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苏清妍，你现在挺会啊！（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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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妍显然一直在等江阳的消息。

他刚回复，她就是秒回。

她发了一张天空的照片给他。

天空蔚蓝，白云柔软。

【江阳】：干嘛？

【苏清妍】：有人说，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猫猫脸红表情包）

江阳笑了。

苏清妍……

你现在挺会啊！

【江阳】：哪儿整那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

【苏清妍】：小慧教我的！

【江阳】：时代眼泪。

【苏清妍】：网络语是小慧教我说的，表情包也是小慧教我发的！

【苏清妍】：你不喜欢吗？

江阳笑得身子都在发抖。

卖队友你很干脆嘛！

余小慧要是知道得气死！

江阳昨晚睡得还行，虽然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有些头晕，但这会儿感觉好了很多。

他又重新燃起了一点生的希望。

也有了心情跟苏清妍开玩笑。

【江阳】：合着你谈恋爱让小慧代劳是吧？

【苏清妍】：那不行！恋爱必须我自己谈！她帮我收集素材，是优化我的时间，我的时间要用来做更重要的事。

【江阳】：你还有什么重要的事。

【苏清妍】：陪你呀！

【苏清妍】：江阳，那现在我们是不是在恋爱？（期待表情包）

江阳怔怔地望着屏幕。

他感觉，自己前面三年真是眼盲心瞎！

苏清妍明明就是那么直接的一个人！

他却总是喜欢跟她玩猜心游戏。

如果早点对她表白……

像她这样的性格，全程打直球，根本不用他在那里自我怀疑！

看江阳没回复，苏清妍撤回了那条消息。

【苏清妍】：冷静期，忘记了，抱一丝。

【苏清妍】：还有十四天。

她发了一张自己的自拍，穿的是一件水蓝色的天丝牛仔衬衫，绑了个丸子头，清爽靓丽，大眼睛看起来像水晶一样清澈透明。

衣服也是江阳以前给她买的。

【苏清妍】：好不好看？

【江阳】：好看。

【江阳】：你穿什么都好看。

【苏清妍】：发张你的自拍给我。

【江阳】：干什么？

【苏清妍】：当壁纸。

【江阳】：……

【苏清妍】：快点啊！

江阳被她缠得没办法，叹了口气，认命般举起手机。他站在略显杂乱的卧室里，背对着午后的阳光，随手按下快门。屏幕上的他，穿着那件浅色长袖衬衫，领口随意敞开两颗扣子，露出一截过分清瘦的锁骨。眼下的青黑被滤镜柔化，凹陷的双颊也因算法修饰显得饱满了些许。

【苏清妍】：好帅！存了，还有吗？（星星眼表情包）

文字带着热切的气泡，几乎要从屏幕里跳出来。江阳看着对话框，嘴角不受控制地扬起，可笑意还未达眼底，心脏深处便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这迟来的、笨拙又滚烫的爱意，像裹着蜜糖的毒药。

他握着手机，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微烫的屏幕，仿佛能触到另一端的温度。思绪被这简单的对话猛地拽回过去。

***

那是去年秋天，深夜里，保姆车载着疲累的他们从最后一个通告现场返回。车厢里光线昏暗，只有窗外飞速倒退的城市流光，在苏清妍精致的侧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影子。她刚结束一场高强度的品牌活动，连轴转了一天，按理说该累得闭目养神，可她却反常地安静，只是微微侧着头，一瞬不瞬地盯着坐在旁边的江阳看。

目光不是平日的审视或疏离，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研究的好奇，又或者是……迷恋？江阳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颈后的汗毛都悄悄立起。车厢空调温度适中，他却觉得一股隐秘的热意从被注视的那侧皮肤开始蔓延。那目光像有实质，滑过他高挺的鼻梁，停留在他因为困倦而微微抿起的、色泽偏淡的唇瓣上，又缓缓下移，掠过喉结，最后定格在他因解开领口透气而露出的一小片胸膛皮肤上。

狭窄的座位空间里，两人其实靠得很近。她的胳膊偶尔会随着车身的晃动，轻轻擦过他的手臂。丝质衬衫的冰凉触感下，是她温热柔软的肌肤。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都像微小的电流，窜过江阳的神经末梢。他闻到她身上混合着高级香水尾调与一丝淡淡汗水的气息，那味道并不难闻，反而有种奇异的、撩拨人心的亲密感。

