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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5 节

第144章:玄衣继续…伺候(加料)

斗破瓦学弟云韵将我喂大 · 佚名 · 8,463 字

玄衣闻言,紧绷的肩膀微微松了下来,轻轻吐出一口气。

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又掬起一捧池水漱了漱口,正要从浴池中站起身,云澈却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玄衣娘亲,澈儿还想继续。”云澈坐在浴池边缘的暖玉石阶上,水面刚好漫过他的腰际。

大将军非但没有因为方才的爆发而疲软,反而依旧昂首挺立,威风凛凛地指着她。

他伸手轻轻握住玄衣的手腕,将她拉回自己面前,那双明亮的眼睛里带着几分期待和撒娇的意味,“娘亲再用嘴帮澈儿弄一弄好不好?还有娘亲的大球球——澈儿想让你用球球夹着大将军,像其他娘亲那样伺候澈儿。”

玄衣跪坐在浴池中,温热的水漫过她纤细的腰肢,水面上漂浮的玫瑰花瓣贴在她白皙的肌肤上。

低头看着面前那柄丝毫不见疲态的大将军,又抬起头看着云澈那张满是期待的脸,心中纠结了片刻。

若是放在今天之前,有人告诉她有朝一日她会跪在一个少年面前用嘴和胸去伺候他,她一定会觉得那人疯了。

她是丹塔巨头,八品巅峰炼药师——不,现在已经是九品炼药师了。

她是斗圣强者,整个中州都要仰望的存在。

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可此刻她看着云澈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那些曾经不可逾越的底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悄松动。

或许是因为她已经是他的娘亲了。

她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

既然喂食和洗澡都做了,再多做一些又有什么区别呢?

云韵能做到,美杜莎能做到,雅妃和小医仙都能做到,她玄衣凭什么做不到?

她抿了抿嘴唇,轻轻点了点头:“好。娘亲帮你。”她引导云澈在浴池边缘那宽大的暖玉石阶上坐下,水面刚好淹到他结实的腹肌边缘。暖玉的温度隔着温热的池水透上来,让坐姿更加舒适。玄衣自己则在他面前缓缓跪坐下来,温热的池水淹过她纤细的腰肢,柔嫩的私密处刚好悬在水面之下,被花瓣和波光若有若无地遮掩着。水珠顺着她雪白的脖颈滑落,流过锁骨,汇入那道深邃的沟壑之中。

她深吸一口气,伸出那双常年炼药、纤长而骨节分明的手,重新握住了那柄依旧昂扬的“大将军”。这一次,她的动作不再犹豫——修长白皙的手指先是环绕住柱身根部,感受那滚烫的温度和青筋虬结的脉动。她的手掌缓缓向上滑动,指腹精准地按压过柱身上那些敏感的筋络,掌心紧贴着坚硬的柱体摩擦,从根部的粗大到顶端的圆润,力道均匀而有节奏。她的拇指按在冠状沟的凹陷处,顺时针打转,每一次按压都让云澈的腰部肌肉微微颤抖。

“澈儿喜欢这样吗?”她抬起眼,水光潋滟的眸子看向他,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温柔。这不是询问,而是一种确认——她需要知道自己的手法是否正确,而云澈的反应给了她最佳答案:他仰起头,喉结滚动,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喟叹,手指死死扣住身下的暖玉石阶,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玄衣心中了然,继续专注于手中的动作。她的手法确实比刚才熟练许多,不再只是机械的上下撸动,而是融合了揉、捻、刮、压等多种技巧——这是她作为九品炼药师对人体结构的深刻理解,那些关于经脉走向、敏感穴位、气血运行的复杂知识,此刻竟然用在了这种地方。她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柱身背面的那条最粗的青筋一路向上刮去,指腹传来的脉动感让她甚至能判断出血液流速的变化。手掌每向上滑动至顶端,她的拇指就会不轻不重地按压马眼,感受到那里已经有透明的粘液渗出,她用指腹抹去,那粘液拉出细长的银丝,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用手慰藉了约莫半盏茶的时间,玄衣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对丰腴饱满的乳球。它们在水中微微浮动着,因为身体前倾的姿势而显得更加挺翘,玫红色的乳尖早已在温热的水流和情欲的刺激下硬挺起来,像两粒饱满的樱桃,在清澈的水面下若隐若现。她咬了咬下唇,这个细微的动作暴露了她内心最后的挣扎——但很快,那双原本有些游移的眼眸重新变得坚定。

