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我们的爱,过了就不再回来!(加料)
一首天后,契约妻子哭惨了 · 佚名 · 1.4万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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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阳唱这首歌的时候,声音是低沉而压抑的。
它不像《断点》那种直来直去的伤感,也没有直接心灵的抒情。
《我们的爱》前期的旋律很平。
像是乌云密布的天空,令人觉得沉重,透不过气来。
江阳的音色也变得非常独特,很容易抓耳。
他开口唱的时候,喧闹的酒吧都变得安静下来。
“从此以后我都不敢抬头看。
仿佛我的天空失去了颜色。
从那一天起,我忘记了呼吸。
眼泪啊永远不再,不再哭泣。”
节奏扬起。
左浩敲起明快的鼓点,副歌不再像主歌那样娓娓道来,从柔和抒情到激昂澎湃的转变。
如同海浪冲击礁石,强劲的冲击力,敲打着现场观众脆弱的耳膜!
“我们的爱,过了就不再回来。
直到现在,我还默默的等待。
我们的爱,我明白。
已变成你的负担。
只是永远我都放不开。
最后的温暖。
你给的温暖……”
富有爆发力的声线,将歌曲里的感情演绎得十分动人。
完美的真假声切换,跳脱出苦情歌的框架,运用抒情和摇滚风格的融合,去表达对失去感情的遗憾和怀念。
这首歌,让人感到耳目一新!
在演出开始之前,江阳的直播间,有一千个水友,大多是从昨天的直播,或者是看了《断点》演出短视频过来的。
现在,半首歌唱完,直播间已经有两千多个观众了!
还登上了音乐直播间热门100的榜单。
虽然排名99,还是个吊车尾的,但对于一个没有付费推广,也没有人气基础的新人,也算很出色的成绩!
弹幕又刷起来了。
【好听,这是什么词曲小神仙?】
【蓝星好像还没有这种风格的情歌哦,如果能引领潮流,江阳可就是开山怪了!】
【乐坛开山怪,那可是要被载入史册的!】
【多直播吧,在这么小的酒吧里演出,屈才了哦!】
【确实屈才,不是说这酒吧不好,这小哥哥很全面,原创能力、唱功、颜值、气质都很顶,六边形战士了,给个出道的机会绝对起飞!】
【金鳞岂是池中物,江阳迟早有成龙的一天,不可能一辈子窝在这个小酒吧里!】
【气氛都烘托到这里,我就不得不再磕一次小羊cp!偷偷告诉你们,我听说他俩是青梅竹马,所以歌曲的第一段,写的就是青梅竹马的故事!】
苏清妍看到弹幕里提到青梅竹马,她忽然发现,好像的确是那么一回事!
洛小小在孤儿院的时候,就喜欢黏着江阳。
这件事江阳也没瞒着她。
只不过以前苏清妍对其他人不关心,并没有放在心上。
现在看来,洛小小明显是喜欢江阳的!
而江阳对洛小小呢?
似乎也没有拒绝的意思!
难道说,江阳创作这首《我们的爱》,女主原型是洛小小?
他所说的重要的人,不是她苏清妍?
苏清妍身体微微发抖。
这个猜测,让她感觉强烈的不安!
副歌部分再次响起。
旋律变化。
江阳的唱腔空灵而略带沙哑,表达的感情却是沉重的。
“不要再问你是否爱我。
现在我想要自由天空。
远离开这被捆绑的世界。
不再寂寞喔。”
苏清妍眼底现出迷茫的神色。
虽然,歌手对歌曲的演绎,是根据歌曲的情境来诠释的,表达的是歌曲的感情。
哪怕是没有感情经历的歌手,只要有足够的共情力和领悟能力,也能唱好歌。
但这首歌的创作者就是江阳啊!
作品往往体现的是创作者的感情,以及创作者的内心世界!
难道说,江阳在婚姻里,感到了束缚,迫切想要挣脱吗?
苏清妍心乱如麻。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矛盾的想法!
她只是想知道,江阳在写下这首歌的时候,心里想的是谁,他想挣脱的关系又是跟谁的!
她不明白奇怪的情绪从哪里冒出来!
她只希望能回到过去,回到她和江阳朝夕相处的时光。
苏清妍期待一个真正的答案!
——等他演出结束,我就去问他!
——肯定好过,我自己这样瞎猜!
苏清妍这样想着。
歌曲已经唱完了。
现场再一次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江阳,唱得太好了!”
“再来一首!”
“再来一首!”
洛小小从身旁的餐桌上,拿起一束早已准备好的鲜花,激动地跑到舞台上,献给江阳。
江阳微笑地接过鲜花。
洛小小热情地扑过去,与江阳紧紧相拥!
“江阳,恭喜你!欢迎你重回舞台!”洛小小开心地说。
江阳欣慰地点点头:“谢谢,我也很高兴,能回到舞台上……”
现场多了一些起哄的声音。
“亲一个!”
“亲一个!”
弹幕也是不断在刷小羊CP!
洛小小松开江阳,羞红了脸:“你们别瞎说!”
