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床塌了,还只是微do!3k(加料)
一首天后,契约妻子哭惨了 · 佚名 · 8,939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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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带着江阳的体温,不像前世的那样冰冷。
苏清妍非常开心。
她扯了扯衣服,量了下长度,然后对江阳说。
“你那时候瘦很多,衣服小了两个码,你的衣服我穿着还好,不像现在这么大,这么长……”
江阳快炸了!
——苏清妍,你确定你描述的是衣服?
——要不要我录下来给你听听,你这小混蛋说的什么虎狼之词!
苏清妍看到江阳还在这里,不乐意了,撅着小嘴吐槽。
“你快点出去,我困了!”
江阳气得不想说话。
苏清妍拉他起来,“快走快走!”
江阳火了,把她香软的身子圈在怀里,恼怒道。
“苏清妍,你在我面前换衣服,还扒光我,然后要我出去!我是你老公,我不是公公好吗?”
苏清妍无奈地笑起来,“我真的好累,我刚死不久,还不适应,你让让我呗?”
“不让!”江阳生气了。
江阳钻被子里,靠坐在床头,懒洋洋地说:“我就在这,你爱睡不睡!”
苏清妍走过来,警惕地说:“那你把衣服穿上!”
江阳:“??”
——不是你亲自扒下来的吗?
——怪我?
江阳没好气地说:“不穿,谁给我扒的,谁给我穿!”
“好好好,我怕你了!”
苏清妍赌气似的抓住T恤下摆,往上一提。那件宽大的白色棉质T恤顺从地离开她的身体,先是露出一截雪白纤细的腰肢,平坦紧实的小腹上隐约可见昨夜疯狂时留下的指痕,泛着淡淡的粉红。接着是肋骨的流畅曲线,随着她的动作起伏,像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T恤继续向上滑动,露出一对圆润饱满的乳房。江阳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那对浑圆如同剥壳鸡蛋般光滑细腻,顶端两点粉嫩的乳尖此刻因为空气的微凉而微微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散发着诱人的光泽。乳房上分布着几道更深的红痕,是他昨夜失控时用嘴唇和牙齿留下的印记,有些地方甚至渗出淡淡的齿痕,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醒目。
当T恤完全剥离她的头顶时,那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下来,几缕发丝黏在她汗湿的颈侧和锁骨上。她的锁骨精致得像展翅欲飞的蝴蝶,下方是深深凹陷的胸骨沟,一路延伸至两乳之间那道诱人的山谷。
江阳的视线像被磁铁吸住,黏在她赤裸的上半身。那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他昨夜留下的痕迹密密麻麻——乳晕周围是一圈深浅不一的吻痕,像盛开在雪地里的梅花;左侧乳房外侧还有一小片淤青,是他昨晚用手掌用力揉捏时留下的。她的乳房饱满而坚挺,此刻随着她抬手的动作轻微晃动,顶端那两点粉嫩的颜色渐渐加深,乳晕周围泛起细密的颗粒。
“看什么看!”苏清妍察觉到他的目光,脸更红了,但手上动作却没停。她随手将T恤甩到江阳脸上,布料还带着她的体温和淡淡体香——那种混合了沐浴露、汗水和她本身特有的甜香,钻进江阳的鼻腔,直接冲上他大脑。
江阳机械地接过T恤,却没有立刻穿上,而是盯着她赤裸的身子继续看。他的目光像两只无形的手,一寸寸抚过她的肌肤。苏清妍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用双臂环抱住胸前,但这个动作反而让乳肉被挤压得更明显,从手臂间溢出饱满的弧度,更添几分欲拒还迎的诱惑。
“你快点穿啊!”她催促道,声音里带着几分羞恼。
江阳这才慢吞吞地展开T恤,却没有自己穿上,而是递还给她:“你扒的,你负责穿回去。”
“江阳!”苏清妍瞪他,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此刻盛满懊恼,却更加动人。
江阳不为所动,只是维持着递衣服的姿势,眼神却在她裸露的肌肤上游移。他的视线太过灼热,苏清妍感觉自己被他看过的地方都像被点燃了小火苗,皮肤开始发烫。尤其是胸口那两点,在他毫不掩饰的注视下,竟然不受控制地更加挺立,乳尖传来细微的麻痒感,像有电流在窜动。
她知道自己拗不过他,只能咬咬牙接过T恤。江阳配合地伸直双臂,让她把衣服套上来。这个过程比她脱衣服时还煎熬——因为要给他穿衣服,她不得不靠近他,赤裸的上半身几乎贴到他的胸膛。
