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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1 节

第102章 金芒和萤绿(加料)

矢车菊魔女 · 佚名 · 1.2万 字

夜晚,希露堤雅一步步小心走上那悬崖,然后弯下身,触碰那盛开的‘血异花'。

【血异花】(二阶·血律):变异的特殊鲜花,若想使其绽放,必须浇灌具备‘血律’性相的鲜血,其花瓣可以提炼特殊的药剂,也可用于制作高阶的‘血酒,据说这类异花最早出自第八纪元的‘血王朝’,为当时的王朝贵族培育。

仅仅是鼻尖呼吸那淡淡的甜香,希露媞雅就感觉气血翻涌,原本三段的呼吸法,再次出现松动进阶的迹象。

稍稍缓和呼吸,希露堤雅小心拨开血异花下的土壤,然后将其根系缓缓刨出。

十分钟后,她将这株血异花小心的装入随身的提灯玻璃罐中,而里面原本的‘火霞兰已经在刚才的战斗中消耗殆尽。

这盏提灯,不仅可以用来施展绽花法,也能很好的保护内部的花草植株,其中的玻璃也是特制的,比一般的钢铁还要坚固。

收拾好后,希露媞雅盖上盖子,将其锁好,挂在腰间,然后再度小心的跳下山坡,慢慢走回树林。

这会伊奥娜已经醒了,经过优秀的治疗药水恢复,以及刚才睡了一觉,这会她的状态恢复了许多,原本身上的伤口也结疤。

炽阳性相的恢复力,真是让人惊讶,希露堤雅心中暗叹。

树边的篝火静静燃烧,传来轻微的声响,些许青烟升起,让这潮湿的山间多了点温暖伊奥娜脸庞被橘红的火光映照,她看著走来的希露媞雅,注意到少女腰间的提灯,里面有著一株妖异的血花盛放。

已经拿到了吗—伊奥娜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原本明丽的眼童也缓缓低下。

许久,她勉强抬头,对眼前这位少女露出僵硬的笑容。

“媞雅—恭喜。”声音从未如此干涩,甚至有些疼痛。

看到伊奥娜如此脆弱的模样,希露堤雅微微摇头,感觉有些难受。

伊奥娜应该很想要这个名额吧,但是只有一个。

去隐秘林地求学,是她目前最容易接触到高深超凡知识的途径,虽说也能从法兰夫人那里学到许多东西,但法兰夫人也说,她能教导的东西,也只局限在园艺师这块,不算全面。

如果失去了去那里的机会,自己能否从其他途径,获得学习的机会,这些都是未知数。

她是很同情伊奥娜,但同情并非让步的理由,因为那不仅是对自己的不尊重,也是轻蔑别人的行为。

此时,伊奥娜内心挣扎,她的手指嵌入肉中,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和理智,但一想到今后再也走不出这偏远的山区,只能艰难无望的追赶那些王都的天才,无形的绝望开始啃食她的内心。对未来的恐惧化作实质的幻象——焦石城那些贵妇臃肿的腰身、她们因长期沉浸在无聊茶会而空洞的眼神、皮肤因缺乏保养和激情而松弛褶皱的模样——这些画面反复在她脑海中闪现。不,绝不。她的鼻腔甚至能幻闻到那种腐朽香水与脂粉混合的、象征着堕落与平庸的气味。她必须抓住现在。她必须抓住希露媞雅。这个想法如同被“炽阳”性相点燃,在她胸腔里灼烧,烧穿了一切优雅的伪装与道德的矜持。

她很害怕害怕自己某天被焦石城那些平庸的贵妇人同化,成为一个只知道玩乐,然后沉浸庸俗生活的普通贵妇人。这种恐惧是如此具象而锐利,刺穿了她所有理性的防御。她感到小腹深处莫名地抽紧,一股带着绝望的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向双腿之间。潮湿感。隔着那层薄薄的、用于战斗的紧身皮裤,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最隐秘处的湿热。羞耻与焦躁混合在一起,让她本就急促的呼吸更加不稳。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她咬紧下唇,试图用疼痛掩盖那不合时宜的生理反应。但越是压抑,那股从深处涌出的暖流似乎就越发明显,甚至让她走路的姿势都出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僵硬。她不能在这里停下,不能在这里退缩。这份唾手可得的“血异花”,以及背后通往白崖城的门票,是她摆脱那噩梦般未来的唯一绳索。即便要撕碎友谊,即便要……使用一些超越常规战斗之外的手段,她也必须得到它。

