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一片狼藉(加料)
斗破瓦学弟云韵将我喂大 · 佚名 · 1.0万 字
雅妃房间的动静彻底平息时,已是深夜。
此时房间里面,一片狼藉。
地面上散落着被扯脱的黑色丝袜、揉皱的蕾丝文胸、几件轻纱睡衣早已分不清哪件是谁的,凌乱地堆在脚踏和地板上。
桌面上还留着一小片没干透的湿痕。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而暧昧的气息,混合了三种不同的体香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味道。
床榻上更是凌乱不堪。
素青色的锦被早已皱成一团堆在床脚,床单上到处是大大小小的湿痕,有的已经半干,有的还泛着新鲜的晶莹光泽。
那些都是三美白虎洞中吐出的口水,一场大战下来不知哭了多少次,将整张床单浸得几乎找不到一处干爽的地方。
云韵躺在云澈左侧,青色的轻纱睡衣早已不知去向,白皙光滑的肌肤上布满了浅浅的红痕和吻痕,修长的双腿微微蜷着。
美杜莎躺在右侧,长发散乱地铺在枕上,紧致结实的小腹微微起伏。
雅妃则整个人趴在云澈身上。
酒红色的长发散落在他的肩头和颈窝,身体紧紧贴着他。
好一会儿,三美才从方才的狂风暴雨中渐渐回过神来。
云韵率先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眸中盛满了餍足的柔光。
伸手在云澈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嗓音还带着几分未散的沙哑:“小坏蛋,动静这么大,你小医仙娘亲怕是都听去了。昨晚是她第一天来,也不收敛些,这会她该羞涩死了。”
显然,小医仙昨晚隔着墙偷听的事瞒不过她们。
三位都是强者,别说隔着一堵墙,就是隔着一座山,只要她们愿意,任何细微的动静都逃不过她们的感知。
小医仙在床上辗转反侧的每一个翻身、将被子蒙住头时那砰砰的心跳声、捂住耳朵却又忍不住松开的手指,三美都感知得清清楚楚。
她们只是装作不知道罢了。
云澈嘿嘿一笑,将三位娘亲都往怀里拢了拢,手不老实地在她们光滑的后背上缓缓抚摸着:“让她听到也好呀。反正她也是我的娘亲,早晚要一起玩的。先让她熟悉熟悉,以后轮到她的时候也不至于太紧张。”
云韵无奈地摇了摇头,美杜莎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雅妃则直接在他胸口轻轻咬了一口。
三美都没有反驳。
小医仙既然绑定了系统,成为这个家的一分子,有些事情迟早要经历的。
让他慢慢去引导也好。
反正看小医仙那副纤细青涩的模样,她们也不忍心让她一下子就面对太多。
不过今晚实在不能再继续了。
方才那一场大战,三人都被他折腾得够呛,再闹下去天都要亮了。
云澈嘿嘿一笑,没有反驳,只是将三位娘亲抱得更紧了些。
低下头在每个人额头上都轻轻落下一个吻。
然后将脸埋进雅妃柔软的发丝间,闻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花草芬芳,闭上眼睛。
三美也相继阖上眼,在满室春光中沉沉睡去。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
云澈从三位娘亲交叠的肢体中轻轻抽出身来。
没有吵醒她们,随手捡起地上还算完好的一条裤子套上,赤着脚走出房间。
推开隔壁房门时,小医仙正坐在床沿上,一头雪白的长发还没来得及梳理,蓬松地散在肩头。
似乎早就醒了,或者说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好。
那双淡紫色的眼眸下方有淡淡的青色,看到云澈推门进来,整个人都轻轻颤了一下,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绯红。
“澈……澈儿,早。”她的声音细若蚊鸣,手指下意识地绞着被角。
云澈看着她这副羞涩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模样,唇角微微扬起。
走到床边在她身旁坐下,自然地伸手替她理了理凌乱的白发:“娘亲早。昨晚睡得好吗?”
