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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节

第22章 那我们就来做个了断(加料)

一首天后,契约妻子哭惨了 · 佚名 · 6,363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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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阳和苏清妍所在的位置,是酒吧的后巷,偏僻而幽静,无人经过。

苏清妍一把扯掉了口罩。

月光下,苏清妍柳眉倒竖,娇艳的鹅蛋脸染满愠色,气鼓鼓地瞪着他。

江阳被苏清妍的模样吓了一大跳。

陪在苏清妍身边三年,她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

如同一只优雅的白天鹅,清冷绝美,孤傲非凡。

然而,眼前的苏清妍却泛着泪光,情绪破碎,凌乱不堪。

她就好像是一块即将碎掉的琉璃,惹人心疼!

江阳看了心下不忍。

大脑快速转动,江阳为苏清妍的愤怒找到了理由。

过去,苏清妍总是反对他去酒吧演出,认为是自降身价。

苏清妍好几次对他说过,只要他想出道,她就可以利用自己的人脉和资金捧他!

如果他不愿意站在台前当明星,受人指点,而只想当个幕后。

她的财力和名气,也足以让他舒舒服服,靠版权收入过完下半生!

现在,苏清妍来到酒吧,看了他的演出……

她一定是觉得,江阳曾经是她的私人助理,来这种地方演出,拉低了她的档次,让她颜面无光!

江阳既然跟她有过契约婚姻,有些职业道德还是要守的,最少这件事要有个交待,不能牵连她的声誉。

“我今天过来是给朋友捧场的,我暂时没有驻唱的打算,我也不会让其他人知道我和你的关系……”

苏清妍睁大美眸,无比惊诧地望着他。

那眼神,像是在质疑,他的嘴里怎么能说出这样无情的话!

江阳进一步解释:“我不会拿你的名气炒作,也不会做任何伤害你名誉的事,这一点我有分寸,你放心,职业道德我还是有的……”

苏清妍难以置信的望着江阳,脸颊因恼羞成怒染上红晕。

她胸脯急剧起伏,质问江阳。

“你以为,我是担心我自己的名誉?”

江阳:“是啊,不然呢?”

苏清妍像是听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她眼底蓄满泪水,却笑得浑身发抖!

她双手抱胸,怒目而视,眼中的怒火仿佛能将周围的空气都点燃。

“江阳,真有意思!我跟你是什么关系啊?你居然这样看我?”

江阳知道苏清妍是个非常傲娇的人,不允许任何人挑战她的尊严。

大概是被戳痛心事,她恼羞成怒了!

江阳不喜欢争吵,他进一步解释,“我没有别的意思!我是说,我们的婚姻关系,从开始到结束,我不会再告诉其他人!你大可放心!”

苏清妍转过身,不去看江阳。

她纤白的玉手捂着嘴唇,用力隐忍愤怒和痛楚。

晶亮的泪水在她眼眶里滚动,却落不下来。

她很小的时候就没有哭过了。

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

江阳习惯性地伸出手,想像过去那样,轻抚她的肩膀安慰。

但他的手在半空中停滞了。

以前就是个合约丈夫,有名无实,离婚以后,连个虚假的名分都没有了。

他有什么资格去安慰苏清妍?

或许,能给她安慰的,只有她的竹马林振宇吧?

江阳的手缓缓放下,垂在身侧。

就在他手掌即将完全落回裤缝的瞬间,苏清妍的身体却产生了一系列与“高冷平静”完全无关的生理反应——这些反应在江阳看不见的角度,如同暗流般涌动。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肉传来一阵细微却明确的紧绷感。那条昂贵丝绸质地的长裙下摆,因这个动作而在小腿处堆起柔软的褶皱。苏清妍自己也没有察觉到,她的小腹深处正泛起一股莫名的空虚感——就像身体某个隐藏的开关被无意中触碰到了边缘,却没有被彻底按下。

更隐秘的变化发生在裙摆之下。

她的阴道口,那片从未被任何男性触碰过的粉嫩褶皱,此刻竟渗出了一丝极其微量的透明润滑液。这液体如此稀疏,甚至还未汇聚成滴,只是将紧闭的阴唇内壁染上了一层若有似无的湿润光泽。苏清妍只觉得两腿之间传来一种陌生的、温热的粘腻感,如同轻微出汗,却又比汗水更加粘稠暧昧。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摩擦,却碍于姿势和尊严强行忍住了。

她的大脑完全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情绪失控后的身体恢复期吗?还是刚才愤怒时肾上腺素飙升的后续反应?苏清妍将这些异常归咎于偏头痛的加剧——是的,一定是头痛让她产生了错觉。

