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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7 节

第398章 血族的邀请(加料)

矢车菊魔女 · 佚名 · 1.3万 字

时间还早,点心店里有零散的客人在选购,希露媞雅走进来后,在琳琅满目的点心中挑选了两款。

“一份伯爵红茶千层蛋糕,三块月牙玛德琳。”

“好的,您稍等。”

之后希露媞雅坐在店内的小桌旁等待,这会她看到了另一个在挑选糕点的身影,对方那头槟金色的秀发很是漂亮。

那是班上的卡蜜拉吗?希露媞雅想了起来。

在她想著要不去打个招呼的时候,店员通知少女,糕点已经做好了。

“好的。”希露媞雅走过去,提起两份糕点,这会回头时,已经没看到卡蜜拉了。

是走了吗,希露媞雅微微摇头,不再想这件偶尔的小事,随后走出店铺。

伯爵红茶千层蛋糕是提前做好的,而三块玛德琳则散发著淡淡的热气和香味,让希露媞雅有点想路上吃一个,因为她还没吃晚饭,肚子有些饿了。

走了没多久,街上的行人逐渐变少,不过这里距离水仙花街也不远了。

这时一阵冷风突然吹来,让希露媞雅停下脚步。

不对劲,她眼眸眨动,眼眸中浮现淡淡的光华,天赋的【辨识瞳】发动,扫过周围。

可是,还没等她找到目标,左手提著的千层蛋糕,就被一阵急速的寒风带走,那席卷的气流刮过她身侧,让她遍体生寒。

不好,是敌人,她心中一紧,眼瞳中星光闪烁,差点就要启动瞬移穿梭,但又强制忍耐下来。

冷静,对方只是拿走了自己的蛋糕,看来并不是专门来攻击自己,而是有其他诉求。

她手指扣紧腰间的那枚小巧的银蓝法球,一道道丝线浮现身侧,将她包围笼罩。

就在她稍微安心下来的时候,一阵猛然的无形巨力扯动,将她拉入旁边的巷道,随后漆黑的光幕遮挡巷口和天空,让这里的环境变得无比昏暗。

如果是普通的女孩,这会恐怕早已惊慌的大喊大叫了,但希露媞雅已经看出来,这笼罩的漆黑光幕有著隔音的作用,哪怕自己喊得再剧烈,外面也是听不见。

糟糕了呢,不过也没那么糟,她眼瞳中星光明灭,反而安定下来。

对方既然这样干,肯定是不想被外界发现,这说明他们不是法师联盟官方的人员,而且这看似不错的遮掩行为,虽说能让外界无法发现其中被困的希露媞雅,但好处是,她在里面做其他事情,也很难被觉察。

现在她倒是能随时切换命格和位阶了,不用顾及太多。

不过还是先听听对方的来意吧,做了这么多准备,应该是有其他打算。

数秒钟的沉默和安静过后,一阵清脆的掌声在巷口响起,随后一壮一瘦两个黑衣男子出现。

“不错,不错,这个时候还这么冷静,不愧是新生代的天才。”壮实的男子嘴角上翘,点评希露媞雅,而另一边的男子,则打量著手中的蛋糕,将其捏下一块品味。

“你们是谁?”希露媞雅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两人。

“我们?这个问题真好。”对方摩挲下巴。

“直说吧,我们来自冰海之北,是掌握‘血律’的贵族。”对方自我介绍。

“血族吗?”希露媞雅想起这个和‘血’有关的人类分支。

“没错,你有了解过吗?”

“当然,冰海之北的血族,被称为‘海崖血族’,是当年血王朝的末代公主在第四大陆发展的派系,继承了诸多血王朝的秘法和能力,内部有比较稳定的秩序,和混乱的‘暗夜血族’不同。”希露媞雅回想所学的知识。

“对,对,这些都没错,不过很简略,我是说,你知道血族和人类最大的区别在哪吗?”

“当然知道,正常人类的极限可以抵达八阶,成为‘具名者’,甚至窥见司辰的奥秘,而血族就不行了。”希露媞雅摇摇头。

“自从第七纪元后,原胎之海被污染,‘血律’和‘扭曲’相连,这导致高阶的血族都有著异化的风险,要抵抗扭曲的浸染,所以最多止步于七阶,无法和正常人类那般,借助其他性相中和屏蔽。”希露媞雅说著血族面临的危机,这也是血族始终无法做大的原因。

“啧,你这家伙。”听到这位少女说到血族的痛处,两人立马咬牙切齿起来。

其中那名瘦小的男子挥手,无形的寒风刮过,但被希露媞雅反应过来,险险闪开,只是落下数缕头发,若是刚才她没躲开,恐怕这会脸上要多好几道伤疤了。

眼看这名瘦小的男子还要动手,一旁的男人拦下。

“很骄傲也很聪明,赫德拉小姐。”对方压下心中的怒火,语气尽量平缓。

“不过有多少人能晋升七阶以上呢,就算是六阶的大法师又如何,寿命最多不会超过200岁,况且这其中大半时光都在白发苍苍中度过,真正能体会美好的青春肉体,又有几年呢?”

