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72 节

第73章 怪孽之海(加料)

矢车菊魔女 · 佚名 · 8,554 字

五十米的距离,宛如半个世纪一样漫长。

当希露媞雅再度踏入另一个‘彩色气泡’时,有如鱼儿重新回到池塘,可以再次呼吸。

她来到这块拥有颜色的空地中央,靠在树下休息,躺在地上遥仰头顶那低沉厚重无比的云。

这种压迫感,真是不适应啊,好像天塌下来一样。

小躺一会后,希露媞雅再次站起身来,她搜寻四周,又在一些树下发现带有性相力量的蘑菇。

尽管不认识这些蘑菇的来历,她还是准备收集起来,起码这些东西很稀少,也带有‘性相’的力量,之后说不定就能派上用场,因为这些蘑菇大多呈环状生长,于是希露媞雅将它们命名为‘环彩蘑菇’

【环彩蘑菇】:拥有各种颜色和不同性相力量的蘑菇,生在在灰白世界的彩色领域。

【环彩蘑菇(红伞)】(一阶·血律),【环彩蘑菇(挼蓝)】(一阶·螺鱼),【环彩蘑菇(黑褶)】(一阶·死烬)

目前她采集到了三株拥有完整性相的蘑菇,将其小心放入斗篷的口袋里。

休息好以后,她再次启程,这次选定的方向较远,是另外一处通向山坡顶部的‘彩色气泡’。

踏入灰白的世界后,她再次感受到置身幽暗水底般,一切寂静下来,仅能看到自己的身体在动,而无任何声音。

这次行走的较远,她大概穿过160米的间隔,才抵达这处‘彩色气泡’休息。

体力消耗不大,但因为‘翠蜜’的消耗,让她感到有些累。

如果用100%电量比喻,刚才那次穿行,就消耗了大概4%的电量,目前剩余95%

是还比较充沛,可她要考虑万一消耗完也走不出这里的极端情况。

就当希露媞雅靠在树下,思考计算自己该怎样节省体力和消耗,尽量找寻出路的时候,这片狭小的树林上方,一片特殊的‘落叶’缓缓飘下。

棕褐色的叶子,和周围的树叶相似,而纹理更加复杂,甚至带有些怪异,当它落在希露媞雅身后的草地时,陡然扭动,这片树叶有如活物般蹬起,跳上树干,从侧后方袭向少女不设防的后颈。

啪——

即便没有看到,但希露媞雅进阶后自带【自然感知Lv.2】还是让她反应过来,身体在呼吸法的加速下,急速前跃,用手背扇开这诡异的怪物。

剧烈的力量将这片落叶击飞到树干上,然后滑落,这个时候少女强忍住刚才手背触碰到的那种恶心感,集中注意力观察对方。

【落叶怪物】(性相:扭曲):诡异非自然生命,叶片底下有两个黑色眼珠,然后就是叶面边缘,锯齿般的细小触手。

【扭曲】性相!

希露媞雅眼瞳微微放大,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这类性相。

性相【扭曲】:污浊的本能和失控旋律。

几乎是完全负面,没有办法控制,污染世界的性相,而根据记载,整个‘第七纪元’就是在和这种‘性相’之力作战。

为什么那个时候人类的先祖‘蛮古之王’穆雷托,要带领先民穿过瀚星荒野,一路跋涉近十二年,就是因为曾经的居住地被这种性相的力量侵蚀腐坏,而无法生存。

至于这种性相的来历,秘史中记载是因为第三次异星降临,来自异世的星辰撕裂天空,降临到这个世界,它们无形中扩散的力量,让这个世界扭曲异变,也就诞生了【扭曲】性相。

相比第一次给予世界以生命,第二次给予世界以光明,第三次异星的降临,给予世界的是混乱和毁灭,天空坠落,无数龙裔和妖精死去,为了抵抗异星的撕裂冲击,以及外界伟大生命的窥探,龙和妖精罕有的联手,化解了过往的矛盾,共同对抗这场灾厄。

第七纪元注定是充满混乱和衰落的纪元,古老时代的许多存在死去,大地被击穿,世界的外壳碎裂,一向乐观的妖精们也在那个年代陷入绝望。

脑海中的知识回忆结束,希露媞雅再次正视眼前的怪物,虽说对方看著不大,但她也不敢大意。  将腰间的短剑抽出,希露媞雅调整呼吸,‘落叶怪物’在观察希露媞雅一段时间后,再次发起进攻——但它的进攻方式突然变得截然不同。叶片底下那两个黑色眼珠诡异地高速转动,边缘的细小锯齿触手疯狂颤动,发出尖锐到令人牙酸的嘶鸣。那声音仿佛直接钻进脑海,让少女瞬间感到一阵眩晕恶心,呼吸法运转都迟滞了半拍。