“看什么？”江阳终于忍不住，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在寂静的车厢里显得有些干涩。他甚至能听到自己略显急促的心跳声，咚咚地敲打着胸腔，希望没有被身旁的人察觉。

苏清妍像是被惊醒，眼神闪烁了一下，却没有移开视线，反而更加理直气壮，带着她惯有的、不容置疑的口吻：“你的形象很好。”她顿了顿，目光更加专注，仿佛在评估一件艺术品的细节，“骨相优越，五官立体，上镜比例绝佳。皮相……虽然现在肤色差了点，但底子白，稍微养养就好。身材……”她的目光这次明确地扫过他被衬衫包裹的肩臂线条，和即便坐着也能看出的修长腿部轮廓，“身架挺拔，腿长，头身比优越，是天生的衣架子。”

她的声音平静，专业，甚至带着点商业评估的冷酷，可江阳却在那平静无波的语调下，捕捉到了一丝极细微的、压抑的颤抖。她的指尖，原本随意搭在膝盖上，此刻却微微蜷缩起来。而她的视线，在扫过他腰腹部位时，有一个极其短暂的停留和游离，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江阳当时只是觉得被冒犯，被物化，一股闷气堵在胸口。

但现在回想起来，那些被他忽略的细节，却带着全新的、令人心悸的含义，汹涌地淹没了他。

她那时看的，或许根本不是“商品价值”。

她看的，是他在昏暗光线下，因为她的注视而微微泛红的耳廓。

她看的，是他被她看得不自在，喉结频繁滚动时，脖颈拉出的性感线条。

她看的，是他衬衫下，随着呼吸浅浅起伏的胸膛轮廓，想知道那下面的肌肉触感是否如看起来那般结实。

她评估他的“身材”，脑海里闪过的，或许是他只穿着睡裤，在清晨的厨房里为她准备早餐时，弯腰从冰箱取牛奶，露出一截紧实腰线的模样。

那不止是审视。

那是渴望。

是被高傲和笨拙层层包裹，连自己都不敢承认、更不懂如何表达的，最原始、最滚烫的肉体渴望与占有欲。她想“捧红”他，或许深层里涌动的，是一种扭曲的、想要独占这份耀眼，想要让所有人都看到“这是属于我的男人”的强烈念头。她说不出口“我想要你”，只能用“你能红”来笨拙地靠近，用工作关系来维系那一点点可怜巴巴的、可以正大光明注视他、触碰他的时间和空间。

而江阳自己呢？

在那无数个被她的目光“审视”的瞬间，难道真的只有反感和被物化的愤怒吗？

记忆的碎片被彻底唤醒，带着潮湿黏腻的热度和鲜明的感官细节，劈头盖脸地砸来。

***

有一次，她参加一个重要的颁奖典礼前夜，试穿了好几套高定礼服都不甚满意，最后选定了一条后背镂空至腰际的黑色鱼尾长裙。江阳作为助理兼临时造型参谋，被叫到她的别墅帮忙参考。偌大的试衣间里，只有他们两人。她背对着他，光滑如缎的背部肌肤大片裸露，漂亮的蝴蝶骨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起伏，脊柱沟一路向下，隐没在礼服的边缘，引人无限遐想那更下方的隐秘风景。

“后面的系带，好像有点松。”她侧过头，对他说，声音和平常没什么不同。

江阳走上前。距离骤然拉近，她身上沐浴后未散尽的温热湿气，混合着某种清冷的花香体乳味道，扑面而来。他手指有些僵硬，捏住那两根纤细的丝绸系带，试图收紧。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她背部中央的皮肤。触感微凉，细腻得不可思议，像上好的羊脂玉，又带着活生生的温热弹性。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屏住了。