“但成为血族就不一样了,直到死亡前,都可保持身体处在最佳的状态,你有想过吗,自己引以为豪的美貌变得丑陋,满是皱纹,会是多么可悲啊。”对方准备循循善诱。

“这个……”希露媞雅其实想说,她并不会衰老来著,因为小时候受过妖精的赐福,有时她甚至还要苦恼和别人解释,为什么自己一直长不大。

还是多问问其他事吧,难得有这样的打听机会。

“虽然血族好处不少,但我学的都是法师派系的知识和秘术,转为血族,恐怕一生就荒废了。”她找了其他理由拒绝。

“这个其实不难,即便你是血律性相,也可兼顾学习法师派系的东西,抵达五阶后,就能额外选择其他性相融合,这样就能两全其美。”

“另外,法师联盟说得再好,也发展不过一千年,但你若是加入我们,就可学得血王朝传承两个纪元的秘术,其中内容之渊博,可不是你在法师联盟能体会的。”对方继续诱惑这位少女。

眼看这位少女还是没有松口,对方继续加码。

“普通人再如何孜孜不倦,也不过百年时光罢了,若你有了更漫长的寿命,想要的知识、地位、实力,都可以轻松地获得。”

“话是这样没错……”希露媞雅缓缓回答,想著还有什么可问的。

“那我要怎样才能成为血族呢?”她突然好奇起来。

“呵呵,这个简单。”听到希露媞雅这么说,对方心想这位少女可算上钩了。

“我们可以协助你,完成血族转化的仪式,结束后,你就是我们当中的一员了,不仅寿命增加,还能额外获得许多常人不及的能力。”

“哦,具体有哪些?”希露媞雅追问。

“普通人需要借助‘呼吸法’才能调整自身的血液脉律,而我们无需这些,可以直接操纵自身的血液,这使得我们能获得比普通‘血律’性相战士更强的爆发力、更强大的力量和速度。”

“此外,你还能吸收强大生物的血液,用来强化自身性相,补充体力和力量。”

“这些呀……”这些她种花也能做到,并且还放松简单一些。

“但是,我觉得还是不够呢,如果血族真的那么强,为什么现在只能缩在北海之北的岸边。”希露媞雅摇摇头。

“我还是留在法师联盟好了。”她手指捏动法球,淡银的光芒扩散,随后银蓝细丝构筑的球体将她笼罩,挡下袭来的攻击。

“你这家伙!”两次被法师联盟的年轻学生戏弄,让两人恼羞成怒。

这下他们彻底不管不顾,要给这位趾高气昂的少女一个终生后悔的教训。锋利的血红锐爪撕裂光球,破开数道防御,这时巷道内一道道隐匿的丝线浮现,将冲过来的两人划伤,鲜血从手臂、脸颊上渗出来,而后细丝又被他们爆发的血色能量崩断,发出如同琴弦断裂的刺耳鸣响。

当为首的男子——那名壮实血族终于彻底撕开光球的防御时,银蓝细丝构筑的球体彻底破碎,化作点点荧光消散,而其中果然已经没有了希露媞雅的身影。他敏锐地抬头,猩红的眼瞳在黑暗中闪烁,发现那位少女正如蜘蛛般借助预先布置在巷壁上数条几乎透明的丝线的拉扯,身体轻盈地脱离巷口,白色裙摆在夜风中翻飞,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正迅速冲向一旁建筑的第三层外露阳台。

“别想逃!”他怒吼一声,声音中带着被戏耍的狂怒。

他一脚蹬在巷壁上,青石砖瞬间碎裂,身形有如电隼直冲而上,裤腿在劲风中猎猎作响。可是沿途又有不少希露媞雅预先设下的隐匿丝线瞬间绷紧拉扯,这些灌注了星光的细丝锋利无比,嗤啦几声将他本就破损的黑衫彻底撕裂成布条,露出他肌肉虬结、覆盖着暗红色纹路的胸膛和臂膀。虽然这些丝线还不至于伤及他那经过血律强化的坚韧身躯,但这些让人烦躁至极的丝线阻拦,让他的速度始终慢了半拍,没能跟上如灵猫般窜升的希露媞雅。他眼睁睁看着少女纤白的赤足轻点阳台栏杆,借力再次向上,细丝从她腕间射出,勾住更高处的屋檐,整个人如一道白影继续向上攀升。

几秒钟后,希露媞雅已经落到这座五层砖石建筑的屋顶平台。这里空旷平坦,只有角落处有一座简易的木结构钟楼,悬挂着一口不大的铜钟。夜风吹拂着她银白色的长发,月光洒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她喘息着,快速平复着刚才紧急攀升消耗的体力和魔力。

