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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节

第31章:越发恐怖(加料)

斗破瓦学弟云韵将我喂大 · 佚名 · 8,469 字

一缕温和而柔缓的斗气从云韵指尖透出,缓缓探入纳兰嫣然体内。

纳兰嫣然只觉得一股暖流从眉心涌入,沿着一条暖洋洋的路径从头走到脚。

她连忙闭上眼睛凝神感应,旁边的云澈也安静地看着,没有出声打扰。

片刻之后,云韵收回手指。

纳兰嫣然睁开眼睛,那双杏眼中多了一层从未有过的光。

“按照为师刚才引导的路径,试着感应天地间的能量。”云韵说道,“不急,慢慢来。每个人第一次感应斗气的时间都不一样,有的人三五天,有的人三五个月,都是正常的。”

纳兰嫣然用力点了点头,闭上眼睛,按照云韵刚才引导的路径,开始认真地感应起来。

云澈坐在旁边,看着纳兰嫣然那副认真的模样,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眼前这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六岁,刚开始接触修炼,连斗之气一段都还没有。

可未来的她,会成为云岚宗的少宗主,会骄傲得目中无人,会跑到萧家退婚,会在三年之约中被萧炎击败。

她的人生原本是一条充满波折和磨难的曲线。

但现在,她坐在云岚宗宗主小院的槐树下,安安静静地感应着斗气,旁边坐着她的师父,还有她的“云澈哥哥”。

一切都不一样了。

收回思绪,也闭上眼睛,开始运转无漏诀。

天地间的能量如同潮水般向他涌来,被他以惊人的速度吸入经脉、落入丹田、淬炼殆尽。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地流淌。

清晨,云韵给两个孩子授课。

上午,纳兰嫣然在树下修炼基础法门,云澈在旁边陪着。

中午,云韵会亲自下厨做几道小菜。

她的厨艺在这几日里进步不小,虽然偶尔还会出现太咸或太淡的情况,但云澈和纳兰嫣然每回都吃得干干净净,让云韵心里暗暗欣喜。

午后,云韵去宗门大殿处理公务,两个孩子就在院子里玩耍或者一起修炼。

傍晚,三人一起吃晚饭,然后云韵给纳兰嫣然洗漱安顿好,再带着云澈回房。

雷打不动的洗澡、喂食、哄睡。

浴室内早已备好适温的清水。云澈褪去衣衫坐进木桶时,水面恰好漫到他胸口。水汽氤氲中,云韵蹲在桶边,用浸湿的布巾仔细擦拭他光裸的脊背。她动作很轻柔,指尖隔着巾布划过他肩胛骨的轮廓,然后沿着脊椎一路往下,直到尾椎附近那片凹陷的腰窝。布巾过处,皮肤泛起浅浅的粉,云澈的身体在她手下微微绷紧又放松。

“抬手。”她低声说。云澈便顺从地抬起胳膊,露出腋下那片肌肤。布巾擦过时,少年的身体轻轻颤了颤,喉间溢出一声极浅的闷哼。云韵的手指顿了顿,垂眸继续擦拭,从腋窝到肋侧,再到平坦的小腹。水珠沿着他身体的线条滚落,重新汇入浴汤中。

然后是双腿。她托起他的左脚踝放在自己膝盖上,布巾裹住脚掌,从脚趾缝开始,一寸一寸向上擦。小腿肚的肌肉在她掌下柔软而有弹性,膝盖骨圆润凸起,大腿内侧的肌肤尤其细嫩。云韵的手指隔着湿布按揉时,明显感觉到那里的肌肤在轻微抽搐。云澈的大腿不自觉地并拢了些,她抬起眼,正对上他看过来的目光——那双眼睛里水汽迷蒙,映着烛火的光,就这么直直地望着她。

云韵的心跳漏了一拍,手上动作却没停。她移开视线,托起另一条腿继续擦拭。只是这一次,她感觉到掌心下的肌肉绷得更紧了,仿佛在等待着什么。当布巾来到大腿根部时,云澈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水面也跟着漾开细小的波纹。

