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配不上他的深情!(感谢爱吃蒸米粉肉的黄慧大神认证)(加料)
一首天后,契约妻子哭惨了 · 佚名 · 9,711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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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件礼服是国内一位著名的设计师,为她量身打造。
苏清妍换好礼服裙走出来。
她看到江阳惊艳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苏清妍知道自己有一副好皮囊,经常惹来关注。
欣赏的目光,她不在意。
猥亵的目光,她深深鄙夷。
但江阳的眼神,让她感觉怦然心动!
江阳走近她,双手放在她腰上,靠近她,目光柔和。
她还记得江阳那种宠溺的眼神。
她像一个吃了蜜糖的孩子,感到甜蜜和满足。
“江阳,我好看吗?”她侧过脸,轻声问。
苏清妍第一次发现,她不仅是不抗拒江阳的接触,她还想要更多。
她想依靠他温暖的胸膛,想溺死在他的温柔里。
她暗暗警觉,认为这种想法很愚蠢,很危险。
她怀疑自己最近研究市场,偶像剧看太多了,有了很多脑残的想法!
她转过脸,看着镜子。
她望着镜中那双人影,脑海中莫名觉得,好像他们就应该永远在一起。
苏清妍丢开了这种想法。
江阳的反应很奇怪。
他明明说好看,又说不喜欢,想让苏清妍换掉那件衣服。
苏清妍不同意,两人僵持不下。
最后,苏清妍还是妥协了。
但她不理解,为什么不让她穿那么漂亮的衣服。
她还想江阳用那种眼神看她,她很喜欢。
因为妥协,她生气了,整晚摆臭脸冷落江阳。
江阳却像没事人一样,看得出来,他心情很好。
苏清妍瞥了他几眼,意外发现,尽管换了那件紫色的裙子,他还是用那种温柔宠溺的目光看她,并没有因为换了另一条不那么漂亮的裙子改变。
她的心情,莫名又好了起来。
于是,她又把手搭在他的手背上,像往常那样,跟他一起往活动内场走。
江阳在她身边,她就感觉很安心——他的体温隔着西装传来,那股熟悉的、带着淡淡雪松香气的男性气息包裹着她,让她那些因高跟鞋带来的不适和公开场合的紧绷感都奇异地缓解了。他手臂坚实,她搭在上面的手指能感受到布料下贲张的肌肉线条,甚至隔着两层衣物,都能隐约察觉到那副躯体的热度。这种触感让她心跳微微加速,裙摆下光裸的小腿似乎也泛起细密的麻意。
恨天高鞋子很挤脚,穿上像受刑一样折磨。那是双十厘米的裸色细跟,设计师为了追求极致视觉,鞋楦设计得极其狭窄,鞋尖几乎呈锐角。苏清妍纤薄的脚背被绷紧的缎面包裹,白皙的皮肤因挤压而微微泛红,趾骨处已经隐约可见压迫的痕迹。每走一步,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前脚掌那不足一平方厘米的接触面上,脚趾在尖锐的鞋头里扭曲蜷缩,脚踝承受着不自然的力学角度,细跟踏上红毯时发出清脆却让她心惊胆战的“咔哒”声。她甚至能感觉到趾甲边缘已经磨破了丝袜,正一下下地刮着自己的脚趾缝。脚后跟的皮质坚硬,虽然内侧贴了防磨垫,但随着走动,布料摩擦着娇嫩的脚后跟皮肤,火辣辣的刺痛正从局部蔓延开。她必须将身体重心微微后移,挺直腰背,收腹提臀,才能勉强维持仪态——这使得她的腰肢摆出更为诱惑的曲线,乳峰在紧身礼服下更显饱满挺翘。
但有了江阳的陪伴,苏清妍觉得,漫长的红毯不再那么难熬。他的存在本身就像一剂强效镇痛药。
红毯两侧镁光灯疯狂闪烁,记者此起彼伏呼喊她的名字,要求她看向镜头。她保持着完美的笑容,向两侧挥手致意,裙摆随着步伐摇曳生姿,修长笔直的双腿在高开叉的缝隙间若隐若现。闪光灯如同白昼,将她暴露在无数双眼睛下——那些目光贪婪地舔舐着她的身体曲线。她能想象那些记者和看客在想什么:她胸前的深V开到何处,腰肢是否盈盈一握,裸露的背部线条是否光滑诱人,修长的双腿是否有丝毫瑕疵。这种被公开审视、品评的感觉让她皮肤泛起一阵鸡皮疙瘩,但同时也带来一种隐秘的、被冒犯却又隐隐兴奋的羞耻感。
