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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7 节

第96章 苏清妍后悔,没有早点发现江阳的感情(加料)

一首天后,契约妻子哭惨了 · 佚名 · 7,738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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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妈正在沾沾自喜。

余小慧从后面拍了她一下。

“啊,鬼呀……”心虚的王妈大叫一声。

余小慧哭笑不得地看着她:“是我!王妈,你在这里干什么?”

王妈职业假笑:“没事,我就是在这里活动一下,腰疼。”

余小慧更加惊讶:“可是你……坐在这里活动腰?”

“哈哈,我看新闻呢!”王妈打了个哈哈,“我帮苏小姐想想办法,怎么劝江先生撒!你想咯,他们两个是互相喜欢,肯定是要往一起凑的,这个在网上就叫作……”

王妈手机收起来,两根食指相向而行,凑在一起,满脸姨母笑。

“双向辜负!”

余小慧感觉膝盖中了一箭!

她猜想王妈说的应该是双向奔赴。

但王妈总有一种神奇的技能,明明说的是错的词,却是现实最贴切的形容!

苏清妍和江阳,不就是双向辜负吗?

余小慧换个话题:“你来帮我端盘子,清妍姐肯吃饭了!”

王妈:“哦哦,好,她想吃什么?”

余小慧:“她说把吃的都端上去。”

王妈大惊:“啊,吃那么多啊?那她不是要撑死了吗?她是脑子有问题吗?”

余小慧脑瓜子嗡嗡疼。

她是真的害怕这栋别墅。

别墅不知道是什么地方风水出了问题,怎么一个个都是插刀教的?

余小慧觉得,古人说沉默是金,是真有道理啊!

不过,余小慧觉得王妈说得也对。

苏清妍是女明星,为了保持身材,常年要节食的。

她以前胃就不怎么好,是江阳帮她调理好的,现在不能让她把胃又作坏了。

余小慧跟王妈挑选了烂软的瑶柱瘦肉粥和一些小菜,送了上去。

苏清妍靠在床上,身子有些虚弱,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她的目光落在屏幕里江阳的脸上,温柔而缠绵。

余小慧叹了口气。

苏清妍是她老板,还给她妈拿钱治病,她自然能共情苏清妍,凡事站在苏清妍的立场考虑。

但如果撇开恩情,她有时候也不知道自己是该心疼苏清妍,还是觉得苏清妍活该。

当时跟江阳吵架,去找江阳求情,都是余小慧一时冲动。

这几天仔细想了想。

余小慧也开始明白,有些事是苏清妍自讨苦吃。

江阳在苏清妍身边三年,无微不至照顾她。

哪怕有一次,像她这样的绝色美女,用这种柔情似水的眼神看江阳,恐怕江阳早就推倒她了!

一天天板着个臭脸,好像全世界都欠她钱一样!

把感情作没了,你知道要去挽回了!

真是车撞树上你知道拐了,孩子死了你来奶了。

余小慧知道苏清妍是离婚后才醒悟,也在尽力想办法弥补过错,她没插刀子。

毕竟这个家里插刀教的势力已经很庞大了。

“清妍姐,饭菜给你端上来了。”

王妈把移动餐台拖了过来,余小慧将餐盘放在上面。

“嗯,知道了。”

苏清妍拿起粥,小口小口吃着。

她的目光还是没离开江阳。

吃了半碗,她就吃不下去了,把碗放下。

听江阳唱那首《海底》,绝望的情绪感染力太强,苏清妍情绪跟着变低落。

她表情悲伤,闷闷地说:“我死了以后,骨灰也要撒在海里!”

苏清妍没头没脑说了一句。

余小慧在江阳离开以后,成了苏清妍的贴身助理,几乎24小时待在她身边,已经习惯了她的跳跃性思维。

她还没想好怎么答,身旁的王妈发话了。

“不行的啦,苏小姐,你想死了以后跟江先生葬在一起撒,我听人家说,生则同衾,死则同穴,意思就是夫妻活着的时候盖一床被,死了就葬在一起。你们活着的时候分房睡的,还离婚了,你要是不把人家哄回来,重新领证,你就是前妻,江先生不愿意跟你葬在一起的啦!”