她松开握着阳具的手,转而将双手探入水中,托起自己那对沉甸甸的乳肉。温热的水流从指缝间溢出,乳肉从指缝边缘满溢出来,白皙的肌肤在灯光和波光的映照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微微俯身,将两道深深的沟壑对准那根昂扬的粗长。因为双手托举的姿态,双乳被聚拢成一个更加深邃饱满的肉穴。她用腋下的位置卡住柱身根部,然后双手向中间缓缓挤压——

那具丰腴柔软的巨乳如同最上等的丝绸包裹住滚烫的柱身,乳尖蹭过柱体侧面时,云澈发出了清晰的倒吸气声。这对乳球实在太丰满了,当玄衣的双手向内挤压到极致时,几乎将整根二十多公分长的肉棒完全吞没在了乳肉的海洋之中,只露出顶端那颗龟头,龟头边缘的冠状沟和红润的马眼在乳肉的衬托下显得格外醒目。乳肉紧紧包裹住柱身的触感是前所未有的——既有柔软到极致的弹性,又有紧密贴合的压力,乳尖滑过柱体时带来细微的摩擦感,像最轻柔的丝绸在摩擦最坚硬的玉石。

玄衣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滑动双手。这个动作看似简单,却需要她全身肌肉的配合——腰肢微微摆动提供动力,手臂和胸大肌发力控制双乳挤压的力道和节奏,手指还要随时调整双乳包围的角度,确保龟头始终能在乳沟顶端露出,不会滑脱。她跪坐在水中的身体因为用力而微微前倾,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翘起,那隐秘的私处在水面下微微张开一道缝隙,粉嫩的肉唇因为身体的兴奋而充血肿胀,透明的爱液正从穴口渗出,缓缓混入池水之中。

云澈舒服得整个人向后仰倒,双手死死抓住池壁边缘,手背上青筋暴起。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对巨乳的每一次挤压和滑动——乳肉柔软得像要融化,却又因为玄衣的控制而保持着恰到好处的紧度。龟头在乳沟顶端摩擦,冠状沟不断刮擦着乳肉最柔软的内侧,每一次向上滑动,龟头都会蹭到玄衣的下巴,她温热的呼吸喷在上面,混合着水汽和体香。更妙的是,由于在水下,乳肉的滑动带着温热的池水一起运动,水流不断地冲刷着柱身,产生一种叠加的润滑和刺激。云澈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从鼻腔里发出的哼声带着压抑不住的愉悦:“啊……娘亲的球球……好、好舒服……”

玄衣听到他的呻吟,内心涌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这种满足感与她炼制出九品丹药时的成就感不同——那是对技艺和力量的掌握,而此刻,是自己的身体被需要、被认可,甚至能带给他人极致快乐的满足。她咬了咬下唇,决定再进一步。

她继续用双乳夹紧柱身做着上下滑动,同时俯下身,张开红润的嘴唇,将露在乳肉外面的龟头含入口中。这个动作需要极高的身体柔韧性和协调性——她必须保持腰部和手臂的稳定,控制双乳的挤压节奏,同时还要低头完成口舌的侍奉。她的嘴唇紧紧包裹住龟头的顶端,口腔内壁紧贴着冠状沟的凹陷,舌面平整地压在龟头下方,舌尖则精准地探入马眼的小孔,在那周围轻轻画着圈。

云澈猛地弓起背脊,发出一声压抑的呐喊。三重刺激同时作用于最敏感的部位——上方是柔软紧致的乳肉包裹挤压,下方是温暖湿润的口腔吮吸含弄,中间是灵巧舌尖的舔舐挑逗。他的大脑几乎一片空白,快感如同电流般一波波冲击着脊椎,汇聚到小腹深处。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插进了玄衣乌黑浓密的长发里,起初只是轻轻抚摸,但随着玄侍奉的深入,他的手指开始收紧,将她的头微微按向自己胯间,让她含得更深。

