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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3 节

第74章 漆暗怪猫(加料)

矢车菊魔女 · 佚名 · 1.1万 字

解决这头‘落叶怪物’后,希露媞雅稍感放松,随后她再次目光打量这片狭小的树林空地,寻找可能存在的类似怪物。

果然,在寻找过程中,她又发现了两片伪装成树叶的‘怪物’,用剑将其击杀。

黑色的血沿著剑刃流淌,所到之处剑刃翻卷扭动,有如蚯蚓般怪异。

这把剑大概是废了,希露媞雅不禁摇头,可她现在也没更好的选择,只能先凑合用。

休息一段时间后,她再次向著山坡上方前行,这一次没有意外发生,这片空地没有怪物——

但是有怪树。

一颗扭曲的大树伫立在‘彩色气泡’领域的中央,它宽大的树冠上没有叶子,而是各种瘤结的垂条,这些垂枝仿佛长了各种肿瘤一般,看著恶心怪异。

如果一个很混乱危险的地方看不到敌人,那大概最大的敌人就在你面前。

希露媞雅遥遥看著这棵大树,没有贸然靠近。

【瘤结大树】(性相:扭曲):怪异的榕树变体,没有树叶,而枝条众多,上面有许多瘤结。

考虑到一直站著也不是办法,希露媞雅捡起石头,投向这棵大树,但并没有引发反应。

难道要自己走过去,才有反应吗,她不禁想。

算了,还是别冒这个险了,她宁愿绕下路,也不想被大树抓走,万一真的挣不脱,岂不是后悔。

希露媞雅决定谨慎一些,没有继续往前走,而是绕著大树的边缘,缓缓移动到对面,再度踏入灰白的世界。

当她离开后,那棵大树中央的枯败树皮缓缓裂开,露出类似人脸的模样,看向少女离开的方向。

‘我嗅到了至高无上的气息……难道还有‘受赐福者’来到这被人遗忘的角落吗。’

‘抱歉了,君主冕下,艾泊斯无力再战,只能和这些扭曲的孽物共生,才能苟延残喘。’

它裂开的嘴巴空隙里,依稀能看到树干中央已成了空腔,而内里堆积著各种尸骸骨头,那些狰狞的头骨,诉说著当年的强悍和可怕。

……

远离了不久前的‘彩色气泡’节点,希露媞雅继续向前,穿行在灰白的世界,直到抵达那靠近山巅的另一处‘彩色气泡’。

这里曾经来过人!

希露媞雅踏入的瞬间,就发现这里和前面几处的不同,地上有著残破的武器断柄,破碎的皮甲,还有篝火的痕迹。

而后她目光再度向前搜寻,眼瞳中的光芒流转,让她看清厚密灌木后遮掩的洞穴,那里似乎潜藏有某种怪物,而空气中也飘来若有若无的臭味。

将自己的头发捂在身前,她稍微呼吸,恢复体力,而后目光警惕的打量四周,寻找可能潜藏的怪物。

【自然感知Lv.2】加上【辨识瞳Lv.3】,这两项以感知观察见长的命格效果加持下,她有著远超一阶的敏锐洞察力,若还要说上一点,那就是‘辉月’是所有性相中,唯一专注清澈无瑕的性相,也是诸多幻术的克星。

即便她没有修习‘辉月’性相,但她对辉月的亲和,还是保留了少许特质。

周围有很多废墟残骸,但并没有怪物的存在,那么唯一可能的就是那处灌木后的洞穴了,希露媞雅心有所思。

作为‘翠蜜’性相的修习者,她并不如‘血律’那般擅长战斗,若是有机会,她是尽量避免用战斗解决问题的。

这个时候退去似乎更好,但……前往山巅的路就在那洞穴旁边,若是绕路,其他地方都是陡峭的悬崖,她难以攀上不说,也要花费更多力量在灰白世界跋涉消耗。

看来,以往来到这里的先行者们,也和自己遇到了同样的问题,她看著脚边的篝火废墟暗想。

继续绕路,还是搏一把。

绕路会额外消耗体力和力量,还不一定能找到通往山上的路,不绕路就要面临未知的危险。

真是难以抉择啊,她手指捻动发丝思考。

不过这个时候,好像也不用思考了,因为那处洞穴里的怪物似乎是嗅到了生人的气息,从里面走了出来。

很难想像那不大的洞穴内,有如液体溢出般,走出一头比希露媞雅还高,比牛还大的黑色怪猫,它浑身的黑毛有如漆夜,使其形体都有些模糊,而唯一醒目的是,那对凶唳的柠黄双眼。

