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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节

第42章 小羊CP?苏清妍又酸了!

一首天后,契约妻子哭惨了 · 佚名 · 5,618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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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首秀时收到太多读者的建议,当时剧情提了速,砍掉了五万字左右的线,后续转变可能有些突兀,可以多听听书里提的歌,歌就代表了男女主的心境转变过程。)

苏清妍被洛小小和江阳一起的画面刺激了。

她闭起美眸,双肩不住颤抖,感觉自己快要气疯了。

她说不清到底是什么滋味!

好像整个人住在柠檬里,嘴里都酸得冒泡!

江阳那么温柔的样子,从前只对她一个人展示!

现在,为什么对洛小小也是那么温柔了?

那个只属于她的江阳,去哪儿了?

苏清妍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赌气,却又忍不住想再去江阳的直播间看。

可是,她没有勇气!

她怕看到满屏的弹幕在刷“小羊CP”!

她也不愿看到,江阳在洛小小身边笑得那么开心!

她希望那份笑容她能独享!

苏清妍想起家里放在三楼的那台钢琴。

她学了很多年钢琴,无论走到哪里都会有钢琴做伴。

在云城的别墅装修好以后,苏清妍就派人买了一台价值50万的钢琴。

虽然跟她以前几百万的古董钢琴不能比,但这是用她自己挣来的钱买的。

钢琴送来的那一天,江阳恰好在客厅为苏清妍泡咖啡。

见到钢琴,江阳黑眸亮了起来。

苏清妍敏锐地发现了这一点。

她签收了钢琴,等送货员走了以后,她问江阳。

“江阳,你喜欢钢琴吗?”

江阳清俊的脸上露出腼腆的表情,“也算不上喜欢吧,有点兴趣。”

苏清妍不解,她明明看到江阳眼里发出欣喜的光。

“那……你想学吗?”

江阳眼睛重新亮起来。

他以前的钢琴技巧,都是酒吧里跟着左浩和李子健学的,不成体系。

左浩经常说江阳特别有天赋,希望他驻唱挣点钱,能去音乐学院进修,但江阳选择了跟苏清妍结婚,成了她的私人助理。

苏清妍看着江阳一脸馋相,不自觉唇角上扬。

“我现在经常要跑商演,上综艺,还要处理公司的事情,练琴的时间也少,这架钢琴你拿去练吧,需要的话,我给你找个老师。”

“你……给我练?这不是你的琴吗?”江阳睁大眼睛。

他知道苏清妍有洁癖,她私人的物品,从来都不让别人碰。

“我让你练就练。”苏清妍不悦。

江阳很开心。

他把手指放在琴盖上,像触摸情人的皮肤那样,细细触碰,如获至宝!

苏清妍觉得,看见江阳开心,她的心情也变得很好。

但她没有细思,只觉得江阳还是个小孩心性,对钢琴像对新玩具一样热情。

苏清妍是个好老板,她对员工都很好。

江阳……是她的助理,她对江阳好是应该的!

后来,她又发现江阳在空闲时,喜欢抱着他那把破旧的木吉他练习。

那糟糕的音质,在挑剔的京圈大小姐苏清妍听来,简直辣耳朵!

她又给江阳买了一把几十万的吉他。

江阳收到吉他那天,特别开心。

“送我的吗?”他像个孩子一样兴奋地问。

苏清妍看着江阳单纯的笑脸,觉得他真是好哄。

不知道为什么,苏清妍有一种想法,希望他的笑容能一直存在。

在她身边,永远这么开心!

苏清妍想说——是呀,我特意为你挑的礼物,颜色都是适合你性格的沉稳,而且,吉他盒是定制的,盒盖上刻的字母J,就是江字的缩写!

但是,话到了嘴边,苏清妍自动调整成冷淡模式。

“不是,朋友送我的,我不喜欢弹吉他,要来没用,你能用就拿去!”

“哦……”江阳垂眸望着吉他,那表情似乎有些失望,“这吉他盒上怎么还有一个字母J?”

“那是我朋友英文名的第一个字母,不用理会!”苏清妍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说。

但这样的表达,让她有种莫名的安全感。

江阳停止触碰盒盖上的字母,抬起清秀的脸,笑意不达眼底,“谢谢!”