小医仙的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他问得这样自然,仿佛昨晚隔壁的动静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张了张嘴,想说“还好”,又想说“不好”,最后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声音闷闷的:“还……还行。”
就在这时,小医仙的脑海中忽然响起一道清脆的提示音。
淡金色的系统界面在她意识深处展开,柔和的花藤边框上浮现出一行清晰的文字:【日常任务:清晨的哺育。您的孩子已经醒来,请用您温暖的怀抱和甘甜的奶/水迎接他新的一天。任务奖励:修为提升一星。当前境界:大斗师巅峰。完成后将突破至斗灵一星。】小医仙看着意识深处展开的系统界面,金色的花藤边框在晨光中柔和闪烁,任务文字清晰得像直接烙印在视网膜上。她的唇紧紧抿成一条线,贝齿无意识地咬住下唇内侧的软肉,留下浅浅的齿痕。
虽然昨晚隔着那堵薄薄的墙,听了一整夜的墙角——云韵压抑不住的婉转低吟、雅妃情到浓时放肆的尖叫、美杜莎隐忍却依旧溢出的喘息、还有肉体激烈碰撞时啪啪的声响和床榻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每一个细节都像刻刀般在她脑海里反复划刻。虽然此刻面对云澈时,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在寂静的清晨里咚咚咚擂鼓般响着,连她自己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但她还是颤抖着伸出手,摸到胸前素白布衣的系带。那布料的质地很普通,是万药斋普通药童穿的样式,但此刻被她汗湿的手指触碰,竟然显得有些滚烫。她深吸一口气——吸气声在安静房间里清晰可闻——然后开始解系带。动作笨拙而缓慢,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第一根结打得很死,她费了点力气才解开,布衣的襟口随之松开些许,露出下方一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锁骨肌肤。紧接着是第二根、第三根……每一根系带被解开,她的呼吸就急促一分。
素白的布衣向两侧缓缓滑开,布料摩擦过皮肤的声音细碎而羞耻。晨光从窗外斜斜洒进来,正好落在那片逐渐裸露的皮肤上,照得那片肌肤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她的胸脯比昨天在万药斋时似乎又微微鼓胀了一些——不知是因为清晨的自然生理反应,还是系统任务触发的某种变化。乳房的形状在单薄的麻质内衣下清晰可见,顶端两颗浅粉色的乳尖已经微微挺立,将布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她闭上眼睛,按照系统灌输进脑海的斗气化液法门开始运转斗气。淡紫色的能量从丹田升起,沿着经脉缓缓流向胸口,在乳腺附近凝聚、转化。一股温热的鼓胀感从双乳深处涌起,那感觉并不难受,反而带着某种奇异的充实感,仿佛乳房内部正在被某种甘甜的汁液填满。乳尖传来的刺激让她的呼吸微微加快了几分,麻质内衣的粗糙质感摩擦着挺立的乳尖,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她能感觉到乳房的重量在增加,乳晕微微发烫,顶端的乳孔甚至还渗出了一点湿润——那是斗气转化过程中溢出的微量液体,将浅色的麻布浸出两个深色的圆点。
云澈没有让她等太久。他坐在床沿,目光专注地看着她胸前缓慢鼓胀起来的美景,看着她羞得连脖子根都泛红却依旧努力完成任务的模样。他俯身上前,张开嘴,动作自然地含住了左侧那颗已经挺立得几乎要破布而出的小樱桃——连那层薄薄的麻质内衣都没有完全褪去,嘴唇隔着布料直接包裹上去。
“嗯……”小医仙的身体猛地一颤,从喉咙深处挤出半声压抑的呜咽。
入口的液体带着那股独一无二的药草清香,和昨天一模一样的清甜中混合着还魂草与晨露的气息。但今天隔着麻布吸吮,多了一层粗糙的布料质感在舌尖滚动,反而让那股清甜显得更加珍贵——就像剥开层层包裹才能尝到的蜜糖。云澈的嘴唇紧紧裹住乳尖和周围的乳晕,口腔内部温暖湿润,舌尖先是顶开布料,精准地找到乳孔的位置,然后开始轻轻地、持续地吮吸。
