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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2 节

第131章:隔墙有耳(加料)

斗破瓦学弟云韵将我喂大 · 佚名 · 7,441 字

夜色渐深,云岚宗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

小医仙躺在新房间的床榻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一切都安详而宁静,这本该是她这些年来睡得最安稳的一晚。

可她就是睡不着。不是因为换了新环境不习惯,而是因为隔壁传来的动静实在太大了。

隔壁是雅妃的房间。

方才她看到云澈牵着雅妃的手进了那间房,然后门便关上了。

起初只是隐约听到一些窸窸窣窣的声响,她以为他们在整理东西。

但很快那些声响便变了味道。

先是床榻轻微的吱嘎声,然后是一个女人压抑不住的轻吟。

那声音妩媚缠绵,像是被人挠到了最柔软的地方,又像是被潮水一次次漫过堤坝。

小医仙听出那是雅妃的声音。

紧接着,她听到了云澈的声音,低沉而带着几分笑意,穿透墙壁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

“娘亲,快乐吗?”

“快……快乐……”雅妃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几分哭腔和几分压抑不住的愉悦,“澈儿……攻击慢一点……太快了……”

“娘亲不是很喜欢快吗?刚才还说让澈儿再快一点的。”云澈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紧接着便是雅妃一声格外高亢的轻吟,像是被攻击到了什么极要命的位置。

小医仙躺在黑暗中瞪大了眼睛。

她知道云澈和雅妃是母子关系-雅妃是云澈的小娘。可这动静分明不是母子之间该有的动静。

她的心跳得飞快,整个人僵在被子里一动也不敢动。

隔壁的动静不但没有停歇,反而越来越激烈。

床榻的吱嘎声越来越急促,雅妃的轻吟声越来越婉转缠绵。

小医仙听到她在一声高亢的轻呼后喘息着说了些什么,听不太清,只隐约捕捉到几个词-“好儿子”“亲夫君”“太深了”。

然后又是云澈低沉的笑声和更加密集的攻击声。

小医仙将被子蒙住了头。

她虽然从小独居,但毕竟是万药斋的学徒,医书上也看过不少关于男女之事的描述,知道这世上有夫妻之实这回事。

可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第一天住进云岚宗,就隔着一堵墙听到了自己“儿子”和“小娘”的墙角。

她脑子里乱成一团-他们不是母子吗?母子怎么能做这种事?

可转念一想,她自己也和云澈没有血缘关系,只是系统绑定的“娘亲”。

今天下午她不是也给他喂了奶吗?当时他趴在她怀里吸吮的时候,她胸口那种酥麻的感觉,和医书上描述的某种感觉好像也有几分相似。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隔壁的房门忽然又被推开了。

一个轻柔的脚步声走了进来,紧接着便听到雅妃带着几分喘息的招呼声:“云韵姐……你来了……”

“嗯。”云韵的声音依旧是那副清雅温柔的语调,只是在这深夜里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今晚让澈儿尽兴。”

小医仙在被子里猛地睁大了眼睛。

云韵-那个清雅端庄、不怒自威的云岚宗宗主,澈儿的大娘亲,也进去了?

她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隔壁便传来了云韵极轻极柔的一声低吟。

那声音压抑而绵长,像是被人缓缓填满后满足的叹息。

紧接着便是云澈的声音,比刚才更加兴奋:“好娘亲,你的白虎洞还是这么暖。”

“小坏蛋……”云韵的声音带着几分嗔怪和几分纵容,然后便是唇舌交缠的湿润微响,以及床榻上多人交叠的细碎声响。

小医仙听到雅妃似乎在旁边帮忙——她的轻吟声时而离得远些,时而离得近些,偶尔还有几声极轻的吮吸声和云澈满足的叹息交织在一起。

不多时,又一个脚步声推门而入。

这个脚步声比云韵更轻更干脆,每一步都带着冰冷的韵律感,像是踩在水晶台阶上。脚步声的主人自带一种冷艳的从容,仿佛她走进的不是情欲弥漫的私密卧房,而是踏入自己早已熟悉的寝宫。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情欲气味——那种混合了女性体香、汗液腥甜、爱液湿润微酸的特殊气味——被这道脚步声卷起的微凉气流搅动,拂过小医仙的鼻尖。

“我来晚了。”

美杜莎女王的嗓音响起,依旧是那标志性的清冷,像是冰层下流动的暗河,平静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但在这深夜的卧房中,这句简单的陈述却有了完全不同的意味——那不是迟到宾客的歉意,而是狩猎者宣告自己终于归位的冷漠通知。话音落下,她没有再多说半个字,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缓慢、精确、带着某种仪式感。

