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食人魔(加料)
矢车菊魔女 · 佚名 · 1.1万 字
山林外的平地上,耶罗站在海德学士身旁,询问关于考核的事。
“老师,这片山林似乎和普通的森林格外不同。”他将手中的远望镜筒放下。
“是的,应该是某位女巫的手笔。”海德学士眼瞳深邃,回忆著一些往事。
“女巫?”耶罗颇为惊讶。
“没错,你应该听说过类似的传闻,雷加斯国创建初期,就有女巫暗中参与。”
“这样的传闻确实有一定依据,她们实力强大,但培养环境和体系,与你我所在的烛堡学派完全不同。”海德学士想了想。
“如果我猜测的没错,营造这片考核场地的,应该是位强大的‘噩梦’性相女巫。”
“她们的力量足以浸染森林,让其发生某种变化。”
……
森林内部,希露媞雅手握黑钢短剑,和袭来的数头黑狼战斗。
这些黑狼眼瞳血红,皮毛发黑,没有缇狼那种桀骜凶狠的劲头,但增添了另一种不惧伤痛的疯狂,让人心寒。
黑色的剑刃随著腰身旋转,划开锋利的半圆,将一头黑狼拦腰斩开,而另一头疯狂的黑狼则毫不畏惧的迎著血水继续跳起,咬住少女的袖口。
这个时候,希露媞雅脚边已经倒下了三头黑狼的尸体,而剩下的四只没有逃走,依旧蜂拥而上,试图将其撕扯,扑倒。
见状,希露媞雅不再犹豫,左手摸向腰间的提灯,随后一道橘红的火环在阴暗的林间绽放,带起数道痛苦的狼嚎。
剩下的四头黑狼被烧成火球,在林地内疯狂打滚挣扎,将潮湿的树叶烤出阵阵白烟。
不久,它们的活动慢慢停止,身躯也化作焦黑一片,倒在地上。
提剑上前,希露媞雅检查完它们的情况,心里大概有了判断。
越来越危险了,这些狼应该原本就是普通的野兽,但受了‘噩梦’性相的侵蚀,变得格外疯狂,力量和速度也得到了部分增强。
难道整座大山里的野兽,都被影响了吗?
如果这是考核方的手笔,那施展这样大型法术的会是几阶的职业者,少女觉得自己要重新调整对于高阶职业者的认知了。
……
夜晚来临前,希露媞雅终于顺著微弱的踪迹,找到了山腰处的那口隐蔽泉水。
清凉的泉水从山间的石缝流出,触之冰凉,其中有著微弱无比的‘雾影’性相。
小心取出部分,她小口的品尝,发现有一丝丝甜味,应该就是教官说的‘甜水泉’了。
随后,希露媞雅拿出携带的三个小水瓶,装满水液,然后塞上塞子,放在腰间的绑带上装好。
这样,第一个目标就完成了。
她看了看已经黑下来的天空,决定找一处相对安全的地方睡觉休息。
找到泉水后,希露媞雅环顾四周,确认附近暂时安全。白天的战斗让她身上沾染了黑狼的血污和汗渍,紧贴皮肤的皮质甲胄和棉质内衬此刻已经有些发粘,混合著血腥味和淡淡的体味,让她觉得很不舒服。森林里的考核强度比她预想的要高,而身上这股气味也可能成为夜间吸引野兽的诱因。
犹豫片刻,希露媞雅决定简单清洗一下。她仔细倾听周围的动静,确认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虫鸣和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眼前这口甜水泉的水量不大,从岩石缝隙中潺潺流出,在下方的石洼处形成了一个小水潭,水质清澈见底,在傍晚微弱的天光下泛著粼粼波光。水潭边缘长著青苔和蕨类,环境隐蔽,周围几块巨大的岩石和茂密的灌木形成了天然的屏障。