她的青春,她的追求,都在那繁华的王都白崖城,在光耀的家族门庭,她不能就此堕落放弃。这念头像一道强硬的指令,压下了最后一丝犹豫。看向希露媞雅腰间提灯里那株盛放的妖异血花时,伊奥娜眼中的挣扎逐渐被一种混合着**渴望**与**毁灭欲**的炽热所取代。她需要它。而如果需要,她可以……夺取。不仅仅是击败对方,更要彻底摧毁对方的抵抗意志,让她心甘情愿、或者说,被迫屈服地交出那朵花。一个更加黑暗、更加直接、也更加符合“炽阳”那焚烧与主导本质的念头,在她因性相力量而沸腾的脑海中成型。单纯的剑术对决已经证明难以速胜,那么,就让战斗换一种更能直达人心的“形式”。

这种对平庸未来的恐惧,让她的理智逐渐失守,手指微微颤动。那颤动不仅仅源于情绪的激荡。随着【日辉呼吸法】被催动到极致,炽阳性相的力量如滚烫的熔金在她血管中奔流,带来了惊人的力量增幅,却也带来了无法忽视的副作用——全身的敏感度被异常放大。每一次心跳都仿佛在撞击着身体内部最柔软的部位,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胸前的峰峦起伏。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乳头在粗糙的衬衣布料下挺立、摩擦带来的细微刺痛与快感,也能感觉到双腿之间那一片湿润正不断扩大,逐渐浸透了内里的薄衬,甚至开始让外层的皮裤也沾染上羞耻的湿痕。力量与情欲,这两种截然不同却又都源自生命本能的冲动,在“炽阳”的燃烧下奇异地交织在一起,驱使她做出更极端、更原始、更富有侵占性的行动。

终于,仿佛下定巨大的决心般,伊奥娜缓缓抬起那双挣扎的眼睛,看向眼前的黑发少女。她的目光不再仅仅是战士的锐利,更糅合了一种捕食者锁定猎物般的、带着**性意味**的侵略性。视线如同实质的手,划过希露媞雅纤细的脖颈、因战斗而微微起伏的胸口、紧束的腰肢,最后落在那双修长而有力的腿上。她在评估,不仅评估对方的战力破绽,更在评估……这具年轻美好身体的承受能力与屈从的可能性。一种混合着征服欲与生理冲动的热流席卷了她的下腹。

“媞雅,可以把花让给我吗?”

失败就要承认,若是以过往伊奥娜骄傲的性格,既然自己没拿到血异花,错失了机会,那大概会大方承认,但今天不同往日,她无法放下这一切。不,不仅仅是无法放下。是“必须得到”。哪怕付出任何代价,哪怕践踏任何底线。说出这句话时,她喉咙干涩,不仅因为紧张,更因为体内那团燃烧的、渴望释放的火焰。她能闻到从自己身上散发出的、因高强度催动性相力量而产生的、类似金属灼烧与汗水混合的独特炽热体味,其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女性动情时分泌的甜腥。这味道让她自己都感到一阵晕眩与羞耻,却又诡异地增强了她的决心——她已经被逼到绝路,无论是未来之路,还是此刻身体内失控的欲望之路。

无论是为了家族,而是出于对平庸生活的恐惧和厌恶,她都难以平静的心绪接受这个结果。所以,她选择主动引爆。用最直接、最野蛮、也最符合她现在身体状态的方式。

话说出口后,伊奥娜就有些后悔,感觉这样太无耻了些,不过她并不准备放弃。后悔的情绪只持续了一瞬,就被体内奔流的炽热力量与下体不断涌出的潮湿感冲垮。无耻?比起一生沉沦在平庸与绝望中,这点无耻算什么?比起此刻身体叫嚣着需要一场激烈释放的折磨,这点道德负担又算什么?她的指尖轻轻划过自己皮裤紧绷的大腿内侧,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那里惊人的热度与湿滑。一个清晰的念头浮现:如果剑不能迅速决出胜负,那么就用身体,用更原始、更能摧毁对方意志的“武器”。

