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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2 节

第323章 解封的断钢剑(加料)

矢车菊魔女 · 佚名 · 8,627 字

希露媞雅的脖颈间,浅粉的花瓣和藤蔓显现,与那黑色的曼蛇纹络交错,两方的力量争斗不息。

这个时候希露媞雅感觉身体冷热不定,两股力量不断交织,她强忍不适,继续使用星界穿梭,不断远离那片地域,之后她终于体力不支,从天穹坠落下去。

一只眼魔从封印的绘本中被放出,接住希露媞雅,然后驮著她缓缓降落,这里已经远离双首蛇活动的地带,周围能看到少许的石头和山坡。

驮著这位少女,球形的眼魔在山坳间穿梭,然后找到一处合适的角落,将这位少女缓缓放下。

这会希露媞雅也恢复几分意识,她靠在山壁上,凝聚精神,回想曾在‘湖中祈祷的梅勒兰可’中看到的内容,使用‘辉月’的力量压制体内的诅咒。

清凉的水露从少女的虚影中洒落,净化她身上散发的不详气息,有了希露媞雅自身的努力,她体内‘妖精的祝福’逐渐占据上风,缓缓遏制诅咒的蔓延。

后续就是漫长的争夺,希露媞雅不断汇聚‘辉月’的力量,一点点压制体内的诅咒。

大概六个小时后,她勉强撑起身体,两手合十,眼瞳中流溢的星光闪过,那恐怖的诅咒终于被压制封印。

一张漆黑的卡牌缓缓浮现在她眼前,不断翻转。

【黑奎斯诅咒·噬身之蛇】(四阶·噩梦·死烬):恐怖的诅咒,对人类种族有著特效,难以豁免抵抗,身中诅咒之人会被自身体内钻出的黑色曼蛇吞噬。(可使用次数:1/1)

总算是解决这诅咒了,希露媞雅心有余悸地看著这只卡牌,上面有著身形的虚影,而身形的颈部、身躯、大腿,为黑色的曼蛇纹络缠绕,那可怖的曼蛇,仿佛随时会活过来一般。

仅仅是那条黑蛇的吐信,就能波及方圆数十里的生命,使其遭受诅咒而亡,希露媞雅终于对那些高阶生命的存在,有了更深的了解。

不过,即便是在六阶里面,黑奎斯幼体也是极为特殊和强大的,它是传说地延续,自身受到传说加持,面对人类时更能发挥出超常的力量,若是这样的双首蛇出现在地表,恐怕一只就能轻易覆灭整个王国,无人能够阻拦。

缓过气来的希露媞雅缓缓站起,稍微活动了下身躯,然后拿出储备的高阶食物补充体力。

她点起小巧的篝火,将食物稍微加热,然后慢慢的小口吃著糕点和肉饼,阵阵温暖的力量慢慢填充身躯,让她从那噩梦的诅咒后遗症中脱离。

恢复后,希露媞雅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这处安全的地方睡了一晚。

次日,希露媞雅先是派出几只眼魔观察情况,然后才缓缓离开这处躲藏的山坳。

这是到哪了?在无边的黑暗环境中飞了一阵,希露媞雅发现自己迷失了方向,毕竟这里没有任何可以参照的地方。

这个时候,希露媞雅想起以前桃乐丝送给她的东西,她翻找出那个金铜色调的‘星象仪’,将其摆正,然后让其感应周围的环境。

这座星象仪先是混乱的旋转,然后速度慢慢降下来,最后其中的多条星轨慢慢稳定在某处。

借助星象仪确定位置后,希露媞雅终于明白自己现在的位置和方位。

这下可以返回了,她收起星象仪,望了眼‘双首蛇’所在的方位,准备撤离。

但这时,数颗绚烂的彗星在漆黑的天幕上飞驰划过,让她的脚步不禁慢了下来。

“那是……”她从中感受到了多个强大的生命,且都在六阶以上。

这四枚绚烂的彗星飞驰的方向,正是双首蛇的所在,他们看似缓慢,实则以恐怖的速度,从天穹降下,将那飞舞的巨蛇慢慢限制。

感受其中力量的激烈冲突,希露媞雅终于耐不住好奇,悄然飞向那边,不过这次她没有靠太近,在距离二十公里外的地方,依靠【破雾之瞳】查看那中心地带的激烈战况。

这是她观察力的极限,还是在多种能力诸如【辨识瞳】【异星感知】【苍翠之瞳】加持下的结果。

然而,就在希露媞雅全神贯注地观察远方战场时,一个戏谑低沉的嗓音突然在她身后响起,那声音仿佛直接灌入她的耳膜:

“呵……小小的偷窥者,看得还开心吗?”