小医仙在被子下屏住了呼吸。

那些布料摩擦声并非只是简单的脱衣声——她听到丝质长袍的腰带被解开时极细微的滑动声,听到厚重华服依次剥离身体时织物与肌肤摩擦的丝绸音,听到金属饰物被取下时叮当作响、随即被轻轻放置在桌上或榻边的轻击。每一道声响都透着绝对的掌控感,仿佛美杜莎女王不是在匆忙地宽衣解带,而是在亲手拆卸自己作为女王的外壳,一层层,一件件,将那份震慑众生的威严转化为即将在床榻上施加的另一种形式的统治力。

这个过程大约持续了二十息时间。

然后,布料摩擦声停止了。

卧房中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只剩下床榻上云韵和雅妃压抑不住的轻吟喘息——但就连那些声音都在这个瞬间下意识地微弱了几分,仿佛正在床榻上交缠的两位“娘亲”也感应到了美杜莎的存在,本能地调整着自己的节奏,腾出空间,等待这位最具侵略性的“二娘亲”正式加入这场盛宴。

云澈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带着笑意,也带着一种对接下来将要发生之事的了然于胸:“二娘亲来得正好,韵娘和小娘正好需要缓一缓——她们的洞都已经被孩儿肏到快要合不拢了,水流个不停,床单都湿透了。”

赤裸、直白的描述,毫不掩饰地撕裂了刚才那份伪装的寂静。

小医仙听到了雅妃羞臊的嘤咛“澈儿不许说……”和云韵无奈的轻叹“这孩子……”,但下一秒,她便听到了别的声音——

极轻、极慢、极稳的脚步声,向床榻的方向迈去。

一步。

两步。

三步。

每一步都踩在精准的节奏上。

小医仙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画面:美杜莎女王赤裸的脚掌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修长笔直的腿从睡袍下摆中探出,肌肤在暗夜中泛着冷白色的光,细腻紧致,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玉雕琢而成却又带着战士般的力量线条。她的身体曲线必定是侵略性的——窄腰、宽胯、饱满到几乎要撑破视觉的胸脯,那不是雅妃那种妖娆妩媚的丰腴,也不是云韵那种温润包容的雍容,而是一种原始的、充满了野性与攻击力的母性图腾,仿佛她的身体本身就是为了征服与生育而设计的终极兵器。

然后,小医仙听到了床榻边缘下沉的细微“吱嘎”声。

那是美杜莎坐了下来,或者,是跪了下来。

紧接着,是小医仙永生难忘——并在此刻隔着墙壁清晰捕捉到——的,美杜莎女王那一声极轻、极压抑、却又充满了致命诱惑力的闷哼。

“唔……!”

那声闷哼只泄出了一丝,甚至连半声都算不上,就像是被冰锥刺破皮肤时从牙缝里挤出的那点气音,又像是被利刃瞬间贯入肉体最深处的应激反应。但它却被硬生生地、用几乎要咬碎牙齿的力量压了回去,只剩下唇齿闭合时那声极轻微的“啪嗒”声,以及喉咙深处一点被强行吞咽下去的震颤回音。

但这已经足够了。

对于听觉在黑夜中变得异常敏锐的小医仙来说,那一声被碾碎在喉咙里的闷哼,已经像一把钥匙,猛地捅开了她之前所有模糊的想象,将隔壁卧房内正在发生的画面无比清晰地投射在她脑海的幕布上。

那一声闷哼——它不是痛苦,不是抗拒,而是某种更复杂、更禁忌、也更原始的东西。

那是……被贯穿的声音。

被强行撑开、被深深拓入、被填满到几乎要裂开的,某种巨大且坚硬的物体,以不容拒绝的姿态一举捣入最私密最柔软的腔道最深处,连带着将所有的冷傲、所有的威严、所有的女王外壳都捣碎成齑粉,只剩下一具赤裸的、湿润的、正在条件反射般剧烈抽搐收缩的女性身体所发出的最本能的生理反应。

