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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6 节

第125章 生的希望再次破灭!(加料)

一首天后,契约妻子哭惨了 · 佚名 · 6,759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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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医疗部分为虚构,请勿代入现实。)

管教授把儿子的微信推给了江阳。

“我儿子比你大十来岁,他叫管泓泽,你叫他泓哥吧。”

江阳点点头。

管教授离开了休息室,让江阳独自在里面跟管泓泽沟通。

对方发来一个视频邀请。

建立连接。

屏幕上出现一位四十岁左右,长相斯文,戴金边眼镜的男人。

“泓哥好。”江阳礼貌问候。

管泓泽因为刚开完手术的关系,略显疲惫,靠在沙发上说。

“你就是江阳吧?我听我爸说起过你,说你是个非常聪明、懂事的学生,后来唱歌去了,现在也很红。”

江阳笑了笑。

管泓泽又说:“报告我看了。江阳,你跟哥说实话,这份病历是不是你自己的?”

江阳对管教授谎称是朋友患了胃癌,也在截图的时候,将病历上的姓名资料隐去。

但管泓泽还是一下就猜到了。

江阳没吭声。

管泓泽叹息:“我刚才看了你直播,你的身体消瘦很不正常,脸色也差,还有最后我看你差点倒在钢琴上,外行人可能看不出来,只是以为你当明星要节食,或者没休息好,但我是医生,我可以看出你的状态已经很不对劲了。”

江阳问:“泓哥,我知道在西医方面,国外的医疗水平比国内要强,你看我这个情况,还有办法吗?”

管泓泽摇摇头:“很难。虽然你的两次检查结果对比,癌细胞没怎么扩散,但这受很多因素影响,有可能是生活环境、心境的转变,药物作用,也可能是两次检查间隔的时间过短,还可能受医疗条件的限制……不好说。你目前仍处于癌细胞全身扩散的阶段,只是快慢的问题。”

也就是说。

死神的镰刀仍然悬在江阳的头上。

落下来是早晚的事。

江阳:“那我吃的药,有没有可能起作用?”

管泓泽:“你发给我看的那种药,目前刚上市,作用不明确,也是很难说。”

江阳沉默了。

管泓泽:“我知道你们当明星来钱挺快,人脉也广,如果你早点发现,也许有机会接触到顶级医疗团队,可以量身为你定制靶向药,能够延长8-12年寿命,只可惜,现在你的情况,就算能研究也来不及了!”

江阳感觉自己的心连同四肢百骸,一点一点沉进了冰窖里。

浑身冰冷刺骨。

又一条生路断了!

江阳问:“那我还有必要做化疗和放疗吗?”

管泓泽思考片刻,沉声说。

“作为医生,我肯定建议你积极治疗,只要有一线希望都不要放弃。但你是我爸的学生,我以朋友的立场劝你一句,这些治疗对你的意义不大,你的身体状况可能比较难承受,简单说是白遭罪,你还不如放宽心,多陪陪家人,吃好喝好,出去散散心,再就是可以尝试用中药控制,我们这还有病人做灵修康复的,你也可以试试。也许会有奇迹。”

江阳:“谢谢泓哥。”

管泓泽安慰他:“发生这样的事很难过,谁都不想,但你也知道,谁都有这一天。你开心点,我回头会再帮你打听打听相关资讯。”

江阳表示了感谢。

挂断电话。

江阳一个人坐在休息室。

他忽然很想抽支烟。

他开始理解左浩对香烟的依赖。

在人最空虚最脆弱的时候,尼古丁似乎能提供一点精神慰藉。

管教授应该是收到儿子的信息,重新走了进来。

“江阳,你们聊得怎样?你朋友的病情还好吗?”管教授热心地问。

显然,管泓泽没把江阳生病的秘密告诉父亲,管教授还不知道。

江阳连忙挤出一个微笑。

他不想让管教授担心。

江阳一生都不喜欢给别人添麻烦。

如果他让别人担心难过,就是进了棺材他也不会安息!

“泓哥给我的建议很有用,我会告诉我朋友的。”

管教授不明内情,将手搭在江阳的肩膀,温和地鼓励。

“你要告诉那孩子,要跟病魔做斗争!不论怎样,人要坚强,要向前看,只要勇敢坚定,能战胜一切困难!”

