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拿下洛璃(加料)
斗破瓦学弟云韵将我喂大 · 佚名 · 9,817 字
云澈和一众娘亲闻言,都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云韵伸手轻轻抚了抚洛璃柔软的短发,那双温婉的眼眸中盛满了慈爱:“洛璃想学,那就好好看。这些都是将来你要和义父一起修炼的招式,奶奶们今天都教给你。”
“谢谢云奶奶!”小洛璃用力点头,抱着布偶小兔子乖巧地坐在软榻旁边的矮凳上,那双乌黑明亮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软榻上的众人。
她今年虽然才八岁,但已经出落得十分精致可爱,眉眼间隐约能看出将来必定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胚子。
此刻她端正地坐在矮凳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姿态乖巧得像是学堂里最认真的小学童。
云澈看着小洛璃这副认真学习的模样,唇角微微扬起。
转过身伸手将云韵轻轻拉到软榻中央,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云韵的脸颊微微一红,伸手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却还是顺从地翻身趴在了软榻上,雪白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
身段依旧是那副修长曼妙的模样,肌肤白皙光滑,在午后阳光下泛着淡淡的莹润光泽。
“洛璃,看好了,这一招叫老汗推車。”云澈跪在云韵身后,双手扶住她纤细的腰。
大将军早已昂首挺立,威风凛凛地直指天际。
俯下身将大将军抵住了云韵福地入口。
缓缓磨蹭了几下,往前攻击,没入其中。
云韵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极满足的轻吟,身体随着云澈的撞击轻轻向前晃动。
“洛璃看好了,这个招式的要领在于节奏。”云澈一边缓缓攻击,一边侧过头看向矮凳上正目不转睛的小洛璃,语气像是在讲解修炼法门一般从容。
“不能一味求快,要先慢后快,由浅入深。刚开始要慢一点,让你云奶奶适应了再加快节奏。就像修炼功法一样,根基不稳,后面再花哨也没用。”
小洛璃用力点了点头,那双乌黑的大眼睛死死地盯着两人战斗之处,看得极为认真。
她甚至微微歪着头调整视角,问道:“义父,为什么刚开始要慢一点?快一点不是更好吗?”
“问得好。”云澈加快了撞击的节奏,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每一下都让云韵发出婉转悠长的歌声,“快了确实更舒服,但如果一开始就太快,你云奶奶会受不住的。要让她适应了再加快,这样她才能享受到最大的快乐。就像修炼一样,不能一上来就冲击瓶颈,要先打好基础。懂了吗?”
“懂了!”小洛璃认真地点头,“要先慢后快,让奶奶适应了再加快节奏。和修炼一样,先打好基础再冲击瓶颈。”
她一边重复着云澈的话,一边在脑海中默默记下。
云韵双手扶着软榻边缘,嘴里溢出婉转悠长的歌声。
她在小洛璃的注视下被云澈撞得浑身颤抖。
那份被围观的羞耻感反而让身体更加敏感,快感也更加剧烈。
云澈一边在她体内冲锋,一边继续说道:“还有一点很重要-姿势要稳。你看义父的腰,要挺直,不能塌。手臂要撑住,不能抖。力道要从腰腹发力,不是光靠手臂。这样才能持久,才能让你未来的夫君-也就是我-坚持更久。”
小洛璃认真地看着云澈示范的每一个动作细节,连发力的角度都牢牢记在心里。
云韵在云澈越来越猛烈的攻击下终于压抑不住。
仰起头发出一声极满足的高歌,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福地涌出一股温热的清泉。
她瘫软在软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满是餍足的绯红。
云澈从她体内退出来,伸手在她汗湿的后背上轻轻抚过:“娘亲辛苦了。这一招洛璃看明白了吗?”
