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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3 节

第324章 神性溢散(加料)

矢车菊魔女 · 佚名 · 9,644 字

断钢剑,希露媞雅拿到手中观摩过的圣剑,此刻在面对‘黑奎斯幼体’时,完全解封。

璀璨的光芒自遥远的天穹降下,无数光芒刺穿黑暗的天幕,降临这漆暗无光的地域,在那光芒中,那把剑展现无可匹敌的圣洁光芒,其中燃烧的信念和意志之力,即便是相距极远的希露媞雅也为其感染。

艾莫森德奉行一生的信念,无数代‘铁骑士’们在正式就职时念诵的誓言,在此刻响应、展现,即便是有著传说加持的可怖怪物,也在这光芒中被压制。

耀目的剑芒如白虹撕裂巨蛇的身躯,将那巨大的头颅斩下,使其坠落大地,断裂的蛇身疯狂摇摆,其中喷洒著污浊的黑血。

面对降临的光芒,这些黑血发出滋滋的声响,沸腾著冒出白烟,一点点消散。

之前压在希露媞雅心头的那种恐怖之感,也在此刻逐渐退去。

赢了吗,希露媞雅刚升起这个念头,就觉察到不对劲。

不,还有另一只蛇首,双首蛇最危险的,便是它首尾皆有蛇头。

就在塔奥斯将其中一只蛇头斩断后,那潜伏的另一只巨大的蛇头猛然从地下冒出,它覆盖著黑色油亮的鳞片,张开的巨口中,露出六根细长的毒牙,这些毒牙在翻开的蛇口中喷出毒液,让那高大的‘魔龙狂斗士’眼睛中招了,他变得脚步不稳,不得不用手捂住眼睛。

数秒后,他奋力睁开眼睛,此刻眼球如充血般,一片赤红,神智也有些不清,走路摇摇欲坠,如醉酒般。

不好,希露媞雅见状心中担忧。

战场中,女巫操纵翠色的火焰焚烧多余的毒液,失去那位巨大的血色巨人牵制后,只剩下一只蛇头的‘黑奎斯幼体’目露凶光,以极快的速度再度掉头,张开的血口吞没此前一直在后方吟游诗人。

好在这位诗人手段了得,他再度和自身控制的萤火虫交换位置,从那蛇口中脱离出来。

不过他状态也说不上好,尽管脱险,但身上也多了黑色的曼蛇纹络,就如此前的希露媞雅那般,被诅咒抽取力量,神色苍白。

四人中的‘魔龙狂战士’和‘染指萤火的诗人’都暂且失去战斗能力,另一边,即便那位女巫展开地涌千米的翠焰火海,也难以阻挡那巨大的蛇躯抽动,将站立不稳的血色巨人击飞。

另一边,塔奥斯深吸一口气,沸腾的白气从盔甲面罩中溢出,随后再度举起圣剑,向那不断游动的巨大黑蛇挥下。

璀璨的光芒又一次撕裂天空,可惜这次没有足够的队友掩护和辅助,‘黑奎斯幼体’避开了要害,那璀璨的光芒仅仅斩断蛇身的下腰部位。

拖著大半截残存的躯体,黑奎斯幼体变得更叫疯狂暴怒,它剩下的头颅高高扬起,喷吐黑信,然后猛地的下沉,将此前斩断的另一只蛇头吞噬。

那油亮的黑色鳞甲膨胀,肉眼可见巨大的蛇头从它的蛇颈滑入腹中,然后蠕动消化。

吞下自己的另一只蛇头后,黑奎斯幼体仿佛是触发某种隐藏的开关一般,身上的气息再次变化,蛇身变得宽扁、腹部肥腻,但给人的感觉却更加危险。

它不断吞吐的蛇信散发无形的甜香,让附近的生灵为其迷醉诱惑,然后失去意识,为它活活吞食。

此刻那睁不开眼的魔龙狂斗士脚步松散摇晃,本来状态就不佳,此刻更是为那甜腻的毒香迷惑,身躯的感知一点点被麻痹。

另一边的吟游诗人为女巫救起,但他已经完全失去意识,身上的黑色曼蛇纹络也愈发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要醒来一般。

对此,那位女巫不得不用翠绿的毒焰包裹他的身躯,和他身上的诅咒相互争斗,即便无法祛除,也能短暂压制,使其不会瞬间爆发出来,但这种‘以毒攻毒’,也是对吟游诗人身体的巨大消耗,若不能尽快解决,恐怕他也活不了多久。

