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长大了(加料)
斗破瓦学弟云韵将我喂大 · 佚名 · 8,450 字
第二天清晨,云韵从浅眠中醒来。
晨光透过窗棂的薄纱滤进屋内,在床榻上投下朦胧的光晕。她睁开眼,意识尚未完全从睡梦中抽离,身体却已经习惯了六年如一日的第一件事——转过头去看怀里的孩子。
然后她的目光定住了。
不是因为云澈睡得香甜的小脸,而是因为视线往下挪动时,映入眼帘的惊人景象。被子隆起了好大一块,像是一座小山丘突兀地矗立在平坦的床榻上,边缘的布料被撑得紧绷,勾勒出笔挺而粗壮的轮廓。那顶帐篷的高度和规模,和她印象中的完全不在一个量级上——她记得昨晚入睡前,云澈虽然也有晨起的反应,但那只是稍显凸起,而此刻……被面下那座山脉几乎要顶到她的腰侧。
云韵眨了眨眼睛,浓密的长睫毛颤了颤,以为自己是睡迷糊看错了。
她又看了一遍。
晨光角度变换,那道阴影更加清晰。没错,被子的确被支撑得高高的,几乎形成了一个陡峭的山坡,顶端的布料甚至有些透光,隐隐能窥见底下深色的阴影。那块被顶起的高度,粗略看去至少有四五寸,宽度更是不容忽视——那绝不是六岁孩童应有的尺寸,甚至许多成年男子都望尘莫及。
云韵想起昨晚自己给他那些安慰时,手掌所触及的温度、轮廓、还有脉搏搏动的触感……脸颊不受控制地热了起来。但和此刻被子下的高度相比,昨晚所见简直是小巫见大巫。昨晚她握着时虽然也觉得惊人,但那是在她手掌的包裹之下,视觉冲击远不如此刻这般赤裸裸地展示在眼前——它就这么高高耸立着,以一种几乎要突破被褥的蛮横姿态,宣告着自己不容忽视的存在。
他是昨晚又长了吗?
云韵心跳漏了一拍。这个念头荒唐又真实,伴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从下腹窜起。她的目光像是被钉死了,死死锁在那片隆起的被面上。晨间的寂静里,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而她的呼吸正在不受控制地变浅、变快。空气中浮动着细微的尘埃,阳光勾勒出被单上棉布的细小纹路,但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只集中在那一点——那根藏在被子下,却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挺起来的巨物。
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要多想,但那顶高高隆起的帐篷就在她眼前,她想不看到都难。目光甚至无法移开。她看到褶皱的布料紧紧贴合着下面的形状,顶端甚至因为过分紧绷而微微凹陷,形成一个小小的、诱人的漩涡。她看到随着云澈均匀的呼吸,那顶帐篷也在极其细微地起伏着,像是一只蛰伏的巨兽,在晨光中缓缓苏醒。每一次起伏,布料的褶皱都会微妙地变化,勾勒出更加清晰、更加惊人的轮廓——她能想象到下面的东西有多粗,有多长,有多热,有多硬。
这孩子怎么会…这么恐怖的…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又缓缓吐出。然而带着清晨凉意的空气吸进肺里,却没能压下那股燥热,反而让她的感官更加敏锐。她闻到了被褥间暖烘烘的棉花味道,闻到了云澈身上特有的、清冽干净的孩童体香,也隐隐闻到了一股……雄性特有的、略带腥膻的、让人面红耳赤的气息。那气息很淡,混杂在阳光和棉絮的气味里,但她就是捕捉到了,因为它正从那顶帐篷的方向飘过来,丝丝缕缕,钻进鼻腔,撩拨着某种隐秘的、属于女性的本能。
然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又像是被蛊惑了,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轻轻掀开被子的一角。指尖捏着被沿,动作极轻、极慢,生怕惊醒身旁的孩子。缝隙一点点拉开,晨光迫不及待地钻进去,照亮了被窝里那方私密的天地。