玄衣顺从着他的动作,将龟头往口腔深处送了送。她能清晰尝到龟头上渗出的前列腺液的味道——带着淡淡的咸腥,还有男性荷尔蒙特有的气息。她按照自己对人体结构的理解,用舌尖沿着龟头下方的系带位置反复舔舐——那是医学典籍中记载的敏感区域之一。果然,云澈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大腿肌肉绷紧,脚趾在水中蜷曲起来。玄衣心中有了定数,开始系统地施展口技:她时而用嘴唇紧紧箍住冠状沟,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时而将整颗龟头含入口中,用舌面快速扫过龟头表面;时而将舌尖探入马眼小孔轻轻钻动,模拟着性交时阴道深处的吮吸感。她另一项引以为傲的能力此刻发挥了作用——作为炼药师,她对气息的控制精准到令人发指。她可以长时间屏息,也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内调整呼吸,所以即便是深喉侍奉,她也能游刃有余,不会因为窒息而中断。

就在玄衣全身心投入口唇侍奉时,一只温热的手掌突然覆上了她的胸口。云澈的手从她托着乳球的手背上滑过,手指轻轻捏住了她左乳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

“唔!”玄衣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含着粗长的肉棒,只能发出一声含糊的闷哼。乳头传来的刺激直击脑髓——云澈的手指并不粗暴,只是用指腹捻住乳尖,轻轻揉搓、拉扯,指尖偶尔刮过乳晕最敏感的边缘。作为一个几百年未曾被人触碰过身体的女性,乳头的敏感程度远超想象。每一次揉捏都像有一股电流从乳头窜向小腹深处,让她本就湿润的私处涌出更多蜜液。她跪坐在水中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轻微痉挛着。

她没有推开他的手——事实上,她发现自己内心深处并不想推开。这种触碰虽然让她羞耻得耳根发烫,却也带来了一种奇异的被占有、被珍视的感觉。她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每一次吸气时,胸口的起伏都会让乳肉在云澈手中微微震动,而每一次呼气,又会让她含住肉棒的口腔更加用力地收缩。她能感觉到自己因为兴奋而分泌的唾液正在增多,混合着他龟头渗出的液体,让口腔内的环境变得更加湿滑。

云澈似乎并不满足于仅仅玩弄她的乳头。那只手从她胸口滑下去,沿着光滑紧致的小腹一路向下。他的指尖划过肚脐时轻轻转了个圈,然后继续向下,掠过小腹下方那片茂密的阴毛——那些毛发在水中变得柔软,服帖地贴在她饱满的阴阜上。指尖最终来到了那片早已湿润的秘地。

玄衣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彻底僵住了。她能清晰感受到云澈的手指隔着水中漂浮的花瓣,轻轻触碰到了她外阴最外侧的大阴唇。那手指只是在外缘轻轻滑动着,并未贸然侵入,但仅仅是这种若有若无的触碰——隔着温热的水流、隔着柔软的花瓣、隔着早已湿润肿胀的肉唇——就足以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竖立起来。

更让玄衣羞愧难当的是,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她的理智。当她低头侍奉时,她的私处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敞开,大量的爱液从穴口涌出,将周围的水都染上了一丝淡淡的甜腥气息。水面因为她的颤抖而泛起涟漪,那些漂浮的玫瑰花瓣被她大腿夹紧的动作搅动,有几片甚至贴在了她外阴的肉缝上,随着水流轻轻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当云澈的手指触碰过来时,那些花瓣成为了天然的缓冲层,却也放大了触感的模糊和暧昧——她分不清到底是花瓣在摩擦,还是他的指尖在挑逗。

云澈的手指在她的外阴边缘轻轻滑动,时而在大阴唇的外侧按压,感受那里饱满柔软的肉质;时而用指腹轻轻刮过阴唇闭合的缝隙,感受那道缝隙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最后,他的指尖停在了阴蒂包皮的上方,隔着薄薄的皮层和花瓣,用最轻柔的力道按压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小豆豆。