“看明白了!”小洛璃用力点头,眼中闪烁着求知的渴望,“先慢后快,由浅入深,姿势要稳,腰腹发力。”
“好,接下来看第二招-颠勺。”云澈伸手将旁边的美杜莎拉入怀中。
美杜莎依旧是那副冷艳从容的模样,但那双妖艳的桃花眼中已经盛满了压抑不住的期待。
她主动跨坐到云澈腰间,修长的双腿缠住他的腰。云澈托住她挺翘结实的臀部从软榻上站起身,就着这个姿
势开始上下颠动。
美杜莎被他颠得连声歌唱,墨紫色的长发在空中飞舞,胸前那对饱满的峰峦上下弹跳。
“这一招的关键在于节奏和力道的配合。”云澈一边颠弄着美杜莎,一边侧头看向小洛璃,“不能一味用蛮力,要根据对方的反应调整节奏。你看美杜莎奶奶-她现在呼吸变快了,身体也在轻轻颤抖,说明她已经快到巅峰了,这时候就要加快速度,让她彻底起飞。如果能掌握这个节奏,就能让对方在最舒服的时候进入巅峰。”
小洛璃目不转睛地看着美杜莎在云澈身上上下起伏的模样,看着美杜莎那张一向冷艳的面容渐渐浮现出迷离和满足,心中暗暗记住了颠勺的要领。
不久美杜莎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极满足的高歌,蛇道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清泉,整个人瘫软在云澈怀里。
云澈将她轻轻放回软榻上,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接下来是第三招-主动坐起落。”云澈躺倒在软榻上,朝小医仙招了招手。
小医仙红着脸走到他面前,跨坐在他腰间,伸手扶住大将军对准自己早已湿润不堪的小福妹妹,缓缓坐了下去。
她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极满足的轻吟,然后开始主动上下起伏。她的动作起初很慢,像是在细细品味每一寸的触感,随着快感的累积渐渐加快了节奏。
“这一招的主动权在对方手里。”云澈双手枕在脑后,一边享受着小医仙的主动侍奉,一边朝洛璃讲解,“你要学会自己控制节奏,知道什么时候该快,什么时候该慢,什么时候该深,什么时候该浅。这样以后你和为夫双修的时候,就能自己掌控快乐。就像炼丹一样,火候掌握好了,丹药才能成。”
小医仙虽然害羞得满脸通红,但还是配合着云澈的讲解变换了节奏。她时而快速上下起伏,时而缓缓扭动腰肢画着圈,时而俯下身将嘴唇贴上云澈的胸膛轻轻吻着。
小洛璃看得极为认真,甚至小声嘀咕着:“快慢结合,深浅交替,自己掌控节奏,掌握火候。”
接下来其他娘亲也纷纷上阵。雅妃示范了侧入式,一边被云澈从侧面进入,一边回头朝洛璃解说道:“这个姿势的好处是能让对方进入得更深,而且可以同时抚摸对方的身体。”
韩月和韩雪姐妹示范了双人合击,姐妹二人面对面紧紧抱在一起,云澈在两人之间快速轮转攻击。
慕青鸾和凤清儿示范了互相配合,两人一边较劲一边轮流**云澈的大将军。清衍静和灵溪母。女示范了叠罗汉,母。女二人面对面抱着,云澈在两人之间来回切换,让她们齐齐起飞。
曹颖示范了妩媚诱敌,丹晨示范了温婉承欢,天夜示范了女皇临幸,月媚和花蛇儿示范了蛇尾缠绕。
每一位娘亲都用自己独特的招式与云澈双修,将自己最拿手的绝活毫无保留地展示给小洛璃看。
小洛璃看得目不转睛,将每一种招式的要领都牢牢记在心里。
她知道这些都是将来她和义父双修时要用到的宝贵知识。
时光荏苒,数年光阴弹指而过。小洛璃从一个八岁的小丫头渐渐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
她的修炼天赋果然惊艳-九岁突破至尊,十二岁踏入地至尊,十五岁便已是天至尊境界。
她的容貌也愈发出众,精致的瓜子脸,乌黑明亮的大眼睛,高挺的鼻梁,饱满的樱唇,肌肤白皙胜雪,一头长发如瀑布般垂落至腰际。
她的身段纤细而窈窕,该凸的凸该翘的翘,十六岁的她已然是这片天地间最耀眼的少女之一。
这一日,洛璃终于按捺不住了。
换上了一身崭新的淡蓝色长裙,裙身上绣着精致的洛水纹,腰间束着一条银色的细链,将她纤细的腰肢衬得更加不盈一握。
她将长发用一根白玉簪挽起,几缕碎发垂落在白皙的颈侧。
在铜镜前站了许久,看着镜中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自己,深吸一口气,转身往云澈的房间走去。
云澈正在房中翻阅一卷古籍,听到敲门声便知道是谁来了。
放下书卷,看着洛璃推门进来,唇角浮起一抹温和的笑意。洛璃关上门走到他面前,双手背在身后,那张精致的面容上带着几分紧张,但那双乌黑明亮的大眼睛中更多的是坚定和期待。