谨慎地将提灯挂在旁边低矮的树枝上,让那朵绽放的“火霞兰”散发出稳定而温暖的橘红色光晕,照亮了泉水周围数米的范围。光与热形成的涟漪向外扩散,将一些试图靠近的蚊虫无声地烧灼,空气中偶尔响起极其细微的“噼啪”声。
希露媞雅解开腰间的绑带,将装满泉水的水瓶小心地放在干燥的岩石上。然后她开始卸下装备:先是将背上的小型行囊放在一旁,接着解下固定在胸前和肩部的皮质绑带,脱下那件短款的黑色皮质护甲。皮甲内侧已经被她的体温和汗水捂得温热,表面则沾著几处已经变得暗红的血点。她将其铺在干净的石头上。
接著是解开上身棉质内衬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随着纽扣的解开,被束缚了一整天的身体得以松缓。希露媞雅能感觉到湿透的内衬从前胸和后背剥离时带来的黏腻触感。内衬之下,她还穿了一件贴身的亚麻束胸,这是为了在战斗和行动中固定胸部,避免不必要的晃动和负担。此刻,束胸的布料也已被汗水浸湿,紧紧贴覆在皮肤上,勾勒出少女已经开始发育、但尚显青涩的身体曲线。
山间傍晚的凉风吹过赤裸出来的脖颈和锁骨,让她不禁轻轻打了个寒颤,肌肤上浮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下意识地用双臂环抱了一下自己,指尖触碰到了束胸侧面用于收紧的系带。
就在希露媞雅准备解下束胸,弯下腰捧起泉水清洗脸部和脖颈时,一股强烈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危机感骤然从背后袭来!
那并非野兽的腥气或脚步声,而是一种更加沉重、更加蛮荒、带着浓厚血腥与污秽恶臭的气息,如同实质的恶意,瞬间将她笼罩!
希露媞雅甚至来不及完全转身,只来得及用眼角的余光瞥见——一只巨大、粗糙、肤色暗蓝、指节粗大到畸形的手掌,带着撕裂空气的沉闷风声,从她身侧后方的灌木丛中猛地伸出,以远超普通人类的速度和力量,狠狠地抓向她的肩膀!
“什么——?!”
惊呼被卡在喉咙里。那只巨掌如同铁钳般箍住了她瘦削的右肩,恐怖的力量瞬间捏碎了她的反抗意图,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闷响,剧烈的疼痛让她眼前一黑。提灯的光晕猛地晃动了一下——有什么东西粗暴地撞开了作为屏障的灌木,整个阴影笼罩下来!
一个高大到令人窒息的身影挤了进来。
接近三米的身高,如同小丘般隆起的肌肉块垒遍布暗蓝色的粗糙皮肤,腰间胡乱围著一块肮脏发黑、看不出原本颜色的破烂兽皮。一颗丑陋的脑袋上长著一根粗大的灰白色独角,扭曲的五官上,一双浑浊的黄色眼珠正贪婪地盯著几乎半裸的少女,喷出的气息带着浓烈的腐肉和血腥味。
食人魔!
考核山林里怎么可能出现食人魔?!这个念头如同惊雷般在希露媞雅脑中炸开,但恐惧和剧痛瞬间被求生的本能压过。她左手本能地摸向腰间——黑钢短剑还挂在那里!
然而,食人魔的动作快得超乎想象。在她指尖即将触碰到剑柄的刹那,另一只同样巨大的手掌已经从另一侧横扫过来,重重地拍打在她左侧肋部!
“呃啊——!”
沉闷的撞击声中,希露媞雅感觉肋骨仿佛要断裂,整个身体被这股巨力打得向右侧趔趄,肺部的空气被挤压出去,剧烈的钝痛让她瞬间失去了平衡和大部分力气。抓向她肩膀的那只手顺势向下一拽——
“嘶啦——!”
布帛撕裂的刺耳声响彻寂静的山腰。本就解开了纽扣的棉质内衬连同里面湿透的亚麻束胸,被食人魔粗暴的力量从她上半身整个撕扯下来!
