,长睫像蝴蝶翅膀一样剧烈颤抖。

江阳却不打算放过她。他的手终于离开了她的乳房,顺着她平坦柔滑的小腹一路往下,食指极具侵略性地勾住了她短裤的松紧带边缘。他缓慢地,用一种近乎凌迟的速度,将那层薄薄的棉质布料往下拉。苏清妍的身体僵硬了一瞬,双手下意识地想去护,却被他用膝盖轻松地分开了双腿。

短裤和内裤被一起褪到了大腿根部,然后被江阳彻底剥下,扔到了床尾。她的下身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私处小巧而饱满,因为身体发热和动情,阴唇呈现出一种艳丽的粉红色,微微有些肿胀外翻,上面已经沾满了亮晶晶的透明爱液,在卧室柔和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稀疏柔软的阴毛被打湿,一缕缕黏在白皙的耻丘和腿根。更深处,那粉嫩的穴口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翕张,吐露出更多温热黏滑的汁液。

江阳的眼神骤然暗沉如墨,呼吸也粗重了几分。他分开她的腿,让她以一种完全敞开的羞耻姿势迎接他的审视。然后他伸出手,不是急于插入,而是用两根手指,轻轻分开了她湿润黏腻的阴唇,让那个诱人收缩的小穴口和上方那颗已经完全充血挺立、像红豆般诱人的阴蒂更加清晰地暴露出来。

“啧,流了这么多。”他低哑地评论,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满意和情欲。他的指尖沾满了她温热的蜜液,然后他将指尖举到鼻尖,深深嗅了一下那股带着她独特体香和淡淡腥甜的淫靡气息,甚至伸出舌尖,将她分泌的爱液卷入口中品尝了一下。“还是这个味道。”他喃喃道,像是在确认什么,眼中那股偏执的占有欲几乎凝成实质。

苏清妍因为他的动作羞耻得快要晕过去,她觉得自己像一件被彻底打开、仔细检查、并且标记了所有权的物品,身体的每一处隐秘反应都无处遁形。她想并拢双腿,却被江阳用身体强硬地压制住。

“看清楚了,苏清妍。”江阳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这就是你招惹我的后果。我说了,我就是要掌控你,包括你的身体,你的反应,你的高潮,全都归我管。”

说完,他终于不再忍耐,直起身,快速而粗暴地扯下了自己的家居裤和内裤。那根早已怒张到极致的紫红色肉棒猛地弹跳出来,尺寸惊人,青筋虬结,顶端硕大的龟头已经分泌出了透明的粘稠前液,在空气中散发出浓烈的男性麝香。他握住自己滚烫的性器,用沾满她爱液和湿滑前液的龟头,对准了她那翕张不已、汁水淋漓的穴口。

龟头只是抵在那里,微微旋转研磨,挤开湿滑的阴唇,沾染上更多的蜜汁,却并不急于进入。这种边缘的摩擦和挤压比直接插入更折磨人,苏清妍的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空虚和渴望,她忍不住抬起腰肢,下意识地想要去迎合那滚烫的头部。

“想要?”江阳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黑眸里满是掌控一切的笃定和施舍般的逗弄。

苏清妍咬着唇,不肯回答,只是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花。

江阳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恶意和欲念。“说,想要。”他命令道,同时龟头顶端用力蹭过她敏感肿胀的阴蒂。

“啊!”苏清妍尖叫一声,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终于溃不成军,带着哭腔呜咽道:“想……想要……”

“想要什么?”他不依不饶。

“……想要你进来……”她闭着眼睛,声如蚊蚋,羞耻得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诱人的粉红色。

“乖。”江阳终于满意,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一声湿滑的闷响。

因为充足的润滑和前戏,加上昨晚已经被充分开垦过,这一次进入顺畅得惊人。那根尺寸傲人的粗长肉棒几乎没有遇到什么像样的抵抗,就一举撑开湿软紧致、层层叠叠的媚肉,尽根没入,狠狠撞上了她身体最深处的柔软花心。巨大的龟头精准地碾过阴道内壁每一处敏感点,直抵脆弱的子宫口,带来一种饱胀到几乎要被撕裂的极致快感。