苏清妍感觉自己酸得快起泡了!
她从来没有在江阳的脸上,看到如此松弛的笑容!
江阳在洛小小的身边,似乎变得更加开朗、惬意!
难道说,江阳喜欢的真是洛小小?
洛小小做了个停止的手势。
“我和江阳是很宠粉的,有些要求我们不能做,但要我们合唱的要求,现在就可以满足!”
说着,洛小小拿起另一支麦克风,左浩和李子健伴奏,她和江阳合唱副歌部分。
“我们的爱,我明白。
已变成你的负担。
只是永远我都放不开。
最后的温暖。
你给的温暖……”
现场又是掌声雷动。
有的人是洛小小的粉丝,大声喊着。
“你们好登队,组cp出道吧!”
“在一起,在一起!”
“求合体呀!”
洛小小是个社牛,笑嘻嘻地说:“合体我们会考虑的,我们是一个密不可分的整体!”
其实,洛小小虽然以前喜欢江阳,但她现在并没有过多的非分之想。
她给江阳的拥抱,也只是友谊的拥抱。
是为了庆祝江阳重新登上舞台,跟他们这些老友合作。
她希望江阳能找回自我。
至于她说的整体,指的是他们四个人的乐队,以前就是一个整体。
然而,这番话在苏清妍听来,完全变了味儿!
她以为江阳说的最重要的人是洛小小!
她以为江阳想挣脱的是她给他的契约婚姻,为的是回到心爱的女孩身边!
江阳不顾承诺毁约,坚持要离婚,甚至连一千万的酬劳都不要,都是为了身边这个女孩!
苏清妍感觉自己彻底被抛弃了!
她的娇躯不断颤抖,如风中的树叶,晶莹的眼泪在漆黑的眸子里打转,看上去是那么无助而可怜!
苏清妍不想继续留在这里承受羞辱!
她激动得转身,快步离开酒吧。
江阳却发现了她的身影。
“各位,我离开一下,大家先看演出,等会儿我回来给你们唱新歌!”
江阳礼貌地说。
他眼看着苏清妍失魂落魄的背影消失在酒吧门口。
他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那种清冷孤傲的气质,还有那双如寒星般清澈美丽的眼眸,除了苏清妍,不可能有第二人!
她为什么会来酒吧?
又为什么会弄得如此狼狈?
江阳下意识的有些担心她。
他追了出去。
苏清妍泪水迷蒙了双眼,快步向前走着。
她感觉脑袋沉甸甸的痛,双眼视线被泪水模糊,看不清路,脚步踉跄得险些跌倒。
江阳快步追了上去。
“你怎么会在这里?”眼看苏清妍脚下一滑,人已经向前扑了出去。
江阳眼疾手快的拉住她的胳膊,那一抓几乎是本能反应——他的手掌猛地扣住她纤细的小臂,五指收紧时能清晰感觉到她皮肤下骨骼的轮廓。她正要摔倒的力道带着惯性往前冲,江阳立刻意识到必须用力,于是他腰部发力,整个上半身往后一带,几乎是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这一拉一拽之间,苏清妍温热的娇躯就这样一不留神撞进了江阳的怀里。
撞进来的瞬间,江阳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调整了站姿,双脚微微分开以稳住重心,双臂本能地环住了她。那股冲力让他们胸口狠狠撞在一起,江阳能清晰感觉到她柔软的乳房压在自己胸膛上,那触感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依然饱满而富有弹性。她的体温透过衣物传递过来,热得让他心惊。
更让他僵住的是,因为惯性,苏清妍的下半身也被带得往前倾,她的胯部直接顶在了江阳的大腿根部。那是极其危险的位置——江阳的阴茎在这一撞之下被迫紧贴着她的耻骨,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性器在她柔软腰腹的挤压下不由自主地开始充血。虽然隔着两层布料,但那股滚烫的体温和柔软的触感还是清晰地传递过来,让他的肉棒在短短几秒内就从半软状态迅速勃起,硬得发疼地抵在她身上。
江阳的心跳瞬间飙高,他能清楚听见自己胸腔里那颗东西疯狂撞击肋骨的声音。怀里这个女人——这个他曾经名义上的妻子,这个永远清冷疏离的女人——此刻正以一种前所未有的亲密姿态贴在他身上。她的身体比他记忆中还要柔软,腰肢纤细得仿佛一用力就能折断,而此刻他的双手就箍在那纤腰上,掌心能清晰感觉到她衬衫下肌肤的温度。
更让他难以忽视的是那股熟悉的体香。不是香水,而是苏清妍身上独有的、淡淡的、类似雨后青草混着一点点奶香的气味。那股香味随着她的体温蒸腾起来,钻进江阳的鼻腔,瞬间唤醒了他身体深处的记忆——那些被她刻意遗忘的、两人同床共枕的夜晚,那些他曾经克制压抑的欲望,那些清晨醒来时闻到的同样的香气。
江阳的呼吸不自觉变得粗重。他的阴茎在她胯部的挤压下跳动了一下,马眼处已经渗出一点点湿润,把内裤和裤子都浸得有些黏腻。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在疯狂渴求更多的接触,想要顶开布料,想要直接贴在她柔软的小腹上摩擦。而更糟糕的是,因为两人的身高差,苏清妍的脸此刻就埋在他颈窝处,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喷在他的锁骨上——湿热的气流带着女性特有的柔软,撩拨着他颈部敏感的皮肤。