“嘶——”

露出的双牙尖锐修长,该说不愧是兽类吗,血脉中传承的力量,让它们都有强大的爪牙和角。

【漆暗怪猫】(扭曲):形态模糊,有如液体的怪异黑毛,凶戾异常。

望了望远处高大的怪异黑猫,再看看手中扭曲的短剑,希露媞雅觉得还是别打了,先准备逃跑吧。

她向后跃入灰白世界,准备前往其他安全的彩色气泡。

不过她很快发现自己的主意错了,这头黑猫也一同钻入灰白世界,漆黑的墨色在它身体边缘流动,宛如墨水化开,让其获得在灰白世界活动的能力。

不得已,希露媞雅再次加速,避开黑猫的扑击后,再度冲入刚才那个彩色气泡中。

踏足草地上,希露媞雅脚步一蹬,手中的剑刃掉头,划开锋利的剑痕,斩中扑下的黑毛前爪。 预料中的庞大力量并没有传来,仿佛是击中充气的气球,在破开表皮的坚韧后,内里则是虚无的空气——这触感让希露媞雅心头一紧。

黑猫受了轻伤,前爪溢出浓稠的黑色液体和烟雾,不断蒸腾,那液体滴落草地时竟发出“嘶嘶”的腐蚀声。

只有这种程度吗?希露媞雅暗想,但又觉得不对——倘若如此简单就能取胜,地上那些残骸断刃的主人又为何会死?她的指尖因握剑过紧而泛白。

下一秒,受伤后的黑猫弓起脊背,模糊的毛发此刻陡然如刺猬般根根炸起,每一根毛发尖端都泛著诡异的金属光泽。它仰头发出比先前更尖锐的嘶鸣吼声,那声音中混杂著某种精神冲击,让希露媞雅大脑短暂嗡鸣。随即,那庞大的黑色身躯猛地冲向少女,速度快得在空气中拖出残影。

生死关头,希露媞雅强迫自己冷静,【自然感知Lv.2】全力运转,勉强捕捉到黑猫扑击的轨迹。她纤细的腰肢骤然发力,整个人如陀螺般立身回旋,手中的剑刃在急速旋转中挥舞成一道闪耀的银弧,宛如在灰暗世界中乍现的新月。锋利的剑刃精准无比地从黑猫眉心劈下——这是她计算好的要害攻击。

剑刃入肉时传来诡异的触感:并非切割血肉的阻力,而像是划开某种充满弹性的胶质表皮。伴随“噗嗤”一声轻响,黑猫的身躯从中间整齐地裂开,两半身体向左右翻开。

但它并没有死亡。

那分裂成两半的脑袋上,各有一只柠黄色的凶唳眼睛,此刻依旧死死盯著希露媞雅。被劈开的躯体内没有内脏和骨骼,只有翻涌的、粘稠如墨汁的黑色液体。

糟糕——!

希露媞雅意识到危险时已经太迟了。那分成两半的黑猫身躯竟同时前扑,脑袋后的躯体内脏——或者说,那团翻卷的黑色浓雾——如同喷发的火山般猛然膨胀,在瞬间将她彻底淹没。

黑暗。

绝对的、吞噬一切的黑暗。

希露媞雅的视野在刹那间被剥夺,光亮、色彩、轮廓——所有视觉信息都消失了。紧接着是听觉:风声、自己的呼吸声、甚至心跳声,都在浓雾包裹的瞬间沉寂下去,仿佛整个世界被按下了静音键。她下意识地想伸手触摸周围,但手指所及之处只有虚无,连地面都消失了,整个人仿佛悬浮在无尽的虚空之中。

然后,扭曲开始了。

最先传来异样的是体表。无数纤细如发丝的触感从皮肤上掠过,像是看不见的虫子正在爬行。那些“东西”并非从外部侵入,而是仿佛直接在她体内生成——纤细的血管开始痉挛,在扭曲性相之力的作用下发生紊乱。希露媞雅能清晰地感觉到血液流动的方向变得混乱:本该流向心脏的血液骤然倒流,本该流经四肢的血液却在体内横冲直撞。血管壁像是有独立生命般蠕动、扭曲,那种从血肉深处传来的痒痛让她几乎想要抓烂自己的皮肤。

