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海心焰(加料)
斗破瓦学弟云韵将我喂大 · 佚名 · 8,402 字
在原著中,药尘的弟子韩枫,便是隐匿在黑角域。
韩枫弑师之后,多年来一直躲在这片混乱之地,凭借六品炼药师的身份和异火之威,在黑角域闯下了“药皇”的名号,日子过得相当滋润。
云澈记得很清楚,韩枫手中那朵异火——海心焰,排名第十五,虽比骨灵冷火稍低,却有着独特的特性:
火焰呈深蓝色,形如海浪,温度虽不及青莲地心火纯粹,却蕴含着一股极强的水属性侵蚀之力,能渗透万物。
以他如今的修为和肉身强度,再炼化一朵异火绰绰有余,既然路过了,便顺手收下。
将这些和云韵说了一遍。
云韵听完只是微微颔首。
没有多问情报的来源,只是闭上眼睛,将一缕斗圣级别的灵魂感知力铺展开来。
无形的神识如同潮水般从她眉心涌出,瞬息之间便笼罩了整个黑角域的核心地带。
城内每一道气息都清晰地倒映在她的感知中,斗者、斗师、大斗师,密密麻麻如同沙砾。
在这些沙砾之中,有一道格外明亮的气息正盘踞在城中心一座奢华的府邸深处。
斗皇巅峰,体内隐隐有异火的波动流转,与药尘身上骨灵冷火的气息同源,却更加张扬。
“找到了。”云韵睁开眼睛,伸手轻轻一划。
面前的空间便如同一张薄纸般被撕开一道狭长的裂缝,里面是深邃无匹的时空乱流,无数的光点和线条在裂缝中急速流转。
牵起云澈的手,跨入裂缝之中。
下一秒,两人便出现在了一座金碧辉煌的厅堂正中央。
韩枫正斜靠在铺着虎皮的宽大座椅上,手里端着一杯琥珀色的美酒,面前摆着几样精致的菜肴。
他的心情不错。
前几天又有一批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被他用海心焰烧成了灰烬,黑角域那些蠢蠢欲动的势力又被震慑了一番。
正盘算着过两天再炼一炉丹药,拿到拍卖行去换些更好的药材。
然后他面前的空气中忽然裂开了一道口子。
韩枫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手中的酒杯“啪”地摔在地上,琥珀色的酒液溅了一地。
几乎是本能地运转斗气,海心焰从他体内轰然涌出,深蓝色的火焰在他周身形成了一圈防护罩,火光映得他惊恐的面容忽明忽暗。
他死死盯着那道从空间裂缝中缓步走出的两道身影。
一个少年,一个女人。
少年的气息不过斗皇级别,虽然以这年纪来说已经惊世骇俗,但还不足以让他这个成名多年的药皇感到致命威胁。
可那个女人。
只看了云韵一眼,便觉得头皮发麻,灵魂深处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惧。
那种深不可测的气息,远超斗宗,远超他见过的任何强者。
“你们是……”韩枫刚开口,声音还卡在喉咙里。
云韵抬起一根手指,轻轻一点。
一缕极细的青色斗气从指尖射出,无声无息地穿透了韩枫体表那层深蓝色的火焰护罩,洞穿了他的眉心。
韩枫的表情永远定格在了惊恐与不可置信之间,身体晃了晃,轰然倒地。
到死都没能说完那句话。
这位在黑角域横行多年、令无数强者闻风丧胆的药皇,在斗圣面前连挣扎的资格都没有。
云韵收回手指,抬手一招。
韩枫的尸体上,一团深蓝色的火焰缓缓升腾而起,悬浮在半空中。
那便是海心焰-火焰呈深蓝色,形如层层叠叠的海浪,在空气中翻涌不休。
它并没有韩枫死后该有的那种狂暴失控。
没有主人之后,异火本该失去束缚暴烈四散,但此刻却被一层无形无色的空间之力死死禁锢着,只在那方寸之间徒劳地跳跃。
云韵将那团火焰连同束缚它的空间之力一起递到云澈面前,语气平淡而温柔:“澈儿,拿着。”
云澈伸出手,将那团被强行压制住的海心焰捧在掌心。