小医仙轻轻咬着嘴唇,下唇已经被咬出一个浅浅的牙印。为了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甚至用牙齿咬住了舌尖,但那根本没用。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插进他浓密的黑发里,起初只是轻轻搭着,但随着他吮吸节奏的加快,她的手指开始收紧,指甲无意识地陷入他头皮,抓着他浓密的发丝在指缝间缠绕。她努力控制着自己喉咙里要溢出的呻吟,拼命压抑住胸腔里翻涌的情潮——但身体深处那股从昨晚就开始积聚的空虚感,此刻正被他的吮吸点燃,烧得她小腹发紧,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但云澈显然不打算让她就这样安安静静地完成这次喂食。吸食了片刻后,舌灿莲花的绝技悄然发动。
他的舌尖在隔着麻布的乳尖上先是用舌面整个覆盖上去,缓缓打转。布料粗糙的纹理在滑腻的舌面上碾磨,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紧接着舌尖卷起来,将乳尖和周围一小片乳晕隔着布料整个卷裹进口腔深处,然后开始有节奏地舔舐——从上往下,从左往右,像是要把那层薄薄的麻布舔湿、舔透。小医仙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舌头的温度、湿度和力道:舌尖是灵活的、带着一点点粗糙舌苔的质感;舌面是宽阔而有力的,能将整个乳晕都按压住;舌根则更加深入,几乎要顶到她的胸口中央。
时而含住整颗小樱桃温柔地品尝——口腔内部产生一个轻微的负压,将她的乳尖连同布料一起深深吸入口腔,乳晕周围的肌肤都被拉扯得微微凹陷。时而又用舌尖在乳尖顶端快速地画圈,一圈,两圈,三圈……每转一圈,小医仙的身体就绷紧一分,插在他头发里的手指就收紧一分。时而又退出来,用嘴唇轻轻抿住小樱桃——不是完全离开,而是用上下唇抿着乳尖顶端那最敏感的一点,然后开始极轻微极轻微地、近乎磨人地吮吸。
最要命的是他用牙齿的时候。嘴唇依旧含着,但上下齿极轻极轻地碰了碰被布料包裹的乳尖——不是咬,只是用牙齿的平面轻轻夹住,然后磨了磨。布料粗糙的质感和牙齿坚硬的质感在乳尖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形成双重刺激。
“啊……”小医仙的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整个胸腔都往上送,像是要把乳房更深地送进他嘴里。一句极轻极细、几乎散在喘息里的低吟从她紧咬的牙关里漏了出来,“澈、澈儿……别……”
她昨天在万药斋已经领教过他的舌灿莲花了,但那时她紧张得浑身僵硬,所有的感官都像是蒙了一层雾,只记得大概的轮廓而记不清细节。但此刻不同。此刻是安静的清晨,隔壁房间的三位娘亲都还在沉睡,整个云家宅院静得只剩下窗外偶尔的鸟鸣。她坐在自己柔软温热的床榻上,被褥还带着她睡了一夜的体温和淡雅体香。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到极致,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舌头的每一个细微动作:舌尖在乳尖顶端画圈时那细微的旋转角度,舌面按压乳晕时覆盖的面积,舌根深入时带来的那种近乎贯穿的压迫感。每一下都让她身体深处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感——那感觉从乳尖开始,顺着乳腺的脉络往身体内部钻,一直钻到小腹深处,在那里堆积、发酵,然后沿着脊椎一路向上炸开,炸得她头皮发麻,脚趾在床单上无意识地蜷曲起来。
更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正在变得湿润。那种湿润感来得猝不及防——不是慢慢地渗出,而是突然就涌出一股暖流,将大腿根部贴着的亵裤布料浸得湿答答的,紧紧黏在皮肤上。她的阴唇在不自觉地轻微抽搐,每一次抽搐都挤压出更多的蜜液,让她几乎怀疑自己是不是失禁了。
“澈儿……够了……”她喘息着,声音已经软得像是刚从温泉水里捞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湿漉漉的水汽。她抬起颤抖的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但那力道与其说是推拒,不如说是触摸,手指甚至在他结实的肩头停留了一瞬,才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来。
