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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7 节

第116章:穿上婚服的云韵(加料)

斗破瓦学弟云韵将我喂大 · 佚名 · 1.0万 字

客栈的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将黑角域的喧嚣隔绝在外。

云韵牵着云澈的手走进房间,让他在床边坐下,自己则转身进了浴室。

水声轻轻响了片刻,又归于安静。

当云韵再次推开门走出来时,云澈的目光便再也移不开了。

她身上穿的,是一件大红色的婚服。

那婚服并非寻常嫁衣那般繁复厚重,而是用极薄极轻的红色绸缎裁成,领口滚着金线绣成的云纹,腰束一条同色的宽边丝带,将她纤细的腰肢勾勒得恰到好处。

婚服的下摆只到膝弯,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小腿,腿上穿着一双大红色的蕾丝边丝袜。

那红色艳得像火,又像盛开到极致的玫瑰,紧紧包裹着她纤细匀称的小腿,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婚服里面是同色系的大红色蕾丝内衣,文熊边缘缀着极细的金色丝线,托着她饱满柔软的熊口,衬得她清雅中多了几分从未有过的妩媚。

她难得地薄施粉黛。

眉梢淡淡扫过,唇上点了一抹浅浅的胭脂,原本清雅出尘的面容在这一身嫁衣的映衬下,竟透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妩媚与温柔。

云澈坐在床沿上,看着她一步步走近,呼吸都慢了半拍。

她赤足踩在陈旧却擦得干净的木质地板上,细嫩的脚背在红色裙摆下若隐若现。每一步都迈得极缓、极稳,红色绸缎的下摆在膝弯处微微晃动,那双包裹着红色蕾丝丝袜的小腿在昏黄灯火下泛起珍珠般的光泽。婚服的腰束勒得很紧,随着她呼吸的起伏,柔软饱满的胸脯在红色蕾丝内衣的托衬下轻轻颤动,文胸边缘的金色丝线折射出细碎的光。她脸上的妆容并不浓,只是眉梢淡淡扫了黛青,唇上点了浅浅的胭脂,可这薄妆在嫁衣的映衬下,将她素日里清雅出尘的脸衬出了一种近乎妖异的妩媚——那种混合着母亲温柔与新娘羞涩的矛盾美感,让云澈的心脏狂跳起来。

他能闻到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香气——是她沐浴过后残留在肌肤上的淡淡花香,还有这身崭新嫁衣的绸缎气息,两者混合在一起,钻进他的鼻腔,直冲大脑。视线根本无法从她身上移开:从修长脖颈一路滑到锁骨处那片白皙的肌肤,再到被红色蕾丝半遮半掩的饱满乳沟,腰肢纤细得如同柳枝,臀线在宽松裙摆下其实并不明显,但他知道她裙下那具身体有多么完美。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吞咽津液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大将军几乎是在瞬间起来。

下腹那根粗硬的肉棒猛地勃起,撑得黑袍下的裤裆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它坚硬、滚烫,像有了自己的意志,顶端已经渗出粘稠的前列腺液,将内裤濡湿了一小片。云澈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绷紧的胀痛感,龟棱刮擦着布料,每一次微小的摩擦都带来电流般的快感。他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尖深深陷进掌心,试图用疼痛压制那股几乎要喷薄而出的冲动。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因为压抑而微微颤抖。

云韵走到床前,还没来得及开口,便被他一把拉进了怀里。

动作快得像捕食的猎豹——或者说,像饿了三天的野兽终于看到了唾手可得的猎物。他伸手的瞬间甚至带起了风声,宽大的手掌精准地箍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揽住她的后背,用力一扯。云韵完全没有防备,整个人被他巨大的力道裹挟着向前倾倒,发出短促而惊愕的轻呼:“啊!”

