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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节

第22章 金针之刺(加料)

矢车菊魔女 · 佚名 · 1.0万 字

“教官,可是我们身上还有伤。”巴伦举起手。

“哦,伤在哪?骨折了吗?站不起来了吗?”这名教官的眼神锐利,让巴伦不敢继续反驳。

“索林,从你开始。”

“是!”

黑发的青年站出来,尽管身上还有不少淤青,他还是拿起剑,认真战斗起来。

踏步前冲,然后剑刃突刺,索林的剑术格外干练明快、直指要害,没有拖泥带水的部分。

“铛”“铛”

教官单手持剑,步伐稳健的躲开索林进攻,随后轻描淡写的挑飞索林的木剑,一脚将其踢飞。

“剑术不错,除了过于直接而缺少变化外,暂时没什么毛病。”他给出较高的评价。

“下一个!”

“巴伦。”

“是!”

巴伦也拿上木剑,冲上前进攻,可惜他虽挥剑迅速,但招式急躁、破绽不少,表现远不及刚才的索林。

几番击倒巴伦,做出点评,教官继续叫人。

“雷。”

“是!”

一众学员里最高大的学生上前,他握著木剑,犹如握著小玩具一样。

“喝。”

雷深吸一口气,握著剑横扫教官所在。

面对雷的大力挥剑,教官手中的木剑一绞,有如蟒蛇般缠上,刺入雷握剑的手心,使其吃痛松手。

“力道可以,但剑术粗陋,难以直视。”教官摇摇头。

“或许,你应该学其他武器。”

“下一位!”

其余的同学依次上前,这个过程里,希露媞雅一直站在训练场观看,那双浅蓝的眼眸眨动,不断分析每个人的动作,以及他们的发力技巧。

(‘基础剑术’熟练度+3)

(‘基础剑术’熟练度+2)

(‘基础剑术’熟练度+5)

……

原来还有这样的方式,通过这场对练,她可以说是收获良多。

即便是同样剑术,因为每个人的体型、习惯不同,也有不同的用法和侧重,并且面对不同情况时,个人的应对策略也相应发生变化。

基础剑术Lv.4:用剑的基础技巧,战斗的根基,目前进度(573/1200)

尽管没有直接参与战斗,但观摩也让希露媞雅受益匪浅,另外,在观摩那位教官对练同时,她逐渐明悟对方使用的战斗技巧,应该是一门更加高深的战斗技巧。

[军用剑术Lv.0]:军中的用剑技巧,动作干练,强调生死间迅速搏杀,目前进度(31/100)

相比基础剑术,这套军用剑术杀伤力更强,但对个体素质要求更高,若是力量和速度不够,根本无法发挥其效用。

仅仅是看人家对练就能学会,这份能力还是很好用的嘛,希露媞雅感觉这次来海德学士这学习,可以说是收获诸多。

不过她这样悠闲观战的状态,很快就要结束了。

“男生去左侧空地休息,现在女生上前。”教官目光扫视。

“瓦莱妮,你先来。”

“啊,伯克叔叔,你叫我吗?”莱文骑士的女儿一脸惊讶。

“当然。”

“好吧。”瓦莱妮有些泄气的上前,拿起木剑冲向教官伯克。

可惜,这位骑士的女儿并没继承父亲的武艺,仅仅是三脚猫的功夫,被教官轻松击败,翻到在地上。

“你握剑无力,技艺不精,脚步松散,反应迟钝,没有一个动作像样,看来莱文把你宠溺的太过了。”教官冷声批评。

“呃。”

瓦莱妮满脸窘迫,很快脸色又闪过一丝怒气。

“你凭什么说我,我又不用当骑士,再者你要是有本事和我父亲去比剑啊!”

“哼。”对于这种小女生的呓语,这名教官懒得理会,直接无视。

“下一位,凯伦。”

“是。”

凯伦拿出一把木枪,走上前,她腰身低伏,重心放低,双目紧盯这名教官。

数秒后,那把木枪陡然刺出,枪尖直冲教官胸口。

面对这样的攻击,教官握剑上挑,磕飞枪尖,然后侧身上前,剑刃直削凯伦手指。

没想到凯伦握住枪杆侧转身体,硬是用肩膀抗下一剑,然后再次回枪突刺。

“铛”

可惜这枪依旧被教官拦下。

不过挡下后,教官没再继续进攻,而是欣赏的看著凯伦。

“不错,很是果敢,是个好苗子。”

“下一位,科米娅。”

“啊,我,我不会战斗技巧。”科米娅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哦?”

