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愈发刻板的印象(加料)
矢车菊魔女 · 佚名 · 1.0万 字
“赫德拉,真的不不要紧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医院里,希露媞雅坐在床边,两名好友关切地询问。
昨晚发生的事件里,不少平民受伤,甚至还死了十几人,就算是拥有位阶的超凡者,也有不少留下暗伤,差点没有抢救回来。
秘言”金蒸”两大性相在低阶时,对身体的强化并不高,只能说拥有位阶,可以获得对法术的一定抵抗,要比普通人强一些。
事后法师联盟官方抽调了不少医师过来急救,拥有位阶的学生基本都活了下来,毕竟那天血族针对的是希露媞雅,而不是无差别的攻击周围所有人,不然伤亡可就不止眼下了。
“都说了,没有事,我刚好躲开了。”希露媞雅不得不再三解释。
“真的?”洛薇儿凑近,上下摸索著,想看看她是不是在撒谎。
“有点痒,洛薇儿不要摸我的腰好不好。”希露媞雅捉住对方的手腕,将洛薇儿压在床上。
“好,赫德拉没事就好。”洛薇儿见希露媞雅反应如常,这才慢慢放下心来。
一旁的奥萝拉思索著追问。
“为什么会找上你呢,对方是什么意图?”
“这个,我想大概是准备招揽,并削弱法师联盟的力量吧。”自从法师联盟强大起来后,周边的几大联盟组织,都感到了无形的压力和危机,逐渐开始谋划应对。
“感觉很粗糙啊,这种手段不像是一个大型组织策划出来的,倒像是某些蠢人的临时起意。”奥萝拉说著自己的猜测。
“不过赫德拉没事就好。”
三人在房间里说著话,不久房门打开,一行人走了进来,其中有昨晚为希露媞雅诊断的医师、救援的法师,还有另外一位大人物。
“加拉格尔大人,这位就是赫德拉学徒。”昨夜救援少女的那名男子介绍,他身旁站立的,是一位身著战甲的老者,看著器宇轩昂,颇有将军的感觉。
“我知道了。”对方缓缓点头,目光扫过床前站立的三位少女,之后在奥萝拉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黑尔特家的孩子,是吗?”他开口询问这位头发银灰的少女。
“是的,加拉格尔大人。”奥萝拉仪态标准地提裙行礼。
对方微微点头,随后目光再度转向赫德拉。
“昨夜发生的事情,我已经大致知晓,你很不错,能在那种袭击里活下来。”
“之后一段时间,就呆在雷霆之塔学习吧,这里会为你们准备房间,之后也会有老师过来。”简单交待一番后,他再次带著人离开。
对方离开后,洛薇儿就忍不住好奇询问。
“奥萝拉,你认识刚才那个老人吗,他看著气势很强。”
“我确实认识。”奥萝拉点点头。
“对方是闪电学派”的加拉格尔大师,阿斯拉区雷霆之塔的司掌者,现在我们呆的医院,就是雷霆之塔的附属部门。”
闪电学派”,以研究雷霆、闪电、电流为主的法师学派,其中甚至有可以身化闪电的秘法,以获得急速的移动穿梭能力。
“几年前,歌剧学派”和闪电学派”进行过合作,研究制作轰雷之歌”,那会我在宴会中被大人带著,见过这位大师。”
“因为有著极快的应对速度,他们担任了阿斯拉区的防卫安全职责,处理那些突发的高阶超凡者争斗和袭击。”奥萝拉解释。
“原来如此。”
之后的几天里,希露媞雅和两名室友,都被要求呆在雷霆之塔的范围内,这片地区其实也不小,有著办公厅、医院、餐厅、训练场、休息室、公寓大楼等等,设施水平赶得上高等学院了,比普通的学校要强不少。
而分配给她们三人的,是一处位于公寓大楼顶层的独立套间,视野开阔,设施崭新。搬入的当天,希露媞雅在自己的房间整理行李。她带来的衣物并不多,大多是学院制服、几件便服以及几套用作换洗的轻薄内衣。此刻她刚沐浴完毕,披着浴袍,正从行李箱里取出一件学院日常穿的黑色连裤袜。就在她解开浴袍腰带,准备换上干净的内衣裤时,房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了。
加拉格尔无声地走了进来,反手锁上了房门。他穿着便装——一件深色的、质地优良的衬衣,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苍劲的脖颈线条。他目光如电,扫过少女刚出浴后泛着粉红的肌肤,以及那件松垮欲坠的浴袍。希露媞雅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抓紧了敞开的浴袍前襟,浴袍下光裸的双腿并拢了些许。“加拉格尔大人?”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