小医仙甚至能“听”出那个贯穿的瞬间所涉及的所有物理细节。

她能“听”到美杜莎跪在床榻边缘时,膝盖挤压床单所发出的细微摩擦声——那双曾经踏平无数城池、踩碎无数敌人头颅的膝盖,此刻正弯曲、打开、以一种臣服的姿态承受着来自正前方的贯穿。她能“听”到美杜莎腰部猛然绷紧时肌肉纤维拉紧的微响,以及她下意识向前塌腰迎合时脊椎骨节发出的轻微“咔嗒”声——那具被训练到每一寸肌肉都能杀人的身体,正在以一种完全相反的方式运转,为了最大限度地接纳那份侵入而自动调整着姿势。她能“听”到美杜莎双手抓住什么——很可能是床柱,或是云澈的肩膀——时指骨用力到发白的吱嘎响,以及她脚尖因突如其来的冲击而猛地绷直、脚趾蜷曲到极限时趾甲刮擦床单的沙沙声。

然后,是液体被激烈搅动、被挤压、被挤出腔道的声音。

“滋……噗呲……”

极其细微,却无比淫靡。

那是大量的、已经提前积蓄在美杜莎体内的爱液,在被巨物猛然贯穿的瞬间从交合处喷射而出,溅落在床单上、大腿内侧、甚至溅到正在一旁观战的云韵和雅妃肌肤上的声音。小医仙甚至能想象出那些半透明粘稠液体的质感——一定比普通女性更加冰凉、更加黏腻、带着蛇人族女王特有的、类似于冷血动物体液的清冷腥甜气息,但又因为情欲而沸腾升温,最终变成滚烫的蜜浆。

再然后,是云澈的声音——带着一种征服者的满足、一种对顶级猎物的赞美、一种终于将最桀骜不驯的“二娘亲”再次钉在自己肉棒上的得意。

“还是这么紧……二娘亲。”他的声音低沉,喘息中带着笑,“每次进来都像第一次——外面那些不长眼的家伙要是知道,他们眼中那位连说话都能冻死人的美杜莎女王,下面的这张小嘴却是又湿又热又紧,连孩儿的肉棒都快要被吸断了,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粗鄙、直白、充满了占有欲和羞辱感的语言。

但美杜莎没有反驳——或者说,她已经没有余力反驳。

小医仙只听到了她更加沉重、更加压抑的呼吸声,那呼吸声几乎要撕裂她的胸腔,却又被她用恐怖的意志力强行压缩在喉咙深处,变成一种类似受伤野兽低吼的、嗡嗡震颤的喉音。那呼吸声是有节奏的——每一次云澈向深处顶入时,她就倒吸一口冷气,那吸气声尖锐、急促、像是被烧红的铁烙烫进肉里;每一次云澈向外抽出时,她就缓缓吐气,那吐气声悠长、颤抖、带着被强行拖拽着离开充实感的空虚和不甘。

紧接着,床榻的吱嘎声变了。

不再是刚才云韵和雅妃时那种相对轻柔、缠绵、带着温情调笑意味的节奏,而是变得——沉重、暴烈、带着一种要将整张床都撞散架的蛮力。

“咚!咚!咚!咚!!”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重锤砸在厚重的木板上,伴随着床柱与墙壁碰撞的闷响,以及床脚摩擦地面时发出的“吱呀——吱呀——”的呻吟。那种撞击的频率并不快,但每一次都充满了毁灭性的力量感——那完全不是温柔的交合,而是单方面的、带着惩戒意味的、仿佛要将身下的女人彻底肏穿肏烂肏到意识涣散的暴力贯穿。

而美杜莎的回应,也从最初那一声被压碎的闷哼,逐渐演变出更加丰富、更加无法控制的层次。

她开始发出一种极低沉的、从丹田深处被挤压出来的呻吟,那种呻吟被她的牙齿死死咬住,只能从唇缝里泄出一丝丝,却又因为撞击的力道太大而无法完全闭合,于是变成了一种断断续续的、像是被拆分成无数碎片的呜咽。

“呜……嗯……唔……!!哈……!”

每一记深顶,都会从她喉咙里榨出一声更重的哽咽。

然后,小医仙听到了别的声音——那是肉体与肉体最原始、最直接的碰撞声。云澈的小腹重重撞击着美杜莎的胯骨,每一次都发出“啪!”的一声清脆肉响,那声音因为美杜莎的臀肉异常紧实丰腴而显得格外响亮饱满,甚至能听出撞击瞬间臀肉剧烈震颤的余波。

还有水声。

大量的、黏稠的、随着抽插动作而不断被带出又吞没的水声。

“噗叽——噗叽——噗叽——”

