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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3 节

第482章 苍血玫瑰的绽放(加料)

矢车菊魔女 · 佚名 · 8,661 字

杰葛斯快步行走在影中世界的昏暗地带,他每前行数百米便停下,自光扫视周围,借助学派特有的秘法查探四周,确定没有异样和特殊生物后,才继续前进。

又是独行十公里,又一次停下脚步后,他突然不再前进,而是将手按向腰间的刀柄。

身体微微下沉,双脚有如紧绷的弹簧,随时可以激发启动,空中逐渐浮现紧张而危险的气息。

忽然,他向森林中一个方向冲出,银亮的刀刃刹那浮现,将那看似普通的黑色树木斩断。

两道血红的身影在银亮的刀光中翻卷闪开,最后重新落地,自光盯向这名黑衣男子。

诺林子爵皱眉,看著眼前气息冷酷的男子,右手微微下垂,背对男子的指甲闪烁著一点妖异的红芒,随后猛地急射而出,转瞬间就出现在杰葛斯的身后。

这样的速度,令人惊讶。

血红的爪尖撕开空气,带著一丝扭曲怪异感,扑向杰葛斯的背部,划开那坚韧的风衣,割破其中的皮肉,带起飙飞的血迹,露出隐约的白骨。

当诺林的嘴角不自觉露出微微上翘的弧线时,那压在身前的银色刀刃也陡然转向,在诺林惊诧的目光中,瞬息挥斩,让他避之不及,寒凉的刀刃切入骨肉,带起一条手臂飞起。

诺林再度化为蝙蝠散开,躲开剩下的数道刀光,之后在空中重新汇聚,浮现出身形。

他抬起断掉的胳膊,一阵血水灌注、扭动,新的手臂快速长出,只是上面的皮肤略显苍白。

知晓眼前的男人不好惹,他沉静下来,也专注面对这个不期而遇的敌人。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这会他想沟通一下了。

不过杰葛斯并没心情回答,他经历过太多类似的局面和场景,一旦开始对话,就是分心的开始,很容易被那些敌人找到破绽。

刀是不应该说话的。

他沉下心来,专注于眼前的敌人,开始分析应对的手段。

面对血族,他并非毫无经验,但那些经验往往是低阶血族,而五阶的血族,已经是其中的中层了,并且正统血族贵族掌握的能力和手段,远不是低阶的野外血族可相比的。

战斗在森林间展开,两人的速度格外迅速,犹如交错的银红两色,四下都是被攻击余波斩断的树木草叶。

另一边远处,四阶的血族男爵观察著两人对战的情景,没有贸然靠近,他过去可能帮不上忙,还会拖累诺林子爵。

后退一阵后,他警觉地看向林中一侧,那里出现了一位酒红卷发的女子,对方缓步走来,身侧浮起一个个深紫的光球,如众星捧月般,将她环绕。

【法术·岁月痕迹】(秘言)

这些紫色的光球忽然扩散开来,一个个绽放,化为无形的涟漪席卷周围的一切,凡是被波及的事物,都浮现出熠熠的光芒,深浅不同。

普通人看著感觉差异不大,但在昆兰眼中,这些光芒反应了当下事物形成的时间,大部分都年代久远,但其中也有少量几处新出现的痕迹。

通过这些,她快速锁定那位血族隐藏的方位,不待她攻击,对方就走了出来。

看清对方身上的暗红贵族风衣后,昆兰确定这就是来自海崖的血族,毕竟这种衣著风格,实在过于明显。

“海崖的血族为什么会出现在这,我想你需要解释一下。”昆兰扬起手指,数道紫色的鱼形掠影在她身侧旋转游走,形成隐约的防护轮廓。

“没什么好解释的,你倒是要小心,能否活著离开这里。”血族男爵摇摇头,不觉得眼前的女人会是威胁。

虽说同样是四阶,但秘言”性相的战斗力,并不算强,他们更适合作为辅助人员出现。

说完后,他行动起来,身形如电射出,那手掌张开,锋利而猩红的指尖对准那发丝下的脸蛋扑去。

【法术阻滞游鱼】(秘言)

紫色的鱼形掠影快速游走转动,将那缝隙填满,形成护罩,挡下对手的攻击,这层防护并不强,对手轻松地将其撕开,不过在继续前进时,就感到穿过护罩的部分一阵迟滞,仿佛连接手指的神经信号延迟一般,好一会才有反应。