“我是说,我希望我们之间再比试一次。”说著伊奥娜将腰间的剑缓缓拔出。剑身在火光下反射着寒光,一如她此刻的眼神。但她的动作却带着一种不同寻常的缓慢与刻意,拔剑的同时,身体微微前倾,将原本就因紧身皮甲而勾勒得惊心动魄的胸脯曲线更加凸显。饱满的乳房几乎要从领口呼之欲出,顶端两颗凸起清晰可见。这绝非无意的姿态。这是挑逗,是宣示,也是一种试探——用女性最原始的资本,在战斗开始前就先进行一轮心理上的压制。她看到希露媞雅的视线下意识地在她胸口停留了一瞬,虽然很快移开,但那瞬间的闪躲与不自然,让伊奥娜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充满掌控欲的笑意。很好。对方并非毫无反应。这意味着她接下来的计划,成功率会更高。

无论希露堤雅答应与否,她都会进行战斗,这句话,不过是最后的礼貌问候罢了。话音刚落,她不再等待回应。体内“炽阳”的力量已经沸腾到近乎疼痛的地步,那股灼烧感不仅存在于经脉,更向下汇聚,灼烧着她的子宫与小腹,带来一种空虚而急切的渴求。她迫切需要一场剧烈的运动,一场激烈的对抗,或者……一场暴烈的征服与插入,来释放这股几乎要将她焚毁的能量与欲望。

“伊奥娜—”看著对方眼里的渴望和执著,希露堤雅知道自己说什么也没用了。但让她隐隐不安的,是伊奥娜眼中那种超越了战斗执念的、更加晦暗而灼热的火焰。那不像是一个单纯的对手应有的眼神。更像是在看待……某种可以随意处置、予取予求的物品。希露媞雅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腰间的提灯随着她的动作晃动,里面的血异花轻轻摇曳。这个保护性的动作却似乎进一步刺激了伊奥娜。

看来,必须比试一场,对方才会心服了,但是希露堤雅怀疑,即便伊奥娜战败了,也不会放弃,那个时候她又该如何处理。她的疑虑很快就被迫中止,因为攻击已经到来——并且,以一种远超她预期的方式展开。

不过这样的思考明显是没有余裕时间了,因为伊奥娜已经行动起来。

她首先发起进攻,她身形如黄蜂跃起,锋利的剑锋掠过林间的枝叶,如蜂刺般,向不远处的黑发身影突去。但这一次的突进,角度异常刁钻,并非直取要害,而是刻意擦向希露媞雅腰侧的衣物连接处。

“嘶啦——!”

不是金属撞击声,而是布料撕裂的刺耳声响!金色的剑芒精准地划过,并未伤及皮肉,却将希露媞雅腰侧系紧皮甲的一排皮质束带齐根切断!左侧腰腹顿时一凉,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暴露在夜晚潮湿的空气中,甚至能看到她纤细腰肢优美的弧度以及肚脐的浅浅凹陷。希露媞雅惊愕地低头,瞬间的失神让她防御出现了致命的空隙。

金色的剑芒在剑脊上一闪而逝,即便希露堤雅格架住剑刃,那金针般的剑芒依旧穿透她的耳侧,带起断掉的发丝。但伊奥娜真正的目标显然不在她的头发。就在希露媞雅格挡的瞬间,伊奥娜空闲的左手如毒蛇般探出,并非攻击,而是——精准地抓住了希露媞雅因束带断裂而松开的皮甲前襟,用力向下一扯!

“啊!”

希露媞雅短促的惊呼声中,前襟被大力撕开!里面贴身的亚麻衬衣也被扯得崩开了几颗扣子,顿时春光乍泄。虽然未能完全暴露,但少女那对形状姣好、因惊愕和战斗喘息而急促起伏的柔软乳房,已有一大半挣脱了束缚,雪白的乳肉在破碎的衣料间颤巍巍地弹跳而出,顶端淡粉色的蓓蕾在冷空气中迅速挺立、充血,变得娇艳欲滴。冰凉的空气刺激着从未暴露人前的敏感肌肤,带来一阵战栗,也让快感的电流不合时宜地窜过脊椎。

危险!

希露堤雅心中警铃大作,面对伊奥娜的第二次攻击时,身形迅速翻折,避开那剑芒的方向。但她的动作因为上半身衣物的狼狈而显得迟滞,更因为乳房暴露带来的巨大羞耻与慌乱而方寸微乱。她本能地想用手去遮掩,却给了伊奥娜可乘之机。

璀璨的金针从昏暗的林间瞬息穿过,刺穿少女身后的枯败树木。而伊奥娜本人已如影随形般贴近,几乎是将希露媞雅撞在了旁边一棵粗壮的树干上!