场中,唯一毫不畏惧,被圣剑保护的骑士缓缓支撑起身躯。

塔奥斯艰难的抬头,注视那天空游走的恐怖蛇躯,但此刻他已接近力竭,根本无力挥出第三剑。

说到底,他进阶的时间还是太短了,作为六阶的骑士,实力远不如身边几人成熟,可惜林地联盟内的高阶成员中,大部分都是人类血统,仅有少数几人不会被黑奎斯克制,并能快速抵达战场。

可惜了,塔奥斯心中默念,看著即将战败的己方,心中遗憾。

如果他更强一些就好了,这样的战败,不仅让他自己送命,让‘铁壁冠炉’失去荣耀,明明是以驱逐黄昏之兽作为使命的组织,如今却在最为关键的时刻,无法发挥应有的作用,回应众人的期待。

创立‘铁骑士’职阶的‘艾莫森德’终其一生,也不是那种醒目的天才,他的一生可谓坎坷,幼年时失去父母,青年时失去唯一的血亲妹妹,老迈时,率领的‘钢炉骑士团’也在奔波中始终没有一个稳定的驻地,铁骑士的训练方法虽然传世推广,但始终都不是什么高明的技巧,而是给那些普通出身,资质不够的骑士一个兜底。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他的努力终究为天上的司辰看见,也是感慨其信念和英雄般的行径,特意嘱咐妖精们为其打造了那把传说的圣剑。

如今,随著塔奥斯的力竭,他手中的那把圣剑也缓缓暗淡,倒插在深渊的大地,勉强支撑著握持它的骑士。

黑暗天幕上,那吞下头颅的黑蛇再一次发出可怖的嘶鸣,此前断裂的蛇身再度长出新的肉体,再生的蛇尾细长,鳞片漆黑,其尽头重新冒出诡异的蛇头。

相比高昂的那只蛇头,尾部的蛇头更加细长,也给人更为阴森莫测的感觉,它吞吐血红信子,回绕蛇头,沿著肥大的蛇身缠绕攀援,两只蛇头形成缠绕的‘U’型。

巨蛇下方,女巫操纵的翠碧火海沸腾而起,诸多火焰如蒲公英飘起,尽数涌向那飞舞的黑蛇,试图将其包裹焚烧。

那小一号的蛇头在火焰中张口,无数翠碧的火焰尽数吸入体内,为它吞噬,然后血红的眼珠变得翠碧,宛如绿松石一般,美丽如艺术品,却又布满黑色纹络,让人畏惧。

“这种吞噬能力……”女巫喃喃自语,脸色微白。

她突然想起传说中‘黑奎斯’的故事,那头双首蛇正是依靠强大的吞噬能力,一次又一次变得强大,不断重生,让蛮古之王遭遇一次又一次挫败。

眼见不可战胜,这位女巫终于失去战斗的意愿,她带著身后的吟游诗人飞速脱离,化为碧翠的流星,消失在远方。

追之不及的黑蛇将怒火发泄到地上的血红巨人身上,其中大一号的蛇头张开巨口,让这百米长的血色巨人一口吞下,蛇腹内,那‘魔龙狂斗士’依旧在挣扎,可惜只能打出几个扩散的隆起圆环,而无法击穿蛇腹。

另一边,相比数千米长的巨蛇,塔奥斯的身躯格外渺小,始终不视为强大的威胁,若不是他两度挥剑,差点要了‘黑奎斯幼体’的命,这条巨蛇也不会注意到他。

这下其他敌人已经解决完,巨蛇可以全力对付这‘危险’渺小的对手,它巨大身躯将圣剑守护的那个身影盘绕锁死,高昂的头颅俯瞰怒视,然后喷吐出无尽的黑泥毒血,试图玷污和消耗那闪耀的圣剑。

在那淹没的无边黑泥中,圣剑的光芒一点点被遮盖,淹没。

远方的希露媞雅看著这一幕,心中焦急不安,然而她一时也找不到任何改变局势的办法。

再一次借助异世魔女的力量,可惜她积累的‘色彩’不够,如今根本不足以再一次呼唤那异世的魔女强大权能。

依靠异星的穿梭特性救下,那位握持的圣剑骑士?她目前的位阶和那巨蛇差距太大,再度靠近可不一定能撕开空间脱离,若再一次身中诅咒,她也不确定能否脱离危险。

从毫无性相位阶的凡人,到接触知识,成长为超凡者,才过了仅仅五年时间,即便她是万中无一的天才,也无法赶上那积累数百年和千年的位阶力量差距,现在的她相比那巨蛇,还是太过弱小,难以撼动对方。