她在云澈面前站定,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用清脆而坚定的声音说道:“义父,洛璃已经十六岁了,在这个世界已经是成年女子。那些招式洛璃都学会了,今天-洛璃要和义父双修。”
云澈看着她这副认真而紧张的模样,伸手握住她的手将她轻轻拉到自己面前。
目光从她精致的面容滑到她纤细的腰肢,再滑到她修长的双腿,眼中满是温柔和欣赏:“洛璃,你真的准备好了吗?义父不会勉强你。”
“准备好了。”洛璃用力点头,没有丝毫犹豫,“洛璃从小看着义父和奶奶们双修长大,每一招每一式都认真学
习。洛璃最大的心愿就是和义父双修,成为义父的女人。不是义父的义女,是义父的女人。洛璃想好了,绝不反悔。”
云澈伸手捧起她的脸,掌心温热,指腹轻柔地摩挲着她光滑细腻的脸颊。他那双深邃的眼眸深深望进她乌黑的瞳孔里,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洛璃,看着我。这是你等了八年的第一个吻。”
洛璃感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血液冲上耳廓,脸颊烧得发烫。她顺从地抬着头,视线从义父挺直的鼻梁滑到他微启的嘴唇上——那嘴唇她从小看到大,却从未如此近距离地仔细看过。唇形棱角分明,色泽偏深,唇角微微上扬,总是带着温和的笑意。此刻这双唇正在缓缓靠近,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和期待已久的温热气息。
她紧张地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翅般剧烈颤抖着,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阴影。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咚,震得耳膜都在响。八年的等待,八年的旁观学习,终于要在这一刻变成现实了。
当云澈的嘴唇终于覆上来时,洛璃整个人都僵住了。
薄,很薄。柔软温热的触感从唇瓣传递过来,带着云澈独有的、混合着古籍墨香和淡淡男子气息的味道。这感觉和小时候奶娘亲吻她额头的感觉完全不同——不是长辈的慈爱之吻,而是男人对女人的占有之吻。云澈的嘴唇只是轻轻贴着她的,没有急着深入,像是在用这种方式让她适应,给她缓冲的时间。
几秒钟后,那温热的力道稍微加重了些。云澈将她的下唇含进嘴里,用唇瓣温柔地包裹住,然后轻轻地吸吮了一下。力道很轻,却让洛璃浑身一颤——这一招她在云韵奶奶身上见过无数次!云韵奶奶每次被义父这样吸吮下唇时,那双温婉的眼睛都会瞬间变得迷离,嘴里会溢出很好听的、软绵绵的哼声。
原来这就是嘴唇被吸吮的感觉……像是有细小的电流从嘴唇直窜到脊椎,然后顺着脊椎一路向下,在小腹深处激起一阵陌生的、酥麻的骚动。洛璃下意识地张开嘴,让气息从鼻腔和齿缝间漏出来,发出了一声极轻的、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喘息。
就是这声小小的喘息,让云澈的动作骤然加剧。
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舌尖探了出来,沿着她唇瓣相接的缝隙缓缓描摹。那舌尖湿润、温热、灵活,像一条有生命的小蛇,从她唇缝的左边滑到右边,又从右边滑回左边,每一次滑动都带来更深一层的痒和麻。洛璃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发软,原本只是轻轻搭在云澈肩上的双手,下意识地往上攀,小心翼翼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这个动作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云澈的舌头顶开了她的唇缝——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往上一撬,她的贝齿就顺从地分开了一道缝隙。因为紧张而一直轻轻咬着牙的洛璃,在这一刻终于完全放松了牙关的力道。
就是现在。
云澈的舌头长驱直入,侵入了她从未被任何外人进入过的口腔。
洛璃的呼吸瞬间滞住了。