希露媞雅悚然一惊,猛地转过身来——只见那个本应在战场中央的精灵诗人正悬浮在她身后数米处,白发在黑暗中如萤火般微亮,尖耳微微抖动,手中七弦琴的琴弦还在微微震颤。他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她竟然完全没有察觉!

更让她心惊的是,随着这位精灵诗人现身,周围的空间仿佛被无数细小的萤火虫封锁了,那些萤火虫编织成一张肉眼难以捕捉的光网,将这片区域与外界彻底隔绝。远处战斗的光影和声音突然变得模糊不清,仿佛隔着一层厚重的毛玻璃。

“什么时候……”希露媞雅身体紧绷,指尖已经开始凝聚星界能量,准备随时发动星界穿梭逃跑。

“从你刚到这里,我的小萤火虫们就发现了你。”精灵诗人优雅地拨动了一下琴弦,发出清脆的音符,“那位女巫说你身上有树魅的气息,让我很好奇……毕竟树魅的血统很少出现在人类身上,尤其还是这么年轻漂亮的小姑娘。”

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扫过希露媞雅的身体,从她被战斗服勾勒出的纤细腰肢,到微微起伏的胸口,再到笔直修长的双腿。那种打量商品般的眼神让希露媞雅感到一阵寒意。

“我没有恶意,只是路过。”她冷静地回答,同时暗中测算着逃脱路线,但心却在下沉——所有的空间锚点都已经被萤火虫的光网锁死了,强行穿梭只会撞进陷阱。

“路过?”精灵诗人笑了笑,那笑容俊美却带着一丝玩味的残忍,“在我们与黑奎斯幼体交战的时候‘路过’?多么巧妙的偶遇。”

话音未落,希露媞雅突然感到喉咙一紧——不知何时,几只萤火虫已经贴附在她的脖颈上,细小的光点化作无形的绳索,勒住了她的呼吸道。她下意识地抬手去抓,却发现双手也被同样的光绳束缚,手腕被迫并拢在一起,被看不见的力量向后拉扯。

“呜……”窒息的痛苦让她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因为缺氧而开始轻微颤抖。

精灵诗人悬浮着向前飘来,停在她面前不足一米的地方,伸出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不要挣扎,小朋友。我们只是需要确认一下你的身份……毕竟能在这片区域独自行动的人类,可都不简单。”

他的手指冰凉,触感像某种光滑的昆虫外壳。希露媞雅咬紧牙关,眼中星芒闪烁,试图调动体内的“妖精的祝福”来冲破束缚——但就在能量即将爆发的瞬间,一股奇异的麻痹感突然从脖颈处的萤火虫注入,迅速蔓延全身。

那不是毒素,而是一种……精神层面的干扰。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身体逐渐失去控制,就连凝聚起的星界能量也像沙子般从指尖流逝。

“萤火虫的麻痹粉末,混合了音律的精神暗示。”精灵诗人低声解释,仿佛在授课,“很巧妙的小技巧,不是吗?连六阶的生物都有可能中招,更别说你这个……嗯,让我看看,四阶?五阶?”

他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希露媞雅的额头,深深吸了口气:“确实有树魅的清香……还有……某种更高位的祝福气息。真是有趣的混合体。”

希露媞雅心中警铃大作,她知道自己遇到了最糟糕的情况——对方不仅实力远超于她,而且显然没打算轻易放过她。她强迫自己保持清醒,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地软倒下去,被无形的光绳吊在半空,只有脚尖勉强能触及地面。

“放开……我……”她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暂时还不行。”精灵诗人又拨动了一下琴弦,远处战场的方向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那是双首蛇被重创时发出的怒吼,紧接着,一道璀璨的剑光冲天而起,照亮了整个天穹。