深蓝色的火光映在他脸上,盘膝坐下,就地开始炼化。
无漏之体加上无漏诀,他的身体对异火的接纳能力早已远超常人。
青莲地心火和骨灵冷火先后被炼化,让他的经脉早已习惯了异火能量的冲击。
海心焰排名第十五,远不如骨灵冷火暴烈,炼化过程轻松得像是在喝水。
深蓝色的火焰在他无漏诀的引导下乖乖渗入经脉,与先前的两朵异火各自占据了一方角落,相安无事。
片刻之后,他睁开眼睛,周身斗气轰然暴涨。
斗皇五星、六星、七星-融合海心焰带来的庞大能量,将他的修为一路推到了斗皇七星才堪堪停下。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掌心中同时浮现出三朵颜色各异的火焰。
青碧色的青莲地心火、森白色的骨灵冷火、深蓝色的海心焰。
三朵异火在他指尖跳跃交织,映得他俊秀的面容忽明忽暗。
云韵在旁边看着他,眼中满是骄傲。
环顾四周,韩枫的府邸中倒是有不少值钱的东西。
丹药、药材、功法卷轴,堆了好几个库房。
抬手一挥,将这些东西连同韩枫储物戒指中的收藏尽数收入了纳戒。
以后拿回宗门充实库房也好,留给雅妃拿去拍卖行换药材也好,总之不会浪费。
云澈将三朵异火收回体内,站起身。
母子二人相视一笑,没有在韩枫的府邸中多留,一前一后走出了大门。
黑角域的街道和加玛帝国的城池截然不同。
这里的建筑粗犷而杂乱,石板路上常年留有洗不净的暗红色污渍。
街边的摊贩兜售的不是小吃和布料,而是魔兽材料、低阶丹药和来历不明的功法卷轴。
来往的行人个个佩刀带剑,眼神警惕而阴鸷。
不过当云韵和云澈并肩走过时,所有人都下意识地让开了一条路。
那个女人身上散发出的气息虽被收敛了大半,却依然压得周围所有强者连大气都不敢喘。
云澈却丝毫不在意这些目光。
他的手从刚才离开韩枫府邸开始,就一直没有松开过娘亲的手掌。这不是简单的牵着,而是十指紧紧地扣在了一起。他修长的手指从云韵的指缝间穿过,每一根手指都精准地嵌合进她纤细的指间,掌心紧贴着掌心,严丝合缝得几乎没有一丝缝隙。他拇指的指腹若有若无地摩擦着她手腕内侧那片最为敏感的肌肤——那里的皮肤薄得近乎透明,青色的血管在白皙的肌肤下隐约可见,只要轻轻一触,就能感觉到脉搏的跳动。云澈拇指的每一次移动都带着明确的目的性:先是缓慢地画着圆圈,按压着腕骨内侧那块柔软的凹陷,然后沿着她静脉的走向,一路向上摩挲到手掌根部。那里的肌腱随着云韵下意识的握拳反应而微微绷紧,又在他持续的抚摸下缓缓松弛。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娘亲原本干燥温热的掌心,正在他的手心里逐渐渗出细密的薄汗。那不是紧张,也不是燥热——云韵身为斗圣,早已寒暑不侵。那种潮湿是源自内心深处某种难以言说的悸动,是肌肤相亲时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她的手指在他的紧扣下微微蜷缩,指尖不经意地刮搔着他的手背,那一下若有若无的痒意,让云澈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
他牵着云韵的手,五指紧扣,拇指仍在持续不断地摩挲着她手腕内侧那片最柔软、最私密的肌肤。两人并肩在黑角域混乱的街市上缓慢行走,步伐出奇地一致。云澈刻意调整了自己的步幅和节奏,让自己始终落后娘亲小半步——这个角度,他能用余光清晰地看到她侧脸的轮廓。云韵的耳垂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粉色,脖颈修长而优雅,几缕被风吹散的发丝贴在白皙的皮肤上。他的目光顺着她的颈线向下滑,扫过衣领上方那段若隐若现的锁骨凹陷,再落到她被自己紧握的那只手上。她的手指纤细而骨感,指甲修剪得干净圆润,透着健康的淡粉色。此刻,这双手正微微用力地回握着他,指尖甚至无意识地在他手背上轻轻按压——那是她内心波动的外在显化,是她清醒理智之下,身体最本能的依赖与亲近。