这是完全陌生的触感——比嘴唇大得多,温热得多,也灵活得多的东西,在她嘴里横冲直撞地探索着。那粗糙的舌苔刮擦着她的上颚,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痒意;那温热的涎液带着云澈的味道,和她自己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很快就在口腔里积攒起黏腻的水声。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舌头被对方的舌头捕获、纠缠、缠绕——那种湿滑的、缠绕的、带着占有欲的纠缠,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呜……”她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软糯的呜咽。
她想起小时候看美杜莎奶奶和义父亲吻时,美杜莎奶奶那双妖艳的眼睛会紧紧闭着,睫毛颤得像是随时要掉下来,喉咙里也会发出类似的、像小猫一样的声音。当时她不明白为什么只是嘴唇碰嘴唇,就会让强大的美杜莎奶奶变成那副模样。现在她懂了——这根本不只是嘴唇碰嘴唇!这是舌头对舌头的占领,是口水对口水的混交,是气息对气息的掠夺!
云澈的攻势没有停。他一只手捧着她的脸,拇指在她滚烫的脸颊上摩挲着;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滑到了她的后腰,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按。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她柔软的胸脯被迫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以及胸肌坚硬的轮廓;她纤细的腰肢被他温热的大手牢牢扣住,掌心灼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烫着她的肌肤;更让她惊慌失措的是,她的小腹下方,正抵着一个熟悉的、硬邦邦的、隔着衣物都能感觉到它惊人尺寸和温度的隆起。
那是大将军!
洛璃的脑海里瞬间闪过这个念头。她看过无数次,看过它如何威风凛凛地闯入各位奶奶的身体,看过它如何将奶奶们撞击得汁水横流、尖叫飞升。而现在,它正抵着她身体最柔软的部位,隔着几层布料传递着滚烫的热度和跃动的脉搏。这认知让她浑身的血液都烧了起来,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出,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唔……义父……”她模糊地唤了一声,被堵住的嘴里只能发出破碎的音节。
这声含糊的呼唤却让云澈的吻变得更加凶狠。他不再满足于温柔的探索,转而开始了更深入的侵略。他的舌头用力抵住她的舌根,在那片敏感的软肉上反复刮擦、按压,每一次按压都让她浑身痉挛;然后他又将她的舌头整个含进自己嘴里,像吸吮糖果一样啧啧有声地吸吮着,吞咽着从两人交缠处流出的混合唾液。
洛璃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呼吸完全被控制,嘴唇被堵死,鼻子吸入的全是云澈身上浓郁的男子气息,和两人唾液交换时蒸腾出的、带着情欲味道的湿热气流。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学过的理论知识在这一刻都派不上用场,身体只剩下最原始的反应——她被吻得发软,腰肢塌了下去,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挂在他怀里;她的手下意识地抓紧了他背后的衣料,将那昂贵的丝绸抓出了一道道褶皱;她的舌尖从一开始的僵硬、闪躲,到最后竟然颤颤巍巍地开始回应——她学着云澈的样子,用自己小巧的舌尖怯生生地探出去,碰了碰他粗糙的舌根。
只是轻轻一碰,就触电般地缩了回来。
然后又试探着,更勇敢地探出去,这次不只是碰,而是学着他纠缠她的样子,笨拙地、生涩地、小心翼翼地在他舌面上缠绕了一圈。她能感觉到云澈的身体很明显地顿了一下,然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而愉悦的闷笑,吻得更加用力了。
得到了鼓励,洛璃胆子大了起来。她开始主动吸吮他的下唇,学着他吸吮她的力度和节奏;她也试着含住他的舌尖轻轻舔舐,用舌面去感受他舌苔上每一粒粗糙的突起。她甚至无师自通地发出了一声小小的、满足的嘤咛——这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连她自己听了都面红耳赤。
云澈的吻开始往下移动。