这其中的信息差,让昆兰躲开对手的爪击,而后再度反击。

【万迷双眼】(秘言)

她的双眸爆发出妖紫浮动的光芒,紧紧注视著靠近的血族男爵,一种奇异的感觉入侵对方的精神世界,让他短暂失神,并陷入那汹涌翻腾的各种回忆之中。

忍住这种错乱的感觉,他闭上眼急速后撤,躲开对方的视线,藏入一棵大树背后,近十秒后,他那混乱的意识才逐渐理顺清醒。

虽然在体能和战斗速度上,昆兰远不及这名血族,但她的精神力和施展的干涉能力,却远强于血族,这让血族心生警惕,不敢再轻易靠近。

这家伙很难缠啊,和平时遇到的脆弱法师,完全不一样。

他以前也杀过联盟的同阶法师,往往他出手袭击后,这些法师还来不及施展任何法术,就气绝身亡,时间久了,他也觉得不过如此,直到今天遇到的这位特殊法师。

另一边,昆兰也心情紧张,环顾周围的大树,担心那名血族突然从某个角落冒出,突袭过来。

她此前使用过很多次万迷双眼”这个能力,几乎无一失败,仅有这次,对方以惊人的速度反应过来,并避开她的视线躲闪逃离。

这项能力什么都好,只要自身精神强于对方,就能有效干扰影响,但唯一必须的条件就是和对方眼睛对视,如果血族从看不到的地方袭击出手,她可就危险了。

两人都惊讶于对方的实力远胜普通四阶,此刻正相互寻找著破绽和时机。

数分钟后,对面那名血族再度出手,其身形在游走中化为血红的幻影,让昆兰无法锁定,当昆兰准备切换另一种法术应敌时,她心脏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打断她的施法。

这个时候,该名血族的身形也陡然出现在她背后,血红的利爪撕开紫色的护罩防御,在她背后留下惨烈的伤口。

千钧一发之际,昆兰再度启动携带的防护法球,灰白的光球屏障将血族男爵弹开,而被触及的地方,其身躯开始石化。

面对这石化的诅咒,该血族男爵皱眉,深感棘手,他不断后撤,然后断掉石化蔓延的部分,身形撕裂成一群蝙蝠,之后再进行重组。

这样一来,石化的诅咒在重组过程中被抛弃消除,可他的状态也说不上好,这种身体的缺失再重组,带来极大的消耗,让他皮肤苍白,有种脆弱的病态。

见情况不对,他也不再纠缠,而是直接远离退走,让昆兰失去目标。

击退这名血族后,昆兰忍著疼痛和嘴角溢出的毒血,给自己服下治愈药水,在灰白的防护罩内缓缓恢复。

另一边,杰葛斯和诺林子爵的战斗也陷入白热化,两人现在都受了不轻的伤势,其中诺林子爵已经身体重组数次,消耗严重,杰葛斯虽然肢体完整,但身上多处伤口无法自愈,且其中的毒素开始影响他的反应,让其状态下滑,逐渐难以跟上对方恐怖的速度。

又一次交手后,两人暂且退开。

按理来说,诺林是不想和眼前的男人进行死斗,毕竟杀了对方代价巨大,而好处有限0

但他清楚,眼下卡蜜拉就藏在这处秘境的角落,如果让对方先找到,那结果可就是极其不妙。

若是法师联盟得到卡蜜拉,从卡蜜拉口中拷问得出血族的诸多秘密,以后海崖血族的处境,可就无比艰巨了。

另外,如果他能成功带回卡蜜拉,当今的女王也会给予重赏,那是足以让他普升六阶的恩赐,可遇不可求,若是错过了不知还要等待多久,即便血族寿命远长于普通人,但也不是无限的。

沉著思考中,诺林张开手掌,一道细小的空间缝隙展现,随后他从中取出一枚冰块,而冰块中间则冻结著一支血红色的玫瑰。

【苍血玫瑰】(五阶·血律·翠蜜)

血族王庭出产的超凡玫瑰,据说需以高阶生物的血来灌养,开出的玫瑰能短暂大幅增强血律”性相,可用于施法和仪式。”