当她把T恤从他头顶套下来时,两个人靠得极近,她的乳房几乎要碰到他的脸。江阳闻到她身上更浓郁的体香,还有乳尖散发出来的淡淡甜腥——那是昨夜他吮吸过后的味道。他的呼吸不受控制地加重,热气喷在她敏感的乳肉上,那两点粉嫩立刻变得更加坚硬,乳晕周围泛起细密的颗粒,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苏清妍手忙脚乱地往下拉衣服,手指偶尔擦过他结实的胸膛和腹肌,能感觉到他体温滚烫,肌肉紧绷得像石头。T恤终于拉到位,盖住了他精壮的上半身。她刚松一口气,江阳却突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等等,”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盯着她胸口的位置,“这里没拉平。”
说着,他另一只手伸过来,手指划过她的锁骨,然后——不是去整理衣服,而是用指腹轻轻按在她左侧乳房的顶端,缓慢而色情地揉搓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尖。
“唔……”苏清妍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像过电般轻颤了一下。乳尖传来的快感太过直接,让她双腿发软。
江阳的眼睛暗沉如墨,手指的动作却更加放肆。他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硬挺的乳尖,像玩弄一颗成熟的果实,轻轻捻动、揉捏。乳尖在他的揉弄下变得更加肿胀,颜色从粉嫩转为深红,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沾湿了他的指腹。
“别……”苏清妍想推开他,手掌抵在他胸膛,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力。乳尖传来的快感一阵阵冲击着她的大脑,让她呼吸都乱了节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暖流从深处涌出,打湿了刚穿上的内裤。
江阳凑近她,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锁骨,深深嗅了一口:“好香……清妍,你的身体还记得昨晚的事呢。”
他的声音低得像情人间的私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说话时,另一只手也探过来,握住她另一侧乳房,掌心完全包裹住那团饱满的软肉,五指深深陷入白皙的乳肉中。他用力揉捏,感受着那份弹性和柔软,指尖精准地按压在乳尖周围,刺激得那颗小肉粒在掌心摩擦中变得更加坚硬。
苏清妍咬住下唇,试图压抑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但身体太诚实了——乳房在他的玩弄下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乳尖肿胀发疼,却又渴望更多刺激。她能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紧紧贴在大阴唇上,勾勒出饱满的轮廓。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她竟然可耻地希望他的手能往下移,去抚慰那个更需要被触碰的地方。
这种想法让她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看,”江阳松开一只手,展示给她看自己湿漉漉的指腹——上面沾满了从她乳尖渗出的透明液体,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苏清妍脸颊滚烫,别开脸不去看。但江阳却不肯放过她,用那只沾满她体液的手指,沿着她的锁骨缓缓下滑,在她胸口画着圈。黏腻的液体在肌肤上留下一道道凉凉的痕迹,又被她的体温迅速蒸热。
“昨晚这里,”他的手指停在左侧乳房的乳晕边缘,轻轻按压那个深深的吻痕,“我咬得太用力了,疼吗?”
苏清妍不说话。疼吗?其实刚开始是疼的,他的牙齿陷入柔软乳肉的瞬间,她确实痛呼出声。但很快疼痛就转变为一种奇异的快感,随着他舌尖的舔舐和吮吸,那疼痛反而成了催情剂,让她身体更加兴奋,阴道收缩得像要把他整个人吸进去。
“不说话?”江阳低笑,手指继续下滑,掠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她睡裙的腰带处,“那这里呢?还疼吗?”