没有丝毫犹豫,希露媞雅右手手指快速在空中划出一个简易的魔力符文,一束银光射向钟楼。随即,“当——当——当——”沉重而急促的钟声响起,在这寂静的黑夜中异常清晰地传播开来,声波一圈圈扩散出去。

这个时候,先后落在屋顶上的两名血族脸色剧变。钟声如同警铃,敲在他们心上。毕竟这里是法师联盟的阿斯拉区,是他们的大本营,按理来说,当希露媞雅成功脱离那个有隔音结界的巷子后,他们就不该继续追了,否则随时都有被闻声赶来的联盟强者救援甚至反杀的风险。冷汗从他们额角渗出。

但是,就这么放过希露媞雅,也让两人心中涌起强烈的不甘和屈辱感。尤其是为首的壮实男子,眼神变得更加凶戾狰狞,死死盯着钟楼旁那个白色身影,想起方才被她言语轻视、战术戏耍的种种,一股暴虐的冲动在他血管里沸腾。他必须给这个傲慢的法师学徒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要让她那张冷静漂亮的脸蛋露出恐惧和哭泣的表情,要撕碎她那份该死的镇定,要让她明白谁才是此刻的主宰者!

“既然你想玩大的……”他低沉嘶哑地说,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他不再顾忌可能引来的注意,一只大手猛地向前伸出,五指张开,掌心向上。暗红色、粘稠如实质的能量开始疯狂汇聚,一个拳头大小、不断搏动着的血球虚影在他掌心上方浮现,球体表面布满扭曲的血管纹路,散发出浓郁的血腥气息和不祥的压迫感。随即,血球像是心脏般“咚”地跳动了一下。

这一瞬间,无形的波动以血球为中心骤然扩散!方圆数百米内的居民,无论是在沉睡还是在活动,全都感到心脏猛得一缩,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一些身体素质较差的老人、孩童甚至脸色瞬间苍白如纸,捂着胸口痛苦地蜷缩起来,直接休克昏迷过去。屋顶上的几只夜鸟哀鸣着坠落。

看到对方手中浮现的那颗诡异血球,希露媞雅心中警铃疯狂大作,一股让她脊椎发凉、头皮炸开的危险预感如潮水般淹没全身。她能清晰感觉到,那血球中蕴含的是一种直接作用于生命本源、干涉血液律动的恐怖力量!

第一次心跳般的波动仅仅是预热和警告,如同猛兽捕食前的低吼。而真正的杀招,会在第二次心跳时彻底爆发!她甚至能预见到,当第二波涟漪降临时,自己体内的血液将完全失控,心脏会瞬间爆裂,所有的血管会从内部炸开——那将是必死无疑的一击!

没有时间犹豫了!希露媞雅眼中的星光骤然爆亮,如同两轮微缩的星辰。‘异星穿梭’!

她的身形在血球第二下搏动前的百分之一秒,瞬间模糊、扭曲,然后消失在原地,仿佛被橡皮擦从画面上抹去。就在她消失的下一刹那,第二道肉眼可见的暗红色涟漪波纹以血球为中心猛然爆发,呈完美的球形向外扩张!波纹所过之处,空气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屋顶的灰尘瓦片被震得簌簌飞起。而这个时候,下方街区里即便是达到二阶、身体素质远超常人的法师学徒,也在这道致命的余波中感到心脏骤然停跳,仿佛被无形重锤击中胸口,在剧烈的绞痛中眼前一黑,纷纷失去意识瘫倒在地。

希露媞雅的身影在三十米外另一栋稍矮建筑的屋顶边缘踉跄出现,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失去血色。强行连续使用高消耗的空间类天赋,加上刚才惊险到极致的逃生,让她体内的魔力和精神力都出现了短暂的枯竭和紊乱。她单膝跪地,一只手撑住瓦片,另一只手按在剧烈起伏的胸口,大口喘息着,额头上满是细密的冷汗,银白的长发有些凌乱地贴在脸颊和颈侧。她能感觉到肺部火辣辣地疼,双腿发软,眼前阵阵发黑。刚才如果慢了哪怕零点一秒,此刻自己就已经是一具死状凄惨的尸体了。

然而,还没等她缓过一口气,一道阴影就如鬼魅般笼罩了她!

“抓到你了,小老鼠。”嘶哑戏谑的声音几乎贴着耳朵响起,带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灼热的气息。

什么?!希露媞雅瞳孔骤缩,全身汗毛倒竖。她猛地抬头,就看到那名壮实的血族男子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她身前不到一米的地方!他是什么时候移动的?!速度怎么可能这么快?!

是血族的爆发能力!希露媞雅瞬间明白过来。对方在释放完那颗恐怖血球后,竟然还保留了如此恐怖的瞬间加速能力,趁着希露媞雅刚刚穿梭落地、身体和精神都处于最脆弱状态的这一两秒空白期,以燃烧自身精血为代价,发动了类似“血影闪烁”的秘术,跨越了三十多米的距离直接近身!

