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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9 节

第199章:越来越快乐(加料)

斗破瓦学弟云韵将我喂大 · 佚名 · 1.2万 字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房间,照亮了一床的凌乱与餍足。清衍静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率先睁开眼睛。

她正窝在云澈左侧的臂弯里,脸颊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能清晰地听到他平稳有力的心跳。

灵溪则蜷在云澈右侧,乌黑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枕上,呼吸绵长而均匀。

清衍静轻轻动了动身子,小福妹妹还残留着昨晚被反复攻击后的微微肿胀感。

看着身旁还在熟睡的云澈,那双一向温婉的眼眸中盛满了餍足的温柔。

灵溪也醒了,她睁开眼睛正好和娘亲四目相对。

二人同时想起了昨晚的疯狂——她们面对面抱着,云澈在两人之间轮番攻击,还有小洛璃在旁边好奇地看着。

两人的脸颊同时烧了起来。

“娘亲早。灵溪娘亲早。”云澈也睁开了眼睛,笑眯眯地看着怀中两张同样绯红的面容,在她们额头上各落下一个轻柔的吻,“昨晚睡得好吗?两位娘亲辛苦了,现在该给为夫来一顿早餐了吧?”

清衍静和灵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羞涩,但谁也没有拒绝。清衍静率先坐起身来,伸手解开睡袍的系带,素白的丝质睡袍从肩头滑落,露出那对饱满挺翘的大球球。她的肌肤白皙光滑,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莹润光泽,顶端是两颗极淡的粉色蓓蕾。

她运转体内灵力,按照系统的化液法门将能量凝聚到胸口,一股温热的鼓胀感让她轻轻抿了抿嘴唇。

灵溪也咬着嘴唇坐起身,学着自己的娘亲放出自己那对挺翘的峰峦。她的身材比清衍静更加纤细,胸前的弧度却同样饱满,透着少女特有的挺拔与弹性。

云澈侧过身来,先在清衍静胸前含住了其中一颗蓓蕾开始吸食。

清衍静的奶水温热清甜,带着一股淡淡的幽兰香气,入口温润绵长。他一边吃一边夸赞道:“静儿娘亲的奶水还是这么好喝,为夫怎么都喝不够。”

清衍静被他夸得脸颊绯红,手指轻轻插进他浓密的黑发里,声音温柔而纵容:“喜欢就多吃些。为娘这里多的都是,都是澈儿的。”

云澈吃完左边又去吃右边,将清衍静两侧都仔细品尝了一遍。然后他转过头,又含住了灵溪胸前那颗粉嫩的蓓蕾。灵溪的身体轻轻一颤,鼻腔里溢出极轻极细的低吟。

她的奶水比清衍静更加清冽,带着一股淡淡的青草香气,入口清爽甘甜。“灵溪娘亲的奶水也好喝,和静儿娘亲各有千秋。”云澈同样将灵溪两侧都品尝了一遍,这才心满意足地舔了舔嘴角。

就在这时,旁边小榻上传来一阵窸窣的响动。

小洛璃揉着惺忪的睡眼坐起身来,淡蓝色的小睡裙歪歪扭扭地挂在肩头,怀里还抱着那只布偶小兔子。

她看到云澈正趴在清衍静和灵溪胸前吃着什么,那双乌黑明亮的大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赤着小脚从榻上跳下来,跑到床边踮起脚尖,奶声奶气地说道:“义父在吃什么好吃的呀?洛璃也要吃!洛璃饿了!”

清衍静和灵溪同时愣住了,二人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灵溪下意识地想拉过锦被遮住熊口,清衍静也是哭笑不得地看着这个小丫头。

云澈倒是神色如常,伸手将小洛璃从地上抱起来放在床沿上,揉了揉她柔软的短发:“洛璃乖,这是静奶奶和灵溪姨姨的奶水。洛璃也想尝尝吗?”

“想!”小洛璃用力点头,那双乌黑的大眼睛满是期待。

云澈笑了笑,将她轻轻搂到清衍静熊前。

小洛璃张开小嘴含住了清衍静另一颗樱桃,学着云澈的样子吸吮起来。

她吸了几口抬起头舔了舔嘴角,奶声奶气地夸赞道:“静奶奶的奶奶好好喝!甜甜的,像蜜糖水!”