下一秒,她整个人便跌入了云澈滚烫的怀抱中。

身体相撞的瞬间,她柔软饱满的胸脯重重撞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两团软肉隔着薄薄的绸缎和黑袍,被挤压得变形。云澈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它们因为碰撞而荡漾出肉浪,顶端的乳尖已经硬挺起来,两颗小豆般的凸起隔着蕾丝文胸和两层衣物,依然清晰地印在他胸口皮肤上。她的腰肢被他箍在掌中,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手掌几乎能完全环握住。下腹紧贴时,他那根已经硬得发痛的肉棒顶端,正好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下方,被那层薄薄的红色绸缎和蕾丝内裤阻隔,但依然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热。

云韵跌坐的力道让两人一起向后倒在床榻上。大红色的裙摆如同绽放的花瓣,在深色床单上铺展出一片耀眼的红。裙摆因为动作而向上撩起,露出包裹在红色蕾丝丝袜中的大半截大腿——那双腿修长笔直,丝袜紧紧包裹着每一寸肌肤,在膝盖后方勒出浅浅的肉痕,大腿根部被红色内裤边缘遮住,但那道阴影更引人遐想。她仰面躺在红裙之上,黑发如瀑散开,脸颊因为惊慌和羞涩而泛出薄红,那双总是温柔从容的眼眸此刻漾着水光,正怔怔地看着压在她身上的云澈。

“好娘亲……”云澈低头看着她,声音里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激动和爱恋,但那嗓音已经因为情欲而变得低哑、粗糙,像砂纸磨过木头,“澈儿好喜欢你。”

他说这话时,胯下那根硬物不自觉地在她小腹上顶了顶。粗长的柱身隔着布料在她柔软的下腹碾磨,龟头的位置正好抵在她肚脐下方三寸处,那是女子最敏感的三角区上方。每一次顶弄,都能感受到她腹肌瞬间的紧绷,还有深处传来的轻微颤抖。他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灼热、粗重,带着雄性特有的侵略性气息。握着腰的手掌不自觉地收紧,手指陷入她腰侧柔软的皮肉里,几乎要留下指痕。

云韵仰面躺在红色的裙摆上,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儿子身体的变化——那个从小被她抱在怀里的孩子,此刻已经长成了充满侵略性的男人。他压在她身上的重量沉实而充满压迫感,胸膛宽阔坚硬,手臂肌肉贲张,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那股力量。最无法忽视的是胯间那根硬物,它滚烫、粗壮,正抵在她最私密的位置上方,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带来触电般的酥麻,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

她伸手,指尖轻轻抚过云澈的脸颊。动作很慢,带着某种珍视的意味。指腹滑过他高挺的鼻梁,抚过他因为情欲而紧抿的唇,最后停在他滚烫的侧脸上。那双清澈的眼眸中倒映着他的面容——她的儿子,她的男人。目光温柔得像是能滴出水来,但瞳孔深处却燃着一簇小小的火焰,那是压抑了很久的东西终于破土而出。

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易碎的珍宝,却又带着一种决绝的、将自己完全交付出去的柔软:“娘亲也喜欢你——”她顿了顿,唇边的笑意加深,那抹胭脂在昏黄灯光下红得像血,“今晚,你可以叫娘亲为娘子。只是你一个人的娘子。”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最后一道锁。

云澈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光芒炽烈得几乎要焚烧一切。他喉间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猛地俯下身,将自己的嘴唇重重贴上了云韵的嘴唇。

这个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温柔,却也更加缠绵。

他并没有急着深入,而是先用嘴唇含住了她饱满的下唇。她的唇瓣柔软得不可思议,上面那层浅浅的胭脂带着微甜的花香,还有她本身特有的清甜气息。他用舌尖缓缓描摹她唇瓣的形状,从唇珠到唇角,再从唇角滑回中央,动作轻柔得像在品尝稀世珍馐。每一次舔舐,都能感受到她唇肉的轻微颤抖,还有她压抑在喉间的细碎呜咽。

云韵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浓烈雄性气息——汗味,还有某种更深层的、独属于他的体味,混合在一起,霸道地钻进她的鼻腔。嘴唇被他含在口中温柔吮吸,酥麻感从唇瓣一路蔓延到脊椎,让她后腰泛起一阵酸软。她的手原本只是轻轻搭在他肩上,此刻却不由自主地环住了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浓密的黑发里,揪住了发根。

