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484 节

第483章 卷轴法术·历史截断(加料)

矢车菊魔女 · 佚名 · 9,890 字

赫德拉,你认为幻术的使用中,最关键的是什么呢?

这个,是让其模拟的和真的一样吗?

不是哦,幻术是假的,它只是达成目的的工具,并不能成为真实,如果你为了追求真实而施展幻术,那就大错特错了。”

所谓幻术,只需在施展出的那一刹那,让人动摇迷惑,它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希露媞雅并不会非常强大的幻术,模拟影像的法术也只是跟随芙卡莲教授学习时,顺带习得,如果给对方一两秒的时间,就能识破。

可惜,在这种极限的刹那交手中,并无这一两秒的余裕。

血红的锐爪撕裂横扫,覆盖三个身影,其中两个顿时消散,最后一位依旧握剑前劈,那加持多重附魔的剑刃,斩开空中爪痕,过程中她身体侧转,避开那擦肩而过的血族子爵,两人最近的时候,不过半米。

希露提雅可以清晰地看见对方那略显惊讶的神情,以及那血色风衣撕裂的边角。

掠过希露媞雅后,对方瞬息掉头,试图一爪解决这名天赋不错的少女。

这个时候空中漂浮的裂电邪眼”已经转过眼瞳,那粗大白炽的电流射线再度贯射,将血族子爵淹没。

两秒后,等他脱离这炽目的电流范围,之前的黑发少女早已离开原地,冲入前方的森林中。

呵,不过是多挣扎几秒而已,诺林子爵微微摇头,再度追上去。

前行中,希露媞雅领口那枚黑色狮的徽章绽放光彩,阵阵气流也在她身侧形成,环绕旋转。

猛然间,黑色的羽毛飞舞飘散,一头大型的黑色狮鹫在这林间成型,它将下方的少女纳入体内,随后一飞冲天,脱离这片树林。

追逐的血族子爵也紧随而上,有如黑红两色的流星,螺旋上升。

高空中,狮那尖唳的啸音扩散,华丽的黑色羽翅展开,淡金色的细丝纹络在每一根羽毛浮现、划过,随后掉头身体,注目下方靠近的血族子爵。

【仿生法术·黑狮鹫】(飞鸟·锋羽·风翼·迅冲·锐爪)

这是仿生学派的鸟类符文精髓构造,在多种复合中阶符文的加持下,使得法术构造的生物,堪比真实的天穹狮鹫。

翅膀挥动,猛烈的狂风气流席卷,让下方靠近的血族子爵速度减缓,之后狮鹫的羽翼收拢,沿著那气流铺就的涡流通道,猛地俯冲下去,有如激发的炮弹一般,带起层层气浪。

两者在空中再度交错,诺林子爵握紧手指,之后松开,三道黑红的爪痕撕裂气流,逆行而上,将那错身而过的狮翅膀切碎,而他自身也在狮鹫那锋利的锐爪下带起一道血迹。

我居然受伤了?