江阳点点头。

从云城大学出来,已经是下午五点了。

江阳再次望向夕阳。

如同他的生命,苟延残喘。

可是太阳落下,明天依旧会升起。

但他的生命,随时会在某一刻终结。

他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他拦了辆的士,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

江阳向来爱干净。

出门回来必须先洗澡,免得外面沾染的灰和身上的汗粘在一起,很难受。

可现在他连洗澡的力气都没有。他甚至能闻到衬衫领口传来的、混杂了大学草坪青草味和城市街道尘埃的、淡淡的酸馊气息——那是汗液在布料纤维里发酵了一整天的味道。平日里他会立刻剥掉这层肮脏的皮囊,但此刻,连抬起手臂解开扣子都像要耗尽胸腔里最后一丝氧气。

他踉跄着走进狭小的卫生间。老旧的白炽灯管发出嗡嗡的电流声,灯光惨白地打在布满水垢的瓷砖上。镜子里的那张脸惨不忍睹:眼底乌青像是被人用拳头殴打过,颧骨高耸得几乎要刺破苍白到透明的皮肤,嘴唇干裂起皮,呈现出不健康的灰紫色。他盯着镜中人看了几秒——那张曾经在舞台上光彩夺目的脸,如今只剩下癌细胞啃噬后残留的骨架。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摩擦。

他打开水龙头。热水需要烧一会儿,初期流出的只有冰冷的自来水。他把手伸到水流下,刺骨的寒意立刻顺着指尖窜进骨髓,让他打了个哆嗦。他需要这种刺激——这种能暂时覆盖体内那种从内脏深处蔓延出来的钝痛、提醒自己还活着的刺激。

水温逐渐升高。水蒸汽开始弥漫,模糊了镜子,狭小空间里弥漫着老旧热水器特有的铁锈味和水蒸气的腥膻。江阳终于开始缓慢地脱衣服。

每动一下,骨骼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摩擦声。先是西装外套,厚重的羊毛料子黏在汗湿的衬衫上,他需要用力才能剥离。然后是领带——他低头,手指颤抖着松开那个结。领带滑落时,粗糙的丝绸边缘刮过喉结,带来一阵诡异的麻痒。接着是衬衫扣子。象牙白的贝母纽扣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他一颗一颗解开,动作慢得像在进行某种仪式。当最后一颗扣子松开时,衬衫前襟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瘦骨嶙峋的胸膛。

肋骨根根分明,像是要从皮肤底下戳出来。腹部深深凹陷,肚脐周围泛着不健康的青灰色。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这具曾经在健身房里锤炼出漂亮肌肉线条的躯体,如今只剩下皮包骨,皮肤紧贴着骨骼,像一层半透明的薄膜包裹着正在腐烂的内脏。锁骨凹陷得能盛水,颈侧的血管紫黑地暴突着,随着虚弱的心跳微微搏动。

他伸手摸了摸左腹——那个疼痛最剧烈的地方。手指按压下去,能感觉到皮肤下不正常的硬块,像是一颗被埋藏在地底的、正在发芽的毒瘤。他没敢用力,只是轻轻抚过,指腹下传来细密的、电流般的刺痛。

裤子更难脱。皮带扣卡住了,他尝试了几次都没能解开,最后只能烦躁地用力一扯——金属扣“咔哒”一声弹开,刮到了小腹下方。一阵尖锐的疼痛传来,他倒吸一口冷气,低头看去,发现皮带扣在苍白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浅红色的划痕,边缘已经开始渗出血珠。

“连脱个裤子都……”他苦笑,声音里满是自嘲。

最后是内裤。纯黑色的棉质布料已经被汗水浸透,黏腻地贴在大腿根和臀缝。他弯腰,双手抓住裤腰两侧往下褪。这个动作让他的眼前一阵发黑,胃里翻涌起恶心的酸水。他不得不停下来,扶着墙壁喘了几口气,等到眩晕感稍微消退,才继续将最后一块布料剥离。