“嗯……”她从鼻腔里溢出一声轻哼。

这声音像是鼓励,又像是邀请。云澈的舌尖终于抵开了她的齿关。没有粗暴地闯入,而是先试探性地在她整齐的牙齿上扫过,感受那份光滑的触感,然后才缓缓探入她温热的口腔。

云韵主动张开了嘴。

她的丁香小舌迎了上来,柔软、湿热,带着她特有的清甜唾液。两条舌头刚接触的瞬间,两人都轻轻颤抖了一下——那是一种灵魂都为之战栗的触感。云澈的舌强势地缠了上去,卷住她的,用力吮吸,像是要把她整个灵魂都吸进自己身体里。她能尝到他口中淡淡的茶香,还有刚才晚膳时残留的酒气,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味道。

吻变得激烈起来。

云澈的舌在她口腔里扫荡,舔过上颚敏感的黏膜,划过齿龈,最后缠住她的舌根,用力吮吸。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云韵的下巴滑落,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晶莹的水痕。云韵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腔因为缺氧而剧烈起伏,饱满的胸脯隔着衣物重重摩擦他的胸膛,两颗硬挺的乳尖刮擦着他的衣料,带来一阵阵细密的快感。

她的手从他发间滑下,沿着宽阔的后背一路抚摸,最后停在他腰际。能感受到他背部肌肉因为压抑情欲而紧绷着,像一块块坚硬的石头。手指无意识地在上面抓挠,留下浅浅的红痕。

“澈儿……”她在换气的间隙含糊地叫了一声,声音已经染上了情欲,沙哑而柔软。

这个称呼让云澈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抬起头,两人唇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看着身下脸颊绯红、唇瓣红肿、眼神迷离的娘亲,他眼中最后一丝理智终于崩断。

“娘子。”他喉结滚动,用她刚才赋予他的新称呼唤她,声音低哑得像在砂纸上磨过,“我的娘子。”

说完,他重新吻了下去。

这一次不再温柔。

他的舌长驱直入,几乎抵到她的喉口,在她口腔最深处搅动、吮吸,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云韵被吻得发出呜呜的呻吟,双手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身体因为缺氧而一阵阵发软。他能感觉到她舌尖的回应——从一开始的羞涩试探,到后来的热烈纠缠,最后变成了一种近乎贪婪的索取。她的舌主动缠上他的,模仿着他的动作,吮吸、舔舐,甚至用齿尖轻轻啃咬他的下唇。

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淫靡而热烈。两人的呼吸完全交织在一起,灼热的气息喷在彼此脸上,让皮肤都泛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云澈的手从她腰上松开,顺着她身体的曲线向上抚摸,最后停在她胸前。

隔着那层红色绸缎和蕾丝文胸,他握住了那团饱满的柔软。

掌中的触感惊人——柔软得如同最上等的丝绸,却又充满弹性,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几乎要从指缝溢出。他用掌心用力揉捏,感受那团软肉在掌下变形的快感,拇指精准地找到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尖,隔着两层布料用力碾磨。

“啊!”云韵猛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乳尖传来的刺激太过强烈,像有电流从那一点炸开,瞬间传遍全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指的力量——粗粝的指腹隔着丝绸和蕾丝,重重碾压那颗敏感的凸起,每一次揉弄都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快感。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胸脯主动往他掌心里送,渴求更重的揉弄。

云澈的吻从她唇上移开,沿着下巴滑到修长的脖颈。

他先是含住她小巧的下巴用力吮吸,留下一个浅浅的红痕,然后一路向下,在颈侧那片白皙的皮肤上烙下一个又一个草莓印。牙齿轻轻啃咬柔嫩的肌肤,舌尖在齿痕上打圈舔舐,每一次吸吮都能感受到她颈动脉在薄薄皮肤下的疯狂跳动。

“澈儿……慢、慢一点……”云韵的声音已经破碎不堪,带着哭腔和浓重的情欲。她的手紧紧抓着他背后的衣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在他身下不停颤抖,像是风中落叶。

可云澈完全停不下来。

他的嘴唇已经滑到她锁骨处。那是一片精致的骨窝,皮肤薄得几乎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他伸出舌尖,沿着锁骨的形状缓缓舔过,感受着那细微的凹陷和凸起。湿热的呼吸喷在她皮肤上,让她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然后,他张开嘴,用牙齿咬住了婚服的领口。