“呃……”喉咙里挤出痛苦的闷哼,但连这声音都被黑暗吸收,传不到自己耳中。

紧接著是内脏。无形的、冰冷的手指插入了她的腹腔深处——不是从体外,而是直接在内脏之间生成。那只“手”粗暴地拉扯、扭转著她的器官:胃袋被翻了个面,肠子被胡乱打结,肝脏和脾脏错位挤压到肺部。难以名状的恶心感如海啸般涌上,希露媞雅眼前发黑(虽然她本就什么都看不见),胃液逆流到喉咙口,又被她强行咽下。更可怕的是,这种错位并未带来撕裂般的剧痛,而是一种缓慢的、持续加深的钝痛,仿佛身体正在被重新“组装”成错误的形态。

但这还不是全部。

黑暗开始侵蚀更深层的东西——她的灵魂,她的力量本源。

在意识深处那片虚无的空间中,原本悬浮的命盘显露出轮廓。三张卡片以三角之势排列:最上方是散发著浅金色微光的【呼吸法Lv.3】,左下是泛著粉白色光泽的【绽花法Lv.1】,右下则是她作为根基的命格卡【园艺学徒的少女】。

此刻,黑色的扭曲浓雾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入这片意识空间。它们并非实体,而是某种概念的具现化——混乱、无序、癫狂的性相之力。浓雾首先蔓延到最外围,像黑色的藤蔓般缠绕上【呼吸法Lv.3】和【绽花法Lv.1】两张卡片。

三级卡片【呼吸法Lv.3】散发出强烈的金光抵抗,卡片表面浮现出繁复的呼吸韵律图纹,每一次光芒闪烁都逼退少许黑雾。但一级的【绽花法】就没有这么幸运了。粉白色的卡片在黑雾包裹下迅速黯淡,表面开始出现龟裂的纹路。黑雾如同病毒般从裂缝钻入,啃食著卡片的“本质”——那是希露媞雅通过修习【翠蜜】性相获得的能力根基,包含著她理解自然、催生花朵、感知植物情绪的所有知识与体悟。

“咔……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在意识深处响起——虽然是无声的,但希露媞雅“听”得清清楚楚。那张【绽花法Lv.1】的卡片在黑雾侵蚀下彻底崩解,化为无数粉白色的光点碎片,随即被黑暗吞噬殆尽。

在现实层面,这意味着希露媞雅永远失去了这项刚刚掌握的能力。她再也无法施展【绽花法】相关的任何技巧,关于如何让种子瞬间发芽、让花朵违背季节绽放、通过花粉传递信息的所有记忆与肌肉本能,都在这一刻被抹除。

不仅如此。破坏【绽花法】的举动如同在防御阵线上撕开了一道缺口。黑雾找到了通往命盘中央的道路,开始向那张最核心的、承载著她存在本质的命格卡【园艺学徒的少女】侵蚀蔓延。

命格卡表面浮现出少女在花园中浇水的剪影,淡淡的翠绿色光辉试图抵御黑雾。但这张卡片并非战斗专精,光芒在黑雾面前显得极其脆弱。黑色的斑点开始出现在卡片边缘,一点点扩散、蚕食……

——若是连命格卡也碎裂,那便意味著希露媞雅生命的彻底终结。灵魂将被扭曲成混沌的碎片,肉体则会成为一具空壳,或是变异成不可名状的怪物。

“不……不要……”

她在内心呐喊,但连这呐喊都软弱无力。

然而,就在黑雾即将触碰到命格卡核心的瞬间——

异变陡生。

并非来自希露媞雅自身,而是来自外部。

包裹她的黑色浓雾突然剧烈震荡起来,仿佛受到了某种外力的搅动。紧接着,浓雾开始被强行“稀释”、被“分离”。希露媞雅感觉到那些侵蚀内脏的无形之手松开了,错位的器官在各归其位的剧痛中复位;血管的痉挛停止了,血液重新恢复正常的流向。