他手掌握紧冰块,使其碎裂,而后那株妖红的血玫瑰落入手中,其荆刺扎入掌心,吸取他的血液,而后玫瑰花宛如活过来一般,似殷红的火焰般绽放。

面对此景,杰葛斯再度突袭进攻,那闪逝的刃光切开那玫瑰,不过这个时候已经晚了。

血红的玫瑰花瓣在空中飘散,随后快速飞舞,融入到诺林体内,让脸庞恢复血色,变得健康红润,之后便是以更加迅猛的速度回击。

这一次,他直接扣住杰葛斯的手腕,那尖锐的指尖刺入皮下,带起血红的沟壑,将沿途的血肉剔掉,露出白色带有肌腱的骨骼。

危急之下,杰葛斯放弃左手和刀刃,右手从腰间再次拔出一把短刃,斜劈斩入对方阻挡的手腕,可惜卡在对方那坚韧的肌肉骨骼内。

反握刀刃,细微的红芒闪过,这把短刃就此碎裂,而诺林子爵的手臂越过阻拦,握住杰葛斯的脖颈,一阵恐怖的吸力从指尖产生,将对方的血液吸纳入体内。

眼看杰葛斯就要命丧当场,一道炽目的电光射线穿过层层树林,击中诺林子爵的后背。

剧烈的电流将他击打得焦糊,其中的异星力量让他体内一阵混乱。

血族在吸血时是最酣畅的时刻,但也是相当危险的时刻,因为新吸收的血液并非自身,这会大大干扰自身对血律”性相的掌控,而导致反应速度下降,部分秘法无法施展。

此前,诺林子爵就是在吸收狼蛇之血时,遭受狼蛇的噬咬反击,不得已将已经吸入的血液爆出,才能重新脱离危险。

没想到,这一天他又第二次遭遇了这样的打击。

面对汹涌的裂电射线,他不得不暂时抛下杰葛斯,飞身闪避,躲开那炽目的射线,寻找对手。

目光跨越近两千米,他终于看清那漂浮在山腰上的巨大邪眼,还有站在邪眼下方的少女。

居然被一个三阶的小法师暗算了,他感到一种无名的恼怒,本来吸血时被打断就心情不好,看到又是这么一个低阶的法师,更是感觉恼火。

他身形飞起,化作疾驰的血影,冲向那山腰上的邪眼所在,而在飞行中,对方再次射击,缠绕电光的璀璨射流正面击中他的身形。

但这依旧无法破防,现在有所准备的诺林子爵硬顶著那汹涌的射线,沿著其轨迹反向推进,急速靠近其位置所在。

感受那不断逼近的汹涌血影,希露媞雅抬起手腕,一只只银色飞鸟盘旋出现,它们携带著缜密的银丝网络,将邪眼前方的空间层层封锁,而她自己则握住钥匙,一把银色的剑刃出现在手心。

虽然对自身的实力有所自信,但毕竟是五阶的敌人,希露媞雅少见的感到压力和紧张,她深深呼吸,手指握紧剑柄,目光看向那靠近的血族子爵。

银色的繁复花纹从剑柄处向外蔓延,一层又一层,而后她向前踏出一步,三个一模一样的少女出现,她们共同挥下剑刃,斩向袭来的敌人。

寒光和血影在一刹那交错,随后碎裂。

银色的分身如同镜面般纷纷破碎,清脆的破裂声在空气中回荡。诺林子爵的血影在最后一刻骤然分化,三道扭曲的影子同时撞上三个分身,而他的本体却已如鬼魅般出现在希露媞雅的真身背后。

“分身的把戏,也就到此为止了。”

冰冷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根响起,希露媞雅还未来得及转身,一只覆盖着暗红贵族手套的手已经钳住了她握剑的手腕。

咔嚓——

腕骨被捏碎的痛楚让她瞬间失声,银色的剑刃从指间滑落,插入下方的岩石中。紧接着,另一只手从侧面探来,抓住她的法师袍前襟猛地一扯。

嘶啦——

昂贵的魔法布料在血族的蛮力下如薄纸般撕裂,从领口一直裂到腰间。少女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雪白胴体裸露在冰冷的空气中,胸前那对初具规模的乳丘因突如其来的寒凉而挺立起来,粉嫩的乳头在暴露的瞬间便已充血发硬。

“哦?”诺林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法师联盟现在连三阶的小女孩都派出来送死了吗?”