对于这点教官伯克皱眉,怎么连一点基础都没有,这种人是怎么被海德学士接纳的。

不久,一名仆人小跑来到伯克身旁,小声告诉他一些事,随后伯克的眉头舒缓几分,看了科米娅几眼。

“可以,你以后就不用练习枪剑技巧了,不过基础的体力锻炼还是要有,围绕训练场跑十圈。”

“呜,是,教官。”科米娅这会只好去跑步了。

这时场内只剩伊奥娜和希露媞雅还未参与过战斗训练。

教官看了眼伊奥娜,目光又移向一旁看似柔弱的少女。

“伊奥娜,你过来吧。”

“是,教官。”

伊奥娜的语气平淡,似乎觉得眼前要做的事有些无聊。

她单手拿起木剑握在身前,然后眼眸中闪过淡金的光华,随后猛地直刺教官,那剑刃上也附带一丝金光,这种奇异的景象很是短暂,只有希露媞雅立刻注意到。

木剑交错,连续的劈砍和交击声从训练场上载来,这次交手并没有很快结束。

场内的激战,很快将所有学员的目光吸引过来,就连科米娅的脚步也停下来。

“好厉害。”

“伊奥娜不仅漂亮,剑术也这么华丽。”

“她这不是普通的剑术了吧?”场内伊奥娜身形绰约,脚步灵动如舞蹈,修长的双腿带动着轻盈的身体不断变换位置,时而贴近如纠缠的藤蔓,时而退开如受惊的夜鸟。她手中那柄普通木剑在她超凡力量的灌注下,剑尖每一次刺出都带起一道淡淡的金色光晕,犹如在空气中留下残影的蜂针,密集而致命。

‘金针剑法·突刺!’

她的声音清冷而自信。刹那间,三道耀目金丝撕裂空气,呈品字形射向教官的咽喉、心脏和下腹——每一道金光都是压缩到极致的相性之力,速度快到几乎无法用肉眼捕捉。观战的学员们都屏住了呼吸,连远处跑步的科米娅都停下脚步,张大嘴巴。瓦莱妮眼中闪过一丝嫉妒,而索林则握紧了拳头,显然被这华丽而强大的剑技震撼了。

面对这远超学员水平的超凡攻击,教官伯克的眼神第一次变得认真起来。他原本随意垂在身侧的木剑瞬间抬起,一股沉稳如山的灰银色光华从他握剑的右手蔓延开来,迅速覆盖了整柄木剑。

‘钢锋利刃!’

低沉的喝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感。那柄镀上钢铁银锋的木剑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不再是笨拙的训练用具,而是真正的杀人利器。他没有后退,反而迎向了那三道金丝——第一剑横斩,精准地劈散了射向咽喉的金光;第二剑斜撩,斩碎了刺向心脏的针芒;第三剑则是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回旋,剑身如毒蛇般扭曲,硬生生从侧面撞上了最后一道金丝。

“砰——!”

金铁交鸣般的巨响在训练场上炸开,震得观众耳膜生疼。金色的碎片与银色的流光如烟花般炸散,但教官的动作没有停止。在击碎三道金针的刹那,他的脚步已经踏前,那柄镀银木剑化作一道银色雷霆,以超越之前数倍的速度斩向伊奥娜手中的木剑。

伊奥娜眼中第一次闪过惊愕——她从未想过一个普通教官能如此轻易破解卡伦家族传承的秘法。她试图回剑格挡,但教官的速度快得离谱。银光掠过,她只感觉手中一震,随即是木头破碎的咔嚓声。

那柄木剑在她手中化作漫天飞散的木屑,细小的碎片甚至溅到了她的脸上,有几片划破了她白皙的脸颊,留下细细的血痕。她的虎口传来撕裂般的疼痛,整条右臂都在颤抖,差点握不住仅存的剑柄残骸。

而教官的攻击并未因木剑破碎而停止。在木屑飞舞的掩护下,教官的左手如毒蛇出洞般探出,精准地抓住了伊奥娜的右手腕。那粗糙有力的大手像铁钳一样收紧,伊奥娜甚至能听到自己腕骨被压迫的细微咯吱声。她闷哼一声,本能地想要挣脱,但教官的力量大得惊人——这绝不是普通教官该有的力量!