清衍静被她这一声夸赞弄得又是羞涩又是好笑,伸手轻轻抚了抚她的短发。

云澈又将小洛璃抱到灵溪面前,小洛璃同样含住灵溪的蓓蕾吸了几口,然后抬起头认真地点评道:“灵溪姨姨的奶奶也好喝!凉凉的,像山泉水!义父和洛璃一起吃奶奶,好开心!”灵溪被这丫头逗得忍俊不禁,伸手捏了捏她肉嘟嘟的小脸蛋。

云澈也附和道:“洛璃说得对,静奶奶的奶水甜如蜜,灵溪姨姨的奶水清如泉,都是人间美味。来,我们继续吃。”

他又凑过去和洛璃一起分享了两位娘亲的奶水,一大一小两个人轮流在清衍静和灵溪胸前吸食,让二人又羞涩又无奈,却又隐隐觉得温馨。

好一阵子后,云澈和小洛璃都吃饱喝足。

小洛璃打了个小小的奶嗝,靠在清衍静怀里摸着圆滚滚的小肚子,小脸上满是满足。

云澈却还没有完全尽兴,他靠在床头伸手指了指自己腿间那柄早已昂首挺立的大将军,朝清衍静和灵溪说道:“两位娘亲,早餐是吃好了,不过大将军也需要释放一下压力。你们谁先来?”

清衍静和灵溪对视一眼,二人同时红了脸。

清衍静率先俯下身伸出手握住大将军的柱身,张开饱满的红唇含住了顶端。

她的嘴唇紧紧包裹住柱身,舌尖在顶端画着圈,缓缓向下吞入更多。

灵溪也凑过来从侧面含住柱身,她的嘴唇更薄更软,含住时整个顶端都被包裹在她温暖湿润的口腔里。二人配合默契——清衍静含住顶端时,灵溪便在下方用嘴唇和舌头照顾根部;

灵溪含住柱身时,清衍静便用手托起自己饱满的大球球从侧面夹住柱体缓缓磨蹭。

吸溜吸溜的声响在房间中回荡。

小洛璃坐在旁边,双手托着腮帮子,那双乌黑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这一幕。她歪着小脑袋问道:“义父,静奶奶和灵溪姨姨为什么要吃义父的大将军呀?”

清衍静和灵溪听到洛璃这纯真的问题,脸同时烧得更红了。

云澈一边享受着两位娘亲的口舌侍奉,一边伸手揉了揉小洛璃的短发,语气温和而从容:“这是修炼的一种方式。这样会让义父很舒服,也是一种很厉害的功法。洛璃现在还小,等你再大一些,义父就教你。”

小洛璃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将云澈的话牢牢记在心里:“好!洛璃要快快长大,以后也要和静奶奶、灵溪姨姨一样帮义父修炼,让义父舒服!”

清衍静和灵溪听到洛璃这番话,同时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这丫头,从小就惦记上了。

不过眼下她们也没空多想,口中的大将军又胀大了一圈,她们加快了伺候的节奏。

不久云澈便闷哼一声,大将军在清衍静口中轰然爆发。灵溪也凑过来,两人一起咽下。

小洛璃在旁边拍手叫好:“义父好厉害!静奶奶和灵溪姨姨也好厉害!”

三人收拾妥当后起身洗漱。清衍静换上了一件月白色的长裙,灵溪依旧是那身淡青色的衣裙,小洛璃也被清衍静抱去换了身干净的衣裳。

云澈牵着小洛璃的手走出房间时,云韵已经在小厨房里准备好了早饭。看到小洛璃蹦蹦跳跳地跑过来,云韵弯腰将她抱起来亲了亲她的小脸蛋:“洛璃昨晚睡得好不好呀?”

“好!洛璃还吃了静奶奶和灵溪姨姨的奶奶,好好喝!还看了义父修炼!”小洛璃脆生生地说道,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云韵微微一愣,随即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了云澈一眼。

云澈朝她眨了眨眼睛,云韵无奈地摇了摇头,却也没多说什么。

她将小洛璃放在椅子上,给她盛了一碗热腾腾的灵米粥:“吃饭吧,小馋猫。吃完饭奶奶教你新的功法。”

接下来的日子如流水般平静而温馨。

云澈和他的娘亲们每日在云岚总部深处的小院中双修,偶尔带着小洛璃去山下的城池逛逛,给她买些新奇的玩具和零嘴。

小洛璃一天天长大,从当初那个四岁的小不点渐渐变成了八岁的亭亭少女。

她的修炼天赋果然如洛天神所说那般惊艳,在云澈和众位娘亲的悉心教导下,实力强大。

洛神血脉在她体内彻底觉醒,举手投足间隐隐有洛水神光流转。

几年时间里,云澈和众位娘亲的境界也在这日复一日的双修中稳步攀升。

系统的任务一个接一个地完成,每一次完成任务都让他们的修为更精进一步。

终于在一次又一次的突破中,云澈和云韵、美杜莎、雅妃、小医仙、玄衣、古薰儿、韩月、韩雪、慕青鸾、凤清儿、曹颖、丹晨、清衍静、灵溪,以及纳兰嫣然、天月、紫妍、青麟、天夜、月媚、花蛇儿——所有人都踏入了这个世界的巅峰境界。