没有用手,而是用牙齿。这个动作充满了原始的占有欲和侵略性。他叼住那层薄薄的红绸,用力向下一扯——

“刺啦”一声,丝绸撕裂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领口被扯开一大片,露出了底下那件大红色的蕾丝文胸。

云韵的呼吸骤停。

她能感觉到胸前骤然一凉,接着就是儿子灼热的目光落在她裸露的肌肤上。文胸虽然还穿着,但刚才那一扯让领口大开,饱满的乳肉几乎要从蕾丝边缘溢出,深深的乳沟完全暴露在昏黄灯光下。蕾丝是半透明的,能隐约看见底下粉嫩的乳晕轮廓,还有因为兴奋而完全挺立的乳尖,将那层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云澈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他看着眼前这片美景,喉结疯狂滚动。没有急着去解开文胸,而是先俯下身,隔着那层红色蕾丝,用嘴唇含住了右边那颗凸起。

“嗯!”云韵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蕾丝布料粗糙的纹理擦过唇舌,底下那颗硬挺的乳豆因为他的含吮而变得更加肿胀。他用舌尖抵着布料,在乳尖处打圈、按压,模仿着性交时的抽插动作。唾液很快濡湿了蕾丝,让那层薄薄的布料变成半透明,紧紧贴在乳头上,能清楚看见底下粉嫩的色泽。

一边舔舐,他的手一边摸到文胸背后的搭扣。

手指灵巧地一挑,“咔”的一声轻响,搭扣松开了。

红色蕾丝文胸因为失去束缚,向两侧滑落。

两团饱满雪白的乳肉颤巍巍地弹了出来。

云澈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

他见过这具身体很多次,但每次看到,依然会被那种极致的美震撼。她的乳房并不算特别巨大,但形状完美——饱满挺翘,如同倒扣的玉碗,乳尖因为兴奋而挺立着,粉嫩的乳晕只有铜钱大小,颜色是浅淡的樱花粉,此刻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鲜艳。皮肤雪白得没有一丝瑕疵,在昏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动,荡出诱人的乳波。

没有急着去含吮,他先是用手掌托住了一边。

沉甸甸的饱满感填满了掌心,柔软得不可思议,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他用掌心缓缓揉弄,感受那团软肉在掌下变形的触感,五指收拢时,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白皙的皮肉被捏得微微发红。拇指按在乳尖上,那颗小小的凸起已经硬得像石子,他用指腹重重碾过,感受它在指尖下的轻颤。

“澈儿……”云韵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因为刺激而不停颤抖,“别、别看了……”

她羞得想用手去挡,却被云澈一把抓住手腕,按在头顶。

“娘子好美。”他哑声说,眼睛死死盯着那两团晃动的乳肉,目光灼热得像要将她点燃,“这里……是澈儿的。”

说完,他低下头,终于含住了右边那颗乳尖。

没有隔着布料,这一次是肌肤相亲。

滚烫的唇舌包裹住那颗敏感的小豆的瞬间,云韵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绵长而颤抖的呻吟:“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嘴唇湿热柔软,舌头粗糙有力,正紧紧裹着她的乳尖用力吮吸,像婴儿吮吸乳汁,却又比那更加贪婪、更加充满情欲。牙齿轻轻啃咬粉嫩的乳晕,带来一阵阵微痛的快感;舌尖在乳尖处疯狂打转,每一次刮擦都让她脊背发麻。唾液濡湿了整颗乳头,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云澈一边吮吸一边揉弄另一边乳房,手法熟练而充满占有欲。他吸得很用力,能听到细微的“啧啧”水声,还有她压抑不住的呻吟。乳肉被他吸得变形,从唇缝间溢出,白皙的皮肉上很快留下了浅浅的齿痕和吻痕。

“澈儿……轻、轻一点……啊!”云韵的腿开始不受控制地磨蹭,红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相互摩擦,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她能感觉到腿心处已经一片湿滑,内裤的裆部完全被爱液浸透,紧紧贴在最敏感的那处,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更多的湿意。