那声音从最开始的细微,变得越来越响亮,越来越糜烂,仿佛美杜莎的整条甬道都已经被彻底肏成了泛滥的泥泞沼泽,每一次进出都会卷起粘稠的浪花,溅得到处都是。小医仙甚至能想象出那副画面:云澈粗壮的肉棒被包裹在晶莹黏滑的爱液里,每一道青筋和褶皱都沾满了美杜莎体内分泌的蜜汁,随着抽插动作而拉出淫靡的银丝,那些银丝断落在空中,落在美杜莎的腿间、小腹、甚至溅到她高耸的胸脯上,和之前云韵、雅妃留下的体液混合在一起,散发出更加浓烈复杂的腥甜气味。

“二娘亲的小嘴……吸得真紧……”云澈的喘息也开始加重,但语气依旧带着那种掌控一切的笑意,“每次抽出来的时候,都能感觉到里面的嫩肉死死咬着孩儿的龟头,不想让它走……插进去的时候,又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舔舐,从根部一直吸到马眼……怪不得孩儿每次都忍不住要在二娘亲的身体里射精,这种待遇,韵娘和小娘可都给不了。”

赤裸到近乎残忍的生理描述。

而这一次,美杜莎终于发出了更加清晰的回应——不是语言,而是一声猝不及防的、从喉咙深处爆出的高亢呜咽。

“呃啊——!!!”

那声呜咽只持续了半秒就被她用手背死死捂住,但已经足够小医仙听出其中的意味:那是被顶到了某个极敏感、极致命、几乎能让灵魂都战栗起来的点时,身体彻底背叛意志的本能反应。紧接着,是一阵更加剧烈的水声和肉搏声,床榻的吱嘎声达到了新的高峰,仿佛下一秒整张床就要散架。

小医仙听到云澈兴奋的低吼:“找到了!就是这里——二娘亲的子宫口!已经软得像熟透的果肉了,轻轻一顶就陷进去了——!!”

然后,是美杜莎终于放弃所有抵抗的、一连串破碎的呻吟。

“哈……哈啊……不……不要顶那里……澈儿……会……会坏掉的……”

那是她今晚第一次说出完整、连贯、且带着哀求意味的句子——尽管依旧被她极力压抑着音量,但那种语气中的崩溃感、那种冰冷外壳彻底碎裂后露出的柔软内里、那种女王威严被肉棒捣成碎片后只剩下雌性本能的呜咽哀求,比任何高亢的浪叫都更加冲击人心。

“坏掉?”云澈的笑声里带着某种黑暗的愉悦,“二娘亲的身体早就被孩儿肏坏过无数次了——二娘亲自己不是很清楚吗?每一次被顶开子宫口的时候,二娘亲的喉咙里都会发出这种快要死掉一样的哭声,下面的小嘴却会像发情的母蛇一样死死咬住孩儿的肉棒不放,吸得比谁都狠……二娘亲,你真的不喜欢被孩儿这样对待吗?”

沉默。

只有更加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和水声。

然后,美杜莎用几乎细不可闻的声音——那声音里混杂着极致的羞耻、极致的快感、和某种近乎绝望的沉溺——断断续续地承认:

“……喜……喜欢……”

“哈啊……澈儿的……肉棒……顶得……二娘亲的子宫……都要翻过来了……”

“再……再用力一点……把二娘亲的……那个地方……彻底顶开……灌满……”

语言在飞速退化。

从完整的哀求句,到破碎的词组,再到只剩下本能驱使的、毫无意义的单音节呻吟。美杜莎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破碎、也越来越……雌性化。那不再是女王的声音,而是一头被雄兽彻底征服、被反复贯穿到神智涣散的母兽所发出的、最原始的交配呜咽。

小医仙蜷缩在被子里,浑身滚烫。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那是她刚才在听的过程中,身体不受控制分泌出的反应。她的大腿紧紧夹着,试图阻止那股从下腹深处涌出的陌生热流,但越是夹紧,那种酥麻酸痒的感觉就越是鲜明。她的乳头也在不知不觉中硬挺起来,顶着薄薄的睡袍,摩擦着粗糙的被面,带来一阵阵让她心慌意乱的细微快感。

而隔壁,美杜莎的崩溃还在继续。

小医仙听到了更加密集的顶撞声,听到了美杜莎终于压抑不住的一声接一声的、短促而尖锐的哭叫,听到了她开始用那种破碎的语言胡言乱语:

“澈儿……夫君……主人……给二娘亲……射进来……射到子宫里……把二娘亲的肚子……灌得鼓起来……”

“二娘亲要给澈儿……生小蛇……生很多很多……哈啊……!!”

“要去了……二娘亲要去了……澈儿……一起……和澈儿一起……!!”