就在这个刹那,棕褐色的叶片猛然膨胀,细小的触手疯狂生长、纠缠,竟在眨眼间化作数十条拇指粗细、布满粘液的墨绿色触腕!这些触腕如同鞭子般抽打空气,发出啪啪的爆鸣,最长的甚至达到三米有余。原本那滑稽的绕后重复行为,此刻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原始而精准的捕食本能——那些触腕分成两组,一组如毒蛇般射向希露媞雅的脚踝和手腕,另一组却以诡异的弧线封锁她的退路!

“不好!”希露媞雅心中警铃大作,她急速后撤,但已经迟了。一条触腕精准地缠住她的左小腿,冰凉滑腻的触感透过靴子和裤袜传来,同时传来一股强大的拉力。她用尽全力挥剑斩下,银亮的短剑砍在触腕上却如同砍在坚韧的藤蔓上,仅仅切入一半便被卡住,墨绿色的粘液带着刺鼻的腥甜气味喷溅而出。其他触腕抓住这个机会,闪电般缠上她的右臂、腰肢、脖颈!

“唔呃——!”少女被猛地拽倒在地,身体重重砸在湿润的草地上。触腕的力量大得惊人,它们迅速收紧,勒进她的皮肉,将她四肢呈大字型拉开。短剑脱手飞出,掉落在几步外的草丛里。希露媞雅拼命挣扎,呼吸法全速运转,可这些触腕表面分泌的粘液滑腻异常,越是用力挣动,它们就缠得越紧。纤细的腰肢被勒出深深的凹痕,平坦小腹下方的骨盆轮廓都被清晰地勒了出来。胸前的衣料承受不住压力,发出布料撕裂的“刺啦”声,领口被猛地扯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微微隆起的锁骨沟壑。

那怪物——或者说,这东西的本体,此刻已经不再是“落叶”的模样。它从树干上跳下,膨胀成约有人头大小的球状核心,数十条墨绿触腕正从这个核心延伸出来,如同章鱼的腕足般挥舞摇曳。核心表面布满了复杂的、扭曲蠕动的黑色纹路,两颗黑色眼珠已经融为一体,化作拳头大小的独眼,正冰冷地盯着被束缚的猎物,瞳孔里倒映着少女因挣扎和羞愤而泛红的脸庞。

一条比其他触腕都要纤细、却最为灵活的触腕,带着粘稠的垂丝,缓缓从核心探出。它不像其他触腕那样粗鲁,反而带着某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探查”意味,悬停在希露媞雅上方。少女睁大冰蓝色的眼眸,盯着那逐渐逼近的、末端微微膨大的触腕,一股寒意从脊椎直窜头顶。她想偏过头,但缠在脖颈上的触腕猛地发力,让她不得不正面朝向那东西。

触腕的前端,轻轻碰触了她因呼吸急促而起伏的胸口。冰凉的粘液瞬间浸透被撕裂的领口布料,冷得她浑身一颤。随即,那触腕开始以一种极其亵渎的方式滑动——它沿着锁骨滑向肩膀,又缓缓折下,用膨大的前端隔着单薄的亚麻衬衫,一下下按压着少女刚刚开始发育的、小巧柔软的乳房。每一次按压,冰凉滑腻的前端都会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压得乳尖在湿透的布料下硬硬地凸起。触腕分泌的粘液渗透布料,让原本米白色的衬衫变成半透明,紧紧贴在肌肤上,清晰地勾勒出乳房的形状:尚显青涩的弧度,以及乳晕周围那一点点羞涩的凸起。

“住手……放开……”希露媞雅的声音因窒息和屈辱而颤抖,她想并拢双腿,但缠在脚踝上的触腕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几乎形成一条直线。缠在腰间的触腕更是收紧,将她的骨盆向前拱起,让那隐秘的三角区域毫无遮掩地对着那片飘着诡异孢子的天空,以及那唯一的独眼。冰凉的空气刺激着敏感的肌肤,让她不由自主地收缩着小腹,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