糟糕!太糟糕了!这个距离,这个状态,她根本来不及再次发动‘异星穿梭’,甚至连布置防御丝线的时间都没有!

“反应很快嘛,居然躲开了‘血核悸动’。”壮实血族咧嘴笑着,露出尖锐的犬齿,眼中闪烁着捕食者玩弄猎物的兴奋光芒,“可惜,游戏到此为止了。”

话音未落,他粗壮的手臂如同捕兽夹般猛地探出,速度之快在空中留下残影!希露媞雅只来得及下意识地向后仰身试图躲避,但对方的手已经如同铁钳般狠狠扣住了她纤细的脖颈!

“呃!”希露媞雅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呼吸瞬间受阻。那只大手冰冷而有力,手指紧紧箍住她的脖子,指甲几乎陷入皮肉。她被迫仰着头,双脚因为窒息而微微离地,双手本能地去抓挠那只扼住自己生命的手臂,但对方的肌肉坚硬如铁,她的挣扎如同蚍蜉撼树。

“放开……我……”她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眼中星光混乱闪烁,试图调动魔力,但脖颈被制,呼吸不畅,魔力回路也变得滞涩难以凝聚。

“放开你?”壮实血族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另一只手伸了过来,粗粝的拇指重重地碾过希露媞雅柔软的下唇,然后将两根手指强硬地插入她因为试图呼吸而微张的嘴唇,探入口腔,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露出里面湿润的口腔和微微颤抖的粉色舌头。“刚才不是还很能说吗?嗯?把血族的缺陷数落得头头是道,很骄傲是不是?”

他的手指在她温热的口腔里搅动,毫不怜惜地按压她的舌面,顶到她的上颚,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唾液无法控制地从希露媞雅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淌下来,打湿了她的衣襟。屈辱、愤怒、还有一丝无法抑制的恐惧在她眼中交织。她从未被人如此粗暴地对待过,这种身体被完全控制、尊严被肆意践踏的感觉让她浑身发抖。

“瞧瞧这张漂亮的小嘴,吐出来的话却那么刺耳。”血族男人凑近她的脸,近到希露媞雅能看清他眼中猩红的血丝和瞳孔深处扭曲的快意。“我得好好‘教育’一下你,让你学会在强者面前,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和方式……说话。”

他猛地将手指从她口中抽出,带出一缕银丝。然后,他扣住希露媞雅脖颈的手略微放松了一些,让她得以重新呼吸,但并没有完全松开,依旧保持着绝对的掌控。紧接着,他另一只手粗暴地抓住了希露媞雅胸前法师袍的衣襟!

“嘶啦——!”

清脆响亮的布料撕裂声在夜风中格外刺耳。那件原本整洁、代表着法师身份的银白色及膝法师袍,从领口到胸腹的位置,被血族男人狂暴的力量直接撕开了一大片!脆弱的魔法布料根本无法抵抗这种纯粹的肉体蛮力,碎裂成破布条挂在她身上。

瞬间,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冰冷的夜气和男人灼热的视线下!希露媞雅里面只穿着一件轻薄的、丝质的白色贴身衬衣,此刻衬衣也因为外袍的撕裂而变得凌乱,领口歪斜,露出了精巧的锁骨和一片细腻的胸口肌肤。更致命的是,她那双平时被法师袍宽松剪裁所遮掩的、形状美好的乳房,此刻在单薄衬衣下清晰显露出圆润的弧度和顶端微微凸起的轮廓。因为惊恐和寒冷,那两点嫣红在薄丝下紧张地挺立起来,将布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不……不要……”希露媞雅声音颤抖,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慌乱。她下意识地想要用双臂抱住胸口遮掩,但双手立刻被血族男人单手轻易握住,反剪到身后,用一只大手就牢牢禁锢住她两只纤细的手腕。她的挣扎彻底变成了徒劳,整个人被他用绝对的力量压制住,上半身门户大开,任人审视。

“啧啧,身材比想象中还有料嘛,赫德拉‘大小姐’。”血族男人目光贪婪地在她胸前流连,毫不掩饰其中的欲望和侵略性。“法师袍底下,居然藏着这么一副好身子。平时装得那么清冷高傲,现在还不是只能像只待宰的小羊羔一样,在我手里发抖?”

羞辱性的话语如同鞭子抽打在希露媞雅的心上。她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银白色的睫毛剧烈颤抖着,眼中因为屈辱和愤怒而氤氲出水汽,但她强迫自己不让眼泪掉下来。她不能在这个侮辱自己的敌人面前示弱!

“眼神不错,还在逞强。”男人似乎对她的反应更加兴奋了。他空着的右手毫不客气地覆上了希露媞雅左边的乳房,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质衬衣,用力地揉捏抓握起来!