他的喉咙深处忍不住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呻吟。那是欲望在冲垮理智的声音。
江阳的大脑在疯狂运转。他知道应该立刻松开手,他知道这样抱着前妻在酒吧街边是多么荒唐的场景,但他该死的身体就是不愿意动。他的指尖甚至不自觉地在她腰侧滑动了一寸——就只一寸,从原先规规矩矩的腰部位置往下滑,滑到她衬衫下摆的边缘,再往下就是西裤包裹的浑圆臀部曲线。他的拇指按在了她尾椎骨上方的位置,那里是腰臀交接处最柔软的凹陷,隔着布料也能清晰感觉到肌肤的弹性和体温。
而苏清妍似乎也在最初的冲击后愣住了。她没有立刻挣扎,身体反而在他怀里微微颤抖——不是抗拒的颤抖,而是一种近乎虚脱的、失魂落魄的颤抖。她的双腿发软,整个人几乎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江阳身上。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下半身贴得更紧,江阳那根已经勃起到极限的阴茎就这样结结实实地卡进了她双腿之间的缝隙。隔着布料,他能清晰感觉到她双腿内侧的柔软肌肉,甚至能隐约察觉到她裤裆深处传来的、属于女性的湿热气息。
江阳的呼吸彻底乱了。他的龟头在她双腿间的位置疯狂跳动,每一次脉动都带来一阵难耐的酸麻。他想动——想顶一顶,想蹭一蹭,想让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在她柔软的腿缝间好好摩擦一下。但他残存的理智警告他绝对不能这样做。
然而就在这时,苏清妍的额头抵在了他肩膀上。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温热的鼻息喷在他颈侧的皮肤上,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江阳能清晰听见她发出的、压抑的抽泣声——不是放声大哭,而是那种闷在胸腔里、带着哽咽的、破碎的哭声。
那一瞬间,江阳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
他低头看向怀里的人。路灯昏黄的光线洒在她发顶,她的长发因为刚才的踉跄有些凌乱,几缕发丝粘在脸颊和脖颈上。她的睫毛湿漉漉的,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唇色因为哭泣而显得格外嫣红,唇瓣上还沾染着晶莹的泪水。
这个样子的苏清妍——脆弱、狼狈、毫无防备——是江阳从未见过的。在他记忆里,她永远是那个高高在上、神情清冷的苏家大小姐,永远用那双寒星般的眸子疏离地看着他,永远保持着完美的仪态和距离。可现在,她在他怀里哭得浑身发抖,柔软的身体毫无保留地贴着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在他胸膛上随着抽泣而微微起伏。
江阳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他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分,硬得几乎要撑破裤裆。更可怕的是,他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前端已经湿透了——不是尿液,而是前列腺液,黏腻的液体从马眼渗出,把内裤浸湿了一大片。那股潮湿黏腻的触感让他更加难耐,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胯部。
就只是一次几乎难以察觉的顶弄——他的肉棒隔着两层布料在她双腿间的位置往前顶了顶,让龟头的位置更准确地抵在她最柔软的大腿根部内侧。那一瞬间,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江阳咬紧牙关才没发出声音。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苏清妍的身体僵住了。
她肯定感觉到了。那个位置,那个硬度和热度,她不可能不知道那是什么。
江阳等待着她的反应——愤怒?羞耻?还是立刻推开他?
但苏清妍没有动。她只是继续把脸埋在他肩膀处,抽泣的声音变得更小了,但身体却抖得更厉害。更让江阳心惊的是,他感觉到她的双腿——那双紧贴着他阴茎的双腿——不仅没有立刻并拢躲开,反而……反而微微分开了一点点。
就只一点点,但足以让他的肉棒更深地陷入她腿间的柔软。
江阳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这是……什么意思?