“啊——!”玄衣猛地仰起头,嘴里被迫松开肉棒,发出一声压抑却尖锐的呻吟。她的身体在水中剧烈地颤抖起来,大腿本能地夹紧,试图阻止那只作恶的手,但这个动作反而让阴部更加紧密地贴上了手指。一股强烈的快感从阴蒂炸开,瞬间席卷全身,让她脊椎发麻,脚趾在水底死死蜷缩。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都在痉挛,一股滚烫的蜜液从深处涌出,“咕噜”一声混入池水中。

她抬起头,那双一向从容威严、看透世间万物的眼眸,此刻盛满了水光、羞耻、无措,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求。她的脸颊红得滴血,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吮吸而变得更加红润饱满,上面还挂着拉丝的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而颤抖:“澈儿,别……别闹——娘亲还在……在帮你……”

这句话说得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像一种欲拒还迎的哀求。因为她的身体反应已经出卖了她——在说这话的同时,她的胯部甚至无意识地向前顶了一下,让阴部更加紧密地贴上了云澈的手指。那羞于启齿的蜜穴正在剧烈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的爱液,让周围的水温都仿佛升高了几度。

云澈看着她这幅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深沉的笑意,但很快又恢复了纯真灿烂的表情。他顺从地收回手,朝她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好吧好吧,娘亲专心帮澈儿,澈儿不捣乱了。”

他的手重新放回玄衣的后脑勺上,轻轻抚摸着她湿漉漉的长发,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最珍贵的宝物。玄衣松了口气——但那口气松得并不彻底,因为身体被撩拨起来的欲望并没有随着他手指的撤离而平息,反而像野火一样在她体内蔓延燃烧。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尖依旧硬挺着,私处依旧空虚地收缩着,全身的肌肉都处在一种躁动不安的兴奋状态。

这种状态反而让她更加投入到接下来的侍奉中——仿佛只有通过更专注、更卖力地取悦云澈,才能稍微转移身体内部那股无处宣泄的燥热。她重新低下头,将再次被双乳包裹的龟头含入口中,这一次的吮吸更加用力,舌头的动作更加狂放。仿佛是为了惩罚刚才被他撩拨到失态的自己,也仿佛是为了宣泄体内那股莫名的火焰,她的侍奉带上了一种近乎发泄的力度。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玄衣轮换使用了数种技法,将她作为炼药宗师对人体结构和感官刺激的深刻理解发挥到了极致——

第一种:她保持双乳夹紧柱身的姿势,右手从下方握住柱身根部,开始快速上下滑动撸动。手掌的力道均匀而有力,掌心摩擦着柱身下方的敏感带,尤其是阴囊与柱身连接的那片区域。同时,她的嘴唇紧紧包裹住龟头,舌尖不再是温柔舔舐,而是用舌尖最敏感的部位,快速地从马眼位置一路向下扫过系带,再沿着系带两侧刮向根部,频率快得像在拨弄琴弦。这种“上下齐攻”的手法让云澈几乎立刻达到了巅峰的边缘,他咬紧牙关才勉强抑制住射精的冲动,大腿在水中剧烈颤抖,带动整个浴池的水都荡漾起来。

第二种:她暂时放弃双乳,改用嘴唇完全包裹住柱身。这不是简单的深喉——她的喉咙肌肉拥有惊人的控制力,可以分节段收缩挤压。她先将龟头吞到喉咙口,让咽喉部的软肉紧紧箍住冠状沟,然后缓缓向下,让柱身一寸寸深入食道前端的空间。这个过程极其缓慢,云澈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肉棒被一层层温暖、紧致、湿滑的肉壁包裹、挤压、吮吸的感觉,每一寸的前进都像在闯过一道又一道收缩的肉环,那种层层递进的包裹感比最紧致的处女穴还要销魂。当整根肉棒几乎完全没入她口中时,她的鼻子已经贴在了他的小腹上,脖颈的线条绷紧,吞咽的动作让喉咙的挤压变得更有节奏。她维持这个姿势长达数十息,只有轻微的吞咽和喉咙收缩的声音,直到云澈快要窒息般地抓住她的头发,她才缓缓退出,带出大量的唾液,在空中拉出长长的银丝。