然而这些,都被江阳的存在缓冲了。他就在她身侧半步之后,保持着既亲密又得体的距离。他的大手稳稳托着她的手臂,掌心传来的温度和力度让她知道,如果真的崴了脚,他会第一时间接住她。他那身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同色系领结,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黑发,以及那张在闪光灯下依然沉静英俊的侧脸,都构筑了一道无形的屏障。没有人敢轻易靠近,也没有人会用过于放肆的眼神盯着她太久——因为江阳偶尔扫过去的目光温和,却带着某种无声的警告。
走到红毯中段,一个摄影区需要停留稍久。苏清妍摆好姿势,脸颊因长时间保持微笑而微微发僵。就在这时,她感觉到江阳的手指在她手肘内侧轻轻划了一下。那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动作,隔着薄薄的礼服面料,几乎不易察觉。但那带着薄茧的指尖划过皮肤最敏感的区域时,一股细小的电流猛地窜上她的脊椎。她身体几不可查地颤了颤,脸上的笑容却丝毫未变。
“放松点。”江阳靠近半步,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和脖颈上,带着他身上特有的雪松和干净皂角混合的气息。苏清妍感觉自己的耳朵瞬间烫了起来,那股热意迅速蔓延到脸颊和胸口。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乳尖在紧身礼服的包裹下,因这突如其来的近距离气息刺激而悄然挺立,摩擦着面料,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她下意识想去遮掩胸前可能出现的凸点,但手被江阳挽着,动弹不得。只能微微侧头,用眼神嗔怪地瞪他一眼,却撞进他含笑的深邃眼眸里。那眼神温柔依旧,但此刻在汹涌的闪光灯和鼎沸人声中,却多了一丝隐秘的掌控意味——他在告诉她:你在所有人面前,但你在我的掌控之下。
这个认知让苏清妍心跳漏了一拍,随即更剧烈地鼓动起来。脚上的疼痛似乎在这一刻被某种更为汹涌的感觉覆盖了。她感觉到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陌生的热流,下身隐秘之处难以自抑地渗出一点温润的湿意,浸湿了内裤最中央的丝质面料。这变化让她瞬间羞耻得脚趾蜷缩,在狭窄的鞋尖里挤压得更紧,刺痛感加倍袭来,却奇异地与那股隐秘的快感交织在一起。
记者们还在喊着她的名字,要求她变换角度。苏清妍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紊乱的呼吸和心跳。她慢慢转身,面向另一侧的镜头,背对着江阳。这个姿势让她的背影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礼服的后背是深V设计,几乎开到腰骶,大片光滑如缎的雪背裸露在外,脊柱沟清晰可见,腰窝微微凹陷,再往下,是挺翘饱满的臀瓣被包裹在紧身的紫色绸缎中,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她能感觉到身后江阳的目光毫无遮掩地落在她背上。那目光如有实质,缓慢地从她后颈沿着脊柱一路向下,经过肩胛骨、腰窝,最后停留在臀部饱满的曲线上。她的身体瞬间紧绷,背脊不由自主地挺得更直,试图拉远与那道目光的距离,却反而让身体曲线更加突出。她几乎能想象出他此刻的眼神——专注、深邃,带着某种审视和占有的意味。
就在这时,又一组记者冲上来要求近距离合照。人群有些拥挤,苏清妍被稍微推了一下,脚下十厘米的细跟本就难以维持绝对平衡,她身体一晃,惊呼还未来得及出口,江阳的手臂已经从后面稳稳环住了她的腰。
那是极其牢固而占有性的姿势。他的大手完全覆盖在她左侧腰肢上,掌心滚烫,隔着薄薄的礼服面料,她能清晰感受到他五指收拢的力度,几乎要陷进她的皮肉里。而他身体的其余部分——宽阔结实的胸膛、平坦的小腹、紧实的大腿——也在一瞬间紧密贴合上来,从肩背到臀部,毫无缝隙地与她贴合。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西装裤下某处坚硬的变化,隔着多层衣物,正微微抵着她的臀缝。