“呃!”

伊奥娜吃痛地发出短促的呻吟,左掌下意识地拍向教官的面门,指间再次凝聚起淡淡的金光。但教官的反应更快,他右手那柄镀银木剑的剑柄顺势下砸,重重地敲在她的左腕内侧麻筋处。一股酸麻感瞬间传遍整条手臂,凝聚的金光还未成型就溃散了。

“雕虫小技。”教官低沉的声音在伊奥娜耳边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卡伦家族的金针剑法在你手里,就只剩这点花架子?”

说话间,教官的右脚已经无声无息地勾住了伊奥娜的左脚踝,一拉一绊。伊奥娜重心顿时不稳,身体向后倒去。但她毕竟训练有素,腰身一扭试图稳住身形——这正中教官下怀。在伊奥娜腰身用力的瞬间,教官抓住她右腕的手猛然向侧方一带,同时右脚绊住她左腿的力道再加三分。

“噗通!”

伊奥娜整个人失去平衡,仰面摔倒在训练场的泥土地上。尘土飞扬,她精心打理的米色训练服沾满了污泥,金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地上。她正要翻身站起,教官的右脚已经踏了上来——不是踏在她身上,而是精准地踩住了她训练服的下摆。

“你——!”伊奥娜第一次露出了愤怒的表情,浅金色的眼眸中燃起怒火。她伸手去扯被踩住的衣摆,但教官的右脚纹丝不动,反而借着她的拉扯力,让布料绷得更紧。

“刚才的气势去哪了,子爵千金?”教官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丝残酷的弧度,“战场可不会给你第二次机会。”

话音未落,教官突然松开踩住衣摆的脚。伊奥娜正全力拉扯,这一下失去对抗力,整个人向后仰去。而教官抓住了这个瞬间的木剑突然下刺——不是刺向她的身体,而是刺向了她衣领的位置。

“嘶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尖锐刺耳。镀银的木剑虽然不开刃,但在教官超凡力量的灌注下,剑尖的锋利程度不亚于真正的刀锋。剑尖精准地挑开了伊奥娜训练服领口的扣子和系带,然后向下划拉,从锁骨位置一直撕裂到腹部。

米色的粗布训练服从中间裂开,向两侧敞开,露出了里面白色亚麻材质的贴身衬衣——不,不对,那不能完全算是衬衣。贵族女性即使在训练时也会穿着特制的內衬,伊奥娜的这件明显是量身定制的,细腻的亚麻布料贴合着她身体的曲线,但因为训练服的突然撕裂,这件衬衣也受到了牵连,领口的系带松开了大半,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啊!”伊奥娜短促地惊叫一声,双手本能地护在胸前。她的脸颊瞬间涨红,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极度的愤怒和羞辱。她从未在公开场合如此狼狈,更不用说被一个平民教官如此对待。“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教官的声音冰冷而戏谑,“在训练场上,只有教官和学员,没有子爵千金。”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在伊奥娜还未来得及完全护住胸前时,教官的木剑已经再次探出——这次是横着拍打。坚硬的木剑剑身像戒尺一样,重重地拍打在伊奥娜护在胸前的双手手背上。

“啪!”

清脆的响声带着疼痛,伊奥娜的手背瞬间红肿起来,被迫从胸前移开。而教官的木剑没有停顿,顺势向上挑起,剑尖精准地勾住了她衬衣领口最后的系带,轻轻一拉。

那根纤细的系带应声而断。本就已经松垮的衬衣领口彻底敞开,向两侧滑落。虽然还没完全暴露关键部位,但伊奥娜胸前大片的雪白肌肤已经暴露在空气中,包括那深邃的锁骨窝,以及因为愤怒和紧张而急促起伏的胸膛轮廓。更让伊奥娜羞愤的是,衬衣的布料很薄,在汗水浸湿后几乎呈半透明状态,隐约能看见下方那抹浅色的肚兜边缘,以及肚兜下隐隐约约的饱满弧度。

“你这个……”伊奥娜咬牙切齿,浅金色的眼眸中第一次闪过一丝慌乱。她试图翻身,但教官的木剑已经抵在了她的咽喉处——那镀银的剑尖冰冷而坚硬,压在她娇嫩的皮肤上,带来死亡的威胁感。

“别动。”教官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训练还没结束。”