余小慧惊讶地张大嘴巴。

王妈现在竟然能用生则同衾,死则同穴这样高端的成语了,还用得这样贴切!

关键是,她居然能理解苏清妍如此跳跃的脑回路?

余小慧开始感觉,如果苏清妍跟江阳相处,早点带上王妈,根本不可能有什么误会!

苏清妍脸色很尴尬。

不过,现在她也算被王妈的刀子嘴练出来了,没有那么脆弱。

只要她还有希望挽回江阳就好。

余小慧推了推王妈,“那个……王妈,医生快来了,你去门口看看。”

“好嘞。”王妈一路小跑离开。

医生很快到了,给苏清妍做了检查。

确定她没大碍,医生在王妈的陪同下,离开了房间。

余小慧坐在单人沙发上陪苏清妍。

苏清妍靠在床头,继续看江阳的直播。

这样她会感觉,江阳还没有彻底离开,还会陪在她身边。

屏幕里,江阳弹着钢琴,伤感的音符伴随歌声在房间里回荡。

“如果早点了解。

那率性的你。

或者晚一点。

遇上成熟的我。

不过。

全都怪我……”

歌里唱的,完全就是她和江阳的故事!

苏清妍被江阳的情绪牵动,流着眼泪自言自语。

“不能怪你的,江阳,是我自己太蠢了,我怎么没有早点发现你对我的感情?你明明都表现得那样明显了!我哪怕脖子上长个肿瘤,也不会比现在更蠢!我真的该死!”

余小慧已经对苏清妍和王妈的语言模式免疫了!

可是,苏清妍开始用力敲打自己的脑袋。

余小慧吓了一大跳。

连忙上去阻止。

别看苏清妍是个大美女,她跟一般的女人可不同,人家绿茶在男人面前瓶盖都拧不开,苏清妍可是能徒手劈砖的那种!

她从小练武,手劲大得很,是真往自己脑袋上呼啊!

余小慧都怕她一巴掌把她自己脑瓜子打飞了!

“姐,姐,别这样,冷静点!”

苏清妍很冲动,用力扇自己的耳光,扯她的头发,好像真的想把脑袋扯掉!

那疯批的模样余小慧根本拦不住!

她只好大叫一声王妈!

王妈匆匆赶来,好在干活的人力气大,两人合力才制住苏清妍!

还好医生没走远,她们打电话把医生叫回来,给苏清妍注射了镇静剂,防止她突然情绪崩溃,做出自残的事。

注射镇定剂以后,苏清妍躺在床上,余小慧安慰了她几句,让她好好睡,跟王妈离开了。

门轻轻合上,房间里只剩下药物带来的沉重困意和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镇静剂如潮水般涌向她的大脑,四肢开始发软发沉,意识像沉入粘稠的蜜糖,越来越慢,越来越重。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失去对身体的控制——眼皮沉重得无法抬起,手指连弯曲都做不到,只有微弱的呼吸声在寂静中回响。

苏清妍想要说话,想要呼唤什么,但嘴唇只是微微颤动,发不出任何声音。泪水从眼角滑落,沿着太阳穴浸入发丝。她默默流泪,不是因为药物的作用——而是那无法抑制的悲伤,即使在意识模糊的边缘,依旧如刀锋般清晰。

她望向墙角,那里曾经有个屏风,江阳离开以后,她让王妈拿去外面扔了。

她不想看到那屏风,有太多她和江阳的回忆。

她记得,有天她精心准备了礼服,打算参加慈善晚宴。

——不,不只是礼服。

记忆碎片在药物的作用下变得扭曲而粘稠,像被强行拉扯的胶片。

那天晚上……

那天晚上,她确实要去参加晚宴,但出发前突然发烧,浑身发冷又发烫。江阳打电话叫来家庭医生,医生说只是普通感冒,开了药建议休息。她躺在主卧的大床上,厚重的礼服已经脱下,换了丝绸睡衣,但还是觉得冷,牙齿打颤。