他的手隔着薄薄的棉质睡裙布料,按在她的小腹下方,那个最私密的位置。苏清妍身体猛地一颤,阴道条件反射地收缩,更多的爱液涌出,她能清晰感觉到湿热的内裤紧贴着阴唇,甚至有那么一点液体已经渗出布料,沾湿了睡裙内侧。
“江阳……”她声音发抖,一半是羞耻,一半是难以抑制的欲望。
“告诉我,这里还疼吗?”他执拗地追问,手指隔着睡裙在她阴阜上轻轻按压。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电流。苏清妍夹紧双腿,却反而让他的手更紧密地贴在那个部位。
“有……有一点……”她终于承认,声音小得像蚊子。
其实不止一点。昨晚他进入得太突然太猛烈,她的身体还没完全准备好就被粗大的肉棒强行撑开。虽然很快就适应并从中获得快感,但初次的撕裂伤是实打实的。现在那个地方还肿着,稍微一摩擦就隐隐作痛。可是——可是这种疼痛又混杂着一种诡异的满足感,提醒着她自己是被这个人彻底占有了。
江阳的眼神暗了暗,手指的动作突然变得轻柔。他隔着睡裙,用指腹在她阴阜上缓慢地画圈,避开直接按压阴蒂,却用更磨人的方式刺激着周围的敏感带。
“哪里疼?是这里?”他的手指向下移动,隔着布料按压在她大阴唇的位置,“还是这里?”又移到更下方,靠近阴道口的地方。
苏清妍受不了了。这种隔靴搔痒的触碰比直接抚摸更折磨人,每一下都激起更强烈的渴望。她不受控制地微微分开双腿,让他的手能更深入地触碰——这个动作完全是下意识的,等她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收回了。
江阳的呼吸骤然粗重。他看着她绯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睛,还有那个暗示性极强的动作,几乎是立刻硬了。T恤下摆处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硬挺的肉棒将布料顶出一个帐篷的形状,顶端甚至隐约能看到马眼渗出的透明液体濡湿了一小块布料。
“想要?”他哑声问,手指不再满足于隔着睡裙的触碰,而是挑起睡裙下摆,直接探了进去。
苏清妍倒抽一口冷气。他温热的手掌直接贴在她赤裸的小腹上,然后一路向下,穿过稀疏的耻毛,按在了她已经湿透的内裤上。布料被爱液浸得湿滑黏腻,紧紧贴着她的阴唇,勾勒出两片饱满肉唇的轮廓。隔着薄薄的内裤,她能清晰感觉到他手指的形状,还有他指尖传来的滚烫温度。
“这里湿透了,”江阳的声音里带着得意的笑意,手指在内裤中央的凹陷处按压,布料被挤进阴唇之间,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和阴道口,“清妍,你明明很想要,为什么刚才还要赶我走?”
他的指尖找到了内裤边缘,轻易地探了进去,直接触碰到她赤裸的阴唇。那两片肉唇早已肿胀充血,湿滑得像浸在水中的花瓣,在他的触碰下轻轻颤抖。他用指尖分开肉唇,找到那颗已经硬挺的阴蒂,轻轻一按——
“啊!”苏清妍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弓起,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手。阴蒂传来的快感太过强烈,像一道电流直冲大脑,让她眼前闪过一片白光。
江阳没有停,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小小的肉粒,缓慢而细致地捻弄。每一次捻动都带来一阵战栗的快感,苏清妍控制不住地呻吟,声音又软又媚,和她平时清冷的声线判若两人。她的身体完全软了,全靠江阳搂在她腰上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有滑倒。
“舒服吗?”他贴着她的耳朵问,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舌尖还恶劣地舔了一下她的耳垂。
苏清妍说不出话,只能点头,眼神涣散地看着他。她的身体诚实得可怕——阴蒂在他的玩弄下越来越肿胀,每一次捻动都带出更多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阴道像有生命般一缩一放,空虚地渴望着被填满。
江阳的手指继续向下探索,轻易就滑入了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道口。那里温热、紧致,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立刻吸附住他的手指。他能感觉到入口处还有些肿胀,内壁上有几道细微的撕裂伤,但整体已经非常湿润滑腻,显然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迎接他了。
“还疼吗?”他问,手指浅浅插进去一个指节,感受着她内壁的收缩。
苏清妍摇头,又点头,最后带着哭腔说:“疼……但是……但是想要……”
她已经被欲望冲昏了头脑,理智早就飞到九霄云外。此刻她只想被填满,被贯穿,被他狠狠地占有。身体的疼痛反而让快感更加鲜明,提醒着她正在经历什么。
江阳眼神一暗,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的爱液,在灯光下拉着淫靡的银丝。他把她打横抱起,走回床边,却没有直接放上去,而是让她站在床边,背对着自己。
“扶着床。”他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苏清妍听话地弯腰,双手撑在床垫上。这个姿势让她臀部高高翘起,睡裙下摆滑落到腰间,露出光裸的臀部和湿漉漉的私处。从江阳的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那两片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中间那朵小花穴此刻正一张一合,渗出透明的液体。甚至能看到阴道深处粉红色的嫩肉,像在邀请他的进入。
江阳从后面贴近她,滚烫的肉棒隔着T恤和内裤顶在她臀缝间。他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探到她身前,隔着睡裙握住她一边乳房,用力揉捏。乳尖在他掌心摩擦,又硬又胀。