“不必惊慌,例行检查而已。”对方语气平淡地走近,他高大的身影立刻带来一股压迫感,让原本还算宽敞的房间显得逼仄。他没有停顿,绕过床尾,直接站到了希露媞雅身后,距离近到希露媞雅能清晰地感受到从他身上传来的、属于成熟男性的沉稳体温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带着淡淡金属与电流气息的体味。她的脊背瞬间绷紧了。
加拉格尔的目光掠过少女肩头裸露的精致锁骨,以及浴袍缝隙间若隐若现的乳沟边缘。“血族的袭击,可能留下一些难以被常规手段检测的暗伤或印记。我们需要确保每一位天才的‘完整性’。”他的解释听起来冠冕堂皇,“转过身去,面向镜子站好,解开浴袍。”
命令的口吻不容置疑。希露媞雅的心脏重重地搏动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浴袍的布料。镜子里映出她此刻有些苍白的脸,以及站在她身后,如山岳般沉静的男人。她咬了咬下唇,这种要求显然超出了常规检查的范畴,但她现在身处雷霆之塔,对方是此地的掌控者,一个无论在实力、地位还是权力上都远高于她的存在。抗拒不仅无用,还可能引来更多的麻烦。一丝隐忍的、混合着紧张与……某种难以启齿的预感的情绪在她心底盘旋。她慢慢松开了抓着前襟的手,纤长的手指摸索到腰间的腰带,缓缓将其解开。厚实的白色浴袍沿着光滑的肩头向两侧滑落,堆叠在她脚踝处,将她刚刚沐浴后、还带着湿润水汽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房间微凉的空气和身后男人专注的视线之下。
少女的身体青涩而优美,肌肤因为温水浸泡和此刻的紧张情绪透出一种诱人的淡粉色。双乳大小适中,形状姣好,顶端的两颗蓓蕾是淡淡的樱色,因为冷意和紧张而微微挺立。腰肢纤细,往下是平坦的小腹和微微凹陷的肚脐,再往下……那稀疏柔软的淡金色耻毛覆盖着神秘的三角地带,细密的毛发尖端还挂着细微的水珠,而双腿则是笔直修长,并拢时几乎不见缝隙。
加拉格尔的目光像最精准的测量仪器,缓缓扫过少女每一个暴露的部位。他没有立刻触碰,而是绕着希露媞雅缓缓踱步,从背后,走到侧面,最终再次回到她正后方。每一步都踩在希露媞雅紧绷的神经上。最终,他停下,宽阔的胸膛几乎贴上希露媞雅光裸的后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衣物下坚硬肌肉的轮廓,以及某种……更为坚硬、灼热的物体,正悄然抵在她臀缝的顶端,隔着薄薄的衣物布料,传来不容忽视的存在感。希露媞雅的呼吸瞬间窒了一瞬,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
“看来确实没有明显的体外伤痕。”加拉格尔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电流过境般的微颤感,温热的呼吸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但内部的检查,同样重要。”
话音未落,一双有力的大手从她身后伸了过来。左手直接向上,不容分说地握住了她的一侧乳房。那手掌宽厚粗糙,指腹和掌心带着常年握剑或施法留下的薄茧,与他高贵身份带来的精致感截然不同。粗砺的触感与他手掌灼热的温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并非温柔抚摸,而是以一种评估般的力度,从下缘托起,然后整个手掌包裹住那团柔软,五指深深陷入乳肉之中,缓慢而用力地揉捏、挤压。粗糙的指腹反复碾过顶端渐渐变得硬挺的粉嫩乳尖,时而用指尖夹住,轻轻拉扯、捻动。一种混合着轻微痛楚和陌生快感的电流,随着他手掌的动作,从乳房直窜希露媞雅的脊椎,让她忍不住想蜷缩身体,却被他铁钳般的臂膀禁锢在原地。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则沿着她紧绷的腰线下滑,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覆上了少女双腿之间那片柔软湿润的禁地。手指并未立刻探入秘境,而是先覆盖住整个阴阜,掌心用力按压摩挲。希露媞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细弱的呜咽。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片柔软在迅速升温、濡湿,这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男人的拇指找到了那颗悄然探头的、最为敏感的阴蒂豆蔻,隔着稀疏的毛发,开始了精准而持续的、略带蹂躏意味的按压和画圈摩擦。