江阳端着热水和药进来,坐在床边,伸手探她额头。

“还是很烫。”他低声说,眉头微蹙。

那个蹙眉的表情,现在回忆起来,带着她当时完全忽略的焦灼和心疼。

“我没事……你去吧……”她声音虚弱,却还带着一贯的冷淡。

“我不去。”江阳平静地说,把药片递到她嘴边,“先把药吃了。”

她偏过头,莫名地烦躁——或许是生病的缘故,或许是因为他靠得太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清香,混杂着男性特有的干燥温暖的气味。

“我不吃。”

“清妍。”他的声音沉了沉。

“说了不吃!”她突然失控般挥手,打翻了他手中的水杯。温水泼洒在床单上,浸湿一片深色痕迹。

两人都愣住了。

江阳静静看着她,眼神深得像夜里的海。然后他什么也没说,起身去浴室拿来毛巾,开始擦拭床单上的水渍。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指节分明的手按在湿透的织物上,微微用力。

苏清妍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涌起难言的懊悔,但骄傲让她说不出道歉的话。

擦完水渍,江阳重新倒了一杯水,拿着药片回来。这一次他坐上床沿,半边身体压进柔软的被褥,离她更近了。

“把药吃了。”他重复,语气没有任何责怪,平静得可怕。

苏清妍想再拒绝,但喉咙干痛得厉害。她张了张嘴,江阳已经将药片轻轻放进她唇间,然后将水杯递到她嘴边。她小口吞咽,药片的苦味在舌尖化开。

“苦……”她无意识地呢喃,像撒娇,又像抱怨。

江阳的眼神变了。

很微小的变化,但苏清妍在药物的作用下,此刻回忆得异常清晰——那种克制又汹涌的,几乎要冲破表面的暗流。

他俯身,从床头柜的糖罐里拿出一颗薄荷糖,剥开糖纸,却没有递给她,而是用两指捏着,悬在她唇边。

“张嘴。”他说。

苏清妍迷迷糊糊地张开嘴。

糖没有落入她口中。

江阳的手指探了进来。

带着薄茧的指腹抵住她的下唇,往里深入,将糖粒推进她舌面上。但手指没有立刻退出。它抵着她的舌头,往里面探得更深,压住柔软的舌根,几乎碰到喉咙口。

“唔……”苏清妍发出含糊的声音,想合上嘴,却发现下巴被他的另一只手轻轻捏住,固定住了开合的角度。

糖在舌头上融化,薄荷的清凉混合着他指尖淡淡的皂角气味。

她能感觉到他指腹的纹理,粗糙而温热,在她最私密的口腔里缓慢地、按压式的摩挲。沿着舌面,刮过上颚,最后抵在敏感的上颚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按着。

“江阳……”她含糊地叫他的名字,声音因为口腔被占满而变得黏腻暧昧。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低哑,“还苦吗?”

她想摇头,但他捏着她下巴的手微微收紧,制止了她的动作。

“我问你,还苦吗?”

“……不苦了。”

“那就好。”

他这才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黏连的银丝,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闪着微光。他没有擦拭,而是就着那根湿漉漉的手指,去碰她的脸颊,顺着颧骨滑到耳垂,轻轻揉捏。

苏清妍浑身发烫,不知道是因为发烧,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出汗了。”江阳说,手从她耳垂滑下,落在睡衣的领口,“得擦擦身子,不然睡不好。”

那是关怀的语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

她还没来得及回应,他已经解开她睡衣的第一颗纽扣。丝绸布料滑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肌肤。因为发烧,皮肤泛着病态的潮红,汗珠细密地渗出,在灯光下像撒了一层薄盐。