但她的反抗毫无意义。那条探索的触腕似乎对隔着布料触碰感到不满足,它滑到衬衫的扣子处——那些粗糙布料和细绳系成的扣子。触腕前端分出一条更细的分叉,如同灵活的手指般勾住第一颗扣子的绳结,轻轻一扯。“噗”的一声轻响,扣子崩开,露出领口内更大片的雪白肌肤和一道浅浅的乳沟。随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衬衫被彻底解开,像破布般向两旁掀开,将少女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和那怪物的视线中。白皙平坦的胸口,两团尚未完全成熟的乳鸽般柔软的乳房袒露出来,顶端是粉嫩小巧的乳尖,此刻因寒冷和刺激而硬硬地挺立着,乳晕颜色是浅浅的樱花粉。那条触腕立刻贴了上去,不再是隔着布料,而是直接与少女赤裸的乳肉接触。冰凉滑腻的触感让希露媞雅浑身剧烈一颤,喉咙里溢出难堪的呜咽。触腕像蛇一样缠绕住左边的乳房,一圈一圈收紧,将小巧的乳球勒得变形,粉嫩的乳尖被挤压得从触腕的缝隙里突出,因充血而变得更加鲜红。另一条稍细的触腕则爬上右边的乳房,用前端那膨大的部分反复摩擦、碾压乳尖,动作粗暴得像是在玩弄什么玩具。

“啊啊……不……放开……求你了……”耻辱的泪水终于从少女眼角滑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那冰凉黏液的刺激下反常地硬起、肿胀,甚至传来一丝丝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微弱的麻痒感。这是【扭曲】力量的影响吗?还是身体本能的耻辱反应?她分不清,只知道自己引以为傲的、刚刚觉醒而获得的自然感知和呼吸法,在这诡异的怪物面前毫无用处。她是初阶的血律使用者,可对方不仅是陌生的【扭曲】性相,力量层级似乎也远超她这个新手!

就在她精神濒临崩溃的时候,那条最初探索的触腕,缓缓向下移动。它划过平坦紧实的小腹,留下一道黏湿冰凉的痕迹,最终停在了她被分开的双腿之间,悬停在那层薄薄的、米白色亚麻长裤的裆部上方。希露媞雅猛然停止啜泣,瞳孔因极致的恐惧而收缩——她意识到这东西要做什么了!

“不……不要碰那里!不要!”她用尽全身力气挣扎扭动,但触腕的力量牢牢钳制着她,将她的大腿分得更开,让那最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那条触腕的前端,抵在了长裤的接缝处。冰凉的黏液迅速浸透布料,渗透进去,粘在少女娇嫩的阴唇和腿根的皮肤上。然后,它开始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频率,上下摩擦起来。

粗糙的布料被粘液浸透后变得沉重,随着触腕的摩擦,布料粗糙的纹理不断刮蹭着最娇嫩的阴阜和阴唇。起初只有冰冷、滑腻和不属于自己的异物感,但渐渐地,一种奇怪的、违背她意志的热度从那个地方升腾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那粗暴的摩擦下逐渐充血肿胀,甚至开始分泌出一点点羞耻的、温热的液体,与触腕冰冷的粘液混合在一起,将裆部的布料彻底打湿、浸透,变成半透明的深色。那布料紧紧贴在阴唇的轮廓上,甚至能隐约看到两片花瓣微微分开的形状,以及缝隙顶端那个小小的、隐藏起来的阴蒂凸起。

“呜……”希露媞雅死死咬住下唇,试图抑制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这太屈辱了!她竟然在自己的敌人——一个怪物——的侵犯下,身体产生了可耻的反应!触腕似乎“察觉”到了那里的变化,动作变得更加激烈。它不再满足于单薄的布料,前端分裂出数条更细的、末端带着微小吸盘的分叉,它们钻进了裤子的缝隙,直接贴上了湿润的肌肤。

“呀啊——!”少女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冰凉滑腻的细触直接按在了充血的阴蒂上!那一点小小的、极其敏感的肉粒被冰冷的吸盘吸附、拉扯、旋转摩擦,强烈的刺激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让她腰肢猛地弓起,脚趾在靴子里蜷缩!与此同时,另一条粗壮一点的触腕从旁边绕过来,用前端抵住了长裤的裆部中央,开始施加压力,模拟着某种原始的、侵犯的动作,一下下顶撞着她被分开的入口。即使隔着布料和皮肤,那种压迫感也清晰地传递到内部,让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陌生的、酸胀的悸动。