他的手指直接覆上那裸露的左胸,粗粝的皮革手套毫无怜悯地揉捏着柔嫩的乳肉。希露媞雅疼得弓起身子,想要挣扎,但身体却被一股无形的血律之力牢牢束缚——那是诺林在接触她时同时施展的拘束秘法。

“放开我!”她咬着牙低吼,另一只手徒劳地捶打对方覆着贵族风衣的手臂。但每一拳都如同打在坚硬的岩石上,反震的痛楚让她指骨发麻。

诺林没有理会她的反抗,而是用指尖捏住那颗挺立的粉色乳头,用力一拧。

“啊——!”希露媞雅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乳头传来的剧痛混合着某种异样的刺激,让她羞愤欲死。血族的指尖带着冰冷的体温,却在她敏感的肌肤上燃起羞耻的火焰。

“声音倒是不错,”诺林评价道,另一只手已经探向少女的下半身。

嘶啦——

下身的布料也被粗暴地扯开,连同内裤一起撕成碎片。少女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希露媞雅感到双腿间一股凉意袭来,随即便是血族的手指直接按在那尚未有人触碰过的娇嫩阴部。

她的阴阜饱满而青涩,浅金色的羽毛稀疏柔软,覆盖着那道紧闭的肉缝。诺林用两根手指轻易地分开紧闭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穴口——即便是在恐惧和屈辱中,她年轻的肉体仍然诚实地分泌出少许透明的液体。

“已经湿了?”诺林嗤笑一声,手指在穴口周围打转,“真是口是心非的身体。”

“住手……我、我是法师联盟的……”希露媞雅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她能感觉到那根冰冷的手指正在尝试挤入她从未被侵入过的处女小穴。

“那又如何?”诺林打断她,指尖猛地刺入一个指节。

“呜——!”

撕裂的痛楚让希露媞雅瞬间瞪大了眼睛。那根手指强硬地撑开她紧窄的阴道内壁,粗糙的皮革表面摩擦着娇嫩的黏膜。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穴肉在抗拒中被迫包裹住异物,每一次微小的抽动都带来火辣辣的疼痛。

诺林并不急着深入,而是用手指在内里探索,按压触摸那紧致的肉壁。他的动作毫无怜惜,更像是在检查一件物品。另一只手则继续揉捏着少女的乳房,指尖反复碾磨那已经硬挺的乳头,让它在粗暴的对待下变得更加红肿。

希露媞雅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更多声音。耻辱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但被她强行忍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那根手指的侵犯下逐渐变得湿润——这不争气的生理反应让她更加痛苦。肉体在疼痛中分泌出润滑的体液,仿佛在背叛她的意志。

“很紧,”诺林评价道,手指又深入了一些,“第一次?”

少女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地闭着眼睛。

“不回答也没关系,”血族子爵的声音冷了下来,“很快就会让你开口。”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缕混合着处女血丝的透明液体。希露媞雅刚以为折磨要暂时结束,下一秒就被一股力量掀翻在地。

砰!

背部撞击在冰冷的岩石上,痛楚让她一阵眩晕。诺林一脚踩在她的胸口,靴底压着那对柔软的乳肉,将她死死地钉在地上。随后,他开始解开自己的贵族长裤。

希露媞雅惊恐地看着那根逐渐暴露出来的男性生殖器——血族的阴茎比人类更加苍白,尺寸却异常惊人,粗长的肉棒上蜿蜒着淡青色的血管,龟头已经充血膨胀,马眼处渗出少许透明的液体。

“不……不要……”她终于忍不住求饶,声音里带着哭腔,“放过我……我可以给你钱,给你魔法物品……”

“需要的是你,不是那些东西。”诺林冷漠地说,同时将她的双腿粗暴地分开到极致。

少女感到大腿内侧的筋被拉扯得生疼,而最羞耻的是,她那已经完全暴露的小穴正对着那根可怕的肉棒。穴口因之前的侵犯而微微张开,粉嫩的阴唇还有些红肿,正无助地翕动着。

诺林用龟头抵住那湿润的穴口,缓缓施加压力。

“等一下——啊!”