江阳起身去浴室,很快端出一盆温水,毛巾浸湿拧干。他重新坐回床边,掀开被子一角。

苏清妍下意识地蜷缩,但他握住她的小腿,力道温和却无法挣脱。

“别动。”他说,“你生病了,需要照顾。”

毛巾温热湿润,覆盖上她的小腿。江阳的动作很专业,像真正的护理人员——沿着小腿曲线向上擦拭,绕过膝盖,来到大腿。睡衣的下摆被推高,堆叠在腰际,露出整条苍白修长的腿。毛巾擦过大腿内侧时,苏清妍浑身一颤。

那里太敏感了。

皮肤细薄,汗毛稀疏,内侧的软肉在毛巾的摩擦下泛起细小的颗粒。江阳显然注意到了她的反应,手顿了顿,然后更加缓慢地,用毛巾的边角,一遍遍擦拭那片区域。

力度很轻,但范围很广。从大腿根,沿着内侧弧线,一直擦到腿根与耻骨交界的隐秘褶皱。毛巾好几次几乎要碰到睡裤的边缘,却又狡猾地移开。

“这边……”江阳低声自语般,将毛巾翻了个面,重新浸湿拧干,“腋下也要擦,汗积多了容易着凉。”

他解开她睡衣的更多纽扣,前襟完全敞开,露出里面白色蕾丝边的胸衣。苏清妍闭上眼睛,不敢看他的表情。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在胸衣的束缚下随着呼吸起伏,乳头因为冷空气和莫名的紧张而微微硬挺,顶在蕾丝布料上,显出清晰的凸点。

江阳的手伸到她腋下,将她上半身微微托起。这个姿势让她的胸口更加前挺,乳沟深陷。温热的毛巾敷上腋窝,缓慢地、打圈式地擦拭。汗湿的毛发被毛巾梳理,皮肤被摩擦得发红发热。

“放松。”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呼吸喷在她的颈侧,“你绷得太紧了。”

怎么可能放松?

苏清妍咬住下唇,感觉到他的手从腋下移开,毛巾滑过肋骨,来到腰侧。睡衣已经完全敞开,像两片无力的蝶翼摊在身体两侧。只有胸衣和内裤还勉强维持着最后的遮蔽。

江阳的目光在她身上逡巡,像检视一件属于自己的藏品。发烧带来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胸口,乳房上方也泛起淡淡的粉。汗水让皮肤泛着水光,像涂了一层薄薄的油。

“转过去。”他轻声命令。

苏清妍睁开眼睛,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眸子。

“什么?”

“趴着,我给你擦背。”

她迟疑了几秒,最终还是在药物的无力感和某种难以言喻的顺从心下,缓慢地翻过身。俯趴的姿势让她更加被动,脸埋在枕头里,呼吸变得困难。后背完全暴露在他眼前——胸衣的扣带,脊椎的凹线,腰窝的深陷。

江阳的手掌直接贴了上来——没有毛巾的阻隔。

滚烫的,带着薄茧的掌心,完整地覆盖在她的后腰上。

苏清妍倒抽一口凉气。

“你……”

“毛巾不够热了。”他平静地解释,手掌开始滑动,沿着脊椎缓缓上移,一寸寸抚过每一节椎骨。他的拇指按在脊柱两侧的肌肉上,用适中的力道揉捏,像按摩,又像某种暧昧的抚摸。

那双手太过熟悉——三年来为她做过无数次按摩,缓解拍戏的疲劳和旧伤的疼痛。但这一次,感觉完全不同。

以前是克制的,专业的,带着距离感的。

这一次,那双手里藏着某种压抑已久的、几近沸腾的东西。

掌心滑到肩胛骨,拇指陷入肩胛下方的柔软凹陷,缓慢地、深入地按压。苏清妍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不自觉弓起,臀微微抬起。

“疼?”江阳问。

“……有点酸。”