更多细小的触腕分叉钻了进去,它们熟练地分开被淫液浸得滑腻的阴唇,找到了那个狭窄、紧致、此刻正因为刺激而微微抽搐蠕动的粉嫩入口。一条细触试探性地触碰了入口的边缘,感受着处女膜所在的那层娇嫩薄膜的阻力和弹性,然后,它尝试着向里钻入一点点尖端。

“啊啊啊不行——!那里不行!”希露媞雅发出了绝望的哭喊,她疯狂地扭动腰肢,试图摆脱这个即将发生的、最彻底的侵犯。但触腕的力量压倒一切,它们将她死死固定在地面,甚至连头部都被缠紧,只能被迫看着那怪物冰冷的独眼,看着自己狼狈不堪、半裸的身体被这些东西玩弄。那细触的尖端已经挤开了入口边缘的软肉,冰凉的粘液灌了进去,带来一种可怕的、被异物入侵的钝痛和扩张感。虽然还远未到破体的程度,但那清晰的“正在被侵入”的感觉,已经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击溃。少女的眼中失去了光彩,只剩下一片空洞的绝望和麻木。她的身体还在本能的刺激下微微战栗,甚至在被摩擦阴蒂时,下体会不受控制地痉挛,挤出更多温热的液体,仿佛在欢迎那冰冷的入侵者。这种身体背叛意志的耻辱,比单纯的侵犯更让她痛苦万倍。

也许是被那绝望的气息所刺激,核心处的独眼光芒大盛,所有触腕都剧烈地颤抖起来,分泌出更多腥甜刺鼻的粘液。束缚着希露媞雅的触腕收紧到极限,让她几乎无法呼吸,胸部被勒得变形,双腿被分得更开,整个下半身以一种完全屈辱的、门户大开的姿势暴露着。那条尝试钻入的细触更加兴奋,开始以更快的频率尝试向深处钻探,每一次都挤进去更多一点。

就在这时——

少女口袋里的某个东西,微微发热了。

是那些【环彩蘑菇】!被放入斗篷口袋里的三株蘑菇,其中那株红色的【环彩蘑菇(红伞)】仿佛被什么东西激活了,菌盖上的血色纹路亮起微光,一股微弱但清晰的血色气息从中弥漫出来,透过口袋,渗入希露媞雅的衣物,接触到了她被触腕纠缠的皮肤。

【血律】性相的力量!虽然只是一阶,虽然只是蘑菇被动泄露出的微弱气息,但它确实存在!那是源自生命本源、孕育原胎之海的力量,与纯粹毁灭、污染的【扭曲】性相,在本质上就存在某种克制或对抗!

那气息接触到触腕的瞬间,墨绿色的触腕猛地一颤,仿佛被烙铁烫到一般,发出“滋滋”的轻微声响,接触部位的粘液迅速蒸发成黑雾。正在侵犯希露媞雅的触腕,尤其是那条试图钻入她体内的细触,如同触电般猛地缩了回去!

怪物发出了痛苦的嘶鸣,独眼中第一次流露出类似“惊惧”的情绪。束缚希露媞雅四肢的触腕也松动了一丝,虽然只是一瞬间的迟疑和退缩,但对少女而言,这已经足够了!

被绝望湮没的心灵骤然抓住了一丝微光!是蘑菇!那些蘑菇在对抗【扭曲】!她之前好奇的问题,现在得到了部分答案——【蕈丝】性相或许是【扭曲】的天然抗性!而她身上带着的【血律】蘑菇,此刻就是她唯一的希望!

强烈的求生欲和一种被亵渎后的狂怒,如同火山般在她体内爆发!呼吸法从未如此疯狂地运转,她甚至感觉到自己心脏深处,某种沉睡的、属于“妖精”血脉的东西被这极致的屈辱和愤怒唤醒了。冰蓝色的眼眸深处,闪过一抹极其细微、几乎难以察觉的翡翠色流光——那是古老的、属于森林与生命的力量,虽然稀薄,但确实存在!

“给我……滚开!!!”希露媞雅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嘶哑的咆哮,她不顾一切地调动起全身的力量,包括那刚刚苏醒的微弱妖精之力,以及被蘑菇气息引动的、潜藏在自己初阶【血律】中的所有潜能!