他松开她被蹂躏得微微红肿的嘴唇,沿着她精巧的下巴线条一路向下,火热的亲吻落在了她纤细的脖颈上。洛璃被迫仰起头,将整个脆弱的颈项暴露在他唇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嘴唇贴在她跳动的颈动脉上,时而温柔地辗转吮吸,时而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每一次啃咬都让她浑身战栗,从喉咙深处溢出更破碎的呻吟。
“啊……义父……那里……好痒……”她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那是快感堆积到极限时的生理性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看不到,但能清晰地感觉到——云澈的嘴唇在她脖颈上留下了好几个湿漉漉的印记,然后又沿着她锁骨的凹陷一路往下,最终隔着薄薄的衣料,含住了她胸口挺立的某一处。
“啊——!”洛璃的尖叫冲出口腔。
隔着衣料的感觉更加朦胧,却也更加磨人。她能感觉到他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肌肤上,能感觉到他用牙齿叼住那颗挺立的蓓蕾,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研磨;能感觉到他用舌尖抵住那一点,在薄薄的丝绸上画着圈,布料很快就被唾液濡湿,湿哒哒地贴在她皮肤上,勾勒出她胸前小巧的、饱满的形状。
水声。
衣物摩擦发出的窸窣声。
她自己无法控制的、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
还有从身体深处涌出的、陌生而滚烫的液体——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亵裤已经湿了,黏腻地贴在两腿之间,那里正随着他每一次吮吸而剧烈地悸动着,一抽一抽地往外冒着更多的汁液。这是奶奶们说过的“动情的水”,是身体准备好接受大将军入侵的标志。
“义父……洛璃……洛璃下面……”她羞耻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暗示。
云澈终于放开了她被蹂躏得可怜的胸口,重新吻上了她的嘴唇。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加缠绵,带着安抚的意味。他温柔地舔舐她红肿的唇瓣,用舌尖描摹她唇上的每一道细纹,然后缓缓退开。
两人的唇瓣分开时,拉出了一道长长的、在烛光下泛着晶莹光泽的银丝。那银丝连接着两人的嘴角,在空中颤巍巍地悬挂了几秒,最终才承受不住重量而断裂,一部分沾在了洛璃的下巴上,一部分滴落在她胸前的衣襟上,将淡蓝色的丝绸濡湿成深色。
洛璃急促地喘息着,肺里火烧火燎地渴望着新鲜空气。她大口大口地吸气,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被吻得酸软的嘴唇和舌头。脸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不用照镜子她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嘴唇红肿,下巴上沾着亮晶晶的水渍,脖颈和锁骨上布满了深红色的吻痕,一双眼睛水汽迷蒙,眼尾泛着情动的嫣红。她甚至能感觉到嘴角有口水控制不住地往下流,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舔,尝到了咸涩的味道——那是她和义父的唾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义父……”她的声音沙哑,因为长时间的亲吻而微微发颤,“洛璃终于能和你这样了。”
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定定地望着云澈。那双眼睛里有迷茫,有羞耻,有被过度刺激的眩晕,但更多的是一种得偿所愿的狂喜和期待。“洛璃等了八年。从八岁那年开始,每天看着奶奶们被你吻,被你抱,被你压在身下撞击得汁水横流。洛璃每天晚上都会做梦,梦见自己躺在奶奶们的位置上,被义父这样亲吻,被义父的大将军……进入。洛璃等这一天等了好久好久,等到都快发疯了。”
她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哽咽。不是难过,而是太过激动。八年积累的渴望在这一刻终于冲破牢笼,化作滚烫的液体从眼眶里涌出,混合着脸上的潮红和嘴角的水渍,这张脸看起来既狼狈又艳丽,既纯洁又淫靡。