诺林子爵摸了下脸上的血迹,眼瞳微缩,有种说不出的难以置信和怒火,仿佛被一个三岁孩子戏弄成功一番,因为在他看来,这名三阶的年轻少女,就和婴儿没太大区别。

在诺林子爵的注意力全被希露媞雅引走时,昆兰已经赶到杰葛斯身边,她取出携带的珍稀高阶治愈药剂,喂给这位队长,又帮他现场调制解毒的药剂。

血族的毒素因人而异,每位血族都有自己的搭配,通用的解毒药剂对其效果很差。

喂下治愈药剂后,不久,杰葛斯终于缓过来,这个时候他身上的伤口满是血痂,身体依旧虚弱。

看著远处天空交错的身影,他不禁抬手。

“那是赫德拉吗?”他感觉肺部像漏气的风箱抽动。

“是的,那孩子正在为我们争取宝贵的时间,您可一定要坚持下来。”昆兰一边说著,一边快速混合药剂,并加入携带的原料粉末。

“咳咳。”杰葛斯咳出一口血沫,感觉喉咙和胸肺稍微好了点。

他的自愈能力虽然没有血族那么强,但作为五阶的超凡者,也不是普通生物能比的。

再次喝下恢复药水和解毒药剂后,此前被毒素麻木的身躯,恢复了几分灵敏。

“不管了。”眼看著那黑色的狮鹫被撕裂,希露媞雅不得不再次脱出逃离,杰葛斯站起身来。

他握起身边的刀刃,冲向那两个身影交错追逐的方向。

半空中,一道炽目的裂电射线再度穿透森林上空,命中追逐的诺林子爵,让他身体麻木减速,使得前方的希露媞雅脱离攻击。

三番五次的被这头邪眼打断,这让他积累了诸多怒火,可这会让他放弃眼前的少女,去解决两公里外的那头邪眼,也是做不到,只能稍顿身形,调整轨迹,避开那邪眼的第二次攻击,继续追上那黑色的身影。

水银色的羽翼在少女背后扇动,三只飞鸟在她身侧逐渐成型,而后交错飞舞,它们尾部的丝线编织成螺旋的网格,让撕裂地穿过的诺林子爵难以提速。

借助种种手段,希露媞雅在这位血族子爵手中艰难求生,她想著要是最终坚持不下去,就只能暴露实力,切换命格位阶,展现真正的实力了。

水银色的羽翼高速扇动,在林间狭窄的空隙中穿梭,希露媞雅感到体内的魔力正以惊人的速度流逝。背后传来的尖锐破空声越来越近,诺林子爵那猩红的身影如同附骨之疽,无论她如何变向、急转,那道气息始终紧咬不放。

“小猫咪,逃得可真起劲啊。”

轻佻而低沉的声音几乎是贴在耳边响起,希露媞雅瞳孔骤缩,想要侧身闪避,一只冰冷的手却已经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那只手的力量大得惊人,五指如同铁钳般嵌入她的皮肉,粗暴地将她从空中拽下。水银羽翼在巨大的力道下崩碎成无数光点,希露媞雅的身体失控地坠落,最终重重砸在林间松软的腐殖质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冲击让她短暂失神,视野模糊了一瞬。待她反应过来时,诺林子爵的身影已经笼罩在她上方。他那张英俊的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猩红的瞳孔里倒映着她狼狈的模样。

“三阶的小姑娘,能在我手下坚持这么久,天赋确实不错。”诺林单膝跪压在她腰侧,一只手依旧按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则慢条斯理地拂过她凌乱的黑发,“可惜,也就到此为止了。”

希露媞雅咬紧牙关,试图调动体内魔力,可诺林那只按压她肩膀的手掌突然涌出一股诡异的吸力,让她刚刚凝聚的魔力如潮水般溃散。那是血族特有的魔力干扰能力——血脉压制。

“别白费力气了。”诺林轻声笑了,那只抚摸她头发的手掌缓缓下移,指尖沿着她的脖颈线条滑动,最后停留在法袍的领口处,“你这样的猎物,越是挣扎,就越让人想要彻底玩坏。”

话音未落,那只手猛地发力。

“嗤啦——”

布料撕裂的声响清晰刺耳。特制的法师长袍在血族子爵的力量面前脆弱得像层薄纸,从领口到胸腹位置被整片撕开,暴露出下方被白色内衬包裹的躯体。

冰冷的夜风瞬间灌入,激得希露媞雅浑身一颤。她甚至来不及羞愤,诺林已经将那片破布随手扔到一旁,目光直白地落在她胸前。白色的丝绸内衬被高高撑起,勾勒出饱满圆润的弧线,顶端的凸起在丝绸下若隐若现。

“发育得倒是很好。”诺林评价道,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只是陈述事实般平淡。

但那只手并不平淡。

他直接探入撕裂的袍口,粗粝的手掌毫无阻隔地贴上了她胸前的柔软。内衬的丝绸光滑细腻,却挡不住手掌的温度和力道。诺林五指张开,毫不客气地抓住一团绵软,指用力收拢、揉捏。

“唔!”