“嗯啊……”更清晰的呻吟从希露媞雅紧咬的唇缝中溢出,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试图阻止那只手的进犯,但这反而将他的手掌更深地夹在了自己腿心,让他指腹的摩擦变得更加直接、有力。她被迫抬头看向正前方的镜子——镜面清晰地映照出她此刻屈辱又无助的姿态:全身赤裸,双颊绯红,眼神迷离而挣扎,而那个位高权重的男人正站在她身后,一只手肆意玩弄着她胸前的柔软,另一只手则在她的腿间进行着狎昵至极的“检查”。强烈的视觉冲击让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
“放松,赫德拉学徒。”加拉格尔的声音依旧平静,仿佛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过度的紧张会影响检查的准确性。看,这里很敏感……似乎没有受到黑暗力量的侵蚀。”他点评般说道,右手的动作却越发深入。食指和中指并拢,抵在已经湿润滑腻的穴口,那里因为主人的紧张和身体的自然反应,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吐露出晶莹的爱液。他毫不费力地撑开柔嫩的花唇,将两根手指的指节缓慢而坚定地挤了进去。
“呃……!”希露媞雅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狭窄紧致的处女甬道被异物入侵的感觉异常鲜明,内部温热湿滑的软肉本能地收缩,紧紧包裹、绞缠着那两根鲁莽的手指。加拉格尔的手指在里面并不温柔地探索、抠挖,指腹刮蹭过敏感的内壁褶皱,有时甚至刻意曲起,按压深处某块更柔软、更能引起少女全身震颤的凸起软肉。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变得无比清晰——那是他手指在她体内抽插搅动时带出的、淫靡的黏腻声响,混合着她越来越无法压抑的细碎呻吟。她的双腿开始发软,全靠身后男人身体的支撑才勉强站立。
“前庭、内壁……弹性良好,粘膜反应正常。”加拉格尔一边说着令人羞耻的“诊断”术语,一边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度。他的左手也离开了乳房,转而向下,绕过她的腰肢,来到她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按压揉捏,仿佛在感受她内脏的位置,而实际上,这个动作让他的两根手指能更深入、更精准地顶撞到她体内最敏感的深处。他的嘴唇贴近她的耳廓,几乎是含着她的耳垂,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低语,“但是,子宫口这里……似乎还有些太紧了,以后可能会影响某些‘功能’的发挥。需要定期……‘检查’和‘疏导’。明白吗,赫德拉?”
希露媞雅的大脑已经一片混乱,身体的反应完全脱离了理智的控制。羞耻、屈辱、恐惧,还有……还有那随着他手指的肆虐,被从身体深处强行挖掘出来的、越来越强烈的、完全陌生的快感洪流。她感到小腹深处一阵阵收紧、痉挛,一股暖流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深处涌出,浸湿了他的手指。她知道自己快要……快要到达某个危险的临界点了。
“不……不要……这里……不行……”她试图摇头,声音却细若蚊蝇,更像是在求饶或迎合。
加拉格尔却仿佛没听见。他抽出了被爱液浸得湿滑黏腻的手指,就在希露媞雅以为这场折磨将要结束时,他却用那只湿漉漉的手,在她挺翘的臀部上轻轻拍打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响声。随后,他一手牢牢箍住她的腰,迫使她微微弯腰,上半身向前倾,双手撑在镜子前的矮柜上,臀部也因此向后高高翘起,形成一个方便侵犯的屈辱姿势。另一只手则解开了自己裤子的束缚,将那早已完全勃起、青筋怒涨的粗长阴茎释放出来。狰狞的紫红色龟头前端,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空气中那股男性麝香与腥甜混合的气味更加浓郁。
镜子里,希露媞雅惊恐地睁大了眼睛,看着那可怕尺寸的肉棒正直直地抵在自己被迫分开的双腿之间,紧贴着濡湿的花唇。她没有回头,却能从镜中清晰地看到身后男人冷静而充满侵略性的眼神。没有任何前戏,连一丝虚假的温柔都欠奉,加拉格尔腰部猛地向前一挺,粗硕滚烫的龟头强硬地撑开少女紧窄无比的入口,然后势如破竹地贯入了湿滑柔嫩的甬道深处!