“嗯啊!”希露媞雅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那是一种极其陌生的、粗鲁的、充满侵犯意味的触感。男人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她一侧的柔软,手指毫不留情地陷入乳肉中,指腹重重摩擦过敏感的乳尖。薄薄的衬衣布料在这种粗暴的蹂躏下几乎起不到任何阻挡作用,反而因为摩擦带来更强烈的刺激和痛楚。从未被人如此触碰过的隐私部位传来的陌生快感和痛楚交织在一起,混杂着巨大的羞耻,冲击着她的大脑,让她浑身紧绷,脚趾都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住手……你这……混蛋……”她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斥责,但声音因为身体的反应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音。

“混蛋?更混蛋的还在后面呢。”男人狞笑着,手指捏住那已经硬挺的乳尖,隔着布料拧动拉扯。“你们这些自诩高贵、前途无量的法师学徒,瞧不起我们这些被‘诅咒’的血族?今天我就让你好好体会一下,被血族支配是什么滋味!”

他一边说着,一边更加用力地揉捏玩弄着手中的柔软,感受着那充满弹性的乳肉在自己掌中变形,乳尖在粗糙的布料摩擦下变得更加坚硬凸起。希露媞雅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被侵犯的乳房上传来的异样感觉如同电流般不断冲击着她的神经。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羞人的部位在对方手中变得肿胀、发热,甚至……甚至开始分泌出一点点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陌生的湿润。这种身体背叛意志的感觉让她感到更加恐慌和绝望。

“老大,快点!钟声已经响了,刚才那招动静太大,联盟的人肯定正在赶过来!”那名瘦小的血族也跃上了屋顶,紧张地环顾四周,催促道。他看向希露媞雅的眼神同样充满了恶意和下流,舔了舔嘴唇。

“我知道!”壮实血族不耐烦地回应,但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变本加厉。他揉捏了几把后,竟然直接用手指勾住希露媞雅衬衣的领口,猛地向下一扯!

“嗤——!”

本就脆弱的丝质衬衣也被撕裂开一道口子,这一次,左边的大半个乳房几乎完全暴露了出来!雪白、圆润、顶端点缀着一颗漂亮粉嫩的蓓蕾,在冰冷的空气中微微颤抖,乳晕因为刚才的粗暴对待而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绯红。

“啊!”希露媞雅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耻辱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她拼命扭动身体试图遮挡,但双手被反剪,力量差距悬殊,只能像砧板上的鱼一样无力地挣扎,眼睁睁看着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暴露在敌人眼前。月光洒在那片白皙的肌肤上,更添了几分凄美和屈辱。

“真漂亮……”壮实血族眼中红光更盛,他低头,竟然直接张嘴,隔着那残破的布料,一口含住了那暴露在外的粉嫩乳尖!

“呜——!”希露媞雅如遭电击,全身猛地一僵!湿热、粗糙、带有尖锐齿感的触感从敏感的尖端传来,男人竟然在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头卷弄舔舐!湿漉漉的水声在寂静的屋顶显得格外清晰。从未有过的刺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一股混合着剧痛、酥麻和极度羞耻的可怕热流从小腹深处猛地窜起,让她浑身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细密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喉咙深处溢出。

“看来这里很敏感嘛。”男人松开嘴,抬起头,看着那因为唾液和蹂躏而变得湿亮红肿的乳尖,满意地笑了。“这才只是开始呢,小法师。”

他不再满足于上半身的侵犯。他保持着扼住希露媞雅脖子、反剪她双手的压制姿势,强壮有力的右腿突然向前一步,强硬地挤入希露媞雅并拢的双腿之间,膝盖顶住了她大腿根部最柔软脆弱的部位!

“!”希露媞雅惊恐地睁大眼睛,双腿下意识地想并拢抵抗,但男人的膝盖如同楔子般牢牢卡在那里,让她无法闭合。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三角区域完全暴露在对方的压迫之下,隔着两层布料(残破的衬衣下摆和里面的底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膝盖硬邦邦的骨头正顶着她那最柔软、最羞人的地方。一种源自本能的、被侵犯领地的恐惧让她浑身冰冷。

“听说你们法师,特别是女法师,都很注重精神修炼,肉体反而比较脆弱敏感?”男人凑到她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耳廓,声音低沉而充满恶意。“你说,如果我在这里把你给办了,让你以后一使用魔法就想起今晚被血族干得死去活来的样子,你这辈子还能不能安心冥想、构筑法术模型?嗯?”

他的话如同恶魔的低语,击穿了希露媞雅最后的心理防线。他会强暴她!就在这屋顶上,在随时可能有联盟救援赶来的情况下,他要夺走她最珍贵的东西,还要用最残忍的方式摧毁她的意志和骄傲!

“不要……求你……不要这样……”恐惧终于压倒了骄傲,她第一次用上了哀求的语气,眼泪再也控制不住,从眼角滑落,混合着之前溢出的唾液,在苍白的脸颊上留下狼狈的痕迹。“你要什么……我可以给你……钱……知识……别……”

“求我?刚才的傲气呢?”男人似乎很享受她此刻的屈服,膝盖恶意地在她的腿心处更用力地顶弄了一下,粗糙的布料摩擦过最脆弱的部位,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奇异触感。“我现在要的,就是你!就是要你这副高高在上的法师身子,在我身下哭喊求饶!”

