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玄衣帮沐浴(加料)
斗破瓦学弟云韵将我喂大 · 佚名 · 5,750 字
云澈嗯了一声,从床沿上站起身,跟着玄衣往里间走去。
玄衣的浴室比她外面的书房要奢华得多,推门进去便是一间颇为宽敞的浴房。
地面铺着光洁的玉石板,四角立着雕工精细的石柱,柱身上镶嵌着数颗拳头大小的月光石,将整间浴室映照得如同白昼般明亮柔和。
浴房正中央是一方足以容纳数人的圆形浴池,池壁由整块暖玉雕成,触手温润生温。
此刻池中已经注满了清澈的热水,水面上漂浮着几片新鲜的玫瑰花瓣和几味散发着清香的灵药叶片,氤氲的水汽袅袅升起,弥漫着淡淡的药草芬芳。
玄衣站在浴池边,目光落在脑海中那个系统界面上。
任务提示下方多了一行小字:【提示:贴身帮洗。不可隔衣代劳,不可假手于人。否则任务无效。】
贴身帮洗。
这四个字让她的耳根又烫了几分。
不能穿衣服,不能让别人代劳,必须她亲手帮他洗。
她活了数百年,从来都是别人服侍她沐浴,什么时候轮到她服侍别人了?
还是贴身帮洗。
咬了咬嘴唇,在心底告诉自己-为了任务,为了儿子,为了那一星境界。
然后她转过身,伸手开始解云澈的衣袍。
手指修长白皙,动作却带着几分生涩和僵硬。
外袍的系带被她一根根解开,衣襟向两侧滑开,露出少年结实匀称的胸膛。
云澈配合着她的动作,任由她将自己身上最后一件遮蔽也褪去。
当最后一件衣物落地时,玄衣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瞟了一眼,然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大将军昂首挺立,威风凛凛地直指天际。
玄衣的瞳孔微微放大,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也太吓人了。
她不是没见过医书上关于男子身体的图谱,丹塔的藏书阁中也有不少关于人体经脉构造的典籍,但亲眼见到实物还是头一遭。
这份冲击力远非书本上的文字可比。
连忙移开视线,耳根烧得通红。
拉着云澈的手让他沿着暖玉石阶慢慢下到浴池中,温热的池水漫过他的腰际,氤氲的水汽在他修长的身体上凝成细密的水珠。
玄衣深吸一口气,也将自己身上的深紫色宫装尽数褪去。
月光石柔和的光芒落在她成熟丰腴的身体上,白皙光滑的肌肤在水汽中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跨入浴池,温热的池水漫过她纤细的腰肢,漫过她平坦的小腹,一直漫到胸口才堪堪停下。
拿起浸透的帕子走到云澈身后,开始为他擦洗身体。
动作起初生涩而笨拙,帕子从后颈擦到后背,力道时轻时重,完全没有章法。
但很快她便渐渐找到了节奏,沿着他的脊骨从后颈一路往下仔细擦洗,在腰窝处轻轻打着圈,又绕到前面擦过他的胸口和紧实的小腹。
动作越来越熟练,也越来越温柔。
云澈闭着眼睛靠在池壁上,享受着她细致的服侍,舒服得轻轻哼了几声。
洗完全身,玄衣握着帕子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只剩下最后一个地方没有洗了-那个从她下水起就一直在水面下昂首指着她的大将军。
“澈儿,”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羞涩,却又努力维持着娘亲的从容,“这里……也要洗吗?”
“当然要洗。”云澈睁开眼睛看着她,语气自然,“娘亲们都会帮澈儿洗这里。玄衣娘亲不仅要动手洗,还要动嘴帮澈儿洗一下。大娘亲、二娘亲、雅妃娘亲、小医仙娘亲都是这样的。”
玄衣抿着嘴唇,盯着那柄在水面下依旧威风凛凛的大将军看了好一会儿。
她的手指在帕子上绞了又绞,最终还是在心底做出了决定。喂食都做了,洗澡也洗了大半,还差这最后一步吗?
她堂堂丹塔巨头,九品炼药师,斗圣强者,还能被这点事难住不成?