求饶的话被突入其来的贯穿打断。诺林没有任何前戏,腰部猛地发力,粗壮的阴茎强行撑开紧窄的处女通道,一举突破了那层薄膜。

剧烈的、撕裂般的痛楚瞬间席卷了希露媞雅的全身。她感觉自己的下体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捅穿,肉棒强硬地撑开每一寸紧致的肉壁,直抵最深处的子宫口。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流下来,混合着痛苦的呻吟。

“疼……好疼……拔出去……”她无力地哀求,双手徒劳地推拒着对方的腹部。

但诺林不为所动。他缓缓抽出一段距离,让少女稍作喘息,然后再次重重地撞入最深处。

噗嗤——噗嗤——

肉体撞击的水声在寂静的山腰上格外清晰。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狠狠地撞击在娇嫩的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要命的钝痛。希露媞雅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撞散了,小腹深处火辣辣的,仿佛内脏都被搅动。

然而在这极致的痛楚中,某种异样的感觉开始滋生。

她的身体在适应这场粗暴的侵犯。肉壁开始本能地分泌更多润滑,试图减轻摩擦的疼痛。而每一次龟头撞击子宫口时,除了疼痛之外,竟然还带起了一丝丝让她想要尖叫的酸麻感。

“不……怎么会……”她惊恐地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自己。

“看来有感觉了?”诺林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抽插的速度开始加快。

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撞击少女耻骨的声音变得密集而响亮。希露媞雅被动地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乳房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地晃动。被靴底踩踏的乳头传来麻木的痛楚,混合着下体越来越明显的、可耻的快感。

她咬破了嘴唇,血腥味在口中弥漫。但即便如此,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还是从喉咙深处漏了出来。

“哼……”

那是混杂着痛苦和某种不该有的愉悦的声音。诺林听到后,嘴角勾起一个残酷的弧度。他抬起脚,从少女的胸口移开,转而用双手抓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提起来一些,调整到一个更容易深入的姿势。

“不……不要这样深……”希露媞雅意识到对方要做什么,恐惧地摇头。

但抗议是徒劳的。诺林将她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臂弯,腰身以一个几乎垂直的角度沉下。这一次,插入的角度更加刁钻,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阴道内壁最敏感的区域。

“啊……哈啊……停……”

少女的呻吟开始变得破碎而甜腻。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与疼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崩溃的矛盾体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可耻地收缩、吸吮那根侵犯自己的肉棒,仿佛在恳求更激烈的对待。

诺林俯下身,贴近她的耳边,“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湿热的呼吸喷洒在耳廓,希露媞雅羞耻地别过脸去。但这动作暴露了她白皙的脖颈,诺林毫不犹豫地咬了上去。

尖锐的犬齿刺破皮肤,深入动脉。

“嗯——!”

被吸血的感觉和被侵犯的感觉同时冲击着神经。血液流失带来的虚弱感,与下体越来越强烈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陷入了一种恍惚的状态。她能听到对方吞咽自己血液的声音,能感受到肉棒在小穴里抽插时带出的黏腻水声,能感受到乳头在空气中挺立摩擦的细微刺激。

各种感官混杂在一起,逐渐剥夺了她的思考能力。

诺林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肉棒在已经被充分润滑的阴道里肆意冲撞,龟头反复撞击着子宫口,仿佛要撞开那最后一道屏障。希露媞雅的意识开始模糊,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反应——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迎合撞击,内壁开始痉挛般地收缩,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正在小腹深处积聚。

“不……不要……要去了……”她绝望地意识到自己快要高潮了。

在这种被强迫的状况下高潮,这样的认知让她羞耻得想要死去。但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快感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来。

诺林也感受到了她体内的变化,最后几次沉重而深入的撞击后,他死死抵住最深处,滚烫的精液瞬间灌满了少女的子宫。

“啊——!”