他不敢确信,也不敢动,只能保持那个僵硬的姿势抱着她。他的双手此刻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地滑到了她的臀部——不是故意的,至少一开始不是,但在她微微分开双腿的那个动作后,他的掌心就像有了自己的意志一样,缓缓按在了她西裤包裹的浑圆臀瓣上。
苏清妍的臀部很翘,这是江阳早就知道的。但隔着西裤布料这样直接触摸,那触感还是超出了他的想象——饱满、紧实、充满弹性,他的手几乎无法完全包裹住那团软肉。他的五指不自觉地收紧,指尖陷进她臀肉里,能清晰感觉到布料下肌肤的柔软和温度。
而他的阴茎还在她双腿间硬邦邦地杵着,龟头的位置已经湿得彻底,黏腻的液体甚至渗透了裤子,在她裤子上也留下了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了。
江阳能听见自己粗重的呼吸声,能听见苏清妍压抑的抽泣声,能听见远处酒吧隐约传来的音乐声,能听见夜晚的风声。但这些声音都像是隔着一层水,模糊而遥远。唯一清晰的是怀里这具身体的触感——柔软的、温热的、颤抖的、毫无防备的。
他的理智在疯狂警告他:放开她,立刻,马上。
但他的身体拒绝执行命令。
相反,他的手臂箍得更紧了,几乎是把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让她的胯部更紧地贴着他的阴茎。这个动作让两人的下体贴合得毫无缝隙,江阳能清晰感觉到她耻骨的位置——就在他龟头正上方,只隔着两层布料。他甚至能想象出布料下的景象:她柔软的小穴此刻应该也是湿润的,女性的体液会浸湿内裤,会散发出淡淡的麝香味……
这个念头让他硬得发疼。
他的马眼又涌出一股前列腺液,这一次量更多,黏腻的液体把裤子内侧彻底浸湿了。他能感觉到那股湿意在扩散,沿着布料纹理蔓延,甚至可能已经沾到了苏清妍的裤子上。
“江阳……”
苏清妍突然开口,声音闷在他肩膀处,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沙哑。
江阳浑身一僵。
她说话了。她要说什么?是要骂他下流?还是要质问他为什么这么硬?
但苏清妍接下来的话却完全出乎他的意料:“……别松手。”
这三个字说得极轻,轻得几乎像是幻觉。但江阳听见了,听得清清楚楚。
他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击了一下。
别松手。
她在求他别松手。
这个认知让江阳的血液瞬间沸腾起来。他的阴茎在她腿间剧烈跳动,那股想要顶进去、想要狠狠贯穿什么的冲动几乎要冲垮所有理智。他的掌心在她臀肉上揉捏的力度不自觉地加重了,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臀瓣里,隔着西裤布料也能清晰感受到肌肤的弹性和温度。
而苏清妍——苏清妍竟然没有反抗。
她不但没有反抗,甚至还主动把脸在他颈窝处蹭了蹭。这个动作让她的嘴唇擦过了他颈侧的皮肤,那一瞬间湿热的触感让江阳浑身一颤。他能感觉到她的嘴唇很软,带着泪水的咸湿,还有女性特有的温热柔软。
他的呼吸彻底乱了套。
“苏清妍……”江阳开口,声音沙哑得连他自己都惊讶,“你……”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问她为什么在这里?问她为什么哭?还是问她为什么要蹭他的脖子?
但苏清妍没有给他组织语言的机会。她突然抬起手,不是推开他,而是……而是抓住了他腰侧的衬衫布料。她的手指纤细,但抓得很紧,紧到指节都泛白了。她的身体还在抖,但这一次,江阳能感觉到那颤抖里夹杂了一些别的东西——不是单纯的悲伤,而是一种近乎绝望的依恋。
“对不起……”她突然说,声音破碎不堪,“对不起……我不该来……我不该看……”
江阳的心又揪紧了。
他大概猜到了她为什么哭——是因为那首歌?还是因为洛小小?还是因为他?
但此刻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在他怀里,重要的是她抓着他的衣服说不要松手,重要的是她的身体正毫无保留地贴着他,重要的是他那根硬得发疼的阴茎此刻正抵在他前妻最私密的位置。
江阳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吸入的满满都是她身上的香气。那股味道钻进他的鼻腔,顺着气管一路往下,像是在他胸腔里点了一把火。他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他能感觉到龟头前端传来的、近乎疼痛的勃起感——太硬了,硬到血管都在突突跳动,硬到马眼不断渗出黏腻的前列腺液。
“你先站稳。”江阳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尽管沙哑得厉害,“你这样……我没办法好好说话。”
他说的“没办法好好说话”有多重含义。一是她现在的姿势确实不适合谈话,二是他的注意力完全被下半身那股强烈的欲望分散了,三是他怕再多抱一秒就会做出无法挽回的事。
但苏清妍似乎误解了他的意思。她抓着他衬衫的手指松了松,身体微微往后撤了一点——就只一点点,刚好让两人的上半身稍微分开,但下半身依然紧紧贴着。
这个距离让江阳能看清她的脸。
路灯昏黄的光线下,她的脸颊上满是泪痕,眼眶红肿,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她的嘴唇因为哭泣而微微颤抖,唇瓣上还沾着晶莹的泪珠。她的眼神空洞而迷茫,像是失去了所有方向。
这样破碎的苏清妍,比任何时候都要美。
美得让江阳的心脏阵阵发疼。
美得让他那根硬邦邦的阴茎又跳动了一下,马眼处涌出更多黏腻的液体。
“你为什么……”苏清妍开口,声音哽咽,“为什么要写那首歌?为什么……要让她抱你?为什么……要对她笑?”
每一个问题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尖锐的痛苦。
江阳看着她,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他想说那只是表演,想说那只是朋友之间的拥抱,想说他对洛小小没有那种感情——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他突然意识到,苏清妍问这些问题时的眼神,像是……像是在嫉妒?
这个认知让他的心脏狠狠一跳。
嫉妒?苏清妍嫉妒洛小小?