她将帕子放到池边,伸出手握住了那柄大将军。
入手瞬间,她的指尖猛地一缩。太烫了——那是一种远超过体温的灼热,仿佛握住了一截刚从炉火中取出的烙铁,却又比烙铁更多了血肉的弹性和搏动。柱身比她想象中更粗,她的五指根本圈不拢,只能勉强将虎口卡在根部,指腹感受着表层皮肤下虬结的血管脉络,正随着少年心跳的节奏,在她掌心下方规律地、强有力地跳动着。那跳动传到她敏感的掌心肌肤,再沿着手臂一路窜上脊椎,让她后颈都发麻了。
【这只是为了任务。】她在心里重复着,但手心的汗却止不住地渗出,混合着池水,让那根巨物在她掌中变得更滑腻难以把握。她的手指微微颤抖着覆上柱身,从根部缓缓向上推去。掌心的纹路能清晰感受到柱身上纵向蔓延的经络沟壑,还有顶端膨大龟头下方那道深陷的冠状沟。当她指腹划过那道敏感的沟壑时,身前的少年明显地吸了口气,腹部肌肉瞬间收紧。
她顿了顿,然后机械地继续动作——从顶端滑回根部。如此往复,动作生涩而僵直,与其说在清洗,不如说是在丈量一件陌生的法器。她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东西,九品炼药师的职业病发作,大脑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析:长度惊人,直径超标,表皮温度高于正常体温零点七度,脉动频率随呼吸起伏……这哪里是儿子该有的东西!这尺寸,这硬度,简直像是古籍里描述的某些远古魔兽!
她强迫自己专注于“洗”这件事本身。用手指沾了点池边玉台上的皂角水——那是她自己常用的灵药皂角,带着清冽的草药香——然后沿着柱身上的经络纹路开始仔细擦洗。她的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指腹因为常年操控火焰炼药而有着薄薄的茧,此刻这层薄茧反复刮擦过龟头最敏感的顶端,每一次划过,那根东西就在她手里跳一下,像是活物在回应她的触摸。热气从龟头顶端的小孔里袅袅溢出,带着少年特有的、干净的男性气息,混合着皂角的草药香,钻进她的鼻腔。
【洗干净,每一寸都要洗干净。】她用炼药时处理珍稀药材的严谨态度对待这活儿。拇指和食指圈成环,慢慢套弄着柱身,将皂角水产生的细密泡沫涂抹均匀。手指滑到根部下方,那里毛发粗硬浓密,沾了水后紧贴皮肤。她的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了两颗沉甸甸的、包裹在皱褶皮肤里的卵蛋,触感温热柔软,在她碰触时敏感地向上收缩了一下。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耳根的火已经烧到了脸颊。
洗完外面,玄衣松开手,握着那根东西这么久,她的手腕都有些酸了。她深吸了一口饱含水汽和药草香的空气,试图平复狂跳的心脏和紊乱的呼吸。但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那依旧昂然挺立、甚至因为刚才的清洗摩擦而显得更加紫红发亮、顶端渗出更多晶莹黏液的龟头上。系统提示的要求不仅仅是用手……
【动嘴帮澈儿洗一下。】他的话在耳边回响。【大娘亲、二娘亲、雅妃娘亲、小医仙娘亲都是这样的。】
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是荒谬?是屈辱?还是……某种被排除在某个秘密圈子之外的微妙不甘?她堂堂丹塔巨头,难道还不如那几个女人?