然而身体不会说谎。

江阳垂下的手,那只曾经在无数个深夜为她按摩太阳穴、在她疲惫时轻拍她后背的手,此刻正悬停在距离她臀部仅仅三十公分的空气中。对苏清妍的身体而言,这个距离已经足够形成某种无形的压迫感。她的臀部肌肉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裙下包裹的丰盈臀肉向内收紧,将丝绸面料绷出更加圆润完整的弧线。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那颗深藏在阴唇保护下的敏感肉粒——开始微微充血,传来一丝若有似无的、如同被羽毛搔刮的麻痒感。

“我在想什么?”苏清妍在内心质问自己,指尖深深掐入掌心。痛感让她勉强维持着神智的清醒。

可身体的反应还在继续。

她的乳头,在真丝衬衫和蕾丝内衣的双重包裹下,竟然开始硬挺。并不是完全勃起的程度,而是以一种缓慢、难以察觉的方式逐渐充血变硬。乳头顶端摩擦着蕾丝花边,带来一阵阵细密的刺痒。苏清妍不得不微微弓起背部,让衬衫面料与皮肤之间留出空隙,以减轻这种恼人的触感。可她不知道的是,这个动作反而让胸部曲线更加突出——被顶起的衬衫第二颗纽扣下方的缝隙间,隐约能窥见一抹深紫色的蕾丝边缘,以及其下被包裹的、因为充血而微微发红的乳肉顶端。

江阳此时若从侧面观察,就能看见苏清妍的呼吸节奏其实极为紊乱。她胸口的起伏远未平复,每一次吸气都让衬衫下的双峰更明显地上抬,而呼气时则会轻轻震颤——那是心脏剧烈跳动带动胸腔共鸣的结果。她脖颈处白皙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淡粉色,一直蔓延到锁骨下方被衣领遮盖的区域。若江阳此刻掀开她的衣领,会发现那片肌肤上已经布满了细小的鸡皮疙瘩。

更深处,她的子宫传来一阵轻微的、如同被无形之手揉捏的收缩感。这种收缩并非疼痛,而是一种奇异的酸胀,伴随着小腹深处逐渐升温的热流。苏清妍甚至能想象到——如果此刻有手指探入她的阴道,一定会发现那甬道内壁正不自觉地蠕动收缩,试图捕捉并不存在的侵入物。湿润度在持续增加,内裤的纯棉裆部已经能感觉到一小片逐渐扩大的、温热的湿痕。

所有这些反应,全部发生在“片刻”之间——从江阳放手到苏清妍自以为“调整好情绪”的短短十几秒内。

她的大脑拼命地维持着冷静的表象,而身体却在执行另一套完全违背意志的程序。就像一个精密的仪器被错误地输入了指令:愤怒的情绪波动作为触发信号,江阳近在咫尺的雄性气息作为催化因子,密闭无人的后巷环境作为允许条件——三者叠加,唤醒了她身体深处尚未被意识认知的、纯粹属于雌性动物的生理机制。

她的阴道壁开始分泌更多润滑液。

这一次不再是微量渗透,而是真正汇聚成了一小汪温暖的液体,积聚在阴道口凹陷处。苏清妍感觉到内裤裆部被彻底浸湿了——那种湿滑粘腻的触感如此清晰,甚至让她产生了一种羞耻的错觉:仿佛失禁了一般。她不得不更加用力地夹紧大腿,试图用肌肉的压力阻止液体的进一步渗出。可这个动作反而加剧了阴蒂与外界的摩擦,那颗已经半充血的小肉粒在大腿内侧肌肤和湿透内裤的双重夹击下,传来一阵让她几乎要颤抖的酥麻感。

“不……停下……”她在内心无声地命令自己的身体。

但身体不听使唤。

她的臀部开始无意识地微微摆动——极其轻微,幅度小到肉眼几乎无法察觉,就像站立太久的人在调整重心。可实际上,那是她的盆底肌在自主收缩舒张,带动着臀大肌做出细微的蠕动。每一次收缩,湿透的内裤裆部就会与阴唇发生一次滑动摩擦,将那份令人羞耻的湿意涂抹得更开,也让她阴蒂受到的刺激更加持续。

苏清妍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正在缓慢地肿胀。

那两片原本应该紧密闭合的、粉嫩的肉瓣,因为充血而逐渐变得饱满,将内裤的棉质面料微微顶起一个微小的凸起。肿胀的过程伴随着温热的脉动感,就像那里有一颗独立的心脏在跳动。每一次脉动,都会将更多润滑液压榨出来,让湿痕在内裤上进一步扩散。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尽管她拼命控制,但每一次吸气都更深,每一次呼气都带着几乎要被压抑成呜咽的颤抖。她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耳朵滚烫,甚至耳垂都因为充血而变得鲜红欲滴。如果此刻有光线照在她的耳朵上,能看见那薄薄的耳廓皮肤下密布的毛细血管,如同精致的红色蛛网。