云澈吮吸了左边很久,直到那颗乳尖红肿得几乎要滴血,才恋恋不舍地松开,转向另一边。

同样的折磨。

他用嘴唇含住左边乳头,这次还用了牙齿——不是啃咬,而是用齿尖轻轻刮过乳晕周围最敏感的那圈皮肤,带来一种近乎残酷的快感。云韵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地扭动,双手被他按在头顶,只能用腰肢和腿来表达那种灭顶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他口中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硬,每一次吮吸都像有电流从那里直冲子宫,让深处那片空虚被无限放大。

“想要……”她终于忍不住,破碎地吐出这两个字,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澈儿……娘亲……娘子想要……”

云澈终于松开了她的乳尖。

他抬起头,唇角还挂着亮晶晶的唾液,连接着她胸前那颗湿漉漉的乳头。看着她迷离的双眼和绯红的脸颊,他喉结滚动,哑声问:“想要什么?娘子告诉我。”

云韵羞得几乎要昏过去,但身体深处那股饥渴太过强烈,强烈到让她抛弃了所有羞耻。她扭动着腰肢,让大腿内侧更加用力地摩擦,感觉到腿心那片湿滑已经蔓延到了丝袜边缘。

“想要……夫君……”她闭上眼睛,颤抖着说,“想要夫君的大将军……”

这句话像是一道雷劈进云澈的大脑。

他猛地俯下身,重新吻住她的唇。这一次的吻近乎粗暴,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拆吃入腹。舌头在她口腔里疯狂扫荡,吮吸她所有的津液,牙齿啃咬她的下唇直到尝到淡淡的血腥味。手从她胸前滑下,沿着腰侧一路抚摸,最后停在她大腿根部。

隔着红色绸缎和蕾丝内裤,他的手掌盖住了那片已经湿透的柔软。

云韵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能感觉到——他宽大的手掌完全覆住了她整个阴部,掌心的滚烫隔着布料灼烧着最敏感的那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阴蒂的位置,隔着内裤的裆部,用指腹重重按压下去。

“啊——!”她尖叫着弹了起来,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将自己的阴部往他掌心里送。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的棉质裆部完全被爱液浸透,紧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饱满的轮廓。他能感觉到那片柔软在掌下轻微地跳动、收缩,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指尖按压下去时,能感受到阴蒂那粒小小的凸起,它已经肿胀充血,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份坚硬。

“娘子这里……”云澈咬着她的耳垂,灼热的呼吸喷进她耳道,声音低哑而充满情欲,“已经湿透了。”

说着,他的手指开始动作。

隔着那层湿透的内裤,他用食指和中指并拢,在阴蒂上来回摩擦。动作很重,布料粗糙的纹理刮擦着最敏感的阴蒂,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快感。云韵的呻吟变得破碎不堪,身体在他身下剧烈颤抖,双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臂,指甲深深陷进他的皮肉里。

“慢、慢点……啊!太快了……澈儿……夫君……啊!”

她语无伦次地叫着,分不清是在求饶还是在索求更多。腿不受控制地张开,将最私密的那处完全暴露在他掌下,任由他隔着布料肆意玩弄。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肌肉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紧绷,红色蕾丝边缘勒进白嫩的大腿肉里,留下浅浅的勒痕。

云澈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他能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肉棒已经硬得发痛,龟头不断渗出粘稠的前列腺液,将内裤濡湿了一大片。顶在她腿侧的柱身因为兴奋而轻轻跳动,每一次脉动都带来一阵胀痛。但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继续用手指隔着内裤折磨她。

他想看她彻底失控的样子。

想看他平日里清雅端庄的娘亲,在他身下变成只会呻吟扭动的荡妇。

手指摩擦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内裤的裆部因为反复摩擦而发热,湿润的爱液将布料彻底浸透,紧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两片饱满唇肉的形状。他能感觉到那片柔软在他的按压下不停收缩、蠕动,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正在急切地渴求着被填满。

“啊啊——要、要去了……澈儿……夫君……我要去了!”