傍晚微凉的空气毫无阻隔地扑打在她骤然暴露的肌肤上。
希露媞雅僵住了,大脑甚至空白了一瞬间。她低头,看到自己胸前彻底赤裸——白皙的皮肤在提灯橘红的光晕下泛起珍珠般的光泽,两团已经开始发育、形状姣好却尚显青涩的乳房完全暴露出来,顶端小巧的乳头因为突如其来的寒冷和惊吓,已然僵硬挺立,泛著淡淡的樱粉色。锁骨、胸口、平坦的小腹……所有平时被严密包裹的部分,此刻一览无余。
“嗬……嗬嗬……”食人魔发出低沉而沙哑的、像是破风箱般的笑声,黄色的眼珠死死钉在她赤裸的胸口,浑浊的瞳孔里燃烧著赤裸裸的、令人作呕的原始欲望。抓住她肩膀的手指开始收紧、揉捏,粗糙的皮肤摩擦著她细腻的肩头,带来疼痛和强烈的屈辱触感。
“不……放开!”希露媞雅从震惊和羞耻中猛地惊醒,剧烈的挣扎起来。她不顾右肩的剧痛,用还能发力的左手手肘狠狠向后撞击食人魔的腹部,同时右腿屈起,试图用靴跟踩踏对方的脚面。
然而,悬殊的力量差距让她的反击如同蚍蜉撼树。食人魔甚至连晃都没晃一下,那只拍打过她肋部的手掌已经再次抬起,这次不是攻击,而是……
粗糙宽大的手掌,带着浓烈的异味和炽热的体温,如同碾盘般直接盖上了她赤裸的左乳!
掌心厚实粗糙的老茧摩擦过柔嫩的乳肉,五根粗壮的手指随即毫不怜惜地收紧、抓握!
“呜——!”希露媞雅猛地弓起身体,一声痛呼从紧咬的牙关中溢出。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娇嫩乳房被整个握在巨掌之中,难以想象的巨力挤压揉捏著敏感的乳肉,疼痛中混杂著一种诡异的、被侵犯的酸胀感。乳头被粗糙的掌纹反复摩擦碾过,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激。她感觉自己的乳房在这样的蹂躏下几乎变形,温热柔软的乳肉从对方的指缝间溢出。
“嗬……软……人类雌性……”食人魔含糊地吐出几个破碎的通用语词汇,似乎在评价手中的触感。另一只抓住她肩膀的手也松开了,但并不是要放过她,而是移向了另一边——同样粗鲁地握住了她右面的乳房,开始对称地揉捏把玩!
双乳同时落入掌控,被肆意搓圆捏扁。食人魔似乎对这种“玩具”充满了新奇感,手指时紧时松,有时用粗糙的拇指指甲恶意地刮搔挺立的乳头,有时又用整个掌心包裹住乳肉大力旋拧。火辣辣的疼痛和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冲刷著希露媞雅的神经。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乳房被挤压变形的触感,能感觉到那恶心的手掌温度正透过皮肤渗入,更能感觉到胸前两点在这种粗暴对待下,竟然可耻地变得更加坚硬肿胀,甚至还泌出了些许湿意——那是身体在极端刺激下违背意志的本能反应。
“混蛋……放开我!”她尖叫著,更加疯狂地扭动身体,双腿胡乱的踢蹬,左手拚命去掰那只抓住自己左乳的手腕。但她的力量和食人魔相比,如同婴儿与成人。食人魔似乎对她的挣扎感到不耐烦了。
抓住她双乳的手猛地向上提起!
希露媞雅双脚离地,整个上半身被提起,赤裸的胸口完全暴露在对方眼前,双乳在对方的抓握下向上隆起,形状变得更加清晰。随即,食人魔将她整个人像扔一个布娃娃一样,转身狠狠掼向泉水边那块较为平坦的巨大岩石!
“砰!”
后背重重撞在坚硬冰冷的岩石表面,希露媞雅眼前金星乱冒,脊椎骨传来剧痛,肺里的空气再次被撞击得几乎全部吐出,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提灯的光晕在视野中剧烈摇晃。她试图撑起身体,但食人魔已经上前一步,那只穿着破烂兽皮靴的巨脚抬起,毫不留情地踩踏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将她整个人牢牢钉在岩石上!