但这不是拯救。

是另一种形态的捕获。

黑暗开始褪去,视觉和听觉逐渐恢复。希露媞雅发现自己仍然在那个彩色气泡的草地中央,但周围的环境变了——原本稀疏的树林此刻被浓厚的、不断翻滚的黑雾笼罩,形成一个直径约二十米的封闭球形空间。地面上的青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发黑,最终化为灰烬。

而那头“漆暗怪猫”,此刻正站在她面前三米处。

不,或许不能再称之为“猫”了。

它分裂成两半的身躯并没有合拢,而是维持著被劈开的状态,只是中间连接的黑色浓雾更加粘稠、实体化,仿佛黑色的沥青。从裂开的身躯内部,无数滑腻的、半透明的黑色触须正缓缓伸出,在空中蠕动挥舞。触须尖端不时裂开细小的口器,露出内部密密麻麻的、如针尖般的黑色利齿。

最诡异的是它的头——或者说,两个“半头”。左侧的半张猫脸上,那只柠黄色的眼睛正死死盯著她;右侧的半张脸上,眼睛却闭合了,而在原本该是眼睛的位置,皮肤裂开一道缝隙,缝隙中缓缓睁开了一只……人眼。

那是一只属于年轻女性的眼睛,瞳孔是淡紫色的,眼白布满血丝,眼神中混杂著痛苦、疯狂,以及某种深邃的恶意。

“嘶……终于……抓到了……”

一个沙哑的、仿佛用砂纸磨擦喉咙发出的声音直接在她脑海中响起,并非通过空气传播。那声音重叠著女性的音色与野兽的低吼,扭曲得令人作呕。

希露媞雅想要后退,却发现身体僵硬得无法动弹——不是被外力束缚,而是每一个关节、每一块肌肉都像灌了铅般沉重。她低头看去,惊恐地发现自己的皮肤表面正浮现出细密的黑色纹路,那些纹路如同活物般缓慢蠕动,正是它们压制了她的身体控制权。

“很……美味的……气息……”怪物的声音继续在脑海回响,“翠蜜……辉月……还有……处子的……纯净……”

它迈步向前,分裂的蹄爪(现在已经看不出猫爪的形状,更像是某种扭曲的肢体)踏在焦黑的草地上,留下腐蚀的脚印。触须在空中兴奋地舞动,粘稠的黑色液体从口器中滴落,在地面灼烧出一个个小坑。

希露媞雅拼命催动体内的力量,想要激活【呼吸法】强行冲破束缚,但那些黑色纹路如同封印般锁住了她的能量流动。呼吸法的光芒在体内亮起,却无法贯通经脉,只在胸口位置形成一团郁结的光斑。

“没用的……被我的‘暗蚀纹’……寄生后……除非我死……或者……”那人眼中闪过淫邪的光,“或者……用更强烈的……生命活动……冲开封印……”

更强烈的生命活动?

希露媞雅起初没理解这句话的含义,但当她看到那些触须蠕动的方向,以及怪物裂开的躯体内缓缓探出的另一根“东西”时,她明白了。

那是一根形状近似男性阴茎,却完全由黑色粘稠物质构成的器官。它从浓雾深处缓缓伸出,表面布满不规则的凸起和蠕动的细小触手,顶端裂开的马眼不断滴落黑色粘液,散发出浓烈的腥甜与腐败混合的气味。它的尺寸大得惊人——长度超过三十厘米,根部粗如成年男子的手腕,而且还在随著兴奋缓慢膨胀。

不……不要……

希露媞雅瞳孔骤缩,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想要摇头,想要尖叫,想要逃跑,但身体连最细微的颤抖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著那根可怖的肉棒越来越近。

“你……你要做什么……”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尽管那声音微弱而颤抖。

“做什么?”怪物的声音中多了一丝戏谑,“当然是……用最原始的……生命仪式……来‘净化’你体内的……辉月气息……顺便……”人眼眯成淫靡的弧度,“顺便享受……这副年轻的……身体……”

话音未落,两根较细的触须突然从侧面袭来,精准地缠住了希露媞雅的手腕。触须的力度极大,却又带著某种滑腻的柔软,如同湿冷的蟒蛇。它们强行将她的双臂拉向两侧,摆成一个屈辱的“大”字形。