看著那圣剑的光芒逐渐沉沦,希露媞雅的心也一点点下沉,这时她也突然理解,为何有些人,即便抛弃一切,也要追寻那强大无比的力量。

当嘴角边的苦涩一点点蔓延时,希露媞雅突然听到远方传来的声响。

那是一支熟悉而陌生的队伍,一位位身著灰铁盔甲的骑士在无边的黑色荒野疾驰前进,马蹄声急促无比,那钢铁打造的骑枪笔直高举,刺向天穹。

他们是从‘铁壁高崖’出发的骑士,也是‘铁壁冠炉’派系的中坚成员,这个至今都不算大型的骑士组织,现在荒野上疾驰的数百骑士,大概就是他们全部的力量了。

何为誓言?

倘若仅仅是在对自身有利时遵守,那和虚伪廉价的话语有何不同。

可是,若要在极度劣势,生死一线的时刻,克制本能的恐惧,遵循誓言,那又需要何等坚定的意志和信念。

沉重的呼吸声中,这些身披铁甲的骑士并肩前进,灰色如钢的旗帜在疾驰中烈烈翻动,他们的身形在战马奔跑中不断起伏,体内力量燃烧,汇聚成苍白的流星,于漆黑的大地上前进。

灰白的光幕层层迭迭,从他们的身下扩散,不断破开阻碍,‘城堡’和‘扭曲’的力量碰撞,沸腾的光芒有如火焰,拖拽著,撕开这黑暗的世界。

这一刻,那冲入战场的骑士们如炬火般照耀这沉沦的世界,引得那天幕上的巨蛇注意。

恼怒于再一次有人打扰它,那巨蛇转移目标,对准这前进的灰铁骑们喷吐倾泻黑泥毒血。

黑色的泥流剧烈冲刷,那苍白的火焰和黑色泥流激烈反应,爆发出沸腾的火花和白烟,之前展开的一层层灰白光幕,在争斗中急速消耗,若是最后一层庇护失去,他们将被这剧毒的黑血淹没,所有成员都逃不过那恐怖的诅咒。