“咳……咳咳……”腹部承受著沉重的压力,让她呼吸更加困难,挣扎的力气也在迅速流逝。因为仰躺的姿势,赤裸的胸膛被迫向上挺起,那对被揉捏得微微发红、乳尖肿胀挺立的乳房,在冰冷的空气和屈辱的姿势中无助地暴露著,随著她剧烈而困难的喘息不断起伏。腰部以下的皮质短裙和及膝的长靴还在身上,但这种半遮半露的状态,比完全赤裸更添了一层无助和侮辱。
食人魔低头俯瞰著被自己踩在脚下的猎物,浑浊的眼睛里欲望更盛。它挪开脚,但取而代之的是弯腰,用两只手分别抓住了希露媞雅短裙两侧的边缘——
“不要——!”希露媞雅意识到了它要做什么,发出绝望的尖叫,双手拚命去护住下身。
但毫无用处。
“嘶啦——!!”
更加响亮的撕裂声。坚韧的皮革和内部的棉质衬里,在食人魔的蛮力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从她腰侧被彻底撕开、扯下!连同里面那件已经被汗水浸湿、紧贴皮肤的白色棉质内裤一起!
最后一道屏障消失了。
傍晚微凉的空气,毫无阻碍地拂过少女身上最私密、最娇嫩的部位。
希露媞雅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声音、所有的思维仿佛都离她远去。她只能僵硬地躺在冰冷的岩石上,双腿因为刚才的撕扯而被迫微微分开,任由自己最隐秘的地方暴露在这怪物浑浊的视线之下。提灯的光从侧面打来,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投下晃动的阴影,也照亮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稀疏柔软、颜色浅淡的淡金色绒毛,以及其下紧闭的、粉嫩的唇瓣。因为恐惧和寒冷的刺激,那两片娇嫩的阴唇正微微瑟缩著,但中间那条细缝依旧清晰可见,甚至因为身体的紧张而显得更加闭合。粉色的褶皱在光晕下透著一种脆弱的、易碎的光泽。
“嗬……嗬嗬……好……”食人魔的呼吸明显变得更加粗重,腥臭的热气喷洒在希露媞雅赤裸的大腿和小腹上。它伸出舌头,舔了舔满是污垢的厚嘴唇,然后,那只刚刚撕碎了她裙摆的、肮脏粗糙的大手,毫不犹豫地探向了她双腿之间!
当那粗糙的、带着厚茧和污垢的手指触碰到她最娇嫩的阴唇边缘时,希露媞雅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如同被电击。
“不——!!拿开!!脏……不要碰那里!!”她发出凄厉到变调的尖叫,双手疯狂地推拒著那只手腕,双腿拚命并拢想要夹紧,但力量差距悬殊,那根手指强硬地挤开了她紧闭的腿缝,粗糙的指腹直接按在了柔软的阴唇上,并且开始上下摩擦!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触感——粗砺、坚硬、肮脏,与自己身体最私密处的娇嫩柔软形成了令人绝望的对比。指腹上的老茧如同砂纸般刮擦著敏感的唇瓣褶皱,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和强烈的异物入侵感。希露媞雅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脚趾在靴子里死死蜷缩,牙齿几乎要将下唇咬出血来。羞耻、恐惧、恶心……种种情绪混合著身体最敏感处被侵犯的诡异触感,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摧毁。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正在她紧闭的入口处来回滑动,试图挤入。因为恐惧和紧张,她那里的肌肉收缩得非常厉害,入口窄小而干涩,但食人魔的手指并未使用蛮力插入,而是继续在外围揉弄、按压、刮搔。粗糙的触感不时刮过顶端那粒最为敏感脆弱的阴蒂——
“啊……唔!”希露媞雅的身体猛地向上弹动了一下,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鼻音不受控制地逸出。那里传来的尖锐刺激远超其他地方,让她瞬间头皮发麻,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著剧痛的麻痒感从尾椎骨窜起,直冲头顶。
食人魔似乎察觉到了这一点,黄色的眼珠里闪过一丝恶意的兴奋。它开始刻意用指甲边缘去刮蹭、按压那颗小小的、已经因为刺激而微微肿胀凸起的阴蒂。
“呜……不……停下……不要碰那里……”希露媞雅的抵抗开始变得虚弱,声音带上了明显的哭腔。这种针对最敏感点的反复刺激,正在快速摧毁她的身体防线。一种违背她意志的、陌生的生理反应开始出现——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原本因为恐惧和紧张而干涩紧闭的入口,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些许温热的、滑腻的液体。这不是情动,而是身体在极端刺激和恐惧下,为了避免撕裂伤害而产生的、最原始的保护性润滑。
然而,这细微的湿润立刻被食人魔的手指察觉到了。它发出低沉的、满意的嗬嗬声,动作变得更加粗鲁。一根手指(很可能是它相对最细的食指)沾著她自己分泌出的那点可怜的湿滑,开始更加用力地顶弄那紧闭的、粉嫩的穴口。粗糙的指节挤压著娇嫩的褶皱,一点点、蛮横地向内侵入——
剧痛!