只是飞快地拉开,看了一秒,然后又飞快地放了回去。但那一秒已经足够——足够将烙印般刻进视网膜的景象送入脑海深处。
云韵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因为震惊而微微收缩,嘴唇无意识地张开了一条小缝。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绯红,那红色迅速扩散,蔓延到整个耳朵,然后是侧颈,最后爬满了整张脸颊。她感觉自己脸上的皮肤在发烫,血液像是开水一样在血管里奔腾,冲击着太阳穴,发出嗡嗡的鸣响。
太恐怖了。
她刚才看到的东西。
怎么说呢,现在这状态比昨晚还要惊人得多。
被子下,云澈只穿着一条单薄的丝绸睡裤——那是她亲手给他缝制的,米白色的柔软布料,此刻却成了最羞耻的见证。睡裤被顶出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弧度,紧绷得几乎要炸裂。薄薄的丝绸根本掩盖不住下面的真相,反而因为紧贴而将所有的细节都勾勒得一清二楚:那惊人的长度,从腰间一直延伸到接近大腿中部;那骇人的粗度,几乎有她手腕那么粗,甚至更粗;顶端是一个巨大的、饱满的蘑菇头形状,将布料顶出一个浑圆的凸起,甚至能看到头部边缘那圈明显的冠状沟痕迹。丝绸布料被撑得如此之薄、如此之透,以至于她能隐约看到底下肉柱的颜色——深红色的、紫胀的、脉络贲张的,表面布满了细微的青筋,像是一条条盘踞的虬龙,充满了原始的、暴力的、近乎狰狞的雄性力量。睡裤的裤腰处被那根巨物拉扯得向下倾斜,露出了一小段白皙平坦的小腹,而就在小腹之下,巨物的根部深深埋入浓密的黑色耻毛丛中——那浓密程度也远超同龄孩童,甚至超越许多成年男子。耻毛茂盛、卷曲、漆黑,像是某种古老森林的入口,将那根巨物的根基牢牢包裹、掩藏,却又因为睡裤的滑落而若隐若现,形成一种更加禁忌、更加刺激的视觉冲击。
睡裤的裆部已经彻底被顶得离开了皮肤,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湿润的空腔。她看到布料内侧,紧贴着龟头顶端和马眼的位置,有一小片深色的、明显湿润的痕迹。那是……前列腺液?透明的、黏稠的液体,带着晨起男性特有的浓烈腥味,已经将那处的丝绸浸得半透明,紧紧黏在敏感的顶端。随着云澈无意识的、轻微的呼吸起伏,那根巨物也在极其细微地跳动、胀动,每一次跳动,顶端的湿润痕迹都会扩大一点点,渗出更多的、亮晶晶的腺液,将丝绸浸得更湿、更透,也让下面紫红色的龟头轮廓更加清晰——她甚至能看到马眼处那个小小的孔洞,在晨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像是一颗等待被采摘、被吮吸、被彻底填满的熟透果实。
这孩子的发育已经不是“好”能形容的了,简直就是逆天。
无漏之体养出来的身体,果然从里到外都和普通孩子不在同一个次元。不仅仅是因为尺寸——虽然尺寸已经足够惊世骇俗——更是因为那股扑面而来的、几乎凝成实质的雄性气息。那是浓郁到化不开的阳刚之气,混杂着少年清晨荷尔蒙勃发的腥甜、汗水蒸发后淡淡的咸味、还有一丝……只有极近距离才能闻到的、从腺体深处渗出来的、催情般的费洛蒙。那气味钻入鼻腔,顺着呼吸道一路向下,直抵小腹深处,在那里点燃了一小簇幽暗的火苗。火苗舔舐着敏感的神经末梢,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腿根处莫名地涌起一股温热、滑腻的感觉——她惊恐地察觉,自己的亵裤似乎……湿了。只是看了一眼而已。只是看了一眼儿子晨勃的性器而已。