“呜!”背脊撞上粗糙树皮的疼痛让希露媞雅闷哼一声,还未来得及挣脱,伊奥娜炽热而沉重的身躯已经紧紧压了上来,将她牢牢禁锢在树干与自己之间。两人胸腹相贴,希露媞雅裸露的柔软乳肉被伊奥娜同样饱满坚挺的胸口死死挤压、变形,那粗糙的皮甲摩擦着娇嫩的乳头,带来一阵阵混合着疼痛的奇异刺激。更让她惊恐的是,伊奥娜的一条腿强硬地挤入了她的双腿之间,紧贴着她最隐秘的部位,透过两层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大腿上传来的惊人热度和力量。

“伊奥娜!你……放开!这算什么比试!”希露媞雅奋力挣扎,但伊奥娜的力量在“炽阳”加持下大得惊人,而且这种近身缠斗的姿势让她难以发力。她挥剑的手腕被伊奥娜用剑柄死死抵住,压在树上。

“嘘……”伊奥娜将脸贴近希露媞雅的耳畔,灼热的、带着炽阳性相特有金属气息的呼吸喷吐在对方敏感的耳廓和脖颈上,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情欲的粗糙感,“这就是比试啊,媞雅。用身体……来决定胜负。”她说着,胯部恶意地向前顶了一下,坚硬的大腿骨隔着衣物重重碾过希露媞雅柔软的下体。

“嗯啊——!”突如其来的强烈撞击让希露媞雅浑身剧颤,一股前所未有的、混合着剧痛与奇异酥麻的电流从被撞击的阴阜位置炸开,直冲天灵盖。她的小穴内部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爱液瞬间涌出,浸湿了本就单薄的内裤。这失控的生理反应让她瞬间脸色惨白,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屈辱与恐惧。

伊奥娜显然也感觉到了指尖传来的湿意——她压在希露媞雅小腹上的手,感觉到了布料迅速变湿、变热的过程。这发现让她鲜红的眼眸更亮,金芒流转中带着残忍的兴奋。“哦?身体倒是很诚实嘛……”她低笑着,空出的那只手——原本持剑的手,因为剑已被弃置一旁——毫不客气地覆上了希露媞雅裸露在外的半边乳房,用力揉捏起来。

“不……不要!住手!”希露媞雅尖叫,拼命扭动身体,但换来的只是更粗暴的对待。伊奥娜的手指粗糙而有力,隔着破碎的衬衣布料,狠狠掐住那团柔软的乳肉,指节陷入白皙的肤肉中,留下红痕。拇指更是恶劣地拨弄、碾压着那颗挺立的粉嫩乳头,感受着它在指尖迅速变得更硬、更胀。

“住手?这可由不得你。”伊奥娜喘息沉重,她自己体内的火焰也燃烧到了顶点。希露媞雅的挣扎、尖叫、柔软的触感以及那不断溢出的湿滑爱液,都成为最好的催情剂。她猛地低头,隔着破碎的衣衫,一口含住了希露媞雅另一边未被亵玩的乳房,连同一小部分乳肉,用力**吮吸啃咬**起来!

“啊啊——!”尖锐的刺痛与无法形容的强烈快感同时袭来,希露媞雅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身体绷紧如弓。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温热的口腔、灵巧而粗暴的舌头、以及牙齿轻轻啃啮乳尖带来的、几乎要让她崩溃的混合刺激。大量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下身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羞耻、恐惧、愤怒,以及那该死的、违背她意志而疯狂滋生的生理快感,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撕裂。

干枯的树枝缓缓倒下,压倒旁边的树木。而在这棵承载着施暴现场的树下,另一场单方面的“征服”正在上演。

面对伊奥娜的‘金针刺刃’,希露媞雅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全力应对——但此刻她需要应对的,早已不是普通的剑术。

伊奥娜一边用口舌和手指凌虐着希露媞雅的乳房,一边用腿继续在她双腿间摩擦、挤压。她能感觉到希露媞雅的抵抗力量正在被迅速瓦解,不是因为体力耗尽,而是因为这从未经历过的、直接作用于身体最敏感部位的侵犯,正在摧毁她的战斗意志。少女紧致的小穴在不断收缩、痉挛,每一次痉挛都伴随着更多温热黏滑的爱液涌出,浸透了两人的衣物。那隐秘的入口,隔着湿透的布料,正散发出诱人的、混合着少女体香与情动腥甜的淫靡气息,不断撩拨着伊奥娜本就脆弱的神经。