巨大而恐怖的压力降临,那是来自六阶位格的碾压。

这极致的重压下,有的骑士永远地倒下,从马上坠落,消失在漆黑的荒野,也有部分成员在信念和誓言的考验中,艰难坚持,那几欲裂开的眼角,溢散出淡银的神圣光彩。

他们的命格此刻开始燃烧。

那是……神性溢散,希露媞雅看到下方那一幕,心中浮现古老的知识名词。

当一个人的精神意念达到某种极致时,就会溢散而出,点燃自身的性相,这是古老的燃烧和升华仪式,也是唯一不受任何性相约束的仪式。

据说在太阳和月亮还未升起的太古时代,那些古老的生命就是在这种煎熬和挣扎中,提升自我的性相位阶。

而这种提升方式也如飞蛾扑火般

不是成功,就是死亡

无光的黑暗时代里,那些燃烧的生命,就是唯一的火炬和光彩。

……

苍白的流星在她的眼瞳中缓缓划过,其中一个个面孔如此鲜活而又痛苦挣扎,他们身上那沸腾的信念和意志,几乎肉眼可见。

这些骑士穿越浩瀚的黑暗大地,向著那唯一闪耀的圣剑光芒所在前进,一路上不断有人为黑色的吐息激流坠落死去,但也有更多的成员存活了下来。

直到他们抵达那圣剑的所在,有如给即将熄灭的火烛再次添上燃料,沸腾圣洁的光芒第三次从大地升起。

流淌著泪水,塔奥斯再度将圣剑缓缓举起,在他身侧,一名名骑士用身躯铸就城墙,将其守护。

这也是他们最后一次机会。

此刻,希露媞雅身形化为闪耀的流星瞬息穿梭天幕,抵达那黑色巨蛇的附近,在她身侧,一枚枚紫色的眼瞳图案展开,交错的射线,集火巨蛇的眼珠,让它刺痛难耐。

她不断施展各种能力,吸引‘黑奎斯幼体’的注意力,尽可能的拖延对方,为下方的塔奥斯争取到挥下第三剑的最佳机会。

永暗的天幕中,这位少女的身影有如微弱的萤火来回闪烁,在极度危险的巨蛇身侧穿梭,其中不时有细长的射线在夜空出现,还有细长的锁链试图固定蛇首。

然而,这次她的运气用尽了。

就在希露媞雅刚刚完成一轮术式,准备再次传送闪避的瞬间,那巨蛇尾部的细长蛇头猛然伸长——那不是普通的扑咬,而是某种空间性的扭曲能力。蛇头的前端突兀地消失在原地,下一刹那,已经出现在了希露媞雅即将闪现的坐标点。

仿佛自己撞进陷阱般,希露媞雅的身形在半空中骤停,纤细的腰肢被蛇口精准地含住。冰冷滑腻的鳞片瞬间贴紧她的大腿和臀部,坚硬的蛇牙虽然没有刺穿皮肤,却像铁箍般牢牢锁死了她的活动空间。

“呃!”她闷哼一声,双手本能地凝聚魔力试图挣脱,但那蛇头猛地一甩——

天旋地转。

希露媞雅感觉自己像破布娃娃般被抡起,身体在空中划出抛物线,然后重重砸向地面。背部撞击在坚硬的黑色岩地上,震得她五脏六腑都错位了般疼痛。还没等她缓过气,巨大的阴影已经笼罩下来——那是巨蛇肥大的腹部,像山峦般压下。

蛇身碾压般压住她的双腿,冰冷坚硬的鳞片隔着单薄的衣裙摩擦着她的大腿内侧。希露媞雅试图翻滚逃脱,但蛇尾灵活地一卷,细长的蛇头部分像绳索般缠绕上她的手臂,将她双手反剪到背后死死固定。

“放开……!”她咬着牙低喊,双腿用力蹬踏,但蛇身的重量远超想象,她的挣扎只是在鳞片上留下无力的刮擦声。

巨蛇高昂的主头颅俯视着这只被制住的猎物,血红的蛇信吞吐间,那股甜腻的毒香更加浓烈地散发出来。希露媞雅屏住呼吸,可皮肤接触处,那香气仿佛能透过毛孔渗入——眩晕感开始侵袭大脑。

就在这时,蛇尾的缠绕发生了变化。

那细长的蛇头部分松开她的手臂,转而沿着她的身体曲线游走。冰凉的鳞片滑过她的侧腰,然后向上——停在了她的胸前。

希露媞雅浑身一僵。

蛇头的前端分开,露出内部更像某种触须的柔软组织。那些细小的、蠕动着的暗红色触须探出,精准地找到了她胸前衣袍的纽扣。不是撕扯,而是像有智慧般——一颗,两颗,三颗。

扣子被精巧地解开。

黑色的魔女衣裙向两侧敞开,露出了里面白色的衬衣。衬衣布料很薄,在刚才的战斗中已经被汗水浸湿,此刻紧贴肌肤,隐约透出底下胸罩的形状和肤色。

蛇头的触须没有停下。它们继续向上蠕动,来到衬衣的领口,同样用那种令人发毛的准确度解开了领口的系带。然后,更细的触须钻入衣襟缝隙,向两侧推开——

衬衣敞开了。

希露媞雅的呼吸急促起来,她咬紧下唇,拼命催动体内魔力,但身中诅咒后本就虚弱的身体,此刻在巨蛇的压制和毒香的双重作用下,根本凝聚不起足够的力量。她能感觉到胸前的凉意——衬衣完全敞开了,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胸罩。胸罩包裹着形状姣好的乳房,因为剧烈的呼吸而起伏。

蛇头的触须停在了胸罩边缘。

然后,一根触须钻进了胸罩下方。

“唔……!”希露媞雅身体猛地一颤。

那冰凉的、滑腻的触须贴着乳房的底部皮肤滑入,向上推挤。柔软的乳肉被触须顶起,从胸罩的杯罩边缘溢出。触须蠕动得更深了,它找到了胸罩中央的搭扣——轻轻一挑。

“咔哒”一声轻响。

胸罩的束缚松开了。

白色的蕾丝布料向两侧滑落,失去了支撑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刚才的战斗和此刻的紧张,乳尖早已挺立充血,呈现出娇艳的粉红色,在永暗天幕下格外醒目。