强烈的压迫感和异物入侵的触感让希露媞雅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那只手揉捏的方式极其粗暴,完全没有任何怜惜之意,仿佛在评估猎物的肉质一般,用掌心碾磨,指根挤压,指尖甚至还恶劣地掐住顶端的小点,隔着薄薄的丝绸来回拨弄。

羞辱感如同冰水当头浇下,冲刷着她的理智。希露媞雅猛地抬起未被压住的手臂,指尖凝聚起最后一点魔力,试图构筑一道风刃——

“啪!”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林间格外刺耳。

诺林挥动手臂,一记毫不留情的巴掌扇在她脸上。巨大的力道让她的头偏向一侧,脸颊火辣辣地疼,嘴里泛起铁锈般的腥甜味。凝聚到一半的魔力再次溃散。

“我说了,别白费力气。”诺林的声音冷了下来,那只抓住她胸部的手加重了力道,痛得希露媞雅弓起身体,“乖乖当个玩物,也许我还会考虑让你死得轻松点。”

话音未落,他另一只手已经撩开了她法袍下摆。战斗用的束腰长裤被他强行扯开搭扣,连同里面的贴身衣物一起扒到膝盖位置。大腿暴露在空气中的瞬间,希露媞雅浑身都僵硬了。

“不……不要……”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挣扎着想要并拢双腿。

但诺林已经用膝盖强行顶开了她的双腿,整个人俯身压了下来。他松开那只蹂躏她胸部的手,转而用双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它们死死按在她头顶两侧的腐殖质上。

现在,她整个人被完全固定在森林的地面上,上身法袍撕裂,胸部的柔软在白色内衬下被揉得通红,下半身更是几乎赤裸,双腿被迫大大分开,暴露出最私密的部位。夜风吹过,她清晰地感受到那片柔软的毛发在风中轻轻颤动,还有更深处的温热缝隙,正因为暴露在空气中的羞耻和恐惧,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

诺林的目光像是冰冷的刀锋,从她的脸一路滑下,最后定格在她双腿之间。那里,柔嫩的花瓣因为身体紧绷而微微闭合,淡淡的粉褐色泽在稀疏的黑色毛发中若隐若现。

“真是青涩的身体。”他评价道,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玩味,“还没有被人碰过吧?”

“放开我……”希露媞雅的声音在发抖,不是伪装,而是真实的恐惧和屈辱。她能感觉到某种坚硬滚烫的东西抵在了她的小腹上——那是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的可怕硬度和热量。诺林的欲望已经毫不掩饰地勃起了。

“既然你的队友还没赶到,那我们就先找点乐子。”诺林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嘴唇,呼吸喷洒在她脸上,带着一股冰冷而靡丽的气息,“我会好好‘教导’你,什么是真正的绝望。”

他并没有立刻插入,而是抬起一只手,再次按在了她的胸部。这一次,他直接扯开了那碍事的丝绸内衬。随着“嘶啦”一声响,布帛彻底碎裂,两颗饱满雪白的乳房失去束缚,弹跳着暴露在空气中。顶端的嫩红果实因为寒冷和刺激,已经微微挺立,在空气中颤抖。

诺林的拇指直接按住了其中一颗乳头,用指腹重重碾磨、旋转。

“呃啊……”

敏感的尖端遭到如此粗暴的对待,带来的不是快感,而是尖锐的疼痛和强烈的羞耻。希露媞雅咬住嘴唇,试图压抑住声音,可诺林却像是故意要她难堪,另一只手直接探向她双腿之间,粗粝的指腹按上了那片紧闭的花瓣。

最私密的部位被陌生男人的手指触碰,希露媞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想要夹紧双腿,可膝盖被诺林的腿死死顶住,根本动弹不得。

“放松点。”诺林轻笑着,指尖在那条细小的缝隙上来回滑动,感受着花瓣的柔软和温热,“你越是紧张,这里就越紧。”

他的中指缓缓探入缝隙,找到顶端那颗小小的珍珠——那是女性最敏感的部位,阴蒂。指尖不轻不重地按了上去,开始画着小圈揉弄。

瞬间,一股触电般的刺激感从下身直冲头顶。那刺激带着强烈的陌生感,混合着疼痛、羞耻,却又有一种诡异的、令人作呕的酥麻。希露媞雅猛地弓起背,想要逃离那只手指的玩弄,但身体被牢牢固定,只能无助地承受着指尖的挑逗。

“看,你的身体很诚实。”诺林贴在她耳边低声说,湿热的气息灌入耳道,“这里已经开始湿了。”

确实,随着他持续不断地揉弄阴蒂,那原本干涩的缝隙里,渐渐渗出了温热的液体。诺林的手指沾上了湿润,将滑腻的触感带到整个花瓣区域,来回涂抹。水声在寂静的林中隐约可闻,每一次滑动都带出更多羞人的湿意。