“呃啊——!”苏清妍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拉长的、尖锐的泣吟,双手无助地抓皱了身下的床单。双腿被他的腰身挤得更开,几乎折叠到了胸前,让她以一种极其卑微和淫靡的姿态承受着他全力的侵入。身体内部被塞得满满当当,不留一丝缝隙,那熟悉的、被撑开贯穿的充实感和微微的胀痛感,混合着强烈的酸麻和快意,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和防线。

江阳也满足地发出一声低沉的喟叹,伏在她身上,暂时没有动作,只是感受着包裹着自己的那处温热紧致、还在应激性剧烈收缩绞紧的嫩穴带来的极致舒爽。她的内壁紧紧地、贪婪地吮吸着他,每一寸褶皱都像是长了小嘴般吸啜着他的茎身,湿滑黏腻的爱液因为被堵塞而不断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她臀缝和被挤压的阴唇流淌,将身下的床单浸湿一片。

“真紧……吸得这么用力……看来昨天喂得不够饱?”他贴着她的耳朵,喘息着说着下流的情话,湿热的气息灌入她的耳道。

苏清妍已经无力反驳,只能发出呜呜的呜咽声,身体随着他说话时的轻微颤动而一阵阵发抖。

短暂的停顿后,江阳开始抽动。他没有立刻大开大合,而是采用了缓慢却深重的节奏。每一次抽出,都几乎退到穴口边缘,粗长的茎身上沾满了被带出的、拉丝的白色泡沫状爱液;每一次插入,都又重又狠地全根没入,龟头精准地撞击着她娇嫩的子宫口,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顶入的最深处,他还会刻意地旋转碾磨,让龟头冠沟处摩擦刮蹭着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几片区域。

“啊……哈啊……江阳……慢、慢一点……我受不住了……”苏清妍在他身下被顶得不断摇晃,酥麻的电流从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疯狂蔓延至四肢百骸,快感堆积得太快太猛,让她有些承受不住。她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来稳住自己,却只能徒劳地抓挠他紧绷的背肌,在上面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受不住也得受着。”江阳的声音带着不容喘息余地,动作反而更加凶猛了几分。他抓住她的两只脚踝,将她纤细的小腿架到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瓣完全悬空,私处更加暴露,也让他能够插入得更深。他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撞击都结实有力,发出“啪啪啪”的响亮肉击声,混合着咕滋咕滋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内回荡,淫靡得令人耳热心跳。

“嗯……呃……太深了……顶、顶到了……啊!”苏清妍的呻吟变得破碎而高亢,子宫口被反复重击带来的快感夹杂着些微酸胀的疼痛,让她又怕又渴望,身体深处那股灭顶的快感已经累积到了爆发的边缘。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阵阵发黑,只能随着他激烈的节奏起伏颠簸,像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小舟,完全被他掌控着所有的方向和速度。

江阳看着她在自己身下意乱情迷的样子,看着她嫣红的小脸,微张的、不断溢出细碎呻吟的小嘴,看着她胸前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两团白腻乳肉,还有两人结合处那淫靡不堪的景象——他的粗黑肉棒在她粉嫩湿滑的蜜穴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白沫,她的小腹甚至因为他的深入而微微凸起形状——这一切都极大地满足了他内心深处那股偏执的、病态的占有欲和掌控欲。她就是他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声呻吟,每一次高潮,都必须由他来给予和掌控。

他俯下身,再次封住她的唇,将她的呻吟和呜咽尽数吞入口中,下身的撞击却丝毫未停,甚至更加凶狠。苏清妍被动地承受着他的深吻和激烈的性爱,身体被快感冲击得不断痉挛,阴道内壁的嫩肉疯狂地绞紧吮吸着他,大量的爱液像失禁般涌出,将两人的下身和床单彻底打湿。