说罢,他空着的右手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粗暴地摸了上去,一把抓住了她法师袍的下摆和里面衬衣的残片,用力向上一撩!

希露媞雅下半身瞬间一凉!长及膝盖的法师袍被整个撩到了腰际,露出了里面同样是白色、但款式保守的棉质底裤。底裤紧紧包裹着她浑圆挺翘的臀部和平坦的小腹,双腿修长笔直,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因为姿势和挣扎,底裤的边缘深陷进臀缝,勾勒出饱满的臀型。

“屁股长得也不错。”男人毫不客气地评价,右手直接“啪!”地一声,重重地扇在了希露媞雅右侧的臀瓣上!

清脆的拍击声响起,臀肉一阵波浪般的颤动。火辣辣的痛感瞬间传来,希露媞雅痛呼一声,身体因为冲击力向前一挺,胸部更彻底地送入了男人的掌握范围。紧接着,第二下、第三下……连续几下毫不留情的掌掴落在了她的臀上,左右开弓,又快又狠。疼痛在臀瓣上积累、蔓延,白皙的肌肤迅速浮现出鲜明刺眼的红色掌印。

“啊!啊!住手……好痛……”希露媞雅痛得眼泪直流,这种纯粹肉体上的惩戒和羞辱,比刚才的侵犯更让她感到难堪和崩溃。臀部的疼痛让她双腿发软,如果不是脖子还被掐着,她几乎要瘫倒在地。每一次巴掌落下,她都能感觉到臀肉被挤压、弹起,火辣辣的感觉直冲大脑,伴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让她感到无比羞耻的、隐秘的刺激感。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竟然因为这种羞辱性的责打而开始分泌出一点点温热的湿意,浸湿了底裤最中心那小小的一块。这个发现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她的身体,竟然在对这种暴行产生可耻的反应!

“知道痛了?刚才嘴不是挺硬?”男人打了几巴掌后停下,手掌覆盖在那片被打得发烫红肿的臀肉上,用力揉捏着,感受着那充满弹性的触感和肌肤的热度。“这只是开胃小菜。接下来,我要让你好好尝尝血族的‘厉害’。”

他的眼神变得危险而淫邪。他松开了扼住希露媞雅脖子的手,在她因为突然能呼吸而剧烈咳嗽喘息的时候,双手抓住了她底裤的两侧边缘!

“不——!!”希露媞雅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发出绝望的尖叫,双腿拼命踢蹬,用尽最后的力量挣扎。她宁愿死,也不要承受接下来的屈辱!

但是,力量的差距是压倒性的。男人轻而易举地压制了她的挣扎,“嘶啦”一声,那条单薄的棉质底裤被粗鲁地从中间彻底撕裂!

下身最后一道屏障被除去,冰冷的夜风毫无阻碍地吹拂在她从未暴露在人前的、最私密的花园。稀疏的、同样是银白色的柔软耻毛下,粉嫩紧致、此刻因为恐惧和寒冷而微微收缩闭合着的两片唇瓣,还有下方那若隐若现的、紧闭着的后庭花蕾,全都暴露无遗。希露媞雅感觉脑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嗡”地一声炸开了,极度的羞耻和绝望让她眼前发黑,全身的血液都像是在倒流,冰冷彻骨。她停止了挣扎,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玩偶,眼神空洞地望着远处天空中正在急速靠近的数道雷光——联盟的救援,为什么还不来……

“呵,终于老实了?”男人看着她失神的样子,嗤笑一声。“早这样不就好了,还能少吃点苦头。”

他将希露媞雅拖到屋顶中央相对平坦的地方,然后毫不怜惜地将她面朝下按倒在冰冷的瓦片上。瓦片的粗糙和冰冷硌着她赤裸的肌肤,破碎的衣衫完全起不到任何保护作用。男人用膝盖压住她的后背,让她无法起身,然后开始急匆匆地解开自己的裤腰带。金属扣碰撞的声响如同丧钟。

“老大,真的要在这里?时间……”瘦小血族更加焦躁了,那几道雷光越来越近了!

“闭嘴!来得及!”壮实血族低吼一声,他已经将裤子褪到了大腿,那根早已因为欲望和暴力冲动而完全勃起的、色泽暗红、青筋缠绕的粗大肉棒猛地弹了出来,尺寸惊人,龟头硕大狰狞,马眼处已经分泌出透明的粘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他迫不及待地用手扶住自己滚烫坚硬的阴茎,对准了希露媞雅双腿之间那紧闭的、尚未被任何事物进入过的稚嫩花径入口。

“第一次吧?小处女?”他俯下身,在希露媞雅耳边低语,语气残忍而兴奋。“放心,我会让你‘记忆深刻’的!”