可能吗?这个永远高高在上、对他不屑一顾的女人,会嫉妒一个抱了他的女人?
“……你在意吗?”江阳反问,声音低哑。
苏清妍的瞳孔猛地收缩。她像是被这个问题刺中了,嘴唇颤抖得更厉害了,眼泪又涌了出来。“我不该在意……我们只是契约婚姻……我没有任何资格在意……”
她说着“不该在意”,可那语气里的痛苦几乎要溢出来。
江阳的心脏像是被人攥住了,越收越紧。他的手臂不自觉地又收紧了一些,几乎是把苏清妍整个人重新按回怀里。这一次,两人的下半身贴合得密不透风,江阳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坚硬的阴茎紧紧抵着她柔软的小腹下方,那个位置再往下一点就是女性最私密的地带。
他的龟头在她身上跳动着,每一次脉动都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端已经全部湿透了,黏腻的液体把两个人的裤子都浸湿了一小片。那股湿热黏腻的触感传递到皮肤上,让他的欲望越发失控。
“如果你不在意,”江阳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贴在她耳边说的,“为什么哭?为什么跑出来?为什么……现在还在我怀里?”
最后的问句带着明显的暗示。
苏清妍的身体彻底僵住了。
她能感觉到。不可能感觉不到。那么硬、那么热、那么清晰的一根东西就杵在她双腿间,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跳动,顶端还在不断渗出湿黏的液体,把她裤子都弄湿了。
她应该立刻推开他。应该给他一巴掌。应该骂他下流。
但她没有。
相反,她的双腿又微微分开了一点点——这一次的幅度比刚才大,几乎是主动让他的阴茎更深地卡进她腿间。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硬度、温度,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顶端湿漉漉的触感透过布料传递到她敏感的肌肤上。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抖。
她竟然……竟然在主动接纳他的性器?
哪怕隔着裤子,哪怕只是蹭在大腿根部,但这依然是前所未有的亲密接触。在他们两年的婚姻里,他们从未有过这样的接触——江阳永远规规矩矩地睡在床的另一边,永远保持着礼貌的距离,永远像个完美的契约丈夫。
可现在,那根象征着他欲望的东西正硬邦邦地杵在她身上,湿得一塌糊涂,还在不断跳动。
而更可怕的是,苏清妍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在回应。
她的双腿之间开始湿润了。不是泪水,而是女性情动时分泌的体液。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黏腻的液体浸湿了布料,让她的大腿内侧都变得滑腻。那股湿热的感觉和她此刻的情绪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近乎耻辱的快感。
她知道这不对。她知道他们马上就要离婚了。她知道她不该对这个男人产生任何欲望。
但是——
但是当她看见洛小小扑进他怀里的时候,当她听见那些人起哄要他们亲一个的时候,当她看见江阳对洛小小露出那种放松的笑容的时候……嫉妒像是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脏。
那是她的丈夫。至少名义上是。
那个人曾经每天睡在她身边,曾经每天早上给她做早餐,曾经在她生病时整夜守着她,曾经在她疲惫时给她按摩肩膀——虽然一切都是契约规定的内容,虽然那些温柔和体贴都只是交易的一部分,但是……
但是那是她的。
至少在这两年里,那个男人是她的。
而现在,他要走了。他要回到那个青梅竹马的女孩身边了。他要写歌给她,要抱她,要对她笑,要跟她组成“密不可分的整体”了。
那她呢?
她苏清妍算什么?一个临时的、付钱的、用完就丢的契约妻子?
这个念头让她痛得无法呼吸。
所以当江阳抱住她的那一刻,当她撞进那个熟悉的怀抱,当那股清冽的男性气息将她包围——她突然不想放开了。
哪怕她知道这样很下贱,哪怕她知道这样很丢脸,哪怕她知道这样只会让自己看起来更可怜,但她就是……不想放开了。
她已经失去了那么多。至少在这一刻,至少在他怀里,至少……至少让他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抵着她——这是不是证明,他对她也并非全无感觉?
这个卑微的念头让她羞耻得想死,但同时,又带来一种扭曲的、病态的满足感。
“江阳……”苏清妍又开口了,这一次她的嘴唇几乎贴在他耳朵上,湿热的气息喷进他耳廓,“你……硬了。”
她说得极轻,轻得像是一片羽毛扫过皮肤,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锤子狠狠砸在江阳的心脏上。
江阳浑身一僵。
他没想到她会直接说出来。
“是因为……”苏清妍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勇气,“……因为我吗?”