“昨晚用这个姿势的时候,你叫得最大声,”他咬着她的耳朵低声说,胯部向前顶了顶,肉棒隔着两层布料重重碾过她的臀缝,“记得吗?我把你按在床头,从后面进来,你一边哭一边求我快点……”
“别说了……”苏清妍羞耻得全身泛红,可身体却更加兴奋。阴道收缩得厉害,更多的爱液涌出,她能感觉到有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
江阳却没有停下的意思。他掀起自己的T恤下摆,掏出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那根粗长的阴茎青筋盘绕,顶端硕大的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马眼处拉出细丝。他用龟头抵住她湿滑的阴道口,慢慢研磨,让那些液体润滑着入口。
“自己说,昨晚是不是这个姿势最舒服?”他逼问,龟头浅浅顶开肉唇,却没有立刻进入。
苏清妍咬着唇不肯说。但身体已经出卖了她——当龟头蹭过阴蒂时,她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高昂的呻吟,臀部下意识地向后顶,想要吞入那根硬物。
江阳低笑,终于不再折磨她,腰身一沉——
“啊!”苏清妍尖叫起来,身体被粗大的肉棒瞬间贯穿,充实的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那根硬物挤开紧致的肉壁,一路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但那种被撑到极限的感觉还是让她浑身颤抖。
江阳没有立刻抽动,而是维持着完全插入的姿势,享受着她阴道内壁的剧烈收缩。那里面又热又紧,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快感。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抵在了一个柔软的肉环上——那是她的子宫口,此刻正因为他的进入而微微张开,像在邀请他进入更深的地方。
“昨晚……”他缓缓开始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爱液,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我顶到这里的时候,你直接高潮了,记得吗?”
苏清妍想说不记得,但身体的记忆太鲜明了。随着他每一次顶弄子宫口,那种又疼又爽的感觉再次袭来。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肉棒上的青筋刮蹭着敏感的阴道内壁,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带来阵阵酸麻。快感累积得太快,她几乎立刻就要到达高潮的边缘。
“慢……慢一点……”她哭着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迎合,让肉棒进得更深。
江阳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反而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湿滑的肉穴里快速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每一次顶入都带出更多爱液,顺着两人交合处流下,打湿了她的大腿和床单。他的一只手从她腰间移到前面,直接探入睡裙,握住她一边乳房用力揉捏,拇指不停摩擦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尖。另一只手则按在她的阴蒂上,随着抽插的频率按压那颗敏感的小肉粒。
三重刺激下,苏清妍很快就溃不成军。她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痉挛般收缩,紧紧绞住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像海啸般席卷了她每一根神经。她眼前一片白光,只能死死抓住床单,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长吟。
在她高潮的瞬间,江阳也闷哼一声,将肉棒深深顶入她的最深处,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出来,灌满了她的子宫。他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冲击着她脆弱的子宫口,让那个小肉环剧烈收缩,贪婪地吞咽着他的精液。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喘了好久,才慢慢分开。当江阳抽出肉棒时,带出了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液体,顺着苏清妍的大腿流下,在床头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她的阴道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着,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缓缓流出的白浊。
江阳把她抱上床,让她躺好,然后自己也躺在她身边,重新将她搂进怀里。苏清妍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任由他摆布。她能感觉到刚才高潮时喷出的爱液已经打湿了大片床单,两腿之间黏腻得一塌糊涂,精液还在不断从阴道里流出,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清理了。
“这下行了吧!”