“啊啊啊啊啊——!”撕裂般的剧痛让希露媞雅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上半身猛地弓起,指甲深深掐进了柜子的木质表面。处女的薄膜被无情地突破,带来尖锐的疼痛,随之而来的是被彻底填满、几乎要胀裂的饱胀感。男人的阴茎实在太粗太长了,几乎将她窄小的花径撑开到极限,不留一丝空隙,直直地顶到了她身体最深处的宫口软肉上,让她感觉自己整个下身都要被撕裂、贯穿。泪水瞬间涌上眼眶,模糊了镜中的景象。
加拉格尔没有丝毫停顿,他双手握住少女纤细的腰肢,像驾驭坐骑一样,开始了毫不留情的、大开大合的抽插。每一次进入都凶狠地直抵花心,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带出整个龟头,再猛地撞入。肉体和肉体碰撞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混合着淫水被搅动的“咕啾”水声,以及少女断续的、带着痛楚与哭腔的呻吟,构成了房间内唯一的交响。他的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速度与力度都精准地掌握在既能带来最大化的刺激,又不会真正让她晕厥或休克的临界点上。
“看来,内部结构也……没有受到损伤。”他在剧烈的律动中,甚至还有余裕开口说话,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因为快感而变调的沙哑,与身下少女的痛苦形成鲜明对比,“只是未经人事,过于紧涩……需要更多‘练习’,才能达到理想状态。”
疼痛逐渐被一种麻木的、又掺杂着奇异酸胀和摩擦热度的感觉所取代。那根粗大的异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碾压、摩擦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最初的剧痛过去后,身体似乎开始可耻地适应这种侵犯,甚至……开始分泌出更多的润滑,让他的进出变得更加顺畅,也让她开始感受到那撞击花心时,传递到小腹深处的、越来越强烈的、令人眩晕的酸麻快感。希露媞雅咬紧了嘴唇,试图抑制喉咙里那些越来越不像痛苦的呻吟。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在他的肏干下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细腰随着他的冲撞而微微摆动,臀肉被他撞击得泛起阵阵羞耻的红晕。
加拉格尔显然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俯下身,胸膛紧贴她光裸汗湿的后背,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用更低沉、更富煽动性的声音命令:“看着镜子,赫德拉。好好看着,你是如何被我肏开的。”
希露媞雅被迫抬起迷蒙的泪眼,望向镜子。镜中的景象淫靡不堪:自己赤裸的身体被男人从背后紧紧拥住,他那粗壮的、沾满两人混合体液而显得油光发亮的阴茎,正一次次从她双腿之间那个红肿不堪的嫩穴中抽出、插入,带出飞溅的白色泡沫和半透明的黏稠爱液。她的乳头在剧烈的摇晃中硬挺着,乳房被他撞击得不断晃动,脸上混合着痛苦、迷乱和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沉沦于原始快感的茫然。这种视觉上的强烈刺激,配合着身体内部被反复摩擦顶撞的快感,迅速将她推向崩溃的边缘。
他的一只手绕到前方,再次找到那颗肿胀不堪的阴蒂,快速而用力地捻弄、按压。前后夹击的极致刺激,让希露媞雅再也无法忍耐,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弓起,发出一声绵长而破碎的哭叫,花径内部开始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绞紧,仿佛要将那根作恶的巨物彻底吞噬进去。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他龟头的顶端。潮吹了。