苏清妍浑身僵硬,血液仿佛在刹那间凝固,又在下一秒沸腾着冲上头顶。她的耳朵、脸颊、脖颈乃至胸口都染上了绯红。闪光灯还在疯狂闪烁,记者们只以为江阳是及时扶住了要摔倒的她,甚至有人夸赞“江先生真是体贴”。没有人知道,在这公开的、众目睽睽的红毯上,在无数镜头和眼睛的注视下,她被身后的男人紧紧抱在怀里,而那男人的某个部位正以不容忽视的硬度抵着她的臀部。
“站稳了。”江阳的声音贴着耳后响起,比刚才更低、更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他的手不但没有松开,反而顺着她腰侧的曲线,极轻微地向下滑了半寸,指尖几乎要触到臀瓣上缘的凹陷。这个动作让苏清妍倒抽一口冷气,身体几乎软了一半,全靠他箍在腰间的手臂支撑。
“江阳……”她试图出声提醒,声音却细若蚊蚋,还带着明显的颤抖。
“嗯?”他低应一声,温热的气息钻进她的耳廓,甚至似乎有舌尖极快、极轻地擦过她的耳垂边缘。那瞬间的湿濡触感让苏清妍腿一软,要不是江阳的手臂托着,她真的会瘫软下去。
“别……”她几乎是在哀求了,手指下意识抓住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腕,指尖深深陷入他的皮肤。
“别什么?”江阳反而更贴近了些,说话时嘴唇几乎抵着她的耳廓,声音压低到只有气音,“别在这么多人面前这样?还是……别让你感觉到我?”
他一边说着,一边极其缓慢地、几乎难以察觉地向前顶了顶胯。西装裤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硬物,隔着彼此的衣物,严丝合缝地嵌进她臀缝的凹陷处,甚至还带着细微的、研磨般的晃动。那硬度、那热度、那尺寸——苏清妍脑子里“嗡”的一声,眼前一阵发黑,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冲向了被紧紧抵住的那块区域。她甚至能通过薄薄的礼服和内裤,感受到他龟头的轮廓、柱身的粗壮,以及那令人心惊的脉动。
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她竟然在红毯上,在无数闪光灯和摄像头前,被自己的保镖——不,是被江阳——用这种方式抵着。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在背叛她。那股从小腹深处涌出的热流越发汹涌,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私密之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中央的丝质面料完全被浸透,紧紧贴在敏感的花唇上,甚至能感觉到黏腻的液体正沿着腿根缓缓下滑。乳尖硬得发疼,在礼服下凸起成明显的两点,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不断摩擦着光滑的绸缎,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尖锐的酥麻。
“江阳……求你……”她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一半是羞耻,另一半却是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灭顶般的兴奋。这种在公开场合被隐秘侵犯的感觉,这种被掌控、被暴露在危险边缘的刺激,让她的理智节节败退,身体却诚实地做出反应。
“求我什么?”江阳的嘴唇终于离开了她的耳廓,但手臂依然环着她的腰,身体的贴合也丝毫没有放松。他甚至还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让她能更清晰地感受他胯下的硬度和热度。“说清楚,清妍。”
他的声音依然温和,甚至带着笑意,但语气里却是不容置疑的命令。苏清妍咬着下唇,几乎要把嘴唇咬出血来。记者们还在等着他们摆好姿势,几个大胆的甚至想凑得更近。她能感觉到那些镜头正贪婪地捕捉着她脸上的每一丝表情,却不知道她此刻正处在怎样羞耻的境地。
“求你……放开我……”她终于挤出声音,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放开了,你站得住吗?”江阳低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你的腿在发抖,清妍。”