街道两旁投射来的目光,那些警惕、阴鸷、甚至带着贪婪的视线,在掠过云韵身上时都会被一股无形的威压震慑得慌忙移开。但云澈全然不在意。他的全部心神,都落在了两人交握的双手上,落在了掌心传来的温度、湿度、以及每一次细微的脉搏共振上。他能感觉到,娘亲的脉搏正在逐渐加快——虽然幅度极其轻微,远未到失控的程度,但那稳定的节律中确实掺入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紊乱。她的手指时而收紧,时而放松,仿佛在做着什么艰难的心理斗争。而当他的拇指再一次重重地按压在她手腕内侧那片最为娇嫩的肌肤上,用指腹缓慢而有力地打着旋儿时,云韵的整个手臂都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她的呼吸在那半秒钟里停滞了,随即恢复如常,但指尖却更用力地扣进了他的手背。
“娘亲,你看这个-”他忽然停下脚步,拉着云韵在一个摊位前蹲了下来。这个动作看似随意,实则充满了精心的算计。蹲下时,他没有立即松开手,而是借着身体下沉的惯性,将云韵也轻轻带得弯下了腰。两人的身体在这一刻贴得极近,她的肩膀擦过他的手臂,侧胸柔软而丰盈的弧线若有若无地压在了他的胳膊外侧。布料之下,那温热的、充满弹性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衫清晰地传来。云澈没有转头,却能感觉到娘亲的身体在接触的瞬间绷紧了,随即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他拿起摊位上那块拳头大小、通体漆黑的陨铁,在手里掂了掂,仿佛在认真评估其重量和质地。但他的注意力,全在身侧的娘亲身上。
他的左手依然紧握着她的右手,两人蹲着的姿势使得他们的手臂不得不紧紧挨在一起。云澈的上臂外侧紧贴着云韵的上臂内侧,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手臂肌肤的细腻滑嫩,以及布料之下肌肉的轻微紧绷。蹲姿让他们的身体重心都向前倾,为了保持平衡,云韵的膝盖几乎贴在了他的小腿外侧。虽然隔着几层衣物,但那温热而坚实的触感,还有她身体因为蹲姿而微微前倾、臀部曲线自然向后撅起的姿态,都无比清晰地传递过来。云澈甚至能闻到,从娘亲身上传来的、混合了淡淡体香和一丝极其微弱的、只有斗圣强者在情绪波动时才会无意识散发的能量气息。那气味清雅而悠远,像雪后初霁的寒梅,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专属于成熟女性的温热甜香。此刻,那缕甜香正随着她略微急促的呼吸,轻轻拂过他的耳廓。
那摊主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原本正要呵斥。可当他抬眼看到云韵时,脸上的横肉都抖了三抖。他不仅硬生生把那句“不买别碰”咽回了肚子里,甚至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脖子,眼神里充满了对绝对强者的畏惧和讨好。云澈仿佛没看到摊主的反应,自顾自地拿起另一块小些的矿石,在掌心把玩着,同时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凑到云韵耳边低语:“娘亲觉得这块如何?”