云韵突然尖叫起来,身体绷成了一张弓。脖颈向后仰到极限,白皙的皮肤上青筋浮现,眼睛死死闭着,睫毛剧烈颤抖。双腿死死夹紧他的手,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抽搐。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掌下那片柔软在剧烈收缩、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涌出,将内裤彻底浸湿,甚至浸透了他的掌心。

她高潮了。

隔着内裤,被他用手指活活磨到了高潮。

云澈终于停下了动作。

他抬起手,看着掌心那片湿润——内裤的红色布料已经变成了深红色,湿漉漉地贴在掌心上,能闻到一股浓烈的雌性气息,甜腻而淫靡。云韵瘫软在床榻上,胸脯剧烈起伏,雪白的乳肉随着呼吸不停晃动,两颗红肿的乳尖还在微微颤抖。她张着嘴大口喘气,眼神涣散,整个人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

“娘子……”云澈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声音温柔下来,“这才刚刚开始。”

云韵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儿子近在咫尺的脸。那张脸因为情欲而泛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神灼热得像要焚烧一切。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那片湿滑还在源源不断地涌出爱液,内裤已经完全湿透,冰冷的布料贴在滚烫的皮肤上,带来一种奇异的反差快感。

“澈儿……”她声音沙哑,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我的夫君……”

说完,她主动抬起头,吻住了他的唇。

这一次的吻温柔而缠绵,像是一种无声的誓言。母子二人在大红婚服的映衬下,在这张陈旧却柔软的床榻上,第一次以“夫君”和“娘子”的身份吻在一起。唇舌交缠间,所有伦理枷锁、世俗桎梏都暂时褪去,只剩下最原始的爱欲和占有。

窗外夜色渐深,黑角域的喧嚣还在继续,但这间小小的客栈房间里,只剩下了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和呻吟,还有肉体交缠时发出的粘腻水声。红色的裙摆在床榻上铺开、皱起,那双包裹着红色蕾丝丝袜的修长美腿时而绷直,时而蜷曲,脚趾在丝袜中不受控制地蜷缩、张开,然后在又一次高潮来临时死死绷紧。

夜,还很长。

母子二人在大红婚服的映衬下,第一次以“夫君”和“娘子”的身份吻在一起。

热吻持续了很久。

云澈的嘴唇从云韵的嘴角滑到下巴,从下巴滑到修长的脖颈,在颈侧留下一个又一个浅浅的草莓印。

云韵仰起头,双手抱着他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浓密的黑发里,任由他在自己脖子上肆意留下属于他的痕迹。

嘴唇继续往下,咬住婚服的领口轻轻拉开,那件大红色的蕾丝文胸便露了出来。

他隔着内衣轻轻吻了吻那片柔软。

然后拉开,品尝那樱桃小丸子。

舌灿莲花的绝技悄然发动。

品尝够,嘴唇继续往下,滑过平坦紧致的小腹,落在了婚服下摆的边缘。

没有将婚服完全去掉。

那件大红色的嫁衣还穿在云韵身上,只是下摆被他轻轻推到了腰间。

用嘴唇轻轻碰了碰云韵腰间那枚细细的红色丝带,然后低下头,埋首进去品尝白虎洞。

云韵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本能地抱住了云澈的头。

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温柔地描绘着每一个地方。

从外到内,从内到外,从上到下,从下到上。

舌灿莲花在这一刻发挥到了极致。

云韵的手紧紧抱着云澈的头,十指插进他浓密的黑发里,身体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

那声音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压抑不住。

终于,她猛地仰起头。

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云澈抬起头,脸上满是晶莹的泪水。

舔了舔嘴角,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然后重新俯下身,品尝干净。

云韵瘫在床榻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整张脸都染满了绯红。

品尝够了,云澈直起身,放出了早已蓄势待发的大将军。

扶着云韵的腰,让她在床榻上躺好,然后俯身压了上去。

大将军进去轻车熟路进去。

云韵仰起修长的脖颈,唇间溢出一声满足而悠长的轻叹。

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被一点一点地填满。

那份熟悉的充盈感让她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云澈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开始战斗。

每一下都让云韵的身体轻轻晃动。

红色婚服的裙摆随着他撞击的节奏在床榻上铺展、皱起、再铺展、再皱起。

大红色的蕾丝丝袜在他腰侧磨蹭,光滑的触感让他愈加亢奋。

“宝贝……儿子……宝贝夫君……”云韵的声音断断续续,已经分不清是在唤儿子还是在唤夫君,或者两者皆是她最心爱的人。

双腿紧紧缠住云澈,红色丝袜在他腰侧磨蹭,主动迎合。

云澈被她这一声声唤得更加疯狂。

加快了速度,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云韵被他抱在怀里,缠着他的腰,整个人悬空坐在他身上。