从未被任何外物进入过的紧致甬道,被一根如此粗糙、污秽、远比自己身体内部温度要高的异物强行撑开!希露媞雅仰起头,脖颈绷出脆弱的弧线,喉咙里发出无声的、撕心裂肺的呐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脆弱的薄膜被无情地刺破、撑裂,一种被活生生撕裂的剧痛从下体炸开,瞬间席卷了全身每一个神经末梢!
那根手指并没有深入太多,在进入了一个指节左右便停了下来,似乎在感受她体内紧致、火热、因疼痛而剧烈痉挛收缩的肉壁。粗糙的指节在狭窄的甬道内微微转动、刮搔著稚嫩的肉壁,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带来新的、尖锐的刺痛和强烈的异物感。
希露媞雅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又无力地瘫软下去,泪水终于失控地从眼角汹涌而出,混合著脸上的汗水和尘土流下。她不再尖叫,只是死死咬著牙,感受著那根肮脏的手指在自己最纯净的圣地内肆虐。她能闻到空气中开始弥漫开一丝淡淡的、混合著自己体液和对方手上污垢的怪异气味。
食人魔似乎并不满足于此。它抽出了那根沾著些许淡红和透明黏滑液体的手指,放在丑陋的鼻子前嗅了嗅,然后发出更加兴奋的喘息。它直起身,开始用另一只手去解自己腰间那块破烂兽皮唯一的束缚——一根粗糙的皮绳。
希露媞雅躺在冰冷的岩石上,眼神空洞地望著被树冠切割成碎片的昏暗天空。下体传来的撕裂痛楚依然清晰,双腿间一片狼藉湿黏。她看到食人魔扯掉了那块遮羞布,露出了胯下那根完全勃起、狰狞可怖的性器。
那不是人类应有的尺寸和形状。暗红色的柱身布满虬结的血管,粗壮得像成年人的手臂,长度惊人,顶端没有明显的龟头,而是像一个粗糙的槌头,马眼处正渗出粘稠的、黄白色的先走液,散发著浓烈的野兽般的腥膻气味。仅仅是视觉上的冲击,就足以让人绝望。
那东西如果真的进入自己刚刚被手指撑开、仍在流血疼痛的稚嫩身体……
会死的。真的会死的。不是比喻,是生理结构上的彻底毁灭。
最后的求生欲如同回光返照般,在希露媞雅濒临崩溃的意识中猛地燃起!她不能死在这里!不能以这种方式!
食人魔已经俯身下来,粗糙的大手抓住她无力分开的大腿,试图将它们掰得更开,那根恐怖狰狞的肉棒前端,正对准了她双腿间一片狼藉、仍在微微颤抖的粉嫩入口。它似乎等不及要享受这道“美餐”了。
就在那滚烫、粘腻、散发著浓烈腥臭的龟头前端即将触碰到她娇嫩的阴唇,甚至已经将先走液涂抹在她大腿内侧肌肤上的瞬间——
希露媞雅一直无力垂放在身侧岩石上的右手,指尖猛地动弹了一下。那里,冰冷的岩石表面,躺著她之前小心放下的、已经装满甜水泉泉水的三个小水瓶之一。
求生的意志压倒了所有的疼痛、羞耻和恐惧。她用尽全身最后残存的力量和仅存的理智,猛地抓起了那个沉重的(因为装满了水)、用厚实玻璃制成的水瓶,用尽全身的力气和腰腹的扭转,狠狠砸向近在咫尺的、食人魔那颗丑陋头颅的右侧太阳穴!
“砰——咔嚓!!”