周围的学员们都惊呆了。瓦莱妮张大了嘴巴,眼里闪过幸灾乐祸的光芒,但同时又有一丝莫名的恐惧;索林皱紧了眉头,握剑的手紧了又松;雷则是瞪大了眼睛,粗犷的脸上满是困惑;凯伦眼神锐利如鹰,显然在评估教官的实力;而希露媞雅则是瞳孔微缩,大脑飞速分析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教官展现出的实力,绝对不仅仅是普通教官那么简单,那种对力量的精准控制,那种战斗中的从容和冷酷,更像是久经沙场的老兵,甚至是……

“现在,给我爬起来。”教官的木剑微微用力,在伊奥娜的咽喉处压出一道浅浅的红痕,“用你能想到的任何方式攻击我——让我看看,卡伦家族的大小姐,到底有多少真本事。”

伊奥娜深吸一口气,眼中的慌乱逐渐被冰冷的愤怒取代。她缓缓从地上撑起身体,破碎的训练服从肩头滑落,露出半截雪白的香肩和手臂。她没有去拉拢衣服,因为那只会显得更加狼狈。她就那样半跪在地上,衬衣敞开,锁骨和胸前的大片肌肤暴露在众人视线中,金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脸颊上还有木屑划出的血痕。

但她的眼神变了。如果说之前是骄傲自信中带着一丝漫不经心,那么现在就是冰冷的、凝聚的、带着杀意的专注。她缓缓松开手中残存的剑柄,任由它掉落在地,然后双手缓缓抬起,在胸前结成一个奇异的手印。

淡金色的光芒再次从她身上浮现,但这一次,那光芒不再仅仅是附着在剑上,而是从她体内渗出,在她皮肤表面流转,勾勒出复杂的纹路。她的眼眸完全变成了纯粹的金色,连眼白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训练场上的空气开始扭曲,一股无形的压力弥散开来,压得观战的学员们呼吸困难。

“哦?终于要认真了吗?”教官挑了挑眉,不但没有紧张,反而露出了饶有兴趣的表情,那眼神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展现全部价值的艺术品,“这才像话。”

伊奥娜没有回答。她结印的双手缓缓分开,右手并指如剑,指尖凝聚出一根几乎凝成实质的金色针芒——那针芒只有三寸长,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周围的空气都在微微震颤。左手则是虚握,掌心上方浮现出三枚稍短一些的金针,悬浮旋转着。

“金针秘法·千华绽。”她轻启朱唇,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下一瞬间,她的身影消失了。不是移动速度太快,而是真正的消失——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金色残影,整个人已经出现在了教官的左侧。右手剑指刺向教官的太阳穴,那根三寸金针直取要害;左手掌心的三枚金针则分散射出,封锁教官可能的闪避路线。

但教官仿佛早有预料。他没有去看伊奥娜出现的位置,而是手中的镀银木剑向身侧斜斩——看似随意的一剑,却精准地斩在了那根刺向太阳穴的金针上。

“叮!”

清脆如玻璃碎裂的声音响起,金针应声而碎。而教官的身体同时做出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扭曲,像没有骨头的蟒蛇一样,硬生生从那三枚封锁金针的缝隙中滑过。在避开攻击的瞬间,他的左手再次探出,这次不是抓向手腕,而是直取伊奥娜因为攻击而暴露的胸前空档。

“什么?!”伊奥娜脸色大变,急忙后撤,但已经来不及了。教官粗糙的大手如铁钳般扣住了她敞开的衬衣领口,用力一扯——

“嘶啦——!”

更加响亮的撕裂声。本就脆弱的亚麻衬衣从领口被整个撕裂,向下裂开直到腰间。这一次,伊奥娜上半身最后的遮掩也消失了。那件浅金色的绣花肚兜完全暴露在众人眼前,精致的刺绣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肚兜下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轮廓被布料紧紧包裹,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肚兜的系带在脖颈和后背,所以即使衬衣被完全撕裂,这件贴身的衣物还勉强挂在身上,但领口已经敞开得很大,露出了深深的乳沟和大片雪白的乳肉。

“呃啊!”伊奥娜羞愤交加地叫出声来,左手本能地护在胸前,右手则再次凝聚金针刺向教官的眼睛。但教官的反应更快,他抓住她碎裂衬衣的手没有松开,反而用力向下一扯——

“噗通!”