这个问题问出来,她自己先羞耻得闭上了眼睛。
但江阳的答案来得很快,快得几乎像是一种本能反应:“是。”
一个字,斩钉截铁,毫不掩饰。
苏清妍的心脏狠狠一颤。
紧接着,她感觉到江阳的手臂收得更紧了,紧到几乎要把她揉进身体里。他的胯部往前顶了顶——这一次不再是轻微的、无意识的动作,而是清晰而有力的顶弄。那根硬邦邦的阴茎结结实实地在她腿间摩擦了一个来回,龟头顶端湿漉漉的液体把两个人的裤子都蹭得更湿了。
“感觉到了吗?”江阳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坦率,“它因为你……硬成这样。”
他说话的时候,胯部又往前顶了一下。这一次的角度更刁钻,龟头直接蹭过了她耻骨最上方的位置——那里离她的小穴只有一寸之遥。
苏清妍的腿软了。
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内裤已经湿透了,黏腻的体液不断从阴道口涌出,浸湿了布料,甚至可能已经渗透到西裤上。她的阴蒂在布料摩擦下肿胀起来,传来一阵阵酸麻的刺痛感。她的身体在疯狂渴求更多——渴求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不是隔着裤子蹭她,而是直接插进来,插进她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里,狠狠地、深深地、用尽全力地……
这个念头让她几乎窒息。
“你……”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怎么可以……这样……”
“我怎样了?”江阳反问,他的嘴唇贴在她耳廓边缘,湿热的气息喷进去,让她浑身发麻,“是你先在我怀里哭的。是你先抓着我不放的。是你……”
他的胯部又往前顶了一下,这一次力度更大,几乎像是在模拟性交的冲撞动作。
“……是你先让我的鸡巴硬成这样的。”
“鸡巴”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粗俗的、赤裸的、毫不掩饰的欲望。
苏清妍浑身一颤,一股热流猛地从子宫深处涌出,她差点没站住。
太下流了。太直白了。太……太刺激了。
她从未听过江阳说这种话。在她面前,他永远彬彬有礼,永远克制守礼,永远像个完美的绅士。可现在,他抱着她在街边,用胯部顶着她,用粗俗的词语形容他的性器,还承认是因为她才硬成这样。
这和她认识的江阳判若两人。
但更可怕的是——她喜欢这样的他。
喜欢这个褪去所有伪装、坦率承认欲望、甚至有些粗鲁的他。
“放开我……”苏清妍说,但语气里没有一点力道,反而像是在撒娇或者……邀请。
“你确定要我放开?”江阳的声音更低了,他的嘴唇几乎贴在她耳朵上,舌尖若有若无地扫过她耳廓边缘,“我放开,你站得住吗?”
他一边说,一边又往前顶了一下胯部。这一次,他的龟头准确无误地顶在了她耻骨正中央的位置——那个位置再往下一点点,就是女性最敏感的阴蒂。
苏清妍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呻吟。
那声音轻得像蚊子叫,但江阳听见了。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一股更强烈的欲望冲上头顶。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她这一声呻吟下又胀大了一圈,马眼处涌出的前列腺液已经多得不可思议,把两个人的裤子都彻底浸湿了。他能清晰看见她西裤裆部那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那是他的液体,也可能是她的,或者……混合在一起。
“湿了。”江阳哑着嗓子说,他的手掌从她臀部滑上来,滑到她腰侧,然后……缓缓往下,按在了她小腹下方,那个湿漉漉的位置,“你这里……也湿了。”
他的掌心隔着布料按在她阴部,能清晰感觉到那里的潮湿和热度。他的手指甚至微微用力,按压在她阴唇的位置,隔着裤子能感觉到两片柔软唇瓣的轮廓。
苏清妍像是被电击中一样浑身一颤。
“别……”她发出破碎的声音,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胯部往前顶了顶,主动让他的手掌更紧密地按在她最私密的部位。
江阳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的阴茎在她腿间疯狂跳动,他感觉自己的龟头马上就要射了——就因为她这一个主动的动作。
“苏清妍,”他贴在她耳边,一字一句地说,“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不知道……”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还在往前顶,让他的手掌更深地陷进她柔软的阴部,“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像是在自暴自弃,又像是在放纵自己沉沦。
江阳看着她潮湿的眼睛,看着她颤抖的嘴唇,看着她因为情动而泛红的脸颊——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动作。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不是温柔的、试探的吻,而是粗暴的、带着侵略性的、几乎像是啃咬的吻。他的嘴唇狠狠压在她的唇上,舌尖撬开她因为惊讶而微张的齿关,长驱直入地闯进她湿热的口腔里。
苏清妍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写满了不可置信。