“紧一点。”她命令道，身体却几不可查地向前微微倾了一下，让背部肌肤更完全地展露在他眼前，也让他系带的手指，能更紧地贴合她的皮肤。

江阳感到一阵口干舌燥。他收紧了系带，指尖因为用力，更深地陷进她背部柔腻的肌肤里，留下浅浅的、转瞬即逝的凹痕。他看到她颈后的细小绒毛，在灯光下泛着柔光。再往下，礼服的边缘，臀峰上方，两个浅浅的腰窝若隐若现。他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无法移开。一股陌生的、汹涌的热流从小腹猛地窜起，裤裆里那沉睡的器官，竟在这种不合时宜的场合，有了蠢蠢欲动的迹象。他猛地松开手，后退一步，声音沙哑：“好了。”

她转过身，正面看着他。礼服的前襟是深V设计，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邃诱人的沟壑。她的妆容精致完美，眼神却比往常更深，像蕴着两汪幽潭，静静地锁住他。她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看了足足有十几秒，直到江阳狼狈地移开视线，耳根烧得通红。

“嗯，这次可以了。”她最终淡淡道，转身去照镜子，仿佛刚才那漫长而胶着的对视从未发生。只有江阳自己知道，他裤裆里那不合时宜的勃起，硬得发痛，久久没能消退。那天晚上，他回到自己房间，冲了很久的冷水澡，闭眼却全是那片裸露的背，和深V下晃动的雪白轮廓。他在花洒下握住了自己滚烫坚硬的阴茎，幻想是她冰凉细腻的手，是她丰满柔软的胸乳，是她……后面甚至发展成更不堪的幻想，在她那间试衣间里，从背后进入她，撞得她前俯后仰，让她那张总是冷淡高傲的脸，也染上情欲的绯红，发出难耐的呻吟……他在这种背德的幻想和强烈的自我唾弃中，仓促地达到了高潮，精液喷射在冰冷的瓷砖上，带来一阵空虚的颤栗。

那晚之后，他更加刻意地躲避她的目光，用冷淡和尽职的助理身份，筑起更高的心墙。他以为那是自己对“被物化”的反抗，是对职业界限的坚守。殊不知，那或许更是一种恐惧——恐惧自己在她面前，那轻易就被撩拨起的、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恐惧自己内心深处，其实也对她存着同样不堪的、想要亲近占有、想要撕碎她冷静外壳的欲念。

***

还有一次更早，她因为高强度排练舞蹈，腰肌劳损，疼得直不起身。私人医生建议热敷和按摩。又是只有他们两个人在她的公寓。她趴在宽大的沙发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丝质吊带睡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为了方便按摩，她甚至把背后的系带松开了，整个光滑的背部，乃至腰臀连接处那饱满圆润的弧线，都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里，也暴露在江阳的眼前。

“药油在那里。”她闷闷地说，脸埋在柔软的抱枕里，声音有些模糊不清。

江阳的手心全是汗。他拿起那瓶气味浓烈辛辣的药油，倒了一些在自己掌心，搓热。当他滚烫的、沾满滑腻药油的手掌，第一次实实在在地贴合上她腰间那片温凉细腻的肌肤时，两人都几不可查地颤了一下。她的皮肤比他想象的还要滑，还要软，像最上等的丝绸包裹着温玉。他的手指按上她酸痛的肌肉，感受着那层柔软下的紧实肌理。起初是规规矩矩的按压，揉捏。但渐渐地，或许是药油的滑腻，或许是那肌肤触感太过美好，他的力道不自觉地变化，指尖有时会沿着她的脊柱沟，无意识地上滑，滑到她背心中央，再缓缓落下；有时又会向外拓宽，揉按到她侧腰的软肉，甚至指腹偶尔会擦过她睡裙边缘，几乎要碰到那更下方、被布料遮掩的、丰腴臀瓣的边缘。

她的呼吸，从一开始的平缓，渐渐变得有些深重。埋在抱枕里的脸似乎侧了侧，耳廓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她没有出声阻止，甚至，当他的拇指用力按压她侧腰一个酸胀点时，她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极压抑的闷哼。那声音，像小猫的爪子，轻轻挠在江阳的心尖上。他感到自己下腹的火，烧得更旺了。掌心下的肌肤，似乎也随着他的揉按和他体温的传递，渐渐变得温热，甚至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按摩腰部的动作，不可避免地带动了他整个上半身的前倾。他的胸膛，离她裸露的背部只有咫尺之遥。他呼出的热气，拂过她颈后的皮肤和细碎的发丝。他能闻到药油辛辣的气味下，她身上那股更清冽、更私密的体香，一丝丝钻入他的鼻腔，混合着她肌肤被揉开后散发的、类似暖玉般的微醺气息。这是一种极度亲密的、充满性暗示的接触。他的膝盖，不知何时抵在了沙发边缘，紧挨着她垂落的小腿。丝绸睡裙的裙摆，因为她趴卧的姿势，向上缩起更多，他只要稍微垂眼，就能看到她大腿后侧大片雪白的肌肤，以及……那裙摆深处，更隐秘的、被阴影笼罩的三角地带轮廓。