云澈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乳白色的奶渍——那是斗气化液后最浓郁的精粹,带着草木精华的清香。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将那滴奶渍卷进口中,然后朝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牙齿在晨光中白得晃眼:“娘亲的奶/水比昨天更好喝了。”他的目光在她敞开的衣襟间游走,扫过那片被他吮吸得湿透、紧紧贴在乳尖上的麻布,以及麻布下方隐约可见的、已经红肿挺立的乳尖轮廓,“这边的也要。”
也不等她回应,他甚至没有给她喘口气的时间,就自然而然地转到另一侧,俯身下去,张嘴含住了右边那颗同样挺立等待着的小樱桃。这一次,他终于伸出手,用指尖轻轻勾住那层碍事的麻质内衣边缘,往下一拉——布料摩擦过红肿的乳尖,带起小医仙一阵剧烈的颤抖——然后将整颗赤裸的乳尖,连同周围那圈浅粉色的乳晕,整个含进了嘴里。
“呜——!”小医仙猛地仰起头,细白的脖颈绷成一道脆弱的弧线,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呜咽。
这一次没有布料的阻隔,所有的感官刺激都直击神经末梢。他的嘴唇直接包裹住乳尖,口腔内部温暖潮湿的触感清晰到可怕。舌尖先是绕着乳晕画了一个完整的圈,舌苔粗糙的质感在柔嫩的乳晕肌肤上碾过,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然后舌尖精准地找到了乳孔——那个因为持续分泌奶汁而微微张开的小口——直接顶了上去。
不,不是顶。是钻。
他的舌尖就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在乳孔周围试探性地舔了舔,然后开始尝试着往里钻。乳孔很小,根本不可能容纳整根舌头,但他就用舌尖最细的那一点,抵在乳孔入口处,然后开始有节奏地向前顶——不是粗暴地捅刺,而是每一次顶都带着旋转的动作,像要把乳孔撑开、钻进去,直接吸取乳房深处最浓郁的精华。
小医仙整个人都乱了。她的双手紧紧攥住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色。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但越是夹紧,蜜穴深处涌出的汁液就越多,湿漉漉的亵裤布料摩擦着肿胀的阴唇和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要尖叫的电击感。她的腰肢在无意识地扭动,臀部在床单上轻微地磨蹭,每一次磨蹭都让她乳尖在他口中的感觉更加鲜明。
云澈的嘴唇紧紧裹住她的乳尖,吮吸的方式也变了。不再是温柔的品尝,而是带着某种掠夺性的节奏:吸——停——再吸——停——每一次吸都更深、更用力,将她的乳尖吸进口腔深处,几乎要顶到上颚。每一次停,他都会用舌尖在乳尖顶端快速地舔一圈,然后把已经肿胀发硬的乳尖含在双唇之间,用牙齿轻轻磨蹭顶端最脆弱的那一点。
她甚至能清晰地听到吮吸的声音。在寂静的清晨房间里,那声音清晰得可怕:“啵……啵……啵……”,每一声都伴随着乳尖被吸进口腔时轻微的“啵”声,以及他吞咽时喉结滚动的轻微“咕咚”声。她的奶汁源源不断地从乳孔溢出,被他吸走、吞下,然后立刻又有新的涌出来。那个原本只是浅浅的小孔,在他的持续吮吸下似乎真的被撑大了一些,涌出奶汁的速度也更快了。
“澈、澈儿……慢、慢一点……”她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字句,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眼眶通红,淡紫色的眼眸蒙上了一层生理性的水雾,“要、要受不了了……”
但云澈非但没有慢下来,反而腾出一只手,直接按在了她左侧的乳房上。手掌滚烫,带着薄茧的指腹先是按在乳房外侧的边缘,然后开始缓缓地向乳晕中央推挤。他推挤的力道又准又狠,正好顺着乳腺的走向,将乳房内部储存的奶汁全部往乳尖方向挤压。小医仙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左侧的乳房在他的掌心里变形、被揉捏、被推向中央,然后乳孔处的压力骤然增大——更多的奶汁被挤压出来,直接喷进了他嘴里。
“嗯——!”她绷紧身体,脚趾在床单上蜷缩到几乎抽筋,大腿根部猛地一颤,一股透明的蜜液从阴户深处涌了出来,将亵裤彻底浸透,甚至洇湿了身下的一小片床单。
与此同时,右边乳尖被他持续吮吸的地方,也迎来了一个小高潮。乳孔在他舌尖持续不断的顶弄和吮吸下终于失守,一股温热的、比之前浓稠得多的奶汁直接喷射出来,灌满了他口腔。那奶汁甚至多到他来不及吞咽,从嘴角溢出了一些,沿着下巴滴落,落在她赤裸的小腹上。
他这才终于松开嘴,抬起头,嘴角果然还挂着一丝乳白色的奶渍。但这次他先没有去擦,而是低下头,用舌尖舔了舔她小腹上滴落的那滴。舌头温热的触感在她敏感的腹部皮肤上滑过,让她腹部的肌肉猛地收缩。