“洛璃学了八年,看了八年,记了八年。”她继续说着,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软,却也越来越坚定,“老汗推车的节奏,颠勺的力道,主动坐起落的深浅,侧入式的角度,叠罗汉的配合……洛璃全都记在心里了。但洛璃最想学的,是这个吻——这个让奶奶们每次被吻完都会瘫在义父怀里发颤、连路都走不稳的吻。现在洛璃终于知道怎么回事了。”
她顿了顿,红着脸,却毫不退缩地继续说道:“原来亲嘴不是嘴唇碰嘴唇那么简单。原来亲嘴的时候舌头要伸进去,要缠在一起,要舔上颚,要吸舌头,要交换口水……原来亲嘴的时候下面会出水,会一直流,把亵裤都弄湿……原来亲嘴的时候能感觉到大将军隔着衣服顶着下面,烫得人想夹紧腿……”
她用最直白、最不加修饰的语言,描述着自己刚才的亲身体验。八年的理论知识在这一刻变成了活生生的感官记忆,她像是一个终于拿到实验器材的学者,迫不及待地开始验证每一个已知的结论。
云澈静静地看着她,听着她用娇软的声音说着这些露骨的话,眼神越来越暗,呼吸也越来越沉。他能看到她眼底最深处那团压抑了八年的火焰正在熊熊燃烧,能感觉到她靠在自己怀里的身体已经软成了一滩水,却还在微微颤抖着,渴望着更多的碰触。
“还有呢?”他声音沙哑地问,大手从她腰间滑下去,停留在她挺翘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除了亲嘴,洛璃还学到了什么?还想要什么?”
洛璃的脸更红了,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她咬了咬被吻得红肿的下唇,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而坚定地说:“洛璃还想学云奶奶被义父从后面……进入时的样子。想学美杜莎奶奶骑在义父身上颠勺时的样子。想学小医仙奶奶主动坐起落时控制深浅快慢的样子。想学雅妃奶奶侧躺着被义父插到最里面时回头喊‘再深点’的样子。”
她每说一句,身体就更软一分,声音就更媚一分。“洛璃全都想学,想全都用在自己身上。不是作为旁观者,而是作为参与者——作为义父的女人,被义父的大将军插进小穴里,插到最深处,插到洛璃喷水,插到洛璃尖叫,插到洛璃脑子里除了义父的大鸡巴什么都想不起来……”
最后那几个字,她说得又轻又快,像是耗尽了所有勇气才从齿缝里挤出来。说完之后,她整个人都瘫在了他怀里,将滚烫的脸埋进他颈窝,再也不敢看他。
但她的身体却在说话——她的小腹下意识地往前顶,用自己湿透的阴部去磨蹭他顶起的胯部;她的手抓紧了他背上的衣料,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双腿紧紧并拢,却控制不住地相互摩擦着,亵裤湿透的布料摩擦着娇嫩的阴唇,带来一阵阵磨人的快感。
她在用身体告诉云澈:她已经准备好了。八年的理论教学,八年的旁观学习,八年的渴望积累,终于要在这张床上迎来第一次实践考核。而她,洛璃,迫不及待地想要毕业。
“以后不用再等了。”云澈伸手开始解她淡蓝色长裙的系带,动作温柔而仔细。
长裙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白皙如雪的肌肤。
洛璃的身材极为完美——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饱满的峰峦挺翘而富有弹性,肌肤白皙光滑,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莹润光泽,顶端是两颗极淡的粉色蓓蕾,因为紧张而轻轻挺立。
云澈将她轻轻放倒在柔软的锦被上,俯身含住了其中一颗樱桃小丸子。
舌灿莲花的绝技在这一刻施展到了极致。
洛璃的身体轻轻一颤,双手本能地抱住了他的头,嘴里溢出极轻极细的低吟:“义父——好舒服——洛璃学了好久,终于能亲身感受了——”
云澈将她熊两侧,都仔细品尝了一遍,然后继续往下。
最后落在她福地。
洛璃的小福妹妹极为美丽。
光洁饱满,中间一道极细极浅的缝,因为方才的亲吻和抚摸已经微微张开。
晶莹的水光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云澈低下,从下往上缓缓扫过那道缝。
洛璃整个人像触电般猛地弹了起来,嘴里溢出一声极满足的轻呼:“啊——义父——这就是奶奶们说的那种感觉——真的好舒服——比书上看的、比想象中还要舒服一百倍——”