精灵诗人抬起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看来塔奥斯要动真格了……那么,在我们同伴解决那条大蛇之前,让我先好好‘检查’一下你这个可疑的小间谍。”

说着,他手指轻挥,希露媞雅身上的战斗服突然开始溶解——不是被撕裂,而是像被无数细小昆虫啃食般,布料化为粉末簌簌落下。这过程有种诡异的缓慢美感,却让希露媞雅浑身冰凉。

“不……不要……”她发出几乎微不可闻的抗拒声,眼睁睁看着自己肩部的布料首先消失,露出白皙圆润的肩头和锁骨,然后是包裹胸口的护甲部分,化为灰烬飘散。

一对饱满柔软的乳房弹跳着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顶端的乳尖因为寒冷和恐惧而迅速充血挺立,呈现出娇嫩的粉红色。精灵诗人在空中绕着她转了一圈,目光像扫描般仔细审视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发育得很好。”他评价道,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皮肤也很细腻,看来树魅的血统给你带来了不错的身体基础。”

希露媞雅羞愤欲死,她想蜷缩身体,想用手遮挡,但光绳将她的手腕死死固定在背后,双臂被迫向后伸展,这个姿势让她胸脯更加挺翘地向前凸出,乳尖颤巍巍地暴露在外。寒冷的风吹过裸露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更让她绝望的是,溶解还在继续——腰腹部的布料化为飞灰,平坦的小腹和纤细的腰肢完全裸露出来,然后是双腿。当最后一片布料从大腿根部飘落时,希露媞雅彻底赤裸了,全身一丝不挂地悬吊在黑暗中,只有脖子上和手腕上的光绳还束缚着她。

“求你了……住手……”泪水终于忍不住从她的眼角滑落,混合着屈辱和恐惧。

精灵诗人悬浮到她身后,手指轻轻按在她光滑的背脊上,顺着脊椎的曲线一路向下滑去。他的指腹冰凉,划过肌肤时带来阵阵战栗。

“放松,别这么紧张。”他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你越紧张,身体就会越僵硬,待会儿会更疼。”

“待会儿……什么……”希露媞雅还没问完,就感到那只手已经滑到了她的臀缝之间。

她猛地僵住了。

冰凉的手指没有直接插入,而是先在臀瓣外围缓缓画圈,感受着那两团柔软饱满的乳肉在颤抖。精灵诗人的另一只手从前面探来,握住了她的一边乳房,五指收拢,毫不留情地揉捏起来。

“啊!”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希露媞雅惊叫出声,那是疼痛混合着一种说不清的怪异感受——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私密部位被如此粗暴地侵犯,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手感不错。”精灵诗人评价道,手指加重力道,几乎要将那团柔软的白腻揉进掌心,“很有弹性,乳晕的颜色也很漂亮。”

他边说边用拇指和食指掐住那颗挺立的粉红乳尖,向外拉扯,像在玩弄什么小玩具。希露媞雅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下意识地向前弓起,这个动作却让胸脯更加挺送到对方手中。

“看看下面……”精灵诗人松开了她的乳房,手指顺着小腹向下滑去,掠过那片稀疏柔软的浅金色耻毛,直接来到了从未被人探索过的秘境入口。

希露媞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拼命夹紧双腿,但光绳将她的脚踝也分开了,双腿被迫保持着一个羞耻的开放式姿势。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冰凉的手指在穴口外围轻轻摩挲,拨开紧闭的唇瓣,探向那温热湿润的内部。

“不要……那里……不行……”她哭喊着,泪水汹涌而出。

然而抗议是徒劳的。指尖轻易地突破了那层薄弱的防御,刺入了紧窄的甬道。干燥的入侵让希露媞雅疼得尖叫起来——那不是激烈的疼痛,而是一种被强行撑开、被异物填满的钝痛,混合着身体深处传来的羞耻悸动。

“很紧。”精灵诗人平静地评价,手指在内壁里缓缓转动,感受着那温热肉壁的每一寸纹理,“还是个处女……有意思,这个年纪的处女在冒险者中可不多见。”

他用另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臀部:“放松点,夹这么紧,我的手指都动不了了。”