数十位主宰同聚一方势力,放眼整个大千世界的历史都是前所未有。

接下来的几个月里,云澈带着一众娘亲踏遍了大千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那些在云岚崛起之初持观望态度的古老势力,在数十位主宰的威名下纷纷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偶尔有几个不开眼的顽固势力试图联合抵抗,云澈也不废话,直接一掌灭之。

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抵抗都如同螳臂当车。几个月的时间,大千世界的天彻底变了——云岚不再是“最强的势力之一”,而是大千世界唯一的主宰。

云岚的旗帜插遍了这片广袤大陆的每一个角落,从最西边的无尽荒漠到最东边的浩瀚海域,从最北边的冰封高原到最南边的蛮荒丛林,无人不知云岚之名,无人不尊云岚之令。

征服尘埃落定,云澈带着一众娘亲回到了云岚总部后山的小院。

征战数月虽然谈不上疲惫——以主宰境界的实力,横扫大千世界不过是一场漫长的散步——但回家的感觉总是好的。

小院依旧是那片小院,竹林依旧苍翠,灵池依旧清澈,只是比起几年前更加精致了几分。

云韵当年亲手种下的那棵灵桃树如今已亭亭如盖,满树桃花开得正盛。

“终于回来了。”云韵站在院中,望着那棵盛开的灵桃树,那双温婉的眼眸中盛满了感慨,“当年在加玛帝国云岚宗时,为娘最大的心愿不过是让宗门成为加玛帝国第一。如今我们的家已经是大千世界第一了。”

“这才是我们的家。”云澈从身后环住云韵的腰,下巴搁在她肩头上,和她一起看着那棵桃树,“外面的世界再大,也不如这方小院。有你们在的地方,才是家。”

云韵微笑着偏过头,在他脸颊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其他娘亲们也陆续走进院子,各自在熟悉的位置上坐下——美杜莎依旧是靠在廊柱上,雅妃坐在灵池边的石凳上,小医仙蹲在药草圃前查看她那些宝贝灵药的长势。

紫妍直接跳进灵池里扑腾,青鳞和天月在桃树下铺了张毯子躺着晒太阳。韩月和韩雪姐妹在廊檐下品茶,慕青鸾和凤清儿难得没有斗嘴,并肩坐在石阶上望着远处的云海。

曹颖和丹晨在讨论新的丹方,纳兰嫣然则在擦拭她的长剑。

清衍静和灵溪**俩坐在秋千上轻轻晃荡,灵溪的头靠在娘亲肩上,清衍静伸手轻轻抚着她的长发。

云澈看着满院子的娘亲们,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走到院中央的软榻上躺下,伸手朝离他最近的云韵招了招手:“娘亲,过来。征战了几个月,今天得好好放松放松。”

云韵的脸颊微微一红,却没有拒绝,起身走到软榻旁在他身边坐下。

云澈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上了她柔软的嘴唇。

云韵闭上眼睛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温柔地回应着这个吻。她的嘴唇依旧是当年那个味道——温软清甜,像是山涧中刚融化的春水。

美杜莎靠在廊柱上看到这一幕,那双妖艳的桃花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她将手中的茶盏放下,走到软榻另一侧坐下,伸手捏了捏云澈的耳朵:“小子,别光顾着疼你大娘亲,本王呢?”

云澈松开云韵的嘴唇,转头看向美杜莎,伸手将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上了她饱满的红唇。

美杜莎的吻依旧是那副冷艳中带着炽烈的风格,蛇舌灵活地探入他口中与他纠缠,分叉的舌尖在他上颚轻轻扫过。

云澈一边吻着美杜莎,一边伸手解开了云韵的衣裙系带。

其他娘亲们看到这一幕,也都放下了手中的事围了过来。

雅妃从石凳上站起身走到软榻旁,那双妩媚的凤眼中含着几分促狭的笑意:“姐妹们,今晚好好伺候我们的宝贝儿子。”

她说着伸手开始解自己的衣襟,暗红色的旗袍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白皙光滑的肌肤。