过了很久,她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沙哑,重复了刚才的那句话。但这一次,这句话的意思已经完全变了——从无奈的妥协,变成了欲求被满足后的喟叹。
江阳看她那一身白得发光还带着点点红痕的牛奶肌,此刻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乳房上他新留下的指痕叠加在旧的吻痕上,颜色更深了。两腿之间一片狼藉,精液混合着爱液在她光裸的大腿上干涸,形成一道道白色的痕迹。她整个人像一朵被彻底浇灌过的花,艳丽又残破,美得惊心动魄。
他根本说不出话来!
唉……
这T恤真是又大又白,还有一种凌乱美!
苏清妍把自己的睡裙套上,闷闷不乐地钻进了被窝。
江阳搂着她。
苏清妍闭起眼睛。
江阳在她耳边低声说:“老婆,要不再来一……”
苏清妍拒绝:“想都不要想!”
江阳软声求她:“你睡你的,我自己d……”
苏清妍小手按住江阳的唇:“不许吵,我好困,等下困劲又过了。”
说完她就睡着了。
但是……
还没睡半小时。
她又被弄醒了。
苏清妍瞬间炸毛:“江阳,你能不能消停点?”
江阳不服:“那么小气干什么?扌莫一下都不行?”
苏清妍感到无奈。
睡意都被折腾没了!
苏清妍气鼓鼓地说:“江阳啊江阳,我看你前世过得那么苦,跟个虐文男主似的,我特心疼你!到了这边,你是早早走上人生巅峰了,我以为你拿的是爽文男主剧本……”
“哦,所以呢?”江阳知道这丫头肯定说不出什么好话。
苏清妍自顾自笑起来:“我现在明白了,你这厮是磺文男主!”
江阳也被她的话逗乐了。
他翻了个白眼,不客气地反驳。
“苏清妍,你是没看过磺文是吧?磺文男主什么德行?见女人就那啥?我可是守身如玉,一天到晚恪守男德,练的腹肌和腰力都是为了取悦你一个人……”
苏清妍:“so?”
江阳又露出得意的表情:“我比他们高贵,我最起码是个P-O文男主!还得是个1v1!”
苏清妍看着他那臭美的样子,无力地吐槽。
“行吧行吧,你现在涉猎挺广啊,这么冷门的赛道你都要挤进去!”
江阳柔声提醒:“老婆,剧情发展到这里,身为P-O文女主,你应该知道该干什么了吧?”
苏清妍求饶:“能不能放过我啊?”
江阳在她脸蛋上亲了一口。
“想得美,苏清妍!我娇养了你十七年,把你养得这么可口,就是为了好好享用的!”
苏清妍内心大无语!
在这个世界,从小时候,江阳就给她请一堆的形象管理师、营养师,给她制定饮食、皮肤护理、身材管理方案。
每次问他,都说是为了以后让她当明星,这个世界的她单纯,傻傻地信了!
现在这个老色,批才说出实情!
苏清妍拗不过他,妥协了。
“好好好,让你,速战速决啊!”
“知道了!”
……
一个小时后。
江阳抱苏清妍去洗澡。
发现她碰水的时候,身子明显瑟缩了一下。
“怎么了?”江阳问。
苏清妍摇头:“没什么,毛巾递给我,我要去睡了。”
江阳抱着她,把她怼到洗手池的大理石台上。
查看她的情况。
伤口红肿,看起来好像是感染了。
探了探了她的额温。
应该是在发烧!
“苏清妍!”江阳又气又恼,“你伤成这样为什么不说?”
“我没事,休息一会就好了,你大惊小怪什么?”苏清妍有气无力地反驳。
江阳拿浴袍裹住她,抱着她往外走。
“去哪里啊?”她气若游丝。
“去我那边!我给你叫医生!”江阳说。
苏清妍抗议,“我想睡觉!换床我不习惯。”
江阳叹息:“你的床塌了,等会儿我叫人送张新床过来,你先睡我那里。”
十五分钟后。
苏清妍的专属家庭医生杨医生赶到。
她给苏清妍做了详细的检查。
江阳紧张地问:“她怎么样了?”
杨医生埋怨地瞪了江阳一眼。
虽然,江阳是她的老板,但她把苏清妍从小看到大,很心疼这个姑娘。
而且杨医生对江阳那种偏执的感情较为了解。
这个传奇人物,六岁时就把五岁的苏清妍养在身边,苏清妍在家里接触的佣人、老师、医生等,从来不会出现男性!
