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苏清妍要帮江阳报仇！（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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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振宇转身做势要走。

苏清妍内疚地喊住他：“振宇，你别这样！上一辈的恩怨，不是你的错！那些孩子霸凌你，也是他们的错，跟你无关！你救过我，我怎么可能那样想，你就当我什么没说吧！”

苏清妍是个非常善良的人。

以前在京城读书的时候，她保护过的被霸凌的孩子，不止林振宇一个。

她很清楚那些可怜的孩子，心里有多少伤痕！

曾经有一个出身低微的少年，被一群富家子弟当众逼着吃屎喝尿，是苏清妍路过救了他。

那天是初三寒假前的最后一天，学校后巷的废弃仓库里，苏清妍听到动静时已经是傍晚。仓库铁门半掩着，里面传来刺耳的哄笑声和呜咽声。她推开门，看到的场景让她胃里一阵翻腾——

五个男生围成一圈，中间跪着一个瘦骨嶙峋的少年，校服被撕得破烂，脸上全是淤青。最让人作呕的是，一个胖子正对着他脱下裤子，黄色的尿液如喷泉般浇在那少年头上。“喝啊，你不是没钱买水吗？老子赏你的！”

尿液顺着少年的头发流进眼睛里、鼻子里，他呛得咳嗽，却不敢躲。另一个男生从角落里捡来一坨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留下的粪便，用树枝挑到少年嘴边：“张宇，今天要是不把这口吃了，明天你就别来上学了。听说你妈还等着你奖学金看病呢？”

叫张宇的少年浑身发抖，眼睛死死闭着，泪水混着尿液从脸颊滑落。他的嘴唇抿得发白，指甲抠进水泥地缝里，已经渗出血来。周围那些富家子弟还在起哄——“快吃！”“录下来发群里！”“让他舔！”

突然，一个穿高跟鞋的女生把手机砸在了最前面那个男生脸上。“李浩，你他妈是不是人？！”

所有人都愣住了。苏清妍冲进人群，一脚踹在那个拿着粪便的男生膝盖上。那男生惨叫一声跪倒在地，粪便掉在自己裤子上。苏清妍拉起张宇，脱下自己的外套裹住他湿漉漉的头。

“你们谁再动一下试试？我手机已经录像了，今天的事传到网上，你们爸妈还做不做生意？”苏清妍的声音冷得像冰，她甚至没有看那些人一眼，所有注意力都在颤抖的少年身上。“张宇，跟我走。”

少年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她的手腕，那双手上全是尿液的滑腻感。他的指甲缝里甚至有刚才挣扎时抠到的粪便碎屑。苏清妍强忍着反胃，把他拉出仓库。

到了巷子口，张宇突然跪在地上剧烈呕吐。黄色的尿液混合着胃液，从他嘴里喷涌而出，恶臭熏得苏清妍倒退一步。他吐了足足三分钟，最后只剩下干呕，整个人蜷缩在地上，像只被烫伤的幼兽。

“他们……”张宇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他们不是第一次了……上次……上次把我关在厕所隔间……让我喝马桶水……还在我书包里……”

他说不下去了，又吐起来，这次吐出的只有酸水。苏清妍蹲下身，也不管自己的名牌裙子会不会被弄脏，轻轻拍着他的背。“我知道，我都看到了。你起来，我带你去医院，然后报警。”

“不……”少年猛地抬头，眼睛里是深入骨髓的恐惧，“不能报警！他们会打死我的！他们家里……他们家里认识警察！”

“那也不能——”

“苏学姐！”张宇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我求你了……让我自己处理……求你了……”

他的手在抖，整个人都在抖。苏清妍这才注意到，这少年手腕上全是烟头烫伤的疤痕，旧的叠着新的。他的锁骨处有一块发黑的瘀伤，像是被什么沉重的东西砸过。

“我妈……我妈还在医院……我爸死了之后，就剩我们俩了……”张宇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变成了呜咽，“他们答应过……只要我听话……就不会找我妈麻烦……她还在化疗……”

苏清妍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些霸凌者敢这么猖狂——他们吃准了这孩子不敢反抗，因为有更重要的软肋。

那天晚上，她开车送张宇去了最近的社区诊所。医生检查时，少年脱掉上衣的瞬间，苏清妍捂住了嘴——他瘦弱的胸膛上、腹部、后背上，密密麻麻全是伤痕。烟烫的、鞭子抽的、钝器打的，有些已经结痂，有些还在渗血。