希露媞雅怎么可能放松?她全身的肌肉都因为极度的羞耻和恐惧而紧绷着,阴道内壁更是死死绞着那根入侵的手指,试图把它挤出去。但这种收缩反而带来了更糟糕的后果——精灵诗人轻轻抽动手指,粗糙的指节剐蹭过敏感的肉壁,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奇异电流。

“呜……拔出去……求求你……”她啜泣着哀求。

“这才只是手指。”精灵诗人反而将手指插得更深,指节几乎完全没入那温热紧致的肉穴中,“待会儿要进去的,可是更粗更大的东西。”

他的话让希露媞雅如坠冰窟。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到臀缝间那只手指突然改变了方向——不再向前侵犯阴道,而是向后挪了半分,抵住了另一个更加私密、从未被触碰过的入口。

那是……

“不!不要那里!”她疯狂地挣扎起来,光绳勒进手腕和脚踝,划出深红的痕迹,“那里不行……绝对不行!”

“为什么不行?”精灵诗人反问,指尖在那紧窒的蕾丝般褶皱上缓慢画圈,“处女的小肛门看起来也很诱人……比前面更紧,应该会很舒服。”

说着,他沾满了前穴分泌液的手指开始向那个从未被开拓过的孔洞施加压力。

希露媞雅发出绝望的呜咽,她猛地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剧痛刺激下,一丝清醒重新涌入脑海。几乎在同时,她脖颈间的“妖精的祝福”纹路骤然亮起,浅粉的花瓣爆发出耀眼光芒——那是在生命受到极度威胁时,祝福力量的自我防御机制。

光绳瞬间崩断了几根,但精灵诗人反应更快。他手指猛地收回,双手在琴弦上重重一划——一声刺耳的音波扩散开来,直接冲击希露媞雅的精神核心。

“呃啊——!”

希露媞雅刚凝聚起的能量瞬间溃散,祝福的光芒像被掐灭的烛火般迅速黯淡下去。剧痛从头部炸开,视野里全是白色的光斑和黑色的雪花,耳朵里嗡嗡作响,连意识都开始飘散。

精灵诗人悬浮到她面前,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泪流满面的脸庞:“刚才那一下很不错……差点就让你挣脱了。看来‘妖精的祝福’确实有些门道。”

他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不过,我已经玩腻了这种前戏。既然你这么不配合……那就直接进入正题吧。”

话音落下,他身上的白色长袍自动褪去,露出精悍修长的男性身躯。希露媞雅在模糊的视线中看到了那已经完全勃起的粗大性器——暗红色的阴茎上布满细微的鳞片状纹路,龟头硕大如鸡蛋,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整根肉棒昂然挺立,长度和粗度都远超常人,上面还隐隐浮现着萤火虫般的微光纹路。

“不……不要……”她已经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哽咽。

精灵诗人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单手托起她的臀部,另一只手扶着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将那硕大的龟头顶在了她紧闭的阴道入口处。

冰火两重天的触感让希露媞雅浑身一颤——自己的私处早已因为恐惧和之前的侵犯而湿润,但那根肉棒的尺寸实在太过可怕,仅仅是龟头就已经撑开了唇瓣,让她感觉自己要被撕裂了。

“放心,我会慢慢来的。”精灵诗人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戏谑的残忍,“毕竟你是我遇到的第一个树魅血统的人类处女……我会好好享受这个过程的。”

说着,他腰身向前缓缓一送。

“啊啊啊啊——!”

撕裂般的疼痛让希露媞雅发出了凄厉的尖叫。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强行挤开了紧窄的处女甬道,突破了那层象征贞洁的薄膜,毫无怜悯地向深处挺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壁被一寸寸撑开、填满,龟头刮擦过每一处敏感褶皱的触感被无限放大,混合着肉体被侵犯的羞耻与痛苦,几乎要让她的意识崩溃。

“真是……紧得不像话。”精灵诗人也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他停顿了一下,让希露媞雅适应那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然后开始缓缓抽动起来。

每一下抽插都带来令人窒息的摩擦。粗壮的阴茎像烧红的铁棍般在她体内进出,龟头的冠状棱刮过敏感脆弱的肉壁,带来一阵阵刺痛混合着怪异快感的电流。希露媞雅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疼……好疼……拔出去……求求你……”