终于到了最难的部分。云韵深吸一口气,手探入水中。她需要清洗他腿间的部位。水温恰到好处,她的手在水下触碰到那团柔软的囊袋时,云澈猛地倒吸一口气,腰腹跟着挺了挺。她的手指蜷了蜷,然后张开,用掌心轻轻托起那两颗玉珠般的睾丸,布巾裹住,极轻极缓地擦拭。囊袋在她掌中微微收缩,表面的皮肤泛起细小的褶皱。

接着是茎身。此刻那物事已经半勃,在水下呈现出一种饱满的粉红色。云韵用布巾裹住它,从根部开始,缓缓向上擦拭。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那根肉柱的硬度、热度,以及表面蜿蜒的青筋。当她擦到顶端时,龟头已经完全从包皮中露出,马眼处渗出一滴清亮的液体,混入浴汤中消失不见。云澈的呼吸彻底乱了,胸膛起伏着,双手紧紧抓住木桶边缘,指尖因用力而发白。

“娘……娘亲……”他哑着嗓子叫了一声,尾音带着不自觉的颤。

“别动。”云韵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她垂下眼,睫毛在烛光下投出细密的影子。手上的动作没停,甚至更加仔细了——她用拇指指腹隔着湿布,轻轻揉搓龟头下方那道敏感的棱缘,然后沿着柱身缓缓向下,直到根部那片浓密的毛发。云澈的身体已经在细微地颤抖,水波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她听见他压抑的喘息,和自己擂鼓般的心跳混在一起。

终于擦洗完毕,云韵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那处皮肤的温度和触感。她起身去拿干爽的布巾,再回来时,云澈已经自己扶着桶沿站了起来。水流顺着他修长的身体滚落,烛光将他每一寸肌肤都照得近乎透明。他腿间那根东西已经完全勃起了,笔直地挺立着,顶端湿润发亮,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

云韵用干布巾裹住他,从肩膀开始擦拭。这一次没有水作为隔阂,布料直接贴着他的皮肤。她擦得很快,仿佛想尽快结束这场折磨——或者说,是这场心照不宣的仪式。但当布巾来到他腿间时,她还是顿了顿。

“自己擦干。”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干涩。

云澈接过布巾,低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当真自己动手。他擦拭的动作很慢,几乎是故意地:布巾裹住坚硬的肉茎,从根部缓缓向上撸动,龟头完全被布料包裹、摩擦,然后再松开,再重复。他的喉结滚动着,呼吸粗重,眼睛却一直盯着她看。云韵觉得自己浑身都在发烫,腿间甚至泛起一丝不该有的湿意。她猛地转过身去,开始收拾浴桶旁的衣物。

背后传来布料窸窣的声音,然后是云澈靠近的脚步声。他已经穿好了寝衣,但衣摆下还能看到微微支起的弧度。云韵没敢多看,牵起他的手往外走。

卧房里点着一盏小灯。云澈被她按在床边坐下,她转身去取每晚必备的“食粮”。那瓶乳白色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云韵摇了摇瓶子,乳香混合着一丝淡淡的腥甜飘散开来——那是她自己的味道,每天清晨挤出新鲜乳汁时留下的、怎么也洗不掉的气息。

她拧开瓶盖,熟悉的浓郁奶香扑面而来。她坐到他身边,把瓶子递过去:“喝吧。”

但云澈没有接。他看着那瓶乳汁,然后抬眼看向她:“娘亲喂我。”

这句话他说过很多次,但今晚的语气格外不同。不是撒娇,而是一种近乎执拗的要求。云韵的手指收紧了些,瓶身在掌心微微发烫。她沉默了几秒,然后仰头喝了一小口。

温热的乳汁含着口中,还没来得及咽下,云澈已经凑了过来。他捧住她的脸,嘴唇贴上她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关,不是索取,而是探索——他卷走她口中的乳汁,吞咽下去,然后又更深地吻进来,仿佛要把她口中所有的津液、所有的气息都攫取干净。云韵被他吻得向后仰,手撑在床褥上,另一只手还抓着那个瓶子。

乳汁的甜香在两人唇齿间弥漫,混着唾液交换的黏腻水声。云澈的舌尖扫过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吮吸着她的舌尖,又去舔她的上颚。酥麻感从脊椎一路窜到后脑勺,云韵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他终于退开些,嘴唇还贴着她的,低喘着说:“还要。”