小医仙虽然还是有些害羞,但也被曹颖推着走了过来。

玄衣依旧是那副从容优雅的模样,主动褪去了外袍。古薰儿、韩月、韩雪、慕青鸾、凤清儿、曹颖、丹晨,一个个都围到了软榻旁。

清衍静和灵溪也从秋千上站起身,灵溪拉着娘亲的手,脸上带着几分羞涩和期待。

云澈躺在软榻上,看着身边围了一圈的绝美面容,伸手将云韵和美杜莎都拉进怀里。

一场盛大的战斗就此开始。

云澈在众位娘亲之间来回轮转,感受着她们各具特色的身体与侍奉——这一切都深深烙印着他的成长轨迹与征服烙印。他先是侧身将云韵温柔地压在软榻上,动作间带着对这位大娘亲特有的敬爱与疼惜。云韵温顺地分开修长的双腿,那双常年练剑却依旧白皙如玉的双腿紧紧缠上他的腰,足弓因用力而绷出优美的弧线,十个脚趾微微蜷曲。她的身体早已熟悉他的尺寸与节奏,当云澈那根粗硕滚烫的肉棒缓缓顶开她湿润的阴唇时,她能清晰感受到龟头撑开褶皱的每一寸推进。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将柔软的乳房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摩擦。云澈的进入总是那么温柔而坚定,他低头含住她粉嫩的乳尖,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同时腰胯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前后挺动。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她的花心,那团柔软的内褶被龟头反复研磨,带来触电般的酸麻快感。云韵的身体开始不自主地颤抖,她咬住下唇压抑着涌到喉间的呻吟,但大腿内侧的肌肉却紧紧夹着他的腰,小腹深处传来规律的收缩,紧紧吸吮着入侵的阳具。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泛滥的爱液正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流淌,在软榻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云澈的节奏逐渐加快,肉棒抽出时带出粉嫩的内壁嫩肉,插入时又全部吞没,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她终于忍不住松开嘴唇,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啊……澈儿……好深……顶到娘亲最里面了……”

品尝完云韵的温柔承欢后,云澈抽身而出,那根湿淋淋的阳具在月光下泛着水光,龟头因充血而紫红发亮。他转向靠在廊柱边冷眼旁观却早已目光迷离的美杜莎。这位蛇人族女王嘴上总是不饶人,身体却早已准备好迎接他的征伐。云澈伸手揽住她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将她翻了个身,迫使她双手撑在廊柱上,挺起那对圆润紧实的翘臀。美杜莎的臀肉在月华下泛着蜜色的光泽,股缝间那道幽深的肉缝早已湿润不堪,淡粉色的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嫣红湿润的内壁。她回头瞥了他一眼,那双妖艳的桃花眼中满是挑衅与渴望,蛇尾却已悄悄缠上他的大腿,将他往自己臀缝间引导。云澈握住自己黏腻的肉棒,用龟头抵住她湿漉漉的入口,故意在那里画着圈摩擦,却不急着插入。美杜莎不满地扭动腰肢,臀肉因动作而荡起诱人的波浪,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哑的催促:“小混蛋……还在等什么……”云澈这才低笑一声,腰胯猛然前挺,那根粗壮的阳具瞬间贯穿她紧窄的蛇道,整根没入到底。美杜莎发出一声尖锐的吸气声,身体骤然绷紧,撑在廊柱上的双手指节都发白了。她的蛇道比人类女子更加紧致且蜿蜒,内壁的褶皱层层叠叠,每一次抽送都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舔舐龟头。云澈开始毫不留情地撞击,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入口,再狠狠撞进去,直抵最深处的子宫颈口。美杜莎的臀肉被他撞得啪啪作响,原本白皙的皮肤上泛起一片情动的红晕。她的蛇尾越缠越紧,几乎要将他的大腿骨勒断,但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往后迎合,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往前猛冲,胸部重重撞在廊柱上,那对饱满的乳房被挤压变形,乳尖摩擦着粗糙的木柱。她的呻吟声混杂着痛苦与极致的快感:“啊……啊哈……就是那里……再用力点……肏烂本王……”

此刻,雅妃已经媚眼如丝地跨坐到了云澈腰间。这位掌控着庞大商业帝国的女强人即便在这种时候也保持着某种优雅的控制感。她解开原本就松散的红旗袍,任由丝滑的布料从肩头滑落,露出那对浑圆饱满、形状完美的乳房。乳尖是诱人的深红色,此刻因情动而硬挺翘立。她一手撑在云澈结实的腹肌上稳住身体,另一只手伸到两人腿间,握住他那根刚从美杜莎体内抽出、沾满蛇族爱液的肉棒。她感受到掌心那根东西滚烫的脉动和惊人的尺寸,红唇勾起一抹妩媚的笑意,然后缓缓沉下腰身,用自己的湿滑小穴缓缓吞纳。她的进入方式极具掌控欲——不是一次性全部坐下去,而是一寸一寸地往下沉,让龟头撑开阴唇,撑开穴口,再缓慢地撑开内壁的褶皱。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嫩肉被一点点撑开、填满的过程,那种被完全撑开的饱胀感让她满足地叹息出声。当她的臀部终于压到他小腹上,整根阳具完全没入时,她开始上下起伏。她的动作不急不缓,每一次抬升都几乎让龟头退出,只留头部卡在入口,再深深坐下去,让粗壮的柱身碾过阴道里的敏感点。她的身体在月光下起伏,乳房随之荡漾出诱人的波浪,汗水从锁骨滑落,沿着乳沟一路向下,最终滴在云澈的小腹上。她俯下身,红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宝贝儿子……娘亲的小穴……是不是很会吃你的肉棒……嗯?”云澈仰头含住她递过来的乳尖用力吸吮,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顶弄,让每一次撞击都更深入、更有力。雅妃的呼吸开始紊乱,原本从容的节奏被打乱,上下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是在他腰间疯狂地上下套弄,臀肉拍打在他小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混杂着她抑制不住的尖叫:“啊……不行了……要到了……澈儿……射给娘亲……射到娘亲子宫里……!”