“放开我!”希露媞雅终于能发出较大的声音了,但其中满是绝望。

怪物没有理会。更多的触须从黑雾中伸出:两根缠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分开;一根绕上她的腰肢,勒紧;还有几根细小的触须则如同灵巧的手指,开始在她身体表面游走。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刺耳地响起。触须尖端裂开的口器咬住了她胸前的衣襟,轻易地将那件已经破损的冒险者上衣连同内衬一起撕开。微凉的空气骤然接触到裸露的肌肤,希露媞雅浑身一颤——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强烈的羞耻和被侵犯的恐惧。

她白皙的胸膛完全暴露出来。虽然并非丰满的类型,但少女的乳房形状姣好,如同倒扣的玉碗,顶端两粒淡粉色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挺立,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恐惧。乳晕的颜色很浅,像是初绽的樱花花瓣。

“很……漂亮……”怪物评价道,人眼中流露出贪婪的光芒。两根触须立刻缠绕上来,一根圈住左乳的根部,缓慢而有力地收紧;另一根则直接绕上右乳,用那些细小的、带齿的吸盘贴住乳肉,开始蠕动摩擦。

“啊……住手……”希露媞雅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乳尖传来的触感诡异而恶心——滑腻、冰冷,却又在摩擦中产生一种违背意志的热度。她想要并拢双腿,但脚踝被牢牢固定,只能保持双腿大张的姿势。更可怕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正在发生可耻的变化:小穴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甚至有一丝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渗出,浸湿了腿根处的布料。

这是身体本能的反应——恐惧、紧张、屈辱导致的肾上腺素飙升,反而刺激了某些神经末梢。希露媞雅意识到这一点时,几乎要崩溃了。

“看来……身体……比嘴巴诚实……”怪物注意到了她腿间的湿痕,声音中的兴奋更浓。一根触须毫不客气地探入她双腿之间,贴著裆部粗糙地摩擦了几下,随即刺啦一声将裤子连同底裤一起撕裂。

下身彻底暴露。稀疏的淡金色耻毛覆盖著耻丘,下方是紧紧闭合的粉嫩肉缝。因为双腿被强行分开到极致,那处最私密的部位完全展现在怪物面前,甚至能看到肉缝顶端那颗小小的、已经有些充血的阴蒂。

“不……不要看……”希露媞雅的声音带上了哭腔,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涌出。她想要蜷缩起来,想要遮挡自己,但触须的束缚让她连弯腰都做不到,只能像解剖台上的标本般被彻底打开、展示。

怪物的回应是让那根黑色肉棒又往前凑近了几分。龟头顶端距离她的脸颊只有不到二十厘米,浓烈的腥臭味扑鼻而来,马眼中不断渗出的黑色粘液拉成细丝滴落。更糟糕的是,另一根较细的触须绕到了她身后,沾满粘液的尖端顶上了她的后庭——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紧致的小穴。

“前后……都要……”怪物低语著,人眼中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我要……彻底……玷污……辉月的纯净……”

“求求你……放过我……”希露媞雅绝望地哀求,“我可以……可以给你别的东西……我身上有……”

“我只要……你……”

话音落下,怪物终于发动了正式的攻击。

正面,那根粗大的黑色肉棒猛地前挺,对准希露媞雅双腿之间那处粉嫩的小穴,毫不留情地刺了进去——

“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封闭空间的寂静。

撕裂般的剧痛从下身炸开。虽然身体因为恐惧和紧张已经分泌出少许爱液,但对于如此粗大的异物而言,那点润滑根本不够。肉棒蛮横地撑开紧窄的阴道口,将娇嫩的肉褶暴力地碾平、挤开。龟头顶端的凸起刮擦著阴道内壁最敏感脆弱的粘膜,每前进一寸都带来火辣辣的痛楚。

“好……紧……”怪物的声音满足地叹息,“处子的……小穴……果然……最棒了……”

它没有停歇,腰部(如果那团黑色浓雾能称之为腰部的话)继续发力,将肉棒更深地插入。希露媞雅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恐怖的东西在自己体内推进,撑开未曾被开拓过的深处。龟头撞上了某处柔韧的屏障——那是子宫口。

“不……不要进去……那里不行……”她哭喊著,用力摇头,泪水混著汗水从脸颊滑落。

但怪物怎么可能理会。肉棒尖端顶住子宫口,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施加压力。子宫口那圈环状的肌肉在巨物压迫下被迫扩张,从未被侵入过的禁地门户一点点被撬开。更可怕的是,肉棒表面那些蠕动的小触手开始分泌某种滑腻的液体,这些液体带有轻微的麻痹和催情效果,让疼痛中混杂进诡异的酸胀与酥麻。