伊奥娜整个人被这巨大的力道带得向前扑倒,重重地摔在地上。这一次她是面朝下摔倒,胸前的柔软狠狠撞击在坚硬的地面上,即使有肚兜的缓冲,那冲击力也让她闷哼出声,胸口传来一阵闷痛。而教官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在她倒地的瞬间,他已经跨坐在了她的腰背上。

沉甸甸的男性体重压得伊奥娜几乎喘不过气来,她试图挣扎,但教官的双腿如铁箍般夹紧了她的腰身,让她无法翻身。紧接着,教官那柄镀银木剑横着抵在了她的后颈处,冰冷的剑身紧紧贴着她裸露的皮肤。

“别动。”教官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再动一下,我不介意让你的脖子吃点苦头。”

伊奥娜的身体僵住了。她能感觉到那剑身上传来的冰冷杀意,那是真正经历过生死搏杀的人才会有的气息。她毫不怀疑,如果自己继续反抗,这个疯子教官真的会在训练场上“失手”重伤她。耻辱、愤怒、不甘、还有一丝丝恐惧——复杂的情绪在她心中翻腾,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

“刚才那招‘千华绽’有点意思,但还远远不够。”教官俯下身,低沉的声音几乎贴着她的耳畔响起,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发力太死板,移动轨迹太容易预判,金针的凝聚速度也不够快。卡伦子爵就教了你这些?”

“你……你怎么敢……”伊奥娜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脸颊紧紧贴在冰冷的泥土地上,泥土的气息混杂着汗水的味道钻入鼻腔。她能感觉到教官结实的双腿紧紧夹着自己的腰,那种完全被压制、被控制的无力感让她几乎发狂。更让她羞耻的是,因为教官跨坐在她腰上,她被迫高高撅起的臀部正好顶在教官的小腹下方,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有一个坚硬而灼热的物体,正顶着自己臀缝的位置——那是教官的……

伊奥娜的脸瞬间变得惨白,然后再次涨红。她不是完全不懂人事的少女,虽然未经人事,但贵族的教育让她明白那是什么。这个下贱的平民,这个粗鄙的教官,居然在训练场上,在众目睽睽之下,对她……

“看来你注意到了。”教官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发现,低沉的笑声带着一丝恶劣的戏谑,“正常生理反应而已,大小姐不必大惊小怪——毕竟你现在这个姿势,确实很诱人。”

说着,教官的左手从伊奥娜的腰背上抬起,缓缓下移,抚过她因为摔倒而凌乱卷起的训练服下摆,然后探入——不是探入衣服里面,而是隔着那层粗布,覆在了她挺翘的臀部上。

“啪!”

响亮的一巴掌,狠狠拍打在伊奥娜的右臀上。隔着训练服的布料,那声音依然清脆响亮,在寂静的训练场上格外刺耳。臀肉在掌击下剧烈颤动,火辣辣的痛感迅速扩散开来。

“呃!”伊奥娜痛呼出声,身体本能地绷紧,臀部肌肉收缩。这一收缩,反而让她臀部的曲线更加挺翘饱满,也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教官胯下那根硬物的轮廓——它变得更硬了,甚至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粗度和长度,隔着两人的衣物,硬邦邦地顶在她的臀缝深处,正对着她最私密的部位。

“反应不错。”教官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显然也受到了生理刺激的影响。他的左手没有离开,反而在拍打完那一巴掌后,五指张开,用力抓握住了伊奥娜的右臀。粗糙的手掌透过布料,感受着那紧实挺翘的臀肉,指关节深深嵌入臀肉中,几乎要把布料揉进肉里。

“放开我!你这个……下贱的……”伊奥娜的声音因为屈辱而哽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被她强行忍住了。她不能哭,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哭,尤其不能在瓦莱妮那个贱人面前哭。

“下贱?”教官嗤笑一声,左手继续揉捏着她的臀肉,另一只手则用木剑剑身拍了拍她的脸颊,“现在被我这个‘下贱’的平民压在身下揉屁股的是谁,大小姐?”