蛇头的主头颅俯得更低了,血红的蛇信几乎要触碰到她的脸颊。而那根触须——不,现在不止一根了,更多的细长触须从蛇口伸出,它们像有生命的手指般,覆盖上了裸露的乳房。

冰凉。滑腻。缓慢而精准地揉捏。

“放……开……”希露媞雅的声音开始发颤,她试图别过脸,但蛇信舔过她的耳廓,那甜腻的毒香直接灌入鼻腔。眩晕感更强烈了,四肢渐渐失去力气。

触须的玩弄越发过分。一根缠绕上左乳的乳尖,像卷绕什么般缓缓收紧,然后轻轻拉扯。另一根则在右乳的乳晕周围打转,用尖端挑逗着那颗粉嫩的小点。更多的触须覆盖上乳肉本身,它们不是粗暴的抓握,而是像要记住这具身体的每一寸曲线般,仔细地揉弄、按压、抚摸。

希露媞雅能清晰地感觉到乳肉在触须的挤压下变形,乳尖被拉扯带来的刺痛混合着某种诡异的快感。她的身体开始背叛意志——因为刺激,乳尖变得更加挺立硬实,乳晕也微微发红肿胀。最屈辱的是,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暖流,私密处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湿意。

这是身体在威胁下的本能反应,她知道,但知道并不能阻止那份湿意逐渐浸透内裤。

蛇似乎察觉到了这一点。

缠绕在她腿上的蛇身突然松开了些,不再是完全压制,而是转为某种固定。紧接着,那细长的蛇头下滑——划过她平坦的小腹,来到双腿之间。

“不……不要……”希露媞雅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拼命并拢双腿,但蛇身恰到好处地卡在她膝盖内侧,迫使她维持着双腿微微分开的姿势。

蛇头的触须钻进了裙摆。

黑色的魔女长裙被撩起,露出底下白色的内裤。内裤中央已经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那是刚才身体反应时分泌的爱液。触须停在湿痕边缘,它似乎闻了闻——然后更加兴奋地蠕动起来。

一根触须钻进了内裤边缘,紧贴着她的大腿根部皮肤滑入,然后向上挑起内裤的布料。另一根触须则直接按在了湿痕的位置,隔着内裤布料轻轻揉压。

“嗯啊……!”希露媞雅猛地仰起头,脖颈绷出漂亮的弧线。

隔着布料的按压已经足够刺激,特别是当触须准确找到阴蒂位置的时候。那颗小小的肉粒在布料下硬挺起来,被触须的尖端反复画圈碾磨。快感像电流般窜过脊椎,让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弓起。

内裤被拉扯着向下褪去。

先是露出小腹下方淡金色的细软毛发,然后是饱满的阴唇。因为兴奋和屈辱,阴唇已经充血肿胀,呈现出诱人的粉色,缝隙间能看见晶莹的爱液在分泌,黏腻地沾湿了毛发和皮肤。

蛇头的触须停在了那里。

两根较粗的触须分开了阴唇,露出了里面嫩红的穴口。穴口此刻正微微翕张,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收缩着,分泌出更多透明的爱液,顺着会阴缓缓流下。

第三根更细的触须探了过去。

它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在穴口周围打转,用尖端轻触那些敏感的褶皱。每碰一下,希露媞雅的身体就颤抖一下。触须又滑向阴蒂,在那颗完全暴露的小肉粒上轻轻按压,然后开始快速地震动。

“哈啊……哈啊……停……停下……”希露媞雅的声音已经语无伦次,她的大腿在颤抖,脚趾蜷缩着。快感堆积得太快太猛烈,身体在触须的玩弄下几乎要达到高潮。

但触须在关键时刻停了下来。

它离开阴蒂,重新回到穴口。这一次,它调整了角度,尖端抵住了那个正在流出爱液的小洞。

然后缓缓推入。

“唔嗯——!”希露媞雅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更羞耻的声音。

触须的粗细大约相当于一根手指,但它的表面布满细密的吸盘状结构,在插入的过程中,那些吸盘反复刮蹭着阴道内壁的敏感黏膜。而且它不像人类的手指那样有温度——它是冰凉的,这种温差让阴道壁猛地收缩,试图排斥异物,却又因为之前的兴奋而分泌出更多爱液作为润滑。