“噗嗤……”

伴随一声粘稠的水声,龟头终于突破了子宫口的抵抗,挤入了宫颈内部那处最娇嫩、最神圣的孕育空间。

“呃啊……!”希露媞雅的惨叫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窒息般的抽气。子宫被侵入的冲击让她眼前发黑,小腹深处传来被贯穿的钝痛,仿佛有根烧红的铁棍捅进了最柔软的内脏。她浑身剧烈痉挛,脚趾蜷缩,手指徒劳地在空中抓挠。

而这只是开始。

身后的触须也在这时同步侵入。沾满粘液的尖端顶开菊穴紧致的褶皱,缓慢但不容抗拒地钻进直肠。后庭传来的异物感和扩张痛与前面的贯穿痛交织在一起,形成双重折磨。希露媞雅感觉自己像被钉在刑架上的祭品,前后两个小穴同时被粗大的异物填满、撑开,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哈啊……哈啊……”她大口喘著气,每一次吸气都牵动腹部肌肉,让体内的异物摩擦到更敏感的部位。

怪物似乎很享受她的痛苦。它开始前后抽动——前面的肉棒在阴道和子宫内进出,后面的触须在直肠里抽插。动作起初很缓慢,像在仔细品味每一寸肉壁的挤压和包裹;但很快就变得粗暴起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封闭空间内回响。黑色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粉嫩的阴道内壁,每一次插入都重重撞上子宫深处。子宫口被反复撑开又收缩,那圈环状肌肉逐渐麻木,开始分泌出更多润滑的液体——这次是身体在过度刺激下产生的生理反应。

“看……你的小穴……在欢迎我呢……”怪物嘲弄地说,人眼盯著两人性器交合的部位。那里已经泥泞一片,粉色的肉穴被撑成大张的圆孔,紧紧箍著黑色肉棒的根部,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混合著爱液与黑色粘液的浊白泡沫。少女稀疏的金色耻毛被沾湿,贴在红肿的阴唇周围,看起来无比淫靡。

希露媞雅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了。剧痛在持续抽插中逐渐转化为一种麻木的钝痛,混杂著肉体被过度刺激产生的、违背意志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正不受控制地痉挛,每一次肉棒刮过G点时,都会有一阵电流般的酥麻从小腹窜上脊椎。更可耻的是,她的乳头已经彻底硬挺起来,在空气中颤抖,乳晕也变成了深粉色。

“不……不能……有感觉……”她在内心嘶喊,但身体却背叛了她。

缠绕乳房的触须加大了揉捏的力度,细小的吸盘咬住乳尖,不断吸吮拉扯,让那两个敏感的点传来阵阵刺痛与酥麻。另一根触须则滑到她的小腹,按压她被肉棒顶得微微鼓起的位置——那是子宫被侵入后形成的轮廓。

“里面……已经被我……填满了呢……”怪物喘息著,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黑色肉棒表面的凸起疯狂摩擦著阴道内壁的每一处皱褶,马眼中涌出的粘液越来越多,这些粘液似乎带有某种侵蚀性,让希露媞雅感觉阴道内壁逐渐变得灼热、敏感。

前后夹击的快感与痛苦如潮水般累积。希露媞雅的意识开始模糊,视线时而清晰时而涣散。她看到怪物那分裂的头颅在眼前晃动,左侧的猫眼冰冷凶残,右侧的人眼却带著淫邪的狂热。她能听到自己肉体被撞击的啪啪声、粘液搅动的水渍声、还有怪物断断续续的喘息和低语。

嗅觉也被彻底污染。浓烈的腥甜味、自己爱液的微酸味、怪物粘液的腐败味、还有汗水和泪水的咸涩味,所有气味混杂在一起,构成屈辱的嗅觉记忆。

“要……要去了……”怪物的声音突然急促起来。黑色肉棒的抽插变得狂暴而无序,每一次都深深撞进子宫最深处,龟头顶端紧紧抵住柔软的宫壁旋转摩擦。肉棒根部剧烈搏动,表面的凸起膨胀到极致。

希露媞雅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惊恐地睁大眼睛:“不……不要射在里面……求求你……不要……”