“不……不要碰那里……”希露媞雅艰难地开口,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但诺林完全无视了她的哀求。他将沾满爱液的手指抽出来,然后——重新探入缝隙,这一次,指尖对准了下方那个更加隐秘、更加紧致的穴口。

“这里……好像还没开发过?”他低声问道,不等她回答,指腹已经按住了后穴紧闭的褶皱。

希露媞雅浑身一僵。

那只手指并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就那样按在入口处,用沾满她前穴爱液的湿润,缓缓涂抹、按压。粗糙的指纹摩擦着细嫩的褶皱,带来一种极其不适的入侵感。

“让我猜猜,你平时连自己都没碰过这里?”诺林的声音里满是嘲弄,“正好,今天就让我帮你好好开扩。”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中指指节猛地用力,突破了那层紧绷的环状肌肉,强行挤入了后穴之中!

“啊啊啊——!”

撕裂般的剧痛从下身爆发开来。从未被入侵过的紧致通道被异物野蛮地撑开,褶皱被强行捋平,嫩肉被粗粝的手指摩擦。希露媞雅惨叫着,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抽搐,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真紧。”诺林感受着手指被高热的内壁死死缠住,不紧不慢地开始抽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肠液和爱液的混合体,发出粘腻的水声。疼痛渐渐麻木,但那种被撑满、被入侵、被彻底打开的羞耻感,却越来越清晰。

他一边用手指抽插着她的后穴,一边俯下身,直接含住了她胸前一粒挺立的乳头。

湿热的口腔将乳尖完全包裹,舌头如同灵活的蛇,绕着那粒脆弱的果实来回舔舐、吮吸、拨弄。强烈的刺激从胸部传来,和下身手指抽插的痛楚混合在一起,形成某种扭曲的快感。希露媞雅咬紧牙关,努力不让自己再发出声音,可身体的反应却无法控制——她的乳头在诺林口中越来越硬,后穴也因为持续抽插而渐渐松弛,反而开始分泌出润滑的肠液。

“前后都湿透了。”诺林松开她的乳头,直起身,将沾满粘液的手指抽出来,在她眼前晃了晃,“真是淫荡的身体,明明心里不愿意,下面却这么诚实。”

羞辱的话语如同鞭子抽打在她的自尊上。希露媞雅闭上眼睛,不敢看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但下一秒,她的下巴被狠狠捏住,强迫她睁开眼。

“舔干净。”诺林命令道,将那根湿漉漉的手指塞到她嘴边。

希露媞雅死死抿着嘴唇,拒绝张开。

“啧。”诺林不耐烦地咂舌,另一只手突然按住了她的后穴入口,两根手指猛地插了进去!

“呜——!”

后穴被两根手指同时撑开,剧烈的胀痛让她张开了嘴。趁此机会,诺林将沾满体液的手指强行塞进她口腔,抵着她的舌根,粗暴地搅动。

咸腥、粘腻的味道在口中蔓延开来,那是自己前后穴体液的混合物。恶心感涌上喉咙,希露媞雅干呕起来,可诺林的手指却死死卡在她嘴里,不让她吐出来。

“咽下去。”他命令道,手指在口腔里继续搅动,按压她的上颚,刺激着喉咙深处。

最终,在窒息和痛苦的逼迫下,她只能艰难地吞咽,将那混合着羞辱的液体吞入腹中。

诺林满意地抽出手指,拉起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学得很快嘛。”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耳垂,声音压得极低,“不过前戏到此为止,该进入正戏了。”

他直起身,终于解开了自己的裤子。狰狞的性器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那根肉棒又粗又长,颜色暗红,青筋虬结,顶端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里已经渗出前液,在昏暗的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希露媞雅看到那根可怕的凶器,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光是尺寸就已经让她感到恐惧——那东西比她想象中要大得多,完全不是她那处未经人事的小穴能够承受的。

“怕了?”诺林捕捉到她的恐惧,反而低笑起来。他将那根粗壮的肉棒抵在她的大腿根部,用龟头蹭着她湿润的花瓣,却并不急着进入。“我改主意了,前面这么娇嫩,第一次应该留给你喜欢的人吧?虽然你可能之后也不想要了。”

他故意用龟头在那两片湿漉漉的花瓣上来回滑动,蹭开紧闭的缝隙,让顶端的沟壑刮过敏感的阴蒂,激起她一阵阵颤抖。前液和她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发出粘腻的声响。

“不过后面嘛……”诺林的话锋一转,肉棒突然下移,坚硬的龟头抵住了那个刚刚被手指开拓过的后穴入口。“这里就无所谓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腰部猛地发力!