在她高潮的绞杀中,加拉格尔也没有再忍耐。他低吼一声,腰臀的耸动达到了一个狂暴的频率,阴茎深深地、死死地抵住她痉挛抽搐的子宫口,然后猛地一颤,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激射进她柔嫩狭小的子宫深处。连续数股滚烫精液的灌注,让希露媞雅已经敏感至极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刚刚稍有平息的痉挛又一次被唤起,她几乎被这连续的高潮冲击得意识模糊。
他并没有立刻退出,而是维持着深插的姿势,让阴茎在她体内跳动了好一会儿,享受着高潮后内壁紧致的包裹和挤压。片刻之后,他才缓缓地将那根依旧半硬、沾满两人白浊混合液体的肉棒抽了出来,带出大股粘稠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顺着少女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流淌而下,在光洁的肌肤上画出淫靡的痕迹。
加拉格尔直起身,有条不紊地将自己的裤子整理好,除了呼吸稍微急促了一些,脸上几乎看不出任何经历了激烈性事的痕迹。他走到一旁,拿起希露媞雅之前准备换上的、还未拆封的崭新黑色连裤袜。
“穿上。”他将袜子递给她,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淡,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接下来的日子,你会经常需要它。”
希露媞雅瘫软在矮柜前,浑身无力,下体传来阵阵被过度使用后的酸痛和异样充盈感。她颤抖着伸出手,接过那柔软的丝织物。当她试图扶着柜子起身时,双腿一软,差点栽倒。加拉格尔适时地伸手,并非搀扶,而是直接将她抱起,以跨坐自己大腿的姿势,放在了房间中央的软椅上。这是一个极度亲密的“怀抱”姿势,对于刚刚经历了粗暴侵犯的少女来说,这种仿佛情人般的姿势显得格外讽刺和令人难堪。他的手臂有力地环抱着她赤裸汗湿的腰肢,让她无法逃离。
他将那双全新的黑色连裤袜从包装中取出,展开。“抬手。”他命令。希露媞雅麻木地照做,让他将那薄如蝉翼的黑色丝织物从她脚尖套入。加拉格尔的动作并不粗鲁,甚至可以说得上细致。他单膝跪在她身前,一手托着她的足踝,另一手将丝袜顺滑的袜筒缓缓向上捋。当袜筒覆盖到她小腿时,他的手掌也随之向上,五指张开,缓慢而有力地揉捏着她线条优美的小腿肚和膝盖后侧的腘窝,带来一阵阵酥麻。袜筒继续向上,抵达大腿根部时,他的手也随之覆盖住了她大腿内侧那片柔软敏感的肌肤,并且就在那湿润狼藉的穴口附近徘徊、抚摸,指尖时而碰触到那依然红肿的花唇,惹得希露媞雅的身体一阵阵轻颤。
他终于将一侧的裤袜完全提好,袜口边缘完美地贴合在她大腿根部上方。但他没有立刻去穿另一条腿,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将坐在他腿上的希露媞雅更紧密地搂向自己。他的右手再次从她腰间滑下,这一次,直接探入了刚刚穿好的、薄薄的连裤袜内侧,手指准确地找到了那个依旧泥泞湿滑、微微肿胀的穴口。那带着薄茧的指腹先是刮过敏感的阴蒂,引来她一声压抑的吸气,然后熟练地分开柔软的花唇,再次探了进去。一根、两根……这次他插得更深,直接抵到了敏感的宫颈口附近,并且开始了比刚才更具挑逗性、更侧重于刺激敏感点的按压和抠挖。黑色的裤袜布料因为他的动作而紧绷,勾勒出他手指在她私处进出的淫靡形状。
希露媞雅被迫坐在他怀里,承受着这新一轮的侵犯。她的双手无处安放,最终只能无力地搭在他宽阔的肩膀上。下体传来的、隔着丝袜布料被触摸和被手指侵入的感觉更加奇异,粗糙与光滑的对比,公开与隐秘的冲突,让她的理智在羞耻的泥潭中越陷越深。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里在他的玩弄下再次变得湿润、敏感,甚至……开始可耻地分泌出更多液体,顺着他插入的手指,浸湿了丝袜内侧的档部,让那里形成一小片颜色更深的湿痕。
“看,你已经学会适应了。”加拉格尔在她耳边低声说,语气听不出是赞赏还是嘲讽。他的手指加快了在她体内抽插的速度,力度和角度都精准地刺激着她的G点。同时,他的左手也从她的腋下穿过,覆上了她胸前的柔软,隔着空气,直接包裹、揉捏,指尖夹弄着她挺立的乳尖,带来阵阵电流般的快感。少女在他娴熟的手法下,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理智告诉她应该反抗,但身体却贪婪地汲取着这被迫承受的快感,背叛的潮红再次爬上她的脸颊和脖颈。