缠在她右臂上的触腕,在【血律】气息和突然爆发的力量双重冲击下,竟被她硬生生挣开一道缝隙!右手恢复了一丝自由!虽然只是一瞬间,虽然手臂依然被缠着,但手指已经能动了!她拼命扭动手腕,将手臂伸向自己被剥开的、半挂在身上的衬衫内侧——那里有一个隐蔽的内衬小口袋,装着另一样东西:一小包应急用的、磨成粉的止血蘑菇孢子粉末,那是她之前在森林里准备的野外生存物资之一,虽然也含有微弱的【蕈丝】气息!

指尖终于够到了那个小布包,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和技巧,以指甲划破了布包的一角!细微的、带着泥土和腐烂木屑气味的灰白色孢子粉末,从衬衫内飘散出来,沾在了她自己裸露的皮肤上,也飘向了那些触腕。

孢子接触到触腕的瞬间,效果比之前更明显!触碰点的墨绿色物质迅速干瘪、发黑、碳化,仿佛失去了所有水分和活性!怪物的嘶鸣变成了凄厉的尖叫,独眼中充满了混乱和痛苦,所有的触腕都开始剧烈痉挛、回缩!

“就是现在!”希露媞雅眼中寒光一闪!她的左手也趁机猛力一挣,虽然没能完全挣脱,但足以让她身体侧翻,带动被束缚的双腿猛地向旁边一滚!

这个动作让她脱离了最中心的位置,同时也让她被放开一些的右腿脚踝,够到了掉落在一旁草丛中的短剑!脚尖灵活地一勾、一踢,银亮的短剑旋转着飞起,划出一道弧线,落向她还能勉强活动的右手方向!

右手五指张开,在短剑落下的瞬间,精准地握住了剑柄!

这一次,她没有去砍坚韧的触腕躯干,而是将体内所有刚刚爆发的、混杂着初阶【血律】、微弱妖精之力以及狂怒的力量,全部灌注进这把普通的铁剑之中!剑身没有发光,但刃口处仿佛凝聚了一层极其锋利、带着生命律动气息的微芒!

目标——那颗在痛苦中颤抖、暴露出来的球状核心独眼!

“死——!”伴随着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嘶喊,希露媞雅用尽全身力气,将短剑朝着那颗独眼,狠狠掷了过去!

剑刃撕裂空气,带着她所有的屈辱、愤怒和求生的意志,化作一道银色的流光,精准无比地射入了那颗拳头大小的黑色独眼正中央!

“噗嗤!”一声闷响,如同刺破了一个装满脓液的皮囊!黑色的、粘稠如石油的液体从被刺穿的眼眶中狂喷而出!怪物发出了最后一声尖锐到几乎要撕裂耳膜的嘶鸣,所有触腕瞬间僵直,然后疯狂地抽搐、胡乱抽打!

希露媞雅趁机全力挣扎,从那些因本体遭受重创而力量大减的触腕束缚中挣脱出来!她翻滚着爬起,顾不上衣衫褴褛、上半身几乎完全赤裸、下身湿透粘腻的狼狈模样,也顾不上被勒出道道青紫瘀痕的手腕脚踝,更顾不上胸口和下身残留的那些冰凉滑腻的粘液,以及身体深处那依然在颤栗的、可耻的快感余波。她赤着脚(靴子在挣扎中掉了一只)踉跄冲到树干旁,一把拔出还钉在树干上的另一把备用的防身匕首——那是她藏在靴筒里的,刚才没机会用上。

然后,她转身,双眼通红地盯着那还在抽搐的怪物核心。短剑还插在它眼睛里,黑色液体不断涌出。她没有丝毫犹豫,冲上前,双手握紧匕首,对着那核心被短剑刺出的伤口,狠狠扎下、搅动、再扎下!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都用尽全力,每一次都伴随着她压抑的、带着哭腔的怒吼,直到那核心彻底不再动弹,所有触腕软塌塌地垂落下来,化作一滩迅速蒸发、渗入地下的黑色粘稠物质和墨绿色残渣。

短剑终于从怪物核心中脱落,掉在地上,已经弯曲变形,刃口布满了黑色的腐蚀痕迹。

希露媞雅握着匕首,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冰冷的空气灌入她敞开的胸口,冻得她一个激灵,这才低头看向自己。