内裤滑落到脚踝时,他赤裸地站在了潮湿的瓷砖地上。

水蒸汽已经弥漫了整个空间,像一层厚重的、温热的膜包裹着他。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性器——那是他全身上下唯一还保留着些许“正常”的器官,虽然此刻也因为身体虚弱而显得萎靡不振。颜色偏深的阴茎软软地垂在两腿之间,龟头半藏在包皮里,阴囊因为体温下降而紧缩着,皱褶密布。稀疏的阴毛湿漉漉地贴在耻骨上,颜色比头发略深一些。

他忽然想起左浩曾经开玩笑说:“江阳,你这玩意儿长得跟你脸一样,都他妈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当时他还给了左浩一拳。现在想来,真是可笑。再好看的性器,长在一具快死的身体上,又有什么用呢?

他走向淋浴喷头。热水已经烧好了,水流从老旧的莲蓬头里喷出,形成一片细密的水雾。他站进去,让滚烫的水流直接冲击头顶。

瞬间的灼热让他全身肌肉猛地绷紧。热水顺着发丝流下,流过额头、眼窝、鼻梁、嘴唇,最后在下巴汇聚成股,沿着脖颈一路向下。水流冲过锁骨时形成小小的漩涡,然后继续往下,冲刷过平坦的胸膛,在肋骨间的沟壑里短暂停留,最后漫过腹部那块硬邦邦的肿瘤,冲向腿间。

他闭上了眼睛。

水声在耳边轰鸣,像是一道屏障,暂时隔绝了外界的一切。他抬起双手,开始机械地清洗身体。先是挤了些洗发水——廉价的超市开架货,刺鼻的人工香精味在热水中被放大。他把黏糊糊的膏体抹在头发上,手指插入发根,用力抓挠。指甲刮过头皮时带来一阵细密的刺痛和莫名的快感,好像这样就能把脑子里的那些绝望、恐惧、不甘都一起挠掉。泡沫很快堆满了头顶,白色的、带着香精味的泡沫顺着水流滑下,沾在睫毛上、脸颊上、肩膀上。

他冲掉泡沫,又挤了一大坨沐浴露。同样是廉价的、气味甜腻的液体,倒在掌心时泛着诡异的荧光蓝色。他把沐浴露抹在身上,从脖子开始,往下涂抹。

手掌贴上颈侧时,他能清楚地感觉到皮肤下搏动的颈动脉——那根将血液输送到大脑的生命之线,此刻的搏动频率快得像是濒死的挣扎。他用手指按压,然后缓缓下滑,来到锁骨。沐浴露在皮肤上形成一层滑腻的薄膜,手指滑动时发出“咕滋咕吱”的黏腻声响。他按摩着锁骨周围的肌肉——那里僵硬得像石头,是长期疼痛带来的不自觉的紧张。

继续向下。

双手覆上胸膛时,他停顿了一下。指尖能清楚地摸到每一根肋骨的轮廓,以及肋骨之间深深凹陷下去的部分。乳头因为热水刺激而挺立起来,呈现出不健康的深褐色,小小的乳晕周围布满了细密的鸡皮疙瘩。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右侧的乳头,轻轻揉搓——一阵微弱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快感从那个点扩散开来,转瞬即逝。左侧的乳头更敏感些,他用指甲轻轻刮过尖端时,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腹股沟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

他低头看着自己胯下。阴茎因为这点刺激微微抬头,但依然疲软,龟头只勉强从包皮里探出半个粉红色的头部,马眼处渗出一丝透明的液体,很快被水流冲走。他伸手握住——手掌的触感告诉他,这根东西比巅峰时期瘦了一圈,海绵体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失去了饱满的弹性。但他还是开始缓慢地撸动。

掌心包裹住阴茎,沐浴露的滑腻让动作变得顺畅。他从小腹根部开始,缓慢地向龟头方向捋动,拇指刻意按压着阴茎背侧那根粗大的血管——他能感觉到血管里血液的流动,伴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搏动。然后手掌滑到龟头,虎口卡在冠状沟的位置,用力一勒,带来一阵窒息的快感。龟头完全暴露出来,呈现出湿润的深红色,尿道口随着他的动作一张一合,渗出更多的前列腺液,混合着沐浴露和水,形成黏答答的白浊液体。