希露媞雅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悲鸣。高潮与内射同时袭来,灼热的精液冲刷着子宫壁,带来一种被彻底填满、标记的恐惧和快感。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小穴疯狂地收缩着,紧紧吸吮着那根还在喷射的肉棒。

几秒后,诺林抽出了阴茎,带出大量混合着血液和精液的浊白液体。希露媞雅像被玩坏的娃娃般瘫软在岩石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空洞地望着灰暗的天空。

但折磨还没有结束。

诺林将她翻了个身,迫使她跪趴在地上。这个姿势让她裸露的臀部高高翘起,刚刚被侵犯过的小穴还在微微张合,流出混合着处女血和精液的液体。

“你要……做什么……”希露媞雅虚弱地问,声音里满是疲惫和恐惧。

回答她的是一记重重的巴掌,扇在她雪白的臀瓣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空气中回荡,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疼痛让希露媞雅的身体一颤,但紧随其后的竟是一丝诡异的、让她想要尖叫的快感。

“刚才高潮得太快了,”诺林说,手指探向她臀缝之间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后庭,“这里还没用过吧。”

“不……那里不行……”希露媞雅终于感到了真正的恐惧。她拼命挣扎,但虚弱的身躯根本无法挣脱血族的压制。

诺林用精液和阴道分泌的体液作为润滑,手指抵住那紧闭的菊穴,缓缓施加压力。

起初是极度的抗拒——那里的肌肉比阴道更加紧绷、更加敏感。但随着手指一点点侵入,难以启齿的异物感混杂着被开发新领域的羞耻感,让她浑身颤抖。

当第一根手指完全没入后,诺林开始旋转抽插,扩张那紧致的括约肌。希露媞雅把脸埋在手臂里,无声地流泪。她能听到自己后庭传来淫靡的水声,能感受到那根手指在肠道内壁探索的每一个动作。

随后是第二根手指,带来更强烈的撑开感。再然后是第三根……

“差不多了。”诺林抽出沾满体液的手指,再次用自己依旧硬挺的肉棒抵住了那个被扩张开的、泛红的穴口。

这一次,希露媞雅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能绝望地感受着粗大的龟头一点点挤开括约肌,缓慢而坚定地侵入她的后庭。

比起阴道的紧致,肠道的压迫感更加密实、更加火热。每进入一寸,都带来被彻底撑满的窒息感。当肉棒完全埋入时,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贯穿了。

诺林开始抽插,起初缓慢,随后逐渐加快。肛交带来的快感与阴道交不同——更加直接、更加粗粝,每一次摩擦都刺激着肠道深处最敏感的区域。

“啊……哈……要坏掉了……”

希露媞雅发出不成调的呻吟。她的意识已经彻底破碎,只剩下身体在被动地承受这场侵犯。乳房摩擦着冰冷的岩石,乳头传来细微的刺痛;下体前后两个穴都被填满、使用;臀瓣在每一次撞击时都剧烈晃动,上面布满了鲜红的掌印。

诺林的动作越来越狂暴,仿佛要将所有的烦躁和恼怒都发泄在这具年轻的身体上。他的双手掐着少女的腰肢,几乎要将她折断般地向后拉扯,同时将自己的肉棒深深地贯入她的肠道最深处。

希露媞雅感到自己快要失去意识了。但就在这一刻,一股奇异的力量开始从她体内深处涌现。

那是一直潜藏在她血脉中的、属于古老法师家族的力量。在极致的羞耻、痛苦和快感的冲击下,某种屏障被打破了。

她的双眸骤然亮起银白色的光芒,原本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一股磅礴的魔力开始以她为中心疯狂汇聚,周围的银色飞鸟同时发出尖锐的鸣叫,重新编织成更加密集的丝网。

“什么——?”诺林察觉到异常,想要抽身退开。

但已经晚了。

希露媞雅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愤怒和解放的长啸。银白色的魔力如同爆炸般从她体内迸发,形成一圈圈实质化的冲击波。诺林被这突如其来的爆发正面击中,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向后飞射出去,撞断了数棵黑色树木才勉强停下。

少女缓缓从地上站起,赤裸的身上萦绕着银白的光芒。那些光芒如同有生命的丝线,在她身上编织出一件临时的光之衣袍。她的眼神冰冷而空洞,没有了之前的恐惧,也没有了愤怒,只有一种近乎非人的平静。

但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刚才爆发的力量已经耗尽了她的魔力,虚弱感正迅速袭来。她必须立刻离开这里,在诺林恢复之前。

踉跄着,希露媞雅捡起地上的银色剑刃,又看了一眼远处挣扎着站起的血族子爵,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朝着森林深处逃去。

每跑一步,下体就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后庭火辣辣的,小腹深处还残留着被内射的异样满胀感。但这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活下去。

然后,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