这荒谬的念头给了她最后一点勇气。她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破釜沉舟的决绝。然后她俯下身,跪坐在温热的池水中,池水正好漫到她锁骨下方,水面因她的动作荡漾开圈圈涟漪,水波轻轻拍打着她裸露的乳尖,带来阵阵酥麻的刺激。她张开饱满的红唇——那两片总是紧抿着下达命令或品尝丹药的嘴唇,此刻微微颤抖着,凑近了那散发着热气和雄性气息的顶端。
嘴唇柔软而温热的黏膜,小心翼翼地包裹住龟头的前端。太大了,她只含进去一个头部,嘴唇就已经被撑得有些发酸。舌尖怯生生地探出,在顶端敏感的马眼处轻轻扫过。她刚漱过口,口中还残留着清茶的淡香,此刻这抹茶香混合着少年龟头上带着淡淡咸腥的预滑液的味道,在她口腔里弥漫开来。一种完全陌生的、充满侵略性的雄性味道。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柱身在自己口腔中的脉动和热度。那份滚烫坚硬的触感抵着她的上颚,让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某种更深层的、源自雌性本能的颤栗。她学着那些只在古籍禁忌篇章里偶然瞥见的理论知识,尝试收紧嘴唇,形成真空般的吸力,然后放松,再收紧。舌头笨拙地在龟头棱冠上画着圈,试图用唾液去润滑。
牙齿还是不可避免地磕碰到了柱身。她听到少年“嘶”地吸了口气,连忙后退一点,用舌尖讨好地舔了舔刚才磕到的地方,像是炼药时不小心弄坏材料后心虚的补救。但这笨拙的、毫无章法的侍奉,却因为那份小心翼翼和努力钻研的认真劲儿,反倒激起了少年更强烈的反应。她感觉到口中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硬邦邦地顶着她喉咙口,让她有些窒息感,下意识地想要干呕。
【不能吐出来。】她咬着牙,强迫自己放松喉部肌肉。她可是斗圣强者,控制肉身肌肉是基本操作。她调整呼吸,用鼻腔深深吸气,然后尝试着缓缓向下吞入更多。龟头缓慢而坚定地挤开她柔软的舌面,滑过她敏感的上颚,向喉咙深处探去。她的眼角因为这强烈的异物入侵感而泛出生理性的泪花,视线模糊起来。但她没有停,只是用手扶住少年结实有力的臀部,指尖陷入那紧实的臀肉中,以此作为支撑点,开始尝试着前后移动头部。
云澈仰起头,发出满足的、低沉的轻嘶。他能感觉到玄衣娘亲的动作极为生涩,甚至可以说是笨拙。她的牙齿还是会偶尔刮到,舌头舔舐的节奏乱七八糟,深喉时喉咙的收缩也毫无技巧可言。但恰恰是这份生涩,配合她平日里高高在上、威严端庄的丹塔巨头身份,形成了无与伦比的刺激和反差。尤其是当她那双总是带着审视和威严的美丽眼眸,此刻因为嘴里塞满了他的肉棒而蒙上水雾,带着羞愤、迷离和一丝努力想做好这件事的倔强看向他时——那种征服感和禁忌的快感简直要冲破天灵盖。
他伸出手,扶住了玄衣湿漉漉的头。手指插进她如瀑般散落在水中的乌黑长发,发丝冰凉顺滑,缠绕着他的指缝。他没有粗暴地按着她的头逼迫她,只是轻轻地引导着节奏。感觉到他的动作,玄衣僵硬的身体稍稍放松了些,开始试着跟随他手指的力道,调整吞吐的深度和速度。她渐渐发现了一些规律:当他手指在她后脑轻轻按压时,她需要含得更深,用喉咙去包裹;当他指尖在她头皮上轻轻摩挲时,她可以用舌头重点照顾龟头下方和系带处。
她学得很快。毕竟是九品炼药师,对力和细微变化的掌控是顶尖的。她开始尝试运用舌头——那根曾经无数次精准分辨药性、操控丹火火候的灵巧舌头,此刻正全心全意地侍奉着另一件“器物”。舌尖变得灵活起来,不再只是胡乱画圈。她会用舌尖抵着龟头顶端的小孔打转,感受那里不断渗出的、黏滑咸腥的液体;会用舌面整个贴住柱身下方最敏感的神经丛,从根部一路向上刮到顶端;甚至会试着将舌尖挤进冠状沟那道深深的缝隙里,轻轻抠挖。
“嗯……对……就是那里……”云澈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扶着她头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插进她发根深处。他的腰腹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挺动,每一次挺动,都将那根粗大的肉棒更深地送进她温暖湿热的口腔深处。水声、唇舌吮吸的啧啧声、少年压抑的喘息声、还有她自己越来越不受控制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带着鼻音的呜咽声,在空旷奢华的浴房里交织回响。月光石柔和的光芒洒在两人身上,水汽氤氲,映照着玄衣跪伏在池水中、长发披散、努力吞吐的淫靡景象。她丰腴白皙的身体在水波中若隐若现,饱满的乳房因为前倾的姿势而沉甸甸地悬垂晃动,乳尖早已充血挺立,硬邦邦地抵着自己胸前的皮肤,随着她头部的动作在水面下摩擦出细微的涟漪。