他的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带着年轻人特有的蓬勃热气,直接喷吐在她最为敏感的耳廓边缘。云韵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更深的红晕,那红晕甚至迅速蔓延到了她的侧颈和脸颊。她能感觉到儿子呼吸时带起的细微气流,正钻进她的耳道,引起一阵阵难以抑制的酥麻痒意。更过分的是,云澈在说完那句话后,并没有立刻移开,而是极轻、极快地用舌尖的尖端,在她耳廓最上缘那道柔软的凹陷处,蜻蜓点水般地舔了一下。
那一瞬间的触感,湿润、温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挑逗意味。云韵整个人都僵住了。那不是因为愤怒或抗拒——如果是,以她斗圣的修为,瞬间就能将云澈震开。她的僵硬,是一种完全被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击中心防的本能反应。身体深处某个早已被她刻意遗忘、压抑多年的角落,被这一下轻舔悄然撬开了一道缝隙。耳廓上传来的酥麻感像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窜遍了她的半边身体,让她甚至短暂地屏住了呼吸。她的手指在云澈的手心里猛地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但她随即强迫自己放松下来,只是那急促的呼吸和微微颤抖的指尖,泄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云澈仿佛什么都没做,若无其事地移开了嘴唇,开始一本正经地和摊主讨价还价。他的语气平静,条理清晰,将那块陨铁的几处微小瑕疵说得头头是道,硬是把价格压到了一个极低的水平。摊主额头冒汗,只想赶紧送走这两尊煞神,连连点头同意。云澈用几枚金币换来了那块陨铁,随手收入纳戒。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只有他紧握着云韵的那只手,拇指始终没有停止过摩挲她手腕内侧的动作。那持续的、带着明确占有意味的抚摸,像是一种无声的宣告,也是一种温柔的侵略。
云韵看着他侧脸认真的表情,听着他和摊主那些市井气十足的砍价话术,再联想到刚才在韩枫府邸里,这孩子是如何轻描淡写地炼化海心焰、修为连跳三星的。强烈的反差让她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这孩子,刚才还在谈笑间决定一位斗皇巅峰的生死,举手投足间带着令人心悸的威严和力量。可转眼间,他便像任何一个普通家庭的少年一样,蹲在脏乱的街边摊位前,为了几枚金币的差价和摊主据理力争,甚至还偷偷地、带着孩子气的狡黠,舔了舔她的耳朵。这种复杂而矛盾的形象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致命吸引力。她看着他那张继承了云岚宗优秀血脉、俊秀中带着一丝英气的侧脸,看着他专注时微微蹙起的眉头,看着他说话时滚动的喉结,再感受着掌心不断传来的、他拇指摩挲带来的阵阵酥麻……云韵的唇角,终于不受控制地弯起了一个清晰的弧度。那笑容里,有骄傲,有宠溺,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越来越浓郁的情愫。
这孩子,刚才还在韩枫府邸里连吞三朵异火,气息暴涨时周遭空间都隐隐震荡。
转眼便像个最普通的、和母亲一起逛菜市场的少年一样,蹲在摊位前挑挑拣拣,还会偷偷对娘亲做一些大胆又亲昵的小动作。
云澈买完陨铁,拉着云韵的手站起身。起身的瞬间,他的动作很自然,却又带着一丝刻意的引导。他没有直接站直,而是先微微屈膝,用腰腹和手臂的力量,稳稳地将云韵先从蹲姿带了起来。云韵顺着他牵引的力道起身,身体不可避免地再次贴近。这一次,不仅仅是手臂的接触,她的整个上半身都几乎靠进了他的怀里。云澈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丰盈柔软的隆起,隔着几层衣物,结结实实地压在了他的胸膛上。那饱满的、充满弹性的触感,还有随之传来的、她骤然加速的心跳震动,都像是最直接的火种,瞬间点燃了他身体深处的某些东西。他的呼吸也微微一滞,揽在她腰间的手臂下意识地收紧,将她的身体更紧地箍向自己。
他的手掌原本只是虚扶在她的腰侧,此刻却完全贴合了上去,五指张开,结结实实地扣住了她纤细而柔韧的腰肢。拇指抵在她后腰正中央的凹陷处,另外四根手指则沿着她腰侧的曲线,一路向下,几乎要触碰到她髋骨上缘的弧线。那里的布料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微微绷紧,勾勒出腰臀连接处那道惊心动魄的诱人曲线。云澈的手指就在那道曲线的边缘缓慢游走,指尖隔着衣料,若有若无地按压着她腰侧敏感的肌肤,甚至有一两次,他的食指和中指已经滑到了她的腰臀交界处,触及到了那道微微凹陷的股沟边缘。隔着衣物,他依然能感觉到那里肌肉的紧实和线条的深邃。每一次指尖的滑动,都能让云韵的身体产生一阵轻微的颤栗。她的腰肢在他掌下微微扭动,似乎想摆脱这种过于亲密和带有强烈暗示意味的触碰,但那动作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一种欲拒还迎的羞涩。她的脸颊红得更加厉害,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而浅短,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那柔软的压力在他胸膛上的触感也因此变得更加清晰而磨人。