“娘亲右边的奶水,比左边还多呢。”他哑着嗓子说,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沙哑,目光灼热地看向她敞开的衣襟下——两侧乳房都已经被他吮吸得一片狼藉。乳尖红肿挺立,乳晕周围布满了湿漉漉的口水和齿痕,浅粉色的肌肤变成了深粉色,甚至有些地方因为吸吮过度而微微发紫。乳房本身因为长时间被推挤揉捏,表面留下了清晰的指痕,那些红痕在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肤上格外刺眼。
喂食结束,小医仙几乎是手忙脚乱地将被扯开的衣襟拉拢,手指还在剧烈地发抖,系带几次都从汗湿的指间滑脱。她低下头,试图把系带重新系好,但视线一触及自己胸前那片狼藉,脸上的红晕就烧得更厉害,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脖子,甚至锁骨上方都泛着粉色。她心想,任务总算完成了,虽然过程羞耻到她想立刻挖个地洞钻进去,但至少……至少修为能提升一星了。只要系好衣襟,收拾好自己,就可以假装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然而还没容她把系带系好——事实上,她颤抖的手指才刚摸到系带的结扣,还没来得及拉紧——脑海中就弹出了一道新的提示音,比刚才更加清脆,带着某种不容错认的命令意味。
【日常任务:清晨的亲吻。请与您的孩子进行一次深入而绵长的亲吻,以舌相缠,唇齿相依。任务奖励:修为提升一星。】
小医仙盯着那个“以舌相缠,唇齿相依”看了好几息。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呼吸骤停,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下,然后开始以更疯狂的速度跳动起来。脸上的红晕一路蔓延到了脖子根,甚至继续向下,连胸口裸露的肌肤都泛起了粉色。她能感觉到自己脸颊滚烫得像是要烧起来,耳朵里嗡嗡作响,连窗外的鸟鸣都听不见了。
昨天只说了喂食,喂食已经够羞耻了,怎么今天还要亲?而且还不是普通的亲——是“以舌相缠,唇齿相依”。她连和异性的嘴唇相碰都没有过,人生第一次亲吻,就要把舌头伸进对方嘴里,让对方也把舌头伸进来,然后还要“相缠”?那是什么感觉?是什么样子?要怎么做?
无数的问题在她脑海里炸开,炸得她一片空白。她几乎是机械地抬起头,看向云澈那张含笑的面容——他的嘴唇上还残留着一丝奶渍的晶莹,嘴角微微上扬,那双深邃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她,目光里有期待,有玩味,还有一种她看不懂的、深不见底的灼热。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喉咙却干涩得发不出声音,舌尖抵住上颚,却只挤出一个破碎的气音,然后整个人就僵在那里,像一尊被突然定住的玉雕。
云澈自然也从主系统看到了这个任务。任务界面在他意识里以更深沉的金色展开,边缘的花藤像是活了过来,缓缓蠕动。他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某种了然,还有一丝小医仙察觉不到的掌控感。他看着眼前这位新任娘亲羞得几乎要晕过去的模样,看着她颤抖的睫毛、通红的耳垂、还有因为紧张而不停吞咽的纤细脖颈,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征服欲。
他没有给她更多准备时间。伸手过去,掌心托住她的下颌,拇指和食指轻轻捧起她那张精致而羞涩的小脸。她的脸颊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此刻因为羞怯和体温升高而滚烫,在他微凉的掌心里反差格外鲜明。他的动作很温柔,但不容抗拒,将她的脸固定住,然后低下头。
距离一点点拉近。小医仙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了三位娘亲体香的味道——云韵的清雅、雅妃的妩媚、美杜莎的冷冽——还有一种更本质的、属于云澈自己的、带着少年气息的干净汗味。她能看到他嘴唇的轮廓越来越清晰,唇形很漂亮,上唇略薄,下唇饱满,嘴角天生微微上扬。此刻因为刚刚吮吸过她的奶/水,唇瓣还泛着湿润的水光。
然后,那片温热柔软的触感,就贴上了她的嘴唇。
小医仙整个人都僵住了。从头发丝到脚趾尖,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骼、每一个关节,全部在一瞬间凝固。只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撞击着肋骨,发出擂鼓般的轰鸣——她甚至怀疑他能听到这声音。