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江阳的手指骤然收紧，在她腰侧软肉上捏了一下。

“唔……”她又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身体细微地绷紧又放松。

“对、对不起！”江阳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收回手，心跳如擂鼓。他狼狈地站起身，眼神不敢再看向沙发。“按、按好了，你休息一下，我……我去给你倒水！”

他几乎是逃也似地冲进了厨房，背对着客厅，双手撑在流理台上，大口喘气。胯下的阴茎早已勃起得发疼，将裤子顶出一个羞耻的帐篷。他低头看着那明显的凸起，又羞又恼。他甚至怀疑，刚才她是不是看到了，是不是感觉到了……那种混杂着强烈欲望、羞耻和负罪感的情绪，几乎要将他淹没。他打开冷水，胡乱地拍在自己脸上，试图让那该死的冲动冷却下去。

等他端着水杯，勉强平复了一些回到客厅时，她已经拉过一张薄毯，盖住了自己的下半身，侧躺在沙发上，只露出肩膀和手臂。她接过水杯，低声说了句“谢谢”，眼神掠过他的脸，又飞快地移开，看向窗外。她的脸颊上，似乎还残留着一抹未散尽的淡淡红晕。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空气中弥漫着药油味、未散尽的情欲张力，和一种心照不宣的、尴尬又微妙的沉默。

***

回忆的潮水褪去，留下冰冷而苦涩的现实砂砾。

江阳怔怔地望着手机屏幕，屏幕上还停留着苏清妍那句充满期待的“好帅！存了，还有吗？”。他眼眶发热，喉咙梗塞。

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她那些看似高高在上、充满功利性的“审视”，剥开冰冷的外壳，内里包裹的，竟是这样一颗笨拙滚烫、充满了最原始占有欲和情欲渴望的心。她想“捧红”他，或许潜意识里，是想用一种光明正大的方式，把他牢牢绑在身边，让他只属于她的视线。她每一次的“评估”，每一次的凝视，都是在用目光，一遍遍描摹、抚摸、占有她想要却不敢宣之于口的这具身体。

而他，竟然一直以为那只是冰冷的商业算计。

他竟然在她那样炽热的目光下，只感受到了被物化的屈辱，却错过了那目光里几乎要灼伤人的爱欲火花。

他甚至，在更早更早的时候，在她自己都没能清晰意识到自己感情的时候，身体就已经先一步，对她展露了最诚实的渴望。那些深夜的绮梦，那些被她轻易撩拨起的生理反应，那些他拼命压抑、为此感到羞耻的欲念……原来都不是凭空而来，也不仅仅是因为她的美貌。那是他的身体，先于他的理智，认出了她是“对的人”，是能点燃他所有感官与欲望的，唯一的火种。

可惜，明白得太晚了。

他错过了她别扭的示好，错过了她目光里的滚烫，错过了每一个可以更早拥抱她、亲吻她、占有她也被她占有的机会。现在，当他终于看懂了她所有笨拙背后的深情，当他自己的身体也因为清晰的认知而回想起更多细节、变得更加敏感和渴望时……他却很可能，已经没有时间了。

这迟到的真相，比直接的拒绝，更让他痛彻心扉。这感觉，就像在沙漠中渴了三天的人，终于找到了水源，却发现那甘泉被一层剧毒的薄膜包裹，饮下即是死亡。

他慢慢低下头，额头抵在微凉的手机屏幕上，屏幕上是她刚刚发来的、充满生机与期待的表情包。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压下胸腔里翻江倒海般的酸楚和那份被彻底点燃、却又无处安放、只能绝望燃烧的欲念。他清晰地感觉到，仅仅是因为这份迟来的了悟，因为记忆中那些被重新赋义、染上情欲色彩的片段，他身体的深处，又有了可耻的反应。这是对他此刻绝望心境最残酷的嘲弄。