说罢,他腰部猛地向前一挺!粗大的龟头蛮横地挤开了两片颤抖的花唇,狠狠撞向那层薄薄的、象征着纯洁的屏障!

“噗嗤!”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肉体被刺破的轻响,和希露媞雅一声压抑到极致、仿佛濒死小兽般的短促哀鸣,男人的肉棒突破了那层阻碍,强行闯入了她紧窄干涩的处女甬道!剧烈的、如同身体被活活撕开的疼痛从下体猛地炸开,瞬间席卷了希露媞雅的全身!她全身的肌肉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剧痛而绷紧到痉挛的地步,指甲深深抠进瓦片的缝隙里,指节发白。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混合着鼻涕和口水,狼狈不堪。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根粗壮、火热、坚硬如铁的异物正在自己身体最深处蛮横地开拓、挺进,所过之处带来火辣辣的摩擦痛楚,和一种被完全填满、撑开到极限的可怕饱胀感。处子之血混合着先前因羞辱而产生的少量爱液,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灰色的瓦片上留下几滴暗红的痕迹。

“疼……好疼……出去……求求你出去……”她趴在冰冷的瓦片上,失神地喃喃着,声音破碎沙哑。除了疼痛,她几乎感觉不到其他。那份撕裂感如此清晰,仿佛她的灵魂也随着那层薄膜一起被撕碎了。

“这才进去个头呢,装什么?”男人不满地啧了一声,似乎觉得她的甬道过于紧窄干涩,阻碍了他的深入。他没有任何停顿,也没有任何前戏和润滑的打算,双手用力掐住希露媞雅纤细的腰肢,固定住她的身体,然后腰胯开始狂暴地前后耸动起来!

“啊!啊啊——!!!”

每一次撞击,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新一轮的剧痛。希露媞雅的身体被迫随着他的冲击而晃动,赤裸的乳房压在粗糙的瓦片上摩擦,传来阵阵刺痛。男人粗重的喘息声、肉体和肉体撞击的淫靡“啪啪”声、还有她破碎的、痛苦的哭喊呻吟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残酷而淫乱的画面。她的意识在剧痛和屈辱中浮沉,视线模糊,只能看到远处夜空中那几道越来越近、越来越刺眼的雷光……那是希望吗?还是更深的绝望?

男人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每一次都试图深入到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娇嫩敏感的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内脏被顶撞般的钝痛和无法形容的怪异感觉。甬道因为剧痛和持续的摩擦而开始产生一种自我保护性的润滑,混合着血丝的粘液被粗暴的进出动作带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这股湿滑反而让男人的动作更加顺畅,更加肆无忌惮。

“妈的,里面真紧……夹得老子真爽!”男人发出舒爽的低吼,享受着处子甬道紧致包裹和抗拒带来的极致快感。他甚至腾出一只手,绕到前面,再次抓住希露媞雅一只裸露的乳房,粗鲁地揉捏掐弄,捏得乳肉不断变形,乳尖红肿挺立。

希露媞雅感觉自己快要死了。身体被反复贯穿的痛苦,最隐私部位被陌生人野蛮占有的屈辱,还有那份身体在剧痛和持续摩擦中竟然开始产生一丝丝可耻的、陌生的酥麻快感的恐惧,将她彻底淹没。她像一具坏掉的玩偶,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眼泪已经流干,只剩下空洞的眼神和破碎的喘息。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在盘旋:杀了他……一定要杀了他……

就在这时,那名一直在放风的瘦小血族惊恐地大喊:“老大!不行了!已经到了!至少是五阶的‘雷霆行者’!快走!!!”

天空中,数道缠绕着刺目电光的魁梧身影已经清晰可见,他们散发出的狂暴雷元素威压如同实质,笼罩了整个街区,正以惊人的速度俯冲而下!为首的是一名须发皆张、眼中跳跃着电光的中年男性法师,他显然已经看到了屋顶上正在发生的暴行,脸上浮现出暴怒的神色,抬手间,一道水桶粗细的刺目雷矛就在他掌心凝聚!

“妈的!真会挑时候!”壮实血族怒骂一声,他知道必须立刻撤退了。五阶的雷霆行者,不是他们现在能正面抗衡的,更别说对方可能不止一个。但是……就这样放过身下这个已经被他开苞的、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尤物?而且,还没尽兴呢!

一个疯狂而卑劣的念头闪过他的脑海。既然时间不够完成彻底的内射播种,那就在最后时刻,给她留下更“深刻”的印记!让她永远记得今晚,记得被血族征服和玷污的耻辱!

他眼中凶光一闪,突然停止了在希露媞雅阴道里的抽插,猛地将沾满血丝和爱液的粗大肉棒拔了出来!然后在希露媞雅因为突然的空虚而下意识地松了一口气(以为是结束)的瞬间,他用手扶着自己坚硬如铁的阴茎,将那狰狞的龟头,猛地抵向了希露媞雅双腿之间,那个更靠后方的、从未被任何事物造访过的、紧紧闭合着的粉嫩菊蕾!