云韵又喝了一口,这次是他主动凑上来吻她。他含住她的下唇,舌尖舔去她唇角的乳渍,再深入口腔。这一次他吻得更加凶狠,几乎是在掠夺。云韵觉得自己的意识都有些模糊了,只能被动地承受这个吻,感受他的舌尖在她口中搅动,感受自己的呼吸被他夺走,感受腿间越来越清晰的空虚感。

瓶子掉在地上,滚了两圈,剩下的小半瓶乳汁洒出来,在木地板上晕开一片湿痕。但没人去理会。云澈已经把她压在了床上,寝衣的带子不知何时松开了,露出她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他埋首在她颈间,嘴唇贴着她跳动的脉搏,舌尖舔过锁骨,留下一道湿痕。

“娘亲……”他咬着她的耳朵说,湿热的气息钻进耳道,“我想要……”

想要什么,他没说清楚。但云韵知道。她的手穿过他汗湿的发,另一只手滑下去,隔着薄薄的寝裤,握住了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云澈浑身一颤,呼吸骤停了一瞬,然后更凶狠地吻她。

她熟练地揉弄着,掌心感受着那根肉棒的形状、硬度、青筋的搏动。顶端渗出的液体很快浸湿了布料,留下深色的水痕。云澈的喘声就在她耳边,重而急,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沙哑。他的一只手探进她的衣襟,握住一边的乳房。她的乳在他掌中被揉捏成各种形状,乳尖很快硬挺起来,隔着衣物也能看到明显的凸起。

“让我看看……”他声音发颤,手上动作却不停,已经解开了她寝衣的全部系带。衣襟散开,两团饱满的乳肉弹跳出来,顶端是粉嫩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云澈的眼睛瞬间暗了下去,他低头含住一边,像婴儿般吮吸起来。舌头卷着乳尖打转,牙齿轻咬,带来一阵阵既痛又爽的刺激。云韵忍不住弓起身,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用力按着他的后脑,让他的脸更深地埋进自己胸前。

另一边也没被冷落。他的手掌罩住另一只乳房,指缝夹着乳头揉捏、拉扯,让那颗小肉粒变得更加硬挺、红肿。云韵的乳肉在他掌中溢出指缝,白皙的皮肤上很快浮现出淡红色的指痕。他吮吸的力道越来越大,发出啧啧的水声,仿佛真的要从她胸前吸出乳汁来。而事实上,云韵也确实感觉到乳尖有些胀痛——不是那种哺乳的胀痛,而是一种更深层的、被情欲催化的酸胀。

“澈儿……轻点……”她带着哭腔说,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往上挺,让乳房更深地送入他口中。

云澈松开乳尖,那里已经湿漉漉地泛着水光,乳头红肿挺立,像一颗熟透的莓果。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然后又去舔另一边。这一次他不再单纯吸吮,而是用舌尖细细描绘乳晕的轮廓,再用牙轻咬着乳头拉扯,最后含进嘴里,用口腔的温热包裹住它。

云韵的呻吟已经完全失控了。她的一条腿抬起来,勾住云澈的腰,寝裤的裤腿滑到膝弯,露出光裸的大腿。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出来,隔着最后一层布料,能清晰看到那片濡湿的痕迹。云澈的手摸索着探下去,隔着薄薄的亵裤按上她的阴户。布料已经湿透了,紧紧贴着她的皮肉,勾勒出饱满的阴唇形状。他用掌心按住那片湿热,缓缓地揉。

“啊……”云韵猛地睁大眼睛,手指抓住床单,“那里……不要……”

但她身体的反应完全出卖了她。他的手掌刚按上去,她腿间就沁出更多的湿液,亵裤的布料被浸得更深、更透。他甚至能感觉到,指尖隔着布料按揉时,那片娇嫩的阴唇在轻微地翕张、收缩,仿佛在渴求着什么。