最触目惊心的是大腿内侧，有几个新鲜的牙印，已经化脓了。医生问他怎么回事，张宇只是闭着眼睛不说话。苏清妍却突然想到刚才仓库里那个胖子压在他身上的姿势，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

“他们……”苏清妍的声音发颤，“他们还对你做什么了？”

张宇睁开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光彩，只有一片死寂。“学姐，你知道吗……他们逼我吃屎的时候，其实是第二次了。第一次是在学校厕所，他们把我头按进马桶，让我喝……”

他顿了顿，声音平静得可怕：“我喝了。还咽下去了。因为我想着，只要我够听话，他们说不定就会放过我。”

医生用消毒水清洗他头上残留的尿液时，张宇突然说：“学姐，尿液其实没那么难喝。咸咸的，有点涩，比他们的口水味道好多了。”

他说这话时甚至笑了一下，那种荒诞的、破碎的笑容，让苏清妍的心脏像被针扎一样疼。她冲出去给家里打电话，要求动用关系封杀那几个富家子弟。但父亲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最后说：“清妍，不是爸爸不帮你，李浩他们家跟我们有生意往来，今年刚签了五千万的合同。”

“所以呢？所以就要看着一个活生生的孩子被他们折磨死吗？！”苏清妍几乎是吼出来的。

父亲叹了口气：“你想帮他，可以给他钱，给他妈妈最好的医院。但别把自己卷进去。那些孩子……心理已经扭曲了，你惹不起。”

回到诊室时，张宇已经包扎好了。他穿着苏清妍临时买来的新衣服，安静地坐在椅子上。看到她进来，他站起身，深深鞠了一躬:“谢谢学姐。医药费……我以后会还的。”

“不用还。”苏清妍从包里拿出一张卡，“这里面有十万，密码是你生日。带着你妈妈去别的城市，换个学校，重新开始。”

张宇看着那张卡，看了很久很久。最后他伸出手，但没有接，而是推了回来。“学姐，你知道吗……今天他们原本的计划，不是让我吃屎。”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快要听不见：“他们带了一个女的来……是红灯区找的……说要在全校同学面前……让我表演……表演和妓女做爱……录下来发到网上……”

苏清妍的手僵在半空。

“所以我主动说，我吃屎，我喝尿，我什么都做。只要别碰那个女的。”张宇笑了笑，眼泪却掉了下来，“我不想……不想让我妈看到那种视频……她快死了……我想让她记住的儿子……至少还是个干净的人……”

他接过卡，又还给了苏清妍。“学姐，你是个好人。但有些事，躲不掉的。他们说过，除非我死，否则会一直玩下去。所以我在想……也许死了反而简单点。”

“不准这么说！”苏清妍抓住他的肩膀，“听着，我会保护你的，我发誓——”

“你保护不了的。”张宇打断她，眼神平静得吓人，“你刚才出去打电话，我都听到了。学姐，谢谢你今天救我。但请你……别再管我了。”

他转身要走，苏清妍拉住他：“我送你去心理医生那里，我给你找个地方住，我——”

“心理医生治不好喝过马桶水的人。”张宇轻轻挣脱她的手，“学姐，你知道吗，从那之后，我每天早上刷牙都会吐。因为牙膏的味道……会让我想起那天马桶里的消毒水味。我吃饭的时候会吐，因为任何食物的味道都会让我想起……想起那些东西在我嘴里的感觉。”

他指了指自己的喉咙：“这里……好像永远都洗不干净了。”

那天之后，苏清妍四处找人帮忙，甚至动用了爷爷的老关系。但她再也没见过张宇。三天后，她接到消息——那个少年在家里割腕自杀了。他妈妈因为受不了打击，在医院的病床上停止了呼吸。

警察从张宇的房间里找到了一封信，信上只有一句话：

“学姐，对不起，我还是选择了最简单的路。但至少现在，我干净了。”

苏清妍去参加了葬礼。棺材里的少年穿着整洁的校服，脸上化了妆，遮住了所有伤疤。但她记得，记得那天他头上流下的尿液，记得他眼神里的死寂，记得他说“尿液其实没那么难喝”时那个破碎的笑。