他一边说,一边用另一只没有环抱她的手,极其自然地、仿佛在帮她整理裙摆般,用手指的背面轻轻擦过她的大腿外侧。那指尖隔着丝袜,从她大腿中段一路滑到接近臀部的边缘,再若无其事地收回。这个看似不经意的动作,却让苏清妍差点尖叫出声。
“江阳!”她几乎是低吼出来,声音里已经满是惊恐和……兴奋的颤抖。
“好,好。”江阳终于低笑一声,手臂的力道稍微放松了一些,但依然虚虚环着她的腰,确保她不会真的摔倒。他身体向后退开了几厘米,那股令人心悸的硬度和紧贴感终于稍稍远离。但苏清妍能感觉到,他西装裤中央那块布料已经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轮廓,即使退开,那形状依然清晰可见。
“看镜头,微笑。”江阳在她耳边轻声提示,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温和,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苏清妍机械地转过头,看向前方的镜头,努力扯出一个笑容。但她的脸颊依然滚烫,耳朵红得像要滴血,眼神也有些涣散。好在红毯上明星们因为闪光灯而表情不自然也是常事,记者们并没有过多在意。
终于,在这一区停留的时间结束了。主持人引导他们继续向前。苏清妍几乎是逃也似的迈开脚步,却因为鞋跟太高、心神不宁,脚下一崴——
江阳再次稳稳扶住她,这次只是托着手肘,动作得体而克制。
“慢慢走,不着急。”他轻声说,语气温柔依旧。
苏清妍却只觉得心脏快要跳出胸腔。她垂下眼,不敢看他,只是盯着脚下的红毯,一步步向前。每走一步,高跟鞋的疼痛依旧,但此刻她满脑子都是刚才那令人窒息的几秒钟——他滚烫的手掌、紧贴的胸膛、抵着臀部的硬物、耳边灼热的气息,还有她自己身体那羞耻却诚实的反应。
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的腿间依然湿热黏腻,那股被挑起的欲望并没有因为他的退开而消散,反而像被点燃的野火,在小腹深处闷烧着,随着一步步走动而不断摩擦、刺激着敏感的花核。丝袜和内裤已经湿透,紧紧贴在皮肤上,每次迈步,布料细微的摩擦都会让那粒硬挺的肉珠传来一阵尖锐的快感。她的呼吸依然急促,胸口起伏间,乳尖与丝绸不断摩擦,传来一波波酥麻。
而江阳走在她身侧,步伐稳定,呼吸平稳,甚至还能从容地向两侧的媒体点头示意。他西装笔挺,除了胯下那块略显突兀的隆起,几乎看不出任何异样。仿佛刚才在人群和闪光灯中,将她抵在怀里、用勃起的性器顶弄她臀部的人不是他。
这种对比让苏清妍更加羞耻。她觉得自己像一个被轻易撩拨、控制不住身体的荡妇,而他却永远是那个冷静自持的掌控者。
终于,漫长的红毯走到了尽头,前方是进入内场的通道入口,相对远离了媒体区域。身后的喧嚣稍减,苏清妍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想冲进去,找个洗手间整理自己一塌糊涂的身体和心情。
就在她踏入通道阴影的瞬间,江阳却突然伸手拉住她的手腕。
那力道不大,却足够让她停下脚步。
苏清妍惊惶地回头,对上他深邃的眼眸。通道内的光线昏暗,他脸上的表情在阴影中看不分明,只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某种她不敢深究的暗潮。
“清妍。”他低声唤她的名字,声音在空旷的通道里回荡,带着一丝回音,更显得低沉而危险。
“干……干什么?”她声音发颤,试图抽回手腕,却被他握得更紧。
江阳没有说话,只是拉着她,几步将她带到通道一侧一个相对隐蔽的凹角里。这里被巨大的装饰盆栽遮挡了大半,外面的人很难一眼看到,但依然能听到不远处红毯区域的喧嚣,甚至能看到偶尔闪过的闪光灯余光。
“你……”苏清妍后背抵上冰凉的墙壁,刚想开口,江阳已经倾身压了上来。
这一次不是刚才那种若有似无的贴近,而是结结实实地将她困在了墙壁和他身体之间。他一只手撑在她头侧的墙壁上,另一只手依然握着她的手腕,抬起,按在她头顶的墙壁上。这个姿势让她胸前完全敞开,高耸的乳峰几乎要贴上他的胸膛。
“刚才在红毯上,”江阳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呼吸交缠,“你湿了,对不对?”