等苏清妍长到少女时期,出落得亭亭玉立,年轻女人也不可以靠近她,估计江阳怕有年轻的女同把小姑娘掰弯。
能靠近苏清妍的,必须是生过孩子的中年妇女!
他这样偏执狂热的感情,有这种行为实在不奇怪!
杨医生叹息:“她昨天破的,伤口反复撕裂,造成感染,引起伤口发炎,发烧,你就不能控制点?”
江阳很愧疚。
杨医生把苏清妍看大的,江阳把她当长辈尊敬,杨医生忍不住多说了一句。
“你们小年轻感情好可以理解。但你们天天在一起,不急于一时啊,弄成这样,你是不知道她有多疼!”
杨医生从药箱里拿药出来,叮嘱用法,帮苏清妍上了药。
医生走后,苏清妍缩在被子里哼哼。
“江阳,我想喝水。”
她发烧到39度,小脸烧得通红,眼睛却格外地亮。
江阳去倒了杯温水,拿支吸管插在里面,喂她喝。
苏清妍咕嘟咕嘟喝了几小口,摇摇头,表示不要了。
“把药吃了。”
江阳按说明配好药,递到她唇边。
苏清妍得寸进尺地笑着说:“你喂我呀!”
江阳冷着脸:“别闹,好好吃药。”
苏清妍乖乖把药吃了。
看江阳黑着脸坐在旁边,她拉了拉他的衣角。
“喂,你生气了?”她笑眯眯地问。
江阳恼火地怼她:“你说呢?”
“别生气嘛,有什么大不了的,等我休息好再战……”
江阳受不了了!
他心疼得都恨不得立即死掉,她还幸灾乐祸的,好像受伤的不是她自己一样!
江阳狠狠瞪着她,“苏清妍,你是想折磨死我对吧?两世为人,我舍不得你受一点苦,你每次净干一些伤害自己的事儿!”
苏清妍小嘴撇了撇,漂亮的小脸写满了不服气,“怎么是我干的?不是你干的吗?”
江阳:“……………………”
她笑嘻嘻地抓住他的衣服,把滚烫的小脸凑近,在他宽厚的肩膀蹭了蹭。
“江阳,我们在一起那么久,我都没怎么见你露过笑脸。难得你高兴,我不就是想,让你高兴得久一点……”
苏清妍每次想起江阳前世最后的日子,在病床上被癌症折磨得不成人形,她却无法为他分担痛苦,都会觉得心如刀绞!
江阳叹了口气,垂眸看着她,摸了摸她漂亮软糯的小脸,认真道。
“我高兴是因为你在我身边,不是因为那种事!我不需要你取悦我!苏清妍,你不舒服要跟我讲,你不是个硅胶娃娃,你明不明白?”
苏清妍得寸进尺:“你就说爽不爽吧!”
江阳:“你……”
他放弃了挣扎,“行行行,你喜欢折磨我,我一会儿把你说的话录下来,逢年过节,尤其是大年三十年夜饭,在客厅大屏幕上反复播放,狠狠鞭笞我,你满意了吧!”
“嘿嘿……江阳……”
她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抬起闪亮如星的眸子看他。
“干嘛?”江阳警惕起来。
苏清妍不知道是不是童年阴影的缘故,每次发烧都很兴奋,像个小孩子一样。
她像吃瓜一样激动。
“要是我死了,你可要给我找个体面的死法!”
江阳:“什么?”
苏清妍:“要不然,那些记者会写,新晋天后苏清妍,实际是天王江阳豢养的金丝雀,在一次激战中不幸身亡,被活活do死……”
江阳:“??”
苏清妍接着编。
“尽管床do塌了,老婆do死了,但是在某江姓天王深不可测的实力面前,还只是微do,最多是40%的do……”
她居然拿他早上威胁她的话讽刺他!
江阳感觉自己要炸了!
他的大手轻轻卡住苏清妍美丽娇艳的小脸,咬牙道:“苏清妍,你哪来那么多烂梗?你的地狱笑话能收一收吗?”
“不要!”她玩得正开心,发烧疼痛全忘了。
她还想讲。
江阳冷声威胁:“你给我好好休息!再说话,嘴给你亲烂!”
苏清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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