从那以后，苏清妍患上了轻微的强迫症。她每天要洗十几次手，总觉得手上有洗不掉的滑腻感——那是那天拉着张宇时，他手腕上尿液残留的触感。她在梦里会闻到那股混合着粪便和消毒水的恶臭，会听到那群富家子弟的哄笑声，还有张宇平静地说“这里好像永远都洗不干净了”的声音。

她把这件事藏在了心底最深的地方，不敢告诉任何人。但有时看到弱势的孩子被欺负，她会突然失控——就像今天看到林振宇被霸凌的往事时，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内疚和愤怒会瞬间冲垮她的理智。

因为她永远忘不了，那个傍晚，仓库里，尿液顺着少年头发滴落的声音。滴答，滴答，像生命在一点点流逝。

然而，那少年回家以后就自杀了！

这件事是苏清妍心里的阴影！

她一直在自责，如果当时她能察觉那少年的异样，送他去见心理医生，也许他就不会死！

林振宇低着头，背影落寞沮丧。

然而，他的唇边扬起得意的笑。

他了解苏清妍，也知道少年自杀那件事，苏清妍有多自责！

明明不是她的错，相反，她做的是好事！

结果，她却把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

林振宇太懂得拿捏苏清妍了！

苏清妍的善良，就是她最大的软肋！

只要一直装可怜、自揭伤疤纠缠她，她就没办法狠心不管！

江阳那个蠢蛋，就是太逞强，什么都不说，做再多也没用！

江阳还笨到自己放弃丈夫的身份！

林振宇感觉自己比江阳领先一个版本！

这时，休息室走进来一个高大的男人，长相不算出众，但很随和，有着成年男人的成熟沉稳。

他是苏清妍的好友、天星娱乐的王牌经纪人，卓鹏飞。

卓鹏飞一见苏清妍，便热情地打招呼。

“清妍，好久不见，怎么今天霜华没来？”

苏清妍客气地打招呼：“卓哥，凌姐在公司有事，我陪朋友来的！”

卓鹏飞看着高大英俊的林振宇，笑容暧昧，“男朋友？”

林振宇期待苏清妍承认。

但是苏清妍果断否认：“不，我们是普通朋友。”

卓鹏飞很尴尬：“不好意思，我多嘴了！”

林振宇赶紧补了一句：“其实，我们是青梅竹马！”

苏清妍忽然就想起了江阳和洛小小。

她发现，她现在比以前更抗拒“青梅竹马”这个词！

对她而言，林振宇虽然是恩人，但最多算是发小，算什么竹马？

苏清妍摇摇头：“不是什么青梅竹马，我们只是因为家里的原因，认识得比较早！”

林振宇还想说什么。

卓鹏飞这种人精，一下就看出来，苏清妍并不愿意跟这男人扯上关系。

怕是林振宇在单相思，一厢情愿想捆绑苏清妍！

卓鹏飞笑着打个哈哈，“没事，普通朋友挺好，咱们天星讲究的是实力，不靠关系，要不然，我签了振宇，人家还说关系户走后门呢！”

林振宇脸色一黑。

卓鹏飞把话说到这份上，他还狡辩就不礼貌了！

卓鹏飞又说：“清妍，你放心，振宇的各方面资质都不错，尤其外形好，现在的小女孩就喜欢这一种，以我的经验，肯定能把他捧红。我先带他去签约。”

苏清妍点点头，拿起手机，“卓哥，交给你了，我先走了！”

林振宇忙道：“别啊，清妍，你不在这里，我一个人不行的！”

苏清妍安慰他：“卓哥非常专业，也是我和凌姐多年好友，我信得过他！你先签约，以后卓哥会打理好你的事业，你有什么事问他就好了！”

“清……”

林振宇还没说完，苏清妍已经走出了休息室。

林振宇憋了一肚子火！

他需要签约天星吗？

要不是为了哄苏清妍，他才不会来这种剥削艺人榨取价值的经纪公司！

苏清妍走后，林振宇立即变了脸。

“卓哥，我觉得我还想考虑一下！”

卓鹏飞奇怪地问：“你还考虑什么？我给你争取到的合约，虽然没有底薪，但分成高达50%，资源也是照二线的给，作为纯新人，我这待遇全网独一份！况且……”