第三种:她重新用双乳夹紧柱身,但这一次夹的是靠近根部的部分,让龟头和上半截柱身完全暴露在外。然后她俯身,用嘴唇含住龟头,开始用力吸吮——不是温柔的吮吸,而是像吸食蜜液般用力的抽吸,发出清晰的“滋噗”声响。与此同时,她用双乳夹紧根部上下快速滑动,乳肉摩擦柱身的速度越来越快,因为剧烈运动,她的乳尖不断摩擦着池底的暖玉,带来双重刺激。云澈的吟叫再也压抑不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嘶吼:“娘亲……啊……要、要来了……停一下……不行了……”

第四种:她将各种技巧融合。左手继续用双乳夹紧滑动,右手握住柱身中部旋转摩擦,嘴唇含住龟头用舌尖专攻马眼和冠状沟下的系带——三处敏感带同时被不同的方式刺激,快感叠加的效应不是简单的相加,而是乘数级的爆发。玄衣甚至根据自己对人体的了解,在每次云澈快要到达顶点时,用拇指按压他阴囊与肛门之间的会阴穴——那是控制射精的关键穴位,轻轻按压可以延缓爆发,但也会让积蓄的快感更加庞大。她像一个最顶级的炼药师在操控一场最精密的化学反应,通过按压、放松的节奏,将云澈的欲望之火越扇越旺,却又不让它立刻爆炸,而是让火焰在体内积蓄、翻滚、膨胀,直到达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顶峰。

她一边侍奉,一边仔细观察云澈的反应——他面部的每一丝肌肉抽动,喉结的每一次滚动,呼吸频率的每一次变化,腰腹肌肉的每一次痉挛,甚至脚趾蜷缩的力度,都是她判断“药效”的指标。她发现当自己用舌尖快速扫过龟头下方系带时,他的瞳孔会瞬间放大;当自己用喉咙深处挤压龟头时,他的腹部肌肉会绷紧如铁;当自己用双乳夹紧快速滑动时,他的大腿会不自觉地分开……这些观察结果被她迅速整合,调整出下一轮更有效的“配方”。

玄衣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在这个过程中,她早已忘却了最初的羞耻和抗拒。丹塔巨头的骄傲、斗圣强者的威严、九品炼药师的矜持,在这方温热的浴池中,在她跪在一个少年胯下尽心侍奉的时刻,被彻底剥离。此刻的她,只是一个想要通过自己的身体、自己的技巧、自己的知识,让面前这个人获得极致快乐的女人和“娘亲”。这种纯粹的目标带来了奇异的专注和满足感——就像她炼制出一炉完美丹药时的状态,但这一次,她炼制的“药”是另一个人的快乐,而“丹炉”是她自己的身体。

终于,在经过了漫长而激烈、花样百出的侍奉后,云澈的忍耐达到了极限。玄衣能清晰感觉到嘴里的肉棒正在剧烈脉动——那已经不是普通的跳动,而是像心脏一样强有力的搏动,每一次搏动都让柱身膨胀一圈,表面的青筋贲张到几乎要爆裂。龟头顶端的马眼已经无法控制地张开,大量粘稠透明的先走液涌出,带着比之前更加浓郁的雄性气息。他的呼吸彻底紊乱,从鼻腔和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胸口剧烈起伏,水珠随着他的动作四溅。

玄衣知道时候到了。她没有停止,反而加快了动作——双乳夹紧滑动的速度达到顶峰,嘴唇用力吸吮龟头,舌头疯狂地舔舐冠状沟的每一寸凹陷。她要给他最极致的爆发。

下一秒,云澈的身体猛地绷紧到一种近乎痉挛的程度,双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抱住了玄衣的头,用力将她的脸按向自己胯间。他的腰胯向上疯狂挺动,一下又一下,深深撞进她的口腔深处,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将她贯穿的力度。玄衣顺从地让他深入,喉咙放松,做好迎接的准备——

“唔……咕噜……嗯!”