“就是要……射进去……”怪物低吼著,“用我的……扭曲之种……污染你的……子宫……让你永远……怀不上……纯净的后代……”

话音落下的瞬间,肉棒的抽插戛然而止,整根深深埋在子宫最深处,龟头紧紧抵住宫壁——

然后,爆发了。

滚烫的、粘稠的、量多得惊人的精液从马眼狂喷而出,直接灌入希露媞雅的子宫内部。一股、两股、三股……精液冲击宫壁的触感清晰得可怕,她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在体内积聚,将原本平坦的小腹逐渐撑起微小的弧度。

“啊啊啊——”

在精液灌入的刺激下,希露媞雅的身体也迎来了可耻的高潮。阴道和子宫剧烈痉挛,紧紧箍住肉棒挤压,一股温暖的潮吹液从尿道口喷涌而出,混著浓精一起流淌到腿根。她的脚尖绷直,脊背反弓,头向后仰,喉咙里发出不成声的呜咽。眼泪如决堤般涌出,但高潮的快感却如实地席卷了每一根神经——那是纯粹的肉体反应,与她的意志完全无关。

屈辱。

前所未有的屈辱。

在怪物内射的同时,后庭的触须也剧烈颤抖,将一股冰冷的粘液灌入直肠深处。前后两个穴道同时被灌满的饱胀感让希露媞雅几乎窒息。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才逐渐停歇。怪物满足地喘息著,肉棒缓缓抽出——伴随“啵”的一声轻响,粗大的龟头从被肏得红肿外翻的肉穴中退出。立刻,大量的白浊混著黑色粘液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到焦黑的草地上。子宫内的精液太多,一时无法全部排出,还在缓缓从宫颈口溢出。

希露媞雅瘫软在触须的束缚中,眼神空洞地望著上空翻滚的黑雾。身体还在因高潮的余韵轻微痉挛,小腹深处残留著精液的热度与饱胀感。她感觉自己被彻底玷污了——不仅是肉体,连灵魂都被打上了屈辱的印记。

然而,折磨并未结束。

怪物抽出肉棒后,人眼盯著她失神的脸看了几秒,突然发出扭曲的笑声:“一次……还不够……要让你……彻底变成……我的东西……”

它裂开的身躯内部,那根刚刚射精过的肉棒竟然再次开始膨胀、变硬。表面的凸起蠕动得更加剧烈,马眼中又有粘液渗出。

“不……不要了……”希露媞雅虚弱地摇头,声音嘶哑,“已经……已经……”

“还有……这里没用过呢……”一根触须突然探到她嘴边,沾满粘液的尖端顶开她的嘴唇,“嘴巴……和喉咙……也要……”

希露媞雅绝望地闭上眼。

但就在触须即将撬开她牙齿的瞬间——

异变发生了。

并非来自外部,而是来自她体内最深处。

那些灌入子宫的扭曲之种——怪物的精液——在接触到她宫壁的瞬间,确实在试图侵蚀、污染。但它们触碰到的,是隐藏在希露媞雅血脉最底层、连她自己都未曾完全觉醒的东西。

那是……

【辉月】的碎片。

并非通过修习获得,而是与生俱来的,如同呼吸般自然的亲和。即便她没有选择辉月性相作为道路,这份源自血脉的馈赠依然沉睡在每一个细胞深处。

当扭曲的力量试图玷污这份纯净时——

它苏醒了。

嗡——

微不可闻的震动从希露媞雅小腹深处传来。起初很微弱,像是蝴蝶振翅;但迅速增强,变成蜂鸣,再变成洪钟般的鸣响。

淡淡的白光从她皮肤下渗透出来。

不是刺眼的强光,而是清冷的、柔和的、如同月光般的银白色辉光。光芒所到之处,那些束缚她的黑色触须像是被灼烧般发出“滋滋”声,迅速枯萎、断裂。皮肤表面的暗蚀纹在银光中如冰雪消融,瞬间破碎消散。

“什么……?!”怪物发出惊怒的嘶吼,人眼中第一次流露出恐惧。

希露媞雅缓缓睁开眼。

她的瞳孔此刻变成了纯净的银白色,如同两轮满月镶嵌在眼眶中。银色的发丝无风自动,在脑后飘散,每一根发梢都闪烁著微光。被撕裂的衣服无法遮蔽身体,但此刻裸露的肌肤上流转著月华般的光泽,那些被凌辱留下的痕迹——乳头的红肿、小穴口的撕裂伤、大腿内侧的抓痕——在银光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你……”她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带著穿透灵魂的清澈,“不该碰触月光的禁忌。”