“疼吗?但你的小穴却在不停地收缩,咬得我好舒服。”精灵诗人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进出穴口时发出清晰的水渍声,“看,流了这么多水……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他说的是事实——尽管希露媞雅的心理充满了抗拒和屈辱,但她的身体却在粗暴的侵犯下产生了可耻的反应。阴道内壁开始分泌更多的润滑液,让抽插更加顺畅,每一次肉棒的深入都会激起一阵她无法控制的生理性收缩。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饱胀感,混合着肉壁被摩擦的奇异快感,正在悄悄侵蚀她的意志。

精灵诗人显然察觉到了这种变化。他抽插的节奏开始变得更有技巧性,时而九浅一深,时而深埋到底缓慢研磨,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宫口的位置。希露媞雅感觉到小腹深处开始累积起一种陌生的热流,那热流随着每一次撞击而膨胀,让她既恐惧又羞耻——她知道自己正在被强行推向高潮。

“不……不要……不要让我……呜……”她拼命摇头,试图抵抗那种感觉。

“别抗拒了。”精灵诗人俯身咬住她一边的乳尖,用牙齿轻轻拉扯,同时胯下的撞击变得猛烈而急促,“你的子宫口都在吸我的龟头了……下面这张小嘴可比上面的诚实。”

粗俗的羞辱让希露媞雅面红耳赤,但更让她崩溃的是身体真实的反应——她感觉到自己深处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宫口真的在轻微开合,仿佛在吮吸那硕大的龟头。随着抽插速度的加快,小腹深处的热流终于冲破临界点,像烟花般在体内炸开。

“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失控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蜜液从深处涌出,浇灌在龟头上。屈辱的浪潮淹没了一切——她竟然在被强暴的状态下高潮了。

“看,我说什么来着。”精灵诗人喘息着笑道,并没有停下来,反而借着高潮后更加湿润紧致的甬道开始新一轮更猛烈的冲刺。

这一次,他完全放开了力道,每一次插入都深抵宫口,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希露媞雅像破布娃娃般被顶得前后摇晃,乳房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泪水混合着口水从嘴角流下,意识已经变得模糊不清,只剩下身体被反复贯穿的实感和撞击子宫传来的阵阵酸麻。

“里面……好热……好紧……”精灵诗人低吼着,抽插的速度达到了顶峰,“要射了……全部灌进你的子宫里……”

“不……不要射里面……会怀孕的……”希露媞雅用最后一丝清醒哀求。

但这哀求只换来更猛烈的撞击。几秒钟后,精灵诗人的身体猛地绷紧,肉棒深深楔入她的体内,顶住宫口剧烈脉动起来——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了子宫深处,甚至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冲刷宫壁的触感。

希露媞雅浑身一僵,小腹深处传来了被填满的实感和灼烧般的温度。她绝望地意识到,自己纯洁的子宫第一次迎接的,不是爱人的温存,而是强暴者射入的屈辱精液。

然而,折磨还没有结束。

精灵诗人缓缓抽出半软但依然粗壮的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着血液和精液的浊白液体,顺着希露媞雅的大腿内侧流下。他悬浮到她身后,扶住她的腰肢,将沾满污秽的阴茎抵在了那个从未被进入过的后庭入口上。

“不……求你了……已经……后面不可以……”希露媞雅哭得几乎失声,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

“既然前面已经开发完了,当然不能放过后面。”精灵诗人冷酷地说,沾满润滑液和精液的龟头开始向那紧窒的菊蕾施压,“放松,不然会更疼。”

他根本没有任何前戏,直接粗暴地向里推进。

“啊啊啊啊——!疼!疼死了!裂开了!要裂开了!”