云澈终于褪下她的亵裤。布料被拉到膝弯时,发出细微的撕拉声——那是湿透的布料与皮肤粘连又分离的声音。然后,她腿间那片私密的景色完全呈现在他眼前。

烛光下,她的阴阜饱满隆起,覆盖着稀疏柔软的毛发,颜色是浅浅的褐色。大阴唇肥厚饱满,像两片微张的花瓣,此刻因为情欲而微微充血,呈现出诱人的粉色。小阴唇则更加娇嫩,从大阴唇的缝隙中探出头来,颜色是更深的嫣红,且完全湿润了,泛着晶莹的水光。阴蒂已经硬挺起来,像一颗粉红色的小珍珠,藏在包皮的庇护下微微颤抖。而那道幽深的肉缝,正缓缓地渗出蜜汁,顺着臀缝往下流,在床单上印出小小的湿痕。

云澈的呼吸彻底乱了。他盯着那里看,眼睛一眨不眨,仿佛要把这一幕刻进脑子里。然后他伸出手指,试探性地按上那片湿滑的软肉。

“嗯……”云韵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但他的腿卡在她两腿之间,阻止了她的动作。他的手指终于触碰到那道肉缝的入口——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温热黏稠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往外涌。指尖沾满了透明的蜜汁,他收回手看,那液体在烛光下拉出细长的银丝。

“娘亲湿透了……”他喃喃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混合了惊讶、兴奋和占有欲的情绪。然后他把沾满蜜汁的手指含进嘴里,舌尖细细地舔舐,仿佛在品尝什么琼浆玉液。云韵看着他做这个动作,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可身体深处却涌起更强烈的空虚和渴望。

“澈儿……别……”她想说什么,却被云澈打断了。他重新俯身,这次不是吻她的唇,而是顺着她的颈项一路往下,吻过锁骨,吻过胸脯,然后停在小腹。他的舌头在她肚脐周围打转,又往下,直到那片稀疏的毛发区。云韵浑身绷紧,手指死死抓住床单,预感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却又无法阻止——或者说,她内心深处根本不想阻止。

他的脸埋进她腿间。

温热的气息喷在最敏感的部位,云韵的腰猛地弹起来,又被他用力按下去。然后她感觉到他的舌尖——灵活、滚烫、湿滑的舌尖,探进了那道湿漉漉的肉缝。

“啊——!”她尖叫出声,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云澈却按住她乱扭的腰,舌尖更深地探入,舔过娇嫩的阴唇内壁,然后找到了那颗最敏感的小珍珠。他含住阴蒂,用舌尖快速拨弄、吮吸,力道时而轻柔时而凶狠。酥麻的快感从那一处疯狂窜遍全身,云韵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她的腿完全张开,脚趾蜷缩,手指扯乱了床单,呻吟声破碎不堪,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下来。

“澈儿……澈儿……不要舔了……啊……要去了……要去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腰肢剧烈地起伏,想要逃离那股太过强烈的刺激,却又本能地挺起下体,将湿透的阴户更深地送上他的唇舌。

云澈却在这个时候停下了。他抬起头,唇边还沾着她的蜜汁,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温柔:“娘亲……还没开始呢。”

然后他直起身,褪下自己的寝裤。那根粗长的肉棒弹跳出来,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前端的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云韵看着他腿间那根属于男人——或者说,即将成为男人的器物,心脏狂跳。六岁孩子的尺寸本不该如此,但云澈显然不是普通的孩子。那根肉棒的长度、粗度,都与他的年龄毫不相称,甚至比许多成年男子还要可观。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被他轻易分开。

“怕吗?”他问,声音沙哑。

云韵摇头,又点头,眼泪还在流。她伸出手,颤抖着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掌心传来的触感让她浑身发软——太硬了,太烫了,仿佛握着一根烧红的铁棍。她笨拙地上下撸动,指尖刮过暴起的青筋,龟头在她的掌心里跳动,渗出更多的黏液,将她的手掌弄得湿滑一片。

云澈闷哼一声,抓住她的手,带着她更快速地套弄。然后,他俯身,龟头抵上她湿透的穴口。

两具身体都颤了颤。

他看着她,她看着他。烛火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交叠在一起,像一只扭曲的兽。

“娘亲,”他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祈求,又带着命令,“我要进去了。”

云韵闭上眼睛,轻轻点头。

他腰身一沉。

龟头撑开湿滑的肉缝,挤进那道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甬道。云韵猛地睁大眼,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太紧了,即使有爱液的润滑,进入的过程依然艰难。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一寸寸地撑开她的内壁,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往身体最深处钻去。胀痛感混合着奇异的满足感,让她浑身颤抖。