“要……要去了……江阳……我不行了……”她终于在他口中含糊地泣求,身体弓起,达到了临界点。

江阳感觉到她内壁剧烈的、有节奏的收缩挤压,知道她要高潮了。他没有丝毫要停止的意思,反而抱紧她,狠狠地、更深地撞了几下,粗壮的肉棒几乎要楔入她身体最深处,抵着子宫口研磨,逼迫她在极致的高潮中颤栗失神。

“一起……”他哑声命令,也在她体内达到了顶峰。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一股股地激射而出,尽数灌入她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将她填得满满当当,甚至满溢出来,混合着她高潮喷出的爱液,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里缓缓流淌出来。

……

激烈的交合持续了很久,江阳将她摆弄成各种姿势,从正面交叠的传教士,到让她跪趴着从后方狠狠插入,再让她坐在自己身上扭动腰肢,每一次都深入到让她哭泣求饶的地步。他像是要将在她生病期间压抑的欲望,以及对刚才那些沉重话题的逃避,都通过这种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宣泄在她身上。

最终,当江阳终于释放完毕,缓缓将自己半软的性器从她红肿不堪、还在微微痉挛、不断往外渗出混合液体的穴口抽离时,苏清妍已经累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意识昏沉,全身都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混合着他留下的吻痕、齿印和粘稠的体液,整个人透着一股被彻底蹂躏过后的靡丽凄艳。

江阳喘息着平复了片刻,才起身下床。他先去浴室拧了一条温热的湿毛巾,重新回到床边,看着床上蜷缩成一团、几乎昏迷过去的苏清妍。

半小时后……

江阳拿毛巾,动作不算温柔,但异常仔细地给苏清妍擦身子。从她被汗水黏湿的额头、潮红的脸颊、布满吻痕和残留牙印的脖颈、锁骨,再到刚才被反复吮吸啃咬、乳尖红肿挺立的双乳。他用毛巾擦拭过她平坦的小腹,上面还残留着他刚才射入的精液流出的痕迹。然后,他分开她虚软无力的双腿,用毛巾轻轻擦拭她狼藉一片的下身。红肿外翻的阴唇、沾满干涸爱液和精斑的耻毛、以及那个暂时无法完全闭合、还在微微溢出白浊液体的小穴口。每擦一下,苏清妍的身体都会敏感地微微颤抖一下,发出无意识的呜咽。

苏清妍欲哭无泪:“我说十郎啊,您辛苦了,您歇一歇吧,没必要这么拼,真的,没必要!”

江阳挑了挑眉。

算下来。

好像不到24小时的时间里,确实折腾了她……

十次!

但她怎么还带计数的?

江阳给她重新套好衣服。

“我出去处理工作,你睡吧。”

苏清妍不同意:“为什么,我想要你抱!”

江阳冷笑:“你想休息我就出去,想要抱抱,就必须付出代价!”

苏清妍把头蒙在被子里,白莹莹的小手在外面挥了挥,闷声说:“明天见,江十郎!”

这个女人,不是挑衅,就是点火!

江阳冷冷地丢下一句:“苏清妍,你就是自找的,你知道吗?”

苏清妍不吭声了。

江阳离开了房间,回到了书房。

整个别墅都是按记忆里的样子布置。

书房也是以前苏清妍喜欢的装饰风格。

江阳坐在书桌后面,打开电脑,安静地望着屏幕的壁纸。

那是他凭借记忆画的一张苏清妍的模样。

这个世界的苏清妍问过他几次,为什么不用她的艺术照,他说艺术照太生硬,没有生活气息。

那个单纯的小姑娘,真的就信了他的鬼话。

这么多年,他把所有的精力放在事业上。

可是他过得很不好!

他最爱的人不在这个世界,他活得就像一个空心人!

现在,苏清妍来了,他感觉胸腔里的那颗心,重新开始跳动!

江阳联系了自己的经纪人柯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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