他又拍了一巴掌,这次打在了左臀上。同样响亮,同样用力,伊奥娜的左臀瞬间也肿了起来,两瓣臀瓣隔着布料都能看出明显的红痕,火辣辣地疼。而她越疼,身体越绷紧,臀部肌肉的收缩就越明显,那挺翘的弧度就越诱人,也让教官胯下的肉棒更加兴奋地跳动,龟头的位置甚至开始渗出一点点粘液,浸湿了两层布料,传递到伊奥娜的臀缝深处。

她能感觉到那股湿热,也感觉到了那根肉棒在她臀缝间不安分的磨蹭。教官似乎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摸她的屁股,那只揉捏她臀肉的大手缓缓下移,从臀瓣的边缘探向了大腿内侧——

“住手!”伊奥娜终于忍不住尖叫起来,声音里带着哭腔,“我认输!我认输了!放开我!”

“认输?”教官停下了手,但依然跨坐在她身上,那根硬邦邦的肉棒依然顶在她的臀缝里,“战场上敌人会因为你说‘认输’就停手吗?”

“这……这是训练!”

“训练就是模拟战场。”教官的声音冷酷无情,“在战场上,一个落败的女骑士会遭遇什么,你父亲应该告诉过你吧?”

伊奥娜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当然知道——卡伦子爵在指导她武艺时,曾经冷酷地说过:如果战败,尤其是被敌人生擒,那么作为女性,要面对的可不仅仅是死亡那么简单。那些蛮族,那些敌国的士兵,会如何对待一个贵族女俘虏……

“看来你知道。”教官从她的反应中得到了答案。他的手再次下移,这次直接探入了她训练服的下摆内——不是探向更深处,而是抓住了她训练服的裤腰带。那是一条简单的粗布腰带,系在腰间。教官的手指一勾一扯,腰带的结扣就被轻松解开。

“不……不要……”伊奥娜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绝望的哀求,“求你了,教官……不要在这里……”

她终于放下了骄傲,放下了子爵千金的尊严,在众目睽睽之下,向这个平民教官哀求。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混着脸上的泥土,糊成了一片。她金色的长发被泥土和汗水粘在脸上,破碎的衣服几乎遮不住身体,臀部还火辣辣地疼,而身后那个坚硬灼热的物体,已经做好了侵犯她的准备。

周围的学员们鸦雀无声。瓦莱妮的眼中闪过快意,但看着教官那冷酷的神情,她的快意又变成了恐惧;索林数次想要上前,但被雷拉住了;凯伦握紧了手中的木枪,眉头紧锁;而希露媞雅则是大脑飞速运转——这个教官的行为已经远远超出了正常训练的范畴,这更像是一种……羞辱和征服。他在故意摧毁伊奥娜的骄傲和尊严,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

“在这里有什么不好?”教官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他解开了伊奥娜的腰带后,抓住了她训练裤的裤腰,开始往下拉。“让大家都看看,卡伦家族的大小姐,在真正失去战斗能力后,会是什么样子。”

粗糙的布料被一点点拉下,露出了伊奥娜臀部的曲线——那不再是隔着布料看到的轮廓,而是真正的肌肤。她的皮肤白皙得几乎透明,因为常年训练而紧实有弹性,两瓣臀肉浑圆挺翘,中间那道深深的臀缝像是邀请般引人遐想。而刚才那两巴掌留下的红痕,在白嫩的肌肤上格外刺眼,像是某种屈辱的烙印。

训练裤被拉到了大腿中段,卡在了那里。伊奥娜的整个臀部都暴露在了空气中,当然,还有更深处——虽然教官体贴地(或者说恶劣地)没有完全拉下她的裤子,但臀缝深处那一抹浅色的布料边缘已经隐约可见,那是她贴身亵裤的颜色。

“不……不要看……”伊奥娜把脸深深埋进泥土里,不敢去看周围人的目光。她能想象到那些眼神——好奇、震惊、幸灾乐祸、还有男性本能的贪婪。她的身体因为羞耻而剧烈颤抖,肌肤上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而教官那只粗糙的大手,再次覆上了她赤裸的臀部。

这一次,没有了布料的阻隔。教官宽大的手掌直接贴在了她白皙的臀肉上,掌心粗粝的茧子摩擦着娇嫩的肌肤,带来一种异样的触感。他的手指用力,指关节再次陷入臀肉中,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紧实度。

“肌肤保养得不错,不愧是贵族小姐。”教官评价道,语气像是在点评一件商品,“不过肌肉很结实,看来平时没少训练。”

说着,他的手开始移动,从臀瓣的外侧缓缓向内,指尖划过臀沟的边缘,若有若无地触碰那道敏感的缝隙。伊奥娜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臀部肌肉本能地收紧,试图夹紧臀缝,阻止那手指的探入。但这反而让她的臀部曲线更加诱人,也让教官胯下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更加兴奋地跳动,龟头的位置甚至顶开了她训练裤的布料,直接贴在了她裸露的臀缝深处。