这是她的初吻。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唇上那一点触感上。她感觉到云澈的嘴唇温暖而柔软,带着一点奶/水的清甜味道,还有他自己独特的、干净的男性气息。他没有急着深入,先是用自己的下唇轻轻含住她的上唇,碾磨了一下,然后换过来,上唇轻轻抿住她的下唇。唇瓣相贴的摩擦感非常奇妙——那不是粗糙的摩擦,而是两片柔软的、温热的、湿润的皮肤在彼此挤压、滑动,每一次移动都会带起一阵细密的电流,从唇瓣传到脊椎,再从脊椎炸向四肢百骸。
然后她感觉到他的舌尖。起初只是在她的唇缝间轻轻描画,用舌尖最软的那一点沿着她嘴唇的轮廓缓慢地游走。从嘴角到唇中央,再从唇中央到另一个嘴角,来来回回,像是在描摹一件珍贵的艺术品。他每一次描画,都会在她唇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那些痕迹被晨光一照,泛着晶莹的光。
小医仙紧张得连呼吸都忘记了,肺部因为缺氧而开始发疼,她才猛地吸了一口气——这一吸气,嘴唇微张,正好给了他机会。他的舌尖没有粗暴地捅进来,而是趁着这个缝隙,轻轻撬开她的贝齿。那动作温柔而坚定,舌尖先是抵在她紧闭的牙齿上,顺着齿缝滑动,找到一处微小的缝隙,然后慢慢地、一点点地挤了进去。
然后,与她的丁香小舌相遇。
小医仙的舌头极软极滑,带着一股淡淡的药草清香——那是她常年与药材打交道,身体自然而然浸润出来的味道,干净清冽,混合着晨起时口腔里微涩的气息。在他舌尖碰到她舌尖的瞬间,她的舌头猛地往后缩,整个口腔内部都绷紧了,舌尖颤抖得像是一片秋风中的落叶,又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子,想要躲到舌根深处去。
云澈没有追过去,没有急着深入。他只是在她的舌尖退缩后,用自己的舌尖轻轻碰了碰她舌尖刚刚停留的位置,然后也退开一点,给她适应的时间。他含着她整个上唇,轻轻地吮吸,舌尖在她牙关内侧缓慢地舔舐,耐心地安抚。
小医仙悬在嗓子眼的心这才稍微落下来一点。口腔里突然多出一个不属于自己的、温热的、柔软的、还会动的东西,那种感觉陌生又怪异,但好像……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受。她能感觉到他舌尖的热度,感觉到舌苔粗糙的质感在自己口腔内壁轻轻摩擦,感觉到他每一次舔舐带来的轻微酥麻。她犹豫了一瞬——很短的一瞬,心跳依旧狂乱,但手指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攥紧的床单,无意识地搭在了他的手臂上。
然后,她小心翼翼地、几乎是试探性地,伸出自己的舌尖。动作很慢,很轻,舌尖在他舌面上蜻蜓点水般碰了一下,就立刻缩回去。
云澈收到了她的回应。他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的轻笑,那笑声震得两人相贴的嘴唇微微发颤。然后他才重新探入,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直接用自己的舌头勾住了她的,将她退缩的舌尖从阴影里勾出来,然后温柔地、缓缓地纠缠在一起。
真正的“以舌相缠,唇齿相依”。
起初小医仙还很僵硬,舌头被他勾着,被动地随着他的节奏移动。但很快,也许是身体的本能,也许是口腔黏膜太敏感而他的舌头带来的刺激又太鲜明,她开始无意识地回应。她的舌头真的很软,软得像是最细腻的果冻,滑得像是抹了一层蜜。当两条舌头真正纠缠在一起时,那种湿滑、温热、粘稠的感觉让小医仙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是怎样缠上来的——不仅是舌尖勾住,而是整根舌头都贴上来,舌面紧贴她的舌面,缓缓地摩擦,然后舌尖钻入她舌下的空隙,在那里轻轻舔舐。