云澈温柔地品尝着这只光洁的小福妹妹,不久洛璃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死死地抓住身下的床单,小福妹妹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清泉,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瘫软在锦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满是餍足的绯红和不可置信的迷离。
学了那么多年的理论,今天终于亲身实践了,而实践的感觉远比理论精彩百倍。
云澈抬起头舔了舔嘴角,然后直起身放出早已蓄势待发的大将军。
大将军昂首挺立,威风凛凛地直指天际,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洛璃看到它时瞳孔微微放大——她从小看到大,对大将军再熟悉不过,但真正面对它时还是忍不住心跳加速。
这就是她学了这么多年、看了这么多年的大将军,今天终于要真正进来了。
云澈将大将军抵住了她还在轻轻翕动的小福妹妹,在花瓣间缓缓磨蹭了几下,然后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洛璃,可能会有点疼,忍一下就好。你学了这么多年,应该知道这是正常反应。”
“洛璃知道。义父来吧,洛璃不怕疼。奶奶们说过,疼过了就会很舒服。”洛璃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缠上了他的腰,那双乌黑明亮的大眼睛中盛满了信任和期待。
云澈往前缓缓攻击,一点一点地没入福地中。
到了一层薄薄的阻碍,轻轻一顿便穿了过去。
洛璃的身体猛地绷紧,眉头微微蹙起,嘴里发出一声含混着痛楚和满足的痛叫:“疼——但是好满——义父终于进来了——洛璃终于和义父在一起了——”
云澈没有急着动,只是俯下身吻住她的嘴唇,温柔地含着她的下唇轻轻吸吮,直到她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那份被撕裂的痛楚慢慢被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充盈感所取代。
洛璃能清晰地感受到大将军在自己体内轻轻跳动,每一寸褶皱都被它撑开又温柔地抚平。
她轻轻扭了扭腰,声音软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不疼了——涨涨的麻麻的——和奶奶们描述的一模一样——”
“那义父动了?”云澈低头看着她。
“嗯!洛璃准备好了!”洛璃用力点头。
云澈开始缓缓运动起来,起初很慢很轻,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顶到最深处,每一下都让洛璃轻轻晃动。
随着她渐渐适应了他的尺寸,他加快了节奏,大将军在她紧致湿润的小福妹妹中不停地冲锋陷阵。
洛璃终于体验到了那种她从小看到大的极致快乐,她仰起修长的脖颈,嘴里溢出婉转悠扬的歌声。
声音本就清脆甜美,此刻染上了几分压抑不住的欢愉,更显得悦耳动人:“好美——义父——真的好美——比洛璃想象中还要美——难怪奶奶们每天都那么快乐——”
她学了多年的理论知识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完美的实践。
云澈抱着她施展了无数种招式——老汗推车、颠勺、主动坐起落、侧入式、叠罗汉,每一种都让洛璃泄了不知多少次。
她终于理解了云韵奶奶为什么喜欢老汗推车,理解了美杜莎奶奶为什么爱颠勺,理解了小医仙奶奶为什么享受主动坐起落。
每一种招式都有独特的快乐,而和心爱的人一起双修的感觉,比她学了这么多年所能想象的还要美妙百倍。
两人从傍晚一直战斗到深夜,直到洛璃记不清自己起飞了多少次,整个人都瘫软在云澈怀里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趴在云澈胸口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满是餍足的绯红和幸福的微笑。她学了这么多年终于毕业了。
“义父——洛璃好快乐。洛璃终于成为义父的女人了。以后洛璃还要和义父双修,把奶奶们所有的招式都亲自试一遍。”洛璃轻声说道,将脸埋进云澈颈窝里蹭了蹭。
云澈低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伸手扯过锦被盖在两人身上:“好。以后有的是时间,义父会把所有的招式都教给你。”
这一夜洛璃完成了从少女到女人的蜕变。
也实现了她从小到大的夙愿,成为了云澈的女人,和他的所有娘亲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