苏清妍不知道江阳到底喜不喜欢那把吉他。

只是从那天起,她很少见他弹过吉他,弹也是抱着以前那把破的。

苏清妍觉得,江阳真是莫名其妙!她看着江阳垂眸抱着那把破旧的吉他,手指轻轻抚摸着斑驳的琴身,那种专注而珍惜的神情,让她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那几十万的定制吉他,盒盖上刻着她花了一整夜设计的字母“J”——那是用她姓氏首字母“S”与“J”交织缠绕形成的纹样,象征着两个人的连接——就这么被他冷淡地放在琴房的角落,落上了薄薄的灰尘。

有一次深夜,苏清妍从酒会回来,微醺地路过琴房,看到门缝里透出暖黄的灯光。她鬼使神差地放轻脚步,透过虚掩的门缝看去。江阳穿着简单的白衬衫,袖口随意挽到手肘,露出清瘦而线条好看的小臂。他正坐在钢琴凳上,那把破吉他横放在腿上,修长的手指在琴弦上轻柔地拨动着。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身上,在他低垂的睫毛上投下细密的阴影。他哼着不成调的旋律,声音低沉而温柔,像在安抚什么珍贵的东西。

苏清妍的呼吸不自觉地屏住了。她看到江阳的手指轻轻抚过吉他的琴颈,指腹在每一品丝上停留、摩挲,动作缓慢而充满眷恋。那种抚摸的方式,让她莫名联想到情人的爱抚——细腻、温柔、带着克制却滚烫的欲望。她的喉咙有些发紧,身体深处涌起一种陌生的燥热。江阳的手指拨动低音弦,发出低沉浑厚的共鸣,那声音仿佛直接震颤到她的小腹深处,让她不由得夹紧双腿。

更让她心绪波动的是,当江阳偶尔抬头看向墙上挂着的定制吉他时,眼神里的失落和隐忍。他盯着那个精美的吉他盒,嘴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线,喉结轻轻滑动了一下。然后他会重新低下头,更用力地抱住怀中破旧的吉他,手指的力道加重,指甲边缘泛白。那些琴弦在他指尖震颤得更剧烈,发出近乎痛苦的悲鸣。苏清妍能看到他衬衫下微微起伏的胸膛,能想象那单薄布料下紧绷的肌肉线条,以及——她不敢继续往下想象的——他身体其他部位因为这压抑情绪而产生的生理反应。

有一次,苏清妍终于忍不住,装作不经意地问:“那把新吉他不好吗?”

江阳抬起头,黑眸平静无波:“很好,但不属于我。”

“我送你的就是你的了。”苏清妍语气有些冲,她讨厌他这种疏离。

江阳笑了笑,那笑容淡得像冬日薄雾:“上面刻着别人名字缩写的礼物,怎么算是我的呢?”

苏清妍的心脏骤然收紧。她想解释,想说那个“J”是他,想说那纹样是她亲手设计的,想说她花了多少心思挑选这把和他气质相配的吉他。但话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句冷硬的:“随你怎么想。”

那晚之后,苏清妍开始更仔细地观察江阳弹琴时的状态。她发现每当沉浸入音乐时,江阳的身体会呈现出一种完全放松又极度专注的姿态。他修长的双腿随意分开坐着,大腿内侧的布料因为姿势而绷紧,勾勒出男性紧实而有力量的肌肉轮廓。他拨弦时手腕转动,小臂肌肉微微贲起,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隐约可见。最让她挪不开视线的是他的腰——当他身体微微前倾,衬衫下摆从裤腰扯出一小截,露出一截白皙而精瘦的后腰。那里的皮肤在灯光下呈现出温润的象牙色,脊椎的凹陷向下延伸,没入深色的西裤边缘。苏清妍会想象自己用手指沿着那道凹陷向下滑,探入裤腰,触碰到更深处温热紧实的臀肉……

这些隐秘的注视和联想,让苏清妍的身体产生了连她自己都羞于承认的反应。她会在琴房外站立许久,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感受到内裤逐渐被渗出的爱液浸湿带来的粘腻触感。她的乳头会在薄薄的丝绸衬衫下悄然挺立,顶端摩擦着内衣蕾丝边,带来一阵阵细微却清晰的刺痒感。有一次她甚至靠在走廊墙壁上,一只手无意识地隔着裙子按住了小腹下方——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温热的液体正从阴道深处不断渗出,浸透了内裤的裆部,甚至渗透到裙子的内衬。