云韵的喉咙不由自主地动了一下,咽下一口并不存在的口水。喉咙里干得发涩,吞咽的动作牵扯着颈部的肌肉,让她意识到自己浑身都在紧绷。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咚咚咚地撞击着胸骨,声音大得她怀疑会不会吵醒云澈。脸颊烫得可以煎鸡蛋,不只是脸颊,她感觉全身的皮肤都在发热,尤其是胸前的两点,在薄薄的丝质睡衣下悄然挺立、硬起,摩擦着柔软的布料,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酥麻的刺痛感。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已经充血胀大,小小的、粉嫩的突起,隔着睡衣顶出了两个清晰的凸点。下身更是潮湿一片,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渗出、蔓延,将亵裤的裆部浸得湿漉漉、滑腻腻,紧贴在最敏感的花瓣上。晨起本就敏感的躯体,在视觉和气味的双重刺激下,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诚实地给出了最羞耻的反应。
儿子这么难受…日后身为娘亲的,是不是要动嘴,或者动其他地方帮他…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晚的画面——她跪坐在床上,俯身下去,用唇舌去安抚、去吮吸,舌尖舔舐过滚烫的顶端,尝到咸腥的液体,感受着它在口腔中胀大、跳动……但那画面很快又被更过分的想象取代:如果是现在这个尺寸呢?如果是这根几乎比她小臂还粗、还长的巨物呢?她的嘴唇能包裹得住吗?会不会被撑得酸疼、开裂?如果不用嘴……那用哪里?脑海里闪过更隐秘、更羞耻的部位——她丰满挺翘的乳峰之间那深邃的沟壑,她紧实圆润的大腿根部,还有……那个最不应该想的地方,那个六年来从未被任何事物侵入过的、属于母亲的、最神圣也最私密的甬道。她甚至能想象到那根巨物挺入进去的画面——会被撑得有多疼?会被填得有多满?子宫口都会被顶到吧?他会射在哪里?会把滚烫的、浓稠的、属于儿子的精液全部灌进母亲的身体最深处吗?
不行不行,昨晚已经非常出格了,怎么能够继续…理智在尖叫,斥责着这些肮脏污秽的念头。那是她的儿子!是她怀胎十月、亲手抚养长大的孩子!她怎么可以对着他的身体产生如此淫邪的想法?甚至想象着被他进入、被他占有、被他灌满?这是乱伦!是违背天理伦常的罪行!她应该立刻打断这些念头,应该立刻转移视线,应该立刻起床去冲个冷水澡,让冰冷的水流浇灭这不该有的火焰!
可身为娘亲的自己,不能让孩子难受…必须去做。另一个声音,更加低沉、更加执拗地响起。看看他,多难受啊。那根东西涨得那么厉害,青筋都暴出来了,顶端还在不停地渗水。晨勃得不到缓解是很痛苦的,会胀痛,会憋得难受。你是他的娘亲,你是他最亲近、最依赖的人,你不帮他,谁帮他?昨晚不是已经帮过了吗?他不是很舒服吗?他舒服地哼出声了呢。而且……而且你不是也很舒服吗?昨晚帮他弄到射出来的时候,你下面不是也湿得一塌糊涂,差点就自己去了吗?承认吧,你渴望触碰他,你渴望被他触碰,你渴望这禁忌的、背德的、只属于你们母子之间的亲密。这不仅仅是帮他,这也是帮你自己。你需要这个。你的身体需要这个。
两种声音在脑海里激烈交战,撕扯着她的理智,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最终,后者的声音占据了上风,或者说,是身体的本能反应替她做出了选择——她的小穴又狠狠地抽搐了一下,涌出一股新的、更加黏稠的爱液,几乎要浸透亵裤,滴落下来。这湿润的、羞耻的触感,像是最诚实的告解、最无力的投降。
云韵脑子乱糟糟的,像是一团被猫抓乱的毛线,理不出任何头绪。她只能凭着本能动作,快速将被子重新按好,仔细地将掀开的缝隙掖紧、压实,动作快得像是在销毁什么罪证,又像是生怕晚一秒就会被那根东西烫到眼睛。然后几乎是逃也似的翻身下床。
站在床边,她扶着床柱,大口大口地深呼吸。冰凉的空气灌入肺部,稍稍冷却了血液里的燥热,但心跳依旧如擂鼓,咚咚咚地撞击着耳膜,震得她头晕目眩。她用手背贴了贴自己的脸颊,触感滚烫,手背的肌肤甚至能感觉到脸上毛细血管的疯狂搏动。不只是脸颊,颈侧、胸口、手臂内侧……所有细腻的皮肤都在发烫、发红,像是刚跑完十里路,又像是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性事。她能感觉到汗水从鬓角渗出,细密的、带着体温的汗珠,顺着优美的颈部线条滑落,消失在衣领深处。
云韵!你在想什么!那是你儿子!