“不——呃啊啊啊!!!”

比手指粗壮数倍的龟头强行顶开了紧缩的褶皱,蛮横地撑开狭窄的通道,向着更深处挤去。撕裂般的剧痛如同爆炸般从下身扩散到全身,希露媞雅感觉自己的内脏都像是被那根巨物顶得移位了。后穴从未被这样入侵过,紧致的内壁死死缠住入侵者,试图抵抗,可诺林的力道毫不留情,一寸一寸地推进,直到整根肉棒没入大半。

“哈啊……真爽……”诺林满足地喘息一声,感受着肠道深处紧致、高热、不停抽搐的包裹。他俯视着身下少女痛苦扭曲的脸,欣赏着她眼中滚落的泪水和彻底崩溃的表情。

疼痛太过剧烈,有那么几秒钟,希露媞雅甚至失去了思考能力。她能感受到的只有下半身那根可怕的凶器,它撑满了肠道,几乎要把她的身体从中间劈开。每一次呼吸,肠道都会收缩,带来更强烈的痛楚和异物感。

“放松,不然会更痛。”诺林说着,却已经开始缓缓抽动起来。

粗壮的肉棒一寸寸退到穴口,然后再次狠狠撞入最深。龟头碾过肠壁的每一寸褶皱,带出粘腻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闷响。每一次深入,都顶到肠道的尽头,抵着那层柔软的薄膜,仿佛再用力一点,就要捅穿身体。

希露媞雅死死咬住嘴唇,鲜血从嘴角渗出。她不能发出声音,不能给这个施暴者更多愉悦。可她无法控制身体的反应——疼痛随着持续的抽插渐渐麻木,取而代之的是肠道被反复摩擦带来的诡异刺激,还有那种被彻底填满、被支配、被使用的屈辱感。后穴因为适应而分泌出更多肠液,润滑着肉棒的进出,让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加响亮的噗嗤水声。

“对,就是这样。”诺林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肠道里进出的频率越来越快,撞击也越发用力。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抽插,开始尝试着旋转腰部,用龟头碾磨肠道内壁不同的角度。每一次深入,都抵着她的敏感点重重研磨。

一种陌生的、令人恐惧的快感开始从深处升腾。希露媞雅感到自己的后穴越来越热,随着肉棒的每一次进出,都产生一种想要收紧、想要更多的堕落冲动。她的身体违背意志,开始本能地迎合抽插的节奏,后穴不自觉地收缩、吮吸着那根侵犯她的凶器。

“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诺林喘着粗气,伸手抓住她一只乳房,用力揉捏成各种形状。他俯下身,含住另一侧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这么舒服吗?被男人从后面插着,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

侮辱性的话语如同利刃刺入心脏,可身体却因为刺激而颤抖得更厉害。希露媞雅感到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起,随着肉棒一次深深的撞击,竟然直接冲上了顶点——

后穴剧烈地痉挛起来!

肠道内壁以惊人的频率收缩、绞紧,死死缠住那根肉棒,仿佛要将它榨干。一股股热液从身体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混合着肠液,被抽插的肉棒带出体外,溅得到处都是。

她竟然被这样侵犯着,在屈辱和痛苦中……高潮了。

意识到这一点,希露媞雅最后一点理智彻底崩溃。泪水汹涌而出,无声地流淌。她不再挣扎,不再试图反抗,只是像一具破败的人偶般瘫软在地,任由诺林在她身上肆意抽插。

然而高潮后的身体反而更加敏感,诺林每一次撞击都带来更强烈的刺激。他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更加兴奋地加快了节奏。肉棒在后穴里疯狂进出,抽插的速度快到几乎出现残影,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龟头重重撞击着肠道尽头的软肉。

肠道被不断撑开、摩擦、碾压,从最初的疼痛变成全然的酸麻,再从酸麻变成无法言喻的强烈快感。希露媞雅死死咬住嘴唇,可是呻吟声还是从齿缝里漏出来,带着哭腔,破碎而淫靡。

“要射了。”诺林喘着粗气宣布,猛地抽出肉棒,然后再次狠狠撞入最深!这一次他没有再退出来,而是在肠道最深处停下,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洪流毫无保留地注入她的身体深处!