“痛……”她哽咽着说。

云澈停下动作,额头上全是汗。他低下头吻她的眼泪,吻她的唇,腰却固执地继续往前顶。终于,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的身体。两人的下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云韵感觉到小腹深处被填得满满的,甚至有些发胀。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搏动、发热,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

他开始缓慢地抽送。

起初的几下带着试探,每次抽出时龟头刮过敏感的肉壁,带出更多黏稠的汁液;插入时又重重地顶到最深处,撞上那块柔软的嫩肉。云韵的痛呼声渐渐变成破碎的呻吟,身体本能地迎合着他的节奏。她的腿缠上他的腰,让他能进入得更深。床板发出有规律的轻响,混合着肉体撞击的黏腻水声、粗重的喘息、失控的呻吟,在安静的卧房里格外清晰。

云澈很快找到了节奏。他开始加快速度,加重力道。每一次插入都几乎要把她顶到床头上,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湿滑的爱液,两人的大腿、小腹、甚至床单都被弄得一片狼藉。肉棒摩擦内壁的快感越来越强烈,云韵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拆散了、融化了。她的意识在快感的洪流中浮沉,只能紧紧抱住他汗湿的脊背,指甲在他背上划出深深浅浅的红痕。

“娘亲……好紧……好热……”云澈在她耳边断断续续地说,呼吸滚烫,“夹得我好舒服……我要射了……”

云韵猛地摇头,哭喊着:“不要……不要射在里面……澈儿……拔出去……”

但已经来不及了。云澈的最后几下撞击又快又狠,几乎要将她贯穿。然后他整个人绷紧,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她身体深处。云韵感觉到那股热流冲刷着她敏感的肉壁,刺激得她小腹一阵抽搐,也跟着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内壁紧紧绞住那根还在射精的肉棒,仿佛要把它吸得更深。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云澈趴在她身上,浑身是汗,肉棒还插在她体内,缓缓地搏动。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流出来,在床单上晕开大片黏腻的水迹。房间里只剩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云韵的手无力地搭在他背上,指尖触到他脊椎的骨节。她的眼神涣散,看着头顶的帐幔,一时间不知今夕何夕。腿间还残留着被填满的酸胀感,小腹深处还残留着精液灌注的温热。这一切都提醒着她刚刚发生了什么——她的儿子,她六岁的儿子,在她体内射精了。

羞耻、罪恶、背德的兴奋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撕裂。

云澈终于退了出来。大量的混合液体跟着涌出,在床单上留下斑驳的痕迹。他躺到她身边,手指轻轻抚摸她汗湿的鬓角,然后滑下去,拨开她黏在脸颊上的发丝。

“娘亲,”他轻声说,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时的乖巧,“你还好吗?”

云韵闭上眼睛,没有回答。眼泪又流了出来,这次不是因为情欲,而是因为某种深不见底的绝望——对她自己,对这段扭曲的关系,对无法预知的未来。

云澈也没有再问。他拉过被子盖住两人赤裸的身体,然后伸手将她搂进怀里。他的手掌覆在她的小腹上,仿佛在感受什么。云韵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彻底放松下来,任由自己沉溺在这个充满罪孽的怀抱中。

蜡烛快烧到底了,火光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一对密不可分的连体婴。窗外的夜色浓重,虫鸣声细细密密,是盛夏的夜晚应有的静谧。但卧房内的空气依然炙热,弥漫着情欲过后的腥甜气息,混合着汗味、精液味、以及她腿间蜜汁特有的甜腻。

良久,云澈的声音低低响起:“娘亲。”

“嗯?”

“我明日还想喝你的奶。”

“……好。”

“要你像今晚这样喂我。”

云韵的身体颤了颤,却没有拒绝:“……好。”

他满意地在她发顶吻了吻,将她的身体搂得更紧了些。很快,均匀的呼吸声传来,他已经睡着了。云韵却睁着眼,看着帐顶的纹路,一直到烛火彻底熄灭,黑暗吞噬了一切。

半个月后,纳兰嫣然成功了。

那天上午,她盘坐在槐树下,周身忽然泛起一层淡淡的能量波动。

天地间的斗气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缓缓地向她体内汇聚。

她猛地睁开眼睛,那双杏眼中满是惊喜和不可置信:“师父!我……我感应到了!我达到斗之气一段了!”