小医仙则被云澈拉进怀里,以面对面相拥的姿势抱在身前。这个性格温柔羞怯的女子即便经历了无数次双修,在这种众目睽睽下与姐妹一起侍奉时还是会脸红。她把脸埋在云澈肩头,不敢看周围其他人的目光,但身体却早已诚实反应——她的双腿本能地分开缠上他的腰,小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爱液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云澈一手托着她的臀,另一只手扶着湿滑的肉棒抵住她花瓣般娇嫩的穴口,缓缓推进。小医仙的身体明显更加紧致娇小,每次进入都需要更耐心地开拓。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缓慢而坚定地撑开自己,内壁的敏感嫩肉被一寸寸碾过,带来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她忍不住咬住云澈的肩膀,在古铜色的皮肤上留下一个小小的牙印,鼻腔里溢出细碎呜咽:“慢、慢一点……太满了……”云澈果然放慢了节奏,但每一次抽送却更深更重,龟头反复研磨她宫口那团最敏感的软肉。小医仙的身体很快就在这种温柔的折磨下彻底失控,她仰起头,露出纤细脆弱的脖颈,喉间发出猫儿般的呜咽,阴道开始剧烈收缩痉挛,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浇在龟头上。她高潮了,身体软成一滩水挂在云澈身上,只有双腿还无意识地紧紧夹着他的腰。云澈继续在她体内缓慢抽送,享受她高潮后敏感内壁的阵阵收缩,直到她身体微微颤抖着迎来第二次小高潮,才缓缓退出。

玄衣和古薰儿一左一右跪在云澈身后,用自己饱满柔软的乳房在他宽阔的后背上缓缓磨蹭。玄衣的乳房更加丰腴沉甸,乳肉像两团温香软玉,紧紧贴着他的背脊,随着她前后晃动的动作,乳尖不时刮蹭过他背部的肌肉线条。她能感受到他背部因发力而绷紧的肌肉,汗水让皮肤变得湿滑,她的乳尖在这种摩擦下越来越硬,快感顺着脊椎往上爬。她忍不住俯身,红唇贴着他的后颈,伸出舌尖舔舐他皮肤上咸涩的汗珠。古薰儿则更加大胆,她一边用乳房磨蹭,一边伸手从后面环住云澈的腰,手掌覆在他结实的小腹上,指尖向下探去,轻轻拨弄他腿间那根湿淋淋的肉棒根部。她的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刮过敏感的囊袋和肉棒与身体连接处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两人一前一后的侍奉让云澈舒服得眯起了眼睛,他索性靠在玄衣胸前,任由两团柔软的乳肉包裹住他的后脑勺。古薰儿见状,索性将脸凑到他腿间,张开红唇含住刚刚从小医仙体内退出、沾满爱液的龟头。她的口腔温暖湿润,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舌尖不时扫过马眼,舔掉渗出的透明腺液。玄衣也不甘示弱,从云澈肩头探过脸来,与他接吻,两条香滑的舌头在他口腔里交缠,交换着彼此唾液与情欲的味道。

韩月和韩雪这对姐妹花则争相跪在云澈腿间,一左一右伺候他那根不知疲倦的阳具。韩月的性格更加清冷,但侍奉起来却有种独特的认真。她双手握住肉棒的根部,将紫红色的龟头含入口中,缓缓往下吞,直到整根没入口腔,龟头顶到她喉咙深处。她努力放松喉咙的肌肉,尝试着深喉,眼角因不适而泛起生理性的泪花,却依旧坚持着吞吐。她的口腔内壁紧紧包裹着粗壮的柱身,舌头在下方不停地舔舐棒身与囊袋连接处最敏感的区域。韩雪则更加调皮,她含住囊袋,将两颗沉甸甸的睾丸轮流吸吮入口,用舌尖绕着打转,还不时用牙齿轻轻啃咬囊袋表面薄嫩的皮肤——不会弄疼他,却能带来一阵阵刺激的电流。姐妹俩配合默契,当韩月吞吐肉棒时,韩雪就用手托着姐姐的下巴,看着那根粗壮的东西在姐姐红唇中进出;当韩雪舔舐囊袋时,韩月就用手握住肉棒根部快速套弄。吸溜吸溜的水声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混合着她们喉咙深处细微的呜咽。透明的唾液顺着肉棒往下流淌,与之前残留的爱液混在一起,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韩雪偶尔会抬起眼帘,用那双与姐姐相似却更显活泼的眸子望向云澈,眼神里满是邀功与渴望被夸奖的意味。云澈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插入发丝轻轻拉扯,她就满足地眯起眼睛,更加卖力地吸吮起来。