她闭上眼睛,浓密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在眼睑上投下细碎的阴影。双手不知不觉从他手臂上滑下,摸索着环住了他的腰,手指紧紧揪住他后背的衣料,几乎要把那层薄薄的布料扯破。她整个人被动地、却又不由自主地往他身上贴,胸脯挤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红肿的乳尖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摩擦,每一下摩擦都带来一阵剧烈的刺激,让她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云澈的吻渐渐加深。他不再满足于只是舌头的纠缠,开始吮吸她的下唇,用牙齿轻轻咬着她的唇瓣,然后趁着她的嘴唇微张,将更多的舌头探进去。他的舌头几乎填满她整个口腔,舔过上颚的软肉——那里是敏感带,小医仙的身体猛地一颤,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环在他腰上的手收紧到指节发白。然后他的舌尖滑过她的牙齿内侧,每一颗牙齿都用舌尖描摹过去,像是要记住她口腔里每一寸的形状。最后,他找到她舌根下方最柔软的那片区域,用舌尖反复地、缓慢地按压。
“唔、唔嗯——!”小医仙的鼻腔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带着水汽的呻吟。她的身体彻底软了,所有支撑自己的力量都消失了,如果不是被他搂在怀里,可能已经瘫倒在床上。她感觉到自己的嘴巴完全被他的舌头占据,呼吸被他掠夺,连意识都开始模糊。口腔里充满了交换的唾液,那些混合了两人气味的液体在舌头的搅动中发出“啧啧”的水声,在寂静的清晨房间里格外清晰,羞耻得让她脚趾蜷曲,大腿内侧的肌肉又开始了不受控制的抽搐。
她能尝到他嘴里残留的、属于她的奶/水的味道。那股清甜混合着他自己的男性气息,被反复搅拌、交换,最终变成了某种更加浓稠、更加亲密的味道。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灼热而急促,带着同样的情动气息。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从她脸颊滑下,托住了她的后脑,五指插进她雪白蓬松的长发里,将她的头固定住,方便他更深地侵入。
吻持续的时间比小医仙想象的要长得多。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充满了新的感官刺激。她的身体在他怀里不断颤抖,小腹深处那股空虚感越来越强烈,蜜穴里源源不断地分泌出蜜液,将亵裤浸得湿透,甚至有几滴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蜿蜒的水痕。她几乎要怀疑自己会死在这个吻里——不是窒息,而是因为堆积的快感太过强烈,而身体从来没有经历过,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如何释放,只能任由那些电流般的刺激在四肢百骸乱窜,炸得她头晕目眩,神志不清。
就在她以为自己真的会晕过去的时候,云澈终于松开了一些。他的嘴唇缓缓离开她的,但不是一下子完全分开,而是随着距离的增加,两人的唇瓣之间拉出一道细细的、晶莹的银丝。那银丝在晨光中闪着微光,连接着两片湿润红肿的唇,随着距离继续拉长,变得愈发纤细,最终在某个临界点断裂,碎成几点细小的水珠,溅落在小医仙的下巴和锁骨上。
小医仙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不受控制的颤音。她的嘴唇还微微张着,唇瓣因为长时间的吮吸和摩擦而红肿发亮,上面布满了细小的齿痕和湿漉漉的水光。她那双淡紫色的眼眸此刻盛满了某种前所未有的光芒——那是初尝情欲后的迷茫、羞怯、震惊,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隐秘的餍足和渴望。她的眼神涣散,失焦地望着前方,好一会儿才重新聚焦到云澈脸上。
接吻原来是这种感觉。
她想,意识像是漂浮在云端,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好像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虽然嘴唇很麻,舌头很酸,心跳快得像是要爆炸,身体深处涌起一股又一股陌生的、让她恐惧又不由自主追逐的空虚感。
反而有点……有点甜甜的。
那股甜味现在还残留在口腔里,混合着他和她的味道,是独属于这一刻的、私密的、令人上瘾的甜。她的舌尖下意识地舔了舔自己红肿的唇瓣,尝到了更多混合后的味道,然后她像是被烫到一样缩回舌头,脸上的红晕烧得更旺了。
窗外的晨光越来越亮,鸟鸣声更加清脆。隔壁房间传来轻微的响动,大概是那三位娘亲陆续醒了。但在这间小小的卧室里,时间仿佛还停留在两人唇瓣分离的那一刻,停留在那条断裂的银丝闪烁的微光中。小医仙急促的喘息声渐渐平复,但心跳依旧很快,身体深处那股被点燃的火苗并没有因为吻的结束而熄灭,反而像是被拨弄过的炭火,隐隐地、持续地燃烧着,等待下一次的添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