更糟糕的是,她开始闻到一股气味。

不是香水味,不是酒吧后巷的垃圾味,而是一种……甜腻的、带着淡淡麝香的气息。那味道若有似无,却顽固地萦绕在她的鼻尖——是她自己散发出来的。阴道分泌物的气味,混合着汗液,在密闭的裙摆空间里发酵,形成一种独属于发情期雌性的费洛蒙。苏清妍从未闻过这样的气味,但她本能地知道这是什么,也知道如果江阳此刻靠得再近一些,他一定能闻到。

这份认知让她感到一阵灭顶的羞耻,却也诡异地……催生了更多的湿润。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就像在模拟某种交配的动作。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更多润滑液的分泌,那些温热的液体甚至开始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因为内裤已经无法吸收更多的水分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一条细细的、温热的水痕正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向下蔓延到膝盖后方。

苏清妍咬住了下唇,几乎要将嘴唇咬出血来。她用疼痛来对抗这种失控的快感——是的,快感。尽管她不愿意承认,但身体传来的那一波波酥麻、温热、酸胀的感觉,确实在羞耻的深处隐藏着某种陌生的愉悦。她的阴蒂已经完全充血勃起了,像一颗藏在肉缝深处的小红豆,每一次大腿摩擦都会带来让她脚趾蜷缩的电流。

就在这时,江阳的手彻底放回了身侧。

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苏清妍的身体产生了戏剧性的反应——她竟然感到了一阵……失落?

仿佛那悬停在空中的手带给了她某种无形的压力,而当压力突然消失,身体反而不知所措。她的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甚至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咕啾”水声——那是积聚的润滑液在腔道内被挤压的声音。紧接着,一股更大量的温热液体涌了出来,彻底浸透了内裤,甚至渗透了丝绸长裙的内衬,在裙摆内侧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温暖的湿痕。

她高潮了。

一次微小、却真实不虚的阴蒂高潮。

没有插入,没有抚摸,甚至没有任何直接的性刺激——仅仅是情绪波动、近在咫尺的雄性气息、以及脑海中反复闪回的关于江阳的画面碎片,就足以让她的身体完成了一次完全的背叛。

高潮来临时,她的瞳孔猛地扩散了一瞬。尽管月光昏暗,但如果江阳此刻直视她的眼睛,会发现那双清冷的眸子在那一刹那失去了焦距,变得迷茫而空洞。她的背脊瞬间绷直,脖颈向后仰起一个微小的角度,但立刻被她强行压了回去。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了三下,每一次痉挛都带动阴蒂传来爆炸般的快感电流。她的脚趾在高跟鞋里死死蜷缩,指甲几乎要抠进鞋垫。

最明显的,是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有节奏的收缩——那是子宫在高潮时的本能反应,就像一只无形的手在内部揉捏挤压。收缩感如此强烈,甚至让她产生了一种想要蜷缩身体的冲动。伴随着收缩,更多的润滑液被从阴道深处挤压出来,让已经湿透的内裤裆部彻底变成了一小片温热的、粘腻的沼泽。

整个过程只持续了大约五秒钟。

五秒钟后,潮水般的快感退去,留下的是更加清晰、更加令人崩溃的生理现实:她的内裤完全湿透了,紧贴着肿胀的阴唇;大腿内侧滑腻不堪,那条水痕已经流到了小腿;阴道内壁还在微微抽搐,余韵未消;而最让她绝望的是——她竟然在渴望更多。

渴望那双刚刚垂下的手,能真正地、用力地触摸她。

渴望那具单薄却挺拔的身体,能够压上来,填满她体内突然出现的、令人恐慌的空虚。

渴望被进入,被占有,被……撕碎这该死的高冷表象。

但这所有的渴望,全部被她的意志镇压在了最深的潜意识里。当高潮的余波终于平息,苏清妍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用尽全部的自制力,重新将自己组装回那个“高高在上、不近人情”的壳子里。

她调整呼吸,让胸口的起伏变得平缓——尽管乳头依旧硬挺地顶着内衣,尽管衬衫下的乳晕已经扩张充血成了深粉色。

她放松面部肌肉,让染满情欲潮红的脸颊恢复冷淡——尽管眼眶里还残存着高潮时泛起的生理泪水。

她挺直背脊,让微微颤抖的双腿站稳——尽管大腿内侧的粘腻感和阴道内的空虚感如此清晰。

她甚至刻意忽略了裙下湿透的触感,以及那股越来越浓郁的、甜腻的雌性气息。

片刻,苏清妍已经调整好情绪——或者说,她以为自己调整好了。她强迫自己的身体表现出了“恢复了往日的高冷和平静”的表象。而所有那些真实的、汹涌的、几乎要冲破理智防线的生理反应,全部被压缩、折叠、掩埋,变成了这具美丽躯体深处永远不会被说出口的秘密。