清衍静和灵溪母女俩的互动则带着独特的禁忌感与温情。她们面对面跪坐在软榻一角,紧紧拥抱在一起,两张相似却韵味不同的美丽面容几乎贴在一起,互相交换着温热的气息。清衍静解开女儿胸前的衣襟,露出灵溪那对虽然比娘亲稍小、却更加挺拔粉嫩的乳房。她低头含住女儿粉红色的乳尖,像当年哺育她时那样轻轻吸吮,只是此刻带着全然不同的情欲意味。灵溪身体轻轻颤抖,双手抱紧娘亲的脖颈,仰头发出一声细弱的呻吟,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开。云澈此时来到她们身后,他跪在母女俩中间,粗壮的肉棒先是抵在清衍静早已湿润的后穴入口。这位温婉的美妇感受到身后的火热,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主动塌下腰肢,将圆润饱满的臀部往后送,用湿滑的臀缝蹭着他的龟头。云澈握住她的腰,腰身一挺,整根没入她紧致的后庭。清衍静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脚趾骤然蜷缩,手指紧紧抓住女儿的手臂。她的后穴异常紧窄,内壁比前穴更加敏感,每一次抽送都带来撕裂般的快感与羞耻。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龟头反复碾过肠道内壁的褶皱,带来让她灵魂都战栗的刺激。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抱紧女儿,将脸埋在女儿肩头,承受着身后越来越猛烈的撞击。灵溪感受到娘亲身体的颤抖,心疼地抚摸她的后背,同时感觉到自己的腿间也早已湿透。当云澈从清衍静体内退出时,那根沾着肠液与一丝血丝的肉棒转向了灵溪。灵溪咬住嘴唇,主动分开双腿,露出粉嫩湿滑的小穴。云澈这次换成了前穴,他扶着肉棒对准那个不停收缩的入口,缓缓推进。灵溪的小穴比娘亲更窄更浅,进入时需要更耐心。她能清晰感觉到龟头撑开阴唇,撑开穴口,一寸寸填满她身体的每一个褶皱。当整根没入时,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云澈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都顶到她的花心。母女俩就这样面对面抱着,轮流承受着身后男人的撞击。当云澈在清衍静体内时,灵溪就低头亲吻娘亲的唇,舔掉她眼角的泪花;当云澈进入灵溪时,清衍静就抚摸女儿的脸颊,轻声在她耳边说鼓励的话。这种母女共侍的感觉带来强烈的背德快感,三人的身体紧密相连,汗水、爱液、肠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流淌。云澈在两人之间快速轮转攻击,往往在清衍静体内冲刺几十下后就抽出来插入灵溪,再抽出来插回清衍静,让母女二人轮流攀登快感的巅峰,又始终无法彻底满足。她们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声音,身体在一次次高潮中痉挛颤抖,最后同时到达顶点,母女俩紧紧抱在一起,同时尖叫着达到了绝顶高潮,阴道和后穴剧烈收缩,将男人的阳具死死绞住。

紫妍早已按捺不住,她化出太虚古龙的本体虚影——一条半透明的紫色龙影缠绕在云澈身上,龙首凑到他面前,与他热烈舌吻。紫妍的舌头带着龙族特有的微凉与灵活,分叉的舌尖在他口腔里四处探索,舔过上颚、牙龈、舌底,带来一阵阵奇异的酥麻。她的龙尾则悄悄缠上他的腰,尾尖探到两人腿间,在他囊袋和会阴处轻轻扫过,那种鳞片粗糙又冰凉的触感刺激得云澈倒抽一口气。紫妍得意地笑了,龙尾更加放肆地缠绕抚摸,同时双手也加入战局,一手握住他湿滑的肉棒快速套弄,另一手探到他身后,指尖按压着他臀缝间的褶皱。这位太虚古龙的小公主在床笫之事上格外大胆且富有探索精神,总是能带来意想不到的刺激。