衬衫被完全扯开,像破布一样挂在手臂和腰间,露出布满青紫勒痕的雪白上半身,小巧的乳房顶端,乳头因之前的蹂躏和寒冷而硬挺红肿,乳晕周围还有被触腕吸盘留下的浅浅红印。长裤的裆部一片深色的湿痕,布料紧贴着皮肤,清晰地透出阴唇的形状,甚至能看到入口处因为之前的侵犯尝试而微微红肿外翻的嫩肉边缘。大腿内侧沾满了粘液和混合的淫液,一片狼藉。一只脚穿着靴子,另一只脚赤裸着,沾满了泥土和草屑。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刚刚经历了一场最野蛮、最屈辱的强暴未遂。

泪水再次夺眶而出,但这一次不是屈辱的泪水,而是混杂着劫后余生的庆幸、身体被亵渎的恶心感、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对自身力量弱小的愤怒和不甘。她缓缓跪倒在地,用颤抖的手,一点点将破碎的衬衫拢起,遮住自己赤裸的胸口,然后将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啜泣声。

周围依旧寂静,只有她自己的哭声,和风吹过扭曲树林的沙沙声。那些被【扭曲】侵蚀的树木,静静地伫立着,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她的狼狈。口袋里的红色蘑菇,光芒已经黯淡下去,恢复了普通的模样,只有那若有若无的【血律】气息,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不是幻觉。

过了好一会儿,希露媞雅才勉强止住哭泣。她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眸里褪去了一些少女的天真,多了一层冰冷的、如霜般的寒意。她擦干眼泪,面无表情地站起身,走到那滩怪物残骸旁,捡起已经扭曲废掉的短剑,又找到了自己掉落的那只靴子穿上。她没有去清理身上的粘液和污秽——这里没有水,而且清理本身就会让她再次回想起刚才的耻辱。她只是尽可能地整理了一下破碎的衣物,用还能用的布料和藤蔓勉强将它们固定,遮住身体的关键部位,虽然看起来依旧衣衫褴褛,但至少不再完全赤裸。

她必须离开这里。谁知道刚才的战斗和怪物临死前的嘶鸣,会不会引来其他东西。她必须尽快找到下一个“彩色气泡”,找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处理伤口,恢复体力,更重要的是——消化刚才那短暂却残酷的一课:在这个被【扭曲】侵蚀的世界里,天真和弱小,只会招致最不堪的下场。力量,她需要更强大的力量。不仅仅是战斗的技巧,更是性的力量!她必须尽快理解并掌握【血律】和其他性相,否则下一次,等待她的可能就不是“未遂”了。

带着这种冰冷而坚定的觉悟,希露媞雅捡起落在草丛中的匕首,将其插回临时用布条做成的简易刀鞘(原来的刀鞘在打斗中损坏了),又检查了一下口袋里的三株蘑菇是否完好。做完这一切,她最后看了一眼那怪物消失的地方,然后头也不回地、忍着身体的疼痛和残留的异样感,快步走向这片“彩色气泡”另一侧的边缘,准备再次踏入灰白世界,寻找新的落脚点。而她那被撕开的领口下,雪白肌肤上的青紫勒痕,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无声地诉说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短剑在空中精准的刺中落叶怪物,并将其挑起,然后钉在树干上。

黑色的血从‘落叶’伤口中溢出,流过的树皮冒出阵阵青烟,随后树木发生了某种程度的形变扭曲。

这下希露媞雅算是明白,这里的树木为什么都形状奇异,不正常了。

看来【扭曲】性相已经渗透到各个地方了,包括这些树木,只是严重程度的差异而已。

唯一让希露媞雅好奇的是,那些蘑菇是怎么生长的,难道说‘蕈丝’这种古老的性相,真的对扭曲侵蚀有抗性吗。

血不是血,而是某种液体和黑雾,当落叶怪物的血流下后,起初随著树皮蔓延流淌,但很快就挥发在空气中,渗透入周遭的事物。

最后,希露媞雅抽出剑刃,发现即使是打造的剑刃也发生了某种形变扭曲,剑刃的前段变得弯曲翘起。

这种侵蚀也太怪异强大了,难怪当年的妖精们都拿【扭曲】没有办法。

至于当时的各族是如何战胜【扭曲】的,其实那场大战根本没有胜利,而七块大陆下方的黄昏之海,就是无数扭曲怪物堆积的墓场。

原胎之海已被污染,所有生命脉律的源头【血律】已和【扭曲】相连,在那黄昏之海深处孕育毁灭世界的扭曲孽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