比刚才强烈数倍的痛感让希露媞雅几乎昏厥。那处从未被开拓的通道被强行撑开,紧密的褶皱被一寸寸撕裂、撑平,粗糙的包皮和冠状棱刮擦着稚嫩的肠壁,带来火辣辣的疼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括约肌被撑到极限,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撕裂。

精灵诗人停顿了片刻,让她的后穴适应那可怕的尺寸,然后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插起来。不同于阴道内的湿润,肠道内更加干涩紧致,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剧烈的摩擦和疼痛,但也带来一种另类的紧箍感。

“后面……比前面还要紧……”精灵诗人满足地喘息着,双手紧紧掐住希露媞雅的腰肢,开始加快后入的节奏。

希露媞雅已经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发出破碎的呜咽,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前后摇晃,两个穴口都被粗大的肉棒填满、贯穿,屈辱和疼痛几乎要摧毁她的灵魂。她能感觉到肠道内壁被刮擦的剧痛,也能感觉到子宫里残留的精液随着撞击而晃荡,小腹深处一片狼藉。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是永恒——精灵诗人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抽插的速度达到了疯狂的程度。他一只手紧紧抓住希露媞雅的臀部,手指几乎要嵌进乳肉里,另一只手绕到前面狠狠掐住一颗乳头,用力拉扯。

“要射了……射在你的肠子里……”他低吼着,肉棒在紧致的后穴深处剧烈脉动,第二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直肠深处。

希露媞雅感到后庭传来一阵难言的饱胀和灼热,精液填满肠道的怪异感觉让她浑身颤抖。她像被玩坏的玩具般悬吊在半空,两个穴口都在缓缓流出浊白的液体,全身布满青紫的指印和吻痕,眼神空洞地望着远方战场上冲天而起的璀璨剑光。

就在这时——

“我在此立誓……”

洪亮的誓言之声响彻天穹,即使隔着萤火虫的隔音结界,那誓言的力量依然清晰传来。白炽的光芒从远方剑刃上绽放,那升起的光芒短暂刺破漆黑天幕,直达云海上的无尽苍穹。无数响应誓言的骑士身影在那光芒中浮现,带着不可侵犯的威严和神圣。

那是……誓约的力量。骑士的誓言。对抗黑暗与邪恶的誓言。

希露媞雅失焦的瞳孔中,突然映入了那道光芒。

精灵诗人也察觉到了异样,他猛地转头望向战场方向,低声咒骂:“该死,塔奥斯这家伙,闹出的动静这么大……”

话音未落,他突然感到怀中少女的身体开始发烫——那不是高潮后的余温,而是一种更加纯粹、更加炽热的力量,正在从她体内深处苏醒。

希露媞雅脖颈间的藤蔓纹路和花瓣纹路同时亮起,但这一次,两种力量不再争斗,而是在某种更高位格的力量调和下开始融合。浅粉与深绿交织成全新的纹路,蔓延至她全身每一寸肌肤。她的双眼重新聚焦,瞳孔中倒映的不再是屈辱和绝望,而是一片璀璨的星空。

【妖精的祝福】与【树魅血统】,在这一刻,以她自身的意志为桥梁,完成了真正的融合。

“怎么回事?!”精灵诗人惊疑不定,试图调动萤火虫压制这股力量,但那些光点刚一靠近就被新生的纹路吞噬、同化。

希露媞雅缓缓抬起头,望向远方那斩断蛇首的璀璨剑光,轻声开口,声音不再颤抖,而是带着某种冰冷的平静:

“骑士誓言……驱逐黑暗与不义……”

她转过头,那双星光流转的眼眸看向精灵诗人,一字一顿地说道:“你的行为,玷污了誓言的光辉。”

话音刚落,希露媞雅周身爆发出刺眼的光芒——那不是星界能量,也不是树魅的自然之力,而是一种融合了两者特质,又注入了某种全新意志的全新力量。光芒所过之处,萤火虫结界瞬间溃散,束缚她的光绳寸寸断裂。

她缓缓落地,赤裸的身体被光芒笼罩,如同披上了一层星与叶编织的外衣。小腹深处和外流的污秽液体被光芒净化,身上的淤青和伤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一股超越了四阶、五阶,甚至隐隐触及六阶门槛的威压从她身上扩散开来。

精灵诗人脸色剧变,他毫不犹豫地后退,同时手中的七弦琴爆发出急促的音波攻击,试图打断这个过程。但那些音波在接触到光芒时,却像是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断钢剑’在此解封,那驱逐黄昏之兽的誓言于天地间回响,无数响应誓言的骑士身影在那光芒中浮现,随后璀璨的剑刃挥斩而下,横扫天穹,将那巨大无比的蛇首斩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