玄衣感觉到口中的巨物又胀大了一圈,几乎要将她的口腔完全填满。龟头像烧红的铁块一样烫,在她舌面上剧烈地搏动着,每一次跳动都仿佛带着电流,从她的舌尖一直麻到脊椎尾骨。她知道这是什么征兆——就像炼丹到了最后关头,药力即将凝聚成丹的那一瞬间。本能让她想要退缩,但少年的手指正轻柔却不容拒绝地按着她的后脑,而内心深处,竟也隐隐升起一丝好奇和……想要完成这件事的执念。
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地伺候起来。嘴唇紧紧箍住柱身根部,形成最紧密的密封。喉咙彻底放松,让粗大的龟头完全抵进喉管深处。然后,她用上了炼药时抽丝剥茧般的耐心和技巧,开始用小幅度却高频的颤抖收缩着喉咙的肌肉,同时舌头全力卷住柱身下方,像最柔软的刷子一样高速刮擦。她甚至抬起眼,用那双被水汽和欲望浸润得雾蒙蒙的眼睛,从下往上地望向云澈,眼神里刻意带上了一点询问和讨好的意味——这是她从没做过的事,但此刻做起来,竟有种奇异的、打破禁忌的兴奋感。
“娘亲……”云澈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沙哑得厉害。玄衣眼中那一闪而过的讨好和媚意,像最后一把火,彻底点燃了他。“要射了……全给娘亲……”
话音未落,他猛地按住她的头,腰胯向前一顶!整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几乎尽根没入她口腔,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喉头软肉上。玄衣的双眼瞬间瞪大,喉咙被彻底填满的窒息感和强烈的呕吐感袭来,她本能地想要挣扎,但下一秒——
“唔——!!”
云澈闷哼一声,大腿肌肉绷紧,臀肌剧烈收缩。大将军在她口腔最深处轰然爆发!
第一股精液几乎是喷射出来的,滚烫、浓稠、力道强劲,直接打在她喉咙深处的软壁上,甚至发出了“咕咚”一声清晰的吞咽声。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源源不断,量大得惊人,一股接一股地喷涌灌入,将她的口腔、喉咙完全填满。那股液体带着远超正常体温的热度,黏腻浓稠,充满了少年旺盛的生命精元和某种纯净的阳性能量波动。味道……确实如他所说,并不难喝,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清甜和厚重的腥檀味,混合着她自己唾液和之前预滑液的味道,形成一种独属于雄性征服的、淫靡又充满力量感的滋味。
玄衣来不及多想,喉咙被迫做着吞咽的动作,本能地将那一股股炽热浓稠的能量全部咽了下去。精液滑过食道,落入胃袋,一股暖洋洋的、充满了生机的热流瞬间从腹部扩散向四肢百骸。那感觉……竟有点像服用了某种大补的灵丹妙药,斗气运转都似乎顺畅了一丝。但更多的是心理上的冲击——她,丹塔三巨头之一,活了数百年的斗圣强者,此刻正跪在自己的“儿子”面前,被迫吞咽着他爆发出的、代表着最原始生殖欲望的精华。
当最后一波精液的喷射变得微弱,化为断断续续的滴流,云澈才缓缓从她口中退出。粗大的肉棒滑出时,还带着大量黏连的银丝和残余的精液,从她红肿的嘴唇边拉出长长的、淫靡的丝线。
玄衣还跪坐在温热的池水中,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带动着水中沉浮的饱满乳房剧烈晃动,乳尖嫣红挺立。她的脸上满是情欲蒸腾后的绯红,一直蔓延到脖颈和锁骨。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吮吸和摩擦而微微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未来得及吞咽的、乳白色的浊液痕迹,正顺着她精致的下颌缓缓下滑。她抬起手,用手背狠狠擦了擦嘴角,眼神复杂地瞪了一眼那根虽然射精后略微软化、却依旧尺寸骇人、沾满精液和口水、在她眼前晃动的肉棒,然后猛地掬起一捧池水,用力地漱口。温热的池水冲刷着口腔里残留的浓腥味道,也冲刷着她的理智。
云澈从她口中退出来,低头看着她。玄衣还跪坐在浴池中,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满是绯红,嘴角还挂着一丝残留的痕迹。
她抬起头看着云澈,那双一向从容威严的眼眸中此刻盛满了羞恼和无奈。
伸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又掬起一捧池水漱了漱口,然后抬起头瞪了他一眼:“小坏蛋,这事情不能告诉任何人。要是让别人知道丹塔玄衣给你做这种事,你娘亲的脸面可就全没了。”
云澈嘿嘿一笑,俯身在她嘴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玄衣娘亲放心,这是只属于我们母子之间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