触须进入了大约两寸深,它停下,然后开始缓慢地抽插。

抽出的速度很慢,让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能完整感受到吸盘的刮蹭;插入的速度也很慢,像要仔细探索这个温热紧致的腔道。更可怕的是,随着抽插,触须表面的吸盘还会规律性地收缩、放松,产生更强的吮吸力。

“啊……啊……”希露媞雅再也忍不住了,细微的呻吟从唇缝间溢出。她的腰肢下意识地配合着触须的节奏起伏,双腿分得更开些——等意识到这个动作的意思时,屈辱的泪水终于从眼角滑落。

身体在享受。

明明是被怪物侵犯,明明应该感到恐惧和恶心,但被玩弄到这般地步的肉体,却因为长时间的刺激和堆积的快感,开始主动迎合。阴道内壁贪婪地收缩着,试图更紧地包裹住那根冰凉的触须,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触须插得更深了。

它突破了某个狭窄的关口,顶入了更深处的腔体。希露媞雅身体猛地一震——那里是子宫口的所在,平常触碰都会带来强烈的刺激,此刻被异物直接顶撞,让她几乎瞬间要达到临界点。

“要……要去了……不行……不能在这种地方……”她拼命摇头,泪水混着汗水划过脸颊。

但触须开始加速了。

抽插的频率猛地提升,吸盘收缩的力度也同步增强。更过分的是,另一根触须重新回到了阴蒂位置,开始配合着抽插的节奏快速震动。

双重刺激叠加。

高潮来得猛烈而无法抵抗。

希露媞雅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她张大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急促的喘息。阴道内壁疯狂收缩,紧紧地绞紧了那根触须,爱液像失禁般大量涌出,浸湿了臀下的地面。子宫口在一阵阵抖动,小腹深处涌过热流,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正在潮吹——清亮的液体从尿道口喷溅出来,溅在蛇的鳞片上。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她才像断线的木偶般瘫软下来,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

蛇似乎满意了。

触须缓缓从她体内抽出,带出更多混浊的爱液。但它并没有就此放过她——那根刚刚侵犯过她的触须没有缩回蛇口,而是转而向上,来到她面前。

触须尖端还沾着她湿热的爱液,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然后它抵住了她的嘴唇。

“唔……”希露媞雅下意识地紧闭双唇。

但蛇身施加了压力,缠绕在她腰间的部分收紧,迫使她呼吸困难。在求生本能下,她不得不微微张开了嘴——

触须立刻钻了进去。

冰凉滑腻的触感填满口腔,那股带着腥甜味道的爱液——她自己的爱液——在舌头上化开。触须深入喉咙,逼迫她做出吞咽的动作,然后继续深入,直到抵住喉口深处。

深喉。

希露媞雅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被迫仰着头,任由触须在口腔和喉咙里进出,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出嘴角,顺着下巴滴落。窒息感让她眼前发黑,但蛇控制得恰到好处,总是在她快要晕厥时稍微退出一些,让她喘口气,然后又再次深入。

与此同时,另一根触须重新探向了她下身。

这一次,它没有回到阴道——而是滑向了更后面的位置。

沾满爱液的尖端抵住了紧闭的菊穴。

“唔唔——!”希露媞雅惊恐地瞪大眼睛,拼命摇头,但口腔被堵住,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触须开始施加压力。

菊穴的括约肌本能地收紧抵抗,但这种抵抗在触须持续的、缓慢而坚定的推力下,渐渐崩溃。尖端挤开了最外层的褶皱,强行进入了那个从未被侵犯过的孔洞。

疼痛。

撕裂般的疼痛从后方传来,希露媞雅的身体猛地绷直。触须没有因为疼痛而停下,它继续深入,那些细密的吸盘刮蹭着直肠内壁,带来比阴道插入更加异物感和羞耻感的刺激。

前后同时被侵犯。

口腔里的触须抽插着,喉咙被反复顶弄;后穴里的触须缓慢开拓,疼痛逐渐混合进某种诡异的肿胀感。更糟糕的是,因为后穴的刺激,阴道竟然又开始分泌爱液——身体在彻底混乱的快感和痛感中,完全失去了控制。

蛇的玩弄变本加厉。

口腔里的触须在深喉的同时,分出细小的分支刮蹭她的上颚和舌根;后穴里的触须增加到了两根,缓慢而坚定地在那个狭窄的通道里开拓;胸前也没有被忽略,触须重新缠绕上乳尖,拉扯揉捏。