“这里长期紧张。”他的手指继续按压,“你总是绷着肩膀。”

那根手指沿着肩胛骨边缘滑动,来到腋下的侧面,轻轻搔刮过那片敏感的软肉。苏清妍浑身剧烈颤抖,几乎要弹起来,却被他另一只手稳稳按住腰侧。

“别动。”他的声音低哑了几分,“还没擦完。”

毛巾重新浸湿,这一次温度似乎更高些,几乎烫人。江阳用毛巾擦拭她的后背,从肩颈到腰线,再到臀部的上缘。毛巾的边缘一次次刮过内裤的腰际,棉质布料被打湿,深色的水痕渗透进去,贴在她臀部的皮肤上。

然后他的手再次直接接触肌肤。

这一次,目标是她的臀。

手掌完全覆盖住一边臀瓣,五指收拢,力道适中地揉捏。隔着薄薄的内裤,能清晰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指纹的纹理,还有那缓慢而坚定的揉捏节奏。像揉面团,像检验某种柔软度的质地,一遍又一遍。

“江阳……”苏清妍的声音带着哭腔,分不清是因为屈辱,还是因为某种被撩拨起来却无法承认的生理反应。

“怎么了?”他的语气依旧平稳,手下动作却不停,甚至更加深入——手指陷进臀缝,隔着内裤的布料,抵住那隐秘的沟壑,缓慢地前后摩擦。

粗糙的布料,被他手指带动,摩擦着最敏感的会阴区域。苏清妍猛地夹紧双腿,却夹不住那根作恶的手指。

“你……”她喘息,“你别……”

“别什么?”他的另一只手突然伸到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侧过头,看向他。

昏黄灯光下,他的脸离她很近,呼吸交缠。眼神里燃烧着她从未见过的东西——欲望,控制欲,还有某种近乎残忍的温柔。

“苏清妍。”他叫她的全名,每个字都咬得很重,“你生病了,我在照顾你。这是你应得的照顾,不是吗?”

“可是……”

“可是什么?”他打断她,手指在臀缝里更加用力地按压,隔着布料精准地找到那处微凸的、正在羞耻地肿胀起来的小肉粒——阴蒂的位置。

“啊!”苏清妍尖叫一声,身体像过电般弹起,又被牢牢按回床上。

江阳低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你湿了。”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带着令人难堪的确信。

然后,在没有得到她任何许可——或者说,她根本没有能力给出许可以及拒绝——的情况下,他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向下拉扯。

棉布滑过大腿,褪到膝弯。下身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以及他的视线下。

苏清妍想并拢双腿,但膝盖被他用大腿顶开,形成一个屈辱的开放角度。她能看到自己腿间的景象——因为发烧和刚才的刺激,那片稀疏的黑色毛发已经湿润,泛着水光。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的红色嫩肉,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已经充血挺立,像熟透的莓果。

她闭上眼睛,泪水汹涌而出。

不是因为愤怒或羞耻——虽然也有——而是因为这种完全的、无力的暴露感。像被剥去所有外壳,露出最脆弱的内里,交给一个她曾无数次冷眼相对的男人。

江阳盯着那处看了很久。

久到苏清妍几乎以为时间停滞了。

然后他伸出手,不是毛巾,而是自己的手指。

食指和中指并拢,探入那片湿热。

“唔……”苏清妍咬着枕头,发出抑制不住的闷哼。

手指进入得很顺畅——她已经足够湿滑,黏腻的爱液沾满他的指节。他没有立刻抽动,而是停留在里面,感受她阴道内壁的收缩和颤动。紧致,滚烫,像最上等的天鹅绒包裹着侵略者,本能地抗拒却又无法拒绝地接纳。

“看,”江阳的声音低沉含混,像自言自语,又像说给她听,“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得多。”

他手指开始缓慢地抽动。

进出,进出。

每一次都深入到指根,几乎触碰到子宫口的位置;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的透明黏液,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滴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水痕。