沉闷的撞击声和玻璃爆裂的脆响同时炸开!
装满水的玻璃瓶在如此近的距离和全力挥击下,变成了一个极其沉重的钝器,结结实实地命中了食人魔相对脆弱的头部侧面!食人魔发出一声吃痛的、含糊的怒吼,庞大的身躯向左侧踉跄了一下,抓住希露媞雅大腿的手也本能地松开了些许。
就是现在!
希露媞雅甚至顾不上查看战果,也顾不上全身赤裸、下体剧痛流血的状态。她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兽,猛地从岩石上翻滚而下,不顾一切地扑向不远处挂在树枝上、仍旧散发著稳定光晕的提灯!
食人魔甩了甩被砸得晕眩的脑袋,黄浊的眼睛里瞬间被暴怒和残忍填满。它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转身就要再次扑向那个胆敢伤害自己、正在爬向发光物体的渺小雌性。
希露媞雅的手已经抓住了提灯的金属提梁。冰冷的触感让她混乱的头脑清醒了一瞬。她没有任何犹豫,纤细的手指抓住提灯侧面控制光窗的铁制旋钮,不是像之前那样“转开”,而是用尽所有力气,狠狠地向完全相反的方向——旋到了底!
“嗡——!!!”
被严格限制在灯罩玻璃内的“火霞兰”,在被彻底解除约束的瞬间,释放出了积攒的全部光和热!
不再是温和的涟漪,而是狂暴的、如同小型太阳爆裂般的橘红色火环,以提灯为中心,轰然向四面八方炸开!
炽热的高温气浪如同实质的墙壁,瞬间将周围数米内的空气烧灼得扭曲!离得最近的希露媞雅感觉自己裸露的后背和臀部像是被滚烫的烙铁舔过,传来尖锐的刺痛,金色的发梢甚至因此卷曲焦黄。但她咬紧牙关,死死趴在地上,将脸埋入臂弯,最大限度地减少暴露面积。
而正面承受了这次爆燃冲击的食人魔,则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凄厉嚎叫!
它脸上、胸口、手臂上所有暴露在外的暗蓝色皮肤,在接触到那橘红光焰的瞬间,就如同被泼了强酸般发出“滋滋”的声响,迅速焦黑、起泡、碳化!提灯内储存的“火霞兰”能量虽不足以瞬间杀死如此庞然大物,但这突然爆发的、超越寻常的高温火焰,无疑带来了巨大的痛苦和生理上的震慑。食人魔本能地挥舞双臂拍打身上窜起的火苗,踉跄后退,撞断了身后好几棵碗口粗的小树,一时间竟无法立刻组织起有效的追击。
火焰爆发得快,熄灭得也快。毕竟只是一朵“火霞兰”储存的全部能量。橘红的光焰迅速黯淡、收缩,最终回归到提灯玻璃罩内,但光芒已经变得极其微弱,如同风中残烛,只能勉强照亮灯体周围不到半米的范围。
但对于希露媞雅来说,这争取到的几秒钟,已经足够了。
她没有回头,甚至没有去看食人魔的惨状。在火焰熄灭、热浪稍退的瞬间,她就挣扎著爬了起来,踉踉跄跄地冲向旁边茂密的、未被火焰波及的灌木丛和树林深处。赤裸的身体被树枝和荆棘划出一道道细小的血痕,冰冷的空气刺痛著被灼伤的后背皮肤,下体的剧痛让她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温热的血液混合著之前被侵犯时分泌的体液,正沿著大腿内侧不断流下,带来滑腻而耻辱的触感。但她不能停。停下就是真正的万劫不复。
身后,食人魔暴怒的咆哮声越来越近,沉重的脚步声再次开始践踏林地。它被彻底激怒了。
希露媞雅赤足踩在冰冷潮湿的林地上,不顾一切地向前奔跑、翻滚、钻爬,利用自己远比对方娇小的身材在树木和岩石的缝隙间穿梭,试图拉开距离。黑暗中,她失去了稳定的光源,只能凭借记忆和微弱的星光辨认方向。冰冷的山风不断带走她皮肤上的热度,让她瑟瑟发抖,牙齿打颤。赤裸的乳房在奔跑中上下抛动,乳尖摩擦过粗糙的树皮和草叶,带来刺痛的快感,但这只会增加她的羞耻和绝望。大腿内侧的湿滑和粘腻感越来越强,不知是血,是汗,还是那些可耻的体液。