“呃、呃……好烫……”

希露媞雅失神地呻吟着,感受到无数股灼热的精液一波波射入肠道深处。滚烫的温度几乎要将她融化,液体撑满肠道的胀满感让她的小腹微微鼓起。精液实在太多,从肠道倒灌入更深处,甚至有一部分从她被撑开的穴口溢出,混合着她自己的体液,顺着腿根滴落。

诺林满足地呼出一口气,缓缓抽出肉棒。随着他的退出,大量白浊的精液立刻从松弛的后穴口涌出,在森林的地面上积成一滩。被精液填满的肠道空荡下来,留下一种奇怪的、空虚的酸胀感。

可这还没完。

诺林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地上。她无力反抗,只能顺从地摆出这个耻辱的姿势,臀部高高翘起,暴露出已经红肿不堪、狼藉一片的后穴。精液还在不停地从穴口流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

“后面用完了,前面也不能浪费。”诺林说着,将那根还沾满精液和体液、依旧半硬的肉棒,抵在了她前穴的花瓣上。

“不……那里……”希露媞雅虚弱地摇头,声音嘶哑,“不行……”

但诺林根本不在乎她的拒绝。他抓住她的臀部,调整姿势,然后腰部猛地前顶!

“啊啊——!”

比后穴更加紧致、更加娇嫩的前穴被强行撑开!从未被任何异物进入过的处女小穴,此刻被一根粗壮、湿滑、沾满精液的肉棒野蛮地刺入!膜状组织被轻易撕裂,瞬间的剧痛让她眼前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

可诺林没给她晕过去的机会。他直接开始了疯狂的抽插!

肉棒在她前后两个洞穴中来回穿梭,每一次都深深没入最深处。刚刚被开发的后穴还保持着松软湿润的状态,可以轻松接纳;而前穴则紧致得令人发指,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强烈的摩擦和包裹感。最可怕的是,两个穴口距离太近,肉棒从前穴抽出时,龟头会刮过后穴溢出的精液,然后带着这些粘滑的液体再次插入前穴——她前后两个最私密的穴道,被同一根肉棒、同一股精液连接在一起。

这种彻底混杂交融的、屈辱到极致的侵犯,终于让希露媞雅最后的防线崩溃了。她的意识开始恍惚,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冲击。身体在剧痛和快感中反复拉扯,理智在屈辱和堕落中趋于崩解。她像一个真正的玩偶般,被摆弄着各种姿势——跪趴、仰躺、侧卧……每一个姿势都暴露出不同的部位,被诺林尽情使用。

不知过了多久,当诺林第三次在她体内射精,将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小腹后,希露媞雅已经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视线模糊,浑身都是淤青和吻痕,两个穴口红肿不堪,不断有混合着精液的粘稠液体流出。

诺林终于满足地抽出肉棒,系好裤子。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软在地、几乎失去意识的少女,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他用脚踢了踢她的腿,“不过记住,你永远都是我的所有物。下次见面,我会带你回城堡,让你成为真正的血奴。”

说完,他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一直瘫软在地、仿佛失去所有反抗能力的希露媞雅,眼瞳深处突然闪过一丝微弱、却异常冰冷的幽蓝光芒。