“看来这里……也很想要呢。”伊奥娜松开被吮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尖,抬起头,声音喑哑。她将湿漉漉的手指从希露媞雅的胸口移开,沿着剧烈起伏的小腹下滑,毫不犹豫地按在了那一片已经完全湿透、甚至能清晰感觉到柔软肉缝轮廓的三角区域。

“不……不行!那里……不要碰!”希露媞雅哭喊出来,但身体却在对方手指隔着布料贴上来的瞬间,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股更汹涌的暖流涌出。内部的空虚感和被触碰的渴望,与她理智的抗拒激烈交战,让她几乎崩溃。

伊奥娜没有理会她的哭求,手指精准地找到了肉缝顶端那粒已经硬挺充血的小肉粒——阴蒂。隔着湿透的布料,她用指腹用力按压上去,并开始快速、小幅度地**揉搓碾磨**!

“呀啊啊啊啊————!!!”

希露媞雅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尖叫,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又被伊奥娜死死压住。前所未有的、如同爆炸般的剧烈快感从那一点被点燃,瞬间席卷了她的整个下身、小腹,甚至冲上了大脑!眼前一片空白,所有思绪都被那灭顶的酥麻感吞没。她的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双腿大大张开,蜜穴剧烈收缩,一大股温热的爱液几乎是喷涌而出,彻底浸透了下身的衣裤,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身下的落叶和泥土上留下深色的水痕。

她竟然……在这种屈辱的情况下,被伊奥娜隔着衣服玩弄到了高潮!

高潮后的身体彻底瘫软,所有的力气都仿佛随着那阵抽搐而流失。希露媞雅眼神涣散,剧烈喘息,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耻辱感达到了顶峰,但她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身体内部还在余韵中轻轻抽搐,小穴一开一合,渴望着什么。

看到对方失神瘫软的模样,伊奥娜眼中闪过一丝快意与**征服完成的满足**。但她体内的火焰并未因此熄灭,反而因为对方的完全失守而燃烧得更加凶猛。那是一种需要更深入、更彻底占有的欲望。

她松开揉搓阴蒂的手,转而粗暴地撕扯希露媞雅下身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长裤和内衬。嘶啦声不断响起,很快,希露媞雅的下半身便近乎赤裸地暴露在微凉的夜风与伊奥娜灼热的视线下。双腿修长笔直,大腿根部湿滑一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外翻,沾满亮晶晶的爱液,中间那小小的穴口正无助地翕张着,吐出丝丝热气与透明的蜜汁。

“果然很美……”伊奥娜喘息着,同样快速解开了自己腰间的皮扣,将已经紧绷得难受、前端被雄性象征顶起一个明显帐篷的皮裤褪下一些。一根尺寸惊人、青筋虬结的紫红色**肉棒**立刻弹跳而出,狰狞地昂首挺立。龟头顶端的马眼已经渗出湿润的先走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这显然不是女性应有的器官。伊奥娜并非普通女性,她是血族后裔,继承了部分血族男性在特定情况下可展现第二形态的古老血脉。此刻,在“炽阳”性相的极致催动与极端欲望的刺激下,这隐藏的第二性征被彻底激活了。

“不……不……是什么……不要!”看到那根骇人物事的瞬间,希露媞雅被吓回了些许神智,惊恐地瞪大眼睛,挣扎着想并拢双腿,却被伊奥娜轻易用膝盖顶开。

“别怕,很快就会让你舒服的……”伊奥娜俯身,将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前端,抵在了希露媞雅那不停收缩、流着蜜汁的稚嫩穴口。那里湿热紧致,不停蠕动,仿佛在邀请。她臀部肌肉绷紧,腰身猛地一挺!

“噗呲——!”

伴随着粗粝的皮肉被强行撑开、贯穿的水润声响,以及希露媞雅痛楚到极致的尖叫,那根粗硕的肉棒毫无怜悯地**整根齐根没入**,狠狠撞开了层层叠叠的软肉褶皱,直达最深处娇嫩脆弱的**子宫口**!

“呃啊——!!痛——!出去!好痛!”希露媞雅感觉身体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下到上彻底捅穿撕裂,剧痛让她眼前发黑,身体僵直。未经人事的薄膜在刚才粗暴的插入中早已破裂,混合着爱液的血丝从两人交合处渗出。小穴内部被完全撑满,不留一丝缝隙,那巨物直顶花心的触感让她几乎窒息。

但伊奥娜丝毫不给她适应的时间。她双手紧紧掐住希露媞雅的腰胯,将其死死固定在树干与自己的肉棒之间,然后开始了疯狂的**抽插**!