但她的身体……她的身体背叛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的双手环上了他的脖子,她的舌头主动迎上去和他的纠缠在一起,她的喉咙里发出小猫一样细碎的呻吟。她的胯部不断往前顶,让他的手掌更深地按压在她湿透的阴部,让他的阴茎更紧地抵在她腿间。
江阳的吻越来越深,越来越用力。他的手掌在她阴部揉捏着,隔着布料按压她肿胀的阴蒂,每一次按压都让她浑身颤抖,发出更多的呻吟。他的阴茎在她腿间疯狂跳动,他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已经逼近临界点——太刺激了,这一切都太刺激了,他两年婚姻里压抑的所有欲望在这一刻全部爆发了。
他想要她。
现在,立刻,马上。
就在这条昏暗的街边,就在这个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地方,他想扒下她的裤子,想分开她的双腿,想把那根硬得快爆炸的阴茎狠狠插进她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里,想听到她被他干得哭出来,想让她记住这一刻——记住到底是谁让她湿成这样,记住到底是谁在操她。
这个念头让他的龟头又涌出一股黏腻的液体。
但就在江阳几乎要失控的时候,苏清妍突然用力推开了他。
她推得很用力,几乎是把他整个人往后推得踉跄了一步。
两人的嘴唇分开,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苏清妍的嘴唇被吻得红肿,上面还沾着两人的唾液,在路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胸口剧烈起伏,衬衫的扣子不知何时崩开了一颗,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
江阳的眼睛死死盯着那片裸露的肌肤,他的阴茎在她腿间狠狠跳动了一下。
“不行……”苏清妍摇着头,眼泪又涌了出来,“不行……我们不能这样……”
她说着“不行”,但她的身体还保持着刚才被他揉捏的姿势——双腿微微分开,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襟,眼神迷乱而脆弱。
江阳看着她,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那股想要立刻把她按在墙上干到底的冲动。他的肉棒依然硬邦邦地杵在那里,裤裆湿了一大片,但他现在能稍微控制住自己了。
“为什么不行?”他问,声音依然沙哑。
“因为……”苏清妍的眼泪不断往下掉,“因为你要离婚了……因为你要回到她身边了……因为……”
“我没有要回到她身边。”江阳打断她,语气斩钉截铁,“洛小小只是朋友,仅此而已。”
苏清妍愣住了。
“那首歌……”江阳继续说,他往前走了一步,重新拉近两人的距离,“也不是写给她的。”
“那是……”苏清妍的声音抖得厉害。
江阳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缓缓开口:“那是我对过去两年的感受。”
苏清妍的心脏狠狠一颤。
“你说得对,”江阳的声音低了下来,“在婚姻里,我确实感到了束缚。因为我永远在扮演一个角色——完美的契约丈夫。我不能有欲望,不能有情绪,不能有要求。我只能按照合同条款,做好我该做的事情。”
他的目光紧紧锁住她的眼睛:“但是苏清妍,你有没有想过……我也是人。我也会硬,也会有欲望,也会想吻你,也想……”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这次两人的距离近到呼吸可闻。
“……想操你。”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轻而慢,但每个字都像是一根针扎进苏清妍的心脏。
她的腿又软了。
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体液甚至可能已经顺着大腿往下流了。她的阴道在收缩,一阵阵空虚的绞痛传来,疯狂渴求有什么东西能填进去——而最想要填进去的,就是此刻正硬邦邦杵在她面前的那根阴茎。
“可是……”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可是我们马上要离婚了……”
“那就离婚。”江阳说得干脆利落,但他的身体却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动作——他又往前顶了一步,这一次,他的胯部直接贴在了她的小腹上,那根硬邦邦的阴茎隔着两层布料抵在她最柔软的位置,“离了婚,我就不是你的契约丈夫了。那我可以……”
他的嘴唇贴在她耳边,一字一句地、清晰地、缓慢地说:
“……光明正大地追你。”
“光明正大地吻你。”
“光明正大地……”
他的胯部往前狠狠一顶。
“……操你。”
苏清妍浑身一颤,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她差点没站住。
江阳伸手扶住了她。他的手依然按在她腰上,但这一次,他的手指从她衬衫下摆钻了进去,直接贴在了她腰侧的肌肤上。
那触感——温热、柔软、细腻,让他浑身一震。
苏清妍也僵住了。她能清楚感觉到他的指尖在她皮肤上游走,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她敏感的腰侧,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可以吗?”江阳问,他的手指继续往上滑,滑到她背部,指尖按在了胸罩的扣子上,“我可以……碰你吗?”