第一股精液以爆炸般的力度喷射而出。那不是缓慢的流出,而是像箭一样激射,直接打在了她喉咙深处的软肉上。滚烫、粘稠、带着浓烈的腥甜气息。玄衣的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但立刻又强迫自己放松,让那滚烫的液体顺利通过。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每一次脉动都伴随着一股强有力的喷射,精液量大得惊人,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的口腔和喉咙。她能清晰感受到那股液体从滚烫到温热的变化过程,感受到它的浓稠度甚至比最粘稠的药液还要稠厚,在喉咙里滑过的感觉带着一种奇异的充实感。

她没有退缩,连一丝犹豫都没有。喉咙的肌肉有节奏地滚动着,将那些源源不断涌来的浓精尽数吞咽下去。每一次吞咽,她都能听到自己喉咙发出的“咕咚”声响,在安静下来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她的脸上甚至浮现出一种近乎虔诚的表情——仿佛此刻她吞咽的不是一个少年的精液,而是某种神圣的赐予。她知道自己此刻的样子一定淫靡不堪:嘴里含着粗大的肉棒,喉咙滚动着吞咽精液,脸上可能还沾着溅出来的白浊……但她不在乎了。

当射精的脉动逐渐平息,云澈紧绷的身体缓缓放松下来,抱着她头的手也松开了力道,变成轻柔的抚摸。玄衣没有立刻吐出肉棒,而是保持着含住的姿势,用舌尖温柔地清理着龟头上残留的精液。她的舌尖沿着冠状沟的凹陷一点点刮过,将里面残留的每一滴白浊都卷入口中,再缓缓咽下。最后,她还含着龟头轻轻吸吮了几下,像是在确认已经没有残留,也像是在给予最后的安抚。做完这一切,她才缓缓退出,嘴唇离开时,龟头和她的嘴唇之间拉出了一条细细的、混着唾液和精液的银丝,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她抬起头,脸上带着侍奉后的潮红,嘴唇红肿湿润,嘴角还挂着一点白浊的痕迹。她没有立刻擦掉,而是先用手背轻轻擦了擦嘴角,然后掬起一捧温热的池水,仔细地漱了漱口。她漱口的动作很优雅,先含住一口水,仰头让水在口腔里滚动,再低头吐入池中。如此重复了三次,直到确定口中精液的味道已经淡去,只剩下池水的清甜和自己唾液的气息。

云澈从浴池中站起身,伸手将她从水中拉起来,两人一起跨出浴池,用干帕子互相擦干了身体。

玄衣将一件素白的丝质睡袍披在身上,云澈也穿上了干净的里衣。

两人回到卧房,在柔软的床榻上躺下。

玄衣的脑海中响起一道清脆的提示音:【日常任务:为您的孩子沐浴-已完成。任务评价:细致度九十分,温柔度九十分,互动深度九十五分。综合评定:优良。任务奖励:境界提升一星。当前境界:斗圣二星。】

一股浩瀚而温和的力量从她体内涌出,修为稳稳地向上攀升了一截,从斗圣一星正式踏入了斗圣二星。

她低头看着枕在自己臂弯里已经有些困意的云澈,那双恢复了从容的眼眸中盛满了某种前所未有的温柔。

这个从偏远帝国来的少年,在短短一天之内带给了她太多震撼。

九品炼药师、斗圣二星-她苦修数百年才达到的境界,他只用了一天便帮她突破了两道天堑。

伸出手轻轻抚过云澈的额头,替他理了理还有些湿润的碎发,低头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云澈闭着眼睛,将脸埋进她凶,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均匀。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琉璃窗洒进房间。

玄衣从云澈的怀抱中醒来,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被他搂在了怀里,她的脸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能清晰地听到他平稳有力的心跳。

轻轻动了动身子,云澈便睁开了眼睛,朝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玄衣娘亲,早。”

两人起身洗漱,玄衣换上了一件深蓝色的官装长裙,将长发用紫玉簪绾起,恢复了平日里丹塔巨头的威严与从容。

云澈也换上了一身干净的月白色长袍。

“走吧,娘亲带你去城逛逛。”玄衣牵起云澈的手走出住所。

带着云澈出了丹塔,来到城最繁华的主街上。

这里中州最大的几座城市之一,规模比加玛帝都大了不知多少倍,光是主街就有数里之长。

街道两侧店铺林立,茶楼酒肆鳞次栉比,到处都是来自大陆各地的修炼者。玄衣带着云澈沿着主街慢慢走着,一边走一边给他介绍天星城乃至整个中州的势力分布。

两人逛了整整一上午,云澈对中州的格局有了更清晰的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