“呃!呃!呃!”

每一次撞击都沉重有力,带着要将她钉死在树上的蛮力。粗硬的阴茎在紧窄湿滑的阴道内快速进出,带出大量混合着血丝的爱液,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啪叽、噗嗤”水声。龟头每一次抽出都刮蹭着敏感的肉壁,每一次撞入都重重顶在娇嫩的子宫颈口,带来混合着剧痛的、深入骨髓的酸麻快感。

希露媞雅的哭喊和求饶很快在剧烈的冲击下变成了破碎的呻吟和呜咽。身体背叛了意志,疼痛逐渐被更强烈的、被填满和摩擦带来的快感所覆盖。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环上了伊奥娜的腰,随着对方的抽插而晃动。小穴内部越来越湿,越来越热,贪婪地吸吮着入侵的巨物,分泌出更多润滑的蜜液。乳房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乳尖挺立。屈辱的泪水不断滑落,但身体却越来越沉溺于这暴力的交合。

伊奥娜也发出了低沉的、野兽般的低吼。紧致湿热的内壁将她完全包裹、吮吸的感觉美妙至极,每一次撞击都让她体内的火焰得到一丝释放。她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双手从希露媞雅的腰移到了她挺翘的臀瓣上,用力抓捏揉搓,留下道道红痕。她俯身,再次咬住希露媞雅的脖颈和锁骨,留下带着血印的吻痕。

“说……说你会把花给我……说啊!”她在剧烈的抽插中断续地低吼着,肉棒的攻势更加凶猛,每一次都深入到底,研磨着最深处。

“呜……给……给你……都给你……啊!慢点……要坏掉了……!”希露媞雅意识涣散,在接连不断的、几乎要捅穿子宫的猛攻下彻底屈服,泣不成声地承诺。身体的高潮再次临近,小穴疯狂收缩绞紧。

“一起……跟我一起!”伊奥娜感受到了对方内壁的剧烈痉挛,也感觉到了自己极限的来临。她死死抵住最深处,硕大的龟头顶着子宫口,腰身用尽全力地**最后几下凶悍的顶撞**!

“啊啊啊啊啊——!!”

希露媞雅发出长而尖锐的哭叫,身体像过电般剧烈抽搐,子宫口被重重撞击的刺激让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大量爱液从交合处喷溅而出。几乎同时,伊奥娜也闷哼一声,抵在最深处,**猛烈地喷射**!一股股滚烫粘稠的浓精有力地打进了希露媞雅最深的宫腔深处,填满了每一寸空间,甚至有一些从过度充盈的缝隙中倒溢出来,混着爱液顺着两人连接处和大腿流下。

两人都剧烈地喘息着,汗水、体液、泥土混合在一起。伊奥娜的肉棒在她体内慢慢软化,但并未立刻抽出。她依旧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将虚脱的希露媞雅搂在怀里,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不容置疑的占有欲:“记住你说的……现在,你是我的了。花是我的,你……也是。”

希露媞雅无力地靠在她身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夜空,身体内部还残留着被撑满和射入的饱胀感,温热的精液缓缓从深处流出。屈辱、麻木、以及一丝诡异的、被彻底占有和征服后的奇异安心感,交织在一起。战斗早已结束,以这样一种她从未想象过的、彻底而耻辱的方式。

金色的剑刃在林间和萤绿的长剑交击,不时崩裂出碎裂的火星,两人又一次将剑刃格架在一起——但这已是**过去式**的幻象。现实中,她们的武器早已被遗弃在旁,战斗早已进入了最原始的身体交锋阶段,并且已决出胜负。

“滋——!”此刻响起的,不是剑刃相错的声音,而是伊奥娜缓缓将半软的肉棒从希露媞雅泥泞不堪、精液横流的小穴中**抽离**时,带出的粘稠水声。粗大的柱身上沾满了混合着血丝、爱液与浓精的污浊液体,从希露媞雅被操得微微外翻的鲜红穴口拉出粘稠的银丝。穴口一时无法闭合,缓缓蠕动,不断有白浊的液体从中流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滴落在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男性麝香与女性体液混合的、刚刚完成激烈性交的淫靡腥甜气味。