希露媞雅感觉自己被彻底拆解了。

意识在过度的刺激下开始模糊,眼前的事物时清晰时模糊。她能感觉到自己后穴被插得越来越松软,肠道习惯了异物的存在,甚至开始分泌肠液作为润滑;口腔里的触须进出时带出大量唾液,她像发情的母狗般流着口水;乳尖被玩弄得红肿挺立,在空气中颤抖。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骑士们的怒吼声和圣剑重新燃起的光芒。

蛇的动作一顿。

它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那双血红的眼睛转向远处圣剑所在的方向,然后发出了愤怒的嘶鸣。

但就在这一瞬的分神——

希露媞雅涣散的瞳孔骤然聚焦。

屈辱。痛苦。无力。这些堆积到极致的情绪在这一刻被点燃了某种引信。她感觉到眼角裂开了——不是被击打,而是某种力量从内部满溢出来,撕裂了皮肤。

淡金色的光芒从裂缝中溢出。

不是魔力的光芒,而是更加纯粹、更加古老的东西——神性溢散。

和那些骑士一样,在极致的压力下,她的精神意念被逼到了绝境,开始燃烧自身的性相。淡金色的光芒像火焰般从她眼角溢出,然后蔓延向全身。

那些光芒触碰到触须的瞬间——

“嘶——!”蛇发出了痛苦的嘶鸣。

触须像被灼烧般猛地缩回,从她口腔、后穴、乳房上全部撤离。缠绕身体的蛇身也松开了,因为那淡金色的光芒带着某种腐蚀性的神圣力量,烧得黑色鳞片发出滋滋的声响。

希露媞雅的身体跌落在地。

她没有立刻站起,而是蜷缩着剧烈咳嗽,吐出混合着唾液和她自己爱液的黏液。后穴传来火辣辣的疼痛,菊穴被开拓得一时无法完全闭合,有温热的肠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乳房、阴部、口腔——全身每一处被玩弄过的地方都在发烫,残留着被异物侵犯的触感。

但她还是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眼角的裂缝还在流血,但流出的血液混合着淡金色的光芒,滴落在她赤裸的胸前,顺着乳沟滑下。她甚至没时间去遮掩敞开的衣襟,因为远处的圣剑已经快要挥下——

她需要争取最后的时间。

希露媞雅深吸一口气,抬起颤抖的手。随着她的动作,那些溢散的神性光芒开始凝聚成形——不是术式,而是更加原始、更加直接的力量运用。

橘焰泛金的矢车菊在天空尽数盛放。

不是一株,而是成千上万。每一朵都由她的神性火焰构成,在永暗天幕下燃烧、绽放、飘散。那光芒比之前的任何术式都要璀璨,带着某种燃烧生命的决绝。

它们飘向巨蛇,不是攻击,而是遮蔽——形成了一片辉煌的光之帷幕,将巨蛇的视线完全挡住,也将它的注意力强行拉回自己身上。

在盛放的火焰中央,希露媞雅赤裸着上身站立,衣襟大开,露出满是红痕和水痕的乳房,下身衣裙被撩起,内裤褪到膝盖,大腿内侧湿漉一片,混合着爱液、肠液和刚才潮吹的痕迹。她眼角淌着血泪,却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巨蛇,像一尊被亵渎后又重新点燃的神像。

这是她能做到的最后拖延。

下一秒,辉煌的光芒刺破漆黑的天幕,缓缓向上抬升——那是圣剑的第三斩。

漫天的坠落的火焰中,那璀璨的圣剑骤然升起,第三次横扫天幕,锋利的剑芒斩断蛇躯。

带著几分错愕和惊怒,两颗蛇头同时落下,从天空坠下,微微弹起,然后滚落泥尘。

随即橘焰泛金的矢车菊在天空尽数盛放,那飘散的火焰熠熠燃烧,有如最华丽的焰火,将巨蛇的视线遮蔽和吸引。

辉煌的光芒再一次刺破漆黑的天幕,缓缓向上抬升。

漫天的坠落的火焰中,那璀璨的圣剑骤然升起,第三次横扫天幕,锋利的剑芒斩断蛇躯。

带著几分错愕和惊怒,两颗蛇头同时落下,从天空坠下,微微弹起,然后滚落泥尘。

巨大而可怖的蛇躯扭动著,缓缓砸入大地,黑红的血液缓缓流淌,淹没这漆暗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