这不是她的声音。或者说,不完全是。声音中重叠著无数细语,仿佛月光本身在借她的喉咙说话。

怪物想后退,但已经来不及了。

希露媞雅抬起手——这个简单的动作此刻却充满神圣的韵律。她的指尖对准怪物,轻轻一点。

没有华丽的特效,没有震耳的轰鸣。

只是银色的月光从她指尖流淌而出,如同涓涓细流,轻柔地包裹住怪物的身躯。

然后,净化开始了。

那团构成怪物本体的扭曲浓雾在月光中迅速“澄清”。黑色褪去,化为透明的雾气;蠕动的触须僵直、崩解,化为飞灰;那颗裂开的头颅,左侧的猫眼在银光中缓缓闭合,右侧的人眼则留下最后一滴眼泪——那是属于这头怪物“生前”某个受害者的残魂,终于得到解脱。

“不……不可能……辉月早已……”怪物的嘶吼越来越微弱,最终彻底消散。

当月光散去时,原地只剩下一个跪坐在地上的少女残影——那是被怪物吞噬的、真正的“漆暗怪猫”原本的灵魂形态。残影对希露媞雅(或者说,对月光)微微颔首,随即化为光点消散。

封闭空间的黑雾迅速褪去,重新露出彩色气泡内正常的草地和树林。阳光(虽然颜色古怪)重新洒落。

希露媞雅身上的银光也逐渐收敛,最终全部缩回体内。她踉跄一步,差点摔倒,连忙用手中的剑拄地稳住身形。瞳孔恢复成原本的淡金色,但仔细看,眼底深处还残留著一丝微不可察的银芒。

身体很痛。不仅是下体被粗暴侵犯后的肿痛,还有强行觉醒辉月之力带来的虚脱。但她能感觉到,体内有什么不一样了——那些灌入子宫的扭曲之种已经被彻底净化,化为纯粹的能量被身体吸收;后庭的异物感也消失了,粘液被排出,只留下火辣辣的扩张感。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那里平坦依旧,但皮肤下隐隐有银光流转。子宫深处,一点纯净的月华凝结成种子的形态,安静地沉睡著——那是辉月之力在她体内留下的印记。

“哈啊……哈啊……”

希露媞雅喘息著,勉强站直身体。衣服已经破烂不堪,只能撕下还算完整的布条简单包扎重要部位。她环顾四周,确认怪物真的消失了,才拖著疼痛的身体,一步步走向洞穴旁通往山巅的小路。

每走一步,腿间的粘液就会顺著大腿流下,提醒她刚才经历的屈辱。但她咬紧牙关,没有回头。

必须继续前进。

必须……抵达山巅。

至于刚才发生的一切,以及体内觉醒的辉月之力——

等活下来之后,再去思考吧。

一切的光亮和声音消失了,身边也摸不到任何东西,只有无尽的虚空,无形的扭曲从体表传来,最开始是纤细的血管,在扭曲的性相之力作用下,发生紊乱,血液正流倒流,血管如虫子般扭动。

而后是内脏,有如无形的手撕扯拉动体内的器官,各种内脏开始错位,这种感受让希露媞雅恶心翻卷。

最后就连灵魂深处无形的命盘也出现黑色的扭曲浓雾,它们从四面八方而入,逐步蔓延,将下方的【呼吸法Lv.3】【绽花法Lv.1】染上黑色。

有如病毒般,原本华丽明晰的卡片变得浑浊,上面也出现黑色的斑点,一点点扩散蔓延,啃食这些卡片。

【呼吸法Lv.3】作为三级的卡片尚且还能抵抗,而仅有一级的【绽花法】很快在扭曲的侵蚀下碎裂,化为残渣散开,这样的结果就是希露媞雅失去了新学会的【绽花法】,无法再施展绽花法的各项能力。

不仅如此,这些黑色的扭曲浓雾因破坏【绽花法】,也打开了通往中央命格卡的道路,开始向那张【园艺学徒的少女】侵蚀蔓延。

若是连命格卡也碎裂,那也意味著希露媞雅生命的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