青鳞则跪在软榻旁,那双碧蛇三花瞳在夜色中缓缓旋转,散发出妖异而魅惑的光芒。她的目光落在云澈刚从灵溪体内退出、沾满母女二人混合爱液的肉棒上,眼中闪过一丝渴望。她伸出光滑的蛇尾,轻轻缠住云澈的小腿,鳞片摩擦着皮肤带来细微的痒意。同时她俯下身,红唇张开,含住那根硕大的龟头。她的口腔温度比人类女子略低,内壁却异常柔软湿滑,舌头细长而灵活,绕着龟头打转时像一条小蛇在舔舐。她能尝到清衍静和灵溪混合爱液的微咸甜味,还有一丝后穴肠液特有的腥膻,这让她更加兴奋。她开始深喉,整根吞下那粗壮的阳具,喉咙的肌肉有规律地收缩按摩着柱身。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另一手探到腿间,指尖揉搓着早已湿润肿胀的阴蒂。碧蛇三花瞳的光芒越来越盛,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当云澈的肉棒在她喉咙深处跳动时,她也跟着达到了一个小高潮,爱液从腿间涌出,顺着蛇尾往下滴落。

纳兰嫣然和天月这对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姐妹则在软榻旁铺了张厚实的毯子,面对面抱在一起。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乳房挤压着乳房,小腹紧贴着小腹,双腿交缠。纳兰嫣然性格要强,即便在这种时候也保持着某种克制,她咬住天月的肩膀,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天月则更加放纵,她仰着头,任由师姐在自己脖颈上留下一个个吻痕,双手紧紧抓着师姐的背,指甲划破皮肤留下道道红痕。云澈跪在她们身后,那根湿淋淋的肉棒先在纳兰嫣然腿间摩擦,用龟头拨开她已经湿润的阴唇,缓缓推进。纳兰嫣然的身体明显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她感受到那熟悉的粗壮一寸寸填满自己,内壁本能地收缩吮吸。云澈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都顶到她最深处的敏感点。天月则面对面抱着师姐,低头含住师姐的乳尖吸吮,同时感受到师姐的身体随着身后的撞击而一下下往前冲,乳房在她脸上摩擦。当云澈抽身转而进入天月时,纳兰嫣然就成了承受冲击的一方。天月的小穴更浅更敏感,进入的瞬间她就尖叫出声,身体剧烈颤抖。纳兰嫣然此刻反而成了安抚者,她抱着师妹,轻吻她的额头,在她耳边低声说:“放松……深呼吸……”天月照做,身体逐渐放松,开始享受被填满的快感。云澈就这样在师姐妹之间轮番攻击,往往在纳兰嫣然体内冲刺几十下就抽出来插入天月,再抽出来插回纳兰嫣然。两人的身体在一次次交合中越来越热,汗水与爱液混在一起,毯子早已湿透。她们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最后同时攀上了高峰——纳兰嫣然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阴道痉挛着绞紧体内的阳具,天月随即也跟着高潮,身体弓起,脚趾蜷曲,两人紧紧抱在一起,一同达到了绝顶。

月媚和花蛇儿也加入了战局。这两位蛇人族的统领保持着半人半蛇的形态,蛇尾交缠在云澈腰间,冰凉滑腻的鳞片摩擦着他的皮肤,带来奇特的感觉。月媚从正面抱住云澈,红唇与他深吻,分叉的蛇舌在他口腔里肆意侵略,双手则揉搓着自己饱满的乳房。花蛇儿则从背后贴上来,双手环住他的腰,蛇尾绕得更紧,同时低头用舌尖舔舐他的后颈和肩膀。两人的蛇尾都不安分地在云澈腿间摩擦,尾尖不时扫过囊袋和会阴。月媚索性用蛇尾卷住云澈的腰,将他微微提起,然后自己沉下腰,用早已湿滑的小穴吞纳他粗壮的肉棒。蛇人族的身体结构略有不同,她们的小穴内部有更多细密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带来极其强烈的快感。月媚骑在云澈身上上下起伏,蛇尾支撑着身体的平衡,每一次坐下去都让整根阳具尽根没入,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她的呻吟声婉转而高亢,带着蛇人族特有的嘶哑尾音。花蛇儿则从后面抱住云澈,乳房贴着他的背,蛇尾缠绕的位置正好让她的阴户紧贴着他的臀部,她开始前后摩擦,用自己湿润的阴唇蹭着他臀部的肌肉,同时伸手到他胸前,玩弄他因情动而挺立的乳尖。两人一前一后将云澈夹在中间,蛇尾交缠在他腰间,形成一个紧密的三人连结。