云澈保持着这个半拥的姿势停顿了大约两三秒。这两三秒里,世界仿佛都安静了。街市的嘈杂、行人的目光、摊主的敬畏……一切都被隔绝在外。他的世界里只剩下怀中这具温软馨香的身体,和她越来越快的心跳,以及她因为紧张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期待而微微颤抖的睫毛。他能闻到她发丝间清淡的幽香,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拂过自己的脖颈,能清晰地感知到她身体每一寸肌肤在自己触碰下的反应。她的腰肢柔韧而有力,那是常年修炼、身法卓绝的证明,但此刻却在他掌下柔软得像一汪春水。她的臀部曲线饱满而挺翘,随着她微微扭腰的动作,轻轻地、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胯部。那一瞬间的接触,让云澈的呼吸骤然粗重了一分,搂着她腰肢的手臂也猛然收紧,几乎要将她按进自己的身体里。
然后,他才缓缓松开了手臂,但牵着的手却始终没有放开。云韵站稳身体,别过脸去,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但那通红的耳根和微微颤抖的手指,已经说明了一切。她没有挣脱他的手,反而将他的手指握得更紧了些,仿佛那是她此刻唯一的依靠和寄托。
两人又在街上逛了一阵,买了些稀奇古怪的材料和小玩意儿。整个过程,云澈的“小动作”一直没有停过。经过一处贩卖魔兽毛皮的摊位时,他拿起一块雪白柔软的狐裘,说要给娘亲做个围脖。他展开狐裘,假意要围在云韵脖子上比划大小,双臂从她身后环过,将她整个人都圈在了自己怀里。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下巴几乎搁在了她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尽数喷吐在她的颈窝。他握着狐裘两端的手,在云韵胸前“无意”地交叠,手背蹭过她胸前最高耸的弧线边缘。布料的阻隔很薄,那柔软而饱满的触感真实得让人心悸。云韵的身体瞬间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整个人僵在他怀里,连呼吸都停滞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儿子年轻而充满力量的胸膛紧贴着自己后背的每一寸肌肉,能感觉到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正隔着两层衣物,咚咚地敲击着她的脊椎。更过分的是,他的胯部因为从背后环抱的姿势,无可避免地紧紧贴在了她的臀部下方。虽然隔着衣物,但那分明已经有所反应的、坚硬而灼热的触感,正毫不掩饰地顶着她臀缝的末端。那热度像是能穿透一切屏障,直接灼烫到她的身体深处。云韵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双腿间某个隐秘的地方,因为这种紧贴和摩擦,不受控制地产生了一阵湿润的热意。她想挣开,但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动弹不得,内心深处甚至隐隐渴望着这个怀抱能持续得更久一些。
云澈比划了几下,似乎不太满意,松开了手。但松开前,他的嘴唇再一次贴近了她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低声呢喃:“娘亲的身上,比这狐裘更软,更暖。”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云韵身体里某个禁忌的开关。她腿一软,几乎站立不稳,全靠云澈及时收紧的手臂才没有摔倒。她的心脏狂跳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脸部和小腹。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乳尖在那句露骨的夸赞下,不受控制地坚硬挺立起来,隔着胸衣和里衣,敏感地摩擦着衣料,带来一阵阵细微却清晰的酥痒。而双腿间那片隐秘的湿地,湿润的范围似乎扩大了一些,粘腻的热感让她走路时都感到了微妙的不适和羞耻。
之后逛的每一个摊位,云澈都能找到理由和她发生更亲密的接触。挑选药材时,他会握着她的手,让她用手指去感知药材的纹理,自己的手则完全包裹着她的手背,指腹一遍遍摩挲她的手背和指节。观看一把造型奇特的匕首时,他会站在她身后,右手从她身侧绕过,看似在和她一起端详匕首的刃口,实则整个右臂和半边身体都紧贴着她的左半身。他的胸膛挤压着她的手臂和侧乳,他的脸颊紧贴着她的鬓角,说话时嘴唇几乎是在她的太阳穴上开合。每一次呼吸带动的气流,都吹动着她鬓角的碎发,痒痒地搔刮着她的皮肤。
最要命的一次,是在一个贩卖香料的小摊前。云澈拿起一小块深紫色的香料,放在鼻尖嗅了嗅,然后忽然转头,将那香料递到了云韵的鼻尖前。“娘亲闻闻,这个味道喜不喜欢?”