这一次的高潮来得更快、更猛烈。在一阵急促的、几乎喘不上气的抽插和按压之后,希露媞雅的身体再次剧烈地痉挛起来,花径内壁疯狂地收缩挤压着他的手指,一股新的、虽然稀薄但依然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她在他怀中软成了一滩春水,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只剩下胸膛剧烈的起伏。
加拉格尔慢条斯理地抽出手指,指尖上牵连着亮晶晶的丝线。他当着她的面,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鼻端,轻轻嗅了嗅,然后舔了舔指尖。“嗯,恢复得不错,魔力回路的‘稳定性’也有所增强。”他给出了荒谬的“检查结论”,然后拿起另一只裤袜,继续为她穿上。这一次,他只是在穿到大腿根部时,用手掌抚平袜口边缘,指尖有意无意地按压了一下她刚刚高潮后仍旧敏感异常的阴蒂,引来她一阵细微的战栗,却没有再进一步深入。
当两条裤袜都穿戴整齐后,希露媞雅下身狼藉的痕迹被那层纯黑色、半透明的丝织物遮住,只隐约可见一点湿痕的轮廓,反而增添了一种欲盖弥彰的淫靡感。丝袜包裹下的双腿线条被完美勾勒,黑与肤色的对比冲击着视觉。加拉格尔又取来她放在床上准备更换的、同样是黑色的学院内裤和胸罩。他没有让她自己动手,而是亲自为她穿戴。穿内裤时,他命令她微微张开双腿,他捏着内裤的边缘,从她脚尖套入,然后缓缓向上提。内裤的棉质底裆不可避免地摩擦过她敏感红肿的下体,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和酥麻。当内裤提到腰部时,他并没有立刻整理好,而是用指尖探入内裤边缘,再次轻轻按了按她湿润的阴唇中央,这才将内裤拉正,仔细抚平了腰部和臀部的布料褶皱,仿佛在确认“所有物”的包装是否完美。
穿胸罩的过程同样充满了狎昵的掌控。他从她身后为她扣上扣子,期间双手不可避免地多次擦过她的腋下、侧乳和后背,调整肩带时,指腹更是长时间地停留在她肩头滑嫩的肌肤上。当他最终为她套上一件干净的学院制服衬衫,并将下摆仔细塞进裙腰里时,一个表面看起来整洁、端庄的赫德拉学徒再次出现在镜子中。只有镜中的少女自己知道,那被制服和丝袜严密包裹的身体内部,是如何的狼藉不堪,充满了陌生男人的气味和体液,以及那挥之不去的、被侵犯和被掌控的钝痛与……一丝隐秘的余韵。
加拉格尔站直身体,审视着穿戴整齐的希露媞雅,仿佛在欣赏自己的“作品”。他抬手,用指背轻轻蹭过她还带着红晕的脸颊。“记住今天‘检查’的内容。为了你的‘健康’和‘成长’,这样的检查会定期进行。你只需要配合,明白吗?”
希露媞雅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盖住眼中复杂的情绪——屈辱、茫然、隐忍,或许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明确意识到的、对绝对力量的顺从。她轻轻地点了点头,喉咙干涩,发不出声音。
“很好。”加拉格尔拍了拍她的肩膀,力道适中,仿佛一位真正慈祥的长辈。“好好休息,明天开始,还有繁重的课业等着你。哦,对了,”他走到门口,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回头补充道,“那块蓝纹铁,品质不错。下次‘检查’时,我会教你如何更好地使用它。”
说完,他拉开门,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仿佛从未在此逗留。只留下房间里浓郁不散的、情欲过后的麝腥气息,以及瘫坐在椅子上,身体内部仍旧残留着被侵犯的饱胀感和精液缓缓流出异样感的少女。许久,她才慢慢曲起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将脸埋进了膝盖。
不仅是她们,往后的数天里,阿斯拉区的年轻一辈天才,都被陆续集中起来,汇集在这,为了方便教导,不让他们课业落后,官方还专门调配了一批实验器材和优秀老师。
往日里,那些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同龄天才,这次也终于会面,彼此认识。