这句话如同惊雷般炸响在苏清妍耳边。她瞳孔骤缩,脸上血色尽褪,下一秒又涌上羞耻的潮红。“你……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江阳低笑一声,空着的那只手缓缓下移,指尖轻轻划过她礼服高开叉的边缘,停留在她大腿外侧,“隔着裙子,我都能感觉到你在发抖。还有你的呼吸,你的心跳,还有……”
他的指尖继续向下,划过她大腿内侧包裹的丝袜,最后停在那片湿热的、布料紧贴的区域边缘。“这里的温度,和别处不一样。”
苏清妍浑身僵直,连呼吸都停滞了。她想否认,想推开他,想逃离,但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被他指尖触碰的区域,皮肤滚烫,那股羞耻的湿热感越发汹涌。
“承认吧,清妍。”江阳的声音低沉而蛊惑,带着某种循循善诱的意味,“你喜欢这样。喜欢在所有人面前,被我发现你的秘密。”
“我没有……我没有……”她摇着头,眼泪终于滚落下来,却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被戳穿的慌乱。
“没有吗?”江阳微微挑眉,那只手终于更进一步,隔着薄薄的丝袜和湿透的内裤,用整个掌心覆上了她腿间最隐秘的部位。
“啊!”苏清妍短促地惊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戳中要害的小兽。他掌心的热度隔着两层布料依然烫得惊人,而那股力道不轻不重,正正压住了她敏感的花核。那颗小肉珠本就因刚才在红毯上的刺激而肿胀挺立,此刻被他一压,尖锐的快感瞬间冲上头顶,让她眼前一阵发黑。
“嘘……”江阳凑近她耳边,用气音低语,“小声点,外面还有人呢。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苏清妍在进入内场的通道里,被她的保镖摸到高潮吗?”
这句话如同最有效的催情剂,让苏清妍浑身战栗,腿间竟然又涌出一股新的热流。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丝袜也浸透了,黏黏腻腻地贴在大腿内侧。而江阳的掌心正缓慢地、带着某种研磨意味地在她腿心处画着圈。隔着一层丝袜和一层内裤,那触感粗糙而模糊,却带来一种奇异的、被羞辱的快感。
“不要……江阳……求求你……不要在这里……”她啜泣着哀求,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微微挺胯,将自己更送向他的掌心。这个动作让她瞬间更加羞耻,却无法控制。
“那要在哪里?”江阳的手忽然停下,掌心的热度依然熨烫着她,却没有继续动作。“清妍,告诉我,你想在哪里?”