感受剑身上载来的强大力量,希露媞雅深深呼吸,运转体内的呼吸法,使血液加速流动循环,无形的‘血律'性相在血液中显化沸腾,让她挡下对方一次又一次猛烈的进攻——此刻,她运转呼吸法,却不是为了战斗,而是试图平复身体内部因为过度激烈的性交和高潮而产生的**剧烈痉挛与空虚感**。“血律”性相在血液中流淌,似乎让她被侵入和贯穿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残留的快感余韵与精液在体内存在的异物感混合,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她靠在粗糙的树干上,破碎的衣物无法蔽体,浑身布满了吻痕、齿印和抓痕,尤其是胸前和臀瓣,红肿一片,清晰地记录了刚才遭受的粗暴对待。下体更是狼藉不堪,被操开的穴口微微张合,不断淌出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液体,顺着白皙的大腿内侧画出淫乱的轨迹。屈辱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心脏,但身体深处被灌满后的饱胀感,以及高潮后残留的慵懒与虚脱,却形成了一种令人羞耻的对比。她低下头,不敢去看伊奥娜,更不敢去看自己被使用过后一片狼藉的身体。

另一边,伊奥娜鲜红的眼眸中金芒流转,‘炽阳’性相的力量融入血液中,有如烙铁在体内印下痕迹,起初还只是火辣辣的疼痛,而后则是剧烈的烧灼感——但随着刚才那一场暴烈的性交与射精,体内那股几乎要将她焚毁的暴烈能量和欲望得到了极大的宣泄与释放。灼烧感虽然依旧存在,但已从无法忍受的剧痛转变为了一种沉甸甸的、带着满足感的暖流,流淌在四肢百骸。她缓缓提上自己的皮裤,遮住那根刚刚施暴完毕、正在软化的肉棒。身体依旧处在一种亢奋过后的疲惫与舒爽并存的状态,她能清晰地闻到自己身上沾染的、属于希露媞雅的爱液气味以及自己精液的腥膻。这气味非但没有让她不适,反而强化了她刚刚完成的**征服与占有**的真实感。她看着眼前衣衫破碎、失神落魄、身上满是自己的痕迹和体液的希露媞雅,一种强烈的**所有者**心态油然而生。对方已经用身体和承诺,支付了“血异花”的代价。而且,不仅仅是那朵花……

她必须在数分钟内击溃希露媞雅,否则‘炽阳’的副作用就会将她自己烧毁。——她做到了,用一种远超预期的方式“击溃”了对手,不仅摧毁了对方的抵抗,更从身体到意志都烙上了自己的印记。副作用暂时被宣泄的欲望所平息。

“铛——!”那清脆的金属交击声,此刻仿佛只存在于记忆遥远的回响里。现实是寂静的森林,只有两人粗重未平的喘息声,以及液体滴落的细微声响。

面临伊奥娜越来越强的压制力,希露堤雅激活衣袖间隐藏的‘蓝水贝珍珠’,无形的寒气炸开,将刺来的金刃长剑瞬间冻结,那握剑的手腕也僵硬迟缓——这些精巧的防御和反击策略,在方才那种**零距离的、以身体为战场的原始搏斗**中,毫无用武之地。她最大的失误,就是没有预料到战斗会以这种方式展开。此刻,她连激活珍珠的力气和念头都没有了,只是麻木地站着,感受着下体不断流出的、混合着对方精液的黏腻液体带来的冰凉触感。

借助这争取的空隙,希露堤雅避开眼前刺过的剑刃,同时转动树玉灵剑,猛烈的力量作用下,将伊奥娜手中的这把黑钢刺剑击飞。——而现实是,她的树玉灵剑静静地躺在几步之外的草丛里,和她被撕碎的衣物在一起。她自己则像是被玩坏的人偶,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念头与力气。

面对这突发的意外,伊奥娜眼眸一寒,她快速跃起,身形如蜂舞般,在空中错开少女的追击,奔向那落地的刺剑。——而此刻的伊奥娜,并没有去捡剑。她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衣物,擦了擦手上和身上沾到的体液,然后才一步一步,带着胜利者与征服者特有的从容(甚至可以说是慵懒)步伐,走向瘫软在树下的希露媞雅。她弯腰,捡起了那个在刚才激烈交合中从希露媞雅腰间脱落、但没有损坏的提灯。玻璃罐中的“血异花”依旧妖异地盛放着,似乎刚刚发生的一切都与它无关。伊奥娜提起提灯,仔细端详着里面的花朵,鲜红的眼眸映着花瓣的血色,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带着余韵的笑意。然后,她才看向希露媞雅。