这一天,希露媞雅下午完成课业后在雷霆之塔旁的小型广场散步,几名高年级学生走了过来。
“你就是那个死里逃生,大名鼎鼎的赫德拉”?”不知道是第几次,希露媞雅听到有人这么形容自己了。
她脚步停下,看向眼前的三名青年,对方年龄大概在19岁左右,比自己提前几年来阿斯拉区。
“没错,是我。”她简单回答。
听到她承认,为首的金发青年露出几分兴趣,然后开口。
“我想和你比试下,当然,也会弄点彩头,如果你赢了,我手里这块蓝纹铁就归你了。”
蓝纹铁可以用来制作不少炼金道具,炼制前很容易塑形,一旦制作调试完毕,按照特殊的秘法处理,会使得其质地结构变得格外坚硬,不容易损坏,使得品质提升1—2级。
“你们要一起上吗?”希露媞雅打量了下对面,都是二阶,没有三阶的正式法师。
“哦,这么狂?那可是你说的。”对方眉头一挑。
“倒也不是狂,只是我每次都解释,已经有些腻了。”少女无奈地回答。
这段时间,几乎每天都有人好奇地过来,希望找她交流下战斗技巧,这也不怪,因为她出名的几次事件,都是和战斗相关,所以别人印象里,这位就是那种擅长战斗的天才少女,而每次希露媞雅胜利后,之前流传的名号和刻板印象又会再一次加深,以至于现在大家都不关心她的学业情况了。
反正解释用处不大,不如快点打完,好继续散步,或者休息去。
怀著这样的念头,希露媞雅和三人走到广场一侧的训练场,这里还有不少雷霆之塔的正式成员在训练,和小打小闹的学生不同,这里的正式成员都是三阶以上,且也是闪电学派”的成员。
见希露媞雅过来,大家已经见怪不怪了。
“2号对战场场地还是空著的,你们去那边。”一位成员直接告诉他们地点。
“谢谢。”
之后四人走了进去,这里环境宽,周边还有防护结界,以及值守的人员,若是出现意外,能很快抢救。
走到里面后,希露媞雅想了想,从衣兜里拿出一小袋细腻磁砂,随著她操纵,这些磁砂悬浮起来,随后在她身侧组成一把漂浮的飞剑。
“这是什么法术?赫德拉不是用丝线和飞鸟的吗?”对阵的三人疑惑,不过三人也开始准备起来。
只见空中无形的法阵迅速勾勒,三人一同施展,灼热的火流汇聚,一个燃烧橘黄的火球浮现,之后这枚橘黄火球飞出,带著溢散的火浪扑向希露媞雅。
虽说有些取巧的成分,但这三人也不简单,能在二阶的时候,就施展出三阶的火球术”法术。
面对傀影学派”的丝线法术,火焰类法术和能力在前期能非常好的克制,这点就连傀影学派”内部比试时,都经常采纳这种战术,用来战胜对手。
澎湃的火浪迎面而来,将希露媞雅的发丝掀起少许,如果是普通学生这会恐怕都惊慌逃跑了,毕竟是三阶的著名法术火球术”,一个火球砸下来,不仅有高温灼伤,还有剧烈的爆炸轰击,实属是三阶法术里朴实无华的强大典型。
不妙呢,自己凝结的幻影飞剑”可经不起长时间的灼烧,必须速战速决,希露媞雅如此想著,身侧的飞剑嗡的一声疾驰而出,以常人难以目视的速度直冲三人。
数秒后,场内奔涌飞行的火球在中途溃散,碎裂的高温火焰宣泄在黄沙铺就的场地,而对面的三人背后冒汗的站立不动,此刻他们耳后的头发被削断,喉咙前顶著锋利的尖刺,让三人被迫将精神注意力从火球上转移回来。
“赫德拉,胜利。”场外的工作人员平淡宣布,随后几人地从对战场走出,将那枚不大的蓝纹铁抛给希露媞雅。
“又赢了呢,赫德拉。”白衣的工作人员对希露媞雅打著招呼。
“侥幸侥幸,毕竟三阶以下的学徒,都很少有防护类的法术。”希露媞雅谦虚地回答。
“这点确实,防护类法术往往性价比不高,而学徒时期,都精力有限,没多少人会特意去修习钻研,不过————”他话音一转。
“你就不慌张吗,万一他们三个依旧不停手,或者说来不及停手,那枚火球炸到你怎么办?”
“这个嘛————”希露媞雅的手指轻梳发丝。
“我会在被炸到前跑开的。”事到如今,一直藏拙下去也不是好事,不然很多东西越发难以解释。
“其实,我会呼吸法来著。”希露媞雅准备先拿一张小底牌展示。
说完,她脚步轻蹬,身形直接跳到一旁三米高的看台上,随后又轻盈跃下,然后又简单掉头脚步,身形闪开到数米外。
“如果不是这个,恐怕也不能在血族的袭击下存活下来。”她为自己那天能安然逃走,找了一个合适的解释。
“难怪,难怪,这就说得通了。”对方也是一脸恍然大悟。
“果然是黑狮鹫”呀,既有飞鸟的灵活,又有狮子般的力量————”对方口中说著意义不明的话,让希露媞雅一头黑线。
唉,早知道给自己提前取个外号就好了,哪里像现在,改都不好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