不知跑了多久,身后的咆哮声和脚步声似乎渐渐被拉开了距离,或许是黑暗和复杂的地形阻碍了食人魔庞大的身躯。希露媞雅终于力竭,脚下一软,整个人扑倒在一处厚厚的、潮湿的落叶层上。
她剧烈地喘息著,每一次呼吸都牵扯到肋部和后背的伤痛,喉咙如同被砂纸磨过般干涩刺痛。她趴在冰冷的落叶上,身体因为脱力、寒冷和持续的疼痛而不停地颤抖。浑身上下,一丝不挂,布满了泥土、落叶、细小的划痕和擦伤,后背和大腿后侧还有火焰灼伤的红痕。最私密处传来的钝痛和持续渗出的湿意,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被侵犯了。被一头肮脏、丑陋、凶暴的食人魔,用手指……
恶心的感觉涌上喉头,她猛地侧过头,干呕了几声,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涩的胆汁灼烧著食道。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流下,无声地浸湿了脸下的落叶。屈辱、恐惧、后怕、身体的疼痛……种种情绪几乎要将她淹没。考核,甜水泉,任务……这一切突然显得如此遥远和不真实。她只想把自己藏起来,藏到任何人都找不到的地方。
冰冷的山风再次吹过她赤裸的背脊,让她打了个寒噤,也稍微唤回了一些理智。不能停在这里。那头食人魔可能还在附近搜寻,而且夜晚的山林本身就充满危险。她现在毫无防护,失去提灯光源,身体带伤,继续停留在原地无异于等死。
必须……必须找到一个能过夜的地方。至少,要有个遮挡。
希露媞雅艰难地撑起身体,环顾四周。黑暗中的树林如同无数张牙舞爪的鬼影。她看到了不远处,在一棵异常粗壮古老的大树根部,似乎有一个黑漆漆的、被盘根和茂密藤蔓半遮半掩的树洞。洞口不大,但看起来进深不浅,而且位置隐蔽。
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她咬著牙,忍著全身的疼痛和私密处传来的不适,手脚并用地爬向那个树洞。拨开垂落的藤蔓,一股潮湿的泥土和腐烂木头的气味扑面而来。树洞内部空间比她预想的要大一些,勉强能容纳她蜷缩进去,地面是松软的、堆积多年的干枯树叶和苔藓,虽然潮湿阴冷,但至少能隔绝一部分寒风和视线。
钻进树洞后,希露媞雅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用颤抖的手摸索著,将洞口垂下的藤蔓和旁边的枯枝尽可能地拉拢、堆叠,在洞口形成了一个简陋但有效的遮蔽。做完这一切,她才背靠著冰凉粗糙的树洞内壁,缓缓滑坐下来,将自己蜷缩成小小的一团,双臂紧紧环抱住同样冰冷的膝盖,试图留住一点点可怜的体温。
黑暗和狭小的空间带来了些许虚假的安全感。然而身体的感觉却无法被忽略。赤裸的肌肤摩擦著粗糙的树壁,带来细微的刺痛。胸前两点在寒冷中依旧硬挺,摩擦著环抱膝盖的手臂内侧。最难以忽视的,是双腿之间。痛感已经变成了一种持续存在的、火辣辣的钝痛,中间还夹杂著被异物撑开侵犯的残留幻痛。她能感觉到那里依然在不断渗出温热的液体——可能是血,也可能是其他什么——缓缓流过她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最终消失在身下冰凉的落叶里。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著疼痛、麻木、屈辱和一丝诡异残留刺激感的复杂感受,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萦绕不去。