她在心里狠狠地骂了自己一句,声音尖利而严厉,试图用这谴责的鞭子抽醒自己。但身体却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骂声刚落,小穴深处又是一阵收缩,涌出更多的爱液,将已经湿透的亵裤裆部彻底浸了个透。温热的、滑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带来一阵冰凉又刺激的触感。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从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女性动情时特有的甜腻气味——那气味和云澈被窝里飘出的雄性腥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更加致命、更加催情的合奏。
她不敢再停留,快步走向洗漱间,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了进去,反手关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剧烈地喘息着。镜子里映出一张春情满面、眼波含水的脸——双颊绯红如晚霞,眼眸湿润迷蒙,嘴唇微张,呼出的气息都是灼热的。这哪里是平日里清冷高洁的云岚宗宗主?这分明是一个被情欲折磨得快要崩溃的、饥渴的……母亲。
她拧开水龙头,掬起一捧又一捧冰冷刺骨的井水,用力拍打在脸上。水珠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衣襟,带来短暂的清明。但很快,那股燥热又从体内深处翻涌上来,将脸上的凉意驱散。她不停地拍、不停地洗,直到脸颊被冷水拍打得发红、发麻,直到呼吸稍稍平缓,直到那股想要立刻冲回床边、掀开被子、用自己最羞耻的方式去“帮助”儿子的冲动被暂时压制下去。
洗漱完回到床边时,云澈已经醒了。
他小小的身体在被窝里动了动,然后伸开双臂,大大地伸了个懒腰,打了一个软糯又带着睡意的哈欠。随着他的动作,被子的隆起已经消了下去——那根惊世骇俗的巨物,在晨起的高潮过后,似乎暂时恢复了平静,蛰伏回睡裤里,只留下裤裆处一片深色的、羞耻的湿痕,和布料上无法消退的、被撑大过的褶皱痕迹。
他揉着眼睛,琥珀色的眸子在晨光下清澈透亮,像是最纯净的宝石。看到云韵走近,他立刻露出一个毫无阴霾的、灿烂至极的笑容,朝着她伸出白白嫩嫩的小手,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甜腻:“娘亲,早!”
“早。”云韵应了一声,声音有些微微发紧,喉咙干涩,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但她面上已经强迫自己恢复了平常的温柔,嘴角弯起恰到好处的弧度,眼眸低垂,避开了云澈过于清澈无邪的目光——那目光与刚才被窝里狰狞的巨物形成了太过强烈的反差,让她心尖发颤,下腹又是一阵酸软。
她坐到床边,伸出手,将他从被窝里抱了起来。这个动作她做了六年,早已熟练无比。云澈温热的、带着奶香和阳光气息的小身子落入怀中,重量熟悉而令人安心。他熟门熟路地靠进她怀里,小脸习惯性地贴上她柔软的胸口,寻找着最舒服的位置。一双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带着全然的信任和依赖,还有毫不掩饰的期待——他在等着他的早餐。
云韵抱着他,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衣,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还有那因为刚睡醒而格外放松、柔软的触感。她的手臂环着他的小身子,手掌正好托在他圆润的小屁股上。丝绸睡裤的触感柔软光滑,底下的小屁股肉乎乎、弹性十足。但她的注意力却忍不住飘向别处——即使隔着布料和距离,她似乎依然能感觉到他两腿之间,那个刚刚还嚣张挺立的部位,此刻安静蛰伏着,却依然散发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和热度。甚至,因为她抱着他的姿势,他的小腹和大腿根部不可避免地贴在了她的侧腰和胸腹处,那残留的、属于雄性清晨的微腥气息,再次钻入了她的鼻腔。