云韵下意识地微微低头去闻。就在她鼻尖即将触碰到香料的瞬间,云澈的手腕极轻微地动了一下。那香料没有碰到她的鼻子,反而是他自己的手指,带着刚才握过香料后沾染的、一丝极其淡雅的草木气息,轻轻地、快速地刮过了她的鼻尖,然后顺着她挺翘的鼻梁,一路向上,指尖若有若无地点在了她的眉心。
这个动作太亲密,太挑逗了。指尖划过鼻梁时带来的细微触感,像是一道带着微弱电流的轨迹,瞬间激活了她脸上所有的神经末梢。云韵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抬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儿子,他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和某种更深沉的东西。那眼神不像是在看母亲,更像是在欣赏、在打量、在……渴求一件属于自己的珍宝。她的心跳快得发疼,胸腔里像揣了一只受惊的小鹿,撞得她肋骨生疼。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比如“别闹”,或者“注意场合”,但最终一个字也没能说出来,只是微微偏过头,避开了他过于灼热的视线。但泛红的耳根和微微颤抖的嘴唇,却将她此刻内心的兵荒马乱暴露无遗。
云澈低笑了一声,那笑声低沉而愉悦,带着年轻人特有的磁性,像羽毛一样搔刮着云韵的耳膜。他买下了那块香料,随手收好,然后极其自然地再次握住了她的手。这一次,他不再满足于简单的十指相扣。他的手指分开她的指缝嵌入后,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揉捏着她的每一根手指。从指根到指尖,一节一节地按压过去,力道不轻不重,却精准地按压在她手指的穴位和关节上,带来一阵阵酸麻舒爽的感觉。他的拇指则重点照顾她掌心最柔软丰满的肉垫,打着圈儿按揉,时而又用指甲轻轻刮搔。云韵觉得自己整只手,连带小臂,甚至半边身子,都被他揉捏得酥软无力。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从被他揉捏的掌心生出,沿着手臂的经脉,一路流淌向她的身体深处,汇聚在小腹,引起一阵阵空虚的悸动。
当夕阳的余晖将黑角域粗犷的建筑拉出长长的阴影时,两人终于结束了这场漫长而磨人的“闲逛”。云澈的手一直紧紧牵着云韵,拇指在她手腕内侧那片早已被摩挲得微微发热、甚至泛红的肌肤上,留下了最后一下重重的按压,然后才略微松开了些许力道。云韵直到这时,才仿佛从一场漫长而旖旎的梦境中清醒过来。她低头看了看两人依然交握的手,又抬眼看了看儿子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深邃的眼睛,最终,只是默默地,更紧地回握住了他的手。一种无声的默契,在这对母子之间悄然流淌。
最后,他们找了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客栈住了下来。走进客栈大堂时,云澈依然牵着她的手。柜台后的掌柜是个精瘦的中年人,一眼就看出这两位客人绝非寻常,尤其是那位气质清冷绝尘的女子,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威压让他腿肚子都发软。他战战兢兢地递上最好的天字号房钥匙,连房钱都不敢多问。云澈接过钥匙,手指状似无意地拂过云韵的手背,然后才拉着她,一步步走上楼梯。木质的楼梯在他们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昏黄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紧密地交织在一起,仿佛预示着今夜,将是一个注定无法平静的夜晚。
云韵说明天再去迦南学院,今晚,就在黑角域好好歇一歇。
至于目的吗?
今晚想单独让自己宝贝儿子,抱着自己颠勺。
显然,她有点食髓知味了。
对那颠勺的快乐,她毫无抵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