苏清妍咬着嘴唇,泪水模糊了视线。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或者说,她不敢回答。她怕自己一开口,就会说出更羞耻、更放荡的话来。
“不说?”江阳轻笑一声,那只覆在她腿心的手忽然改变了动作——不再是掌心按压,而是用两根手指的指腹,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精准地夹住了她肿胀的阴蒂。
“啊……!”苏清妍猛地倒抽一口气,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腿软得几乎要跪下去,全靠江阳撑在墙上的手臂和按着她手腕的力量支撑。那两颗指腹粗糙,带着薄茧,隔着湿滑的布料夹住她最敏感的小肉珠,先是轻轻一捻,随即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揉搓。
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迅速累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小肉珠在他的指弄下变得更加硬挺、敏感,每一次揉搓都带来一阵灭顶般的酥麻。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在礼服的束缚下硬得发疼,摩擦着丝绸,带来阵阵快意。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痉挛,小腹深处一阵阵收缩,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酝酿、累积,即将喷薄而出。
“江阳……江阳……”她无意识地叫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媚意和哀求,“我……我不行了……”
“还不行。”江阳的声音依然冷静,甚至带着一丝残酷的温柔,“还不到时候。清妍,你得学会忍耐。”
他一边说,一边加快了手指揉搓的速度和力度。那两颗指腹隔着湿透的布料,近乎残暴地碾压着她肿胀的阴蒂,一股股尖锐的快感几乎让她昏厥。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细碎的、压抑的呜咽。眼泪不断滚落,却分不清是因为快感太过还是羞耻太甚。
外面红毯的喧嚣还在继续,偶尔有脚步声从通道口经过,甚至能听到有人在交谈。苏清妍的心脏狂跳,生怕有人会往这个方向看一眼,发现他们此刻不堪的模样——她被按在墙上,裙子被撩起,腿间正被男人的手指肆虐。而她,马上就要在这种地方,在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情况下高潮了。
这个念头如同一记重锤,敲碎了她最后一丝理智。羞耻、恐惧、兴奋、快感混杂在一起,在她体内爆炸。她感觉到小腹深处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断裂,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沿着湿润的甬道冲刷而下,浸透了已经湿得不像话的内裤和丝袜。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大腿内侧、小腹、甚至整个下半身都陷入一种灭顶般的快感漩涡中。她眼前一片白光,耳中嗡鸣,几乎失去了所有意识,只能感觉到自己在一波波痉挛中释放,而江阳的手指依然没有离开,甚至在感受到她高潮的抽搐时,更用力地按压揉搓那颗敏感过度的肉珠,让她在高潮的余韵中又尖叫着迎来一阵新的、近乎痛苦的快感。
不知过了多久,苏清妍才慢慢从那种魂飞魄散的状态中找回一丝意识。她浑身汗湿,礼服紧贴着皮肤,头发也有些凌乱。腿间一片泥泞湿滑,内裤和丝袜湿得能拧出水来,高潮的余韵还在让她微微颤抖。而江阳,早已收回了手,正从容地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
他没有为自己擦手——他的手指上沾满了她的体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晶莹的水光——而是用手帕仔细地擦拭着她大腿内侧的丝袜,将那些明显的湿痕擦去,又整理好她礼服的开叉部分,确保看起来还算平整。
整个过程他做得极其自然,仿佛在打理一件艺术品。而苏清妍依然软在墙上,大口喘气,眼神涣散地看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好点了吗?”江阳将手帕收回口袋,又伸手替她理了理额前汗湿的碎发,动作温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
苏清妍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该质问,该哭诉,还是该……道谢?
“活动要开始了。”江阳看了看表,终于彻底退开一步,恢复了平日里那个得体克制的保镖姿态。他甚至还绅士地伸出手臂,示意她可以继续往前走。“走吧,苏小姐。”
苏清妍看着他伸出的手臂,又看了看他平静无波的脸,最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虽然被整理过但依然能感觉到湿意和黏腻的腿间。一股巨大的荒谬感和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但与此同时,她竟然还感受到一丝……满足?那是一种身体被彻底开发、被掌控、被带到极致后,空虛又餍足的感觉。
她咬了咬下唇,终于还是伸出手,搭上了他的手臂。这一次,她的手指甚至主动收拢了一些,更紧地抓住了他的衣袖。
江阳似乎察觉到了这个小动作,唇角几不可查地弯了弯,随即又恢复如常。他带着她,走出了那个隐蔽的角落,重新踏入明亮的通道,向着内场入口走去。
高跟鞋的疼痛依旧,甚至因为刚才的高潮和腿软,走起来更加艰难。但苏清妍却觉得,每一步都踩在云端上。身体深处还残留着火辣辣的余韵,腿间黏腻湿润,乳尖依然挺立摩擦,这一切都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而她身边这个男人,看似温和从容,却在她最不设防的时刻,用最隐秘的方式,在她身上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红毯确实不再难熬了。因为最难熬、也最……美妙的时刻,已经过去了。接下来的活动,大概只剩下一种茫然的、身体依然敏感战栗的余韵。而她知道,江阳会一直在她身边。这个认知,竟然让她感到一种病态的安心。
苏清妍还想起更早的一件事。
还是她刚成名不久,开了工作室的时候。
有一天,她因为痛经,错过了一个重要的商演,导致失去了一个一线高端美妆品牌代言洽谈机会,被另一位同级别的女歌手捷足先登!