“呃啊!”伊奥娜发出一声惊叫。那滚烫坚硬的触感太清晰了,她能感觉到龟头的形状,能感觉到那根肉棒上暴起的青筋,甚至能感觉到马眼处渗出粘液的那股湿热——那股湿热液体已经沾到了她的臀缝深处,粘稠的触感让她一阵恶心,却又让她全身发软。

教官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显然也很兴奋,胯下的肉棒已经硬到了极限,隔着裤子都能看到那明显的隆起,而现在龟头已经顶进了伊奥娜的臀缝,那股被紧实臀肉包裹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向前顶了顶。

“不……不要……求求你……”伊奥娜的声音已经破碎不堪,眼泪如决堤般涌出。她从未如此无助,如此绝望。她想过自己可能会在战斗中受伤甚至战死,但从未想过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一个平民男人这样羞辱、这样玩弄。

而教官似乎终于玩够了。他的手从伊奥娜的臀部移开,撑在了地上,然后缓缓从她身上站了起来。胯下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在离开伊奥娜臀缝时,还恋恋不舍地在她臀缝深处重重磨蹭了一下,龟头上粘稠的前列腺液在她臀缝深处留下了湿漉漉的痕迹。

伊奥娜感觉到身上的重量消失,立刻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她刚撑起上半身,教官的脚就踩在了她的后腰上——不轻不重,刚好让她无法完全起身,只能保持着跪趴的姿势,臀部高高撅起,赤裸的臀部和被拉到大腿中段的裤子暴露在众人眼前,臀缝深处还残留着教官精液的湿痕。

“这就是失败的下场。”教官的声音响彻整个训练场,冷酷而清晰,“记住了,在场的所有人。在战场上,尤其是作为女性,失败意味着什么——不仅仅是死亡,还有比死亡更可怕的屈辱。”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女学员,最后落在了希露媞雅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开。

“伊奥娜,你可以起来了。”教官终于移开了脚,“把衣服穿好——如果你还能穿的话。”

伊奥娜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起来,双手慌乱地掩住胸前破碎的衬衣和肚兜,同时拼命拉起被教官褪到大腿的训练裤。她的脸颊红得几乎滴血,眼泪还在不停地流,金色的长发凌乱不堪,脸上、身上都是泥土,脖子上还有被木剑压出的红痕,脸颊上有木屑划伤的血迹,两瓣臀瓣更是红肿不堪,布满了清晰的掌印。

她抬起头,浅金色的眼眸中燃烧着仇恨的火焰,死死盯着教官。但她没有说任何话,只是咬紧了嘴唇,咬到嘴唇出血,咸腥的味道在口中弥漫。她转身,几乎是逃跑般冲向了训练场边缘,捡起自己之前脱下的外袍裹在身上,然后头也不回地冲出了训练场,消失在走廊尽头。

训练场上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刚才那一幕震惊得说不出话来。那不仅仅是战斗训练,那是一场赤裸裸的羞辱和征服,是对一个骄傲贵族少女尊严的彻底摧毁。

教官伯克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他手中的镀银木剑上的银光缓缓褪去,恢复了普通木剑的模样。他的呼吸也恢复了平稳,胯下那个明显的隆起也渐渐平复下去。他转身,目光再次扫过剩下的学员,最后落在了希露媞雅身上。

“哼,不愧是卡伦子爵的女儿。”他的语气听不出是赞赏还是嘲讽,“至少还知道什么时候该认输,什么时候该逃跑。”

这个时候,场上还未参与对战训练的,就只剩下希露媞雅了。

“哼,不愧是卡伦子爵的女儿。”

卡伦子爵在入狱前,是军方实权人物,家族传承的秘法和资源可不少。

这个时候,场上还未参与对战训练的,就只剩下希露媞雅了。

要不要参与对战训练,如果上了,那她一直留手只会带来各种扭曲拧巴的情况,但如果不留手,大放光彩,甚至压过本该是主角的那位金发大小姐,岂不是完全违背了之前低调行事的打算。

希露媞雅陷入了艰难的抉择。

似乎是发现了她的窘境,又或者单纯是运气好,这会有人打断了这场训练,给她解了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