最后的尖叫声撕裂了夜空。

那是一种混合了极乐、痛苦、崩溃和彻底臣服的、几乎不似人声的嘶鸣。伴随着那声嘶鸣的,是一连串更加剧烈的肉体撞击声、床榻濒临散架的哀鸣、以及大量液体喷溅而出的“噗嗤”声——那一定是美杜莎高潮时潮吹了,大量的爱液混合着可能失禁的尿液从她被彻底肏开的甬道中喷射而出,浇灌在云澈的小腹、床单、甚至溅到一旁观战的云韵和雅妃身上。

然后,一切声音骤然沉寂了一秒。

只有美杜莎破碎的、像是溺水者刚刚被捞起般的剧烈喘息,以及云澈满足的低沉叹息。

“二娘亲……真是的……”雅妃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带着某种惺惺相惜的笑意和疲惫,“每次都这么激烈……姐姐我光是看着都觉得腿软……”

“美杜莎妹妹的身体……确实很特殊……”云韵的声音依旧温柔,但喘息中也带着几分被刚才那场激烈性事勾起的情欲,“澈儿每次和她……都会特别兴奋呢……”

而美杜莎,那位刚刚经历了彻底崩溃高潮的女王陛下,在长达十几息的沉默后,用一种嘶哑到几乎认不出的、带着浓浓鼻音和哭腔的声音,说出了她今晚的第二句完整的话:

“……抱我去……洗澡……”

“浑身都是……澈儿的味道……洗不干净了……”

那声音里,已经没有半点冰冷。

只有被彻底征服后、从肉体到灵魂都被打上烙印的、某种近乎幸福的倦怠和认命。

小医仙在黑暗中睁大了眼睛。

她听到云澈笑着应了一声“好”,然后是身体被抱起时肌肤摩擦的声响、美杜莎无力地倚靠在云澈胸膛时发出的细微呜咽、以及三人下床走向浴室的脚步声。

但小医仙知道,这场夜晚的盛宴,还远未结束。

她整个人都缩在被子里,脸颊烧得滚烫,心脏砰砰直跳。

隔壁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三种截然不同的轻吟声交织在一起。

云韵的声音温柔而包容,每一声低吟都像是被云朵轻轻托着,绵长而悠远;雅妃的声音妩媚而甜蜜,带着压抑不住的愉悦和热情,像是被点燃的玫瑰花瓣;

美杜莎的声音则极为克制,只偶尔泄出几声极细微的闷哼,但光是那几声便足以让人脸红心跳。

而云澈的声音时而低沉温柔,时而急促热烈,时而促狭调笑,他在三个人之间轮转。

小医仙听到他在喊“好娘亲”,然后是云韵温柔的回吻声;

又听到他在喊“小娘真棒”,然后是雅妃妩媚的轻笑声;再听到他在喊“二娘亲别忍了”,然后是美杜莎终于压抑不住的一声轻呼。

小医仙把被子裹得紧紧的,只露出一双淡紫色的眼眸在黑暗中忽闪忽闪。

她想到自己也是云澈的娘亲——系统的第四位绑定者,和隔壁那三位一样。

她是他的四娘亲。今天下午在万药斋,她已经完成了第一次喂食。

那以后呢?以后是不是也要和隔壁一样,脱了衣服和他躺在一张床上,做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事?

想到这里她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低头看了看自己纤细得曲线的身体,又想起方才在厅堂里雅妃那傲人的身段和云韵那清雅温柔的气质。

他真会喜欢吗?

隔壁又传来一阵急促的响动。

云韵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几分,带着几分哭腔和几分压抑不住的愉悦,紧接着便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和喘息。

美杜莎似乎被云韵的反应刺激到了,也发出了一声比之前更加清晰更加悠长的轻吟。

雅妃的声音更是此起彼伏连绵不绝,像是被海浪一次次抛上礁石又一次次被拽回深海。

小医仙听到云澈在笑,那笑声低沉而满足,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然后床榻的吱嘎声和撞击声达到了最密集最激烈的顶峰,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将整间房都变成了一曲靡丽的交响。

小医仙将脸埋进了枕头里。

她明天还要怎么面对云韵姐姐、雅妃姐姐和美杜莎姐姐?

怎么面对云澈?

总不能说昨晚我全听到了,你们的声音真好听吧。算了,反正早晚都是一家人,别人都不害臊,她在这里害什么臊。

她把被子又裹紧了几分,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入睡。

不知过了多久,隔壁的动静终于渐渐平息下来。

小医仙隐约听到云澈说了句“三位娘亲辛苦了”,然后是几声极轻柔的吻和一阵窸窣的整理声,最后便彻底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