他加快了速度。

浴室里回荡着手掌与皮肤摩擦时发出的、湿滑的“噗啾噗啾”声,混杂在水流的哗啦声里。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肋骨像要刺破皮肤。快感从胯下蔓延开来,像细小的电流沿着脊柱往上爬,却又在抵达大脑前被更大的疼痛和疲惫吞噬。他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一些破碎的画面——舞台上炫目的灯光、粉丝的尖叫、苏清妍带着笑的脸、医院CT片上那片可怖的白色阴影……这些画面杂糅在一起,搅动着他的神经。

他想要高潮。

想要那种短暂的、忘乎所以的释放。哪怕只有几秒钟,让他可以忘记自己是个将死之人。

他撸动的动作越来越快,手掌几乎要擦出火花。龟头在虎口的反复摩擦下变得通红发亮,像一颗熟透的、要爆裂的果实。阴囊紧缩,两颗睾丸被提到了最高点,在薄薄的囊袋里滚动。股沟深处的会阴处已经开始抽搐,那是高潮前兆——肛门括约肌不受控制地收紧又放松,带起一阵酥麻的连锁反应。

“呃……嗯……”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他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向前挺送,让阴茎更深地没入手掌形成的甬道。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探到身后,食指沾着沐浴露的滑腻,试探性地按压上那个紧闭的穴口。

指尖触碰到褶皱密布的肛门时,他浑身僵了一下。那里是身体最隐秘、最脆弱的入口,平日里除了排泄,从未被开发过。但此刻,在自渎的快感和濒死的绝望双重驱动下,他想要更强烈的刺激——想要那种被填满、被侵入、被彻底剥夺掌控权的感觉。

他用力按压。

沐浴露的润滑让指尖顺利挤开外层括约肌,进入了一个紧致、滚烫、不断收缩吮吸的甬道。异物入侵的胀痛感瞬间传来,但紧随其后的是更强烈的、诡异的快感——好像疼痛和快感在此刻达成了某种共谋,一起冲击着他濒临崩溃的神经。他缓慢地抽动食指,指节在肠道内壁摩擦,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上凹凸不平的褶皱,以及随着他的动作而不断收缩的肌肉。

前后夹击。

前有手掌疯狂地撸动阴茎,后有手指在肠道里探索。水从头顶不断浇下,冲过他因为用力而绷紧的背脊,流过股沟,混着肠道里分泌的黏液和沐浴露,形成一股股乳白色的浊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他能闻到那股混杂了沐浴露香精、汗味、以及身体内部特有腥膻的气息——那是生命还在苟延残喘的证据。

“啊……哈啊……”

喘息声越来越破碎。他的膝盖开始发软,不得不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壁来支撑身体。瓷砖的凉意透过背部皮肤传来,与前面的滚烫形成鲜明对比。他仰起头,后脑抵在墙上,喉结剧烈上下滑动,颈侧的血管暴突得像要炸开。

快感积累到了临界点。

阴茎在手掌里剧烈跳动,海绵体膨胀到极限,将原本瘦削的性器撑起了狰狞的轮廓。龟头已经完全充血,变成了深紫色,尿道口如同婴儿的小嘴般翕张着,大量透明的液体不断涌出,混着沐浴露,在手掌和阴茎之间拉出黏稠的银丝。肠道里的手指也被不断收缩的括约肌死死咬住,每一次抽搐都带来更强烈的快感倒灌。

他就要射了。

就在这时——

左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几乎要将他撕裂的绞痛。

是癌痛。

那种熟悉的、如同有无数根烧红的铁钎在腹腔里搅动的剧痛,在快感即将登顶的瞬间,蛮横地闯了进来。

“呃——!”