速度很慢,但每一次进入的角度都微妙地变化——有时刮过上壁的敏感点,有时压过底部的褶皱。他研究着她的反应,观察她每一次颤抖,每一声压抑的喘息,每一阵紧缩。

“这里吗?”他的拇指同时按上外露的阴蒂,开始画圈揉搓。

“啊——!”苏清妍猛地仰头,脊椎弓成一道濒临断裂的弧线。快感如电流般从下体爆炸,席卷每一根神经。她从未被这样对待过——这样赤裸,这样直接,这样……精确地被掌控住所有敏感带。

江阳没有停下。

他甚至没有加快速度,依旧维持着那种缓慢而深刻的节奏,内外的夹击彻底摧毁了她的防线。苏清妍开始哭泣,不是悲伤,是纯粹生理性的崩溃——太强烈了,太羞耻了,太……舒服了。

“江阳……江阳……”她反复叫他的名字,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又像某种无意识的求饶。

“我在。”他回应,手指的力道突然加重,拇指更加快速地揉搓那颗肿胀的小肉粒。

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

像海啸冲破堤坝,像烟花在颅内炸开。苏清妍失控地尖叫,身体剧烈痉挛,阴道紧紧地、疯狂地绞紧体内那两根手指,绞得江阳都闷哼一声。滚烫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打湿他的手掌、床单,空气里弥漫开浓郁的、女性动情的腥甜气味。

她像被抽掉骨头般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眼神涣散,全身通红,汗水淋漓。

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震颤。

江阳缓缓抽出手指,带出最后一缕黏腻的爱液。他把手指举到眼前,盯着上面晶莹的液体,然后——在苏清妍惊恐的注视下——放入自己口中,缓慢地吮吸干净。

“甜的。”他评价道,语气平静得像在品尝某道甜点。

然后他重新拧热毛巾,开始擦拭她的全身,从再次潮红的脸颊到还在痉挛的小腹,再到沾满了她自己体液、微微红肿的阴部。擦拭的动作恢复了最初的温柔,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侵犯从未发生。

“睡吧。”他帮她穿好内裤,拉下睡衣,盖好被子,像最体贴的丈夫照顾生病的妻子,“你累了。”

苏清妍呆呆地看着他端起水盆离开的背影,直到门轻声关上。

房间里又只剩下她一个人。

下体还在隐隐抽动,残留的快感和难以言喻的羞耻感交织在一起。她蜷缩起来,将脸埋进枕头——枕头上有他留下的气息,和她自己体液的味道。

那天晚上她最终去了慈善晚宴吗?

记忆在这里断裂了。

药物彻底发挥作用,意识沉入黑暗的最后一刻,苏清妍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那晚之后,她和江阳的关系从未真正回到“正常”的轨道。

某种东西被打破了。

某种平衡被倾覆了。

从那夜开始,江阳看她的眼神里,除了隐忍的爱意,还多了某种她当时无法理解、现在才恍然醒悟的东西——

是占有欲。

是曾经温柔地被压抑,但当机会来临时,会毫不留情展露獠牙的兽性。

而最令她恐惧的是,在那一晚的屈辱和快感交织中,她的身体先于她的心承认了一件事:

她渴望被那样对待。

渴望被他那样对待。

苏清妍默默流泪。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如果那个发着烧的夜晚能重来,她还会推开那杯水吗?还会对他摆出那副冷漠的面孔吗?

也许不会。

也许……她会自己解开睡衣的纽扣,袒露自己,邀请那双已经压抑了太久的手,给她更彻底的“照顾”。

但一切为时已晚。

屏风扔了,人走了,只剩记忆里那双手的温度,和身体深处被唤醒后从未真正平息过的空洞与渴望。

她望向墙角,那里曾经有个屏风,江阳离开以后,她让王妈拿去外面扔了。

她不想看到那屏风,有太多她和江阳的回忆。

她记得,有天她精心准备了礼服,打算参加慈善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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