“!?”希露媞雅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的触感移到了后方一个更加难以启齿的位置,瞬间意识到了什么,她惊恐地想要并拢双腿,但已经晚了!

“不——不要那里——!!”她发出凄厉到变调的尖叫,那是比失去处女之身更让她感到恐惧和恶心的侵犯!

“这是给你的临别礼物!好好记住血族的‘味道’!”男人狞笑着,腰胯用尽全力,狠狠向前一顶!同时,他将血族催动精血的能力运用到极致,让龟头变得更硬、更粗!

“呃啊啊啊——!!!”

比破处时强烈十倍的、仿佛整个下身都被撕裂撑爆的剧痛轰然爆发!希露媞雅的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眼珠几乎要凸出来,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嗬嗬声。那个从未被开拓过的、本不具备容纳功能的紧窄后庭,被男人粗大坚硬的龟头以暴力强行撑开、挤入!强烈的排斥反应和肌肉的剧烈收缩带来的是更可怕的疼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括约肌被强行扩张到极限,甚至能感觉到那根可怕的异物表面凸起的血管脉络!

男人竟然将他的肉棒,强行插入了她的肛门!

仅仅只是龟头没入,那紧致到不可思议、火热排斥的包裹感就让男人倒吸一口凉气,爽得头皮发麻。但他知道没有时间进行完整的肛交了。他维持着这个龟头卡在菊穴入口的姿势,一只手死死按住希露媞雅因剧痛而疯狂扭动的腰臀,另一只手快速套弄了几下自己暴胀的阴茎根部,然后腰部痉挛般向前一挺,同时低沉地嘶吼一声:

“给老子接好了!血族的精华!”

一股滚烫、粘稠、带着浓烈腥味的白色浊流,从他的马眼激射而出,猛烈地喷射进希露媞雅被强行撑开的、紧窄火热的肛门口内部!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娇嫩的肠壁,灌入那从未接待过“客人”的秘道前端,带来一阵更加怪异和屈辱的冲击感。大部分浓精被射了进去,还有一部分从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和臀缝向下流淌,混合着前面的处子血和爱液,一片狼藉,散发出淫靡刺鼻的气味。

射精完毕的瞬间,男人猛地将半软的肉棒从希露媞雅后庭拔出,带出更多的白浊和一丝血丝。他看都不看瘫软在地、身体还在因为剧痛和屈辱而不停抽搐痉挛、眼神彻底失去焦距的希露媞雅,迅速提起裤子,对着瘦小同伙吼了一声:“走!”

两人身上同时爆发出浓郁的血光,身形化作两道模糊的血影,以透支生命力的方式,朝着与雷电身影相反的方向,急速遁入黑暗的街区小巷,消失不见。

整个过程,从男人开始实施强暴到射精逃离,其实只过去了不到两分钟。但这短短的两分钟,对希露媞雅而言,却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她赤裸着下半身,衣衫破碎,狼狈不堪地趴在冰冷的屋顶瓦片上,双腿大张,臀部和腿间满是白浊、血迹和体液混合的污秽。下体前方和后庭传来的撕裂般火辣辣的剧痛仍在持续,那被异物强行闯入、内脏被顶撞、最隐私处被彻底玷污的可怕感觉,如同烙印般刻在她的身体和灵魂深处。腥甜的精液味道从后面不断传来,提醒着她刚刚遭受了何等不堪的侵犯。

空洞的银瞳倒映着夜空,几滴冰冷的雨水开始落下,打在她赤裸的肌肤上。远处,那几道雷霆身影终于轰然落在邻近的屋顶,狂暴的雷元素驱散了夜晚的寒意。为首的那名雷霆行者看到这边的景象,尤其是看到瘫倒在地、明显遭受了严重侵犯的少女时,脸色铁青,眼中雷光大盛,怒吼道:“追!封锁街区!绝不能让那两个血族杂种跑了!”

数道电光立刻分射向不同方向追击。而另一名看起来较为年长、神情稳重的女性法师则快速来到希露媞雅身边,她脱下自己的法师长袍,小心翼翼地盖在希露媞雅赤裸狼藉的身体上,遮住了那些不堪的痕迹。她没有贸然去触碰或移动希露媞雅,而是蹲下身,用尽量温和的声音说:“孩子,没事了,安全了。我们是联盟的执律者。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然而,希露媞雅没有任何反应。她依旧维持着趴伏的姿势,身体微微颤抖,眼神涣散地望着虚空。只有那紧紧握成拳头、指甲深陷掌心甚至渗出鲜血的双手,显示出她内心并非一片空白。极致的屈辱、痛苦、憎恨……以及一种冰冷到极致的、正在缓慢凝聚的东西,在她灵魂深处涌动。雨水混合着泪水无声滑落。她的世界,在今晚,被彻底染上了黑暗的颜色。那银白色的长发沾满了污秽,贴在苍白的脸颊上,如同破碎的羽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