那个代言,是凌霜华带领团队接洽了三个月,才有的机会!
就这样被她白白错过。
苏清妍非常生气,觉得自己没用,连痛经都撑不住,根本不是做大事的人!
她认为自己就如父亲所说,是个废物,毫无价值!
隔天,痛经最难受的劲儿过去了,苏清妍坐在卧室的沙发大发雷霆,说造型师挑选的鞋子不搭衣服,把凉鞋带子也扯断了,不肯出席活动。
江阳一直在旁边安慰她。
等她发泄完了,江阳去衣帽间,重新拿了一对凉鞋过来。
“试试这双吧。”江阳柔声说。
“我不要!”苏清妍赌气。
江阳打开凉鞋的系带,递给她。
苏清妍用手打掉鞋子。
江阳捡起来给她,她又打掉。
就这样来回三次,江阳知道她闹脾气,笑着蹲下身,单膝跪地,将鞋子放在她脚边。
“我不穿!”苏清妍固执地反抗。
江阳的大手轻轻捉住苏清妍白嫩的小脚,还是用那种温柔得化不开的语气哄她。
“乖,穿上鞋子,我带你去参加活动,很快就回来了。”
苏清妍恨自己没用,很想哭,却没有眼泪。
她更加任性,用另一只脚踹江阳,想挣脱他的束缚。
江阳还是捏着她的纤足,任由她又踢又打地发泄。
闹了一会儿,苏清妍情绪有了宣泄口,慢慢平静下来。
她感觉自己无理取闹,很是愧疚。
“江阳,我踢你,你不生气吗?”
江阳摇头:“不会呀。”
苏清妍板着脸问,“你脾气怎么那么好?”
江阳笑道:“你乖乖把鞋穿上,我就告诉你。”
苏清妍本来就是工作狂,再说工作室那么多人等着她养,她不能继续任性。
江阳的话给了她一个很好的台阶,她顺从地让江阳把她的纤足放进凉鞋里。
江阳体贴地给她系好鞋带,牵着她的手站起来。
“你还没说为什么!”苏清妍很较真。
她想知道为什么自己脾气那么坏,江阳脾气那么好。
江阳笑着回答:“天生的吧。”
“这算什么答案?”苏清妍又不高兴了。
江阳歪着头问:“不然呢?”
苏清妍想了想,似乎有点道理。
她严肃地说:“那我以后要向你学习!你负责教我。”
江阳替她整理好礼服裙的裙摆:“不着急,慢慢学。”
“为什么?”苏清妍向来求知若渴。
学习,怎么能等?
你今天少刷一套题,明天第一名可能就飞了!
不能得第一名的苏家大小姐,与废物何异?
江阳修长的手指拨开她脸颊旁边的碎发,柔声道:“不急,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
苏清妍满脸愠怒,下意识反驳:“你在开玩笑吗?一寸光阴一寸金,那么多要学的东西,你竟然让我一辈子就学个好脾气?你是觉得我闲,还是觉得我蠢?”
江阳笑而不语。
想到这里,苏清妍已经想拿刀劈死自己了!
最少要切掉脖子上这个比肿瘤还无用的东西!
江阳对她的呵护到了那种地步,暗示那么明显。
她还以为,江阳只是对他的工作负责!
“苏清妍,你怎么好意思问出那样的问题?我没见过比你更蠢的女人!”
眼泪汹涌。
苏清妍悔恨得想死!
前些天她厚着脸皮去找江阳,是因为那时候很多东西她还没有意识到,觉得自己有希望,毕竟两人在一起那么久,合作也很默契。
现在,她一点点想起往事,她发现自己根本配不上江阳的深情!
镇静剂的作用下,苏清妍渐渐睡了过去。
在梦里,尘封的记忆揭开,她重新回到了五岁那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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