江阳猛地弓起身子,像一只被开膛破肚的虾。所有快感瞬间被剧痛碾碎。手掌的撸动停止了,肠道的抽插也僵住了。他一只手死死按住小腹,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肤,另一只手撑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气,冷汗混着热水从额头上滚滚而下。

剧痛持续了整整一分钟。

漫长的一分钟里,他只能咬紧牙关,任由那股毁灭性的力量在体内肆虐。阴茎因为疼痛而迅速萎靡下去,缩成一团皱巴巴的软肉,刚刚积累的所有快感都消散无踪,只剩下冰冷的、绝望的空虚。

痛感终于开始消退,留下余韵般的钝痛,像背景噪音一样持续存在。

江阳缓缓松开按住腹部的手。皮肤上留下了五个深深的指甲印,有些已经渗出血丝。他低头,看着自己狼狈的身体——因为剧痛而蜷缩的姿态,膝盖无力地跪在湿滑的地砖上,大腿内侧沾满了水、沐浴露、以及没能射出的前列腺液混合成的污浊液体。胯下那根东西可怜兮兮地垂着,龟头上还挂着半透明的粘液。

“哈……哈哈……”

他笑了起来。笑声嘶哑,比哭还难听。

连自渎都无法完成。连这种最原始的、动物性的快乐都要被病痛剥夺。

他扶着墙壁,艰难地站起身。双腿在发抖,几乎无法支撑体重。他关掉水龙头,浴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水滴从莲蓬头滴落的“嗒、嗒”声,以及他自己粗重而紊乱的呼吸。

他扯过一条毛巾,胡乱地擦拭身体。粗糙的毛巾纤维刮过敏感的皮肤,带来阵阵刺痛。他把重点放在头发和脸上,至于身体其他部位——只是草草带过。擦拭到胯下时,他停顿了一下,用毛巾用力擦过阴茎和睾丸,直到把那片皮肤擦得通红,好像这样就能擦掉刚才的耻辱。

穿上干净的睡衣时,他能闻到织物上残留的、廉价洗衣粉的化学香味。那味道让他有些恶心。

现在他连洗澡的力气都没有了。身体里最后一点能量都在刚才那场徒劳的自渎和随之而来的剧痛中被消耗殆尽。双腿像灌了铅,每走一步都需要拖着前进。他扶着墙壁,踉跄地离开浴室,回到光线昏暗的卧室。

吃了一把止痛药,江阳衣服都没换,直接躺在床上。

他感觉自己累得好像现在就要嘎了!

可能是癌细胞真的还在扩散。

也可能是今天太累了。

又或者是极度的失望磨光了他的意志。

他不知道,也不愿去想。

他甚至疲惫到,觉得生命就定格在这一秒也挺好!

闭起眼睛,失去意识。

一切都消失无踪。

然而,他想起说好要给苏清妍发信息,他忍着疲惫和痛感,拿起手机。

打开苏清妍的对话框。

发现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江阳等了几分钟。

发现那个状态消失了。

可能是苏清妍想找他,又想起约好了不给他发信息,所以把打好的字都删掉了。

江阳发了信息给她。

她秒回。

【江阳】:刚回来。

【苏清妍】:晚上一起吃饭好吗?你想出去吃还是想在家吃?我也可以给你做,我现在做饭水平比王妈好!

江阳笑了。

【江阳】:王妈做饭也不怎么好吃。

【苏清妍】:可恶!

【苏清妍】:再给我一段时间,我多练练,争取赶上你厨艺的一半!

【江阳】:我今天累了,校长带我逛校园,我想早点休息。

苏清妍似乎打了很多字,一直显示正在输入。

但最后发过来的只有简单的一句话。

【苏清妍】:好吧,那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再来找你!(晚安表情包)

江阳回了个晚安。

他真的撑不住了。

他心里一团乱麻,需要好好静一静。

闭起眼睛,疲惫如海潮蔓延。

江阳很快就睡着了。

……

午夜阳光酒吧。

左浩拍着桌子:“江阳结婚的份子钱,交上来,都放在我这里保管!”

李子健很惊讶:“二婚还随份子?”

左浩冷笑:“头婚你也妹给啊!”

李子健:“好吧,我上三万!微信转你。”

洛小小:“我也一样。”

左浩拿本记了下来。

江阳帮他们走红,给他们写歌,多上点也是应该的。

左浩写完,突然问。

“不是,你们真的不觉得江阳很不对劲吗?他怎么瘦那么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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