云韵看着他那双清澈无辜的、仿佛能映出世间一切美好的大眼睛,方才在洗漱间被冷水稍稍压下的燥热忽然又排山倒海般涌了上来,比之前更加汹涌、更加猛烈。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炸开,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抱着云澈的手臂都有些发软、发颤。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睡衣下硬得发疼,顶端摩擦着丝绸,带来一阵阵强烈的、想要被揉捏、被吮吸的渴望。亵裤已经彻底湿透,冰凉黏腻地贴在阴户上,每次细微的移动,湿滑的布料都会蹭过敏感的花瓣和阴蒂,激起一阵阵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的快感电流。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加大,柔软的乳肉随着呼吸在云澈的脸颊边微微颤动。
但她没有犹豫。
六年来每一天都是从这一刻开始的,她早已不可能因为任何事情而拒绝他。拒绝他,就像拒绝呼吸一样不可能。这不仅仅是因为母爱,更因为……这已经成为她生命中最重要、最隐秘、也最让她沉沦的仪式。她需要这种亲密的接触,需要被他吮吸、被他依赖、被他填满口腔和……更深处的空虚感。
她低下头,解开衣襟的系带。手指有些发抖,但并不妨碍动作的熟练。丝滑的衣料向两侧滑落,露出里面雪白的、不着一物的上半身。因为常年修炼和滋养,她的肌肤细腻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两座饱满丰腴的雪峰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形状完美如倒扣的玉碗,挺拔而圆润,顶端是两粒粉嫩小巧的乳头,此刻因为情动而硬挺着,颜色变得更深,像是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栗。乳晕是淡淡的粉色,细腻得没有一丝褶皱,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散发着一股混合了奶香和女性体香的、甜腻诱人的气息。
她将云澈引向自己胸口,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云澈立刻张开小嘴,含住了她右边的乳头。温热的、湿润的口腔包裹上来,带来一阵强烈的、直达灵魂的酥麻感。云韵忍不住轻轻吸了一口气,腰肢下意识地挺了一下,将乳肉更深地送进他嘴里。
云澈轻车熟路地吃着,开始温柔地吸食起来。他的吮吸很有节奏,不急不缓,力道适中,舌尖灵活地绕着乳晕打转,时不时地顶弄一下敏感的乳尖,或是用小小的牙齿轻轻啃咬、研磨。这种熟悉的、被需要、被索取的感觉,瞬间击溃了云韵所有残留的理智防线。
温热的液体涌入他的口腔,带着熟悉的清甜奶香。她能感觉到乳腺被刺激,奶水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被他有力地吸走。每一次吮吸,都像是一道电流从乳头直窜小腹深处,让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涌出更多的爱液。湿漉漉的亵裤已经无法容纳,有些许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带来一阵羞耻又兴奋的战栗。
他一边吃一边发出满足的哼哼声,小脸埋在她柔软的乳肉里,睫毛长长的,在眼睑下投出小小的阴影。小舌头时不时地打个转,故意加重力道舔舐最敏感的乳头根部,或是用舌尖快速拨弄乳尖的缝隙,逗得云韵轻轻吸了一口气,又赶紧压抑住,生怕泄露出一丝异样的呻吟。她的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抬起来,轻轻抚摸着云澈柔软的黑发,指尖穿过发丝,感受着他头皮的温度,感受着他全心全意依赖着自己的模样。但她的目光却无法控制地往下飘,落在他睡衣的裤腰处——那里,随着他吮吸的动作,小腹微微收缩,隐隐能看到睡裤裆部那片深色的湿痕轮廓,甚至……似乎又能看到一点点重新抬头的迹象?是因为吮吸母乳的刺激吗?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热,乳头在他嘴里硬得更加厉害,分泌奶水的速度也加快了。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都在轻微收缩,一阵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悸动从深处传来。她抱着云澈的手臂收紧,将他更用力地按向自己胸口,仿佛想把他整个人都揉进自己身体里。乳肉被他脸颊挤压得变形,雪白的肌肤上留下浅浅的红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两颗饱满的乳峰随着呼吸摇晃出诱人的乳波,顶端的乳头在他嘴里被吸得啧啧作响,奶水混合着唾液,在乳晕周围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一顿早餐吃得安静而温馨,和过去的无数个清晨别无二致——如果忽略掉空气中弥漫的、越来越浓郁的雌雄荷尔蒙气息,忽略云韵红得要滴血的脸颊和微微颤抖的身体,忽略她湿得一塌糊涂、甚至能感觉到爱液顺着腿根流到大腿中段的亵裤,忽略她因为情动而绷紧的脚趾、蜷曲的脚弓,还有紧紧夹住、却又忍不住轻轻磨蹭的双腿。