抓到这唯一机会的希露媞雅紧随而上,虽说她的剑术偏向防御,并无伊奥娜那般强大的压制和攻击力,但在她绝佳的天赋和观察力下,总能抓到伊奥娜剑术的细微破绽,留下部分伤口。——可惜,身体的“破绽”被抓住并利用的,是她自己。此刻她身上没有剑伤,却布满了比剑伤更耻辱、更私密的痕迹。大腿内侧还有被抓捏留下的青紫,乳头红肿挺立,穴口微微肿起,不断流出白浊。任何“天赋和观察力”在绝对的力量压制和意想不到的攻击方式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无法压制希露媞雅,让伊奥娜心生巨大压力,她深深呼吸,璀璨的炽阳性相仿佛要从身体溢出来般,在她体表浮现些许纹路痕迹。——此刻,伊奥娜体表的纹路痕迹已经淡去许多,但眼眸中明亮的金芒依旧显示着她的状态。那份“巨大压力”已经随着刚才的激烈性交和射精而释放出去,转化为了**餍足与掌控**。她走到希露媞雅面前,蹲下身,用还算干净的手指抬起了对方无力垂着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手中的提灯。“看,它现在是我的了。而你……”她的指尖滑过希露媞雅红肿的嘴唇,沾着些许混合的体液,“也是我的战利品。记住这种感觉,媞雅。下次,如果还有下次,我要的就不只是一朵花了。”她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占有欲**,清晰地宣示着主权。

这是【日辉呼吸法】发挥到极致的效果,可惜她的天赋和时间有限,并未将这项能力提升到毫无副作用的程度,只能竭尽全力,在自己倒下前击溃对手。——她确实在副作用完全爆发前“击溃”了对手,用一种最原始也最有效的方式。此刻,呼吸法逐渐平复,体内的灼烧感虽然还在,但已经在可控范围内。而身心的双重满足感,让她觉得一切代价都是值得的。

“媞雅,你胜不过我的。”伊奥娜相信自己作为【炽阳】,必然胜过不擅争斗的【翠蜜】。——事实证明她是对的,不仅在常规战斗的压制力上,更在将战斗引入**身体对抗与性征服**这个领域时,拥有【炽阳】那种焚烧、穿刺、主导特性的她,对偏向生命、滋养、被动的【翠蜜】有着近乎天克般的优势。希露媞雅的身体如同最肥沃的土壤,被她用最粗暴的方式开垦、播种、并刻下了印记。

她眼眸明丽,两把黑钢长剑缓缓镀上金色,当其挥剑时,在夜幕中留下细长的光带尾迹,点点火星从中洒落,这些火星触碰到落叶和树木,烫出点点青烟和孔洞。——此刻,她眼中明丽的光芒,更多是**欲望得到满足后的慵懒与锐利**。她不再需要挥剑。她将提灯挂回自己腰间,然后伸手,将几乎无法自己站立的希露媞雅拉了起来,动作算不上温柔,带着一种对“所有物”的随意。希露媞雅踉跄了一下,被她半扶半抱地稳住。破碎的衣物无法蔽体,伊奥娜瞥了一眼,将自己的一件备用外衣——一件带着她体温和淡淡体味的深色外套——粗鲁地裹在了希露媞雅身上,勉强遮住了那些不堪的痕迹。“穿好,该回去了。”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漆暗的森林里,璀璨的金刃和萤绿玉剑一次次交锋,两者一时间相持不下。——这片漆暗的森林里,刚才确实发生了一次次激烈的“交锋”,但不是用剑,而是用身体。金刃的璀璨化作了伊奥娜眼中燃烧的欲望与征服的金芒,萤绿玉剑的清冷却在希露媞雅被侵犯的泪水与屈辱中破碎。两者的“相持不下”早已被打破,胜利的天平以最彻底、最羞辱的方式,倒向了不惜一切代价、甚至动用身体最原始武器的一方。战斗早已结束,征服已经完成,猎物已臣服于猎人的身下。现在,她们之间不再是平等的竞争对手关系,而是征服者与被征服者、所有者与所有物的新关系。这关系,以一场暴烈的性交为起始,以一朵“血异花”的易主为标志,以希露媞雅体内残留的滚烫精液和满身痕迹为证明。森林重归寂静,只有两个少女——不,一个征服者和她的战利品——相互依偎(或者说,被迫依附)着,向着篝火的方向,蹒跚走去。提灯中血异花的光芒,映照着她们身后那一片狼藉的战场——散落的衣物、遗弃的武器、以及泥土和落叶上各种可疑的深色湿痕,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