她感受到了一股遥远、却无比强烈的气息正在逼近。是杰葛斯,他终于赶到了。

好在这个时候,杰葛斯终于恢复过来赶到,拦下了那追逐的诺林子爵。

冰寒的刀刃在空中翻舞,切断诺林子爵血翼,让其不得不停下恢复。

他这个时候将目光从希露媞雅身上移开,看向再度恢复的杰葛斯,眉头皱起。

明明只差一口气就死的人,现在居然再度完好地站在身前,还将战斗能力恢复得七七八八,这让他将视线拉远,最后看到森林中的那位女法师。

“原来是还有队友啊————”说这话的时候,诺林子爵恼怒那名跟随的男爵,竟然没解决掉昆兰,还造成了这么大麻烦。

面对杰葛斯,他不能和面对希露媞雅那般大意,这个时候也没有精力再去关注,而是全力应对起这个冷酷冰寒的男人。

两人再次交手,远处的希露媞雅也终于松了口气,缓缓降下。

落在昆兰身旁,这位法师大姐姐关切地查看了下希露媞雅的身体情况,确定她没受什么重伤后,才放心下来。

“你要是出事了,我可就不知道怎么回去交代了。”之后昆兰拿出一支治疗药剂递给希露媞雅,然后开始准备其他手段。

只见她先从特殊的空间口袋里取出一个铁盒,然后插入钥匙打开,里面藏著的一份特殊卷轴缓缓漂浮而出。

“你应该会很好奇吧,这究竟是什么法术的卷轴。”昆兰将那卷轴握住,一阵光芒散开,为其解封。

“既然你修习的是“秘言”性相,那你迟早也会接触到这条道途的真正应用。”

说完,她缓缓打开卷轴,上面熠熠闪耀著苍蓝的文字,每一道笔迹都流转著悠远的气息。

【卷轴法术·历史截断(劣)】(五阶·秘言)

卷轴在空中引燃,无形的火焰从边角席卷而过,将其焚烧一空,但上面的字迹却依旧铭刻在空中,闪耀流转。

之后一阵风吹过,这些字迹一一消散,再也不见。

远处战斗的杰葛斯感受到什么,他双目紧盯眼前的血族子爵,手中的刀刃缓缓抬起,无形的气息锁定,之后一刀惊艳的寒光刀弧闪过,将这名血族的手臂斩断。

面对此景,诺林只是嘲笑。

“难道你不明白,这是白费力气吗?”他抬起空著的胳膊,那空中飞舞的手臂化为血水,再度冲向断口,扭曲变化。

若是以往,只需一两秒,他就能再度恢复,而眼前的男人却因挥舞那一刀,消耗了过多的力量,再度虚弱几分。

但这一次,异样突然发生了,断口处的血水一直扭曲变化,始终无法恢复成手臂的模样。

“这是————”诺林子爵警觉,侧过头看向断臂。

不应该是直接恢复吗,他再一次催动那扭动的血肉,可这个时候他突然想不起来自己的胳膊应该是什么模样,好像这段记忆就从未存在过。

不仅是他脑海中失去了这段记忆,就连身体上的本能也忘记了完好的胳膊应该是什么模样,好像他天生就缺少那一部分。

惊惧之下,诺林强行按照自身的理解,凝结出手臂,可这条手臂却如死肉一般衔接不上,软塌掉落。

他没有更多的时间思考这究竟是什么,眼前的男人已经再次挥舞刀刃,身形如影。

面对这次攻击,诺林子爵拼命躲闪,可惜这个时候已经有些晚了,因为此前全部精力都在恢复手臂上,顿形仓促之下,他再一次被杰葛斯的刀刃命中。

冰寒的刀刃这一次将其双腿斩断,随后掉头,试图将诺林子爵整个身体劈开时,对方终于化身蝙蝠散开,躲开这致命一击。

来到半空中,诺林子爵重新凝结人形,但同样的,双腿和胳膊依旧没有出现,他永久失去了对这部分肢体的记忆,无论怎样催促血肉生长,也无法凝结出完好的形体,只能长出怪异畸形的血肉。

面对心情惊骇的诺林子爵,杰葛斯没有停手,他再度追上对方,这一次瞄准的是诺林子爵的双翼。

刀锋闪过,一只血翼断掉,而后诺林子爵只能歪斜地飞在空中。

他恐惧了,失去了任何继续战斗的想法,只想快点逃离这里。

可惜,现在已经太晚了,失去完整双翼和肢体后,诺林子爵的实力大幅下滑,再也不能和之前那般形如幻影,那歪歪扭扭的飞行轨迹就和笨拙的山鸡一般。

数分钟后,杰葛斯看著身前完全碎掉的血肉残渣,确定诺林子爵无法重生后,才放下心来。

血族真是生命强悍的生物啊,花费这样的代价,才将其真正杀死消灭。

这时,压抑许久的疲劳和伤痛上涌,这名男人也缓缓倒在地上,进入力竭后的昏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