这个姿势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云韵忍不住仰头发出极满足的轻吟。

云澈就这样抱着她,在房间中来回走动,每走一步都让云韵被他颠得不停歌唱,那歌声婉转缠绵,声声入骨。

颠够了,云澈又将云韵放回床榻上,让她侧躺着,抬起她一条修长的美腿架在自己肩头。

那双大红色的蕾丝丝袜在他眼前晃动,脚踝处细嫩的皮肤在红色丝袜的映衬下更显白皙。

低头含住云韵的脚尖,同时战斗。

云韵被他上下来攻,整个人都在轻轻颤抖。

之后又换了不知多少种方式。

云澈让云韵主动坐,红色婚服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肩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又让云韵趴在床榻上,从后战斗,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那对饱满的柔软。

甚至让云韵做出了更高难度的姿势。

让她双腿撑在墙上,整个人如蝎子般倒挂着,大将军进去展示。。

云韵虽然羞得满脸通红,却没有拒绝任何一样。

今晚她是他的娘子,只要是夫君想要的,她都愿意给。

两人从入夜一直忙碌到凌晨。

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他们欢爱的痕迹。

床榻上、桌面上、窗台上、地板上,到处都有凌乱的痕迹。

云韵不记得自己泄了多少次,只记得最后一次她整个人都瘫软在云澈怀里,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件大红色的婚服早已被揉得皱皱巴巴,红色的蕾丝文胸不知什么时候被丢在了脚踏上,只有那双红色丝袜还好好地穿在腿上。

她趴在云澈胸口上,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眼皮越来越重,嘴角挂着满足的微笑,沉沉睡去。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房间,落在凌乱的床榻上。

云韵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趴在云澈胸口上,两人的身体依旧紧紧结合着没有分开。

能清晰地感觉到大将军在自己体内轻轻的脉动,那份熟悉的充盈感让她不自觉地轻轻动了动腰。

云澈也醒了,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娘亲,唇角微微扬起,然后轻轻挺了挺腰。

大将军在深处轻轻搅动了几下,云韵闷哼一声,嗔怪地在他胸口拍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两人又在晨光中温存了好一会儿,云澈才依依不舍地将大将军退了出来。

分离的瞬间,云韵轻轻吸了一口气,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清泉从体内涌出,顺着大腿根缓缓滑落,将红色丝袜浸湿了一小片。

她红着脸从云澈身上起身,赤足踩在地板上,双腿还有些微微发软。

那件大红色的婚服已经皱得不成样子,她将它仔细地叠好收进了纳戒中。

两人洗漱完毕,换上了整洁的衣物。

云韵依旧是那件素青色的长裙,面容恢复了云岚宗宗主的清雅端庄;

云澈也换上了一身干净的黑袍,将昨晚的疯狂尽数收敛在沉稳的神色之下。

出了客栈,往迦南学院的方向走去。迦南学院坐落在黑角域中央的一片平原之上,占地极广,巍峨的建筑群连绵起伏,即便放在整个斗气大陆也是赫赫有名的学府。

内院与外院泾渭分明,外院弟子数千,内院精英数百,其中不乏来自大陆各地的天才。

然而对于如今的云韵和云澈来说,这座学院的实力层次早已不够看了。

云韵牵着云澈的手,步履从容地穿过了迦南学院外院的正门。

她周身笼罩着一层极淡的青色光晕,那是斗圣级别的空间扭曲之力-光线在她身体周围微微偏折,所有投向她与云澈的目光都会被这层扭曲悄无声息地偏转。

守门的护卫、路过的学员、甚至外院的几名斗王级别的导师,都与他们擦肩而过,却仿佛完全看不见这两个人。

走在他们身边的学员明明应该撞上云澈的肩膀,却在即将碰到的瞬间被一股柔和的空间之力轻轻偏移了轨迹,连他们自己都没有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