他在问,但他的手指已经勾住了胸罩的金属扣,只要轻轻一用力就能解开。
苏清妍看着他,看着他深邃的眼睛,看着他因为欲望而泛红的眼角,看着他紧抿的嘴唇——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举动。
她点了点头。
很轻的一个点头,轻得几乎看不见。
但对江阳来说,那就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
他的手指猛地用力——
啪嗒。
胸罩被解开了。
几乎同时,江阳的另一只手按在了她衬衫领口,用力往下一扯——
刺啦——
衬衫的扣子崩开了好几颗,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路灯昏黄的灯光下。苏清妍的胸罩因为被解开而松垮下来,隐约能看见里面饱满乳房的轮廓,还有顶端那两颗粉嫩的乳尖。
江阳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然后,他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她的乳头。
“啊!”苏清妍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但很快又压抑成了破碎的呻吟。
江阳的舌头疯狂地舔舐着那颗硬挺的乳尖,牙齿轻轻啃咬,手掌揉捏着另一侧的乳房。他能感觉到她乳房的柔软和弹性,能感觉到乳尖在他的逗弄下变得更加硬挺,能感觉到她浑身都在颤抖。
而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滑到了她双腿之间。
这一次,他没有隔着布料,而是直接拉开她西裤的拉链,手掌钻了进去,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在了她柔软的阴部上。
那里湿得一塌糊涂。
江阳的手指摸索着找到阴蒂的位置,隔着内裤布料用力按压下去——
“嗯啊……!”苏清妍整个人猛地弓起了腰,双腿紧紧夹住了他的手。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着,一股滚烫的体液涌了出来,把内裤彻底浸透,甚至沾湿了江阳的手指。
她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完全没有预料。
江阳感觉到掌心的湿意,感觉到她身体的痉挛,感觉到她喉咙里发出的、压抑的、高潮的呻吟——他的阴茎也跟着剧烈跳动起来,一股强烈的射精冲动直冲头顶。
他猛地抽出手,拉开自己的裤子拉链,把早已硬得发疼的阴茎掏了出来。那根肉棒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突,龟头紫红,马眼处不断渗出黏腻的前列腺液,在路灯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然后,他拽下苏清妍的西裤和内裤——只拽到大腿根部,露出她湿漉漉的、粉嫩的阴户。那里已经泛滥成灾,两片粉色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红的嫩肉,晶莹的体液不断从阴道口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流。
江阳的眼睛死死盯着那里,他的呼吸粗重得吓人。
“看着我。”他哑着嗓子说。
苏清妍迷乱地看着他,看着他手里那根硬邦邦的肉棒,看着他布满欲望的脸。
“看我怎么……”江阳往前顶了顶,龟头顶在了她湿透的阴道口,但没有立刻插进去,“……怎么干你。”
然后,他猛地往前一顶——
粗大的龟头挤开湿滑的阴唇,狠狠插进了那个湿热紧致的洞穴里。
“啊——!”苏清妍发出一声尖叫,但立刻又被他的吻堵了回去。
他的阴茎全部插了进去,直抵子宫口。那个紧致湿滑的甬道瞬间将他完全包裹,湿热的内壁疯狂收缩挤压着他的肉棒,带来一阵灭顶的快感。
江阳几乎立刻就射了——他等这一刻等了两年,压抑了两年,此刻终于插进这个女人的身体里,那股释放的快感强烈到他根本无法控制。
他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苏清妍的子宫深处,烫得她浑身颤抖,子宫口一阵阵收缩,吸吮着他的龟头。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射完,江阳才停止了射精的痉挛。但他没有拔出来,他的肉棒依然硬邦邦地插在她体内,因为高潮而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能带来强烈的快感。
他低头看着苏清妍——她双眼失神,脸颊潮红,嘴唇微张,胸口剧烈起伏,乳房上的乳尖还在硬挺着。她的双腿大张,中间那根属于他的阴茎还在她身体里跳动着,混合的精液从交合处不断溢出,顺着她大腿往下流。
这个画面淫靡到了极点,也美到了极点。
江阳俯下身,吻掉了她眼角的泪水。
“现在,”他贴在她耳边,声音依然沙哑,但多了几分温柔,“你还觉得……我要回到她身边吗?”
苏清妍摇了摇头,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一次,那眼泪里夹杂着太多复杂的情绪——羞耻、快感、释然、还有……某种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喜悦。
“那离婚……”她的声音哽咽。
“离。”江阳说,但他的肉棒在她体内又动了一下,缓慢地抽插起来,“离了婚,我就追你。光明正大地追你,光明正大地爱你,光明正大地……”
他又往里狠狠一顶,龟头撞在子宫口上。
“……操你。”
苏清妍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双手紧紧抱住了他的脖子。
这一次,她没有再说什么拒绝的话。
她只是抱紧他,感受着他在她体内的抽插,感受着那股灭顶的快感,感受着这场持续了整整两年的契约婚姻,终于在这一刻……变成了真实的东西。
尽管是以一种极其荒唐、极其下流、极其羞耻的方式。
但她不在乎了。
至少在这一刻,她是他的,他也是她的。
这就够了。
江阳就这样抱着她,缓慢地抽插着,感受着她体内湿热紧致的包裹,感受着她子宫口对他龟头的吸吮,感受着她每一次高潮时的痉挛。他的肉棒在射过一次之后依然硬得发疼,他能感觉到自己马上又要射第二次。
但他不着急。
他有的是时间。
从明天开始,从离婚之后开始,他有大把的时间来追求这个女人,来爱这个女人,来好好干这个女人。
想到这些,他的龟头又在苏清妍体内跳了一下,换来她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江阳笑了。
那是他两年来,第一次笑得这么真实,这么放松,这么……这么像个活生生的人。
“苏清妍,”他贴在她耳边,轻声说,“准备好。”
“准备……什么?”她迷乱地问。
“准备好……”他的胯部开始加速,肉棒在她体内疯狂抽插,“被我追,被我爱,被我……”
他猛地往最深的地方一顶,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又一次射精的快感直冲头顶。
“……操一辈子。”
滚烫的精液又一次灌满她的子宫,苏清妍在高潮的痉挛中听到了这句话,然后,她的意识彻底沉入了黑暗。
但她的嘴角,却第一次,在江阳面前,露出了一个真正的、带着眼泪的、却又无比真实的笑容。
然而,苏清妍却生气地推开他,晶亮的眸子蒙上了一层水汽,委屈地看着他。
面对苏清妍突如其来的敌意……
江阳不解:“你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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