【江阳】：没了，要出门了。

他最终，也只能发出这样一句干巴巴的，掩饰了一切惊涛骇浪的回复。

【江阳】：没了，要出门了。

【苏清妍】：去哪里，我送你呀！

【江阳】：回云城大学，不用你送，很近，我打车就行了。

【苏清妍】：可是我想见你，让我送你嘛。

【江阳】：你去大学会引起轰动的。

【苏清妍】：好吧。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江阳】：不知道，看活动时间，我先换衣服。

江阳说完就把手机丢在一旁。

去卫生间换衣服。

江阳随手挑了件浅色的长袖衬衫，套了条米色休闲裤，蹬上运动鞋就准备出门了。

出校门这几年，非正式场合，基本都是穿休闲装。

他也懒得打扮。

信息又响了。

听到是粘人精的特别提示音，江阳还是忍不住嘴角上扬。

瞅了眼。

“江阳，你把衣服撩起来，拍张照片给我，我检查一下你有没有瘦！”

江阳无奈地笑了笑。

他现在都快成皮包骨了。

穿衣服的时候还没有那么明显。

他不能让她看到。

江阳想了想。

【江阳】：你想看腹肌？想得美！

【苏清妍】：我只是想看看你有没有好好吃饭！（委屈表情包）

【江阳】：我不信！

【苏清妍】：哼！

江阳的眼圈红了。

她以前都是那么冷冰冰的。

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江阳你好烦”。

现在，她会生气了，会撒娇了，会打直球，也会关心人了。

他却没命享受了！

希望管教授的儿子能带来一点好消息。

【江阳】：我今天挺忙的，学校活动，手机有可能要用来直播，你别发信息给我。

【苏清妍】：好吧。

【江阳】：我回来找你。

【苏清妍】：嗯。（期待猫猫表情）

江阳收起手机，出了门。

……

苏清妍坐在办公室里。

心情又从顶峰跌落到谷底。

她觉得这就是报应！

以前江阳天天跟她在一起，什么都跟她分享，时时刻刻陪着她。

她总说江阳烦。

还让江阳去搞事业，一个大男人不要成天待在家里，或者围着她转。

好了，现在人家真的搞事业去了。

她又这么失落！

苏清妍好想扇自己几个耳光。

以前在一起那么开心，怎么不知道珍惜呢？

她不停看手机。

但江阳要去演出，肯定不会发信息给她了。

苏清妍闷闷不乐地收起了手机。

两个小时后，凌霜华的助理沈玲来跟苏清妍汇报工作。

“手机，我的手机呢？”

苏清妍很紧张，到处找她的手机。

妹子只好提醒。

“姐，手机不是在你自己手里吗？

下一秒，苏清妍如释重负。

“哦，原来在这里。吓死我了。”

沈玲：“……”

余小慧在一旁阴阳怪气：“那不是手机，那是她的命！”

苏清妍瞪了余小慧一眼。

余小慧以前也不敢这么跟苏清妍说话。

最近她眼睁睁看着，苏清妍从一个高冷天后加霸道女总裁，变成了个恋爱脑，而她自己已经是苏清妍的恋爱导师……

身份地位也跟着高了起来。

说话都嚣张了！

沈玲汇报完工作以后离开。

苏清妍对余小慧说：“小慧，你去问运营部，方案落实了吗？”

余小慧说：“半个小时前我才送过去，运营总监还没看吧？”

苏清妍垂头丧气地说：“好吧。我得找点事做。”

余小慧“好心”提醒：“你不是说江阳哥去演出了吗？你看看有没有直播啊！”

苏清妍脸上重新露出笑容。

“对对对，小慧，你真聪明，我给你涨工资！”

余小慧倒是很开心。

这几天已经涨了三次工资了！

她离月入十万又近了一步！

……

江阳来到了云城大学。

昨天管教授把消息告诉了学生会。

江阳现在算是知名歌手了。

学生会特意组织了欢迎仪式，校长也亲自迎接江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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