云韵正在旁边的石椅上坐着翻阅一卷卷轴,闻言抬起头来,目光中闪过一丝满意。

半个月,从零基础到斗之气一段,这个速度在普通弟子中算得上中等偏上了。

虽然没有云澈那种逆天的天赋,但纳兰嫣然的心性确实不错。

六岁的小姑娘能在蒲团上一坐就是一个时辰,耐得住寂寞,这份心智已经远超同龄人。

“做得不错。”云韵站起身,走到纳兰嫣然面前,伸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头顶,“接下来的修炼要更加努力。斗之气阶段重在积累,不可急躁。根基打得越扎实,将来凝聚气旋时的品质就越高。”

纳兰嫣然仰着脸,被师父夸奖过的满足感让她的小脸都在发光:“弟子一定不会辜负师父的期望!”

云澈也走过来,朝她竖了个大拇指:“嫣然真棒。”

纳兰嫣然被他夸得脸红了红,低下头摆弄着自己的裙摆,心里却甜丝丝的。

这半个月,纳兰嫣然过得很开心。

在纳兰家的时候,爷爷虽然疼爱她,但总是用期待的目光看着她,那句“纳兰家的未来就靠你了”她听了无数遍。

她不敢松懈,不敢偷懒。

但在这里不一样。

师父虽然严格却不曾给她压力,云澈哥哥会陪她一起修炼、帮她洗脸、拉着她的手满山跑,她觉得自己每天都好快乐。

修炼不再是孤独的事。

而是有师兄在一旁陪着,有师父在前面指引。

而这半个月里,云韵的修为达到了斗宗九星巅峰,只差最后一步,便是斗尊。

但她没有刻意去冲那道门槛。

突破太快根基难免不稳,她想顺其自然。

至于云澈。

他的修为依然是大斗师九星,没有突破。

他对自己的要求本就不高,吃吃饭、睡睡觉、陪陪娘亲、玩玩、嫣然,日子过得和神仙一样。

不过有一个地方倒是变化不小。

每天清晨那支起来的被子,好像一天比一天高了。

云韵每天都会看到,每天都会脸红,每天都会在帮他洗漱时心跳加速,但她也每天都会装作一切如常。

这母子二人之间似乎达成了一种沉默的默契。

谁也不说破,只是纵容着彼此。

这一天,云韵没有去宗门大殿。

她带着云澈和纳兰嫣然,来到宗门后山一座独立的偏殿前。

这偏殿比宗门大殿小得多,通体由青灰色的岗岩砌成,墙壁上刻着密密麻麻的防火阵纹,是专用于炼药的封闭密室。

推开厚重的石门,一股混杂着各种药材余味的空气扑面而来。

这里是云岚宗的炼丹房。

之前云澈告诉她,他脑子里面多了一些丹道传承的记忆,想试一试炼制丹药。

云韵第一反应是系统。

系统时不常会给她儿子一些好东西,这次的“记忆传承”想必也是。

她没有多问,便带他来到了炼丹房。

一路上她的脚步很稳,面上也平静,只是心里头隐隐有些期待。

六岁的炼药师,若是放在从前她根本不会相信,可经过这六年,她已经学会不再怀疑。

炼丹房内,中央是一尊半人高的青铜药鼎,鼎身呈浑圆形,三足落地,鼎盖上刻着一只展翅的飞鸟纹样。

药鼎下方是引火口,连通着地脉之火,炼丹师只需用斗气控制火力的大小和温度,便能精准炼药。

药鼎品质一般,只是一尊二阶药鼎,但对于初次炼丹来说已经足够。

两侧的墙壁上嵌着一排排药材架,架子上放着各式各样的木盒和玉瓶,每个盒子瓶子上都贴着标签,标注着药材名称和年份。

换作普通学徒,光是分辨这些药材就要花好几个月。

“娘亲,”云澈站在药鼎前,抬头看向云韵,语气里透着一丝跃跃欲试,“那我开始了?”

云韵微微点头,牵着纳兰嫣然退到炼丹房一角,将整个中央区域留给云澈。

她没有开口指导什么。

在炼药上她自己也只懂得皮毛。

但她相信她的儿子不会让她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