只是云韵今天的心跳,比平时快了不止一倍,像是要从喉咙里跳出来。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小穴深处一阵剧烈的收缩,涌出更多温热的、滑腻的液体。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某个开关被彻底打开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背德的羞耻和隐秘快感的洪流,正在将她吞没。而这一切的源头,就是怀里这个正在专心吃奶的、她最爱的儿子,以及他睡衣下那根刚刚给她带来巨大视觉冲击,此刻可能又在悄然苏醒的……怪物。
吃饱喝足,云澈从云韵怀里抬起头,舔了舔嘴角,露出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
云韵整理好衣襟,伸手擦了擦他嘴角残留的奶渍,神色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温柔。
洗漱完毕,云澈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出了房间。
先去了隔壁纳兰嫣然的房间。
房门轻轻推开,纳兰嫣然正坐在床边,刚穿好衣服还没洗漱。
她看到云澈进来,脸上立刻浮起两团淡淡的红晕,但还是乖巧地站起来,娇滴滴地喊了一声:“云澈哥哥早。”
“早呀,嫣然。”云澈大大方方地走过去,拉起她的手,“走,我帮你洗脸。”
纳兰嫣然被他牵着手走进浴室,小脸红了几分。
她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但云澈很自然,动作很温柔。
他用温水浸湿帕子,拧干,然后仔仔细细地在她脸上擦拭,从额头到脸颊,从鼻尖到下巴,每一寸都不落下。
手指偶尔会碰到她的皮肤,触感温热而轻柔,让她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她并不讨厌。
洗漱完毕。
云韵已经在小楼的厅堂里给纳兰嫣然准备好了早点。
几碟精致的小点心,一碗热乎乎的小米粥。
纳兰嫣然乖巧地坐在桌边吃饭,云澈就在旁边陪着,不时帮她夹一筷子点心。
吃完早饭,云韵带着两个孩子来到院子里的老槐树下。
树荫浓密,阳光透过叶缝洒下来,在青石板地面上落下细碎的金色光斑。
树下摆着一张矮几和三只蒲团,云韵坐在正中的蒲团上,云澈和纳兰嫣然分坐两侧。
“嫣然,”云韵的声音平和而清晰,带着师长特有的庄重,“今日开始正式授课。在修炼之前,有些基础的知识你需要先了解。”
纳兰嫣然端端正正地坐着,双手放在膝盖上,小脸上满是认真。
云澈也在一旁安静地听着,虽然这些东西他早就知道,但陪着纳兰嫣然再听一遍也无妨。
“我们所在的这个世界被称为斗气大陆,”云韵缓缓开口,“大陆广袤无垠,强者如林。而衡量强者的标准,便是斗气的修为境界。
修炼之始,为斗之气。斗之气共分九段,每提升一段,体内斗气的凝实程度便加深一分。
当斗之气达到九段巅峰,便可尝试凝聚气旋-气旋成,则踏入斗者之境。”
“斗者之后呢?”纳兰嫣然听得入迷,忍不住问道。
“斗者之上,为斗师。斗师之上,为大斗师。其后依次为斗灵、斗王、斗皇、斗宗、斗尊、斗圣,以及那传说中的斗帝。”
云韵将每一个境界的名称都清晰地念出来,语速不快不慢,“不过,在加玛帝国这片土地上,斗皇已经是顶尖强者。斗宗以上的存在,大多只在传说和古籍中出现过。”
纳兰嫣然听得眼睛发亮,小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
她想起那天第一次见到云韵。
师父带着云澈哥哥飞过院墙的样子。
很强大。
“修炼之道,首重根基。”云韵继续说道,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点在纳兰嫣然眉心处,“为师现在传你一套基础的引导法门,用来感应天地间的斗气,并将其引入体内,淬炼己身。
这套法门没有品级,是所有修炼者入门的第一步。等你日后凝聚气旋成为斗者,为师再根据你的体质和属性,为你挑选合适的功法。”