他没说下去。

况且你年纪都这么大了，奔三的人，没规划，没特长，对遍地小鲜肉的娱乐圈来说，你都是风烛残年了……

怎么你还挑上了？

林振宇不想得罪卓鹏飞，怕他跟苏清妍告状。

他圆滑地说：“卓哥，是这样的，我不确定我父母能不能接受我进娱乐圈，他们可能更希望我回家接管公司，我要先过问他们的意见！我答应你，会尽快给你答复的，好吗？”

卓鹏飞看出来，林振宇压根儿就没有进圈的打算！

他就是想泡苏清妍！

卓鹏飞对他的态度立马180度大转变。

“呵，原来是有钱人家的少爷，出来体验生活是吧？那你慢慢考虑，我就不送了！”

卓鹏飞转身就走。

林振宇被驳了面子，也不觉得有什么，反正他脸皮厚。

他出了天星娱乐，心里琢磨着，要怎么向苏清妍解释……

……

苏清妍没有再理会林振宇的事。

这段时间，她忙得焦头烂额，已经抽出这么多时间来帮助林振宇……

她不想再为别人付出！

苏清妍拦了辆车，回到了公司的办公室。

她叫来了凌霜华。

“凌姐，我让你查的事，查到了吗？”苏清妍摘掉口罩，迫不及待地问。

凌霜华点点头，严肃地说。

“查到了，这个耿志诚是个富家子弟，家里有点关系，在初中时期，曾经跟江阳是学习上的竞争对手，他们争过保送全省最好高中的名额……”

苏清妍打断：“他们谁的成绩好？”

凌霜华有点诧异：“自然是江阳，江阳是年级第一，他那时一边做勤工俭学一边读书，成绩还断层领先。他做什么事都会做到最好，你不知道吗？”

“我知道！”苏清妍俏脸不自觉露出鄙夷之色，“那这个姓耿的，凭什么是江阳的竞争对手？就因为他家里有钱？”

凌霜华拖了把椅子过来，自己坐下，然后努努嘴，示意苏清妍也坐下。

苏清妍这才发现，自己过于紧张调查结果，还穿着高跟鞋，站在办公桌旁。

她坐在沙发上，继续追问。

“后来呢？”

凌霜华叹气：“姓耿的属于那种天生坏种，其实，以他的成绩，就算不用保送，也能考上最好的学校。但他认为，保送生风光，有面子。于是，他找人绑架了江阳，丢在学校附近的废弃仓库里，让江阳无法参加模拟考，失去保送资格！”

“什么？他居然敢对江阳做这种事？”苏清妍整个人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凌霜华望着气到发抖的苏清妍，平静地说。

“不光是这样，他还抹黑江阳，造谣说江阳去酒吧跟不良少女厮混，老师看耿志诚家里的关系，硬逼着江阳写检讨……”

“他写了吗？”苏清妍急切地问。

凌霜华点头：“写了！”

“他为什么会写？他不懂得为自己争取利益吗？他写了，他就一辈子要背这口黑锅！”苏清妍恨铁不成钢。

凌霜华却无奈地说：“你错了！清妍，他恰好是为了维护他的利益！写检讨，老师不会继续追究，他还可以继续念书，参加中考，靠自己的努力改变命运！他不写，他会被记过，甚至被学校开除的！一个孤儿，被学校开除后能去哪里？他还有个生病的老母亲要养，这委屈，他能不认？你出身豪门，本来就是万人之上，你根本不懂底层人的艰辛！”

苏清妍不说话了。

她忽然发现，自己好像一点都不了解江阳！

她以前不明白，为什么江阳跟她去商演，有时候遭受白眼，受了委屈也不肯说。

现在，她似乎有点理解江阳了！

苏清妍很快就抛开了那些杂念，冷着脸说。

“凌姐，有没有办法曝光当年的事？”

“没有了，以前的事没证据，找人证也很难，这些是帮我调查的人，找到一个带过江阳的退休老教师，才查到。其他人根本不会做证，谁愿意得罪副校长？”凌霜华道。

苏清妍：“那有没有其他方法搞垮姓耿的？”

凌霜华略一思索，“有，我查到他的一些黑料，可以利用！”

苏清妍点点头：“好，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搞垮他，我要他身败名裂，算是他欺负江阳的惩罚！”

凌霜华答应了。

但是，她没有立即离开。

“凌姐，怎么了？你还有话要说吗？”

凌霜华望着苏清妍，“清妍，你为什么要帮江阳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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