她呼吸急促地看着琴房里的江阳。此刻他正闭着眼睛,仰起头,喉结随着哼唱而上下滑动。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解开了,露出清瘦的锁骨和一小片胸膛。月光勾勒出他颈项的线条,延伸到松垮的领口深处。苏清妍想象着咬上那里,用牙齿轻轻研磨他的锁骨,品尝他皮肤上微咸的汗味;想象着将自己的手探进他的衬衫,抚摸他平坦却结实的胸膛,玩弄那两点因为刺激而挺立起来的浅褐色乳头;想象着扯开他的皮带,将手伸进西裤,握住那根已经因为音乐和情绪而半勃起的阴茎——她猜测它应该尺寸可观,毕竟江阳身高腿长,骨架匀称,那藏在布料下的男性器官一定也生得漂亮……

想到这里,苏清妍感到一股热流从小穴深处涌出,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她咬住下唇,手指隔着裙子更用力地按压阴蒂的位置。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已经肿胀敏感的阴蒂头,带来一阵阵令人眩晕的快感。她不敢发出声音,只能压抑着呼吸,看着江阳在琴房里毫不知情地撩拨着她最隐秘的欲望。

这种偷偷摸摸的窥视和自慰,成了苏清妍那段时间最隐秘的癖好。她会在工作间隙假装路过琴房,在深夜故意不关自己卧室的门以听到隔壁传来的吉他声,甚至在一次江阳洗澡时——浴室的门没有关严,蒸腾的水汽从门缝溢出——她站在门外,透过那道缝隙看到他模糊的身影。水珠顺着他宽阔的肩膀流下,沿着脊椎的凹陷滑过紧窄的腰线,滴落在挺翘的臀瓣上。她看到他弯腰捡肥皂时,臀缝微微张开,露出那个隐秘的褶皱……那一瞬间,苏清妍几乎要推开虚掩的门直接走进去。

但她终究没有。大小姐的骄傲和矜持,以及那种“江阳不过是我的助理”的自我催眠,让她始终压抑着这些汹涌的欲望。她开始给江阳更多工作,让他忙得没时间弹琴;她故意在江阳练琴时打电话叫他处理琐事,打断他沉浸的状态;她甚至有一次装作不小心,将一杯红酒泼在了那把破吉他的琴箱上——看着江阳瞬间苍白的脸色和颤抖着擦拭吉他的手指,苏清妍心里涌起一种扭曲的快感:看,你在乎的东西,我可以轻易毁掉。

可当江阳真正不再碰任何乐器,只是安静地履行助理职责时,苏清妍又感到了巨大的空虚。她怀念那些在琴房外偷窥的夜晚,怀念身体因为隐秘欲望而燥热颤抖的感觉,怀念看着江阳沉浸在音乐中时那种毫不设防的、近乎赤裸的性感。

后来,她就不再送他乐器了。因为每送一次,都是一次对自己欲望的挑衅,都是一次看着江阳与她刻意保持距离的折磨。那把定制吉他始终放在琴房角落,盒盖上的“J”字纹样在灰尘下渐渐黯淡,就像她始终没能说出口的那些隐秘渴望,最终被时间和骄傲彻底掩埋。

苏清妍停止了回忆。那些潮湿的夜晚、压抑的喘息、隔着门缝的窥视、裙下自慰时黏腻的手指……所有这些记忆此刻像潮水般涌来,与直播间里江阳对着洛小小温柔微笑的画面重叠在一起。那把吉他——那把他曾经那么珍惜地抚摸的破吉他——现在被他抱在怀里,在洛小小面前弹奏着《晴天》。那些旋律,那些温柔,那些曾经只在她偷窥时展露的专注神情,现在全都给了另一个女孩。

苏清妍感到自己的小腹深处再次涌起那股熟悉的、灼热的空虚感。她的内裤又湿了,这次不是因为欲望,而是因为嫉妒和愤怒带来的生理反应。她夹紧双腿,感受到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渴望着被什么填满——但那个曾经她可以随意窥视、意淫、用各种方式掌控的男人,现在正对着别的女人微笑。