她强迫自己不去想,不去感受。只是将脸深深埋入膝盖之间,在黑暗中无声地颤抖、抽泣。身体的极度疲惫和精神的巨大冲击,最终慢慢将她拖入了半昏迷半睡眠的恍惚状态。
夜还很长。远处,似乎隐约传来了一声属于人类临死前的、绝望而变形的哭嚎,惊起了山间的飞鸟,但很快又重归死寂。
希露媞雅在树洞中无知无觉,只是蜷缩著,像一只受伤后躲回巢穴、瑟瑟发抖的小动物。
手中的提灯简单旋转,将封闭的铁窗转开,露出其中部分,而玻璃瓶里绽放的‘火霞兰’散出淡淡光晕,为这位少女照亮身前的山路。
无形的光和热化为涟漪,徐徐向四周冲开,将一些靠近的蚊虫毒蚁烧灼,希露媞雅驾驭著这盏特制提灯,安全的走在漆黑的山间。
不过,其他学员就没这么安全了。
米克蹲在一处裂开的山崖下,身前点燃了篝火,升起袅袅青烟,可还是架不住各种蚊虫的侵袭,让他苦不堪言。
“这里的蚊虫居然这么多。”他嘀咕著,掏出一小块驱蚊药点燃,使其发出阵阵青烟。
“不知道杰洛大哥他们如今在哪,这里应该是他们前几天过夜的地方。”他顺著杰洛小队的道路前进,一路通畅,没遇到太多野兽袭击,但也没找到泉水的线索。
“先这样吧,今晚好好睡,明天得加快速度了。”将身前的篝火拨动,他拿起携带的薄毯,将身子包裹,靠在一旁的岩石上。
……
另一边,凯伦将自己固定在高高的树枝上过夜,这样虽然睡得不太舒服,但更加安全。
科米娅也在林地间生火,为自己和‘面团’烤著今晚的食物。
“你不要扒拉,还没熟呢。”科米娅拉住这头白色缇狼的爪子,继续撒上盐粒,为烤兔肉增添一丝风味。
索林没有生火,他给自己服下解毒剂后,就找了处隐蔽的地方,用毯子将自己裹好,半埋在土里,这个时候他已经虚弱的没有力气了,只能祈祷今晚不会有别的野兽发现他。
贵族青年巴伦蹲在一处岩石山坡上,身前烤著煎蛋,遥望远处的大山,心里估算著明日要花多长时间抵达。
其他学员有的住在山洞,有的用树枝给自己搭建临时睡觉的地方,也有的格外不走寻常路。
伊奥娜即便在夜晚,也没停下脚步,她体内‘炽阳’性相的力量运转,带给她持久的耐力,手中的火把照亮夜晚的山地,逐步接近那泉水流淌的地方。
……
次日清晨,希露媞雅从睡觉的大树下醒来,然后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来。
她昨晚倒是睡的不错,身前的这盏提灯,不仅提供了稳定的光和热,还驱散了许多弱小的野兽,使其不敢靠近。
如果说各个学员的出发点连起来类似一个'U'型,那么他们现在的位置,就是逐渐向‘U’型中心靠拢,相遇的概率不断增大。
……
“呼,呼——”
一名学员慌张的在山间奔跑,他身著铁链甲,外面有著罩袍,手中的剑不知道扔在哪里,而在他身后,一个高大的身影不断拨开树枝,如驱赶小鸡仔般,戏谑的追逐著这名学员。
“食,食人魔……这里居然有食人魔。”这名学员满眼恐惧,一路踉踉跄跄。
“嗷——”身后的树冠再次被粗蓝的大手扯开,露出那长著粗大独角的脑袋。
面容丑陋,身上穿著破烂无比的兽皮,这头食人魔身高近三米,粗大的手臂上提著木棒,再度对躲在树下的学员挥击。
这名学员急忙翻滚,但还是被粗木棒擦到部分,一只胳膊被直接折断反扭,剧烈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嚎叫大喊。
“为什么,考核里有食人魔……”他满脸泥土和血迹,拼尽最后的力量逃跑,口中喃喃的念著。
作为人类的大敌,食人魔被各个世俗国家不容,但凡出现,就被讨伐,不想这里居然出现了。
“呵,呵……”这头食人魔看著嚎叫的学员,发出渗人的笑,随后那宽大的脚掌再度前行,踩裂山间的泥土,一只手抓向那不幸的学员。
不久,恐惧和变形的哭嚎声在山间扩开,惊起阵阵飞鸟。
这次考核开始出现第一例伤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