就连一向矜持的女皇天夜也放下了身段。她和曹颖、丹晨一起跪趴在软榻边缘,三人并排翘起臀部,像三只等待主人宠幸的母兽。天夜的臀部最为丰满圆润,白皙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臀缝间那道粉嫩的肉缝早已湿润不堪,爱液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她将脸埋在臂弯里,只露出通红的耳尖,身体却诚实地摆出最诱人的姿态。曹颖的臀部更显紧致挺翘,肌肉线条分明,是常年炼丹控火锻炼出的健美体态。丹晨的则最为娇小可爱,臀肉像两团温软的棉花,轻轻一掐就能留下红印。云澈站在她们身后,粗壮的肉棒先抵在天夜湿润的入口。这位女皇陛下感受到身后的火热,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退缩,反而将腰部塌得更低,臀部翘得更高。云澈一挺腰,整根没入她紧窄的小穴。天夜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手指紧紧抓住软榻边缘,指节发白。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顶入都直抵花心,带来让她灵魂战栗的快感。曹颖和丹晨就在她两旁,她能听到她们压抑的喘息,感受到她们注视的目光,这让羞耻感倍增,却也带来更强烈的刺激。云澈在天夜体内冲刺了几十下后,抽出来转向曹颖。这位丹塔的天才少女早已湿透,感受到龟头抵住穴口时,她主动往后迎合,让那根粗壮的阳具顺畅地滑入体内。她的阴道异常火热,内壁的褶皱层层叠叠,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带来惊人的快感。丹晨则最为害羞,当云澈终于进入她时,她发出一声细弱的啜泣,身体剧烈颤抖,却依旧努力放松自己,承受着那根远超她身体承受能力的巨物的侵入。云澈就这样在三人的后穴之间轮转,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爱液,顺着她们的大腿往下流淌,在软榻边缘积成一滩。她们的呻吟声此起彼伏,最终天夜最先达到高潮,她仰起头尖叫出声,身体剧烈痉挛,阴道死死绞住体内的阳具;曹颖紧随其后,指甲在软榻上抓出深深的划痕;丹晨最后到达顶点,身体软成一滩泥,只有小穴还在不自主地收缩。

数十位主宰级别的绝世美人,每一位都是大千世界无数人仰望、敬畏、渴望的存在,此刻却同时在这方小院里,以最私密、最原始、最臣服的姿态侍奉着同一个男人。她们的乳房、臀部、小穴、后庭、口腔、双手,所有能用来取悦的部位都在忙碌着。院子里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汗水的咸涩、爱液的甜腥、精液的特殊腥膻、各种花香体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迷醉堕落的芬芳。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唇舌交缠的啧啧声、阴户吞纳阳具的噗嗤水声、喉咙深处的呜咽声、高潮时的尖叫声、软榻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所有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首最原始、最野性、最淫靡的交响曲。月光洒在她们交叠的肉体上,在汗水与爱液的浸润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乳房的摇晃、臀肉的荡漾、腰肢的扭动、大腿的颤抖……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极致的诱惑力。这是一场盛大的献祭,也是一场极致的狂欢,是绝对的力量与绝对的臣服之间最直观、最赤裸的体现。数十位主宰美人用自己最宝贵的身体作为祭坛,共同供奉着那个将她们征服、也将她们拯救的男人。她们的眼神中或许还残留着各自的骄傲与矜持,但身体却早已彻底沦陷,每一个细胞都在呐喊着对那个男人的渴求与臣服。

不知过了多久,云澈闷哼一声,大将军在云韵体内轰然爆发。

他倒在众位娘亲交叠的身体中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娘亲们也都累得够呛,横七竖八地躺在软榻上和周围的草地上,脸上都带着餍足的红晕。

就在云澈刚闭上眼睛准备享受这份餍足的宁静时,院门口忽然传来一阵极轻微的脚步声。

他不用睁眼便知道来者是谁——这个院子里除了他们之外就只有一个人。

八岁的洛璃正站在院门口,探出小半个身子偷偷往院子里张望。

她穿着一身淡蓝色的小睡裙,怀里还抱着那只从小就不离身的布偶小兔子,那双乌黑明亮的大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看着软榻上交叠的身影。

她从几年前起便时常撞见云澈和娘亲们双修的场景,起初还会害羞得捂脸跑开,后来渐渐习以为常,甚至开始认真地观察和学习。

她知道这就是云岚最独特的修炼方式,义父和奶奶们之所以能变得这么厉害,都是因为这种修炼。

等她长大了,她也要和她们一样,和义父一起双修。

云澈睁开眼睛朝院门口招了招手:“洛璃,过来吧。别光站在门口看,想学什么就进来学。”

小洛璃见被发现,也不慌张,抱着布偶小兔子大大方方地走进了院子。

她在软榻旁停下脚步,目光从云韵、美杜莎、雅妃等一众娘亲餍足的面容上逐一扫过,最后落在云澈身上,奶声奶气地说道:“义父,洛璃来学习经验了。等洛璃长大了,就和奶奶们一样,和义父一起修炼。这样洛璃也能变得很强很强,以后保护爷爷,保护云岚,保护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