这股无处发泄的欲火和妒火交织在一起,烧得她浑身颤抖。她盯着手机屏幕上江阳的脸,想象着此刻如果是自己站在他身边,会怎么做——她会假装不小心绊倒,整个人跌进他怀里,让他的手臂不得不环住她的腰;她会在他弹琴时俯身靠近,让胸部的曲线若有若无地蹭过他的肩膀;她会在他耳边低声说话,呼出的热气故意喷在他的耳廓,看着那敏感的耳朵慢慢泛红……而现在,所有这些她幻想过无数次却从未实施的挑逗,可能正在被洛小小那个丫头一一实践。

“江阳……”苏清妍咬着牙低语,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沙发扶手,指甲深深陷进皮革,“你怎么敢……你怎么敢对别人露出那种表情……”

她的身体因为剧烈情绪而紧绷,乳房在紧身连衣裙下急促起伏,乳头已经硬挺地顶住了布料。大腿根部湿黏一片,爱液甚至渗透了裙摆的内衬。这种生理反应让她更加羞愤——她竟然因为嫉妒一个男人而对另一个女人产生了如此强烈的性冲动?这种认知几乎要将她撕裂。

回忆与现实在脑海中疯狂碰撞。那些琴房外自慰的夜晚,那些窥视江阳身体时涌起的燥热,那些想象中对他进行的各种挑逗和掌控……所有这些被她压抑了三年的隐秘欲望,此刻在嫉妒的催化下彻底爆发。她想要江阳回来,想要他再次只属于她一个人,想要继续那些未完成的偷窥和意淫,想要——

想要真正地占有他。不只是想象,而是实实在在地,让他进入她的身体,填满她此刻空虚到发疼的小穴,用最原始的性交来宣誓主权。

这个念头让苏清妍浑身一颤,随即涌起更深的自我厌恶。她竟然堕落到要用身体去争夺一个男人的关注?可是下体不断涌出的湿热液体,胸前敏感的刺痛,以及脑海中不断闪回的、江阳弹琴时那截裸露的后腰——所有这些都在告诉她,她的身体已经先于理智做出了选择。

她想要他。想得小穴发疼,乳头发硬,整个人像被架在火上炙烤。

她拿起手机,想再次进入江阳的直播间,却听见林振宇的声音传来。

“清妍,我通过面试了!你朋友说我资质很好!”

林振宇兴冲冲地跑过来,张开双臂,想给苏清妍一个拥抱。

苏清妍连忙躲开:“是吗?恭喜你!”

“清妍,你怎么了?你不为我高兴吗?”林振宇有点不开心。

苏清妍感到一阵没来由的讨厌。

她正为江阳和洛小小的事情烦躁不已。

偏偏林振宇一点眼力件都没有,还要缠着她!

苏清妍压着怒气说:“振宇,你回国这些天,身体也调养得差不多了吧?现在你有了工作,我觉得你应该把心思放在自己的事业上,不要总是依赖他人……”

林振宇委屈起来:“清妍,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依赖你还不行吗?”

苏清妍摇头:“你不是小孩子了!你要有自己的生活,我也有我自己的生活啊……”

林振宇精致的锥子脸,立即涨红了,眼圈里有泪水打转,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

“清妍,你也嫌弃我了对不对?你也嫌我没用了!”

苏清妍一愣:“我没有这个意思!”

林振宇却变得非常敏感,表情很受伤。

“我知道,从小别人就嫌我,骂我是小三的儿子,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子!

那年我妈妈带我来到林家,整个家里都容不得我们母子!

爷爷奶奶不喜欢我们,爸爸对我们很冷淡,哥哥更是把我当成仇人!

就连那些下人,也都是大房那边的人,给我们脸色看,把给我吃的饭换成馊的,我吃了就拉肚子!”

苏清妍觉得自己不小心撕开了林振宇的伤口,感觉很内疚。

“不是,振宇,你误会了,我只是……”

“你什么都别说了!”

林振宇竟然挤出了两滴眼泪。

“我知道我讨人厌!

小时候,每次聚会,那些京圈太子爷、大小姐、小公主、小少爷,都要拼命欺负我!

他们拿水笔在我脸上画王八,拿臭鸡蛋砸我,还逼我喝洗脚水……

当年,如果不是你保护我,我还不知道要被他们欺负成什么样!

可是现在……

对不起,清妍,我成了你的累赘,我以后不会再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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