只有她自己知道,当再次转身面对江阳时,她裙下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紧贴着肿胀的阴唇,每一次迈步都会带来摩擦的微妙刺激。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阴道还在微微抽搐,渴望着某样东西的填充。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刚才经历了一次无声的、被愤怒和欲望催化的高潮——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刻就站在她面前,对此一无所知。

这种认知,让她的“高冷”显得更加脆弱,也让她的“平静”更像一层薄冰。

再转身的时候,苏清妍又是那副高高在上,不近人情的模样。

她那如水晶般澄澈动人的音色,也是机械而冰冷的。

“江阳,你提前跟我解除婚姻,都是为了里面那个女孩吧?

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不能坦诚一点?

你有喜欢的人,直接告诉我就好了,我会祝福你的!

佣金我会支付,份子钱我也出得起!

为什么你要隐瞒我?”

江阳一头雾水,“我什么时候隐瞒你……”

他的解释,被苏清妍蛮横地打断。

“我不想听这些!

江阳,你知道吗?

这些天我一直在想,我到底是哪里做错了,才让你连一千万的佣金都不要,非要提前跟我解除婚约!

是不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

现在我才明白,你是要去追寻你的幸福!

可笑的是我,像个傻子一样,被你玩得团团转!”

江阳感到不可思议,“你到底在说什么?为什么我一句都听不懂?”

明明是你连结婚纪念日都不在意,非要去照顾你的朋友林振宇!

为什么现在全是我的错?

江阳想不明白!

苏清妍已经快要疯了。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那些讽刺的话语,好像是自动从她嘴里出来的。

“我今天来这里,带着新的合约!

我想,可能是我给的太少了,没有满足你的需求。

只要我改,我多给你一些,我们就能像从前那样!

你会回到我的身边,帮我处理好一切,我们还是最默契的拍档!

是我一厢情愿了!”

苏清妍清冷的眸底藏着深深的绝望。

她扬起手中的牛皮纸袋,声音越发冰冷。

“我在这份合约里面,把你的酬劳翻倍了!

我还写明,会给你请最好的音乐老师,推荐你去国际顶尖的音乐学院进修,去完成你的梦想!

我甚至拟了一个帮你出道的计划,我怕你觉得怀才不遇,我不想再用助理的身份委屈你!

所有的一切我都为你考虑了!

可是我到这里来,我看见了什么?

我看见你和那个女孩在台上搂搂抱抱!

你们拥抱,你们唱情歌,你们青梅竹马,你们亲密无间……

而我,带着这份婚约,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我没猜错的话,你俩早就好上了吧?

你为什么不跟我坦白?

我会祝福你的!

现在你看看,我来找你重新签约,我多可笑!”

江阳终于知道苏清妍在介意什么!

看着她冰冷嘲讽的眼神,听着她颠倒是非的话语,江阳脾气再好,也忍不了了。

江阳勃然大怒,一把抓住苏清妍捏着合约的手,眼冒怒火道。

“苏清妍!你是在搞笑吗?你以为是我背叛了我们的婚姻?我跟小小只是朋友,哪怕是契约结婚,我跟她也保持了距离!可你呢?这些天你在哪里?我们三周年结婚纪念日,你又在哪里?你为了谁彻夜不归?这些你都忘记了?”

苏清妍不想听这些话。

林振宇救过她的命!

是她的救命恩人啊!

林振宇有严重的胃病和心理障碍,才会让她去医院照顾一晚,那她能怎么办?

难道结婚了,就非要她做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她发了信息跟江阳报备的,她在医院也只是帮林振宇煮粥,监督他吃药。

江阳为什么不肯信任她?

而江阳和那个洛小小,却公开搂搂抱抱!

苏清妍感觉自己的偏头痛,越发严重了。

脑袋好像要炸裂一般!

她用力挣开江阳的手,把牛皮纸袋狠狠摔在他单薄的胸膛上!

“够了!江阳,够了,我不想听这些!

你从来都不觉得你有错!

你从来都没有信任过我!

我跟你无话可说!”

她想离开,江阳却再一次握紧她的皓腕。

白嫩的手腕在江阳大力揉捏下,泛起红晕,好像快要被江阳捏碎了!

苏清妍吃痛,“你放手!”

“我不放!”江阳整个人都在发抖,眼中快要喷出怒火,他咬牙切齿道:“你要说清楚,我们就说清楚!这么多年了,我们也该做个了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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